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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姿,也能使人怦然心动。
见南剑走进门来,她就用她那一泓秋水般的明眸,看着他浅浅一笑;同时,她的红嫩的脸蛋上,漾开了春风般的柔情。接着她便款款深情地立起身来,那一刻,使南剑感受到,有一朵美艳动人的桃花,在他的面前悄然绽放。
“你就是紫衣剑客南剑、南大侠吗!”她轻启朱唇,笑盈盈地走向他,并且将她那只春葱般白嫩的玉手,轻轻地搭在南剑刚刚受过伤,还依然感到阵阵刺痛的手臂上。
南剑立即将手移开了,使她的玉手尴尬地停在空中;但是,她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不但如此,她依然朝着南剑莞尔一笑。
“请我上来见面的朋友,就是你!”南剑怀着警觉的神情,打量着她,沉声问。
她立即,吃吃地一笑,并用白嫩的玉手,抵在自己美丽的鼻尖下,以此来掩饰她刚才因笑暴露的那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爱英雄,”她用黄丽鸣幽林般的嗓子说,“小女子早就听说,紫衣剑客南剑、南大侠,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汉子,小女子心慕已久;刚才听人说,紫衣剑客南剑、南大侠就在庄门外。因此我就想了这个法子你来此一会。冒昧之处,还请南大侠不要生气!”
“那好,姑娘,我们现在见过面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他平静地看着她说。
“难道,南大侠不想和我做个朋友吗?”她说着,移开莲步,走到南剑右侧的圆桌前,伸出纤巧的玉指,将放在桌子上,陶瓷插瓶里月季花的花瓣,轻轻地用手指捻了一下。
南剑也跟着她转过身去,并且嗅到了她身上玉兰花那种淡淡的香味,“我不知道,在姑娘眼里怎样才叫,交朋友?”他说。
她的手依然停在月季花粉红的花瓣上,只是转过脸来,用她那深情的眼眸看着南剑。那一刻,她的眉宇间轻微地蠕动了一下,竟使南剑在她美丽的脸庞上,看到了一丝淡淡的忧愁。“至少,你也要问一声人家叫什么名字吧?”她说。
那一瞬间,南剑忽然感觉到,这个女子并不像她的外表所展示的那样,美得让人无法靠近;从刚才她那一闪而过的淡淡的忧愁中,南剑似乎看到了她的孤独和悲愁。现在,他要是不问她几个问题,就这样走了,她怕她会伤心、失望!
因此,他潜意识地朝她微微笑了笑。这么坦荡的笑容,正如刚才她眉宇之间的那股忧愁,都是促进他们两颗陌生的心灵之间,沟通的粘合剂。她从南剑这抹宽厚的笑容里,感受到了尊重与怜惜;因此,她心里也就对他多了一份感激和信赖。
“那你又叫什么名字呢?”南剑笑一笑问她。
很奇怪,她竟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摇了摇头,自顾地笑了笑。这使南剑感到奇怪,她一开始是那样迫切地想要和他说话,而现在,他问她的话,她却显得不愿回答的样子。
“姑娘,你又摇头,又微笑,不知那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一次,她却朝他抿嘴一笑,并且将捏着花瓣的手缩了回来;她将手上捏着的那片花瓣抛向南剑,花瓣在南剑右胸膛的衣服上停留了一下;之后被一阵微风吹起在空中转了起来,尔后,又慢慢地落在地面上。
“哪有你这样,问人家姑娘名字的。”
南剑回想刚才,自己确实没有想过,要和她进行更深入的交流。因此,他的言语也就难免显得特别生硬,不近人情;现在,他已经在试着慢慢改变这种态度。毕竟,他越来越感到,这个姑娘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讨厌。
“既然姑娘不想告诉我叫什么名字,那我问了也是白问!”他说着又有要走的意思。
“是不是我告诉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之间就可以成为朋友了?”她看着南剑,脸上拂过一抹羞涩的神情,就像湛蓝的天空,拂过一抹彩霞。
南剑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我叫蓝芯。”
“蓝芯,”南剑将她的名字在嘴里品咂着,并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蓝色的心。”
“只有兰花才有蓝色的心,人是不会有蓝色的心的!”她说着,眉宇之间的那抹忧愁又闪现了一下。
“蓝芯姑娘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南剑关切地问。
她回过头来,朝他笑了笑,却使他感觉到,她的笑容带着苦涩的味道,
“世上的人都会有心事!”她说。
南剑点点头,眼睛却看向窗外月光下,静静地伫立的树木,那一刻仿佛世界也是静止的,“蓝姑娘请我来,不会只是想和我说几句话吧!”说着,他回转头来望着她,希望她能够告诉他实话。
但是,她却垂下了清泉般明亮的眼睛,那一刻,南剑突然强烈地感受到,她的心情并不好;并且,存在她身上的那种孤独感,也显得更加鲜明。于是,他又补充了一句:“蓝姑娘,莫非你的心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说完这句话,他诧异地现,在她低垂着的眼眸中,正有一颗晶莹的泪滴,在烛光里忽闪了一下,坠在了地面上。南剑邹起了眉头,他的心已经隐隐地在为她忧愁。
“是刘军山让你在这里等我的?”他又问。
她立即抬起头来,并且迅用手抹去面颊上的泪痕,同时,她惊惶四顾;就像一个胆怯的孩子,害怕看黑夜的窗外,但又忍不住要看一眼。之后,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捂住自己生怕哭出声音的嘴唇,连连点头。
南剑在她身上忽然看到了叶子的影子。叶子当时就是这样,在他还没有将她营救出来的时候,她像一只惊恐的金丝雀,随时都在颤抖;就连有人从她门口走过,也会让她害怕的瑟瑟抖。
“你在这里,是受到刘军山的胁迫?”他又问。
她越听越害怕,越害怕她就开始不住地摇头,只是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涌出来,顺着她娇嫩的脸颊流到下巴上,滴到地上。“不要问了,南大侠……不要问了,南大侠!”她始终低着头、摇着头,不敢再与他多说一句话。
“你走吧……你走吧,南大侠!”她的声音很小,似乎在担心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会被藏在暗处的耳朵听见。
“哦,我知道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了!”南剑心头积压着一股难以承受的郁闷。他仰起头来,看着黑通通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一口积郁在心头的闷气。他接着说,“刘军山让你在这里等我,但是你却不想照他说的去做。因此,你感觉到很痛苦!”
最后,他抓住她的手,郑重地告诉她:“蓝姑娘,我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有多深的愁苦,但是,今晚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人的伤害和恐吓!我现在就去找刘军山,他的手上欠下了很多善良、无辜的人的血债。今晚,我要代这些冤屈的人,彻底跟他算一算总账。”,。请:
第475章:刘庄十三客()
枪王刘军山在江湖上名气响亮,尤其是在马头城里臭名昭著。刘军山来了,他就立即止住哭声了。窥一斑而见全豹,可想而知,枪王刘军山在马头城大众的心中,有多可怕了!而事实上,他在马头城里不但没有当面欺压过人,人们还时常见他微笑着从自己的商铺前走过。
那些在马头城民众前犯下的残暴事情,也都是他手下人的所作所为;其中有十三个人,被马头城里的人称之为“刘庄十三客”。这十三个人,来自江湖的各个地方,有姓张的,有姓李的,有姓王的,也有姓林的……十三个人,十三个姓,他们也不是同时来到枪王刘军山的庄上的。
江湖上的人,都听说枪王刘军山家大业大,需要人手众多。因此,五湖四海的人都慕名来投;这十三个人,也就是这样来到了刘家庄上的。一开始他们也只是想在刘家庄上扎扎实实地挣两个钱,养家糊口过日子。及至后来,他们在马头城驾着枪王刘军山的名,横冲直撞,指鹿为马,胡作非为,无恶不作,胆子越来越大。
今晚,刘家庄大敌当前,他们十三个人当然会当其冲去对付这个强敌。
现在南剑还在小阁楼上与蓝芯说话,她虽然没有和盘托出内心的愁苦,但南剑从她悲伤的神情中,已经感受到了,她那难以言表的苦难了。就在这时,南剑无意中对面板壁上,有一只藏在壁缝里做窝的黑色小虫子爬了出来。
那黑色的小虫子,长着一对薄薄的翅膀,沿着板壁向上爬,大概爬了五寸来长的路程,突然脚下一滑,坠在了板壁下。而此刻南剑将拉着蓝芯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对方立即感觉到他这一摇,用意明显;她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开始听从南剑的行动。
“我要走了!”南剑故意说得很大声,“真对不起蓝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伤心落泪,这让我感到很尴尬,希望你的伤心不是我引起的。”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刚才那只黑色的小虫子,爬出来的地方。
突然,蓝芯一挥手,噌的一声,龙吟声在这个静雅的房间里响起;那种突如其来的尖锐声响,就像平静的黑夜,突然听到一声野猫的嘶吼声一样人惊恐!结果,他反抓剑柄,从自己的胁下空档处,朝着身后的板壁刺了过去。
立即,一声惨叫隔着板壁在对面响起,就在南剑抽回滴着鲜血的利剑时,这堵木质结构的板壁,轰隆一声被对面十二个人推到了。刚才南剑杀死的那个黑衣汉子,他手中拿着一对狼牙棒,利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他像一只沉睡的黑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一对狼牙棒,一个落在面前一步开外,一个落在脚尖前五寸的地方。
他们这十二个同伙,就有七八门兵器,刀枪剑戟斧子……,每一个人都怀着十分自信的表情,警惕地剑。“臭小子,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就在对面?”期中,站在前面拿短戟的中年汉子,忍不住气愤愤地问他。
南剑一点都不紧张,他十二个人,冷冷地笑了笑,“你们贴着耳洞在板壁上偷听,将板壁焐得热躲在壁缝里做窝的虫子也受不了,不得不爬出来了!”
十二个人一听,面面相觑,也都一脸错愕;拿短戟的中年汉子再次用短戟指着他问,“你是说,刚才你只小虫子,从壁缝里爬出来。是以你才断定,对面可能有人,并且他们在用耳朵贴着墙壁,偷听你们俩的动静!”
“没错,你很聪明,分析得非常正确。”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就像头顶的迅雷,突然响起,但却在中途偃旗息鼓了。正当十二个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时候,他忽然朝他们笑笑,并轻声慢气地,带着鲜明的蔑视与他们说,“你们是要一个一个上,还是要一起上?”
人都是要面子的,本来他们做好了同时攻击的准备,而现在经他这么一问,他们反倒不好意思这样做了——似乎这样做会让他们感觉到很不光彩。这时,又是那个手挥短戟的中年汉子,率先叫起来:“哼,臭小子,人家都说你的剑很厉害,你昆大爷却不放在眼里。我现在就要单独会一会你!”说话间,他已经从人丛里走了出来,在距南剑两步的位置停下了。
南剑拉着蓝芯的手,轻声地与她说:“蓝姑娘,后退一点!”
待蓝芯后退三步,退到圆桌对面去了。现在南剑与手挥短戟的中年汉子周围的空间都很宽敞,再也不用担心会伤及无辜了。“喂!小子,”中年汉子,挥动手中的短戟,耀武扬威,朝南剑示威,他说,“你要是怕了,就把你手中的剑,丢在地上,给老爷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老爷,我就原谅你!”
他说他的,而南剑置若罔闻,一直冷冷地。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蔑视的笑意,“你说完了没有,”他忽然问。
“说完了又怎样!”
“你怎么备好了没有?”南剑又问。
“准备好了又怎样!”就在他说出的最后一个字,话音还在空中回响之际。他对方的利剑突然就像一条挂在树枝上的竹叶青,在有人从树枝下走过的时候,蛇头突然朝着来人的喉咙咬了过去。
这一刻,他和感受到的,正如他联想到的一样——南剑的利剑,就像竹叶青的头颅,忽闪之际,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
顿时,死者身后的十一个人都惊呆了,再也没有一个人说得出一句话,笑得出一丝声音,大家的面色已经惊惧到了难以描述的程度。每一个人的面色,都像是一张白纸,表情也一副空白!甚至,在这个时候,有的人握着兵器的掌心,也已经渗出了冷汗!
轰隆一声,那个被利剑穿透喉咙的中年汉子,像刚才大家推倒的板壁那样,倒在了地上,扇起了地面上一抹淡淡的灰尘;同时,也使每一个人,嗅到了一股温热恶心的血腥味。
桌子后面的蓝芯,从来没有见过死人在面前僵直倒下的场面,她吓得尖叫起来,仿佛南剑杀的不是那个中年人,而是她!
一声尖叫之后,她的心才渐渐地镇静下来。毕竟,倒在地上的是让她为之恐惧的那些人。她记得,一年前,他们一家人从马头城门外,被这些人追拿回来的时候,这个被南剑刚刚用利剑杀死的中年汉子,就凶恶地殴打过她的父母亲。
想起过去的仇恨,再的这具已经毫无动静的死尸,蓝芯已不再感到害怕了;不仅如此,她的心头正有一股愤怒像火苗一样,腾地窜了起来。以至于,她现在都想奔过去,捡起地上死者丢下的短戟,再讲这个死人刺上一百个透明的窟窿。
南剑她,见她已不再害怕,这让他感到很放心了。于是,他又回过头去,与那十一个人说:“还有谁,要尝一尝被利剑穿候的滋味?”
结果,竟没有一个人敢吱一声。“南大侠,”这时,里面有个矮小的尖脸汉子,他将刚才举起胸前的钢刀,收了起来,倒提着刀柄与南剑拱手施礼说,“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刚才我们领略到您的剑法,简直是迅如风快如电,实在名不虚传!如果,南大侠不嫌弃我们这帮人粗俗,咱们不妨做个朋友如何!”,,。请:
第476章:给条活路()
那尖脸矮汉子边说,南剑边点头,好像对他所说的话深表理解的样子;因此,对方心中一阵窃喜,认为紫衣剑客南剑愿意同他们交朋友,并不会为难他们了。.ΩM
而圆桌对面的蓝芯,见南剑这种表现,也以为他听从了对方的话,和他们交起朋友来了。因此,她气愤难抑,指着对面那十一个人,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不能跟他们交朋友,他们都是一群恶魔,他们是马头城里的饕餮,他们吃人不吐骨头,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善良无辜者的鲜血;他们该死,一个都不能原谅!”
这阵怒吼源自于一个弱女子心中长期积压的愤怒和羞辱,那种汹涌澎湃的气势,并不会比山洪暴稍逊一点,也不会比汪洋海啸更温柔一些。
顿时,十一个曾经为虎作伥的人,瑟瑟抖,他们往日的嚣张气焰,在此刻荡然无存。他们惊悸万分,都拿慌张的眼神,怯弱地前手持利剑,气势昂昂的紫衣剑客南剑,他们希望他不要听信了这个女人的话。
而南剑提着利剑,向右侧走了两步,使自己的身体站立于这十一个人前面的中央位置,“怎么办,”他问他们,“蓝姑娘说你们恶贯满盈,不能和你们交朋友,这怎么办?”
十一个人每听他说一句话,他们的心就战抖一次,直到他的话声结束;场上一片死寂,大家都拿惊恐的眼神,面的紫衣剑客南剑,又身后的那个一向娇艳如花,今晚却变得比刺猬还要吓人的姑娘——蓝芯;之后,他们又在地上,流血已凝固,身体已僵硬的同伴的尸体。
终于,那个尖脸瘦小的汉子,再次朝着南剑露出了一脸像哈巴狗一样的笑容,“南大侠,您千万不要听她胡言乱语,她这个贱女人,贪图荣华富贵,甘愿委身给咱们刘庄主做个小妾;现在,她是高兴得有些过头,激动得有些疯狂了,要不然,她是不会说出这些胡话的!”
“是嘛!”南剑冷冷地笑一笑。并回头,神万分紧张的蓝芯一眼。
“蓝姑娘,”他接着说,“你说的这些话,是不是真的,怎么他们这些人都说你说的话是假的呢!”
愤怒使蓝芯面色苍白,恐惧使她柔弱的身子瑟瑟抖,“南大侠,”她用尽全力地与他说,也几乎是在哀求他了,“我一个人怎么能说得过他们十一个人,我不是自己要给刘军山这个恶魔做妾的,是他们威逼我的父母,他们要杀死我的父母,我难道还有选择吗?”她向南剑摊着双手,希望他能够相信她说的一切,汪汪的眼泪已经淹没了她那的双眼,和它纯真的神采。她变得可怜兮兮,像一只被屠夫关在笼子里绝望的羔羊。
南剑去了,他深深地从胸中呼出一口闷气,又回过头去十一个渐渐对未来充满了希望的人——因为,他们自认为蓝芯只有一个人,她说的话孤立无援,要得到紫衣剑客南剑的信任,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于是,那个尖脸小个子开始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他为自己刚才的急中生智感到自豪;他在心里想:今后这十个同伴,必然都要感激我的恩情,对我格外敬佩了。毕竟,都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在危难关头救了他们的性命。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将一抹笑容浮现在脸上了。
结果,他的笑容,还没有在他那张尖削的脸上完全漾开,就已经僵硬了。因为,这时南剑说了一句决定性的话,“你们‘刘庄十三客’臭名昭著,我早有耳闻;刚才我之所以要听一听蓝姑娘的意见,那完全是想证实一下,所闻与所见究竟是不是一样!”
“那……那南大侠刚才的所见,与你之前的所闻,一不一样呢?”尖脸小个子还是忍不住要问。
“不但是一样,而且所见比所闻更让人恶心讨厌!”
场上不再有人敢说一句话了,那十一个人就像十一个闷嘴葫芦,都不敢再吭一气了。然而,其中有个穿鹅黄色衣袍,手上挥着一柄开山大斧的圆脸短须的汉子;他见大家死气沉沉,没有一个人敢放一个屁。因此,他从前面所站立的两个人的中间分开,钻了出来。
他一钻出人群,并没有找南剑厮杀,而是回过身来,面对着十个同伴,他先冷笑了一声,“你们这些人,都是脓包,空有一身武艺,欺负马头城里善良的民众,你们争先恐后;面对这个剑客”他回头气愤愤地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