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变化的位面:厄休拉的幻想游记-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恩纳·穆穆伊语中,每个音节只有一种写法。但它不是一颗鹅卵石。它是语言长河中的一滴水。

学习恩纳·穆穆伊语就好像学习如何编织水滴。我确信,即使是对于他们自己来说,学习这门语言也不会比我们学的时候更轻松。但是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所以这不是个问题。他们的生活方式和我们不同,我们的方式就如同一匹比赛中的赛马那样,从此处开始,到彼处结束。他们生活在时间的中心,就好像海星的生活是以它自己为中心。就好像太阳在它自己光芒的中心。

我对这门语言所知甚少——虽然我方才所做的关于dde这个音节的专题论述似乎有着相当强的学术性,但事实上我确实所知甚少,而且就算是我所知道的内容,也不能确保其正确性。我仅有的知识都是来自于儿童的。孩子们使用单词的方法与我们较为接近,他们有可能会用不同的句子来表达同样的意义。但是孩子们一直都在学习:在十岁左右的时候,他们开始学习读书写字,这时他们所说的话就越来越像成年人说的了;等到他们十四五岁时,我就很难听懂他们在说什么——除非他们让刚学会说话的幼儿对我说话。他们经常这么做。人们一生都在学习如何读写。我怀疑这不仅仅是学习已有的字符,还包括发明新的字符,以及新的字符组合方式——那些美丽的、充满意义的字符图案。

他们是很好的园艺家。他们种植的东西基本上可以说是在自行生长,因为这里没有杂草,也没有害虫,所以不需要除草杀虫。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就算如此,在一个种植园里总还是有些事情要做的。在我居住的村庄里,总是会有人在种植园或树林中工作。不过,没有一个人会让工作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工作结束之后的下午,他们会聚集在树荫下,嬉笑着交谈着,进行他们那种极其漫长的谈话。

他们的交谈经常会被附近其他人的背诵和朗读打断。也有些人根本没有去交谈,他们一直在读或写。有很多人每天都在薄纸上写字,当然,他们写得非常慢。写好后,他们会将这张纸送到其他村民手中,互相传递,每一个拿到这张纸的人都会大声朗读上面的字。也有些人会在村中的工场里加工一块宝石,用金线、猫眼石、紫水晶之类的材料制作头饰、胸针、复杂的项链,等等。这些首饰做好之后,也会在村民之间互相传递,人们轮流戴上这首饰,但没有人会将它留在自己手中。在村庄中也有一些贝壳钱币,有时,某人会在赌博游戏中赢得许多钱币,则其他人会用一两个宝石首饰换回钱币,通常这个时候大家都会大笑并且互相嘲讽。其中一些珠宝首饰非常漂亮,极其精妙、复杂、奇特,也有些非常巨大的宝石项链,其形状像是超新星或互锁的螺旋。有些时候我也得到了首饰。那就是我学会“o be k'a dde k'a”这句话的原因。我会将这首饰戴上,过一会儿再交给其他人。其实我内心里是很想将它据为己有的。

后来,我终于意识到有些加工过的珠宝是一个句子,或一行诗。也许所有的珠宝都是。

村中的乡学设在一株坚果树下。温暖多云的天气永远不会变化,所以你可以呆在室外。似乎没人介意我坐在学校那里听讲。孩子们每天都会聚集在这棵树下玩耍,不过,有时会有一个村民走过来,教他们一些事。大部分课程似乎都是讲故事形式的语言练习〖Zei8。Com电子书下载:。 〗。教师讲一个故事的开头部分,由一个孩子继续讲下去,然后其他小孩再接着前面的同学讲。每个人都非常专注地聆听,准备随时接上去。根据我的分析,他们所讲的事情无非是村中的日常事务,相当沉闷,但有的时候也会出现转义,整个故事变成了一个笑话。如果有人创造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用词法或连接法,所有人都会非常开心——“宝石!”他们会说。有时会有一个比较正规的教师来到村庄里,讲授为期一到三天的课程,教孩子们读和写,然后这位教师又会前往附近的其他村庄。这个时候,青年人和一些成年人也会来到树下,与孩子们一起听课。我也正是因为听过课,才得以搞清楚在一段具体的文字中某个单词该作何理解。

村民们从未试图询问关于我本人的问题,包括我是从哪里来的,等等。他们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好奇心。他们亲切、耐心、慷慨,与我共享食物,还送给我一栋房屋,让我和他们一起工作,但他们对我不感兴趣。或者,据我了解他们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除了那些日常的工作——照料种植园、准备食物、打磨珠宝、写字和交谈。但他们只会两两交谈。

对我来说,他们的语言太过复杂,因此他们很可能认为我是个智力残障人士,正如所有来到这个位面的外人一样。我也曾做过最平常的学习语言尝试:交换单词。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说出自己的名字,同时好奇地看着你面前的人;或者拿起一片叶子,然后说“叶子”,同时充满希望地看着你面前的人……他们完全没有反应。就连小孩也都是一样。

据我了解,恩纳·穆穆伊人没有名字。他们相互之间的称呼从来不是固定的,而是根据长久的或临时的血缘关系、抚养与依赖关系、当时的具体情况以及无数种不同的社会联系和感情纽带而确定的。我可以指着我自己,说“劳伦”,但是这不能表达以上的任意一种关系。

我猜,我所说的语言在他们听来不过是一个白痴发出的噪音。

除了他们自己之外,他们的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会说话。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其他的东西就连感觉能力都没有,智力就更不用说了。在他们的世界上只有一种语言。他们将我视为一个人类,不过是一个智力有缺陷的人类。我不能说话。我不能将那些单字恰当地连接起来。

我在机场的时候身上带着一本杂志,是美国某个自然环境保护协会的出版物。我把它也带到这个位面来了。有一天,我将这杂志拿了出来,递给正在聊天的村民们。对于上面的文字,他们完全毫无兴趣,更没有提出任何有关的问题。我确信他们根本不认为那是文字——二十多个黑体的字符反反复复、无穷无尽地重复出现,而且都是一行行地直线式书写,这与他们那种非凡的旋转蔓生状文字和互锁的复杂花纹式文字没有丝毫相近之处。但他们对那些图片很感兴趣。这本杂志上面有很多彩色的动物照片,都是那些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珊瑚礁和其中的鱼类、佛罗里达美洲狮、海牛、加利福尼亚秃鹫等。村民们传看了这本杂志,从其他村庄来到这里做生意和交谈的人们也要求得其一窥。

后来,那位正规的教师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又将这杂志给她看了。她询问了我一些关于上面图片的问题,这也是唯一一次有某个恩纳·穆穆伊人试图问我问题。我想,她应该是在问:“这些人是谁?”

要知道,在他们的世界里,除了他们本身之外没有其他的动物。只有一些渺小的、无害的蜜蜂和苍蝇,它们为各种植物授粉,并分解有机物。所有的植物都是可食的。仅有的一种草本植物属于谷类,其谷粒富含营养。木本植物则有五种,全部都可以产出水果或坚果。其中一种是常青树,其木材可供建筑,坚果可食。另有一种分布非常广泛的灌木,它们出产用于纺织的类似棉球的东西,其根茎可食,叶子可用于泡茶。除了必需的各种细菌之外,这个世界上的动物和植物种类加起来顶多只有二三十种。所有这些生物,包括细菌,都是“有用”且“无害”的——对人类而言。

这里的生活是一种经过精心设计的工程学产品。确实是个乌托邦。它拥有所有人类需要的东西,人类不需要的东西则一样都没有。美洲狮、秃鹫、海象——有谁需要它们呢?

《罗曼的位面手册》将恩纳·穆穆伊人描述为“退化了的,古代伟大文化的残留后裔”。罗曼刚好把事情说反了。在这个位面上,真正退化的是古代文化本身。所谓的“古代伟大文化”本来拥有一种广阔、富饶、极其丰富多彩的生活方式,就像我们这个世界一样。但他们将它缩小成了可怜的一点点。

我很确定,这件可怕的事情所发生的年代一定是在那些废墟毁灭之前。他们那些拥有发达科技和各种有用发明的祖先剥夺了他们观察这个世界原本模样的权利。那些祖先说,我们的世界充满了疾病、天敌、废物和危险——可怕的细菌和病毒总是试图感染我们;在我们饥饿的时候,有害的杂草却越来越茂密;那些携带着毒物和瘟疫,并且又毫无用处的动物还在与我们争夺空气、食物和饮水。他们说,这个世界对于人类来说太难以生存了,对于我们的孩子来说太难以生存了,但是我们知道怎样将事情转变过来。

所以他们就这样做了。他们消灭了所有没有用处的生物。他们将一个极其复杂的样本简化为一个完美的样本。整个世界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看护室,一个主题公园——在这里人们除了享受生活之外,什么都不需要做。

但是,恩纳·穆穆伊人比他们的祖先更聪明,至少是在某些方面更聪明。他们用某种无限复杂、无限丰富而又没有任何逻辑用处的东西,将这个世界又变得复杂了。他们用的就是语言。

他们没有任何可以表现的艺术。他们的陶器,以及其他所有东西上面的装饰都只有那些美丽的文字。他们仅有的模拟整个世界的方式就是将单字放在一起,它的意义就在于,让单字以一种极其复杂、永远都在改变的方式互相关联,形成一些以前从未出现过的花纹和图样,这些美丽的形式只能存在短暂的一小段时间,然后又转化为其他的形式。他们的语言是他们自己的繁茂而又不断变化的生态环境。他们仅有的丛林和荒野都在他们的诗歌当中。

正如我所说,我那本杂志中的动物图片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他们凝视着那些动物,脸上带着一种我不甚明了的表情,我认为那包括了不解和渴望。我将那些动物的名称告诉他们,同时用手指着代表它们的单词。他们重复着我所说的话:Pan…dhedh,Kon…dodh,Ma…na…tii。①『注①:分别为英文单词:panther,condor和manatee的读音,中文意思指:美洲狮,秃鹫和海象。』

对于我的语言,他们认真听过,并且意识到它们有意义的单词就只有这几个。

我猜,他们对于这几个单词的理解程度恐怕与我对他们那些音节的理解程度差不多:理解得非常少,而且很可能是全部错误的。

有时候,我会在村庄附近的古代废墟中漫游。其中有个地方被附近的村民用作采石场,因而我得以发现一堵墙上的雕刻作品。这是一幅浅浮雕,岁月的痕迹使得它已经开始脱落,但我通过研究,看到了上面的内容:一群人类,其中还有一些其他动物。很难描述这些动物的模样,只能确定那肯定是动物。有些是四条腿的,还有些长着巨大的角或翅膀。这些可能是曾经真实存在的动物,或者是纯粹的想象,或者是动物之神的形象。我也曾试图向那位教师询问关于它们的问题,但她只是说:“nen,nen。”

建筑①

『注①:摘自未出版的《柯克,里希克及约格游记》,托马斯·阿道尔著,感谢作者的授权。——原注』

柯克位面的不寻常之处在于,它有两种理性生物存在,或者基本可以认为是两种。

达柯人是一种矮壮、绿棕色皮肤的类人生物。较之达柯人,艾柯人要略高些,皮肤的绿色也更深一点。虽然这两类生物拥有近缘的共同祖先,但两族间的异性不能共同繁殖后代。

约四千年之前,位面百科全书将达柯人描述为一个处于EEPT的种族,即处于人口和技术爆炸式发展的时期。

在此之前,两族人之间从没有联系过的记录。艾柯人住在南大陆,而达柯人则占据北半球。随着达柯人人口的增长,他们逐渐开始扩张,占据了北半球的三个大陆之后,又转向南大陆。当他们征服了他们的整个世界之时,也就顺便征服了艾柯人。

达柯人尝试着将艾柯人作为奴隶,让他们去做一些家务或充当工人,但却失败了。艾柯人虽然没有攻击性,但似乎也不听从命令。在EEPT时期的顶点,最为激进的达柯人以谋求发展为幌子,提出要屠杀掉那些“原始”而“不听教化”的艾柯人。近赤道地区的达柯定居者将艾柯人的残余驱赶到更远的南方,把一些难以生存的沙漠和海岸边的藤丛地区划给他们作为保留地。

柯克世界所有的物种,除了那些有害动植物和多种多样的细菌,都在达柯人的EEPT时期遭受了重大损害。在最后一次生态灾难中,达柯人口在四十年里锐减了四十亿之多。得以幸存的物种其数量也降到了非常低的水平,其精力也大都放到如何生存上面了。

至于艾柯人,他们的人口最少时大约只剩下几百,然而却仍度过了快速毁灭的时期,直到整个行星化为废墟以后,仍然存活于世。

也许人口数目可以解释为什么艾柯人中有一种如此明显的特征,因为同一种群中的个体数过于稀少,就会造成基因源匮乏,引起遗传问题。但这种理性的解释并不能说明所有个体在这一方面的一致性。我们不知道在大毁灭之前他们的行为是怎样的,但他们这种一再地抗拒其他生物种群命令的行为暗示着,他们实际上正在工作,而且是服从于他们自己人所下的命令。

现存的达柯人约有二百万,多数居住在南大陆以及西北大陆的海岸边。他们在小城市、城镇或农场上生活,从事农业或商业。因为受到资源危机和神权力量严厉制裁的双重影响,他们的科技效率很高,从不耗费过多能源。

艾柯人的人口约为一万五千至两万人,所有人都居住在南大陆。他们以采集、捕鱼为生,偶尔也进行有限的农业生产。从前他们驯养的动物大多已经灭绝,只剩下一种名叫布的动物,这是一种机智、狡猾,由群居食肉动物进化而来的生物。在动物还尚未灭绝的时候,艾柯人把布当作打猎时的助手。大毁灭发生之后,他们就用布来运载较轻的负荷,或作为自己的玩伴,在最艰苦的时期还可以作为食物。

艾柯人的村庄是移动的。从那古老到无法追忆的岁月开始,他们的房屋就是由细藤条支撑起来的圆顶布帐篷,这种住宅易于建造、拆除和运输。他们主要的生活资料来自于一种藤状植物,它在沙漠中近乎干涸的湖泊里,以及南部大陆赤道附近的海岸边均有分布。

他们吃这种植物的嫩芽,将纤维纺成线、织成布,用它的茎来做绳子、篮子以及各种工具。一旦他们用完了整个地区的所有植物,他们就会进行一次迁徙。那种藤状植物在数年之内会由根部再长出来。

达柯人在大约一千年前占据整个行星以后,艾柯人这种砍伐——废弃——再砍伐的生活习俗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不过也有一些艾柯部落在达柯人的城镇附近定居下来,与达柯人交易,有时候也来点小偷小摸。达柯人会买下他们那些质地优良的帆布和篮子,并且对他们的偷窃行为容忍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事实上,达柯人对艾柯人的看法很难说清楚。其中一部分是谨慎;还有一种并非是怀疑或不信任的不安;此外就是一种令人吃惊的警惕。这也使得达柯人从不敢憎恨或轻视艾柯人,而憎恨和轻视是很可能转变成同情的。

艾柯人对达柯人的看法就更难以描述了。两族人在交易时会采用一种包括双方语言要素的混合语言或“行话”,但从没有一个人会去学习对方的语言。双方似乎都满足于不产生任何其他关系的共存方式。双方与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除了那些在达柯定居点附近的琐碎而恼人的接触——还有那种有限而又很奇特的协作,我只能将其称为艾柯人的“奇特着魔”。

我对“奇特着魔”这个短语并不满意,然而“理性冲动”比前者更糟糕。

大概在两岁半或者三岁的时候,艾柯幼儿就会开始建筑。任何到了他们绿铜色小手中的物品都可能会被堆积起来,为他们所谓的“房屋”添砖加瓦。艾柯人用同一个词来指代这种模型式的建筑和他们居住的那种简陋帐篷,但除了两者都有房顶和门口之外,实在无法找出更多的共同点。孩子们的“房屋”呈矩形,屋顶是平的,而且都是用沉重的固体材料建造的。它们也不是对达柯人房屋的模仿,一方面,它们的样式与达柯建筑也有很大区别,另一方面,这些孩子们大多数从未到过达柯人的城镇,也从未见过达柯建筑。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孩子中的每一个建筑的房子与其他孩子建筑的都很一致;接下来,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的建筑风格就和昆虫一样,是天生的。

等这些孩子们再长大一点之后,就可以创造出更大的建筑物,但最高也不过膝盖。这些建筑比之前的那种更为精巧,其中有走廊、庭院,甚至高塔。许多孩子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用在为这些“房屋”寻找石块或制作泥砖上了。他们不会往这些建筑物里放上玩具小人或动物,也不会为建筑讲故事什么的。他们只是建筑它们,并显然乐在其中。到了六岁或者七岁时,有些孩子就不再建筑了,但也有一些继续和其他孩子们一起建筑。在成人指导下,孩子们会建造出相当复杂的“房屋”,但也不会大到人可以进去住的程度。孩子们也从不在自己建好的房子里玩。

在村庄迁移的时候,孩子们就会(至少在表面上)一点都不伤心地丢下他们的建筑物跟着大人们走。一旦他们在新的地点安顿下来,马上就会再去建新的房子,最开始的材料往往是来自于拆散上一批人在这个定居点附近建造的房屋。最常有人定居的采集点附近都有数以十计甚至百计的建筑物废墟,那里通常只有沼泽地常见的“吉特科”和沙漠里像老鼠似的“希克奇”居住。

在达柯征服之前艾柯人居住的地区,人们没有发现类似的废墟。显然,他们的这种倾向在征服之前,或者在大毁灭之前并不很强烈,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在青春期庆典后的两到三年后,那些仍然没有放弃建筑的年轻人将会踏上第一次石之旅的征程。

艾柯人每年都会派出人手去进行石之旅,一次旅程将持续两到三年时间,五、六年之后旅行者们才会回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