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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凰欲鸣 [出书版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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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皓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江妘笙看着屋里的一切,特别是慕容皓的举动。她有些高兴,不,她很高兴,以至于她都忘了,眼前才死了一个人。

是这样的,和江老爷说的一样,这个皇帝确实……

明如月望着慕容皓的背影微微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皇后缓缓归坐,不急不缓地问道:“昨夜还有谁知道你去了未央殿?”

“没人。”晚秋收起方才的惊恐,又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那时候说早不早,说晚不晚,各宫的人都忙着收拾打理。因丽容华歇的早,奴婢才趁着这时候去未央殿。”

“这倒是说不清了。”皇后冷笑一声,对众人道:“各位呢?”

听此一问,众人都慌了神,这个说和谁在一起赏花,那个说和谁在一起聊天。皇后揉了揉额角,不置一词。

“嫔妾身体不适,这几日都歇的早。并未见人。”明如月依旧望着门外没有回头,“初莲也早早的打发了去休息。”

这时候云层终于被风吹散,阳光懒洋洋地爬了进来,镀了明如月一身。阳光一直延展,直到皇后脚下。皇后收了收脚,完全处在阴凉处,她看着那一片灿烂,半晌无言。

“嫔妾身子不适,先行告退。皇后娘娘若又吩咐,再传不迟。”

从江妘笙的位置看去,正好看见明如月嘴角的那一丝笑,说不出的薄凉心酸和……倔强。

“反正,人都在宫里,跑不了。”

皇后双目一掀,直瞪了过去。明如月却是回身,看也没看皇后,只行了礼便翩然离去了。

众人皆是一楞。都说明如月如何恃宠而骄,今日算是见着了!

“散了,各自回宫待命吧。”皇后拂袖而去,众人只见得那一袭华丽的衣袍。

江妘笙打发了段琼儿独个儿在凤仪宫外徘徊。方才那一眼对过,江妘笙想,只怕皇后要找她了。

果不其然,不消一刻素眉便出来了,见着江妘笙先是一愣,后是一笑。

“江宝林好玲珑。娘娘在里面等着呢。”

江妘笙点了点头随她重又走了进去。

进了内室,一应摆设能少则少,倒是显得有些空旷。江妘笙朝着窗前的人行了一礼,静静待着。

花繁已极,零落在期。

皇后看着窗外,眉目间少了方才殿上的威仪,多了一份愁思。

“夏日已近……”

江妘笙低下头,无言。

“起来吧。”皇后挥了挥手,宫人自退去。

江妘笙便起身上前扶着皇后。

皇后偏头一笑,淡若梨花。

“你也坐吧,陪本宫说说话。”皇后坐下示意身旁位置。

江妘笙顿了顿才谢恩坐了。

“你怎么看今天的事儿?”皇后看着窗外,那样子像是在聊家常,而非一桩人命案。

江妘笙随着皇后的目光看去,却没看出个所以然。

“妘笙入宫不久,什么事儿都不清楚。娘娘是如何看的?”江妘笙转过头看着皇后。

皇后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难道在本宫面前都还没有你一句实话?”

“妘笙不敢。”江妘笙忙站了起来。皇后招了招手,让她坐下。

“说说吧,这宫里啊……”

江妘笙皱眉想了想,情知逃不过。

“此事,不是明贵嫔所为。”

_5_看到皇后询问的目光,江妘笙忙接道:“妘笙亦不知缘由,只是直觉罢了。若有说错,还望娘娘赐教。”

_1_皇后笑了笑,道:“直觉……这倒是……妘笙啊,许多事本就没有缘由。有时候凭直觉也是一件好事。”

_7_江妘笙的头又低了下去,似乎这样可以掩盖自己的心绪。

_z_“此事不是明贵嫔所为,就依你的意思吧。”皇后说着站了起来,“回去吧。”

_小_江妘笙吃惊地抬起头看着皇后,半晌才缓缓地站了起来。

_说_“娘娘的意思……妘笙不懂。”不懂,她真的不懂。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放过明如月?

_网_皇后只是笑笑,好像真的要依江妘笙的意思,救一条人命。好像那些阴谋诡计她根本不曾沾染。

“回去吧,不懂也没什么。你只要知道,这宫里,有时候不过就是一句话罢了。”

只是一句话,便是一个人的生死荣辱。

江妘笙看着屋子里的阳光,忽然觉得冷。

再叙当时【第四章】

锁宫门,禁宫人,闹得人心惶惶。却得来一个丽容华投水自尽,宫女晚秋未能及时发现故而想推脱责任说谎的结果。丽容华死无对证,晚秋被杖责四十调至浣衣局。众人心中哗然,面上却不敢说什么。上面已有定论,还能说什么?再说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碧浮池中小荷初露水波粼粼,如今却少有人来。趋吉避凶,人之常情。

江妘笙打着团扇,无目的地走着。这几日她委实有些烦恼。猜不透皇后的用意,也想不通为何皇后会放过明贵嫔。唯一明确的是,皇后着实让她心惊了一把。一句话语,一条人命,那样云淡风轻。

丽容华的死就像是一场闹剧,到头来似乎并没有人得利。可宫里,谁会做这样的事儿呢?

“没人会这么做……”江妘笙摇了摇头想要抛开这些想法,再想也无用。

“江宝林也来此凭吊吗?”

闻声,江妘笙吓了一跳,不禁退了半步,抬眼看去,碧浮池边一人独立神情淡漠,正是晚秋。往日的鲜艳服色如今已换做了低等的粗布麻衣,唯有脸上的神色还是如常。如此起落,似乎对她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不如晚秋姑娘有心。”江妘笙说了一句,便转身要走。她不是什么圣人,这个时候也不想在碧浮池边多做停留。

“江宝林难道就不想知道丽容华是怎么死的吗?”

声音从背后传来,牵绊住了江妘笙的脚,半晌江妘笙才说道:“丽容华投水自尽,妘笙知道这个就够了。”说完便又提步。

“江宝林。”晚秋见状,心中一急,想要跑过来相拦。却牵动了伤口。

“嘶……”

江妘笙转过头看着晚秋。只见晚秋已疼地扶住了栏杆,额上已是一层细汗。但见到自己转头,却对自己笑了,出自真心地,安心地笑。

“江宝林。”晚秋吃力地站直了身子,“晚秋并无害江宝林之意,相反,晚秋如今有一事想要求江宝林”

江妘笙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这个晚秋,究竟何许人也?

见江妘笙神色松动,晚秋这才松了口气接到。

“丽容华不是自杀。”早在意料之中。

“也不是明贵嫔所为。”

江妘笙索性转身正对着晚秋,既然有人要解惑,不妨听上一听。

“皇后娘娘并没有说是明贵嫔所为,晚秋姑娘何必再做此说。”

“皇后娘娘虽没有这样说,可江宝林自问,难道没这样想?”

江妘笙一愣,是啊,自己虽说凭着感觉不认为是明贵嫔所为,自己可就不曾这样想吗?后宫里的人就不这样想吗?明贵嫔厌恶苏浅容已是不争的事实,那天她也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再加上看到晚秋的表现和明如月飞扬跋扈的性子……虽没有明确,但人人都在心里下了定论啊!再加上皇后又如此晦涩地处理……

想到这里江妘笙一怔,这些事情看似无意,却导致了一个唯一的结果——让人认为是明如月杀了苏浅容。

“丽容华一死,所有事情都不利于明贵嫔。那天我若再说一些话,明贵嫔便是百口莫辩。可皇后却放过了明贵嫔。江宝林是否感到奇怪?”

江妘笙抬眼看着晚秋,眼中疑虑越发明显。晚秋却是自信满满,似乎她真的可以置明如月于死地。

“望请赐教。”

闻言,晚秋却是一笑,话锋一转,让人如坠云雾里。

“江宝林身边的妙彤很是聪慧吧?”

江妘笙一愣,闻后话更是一惊。

“她是我的妹妹,亲妹妹。”

“晚秋所求,便是希望江宝林能善待我妹妹。”说道这里晚秋跪了下去,望着江妘笙道:“皇后娘娘看中江宝林,江宝林必然有过人之处。飞上枝头,指日可待。妙彤跟在江宝林身边是她的福气。她为人伶俐,也有心思,江宝林大可用她。”

看着那样殷切的眼神,听着那样荒唐的言语——居然叫人利用自己的妹妹!江妘笙不禁问道:“晚秋姑娘何意?”

“江宝林,妙彤不会是无用之人。只是希望江宝林能念及今日晚秋所言,善待妙彤。”

不会是无用之人?

是了,这宫里谁会去管那些无用之人呢?

所以,所以有着那样殷切的眼神,却说出了这样薄凉的话语。江妘笙心里有些发酸,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妙彤聪慧,她早已有心,且有行动,将她收为己用。可现在看着晚秋,江妘笙却是对自己的举动有了悔意。

“你……起来说话吧……”

“江宝林不答应晚秋,晚秋就不起来。”泪,已无声地划过晚秋的面颊滴落在地上。

“江宝林,我看得出您不是那样铁石心肠的人,您跟这后宫里的那些人不一样。晚秋求您了。”

江妘笙笑了笑,有些自嘲的意思。

“我又怎会不一样。”一样的啊,一样想要得到皇帝的宠爱。“我答应你了又如何,我随时可以背弃。”

“不,您不是那样的人!”晚秋说得肯定,也不知是真的肯定还是为了安慰自己。江妘笙就那样看着晚秋,没有说话。她承诺不起什么。

晚秋渐渐地低下了头,忽然,又抬头道:“这是晚秋最后的选择了,晚秋赌这一把。”

“妙彤若是知道你这个姐姐这样打发了她,不知会怎样想。”赌吗?我身上可以有这样大的筹码吗?

“她不知道我是她姐姐。”晚秋吸了一口气,勉强镇定下来。

“当时梁州大乱,父母都死在了战乱中,我和妹妹也失散了。我几经辗转进了宫,江宝林可知道,晚秋的第一个主子是谁?”不等江妘笙问晚秋便又接道,“是皇后娘娘。其实,至始至终晚秋的主子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后娘娘。”

“三年前皇后娘娘将我调离身边,作为她的一步隐棋。我到丽容华身边并非偶然,而是皇后授意安排的。其实,当我去到丽容华身边时就注定了她的死亡。”

哗!皇后,居然是皇后!

“杀死丽容华,再嫁祸给明贵嫔,这是一箭双雕之计。自丽容华得宠以来,明贵嫔已和皇上生出了嫌隙,皇后本以为这下可以除掉两个眼中钉,却不想皇上念旧情,想要放过明贵嫔。人人都以为是皇后要放过明贵嫔,其实不是。皇后只是揣度皇上的意思罢了。皇上若真想法办明贵嫔就不会把此事交给皇后处理。皇后是谁?是这宫里出了名的心慈手软,是少有的善人啊!”说到这里晚秋笑了笑,嘲讽之意显而易见。

“皇上对明贵嫔的情意出乎皇后意料,皇后一向是个谨慎的人,所以她没有冒险除掉明贵嫔,而已顺着皇上的意思保下了明贵嫔。但,却又让所有征象指向了明贵嫔。”晚秋看着江妘笙,“所谓离心。明贵嫔和皇上有嫌隙在先,再加上此事,明贵嫔在皇上心中必定会一落千丈。皇后虽没有达到一箭双雕的目的,但也不远了。”

江妘笙移开眼看着碧浮池中的荷叶,面色沉静地让人觉得有些不真实,就好像是带了一张面具。

梁州……

江妘笙握紧了团扇,几乎要将其折碎。

“好,我答应你。”不是因为你告诉我这件事的原委,不是因为你提醒我要小心皇后,不是因为你分析出皇上是个以情裁事的人。只是因为梁州……那场大乱……不止你们失去了父母……

晚秋一愣,随即叩拜:“多谢江宝林。”

“你不必谢我,妙彤有你这样的姐姐才是福气。”江妘笙将手中坏了的扇子随意丢在了地上。

“晚秋再求江宝林一件事。希望江宝林不要让妙彤知道我。”

“为什么?”

晚秋笑了笑,有些悲凉。

“我是在两个月前才确定她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的。现在我已成了待罪之人,她知道了也是徒增伤心。”

江妘笙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

晚秋满足地笑了笑,又是一拜。而后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奴婢该回去做事了。”

拜别了江妘笙晚秋穿过长长的宫廊,向浣衣局走去。她相信江妘笙会好好照顾妙彤的,一定会的。那样一个人,连同样是后宫妃嫔的段琼儿都会护着,也一定会护着自己的妹妹吧……

“这样好的机会,娘娘为何要放过明如月?”宸妃的语气并不好,她在采薇殿中来回地走动着,好似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皇后倚在小榻上,低头拨着茶。

“晚秋那丫头咬死了不说,我也没法子。再说,这宫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后宫安宁是上。已去了一个丽容华,何必再多见血光。”

“不说?娘娘是慈悲心肠,这宫里让人开口的法子多了去了!”

“那就交给宸妃去办吧!”皇后将茶搁在小几上,听不出喜怒。

宸妃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太多了,但又不想回转,半晌硬气说道:“娘娘懿旨,臣妾遵命。臣妾告退。”

看着宸妃离去,消失在门口。皇后突然拂袖打翻了小几。一时气急,又重重地咳嗽了起来。素眉忙上前拍着她的背劝道:“娘娘何必跟她动气呢,到头来是伤了自己的身子。”

“她以为她父亲的事儿已经尘埃落定了,就又开始活动了。想趁着明如月失势,本宫又病弱,好来个渔翁得利。这算盘打得好啊!。”皇后撑着身子,歇了一口气才又接到,“她这一生攻于心计,却不带半点情思。这本是好的,是后宫之道。只可惜遇见了咱们这位重情义的皇上。这就是命,争不得!你道明如月为何会因为一个容华就到皇上面前去闹?那是因为她爱皇上,所以才直觉苏浅容的威胁,才会如此惊慌失措!说道直觉……”皇后顿了顿收紧双目,沉吟道:“那个江妘笙倒是个人才……”

“娘娘打算如何做?”素眉小心地开口。

“呵,她白翊甯要得这渔翁之利,本宫偏不让。”皇后略偏头,看着素眉,吩咐道:“回头让江妘笙多来凤仪宫,本宫自然有办法让她得宠。”

“是。”

“晚秋那里可做得妥当?”

“娘娘放心,已处理妥当了,绝不会有人发觉。”

“嗯。”

妙彤将茶放在桌上,瞧见江妘笙坐在妆台前出神,静静的侧影恍若那庙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羽化飞仙。这宫里怎会有那样的人呢。妙彤心中一笑,这可是皇宫啊,面前这人也是要争宠夺爱,欲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啊!

“主子,方才段宝林来了,我说您在睡中觉就让她先回去了。”

江妘笙回过头来看着妙彤,有些迟钝地点了点头。

“那丫头精神倒是好,也不见她累,一天到晚的跑。”江妘笙站了起来走到妙彤身旁端起茶,却看着妙彤忘了喝。

妙彤眨了眨眼,又低头自视一番,并无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主子,怎么了?”

江妘笙摇了摇头,又将茶搁了。

“我让你注意的事,可有眉目了?”江妘笙转过身背对着妙彤。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还能如何呢?晚秋不是也说了吗,可用。就算我怜悯她又能如何呢?不让她去做这些事,她就真的能过得好吗?她已经在这宫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了,该见的也见了,该听的也听了,若不让她帮自己做这些事,自己一朝不保,那才是害了她!

妙彤微低下头,这些天她分外留心了身边的人,果然被江妘笙言中,这芷兰殿有内奸。

“玉珍。”妙彤停了停才接到,“这几天她经常来主子屋里张望,昨天夜里……还跑去了未央殿。”

“玉珍?”江妘笙皱了皱眉,她知道是有这么一个人,但一时还对不上号。

“就是大门的洒扫丫头。”

“唔……你回头留意着吧,不要惊动了她。”

“不把她调离吗?”

“不用了,现在我们知道是她,凡事防着些就是了。现在调离了她,明儿不知还有谁来呢。你若有那心思一个个去查,我倒是可以调离她。”

妙彤笑了笑。

“近来还有什么事儿吗?”

妙彤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看着江妘笙道:“听说丽容华的那丫头前儿没了。”

江妘笙抚鬓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谁?谁没了?”

妙彤觉得江妘笙的语气有些奇怪,于是陪着小心。

“就是那个叫晚秋的宫女。听说宸妃娘娘还为此大发了脾气。”

江妘笙忽然觉得有些晕眩,但她顾不得。她猛然转身看着妙彤。妙彤被她这么一看不禁退了半步。

“主子……您……您这是怎么……”江妘笙的眼神叫她害怕,但她左眼的那颗坠泪痣又让人觉得伤心。妙彤有些分不清江妘笙现在究竟是伤心还是愤怒。

那个叫晚秋的宫女……她是你姐姐,她是你姐姐!江妘笙的心这样叫嚣着。她抓紧了桌子的边缘,直到指节发白,才勉强将要出口的话压了下去。

这是晚秋最后的选择了……她知道了也是徒增伤心……

现在江妘笙才知道晚秋为什么会这么说,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当时晚秋的神情是那么的哀伤。

原来她早已知道自己逃不掉,那么聪明的女子……

江妘笙仰头,闭眼,无力地跌坐在凳子上。

“主子,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妙彤忙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江妘笙,“您怎么哭了?”

“哭了……”江妘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

真的哭了吗?还还以为此生已不会再流泪了。我以为我的泪水已经断绝在了梁州。

“主子是在为晚秋伤心吗?主子大可不必,宫里这样的事太多,听说晚秋是自尽的也没那么痛苦……”

“不,不要再说了!”江妘笙忽然提高了声调,她一把抱住妙彤,“不,不要再说了。妙彤,妙彤……不要,不要再说了……”

那是你姐姐,那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啊……你在世上就再也没有亲人了……她们都走了,就还剩下你了……妙彤……你怎么能这样说啊……妙彤,你是这样平静地说着你至亲的死亡。不是你不懂得怜悯和忧伤,只是因为你不知道,可我呢,你怎么能让我听你说出这样的话语。我是知道的啊,我知道她是你姐姐啊!她……死了……

这个皇宫,为什么还有晚秋这样傻的人。人情冷暖在这里不是早就断绝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托付给我妙彤呢。晚秋,这宫里不是冷血无情的地方吗,为什么还要护着妙彤呢?在这样冰冷的地方,你的一丝暖,已经灼伤了我。

妙彤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只得愣愣地被抱住。可就是这样,那一点点的暖意也透过自己的皮肤浸润了心脏。

自己的主子,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啊。会护着同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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