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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你喝水就喝水,啰啰嗦嗦问这些事情做什么?”老妇人有些不耐烦地说,“这是我们的家事,没有必要告诉你一个路过的人。”
“是嘛!”对方一听哈哈大笑,之后他突然止笑,厉喝一声说,“老家伙,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呀!我们可是一路问过来的,你们家就是老头子和老婆子两个孤老老人,并没有半个子女。而我现在问你们刚才这女子是不是你们女儿,你们竟然顺口就答应着我们,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那你想怎么样?”老妇人立即问。
“想怎么样!”对方满脸怒容地说,“我们当然要看一看。如果他们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你们两个老东西休想脱得了干系!”
“那如果,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哩!”这时,一直在低头吸旱烟的曹炳,依然低着头,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问他们。
对方一听,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他说,“那就不找你们的麻烦,就此了账。”
曹炳点点头,他坐在小凳子上,依然头也不抬,只是看着对面的墙根下,并且,点了点头,“那你们就进去瞧一瞧吧!”
于是,三个汉子怀着欣喜的神情,激动地走进左侧的过道,朝着花语刚才出来的房门走去。来到房门口,他们的心情都很激动。毕竟,刚才花语的容貌他们都有些神魂颠倒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他们走了进去,只见刚才那个女子正坐在妆台前,拿着一把梳子,看着镜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她如瀑也似的一头秀发。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就像见了满山青梅的焦渴路人,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他们四下里看了一看,只见妆台的边上横放着一张床铺,此刻的被子正拱得很高,里面分明就是躺着一个人了。因此,他们便阴恻恻地笑一声,“姑娘,”那个圆圆的脸,黝黑面皮的汉子说,“你们挺会躲藏的嘛,秦老板可是围着整个凤凰城,找了三天三夜了,不想你们却躲在这里!”
花语转过脸来,看着他们嫣然一笑,“三位大哥,”她说,“我不知道你们说些什么!”
“你不知道我们说些什么,好!”对方又说,“待我们把床上这位凶手揪起来,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说着,他手一指,另外两个同伴便向床边扑了过去。
可是,他们掀开被子一看,下面罩着的竟然只是一床被子!因此,他们又趴下身子去看了看床下,又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又打开衣柜看了看柜子,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
他们愣住了,良久,那个圆脸黑面的汉子又问花语:“那你又是谁?”
“我就是前面屋里两位老人的女儿!”
“可是,人家都说,他们是两个孤老。”
“那是人家放屁的话!”(。)、,!
第280章:起淫心三个汉子遭殃()
三个汉子见房间里也确实没有其他的人,只是贪恋花语的美色,陡起歹心。又想到她家也就一个老头子和一个老妈妈,全乎了。那个圆脸黑面的汉子突然停了下来,翻身又看了看正在梳头的花语。
但见她粉黛春山似桃花,娇羞袅袅如垂柳,顾盼多情醉春风,举止温柔胜海棠。见他这一望,两个随从也早有意在心,他们的眼神在那一刻心领神会,不谋而合。
花语在镜子中一看,吃了一惊!连忙起身,回过头来,用惊恐的神情望着他们,“你们要干什么,”见他们三个一步一步走近来,她胆战心惊地问,“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要干什么!”
他们笑了!看见孱弱的美人无奈的样子,更加刺激了他们的邪念。“美人,”那黑面汉子说,“三个野兽他们在一个的房间里,你说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呢!”
花语抓起了剪刀,准备与野兽同归于尽!
而南剑也就在门后,可惜他的胸口的伤口正在滴血,就连抓握诛邪剑用了一点点力,也痛得他钻心难熬。那又怎样,死还不怕的人,还会怕痛骂!所以,他拔出了诛邪剑!
诛邪剑,映着窗户里透进来的日光,将房间里照得彻骨生寒。但是,三个汉子没有回头,他们已经将花语手中的剪刀夺下了。并且,也已经把她捉到了床上。而现在,南剑还是虚弱的,是比一个手无傅鸡之力的人还要脆弱的,他空有一腔愤怒!
他才从门后,挥着诛邪剑走出来,便昏沉地倒在地上。
花语嘶喊起来,南剑听得肝肠寸断,便在地上拖着诛邪剑一步一步爬着,向床边靠拢。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断喝一声:“畜生,住手!”
三个人将从花语身上撕扯下来的裙子丢到地上,怀着淫邪的笑转过身来,便看见地上一个拖着滴血的伤口,拖着曾经杀人无算的诛邪剑,仍在一点一点朝他们蠕动的南剑。又看着门口提着一把篾刀,鬓发花白的老人,正怒气冲天地朝他们走来。
于是,三人笑了!
“一个在地上爬的英雄,一个快要进棺材的老头子,哈、哈、哈、哈!”他们大笑起来说,“你们难道也想看我们爽快么。”
“去,给我把这个老头子,和那个老妇人丢到他们家井里去!”圆脸黑面的汉子吩咐说,“地上这个他爬过来,我来对付他。现在,大哥我要先快活、快活了!”于是,他说完转身又要去**花语。
另外两个则踏过南剑的身体,拔出了身上的匕首,他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门口。企图,将老人杀死。
一把势如破竹的篾刀,它的锋利可想而知,它的凶险却有很多人困惑不解!一尺来长的篾刀,刀柄刚好有一握之长,它和刀身都是由一块完整的熟铁而成的。篾刀的刃纤薄如纸,刀身却有二寸来厚,七寸来宽,挥舞间,一刀断一竹,刀刀如此!
现在,老人曹炳也才挥舞了两刀,虽然没有砍断一棵竹子,却倒下了俩个人——两个挥舞着匕首,妄图刺死老人的强盗。
黑面圆脸的汉子,听得后面的动静异常,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回头一看,便见自己的两个同伴,倒在地上,脑壳像被砍开的竹子一样,分成了两半。他吃了一惊,知道能够在一眨眼的功夫,将他俩个身手不凡的同伴,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砍杀于地,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于是,这个黑面圆脸的汉子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好,床头就有一个半开着的窗户,他立即朝窗户一扑,比刚才狂扑花语的动作还要迅猛,哗啦一声便从窗口扑了出去。
他认为这样就可以逃了!那是他异想天开!毕竟,这里还留下了一笔血债,血债是要用血来偿还的!就在他飞扑出窗的那一瞬间,房间里一道风过。那不是砖头飞了过去,也不是老人脚下的钉鞋飞了过去,那是刀飞了过去——是篾刀!是老人曹炳用来破蔑用的篾刀。
于是,圆脸汉子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只是飞扑到了窗子框上,就停了下来。因为,身后飞来的篾刀,把他钉穿了。并且就钉在了窗框边上的方木上。鲜血一半流进了房间,一半顺着墙壁流到了墙外,使路人见了不寒而栗。
大约三刻钟后,沿着郊区的大路上,有一辆单匹马车,车身上罩着黑色的帷幔,在热浪滚滚的大路上,辘辘前行。
这样炎热的午时,一路烈日炙烤着,没有一丝风;沿途的树木,就像画上的风景一样,一动不动。远处荷塘里的水面,也平静得像一面镜子;眼前一望无际的山峦,仿佛在油锅里冉冉,四周好像都在跳动着艳艳的火苗!
然而,慕容白的好兄弟秦巨博的消息也十分灵通,早有邀功请赏的人,将曹炳后墙下的窗户里流出来的一股鲜血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也来了一大帮子人,将曹炳的家里掀了一个底朝天,却也没有将他们一家人找到。
后来,有人在他家门口的水井里,找到了那三具尸首。于是,他们吃了一惊,“咦!谭腿师傅谭东蓓,怎么也被人杀死了!”有人指着那个被打捞上来的圆脸黑面的尸身说,“他可是江湖上闻名的人啊!是谁,有这么大能耐,就能将他杀死了!”
后来,经左邻右舍一番询问才得知,这俩个老人是十年前住在这里的一户人家。他们从来不与周围的邻居来往,只是,镇上有一个打鱼的朋友,偶尔会到他们家来串串门,陪着老人抽一袋旱烟。其余的情况,没有人说得清楚。
于是内中一个人便问:“那这个打渔的人叫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对方说,“我只是有一回路过他们家门口时,听见他们家的老头子,叫那个打鱼的人:康老四!”
秦巨博暗暗地点了点头,他深沉的眼眸中,就像炎炎的烈日一般,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的坚挺的鼻子,仿佛顶着一把利刀,随时都有杀人的**;他的宽大而又鲜明的唇线上,有青山绵延的轮廓,仿佛那绒绒的胡须,就是一片豺狼虎豹齐聚的深林。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去几个人,找到这个康老四!”(。)【,、、,zuopingshuji!
第281章:打死了康老四()
紧挨着凤凰城有一条落霞河,在落霞河的对岸是一望无垠的荒洲。到了洪水泛涨的时候,这片荒洲变成了一片汪洋;盛夏以后,洪水退去,一片片水洼露出来,远远的看去,就像一带田田的农田,上面常聚着各种水鸟。其中就有大雁、白鹭、野鸭和一些不知名的候鸟!
于是,沿河打鱼和捕猎的人也就络绎不绝。
秦巨博他是当今江湖上的拳王,据说他的拳头迅如风,快如电,至今没有一个人可以招架得住。当然,在十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武学全才,他就是仇武痴。他仅用了十年的时间,苦练本领,四处拜师,学得了一身神鬼胆寒的本领。十年来,他也将当时江湖上被世人称之为十大武王的人一一击败。而马头城的刘军山、凤凰城的慕容白和现在这位慕容白的好朋友秦巨博,都是这十大武王里面的三个人。
其中马头城里的刘军被江湖公认为一代枪王,慕容白被江湖公认为一代刀王,而秦巨博就是江湖公认的一代拳王。不仅如此,他们十个被江湖上称为功夫之王的人,也都是好朋友,他们互相勾结,相互连带,一直左右着江湖上的兴衰荣辱。
现在十王之中死了一个,这令其他的武王十分不安,所以强强联手的局面,不可避免了!
烈日当空,这个时间段,再有去河里打鱼的人,都是十分勤劳的人了。他们生活,顶酷暑,冒严寒,风里来,雨里去。冰冷的河水早已将他们的手脚,漂成了甲鱼的脚掌,什么时候都不能停止让它们游动。
天很蓝,河水也很蓝,鱼人的皮肤却很黑!他们头顶上有烈日,河面上有烈日的倒影;因此,他们的颈脖子黑,面皮也十分黝黑。今天的运气比较好,一网下去就打到了几十斤金色鲤鱼,这让康老四喜逐颜开。
康老四有六兄弟,自己排行第四,因此老实巴交的父母就将他起名老四。那年他在集市上卖鱼,遭到几个野蛮汉子的诬赖,硬是说他占了他的铺位,要没收他的鱼。
一个辛辛苦苦靠打鱼为生的人,好不容易打了一些鱼,看得像宝贝一样,拿到集市上去卖几个钱,谁也别想讹诈他的鱼。因此,他们打起来了。
康老四打渔在行,打架却是外行。因此,他遭到了那伙人的无情毒打。幸亏,隔壁有个卖鸡的老头子上来帮了他一个大忙,要不然,那一回他就有可能结束了年仅三十六岁的宝贵生命了。
真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老人也才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便将那三个气势汹汹的大汉当街撂倒。他们知道遇上了强敌了,爬起身来,拍拍,夹着尾巴,灰溜溜地钻入人群溜走了。
于是,康老四就要给老人一尾金色鲤鱼相酬。于是,自那以后,他们便成好朋友。及后来,一来二往熟稔了,他便知道了老人的名字,他就叫曹炳!
盛夏的鱼不耐养,打起来的鱼很快就容易死去。因此,康老四便有了收网回家卖鱼的念头了。他悠悠的荡着双桨,河面倒映着蓝蓝的天上白白的云,也映照着他的愉快激动的心情。他的古铜色面皮上绽放着,果农丰收时的喜悦。看着漫漫无垠的大河,有了想引歌高亢的冲动。只可惜,他除了会叫卖,却从来没有唱过一首歌曲。因此,满腔的激情,就像深闺之中少女的情怀一样,怄在心里慢慢老去!
渔船傍岸了,他满脸堆笑着收拾这一筐子活蹦乱跳的鲜鱼,跨上岸来。忽然,一条粗大有力的胳膊,在他面前一横,使他吃了一惊。抬起头来一望,面前就有是一条大汉,穿着短袖汗衫,一脸怒容,满身横肉。似乎,大有将他鲸吞的气势。
康老四吓了一跳,连退了三步,一筐子鲜鱼也哗啦一声,撒了一地!顿时,整个码头的人都惊愕了,人们知道这群人不是好惹的。得罪了他们,跟得罪了河里的河神、山上的猛虎一样可怕。
人们为这个康老四担着天大的心!
有认得的人与同伴暗暗地说:“这些人都是拳王秦巨博的手下,那个眼眉上有一道刀痕的汉子叫何国涛,他身边那个高高的个子,长着一双狐狸眼的汉子叫马丁。他们两个是秦巨博的得力打手,一般让他们俩个亲自出马的都是大得不得了的事情了。看这种情形,康老四这一回是玩完了!”
“好汉,你们要买鱼吗?”康老四用惊恐的表情看着他们说,“这些,也……也都是刚……刚打上来的活鱼,你们看还在跳!”他指着地上活蹦乱跳的鱼与他们看。
对方却冷冷一笑,仿佛在说:“真是傻得可爱,就为吃你一条鱼,也犯得着我们俩个亲自出马吗?”而实际上,拦着他的何国涛却说,“你叫康老四?”
他连连点头,“哎、哎、哎,小的就叫康老四!”他说。
何国涛很满意,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点点头,“嗯,很好!”他说,“那我问你,郊区六码沙胡同那个老两口,与你是什么关系。”
在惊恐之中的人,往往非常敏感。他在心里想:“曹老头对他有恩,不管怎样,不问清楚情况,我一定不能乱说话的了,免得害了他们夫妇俩。”因此,他便反问对方:“好汉,你问他们夫妻俩做什么?”
对方一听,火冒三丈,一挥手,啪的一声在他黝黑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打得康老四一个趔趄,捉脚不稳,一便跌坐在沙地上;顿时,头昏脑涨眼发花,并且,鼻孔里面,和嘴角下也扑出血来。
“好汉,我并没有得罪你们,你们做什么就要打人?”康老四仰起被打黑的脸,看着对方申辩起来。
立即,就有三个汉子冲了过去,他们围着他一蹲拳打脚踢,并且不住地教训着说:“我教你多嘴,我教你多嘴!”
一阵拳脚之后,康老四已经倒在沙地上奄奄一息了!试想,这样的大热天,烈日都将要把人晒晕,又在河里忙碌了一个大中午的人,本来就昏昏沉沉,哪里还经得起这样一顿恶打。
就这样,他的眼睛都快要停止转动了,何国涛却低头弯腰去与他说:“康老四,现在你该清楚了吧!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多话,我问你一句,你就回答一句!我现在问你,郊区六码沙胡同那个老两口,与你是什么关系,他们叫什么名字?”
良久,对方没有响应,何国涛便纳闷起来。等他再低下头去一看,却发现康老四的眼珠子已经不会动了。于是,他直起身,叹息一声说:“奶奶的,这么不禁打,竟然死了!”
“死了,装的吧!”一个汉子说着,走过去踢了一脚。康老四的尸身除了在他一脚之威下,晃了晃,便没有反应。见此,众人也都冷笑一声,“嗨,不是有病的吧,哪有这么快就死了的!”
他们走了,留下了一条船,一片沙滩,还有一个死人!(。)++的,、、,
第282章:滴血的马车()
盛夏,对于赶了热路的人来说,吃什么东西都没有胃口。但是,要是有一碗,清凉甘美的凉粉,那就另当别论了。在凤凰城北面十里远的地方,有个柳树庄,因为在进庄的丁字路口,有一株很大的柳树。它傲立在路旁的小河边,谁也说不清楚,它有多少年纪了。似乎那个村里年龄最大的人,也都是这样说,在他们很小的时候,这株柳树也就现在这副样子了!
好大一棵树,杨柳依依,河水清清,行人袅袅!不管岁月怎么轮回,不管君王怎么变换,它还是它——柳树风姿不变!
然而,在这样炎热的盛夏,自有那些苦思冥想的人,会在柳树下,搭一个凉棚,摆几副桌案座椅,卖一些行路人急需的凉粉。生意还真不错,南来北往,川流不息的路人,都要坐下来吃一碗的了。
尤其是这个时间点,午后刚过,正是酷热的时候。再加上,道路前面又十分开阔,迎面田野上万顷绿稻飘来阵阵清风,凉意沁人,煞有风景!这时,五六张桌子,十几条凳子,已是座无虚席了。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粼粼的马车声。引得在座的人回头观望,然而坐在凉粉架子的右侧,也就是大柳树面前的一张桌子上,是五个走江湖的汉子。他们的刀横放在桌面上,还都是装饰得很不错的刀鞘,想必里面的钢刀也都是货真价实的利器了!
其中面朝着马车驶来的方向,坐着的汉子,正是长着一对狐狸眼的高个子马丁。而他对面坐着的那个腰圆膀粗的汉子,也正是他的搭档何国涛。他们在河边打死了康老四之后,便又打听到,有人看见那个老头子,驾着一辆黑布幔的马车,沿着郊区的大路一直北行。
因此,他们快马加鞭,来到了那条郊区大路必然经过的柳树庄守株待兔。马车越来越近了,吃凉粉的人也都埋头吃凉粉,只有跟着马丁和何国涛一起来的人,他们都没有心思再吃凉粉了。这主要原因是,他们还不清楚迎面驶来的那辆罩着青布幔的马车,是不是就是他们要拦截的坐有杀害刀王慕容白的凶手的那辆马车了。
心里没底的事情,是最难办的事情;因此,这些人都很焦虑。
马车来到了凉粉棚子前,竟然主动停了下来。上面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车夫,头发胡须都白了,只是腰板却挺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