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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剑啸江湖-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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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你的剑一定很厉害了!”老人又说,“那我现在,想要见识、见识它究竟有多厉害,我也想与你一剑定生死。”

    现在,客座间喜庆的气氛一扫而光,但是,里面除了柳中门一人之外,谁都有恃无恐!因为,大家对柳中门深信不疑,毕竟能够剑杀唐宁的人,这么多年来柳中门是唯一的一个,这也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了!

    “老人家怎么称呼?”柳中门说,“这里不是决斗的地方。”

    “我是唐宁的师傅,我叫南宫秋雨!”老人冷冷地说,“剑是用来杀人的,决斗在什么地方都可以。”

    “南宫前辈!”这时坐在棺材匠旁边的,黄家五子里面的老三黄清波笑一声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听说你的关门弟子唐宁的剑法,已经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既然他都无能为力,你又何必不自量力呢!”

    话未了,一道剑光从他面前划过。

    再一看,黄清波头顶的发冠,已经被南宫秋雨手中的剑齐根削断,“谁再敢多言,我就削断他的脖子!”南宫秋雨冷冷地说。

    场上一派死寂,令每一个人都感到,里面笼罩着一股化不开的杀气,愁惨的杀气!(。),。请

第312章:真相大白() 
,。

    见座上的客人,被南宫秋雨羞辱成如此样子,大家都拿期待的眼神看着柳江剑门的大弟子柳中门——这个刚刚赢得了天下第一快剑美誉之称的人。而柳中门忐忑万分,他恨自己不应该爱慕虚荣,所以才会招来羞辱,引来这场杀身之祸。

    但是现在骑虎难下,他纵然是告诉对方,自己不是杀害他徒弟的凶手,恐怕人家也一定不会相信。更何况,有这么多江湖名流在场,他要是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真是奇耻大辱,是比死更可怕的羞辱!

    因此,他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能在这里与这个人决斗。这样的话,也许对方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南宫前辈!何必要这样呢!”他说,“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就好了,不要羞辱我的朋友。”

    “那你就把剑拔出来!”

    他摇摇头,“不可能!”他说,“这里是吃饭的地方,不是决斗的地方,我做人是有原则的,我不会在什么地方都拔剑的。”

    在座的人一听,对他肃然起敬!

    剑光又是一晃,南宫秋雨已经将锋利的剑锋,抵尽了他的咽喉,“快把你的剑拔出来!”他几乎在嘶吼。

    柳中门此刻的心情,下跪求饶的想法都有了,但他没有想到,座上的这些江湖人物,竟然还对他怀着如此崇敬的表情。这让他如何是好,“不可能!”他依然坚定地说,“在这样优雅的地方拔剑决斗,你不如一剑刺死我来得更痛快一些。”

    众人一听,再次惊讶,几乎都要跪下来用舌头舔他的脚趾头——以此表达自己心中的崇敬之情了!

    而南宫秋雨却越来越愤怒了,他握剑的手几乎都在因为自己的愤怒而不住地颤抖了。陡然,他一伸手,便去刚才被他齐根割断了头发的黄清波面前,抓过他的佩剑,咣当一声,往柳中门的面前一掷,并厉声说:“现在,我给你同等的机会,剑也给你了。我重新把剑装入鞘中,等我数到三的时候,你不出剑是你的事,但是我绝对不会手软!”说话间,他已经归剑入鞘。

    看对方的神情,听对方的话,几乎没有商量的余地。傻子都能听出来,一场厮杀必不可免。尤其是后面这句话,给了柳中门很大的诱惑——他愿意把剑重新装入剑鞘之中,跟他来一次公平竞争。

    这个条件的确很有诱惑力,毕竟柳中门也是江湖上久负盛名的剑术名家。他不相信,自己会赢不了这样一个怒气冲冲的老头子;最主要的还是,他已经被这个老头子逼得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一……二……

    三还没有数到,柳中门已经手忙脚乱地去抓剑了。但是,很遗憾,等他抬头的时候,一柄比冰还要寒冷的剑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之上了!众人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刚才目睹柳中门慌慌张张抓剑的动作,简直比三岁小孩学走路的姿势还要难看——但是,他却能用剑杀死天下第一快剑的唐少爷,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毕竟,在座的除了江春桥一人之外,也都是江湖上名气响当当的剑术名家。旁人看热闹,行家看门道,他这样的剑法,又怎么能逃过在座的行家人的眼睛呢!

    “唐宁不是你杀的!”南宫秋雨忽然有感而发,“说,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剑依然停留在柳中门的喉结上,而柳中门也只好将摸索半天,仍没有拔出来的剑,颓丧地丢在桌子上。

    现在,一切都被揭穿了,他除了老实交代,再说谎也说不过去了!因为,旁人的眼睛比雪还亮。

    “爱徒是被南剑杀死的!”他说,“因为,在我和他决斗的时候,有一个叫南剑的青年剑客,突然飞上了试剑台。并且与他说了几句话后,俩人同时出剑了。谁也没有看清,他们俩人是如何出剑的。但是,南剑走后,爱徒就站在原地,再也没有移动过半步。我在上面也静静地等了两个时辰,最后,忽然被我看见爱徒的眉心,有一个像苍蝇一样小的伤口,溢出了一点点血;于是我便料定,爱徒一定是被刚才离开了的南剑所杀的。”

    “后来,你便借题发挥!把自己标榜成了,新一代天下快剑!”黄家五子中的黄青云厉声说。

    “是的。”

    “你好无耻!”对方说着,将面前的一杯残酒,泼在了他的脸上。随即,众人愤愤离去。

    南宫秋雨也啼笑皆非冷笑了一声,他把剑收了起来,“杀你这样的人!”他说,“简直污了我的宝剑。”说着,他叹息一声走出了客座的门。

    酒座里的人都走空了,刚才黄青云泼在他面上的酒,正从他的头发滴到了眉毛上,之后又从眉毛上,顺着脸颊流到了嘴角,还有一点点渗进了他的口中。这一刻,他尝到了人生中苦酒的滋味。客座里除了凌乱的杯盘碗盏,便只有他,还有这些刚刚还有很多人坐过的椅子。

    现在他不敢出门了,他知道自己一旦走出去,每一个看见他的人,眼里都有一把无情的刀;这把刀,比刚才南宫秋雨手中抵在他喉咙上的剑,还要可怕,还要让人感到羞耻和痛苦。

    于是,他的脑海里又回忆起了下午试剑台上的那一幕。回忆中,他感觉到南剑又可憎、又可恶;要不是他突然搅局,他现在不一定就会死了,说不定还真的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快剑了呢!纵然不能成为天下第一快剑,从然是被唐宁的剑杀死了,也比现在这样奇耻大辱地好。

    这样一想,他就恨透了这个叫南剑的人,自己的羞辱完全是因他而起的;最后,他郑重地在桌子上打了一拳,并咬牙切齿地说:“此仇不报枉为人!”

    但是,自己本事平平,又如何报得了仇呢?

    他又忽然想到在江都地区,有一个妖道黄道婆,此人是江都五怪的师父,善通妖术,何不找她去学一学神出鬼没的妖术,来对付这个可恶的南剑呢!想到这里,他的心头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一丝复仇的希望。

    “柳大侠请你结算酒席钱!”陡然,一个侍女走进来说。

    “结算什么酒席钱!”他愤愤地说,“这是棺材匠江春桥请的客,怎么会让我结算酒钱,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刚才我们都问过了!”那侍女抿嘴一笑说,“他们都说你在楼上等着买单。”

    遭受过羞辱的人的心是很敏感的,见这个侍女这样莫名其妙地笑,他的脸便不由自主地红起来。他再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了;他真希望有一条地缝能够钻进去,或者是有一双翅膀,可以远走高飞。

    “多少钱?”他问。

    “三百两!”

    他傻眼了,钱袋里只有十五两。于是,他只好从背后拔出了剑!利剑一挥,这个侍女便永远也不会笑了,最后,柳中门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就像一只偷吃的猫一样遛了!(。),。,。请

第313章:湖边的杀手() 
喜欢猎奇的人,也常常闹笑话。

    当时南剑从碧水湾庄园出来,坐上马车飞驰而去,里面数千好奇的观众,便都像潮水一般,跟着马车飞奔。他们都想迫切看到,这个刚刚受了唐少爷一剑的人,究竟能撑多久,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伤口破裂,奔血而死!

    结果,他们追了一条又一条街道,最终人们都追得满头大汗!可是,却都很不甘心,望着马车远去的地方,悠悠地叹息:“这要是在半路上坏了,不把过路的人吓死才怪哩!”

    但也有,家庭条件好的,骑着马追赶——似乎,看着人家不死,他们就不痛快了!

    再次围绕着黑河镇找了一圈,依然没有找到南宫琳的父亲!“南宫姑娘!”南剑最后说,“现在太阳偏西了,令尊大人一定是先回家去了,我直接送你回家吧!”

    “南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用客气!”他说,“我也正好顺路去枫桥镇。”

    马车出发了,沿着上午他们来时的山路,一路飞奔。太阳渐渐偏西,炎热的气温也渐渐降了下来,林子里的鸟开始陆陆续续返回林子了,他们一路上都听到,哗啦哗啦的鸟叫声,就像是好多鸟在打群架。

    “南大哥你听!”南宫琳在后车厢上隔着板壁说,“林子里的鸟,好像在吵架似的,哇啦哇啦地叫耶!”

    “是的,它们在开会!”南剑逗趣地说,“大鸟告诉小鸟,今晚你睡地上,我睡床上,不听话的鸟,就去门外盯梢!”

    南宫琳听他这么说,便咯咯地笑起来,隔着车厢板一听,陡然便又使南剑想起任思云了!他想起任思云的笑声,就是这样,咯咯地笑,就像马蹄子敲在路面上一样得得地响!

    嗨!那一刻他真想她。

    天空中渐渐地现出了夕阳西下的情景了,远远的天边,正有一群大雁排着整齐的队伍,悠悠地飞向远方;弯曲的山路上,孤独的马车正在飞奔,卷起了一路的烟尘,将道路两侧的青草盖了一层又一层。

    不多时,根据南宫琳的向导,南剑沿着大路,在一座山林十字路口,拐进了一片竹林。再行了一段路程,来到了一所茅棚前。

    “到了,南大哥!”南宫琳激动地说,“这所茅屋就是我的家,会不会觉得我家好贫寒呢!”

    “不会!”南剑停下马车,来到后面将她抱下马车说,“山村生活,这是最美的家园了。我从小做梦都喜欢在这样的地方,搭一所茅屋,静静地生活。”

    “那你就留下吧,南大哥!”那一刻她说话的表情,竟是那样认真,以至于,南剑听了、见了都不知道该怎样推辞了。

    他笑了笑,“南宫姑娘……”

    不等他说完,他便抢着说:“南大哥,我都叫了你一天的大哥了,你怎么还叫人家南宫姑娘,这听起来好陌生啊!你可以叫我一声妹妹吗?”她看着他,认真地着他的回答。

    他笑了,“南宫妹妹!”他说,“是哦,顺口多了!”

    两人都笑起来,“那你以后都这样叫我吧!”她说,并且拉着他的手,往他们家的茅屋走去,“父亲,父亲……”他连续叫了几声,却没有人回答。

    走进门口一看,房门也并没有锁,于是,她便推开了房门。这时,夕阳的光线已经将屋后面浓重的山影投到了茅屋上,也使里面的光线暗淡。放眼四顾,隐隐看得见里面简简单单的家室,但是,依然没有看见南宫琳的父亲。

    “那会去哪儿呢?”南宫琳愁眉苦脸地说。

    见她一脸忧愁,南剑的心情也难掩忧虑,“令尊,会不会又去挖莲藕了,”他说,“你们平日里都在哪里挖莲藕呢?”

    “哦!那一定是了。”她激动地说,“平日里家父都是去对面山下的荷塘里挖莲藕,走,我们去看看吧!”她指了指屋后的那座山说。

    在山下有一片荷塘,在夕阳的照射下粼粼水波金光闪闪,田田的荷叶密密地拥挤着,粉红的荷花从叶子的缝隙中羞涩地钻出来,就像一个美丽的姑娘从翠绿的遮阳伞下探出她靓丽的面庞。于是,红色的蜻蜓翩然飞来,轻轻地在她的花尖上稍许停留,仿佛留下了深情的问候;在一抹晚风中,荷花轻轻地摇摆,就像是用她最温柔的语言告诉南宫琳:“不要焦急姑娘,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

    两人来到荷塘边,无边的荷花清香扑鼻而来,在晚风中荷叶舞动,荷花轻摇,河面泛起了滟滟的波光。但是,偌大一个荷塘里,依然没有看到南宫琳父亲的影子。这让她更加焦急了,看她满脸的愁容,南剑也很难过。

    “南宫妹妹,”他关切地说,“在镇上你家有没有亲戚呢,尊父会不会是去了亲戚家了?”

    “咦,对呀!”南宫琳听他这么一说,“亲戚倒是没有,只不过我常听家父说,在镇上有一个他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朋友。后来,他一家人去了镇上做生意。想必,我父亲就是去了他的这位朋友家里了!”

    “那一定是了!”南剑也激动起来,“令尊的朋友叫什么名字,事不宜迟,趁现在还能看得见路,我们赶紧再去镇上,找到尊父的这位朋友问一问,想必一定会在他那里了!”

    “他叫牛刚,是一个弹棉花的师傅!”南宫琳也激动地叫起来说。

    南剑拉着她的手,“走,”他说,“我们现在就去她们家看看。”

    俩人正要离开荷塘,南宫琳却突然看见,在荷塘北面的湾畔下,正坐着一个头戴斗笠的人,在哪里静静地垂钓。“南大哥!”她指着那个人说,“那里有个人在钓鱼,我们去问问,看他有没有见过我的父亲来过,要是他看见了,我们也就不必又辛苦白跑这一趟了!”

    “有道理。”

    俩人向那个垂钓的人走了过去。

    这个人,面向荷塘,侧面朝着二人。夕阳的红晕从粼粼的水面上映在他脸上,使他的半张脸看上去也变成了焦暗的古铜色;他的头上戴着一顶斗笠,身上披着一领黑色的短衫,坐在一个小凳子上,静静地垂杆钓鱼,在他的身后右侧,放着一个小小的鱼篓子,和一块用黑布包着的不知名的东西,就放在小凳子的边上。

    “师傅,你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来这里挖莲藕吗?”南宫琳走上前去问。

    对方没有做声,却自顾收起钓杆来。

    见他如此模样,南宫琳深感纳闷,她看了看南剑,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听对方突然说:“五十来岁的汉子到没有看到,送死的现在来了两个!”

    说话间,噌的一声拔刀声响,一抹刀光迎着夕阳一闪,那汉子已经将凳子边用黑布盖着的大砍刀拔了出来,并朝着南剑迎面砍来!(。),,。请

第314章:一群可恶的人() 
那一刻,南剑急忙侧身躲过,同时他一伸手拦腰将南宫琳抱起,往坡岸上一跳,就到了岸上的草地上了。而身后,那个钓鱼的汉子,挥着大砍刀也跟着扑了上来。其速度之快,一如饿虎扑食,哪里有机会让他拔剑。

    不得已,他又只好抱着南宫琳跳到对岸的石拱桥上,这一回他更没有料到,那立在桥上看风景的一男一女,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一把柴刀的农夫,竟与那钓鱼的人是一伙;他们见南剑抱着南宫琳跳上桥来,一个挥着柴刀,另外俩个挥着利剑,更不打话,朝着南剑扑过来就刺。

    南剑大惊失色,便只好在石桥的栏杆上,用脚尖轻轻一点,借助这一点之力,往石拱桥下面那条正行驶过来的小船上跳去。但是,对方铺排得非常周到,原来这船上撑篙的老渔夫,也是他们安排的杀手。

    见他抱着南宫琳落上船头,他便将带着枪刺的竹篙来刺他们。而这个人的功夫实在很一般,见他将竹篙刺来,南剑右臂抱住南宫琳,左手挟住刺来的竹篙,大臂一挥。这个瘦小的渔夫,哪里能得住,便像一个石头一般,咕咚一声掉到河沟里了。

    这当儿,南剑一手带住南宫琳的身子,一手撑篙掌船;也才划开一射之远,将到村边的屋旁,那桥上的三个人便沿着岸边上飞身纵了上来。但是,南剑手中的竹篙却是带尖刺的利器,简直就是一杆长矛;见三人飞身扑上船来,他挥篙便打。而这时,南宫琳已经安稳地蹲在船头,并不妨碍南剑迎战。

    量这三个人哪里敌得过他,三五篙便将其中手拿柴刀的农夫,拨下水去;另外两个一男一女的剑客,也被她像雨点般刺来的竹篙,弄得展不开手脚,更近不了他们的身体。但是,那个农夫却使出了釜底抽薪的办法,钻到船底下用柴刀将他们的小船凿了一个大洞。顿时,河水涌了进来。

    这样一来,南剑只好将手中长篙尽力挥打一通,照着船头的一男一女俩个剑客,飞快地搠了七八篙,逼得两人手忙脚乱,噼里啪啦便往河沟里扑。得了这个空闲,他便将小船使劲一撑,傍了左岸,再拉着南宫琳的手一跳便到了岸上。

    可是,刚才那个在荷塘边上钓鱼的汉子,已经挡在了岸上了!这个人,身板结实,腰圆膀粗,面相凶恶,左眉毛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刀疤;他身上穿一件褐色的短袖汗衫,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大砍刀。

    这个人南剑见过,他正是在柳树湾凉粉店里吃凉粉的何国涛,当时南剑身负重伤,躺在镖王曹炳的马车里;何国涛还掀起马车帘子,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只是,那个时候看见南剑歪嘴裂鼻子的样子非常难看;而现在,他不但不难看,还很英俊,看上去威风凛凛。

    “你就是拳王秦巨博手下的打手何国涛?”南剑立在岸上问他。

    “确切的说,我是拳王秦巨博老爷的得力助手!”何国涛傲然地说,“怎么能用打手这样低俗的两个字,来形容我的性呢!”

    “在我看来,你连打手都不配!”南剑愤然地说,“你简直就是秦巨博身边的一条狗,一条专门咬人的狗!”

    对方哈哈大笑,“我连秦老爷家的一条狗都不如!”他说,“能够做他们家的一条狗那就真不错了!他们家的狗,出门坐马车,进门住高楼,还要吃青海来的牦牛肉,一天的消费是我日薪的两倍;你想想看,我哪里比得上他们家的一条狗,你太抬举我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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