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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罪恶-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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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你想想他的家庭情况吧,父母不在身边,又是家里唯一的孙子,祖父母生怕孩子受委屈,拼命袒护,学校这边因为得不到家长的配合,对庄全的边缘行为态度也很****,这无形中等于对庄全的变相纵容,所以他习惯了周边的这种态度,表现的像块滚刀肉,不是因为怕承担责任,而是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严重后果,以为自己无论怎么样,都不会面临多严重的惩罚。哄他劝他的话他听了太多早就不稀罕了,最需要的反而是有人把问题的严重性给他说个明白!让他知道知道,事情闹大了,谁也保不住他。”

    “行啊!有两下子!对这种孩子的心态掌握的这么透彻!你特别研究过?”

    “没有,你忘了我有个不成器的弟弟,今年刚十八岁么?他和庄全的表现差不多,只不过没敢去抢劫过低年级学生罢了。”提到自己的弟弟,秦若男有些无奈,“家里父母宠着惯着,学校里面,校方为了怕影响学校的声誉,也经常对一些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打架事件、向低年级学生索要钱物等等这些行为加以隐瞒,对内简单的处理,对外掩饰。久而久之,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就会发现他们的出格行为不会受到惩罚,或者受到的惩罚好像挠痒痒一样,所以才会满不在乎。”

    “你在家里一直都是对你弟弟唱黑脸的角色吧?”安长埔听她说了这么多,也听出了端倪,“摊上这么个弟弟也真是够操心的了!不过也亏得他有你这么个姐姐,不然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希望他也能像你这么想!”秦若男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表示不想再谈论自己家的私事和不成器的弟弟。

    安长埔也配合的不再追问。

    两个人很快就从庄全去过的那家台球厅得到了证实,方万失踪的那天晚上,庄全的确在八点刚过就跑来打台球,一直泡到很晚才回家,而自来水厂旁的那条街上的摊主商户也指认出当晚的确见过方万一个人背着书包在附近转悠,时间也是七点至八点之间。

    抛开任何动机、目的不谈,单说庄全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想要在七点多绑架一个十岁的男孩儿,并且迅速将他制服和藏匿起来,又在不到半个小时之后优哉游哉的跑去台球厅打台球到深夜,这也是很不现实的。

    于是这么一来,庄全除了“打了个劫”之外,基本上已经可以和方万的失踪排除关联了。

    方达依照嘱咐,一丝不苟的通过各个渠道发布了寻人启事,原本大伙儿的期盼都只是希望能扩大影响面,能够有利于线索的收集,并没指望有多少人真的会热心相应,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达画蛇添足的在报纸上的刊登寻人启事里加了一条“提供线索者必有酬谢金”,寻人启事发布之后,得到的反馈信息从一开始的星星点点,逐渐变得铺天盖地,应接不暇,远远超出了之前所有人的预期。

    只可惜,这些让警察和方万家人都手忙脚乱的各路信息,多半是大惊小怪的假警报,或者干脆是为了酬谢金无中生有出来的“纯属虚构”,这让安长埔和秦若男都有些郁闷,原本寻求帮助的途径不但没有提供到足够的帮助,反倒成了添乱,浪费了许多精力和时间。

    关于最初那一通清晨打来的电话,说是提供方万信息结果却把安长埔和秦若男引到郊区荒地上的始作俑者,经过摸排,也终于被找了出来。此人对方万失踪的事情一无所知,也压根儿不知道一丝一毫与孩子有关的情况,他打那通电话其实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戏耍警察。

    据了解,这个人曾经因为与人打架斗殴,情节不严重,也没有造成什么损伤后果,所以被处以过15天的治安拘留,但是他个人却觉得当初打架是因为对方理亏,自己明明是受了委屈,理直气壮的反击,结果却一样被拘留起来,于是怀恨在心,出去之后一直想要找机会“报复”,可是真的要他筹划和实施什么正儿八经的报复行为,他又没有胆量,正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看到方达在电视上发的寻人启事,里面提到警方恳请广大市民协助调查,于是此人觉得机会来了,就特意等了到凌晨天快亮的时候,跑出去打电话报警提供线索。

    在查出事情真相的同时,警方还发现此人除了这一次的“恶作剧”之外,也曾经多次拨打110和119报假警,于是乎,这个想要“报复”警察的人,最终却不得不去喝自己酿下的苦酒。

    又过了两天,c市气温骤降,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和这场雪一样让事情发展变得雪上加霜的还有方达的态度。

    从最初报案,到中间的热切配合,他的态度由热转冷,渐渐少了些期盼,多了许多的怨怼,在打电话到公安局或者亲自登门的时候,言辞间夹杂着诸多不满,对于许多日子都始终没有儿子的消息这件事,他开始把责任推到了警察的头上。

    “都是你们!办事不利!我们老百姓每年交着税,养着你们,就是养一群废物的么?!那么大个孩子说丢就丢了!这么多天找不到影子!人家国外就算是丢只狗,这么些日子都找到了吧!你们倒好!”

    这一天,方达终于忍不住,在重案组办公室里对着在场的人吹胡子瞪眼起来,边说还边助声势一样的用拳头砸着自己身旁的一张办公桌。

    “国外警察办事能力怎么样,我不了解不敢乱评价,但是我猜国外的家长在丢了孩子之后,应该不会四五天了还没有察觉吧?”安长埔似笑非笑的看着方达,见他听了自己的话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又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懊恼也好,着急也罢,都是正常的,我们能够理解,不过眼下这种时候盲目迁怒可就没有意义了。该我们尽的指责我们责无旁贷,但是不该我们背的黑锅,我们也绝对不会接受。”

    方达瞪了安长埔一眼,甩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悻悻的离开了。

    “你刚才前头说的还挺有冲劲儿的,怎么后面又绕回来了?”方达走了之后,秦若男才开口和安长埔说话,在这之前她一直都默默的握着拳头,克制着自己怒火,对于方达这种不负责任又喜欢对他人横加指责的行为,她打心眼儿里感到愤怒和鄙夷。

    “凡是给别人留两分余地总是没有错的,”安长埔倒没把事情往心里去,方达走后,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继续气闷,“人嘛,着急又无能为力的时候总是想通过迁怒来发泄的,就像咱们现在找不到人,难道你敢说你没在心里咒骂过‘要不是你们这种不负责任的家长我们也不用这么久都找不到孩子的踪影’?”

    秦若男被他说中,一时倒也无言以对,只好叹了口气,岔开话题喃喃道:“说起来也奇怪了,这当爸的已经跑来发过飙了,怎么钱玉玲这个当**这段时间好像消失了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呢!”

    “倒也是,按照常理来讲,母亲应该比父亲更焦急沉不住气才对啊。”安长埔也觉得有些纳闷。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们的疑问,在结束工作准备离开的时候,秦若男办公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喂,是秦警官吧!我是钱玉玲!”之前刚刚被提到的方万生母在失去音讯很多天之后,忽然主动打来了电话,“我要举报!举报夏颖暗害我儿子方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二章 生母的推理

    第二十二章 生母的推理

    “你慢慢说,别激动,”秦若男听着钱玉玲在电话里的声调越来越高,连忙示意她冷静下来,“你现在在哪里?如果方便,我们现在可以见一面。”

    “我不想去公安局,你来我家吧!自己来可以么?”钱玉玲在电话那头提出要求。

    秦若男皱了皱眉:“这恐怕不行,如果你有足够的证据想要指控夏颖,按照程序来说,我们去你家里就已经算是破格了,实在是没有办法满足你的其他要求。”

    钱玉玲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做出了让步,并且把自己家的住址告诉了秦若男。

    挂断电话之后,两个人没有多耽搁,立刻出发去钱玉玲家,钱玉玲住的地方和方达相比,可就真的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与方达和夏颖的新居不同,钱玉玲住在一个很有年头的开放式小区里,六层楼的高度在周围新建楼房的映衬下,显得又矮又小,孤孤单单的三栋小楼加上一个大自行车棚,好像夹心饼干中间的那一层薄薄的糖一样,被前前后后大规模的新小区夹在中间,看上去孤孤单单一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可怜样儿。

    初冬时分,白昼已经被夜晚压缩的很短,来到钱玉玲家,正好是华灯初上,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的时候,楼梯间里没有灯,安长埔和秦若男磕磕绊绊的凭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亮摸上楼去,摸到钱玉玲家门上的门铃按钮,按了几下发现没有声音,只好改成用手去敲。

    敲了好一会儿,门里才传来踢踢踏踏的拖鞋声,随后门板突然被从里面猛的一撞,发出巨大的声响,把安长埔和秦若男吓了一跳,与此同时,走廊里昏暗如豆的照明灯也瞬间亮了起来。

    “是你们啊!”门吱呀一声开了,钱玉玲从门里探出头来,一面把门推开,一面忙着帮他们拿拖鞋,“老楼了,走廊里的声控感应灯不敏感,声音小点儿都不会亮!快请进!快请进!”

    钱玉玲的房子很小,看上去大概也就只有五十平米出头,家里的东西不少,让这个原本就陈旧的家显得更加局促。

    “你们坐吧!坐呀!我给你们到点热乎水喝吧!天黑了外面冷了吧?喝点热乎乎的暖和暖和身子!”钱玉玲热情的招呼着他们,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亢奋。

    秦若男和安长埔面面相觑,都觉得钱玉玲的状态很古怪,她明显比最初到公安局去报案的时候瘦了一大圈,脸皮因为急速的消瘦显得十分松弛,两只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光是冲眼前的这个状态,如果不是事先对钱玉玲的背景资料进行过大致的了解,秦若男和安长埔恐怕会忍不住把她视为是瘾君子也说不定。

    不一会儿,钱玉玲就端着两杯冒热气的开水从厨房里走出来了,她的手颤抖的很厉害,水不断的被从杯子里漾出来,洒在她的手上,她也不觉得烫,等到把杯子放在两个人面前的时候,杯子里的水几乎被洒掉了四分之一。

    “你们坐!喝水!你们可别嫌弃我这家里破烂啊!这是当年我和方达结婚的时候买的二手房,那会儿我俩都穷,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穷了!”钱玉玲继续亢奋的招呼两人,自己环顾了一下并不宽敞的小客厅,抬手一指墙上墙壁上一个光秃秃的钉子,“那儿!原来我们俩的结婚照就挂在那儿!好大一张!现在结婚照早就砸烂了,就剩下个钉子!”

    安长埔看看秦若男,面对钱玉玲这种不大对劲的状态,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才好,秦若男也有些答不上话,只好伸手去端水杯,打算喝口水之后岔开话题,不曾想手刚刚摸到玻璃杯上,就被里面滚烫的高温给烫了一下,差一点把水洒出来。

    钱玉玲方才一路端过来,竟然都没有觉得烫!秦若男看着钱玉玲,心里头多少有些沉重起来。

    “钱玉玲,还是说说我们今天过来的中心目的吧,你在电话里说要举报夏颖企图害方万,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放弃了那杯滚开的热水,一面抚摸着被烫的发疼的手指头,一面问。

    钱玉玲一怔,好像之前她自己都忘了两个刑警登门拜访的目的,被秦若男这么一问又猛然记了起来,她噌的站起身,咚咚咚的跑进卧室里,屋里很快就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一会儿的功夫,钱玉玲从卧室里拿着一个小手包,从里头拿出几张照片和几页纸来。

    她把照片递给秦若男,满脸都是难以抑制的雀跃之色,以至于脸颊绯红,递东西伸出去的手有些颤抖,秦若男从她手中拿过照片和纸条的时候,发现她的手心出了汗,把纸都碰的潮湿了。

    “看看吧!你们看看吧!这就是我这些天来辛辛苦苦收集来的证据!”钱玉玲激动的站在秦若男和安长埔面前,来回急促的踱着步,脸颊的肌肉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不时的微微抽搐着,两只手交握在一起,说完这话,她又好像怕得罪了两个刑警一样,连忙补上一句,“我可没有信不着你们警察破案的意思,纯粹是怕你们事情太多,忙不过来,而且我身份特殊,你也知道,夏颖是我和方达之间的小三,我说她要害我儿子,你们肯定觉得我有偏见!”

    秦若男没有听她后面明显带着点控诉口吻的话,注意力落在了手里的照片上。

    不得不说,那几张照片拍的十分业余,一看就知道是非专业人士,使用着非专业的相机,在很仓促的情况下急忙拍摄的,几张照片大多数是晚上拍的,不知道是相机的夜晚拍摄模式功能不够过硬,还是使用不当,或者拿相机的人当时实在是太匆忙,照片上无论是路灯的灯光还是人影,后面都拉着一条虚影,让照片除了显得格外鬼气森森之外,根本看不出什么内容来。

    倒是唯一的一张白天拍的照片,虽然距离远,照片中的人像比较小,还是依稀可以看得出来画面中人正是夏颖,从姿态来判断,她正从一见规模不小的大药房走出来。

    “你们知道夏颖是在药房卖药的吧?”钱玉玲声音高昂的指着秦若男刚刚递给安长埔的白天照片说,“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悄悄的跟着她,拍到了这些照片!”

    “你拍这些照片的目的是什么呢?”秦若男皱起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目的当然是让你们认清楚这个人面兽心的蛇蝎女人!”钱玉玲一把抓过秦若男面前的几张纸条,逐一摊开来,一共三张,最上端都写着“证明”二字,三张字条笔迹不同,使用的笔不同,墨水颜色也不同,落款是三个不同的名字。

    秦若男快速的读了一下这三张“证明”,发现字条都是由药房里的工作人员开出来的,证明夏颖值班的时候,经常在下班后发现店里有药物短缺的情况。

    “你给我们这个,是想要证明什么?”秦若男还是没有从这里面看出什么必然的联系。

    见她一直不开窍,钱玉玲有些急了,抓起另外的两张纸摊开来给秦若男看:“那你再看看这个!看了这个就该明白了吧!这可是我好说歹说,求爷爷告奶奶,甚至给人下跪磕头,才从方万学校校医那里要出来的!”

    这两张纸,一张比较大的,上面标注的日期是初夏的时候,看了下面的名头才明白,原来是那所私立学校校医务室的记录存底复印件。

    可能是因为是一家私立学校,为了对家长有个交代以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这份记录表显然比许多学校的都正规和认真许多。表格里记录了方万的一些个人信息,下面标注着被送去医务室的原因——体育课中虚脱。

    而在下面关于症状描述的部分,却只是简简单单的写了四个字“住院观察”。

    秦若男又看了看另外一张纸条,是医院开具证明的复印件,证明方万被送去医院的时候,身体已经中度脱水,伴随着严重的腹泻,经化验,有服用过大剂量泻药的迹象。

    这张证明似乎是学校为了表明责任方,所以才委托医院开出的,方万不是住宿生,在学校被发现状况不对时已经中度脱水,这就很显然不是学校管理不善的责任了。

    秦若男把手上的这两份复印件转手递给安长埔,自己把那几张照片归拢整齐还给钱玉玲,看钱玉玲除了一个空空的小手包之外在没有拿出其他东西,便问:“你所说夏颖害方万的证据,就只有这些么?”

    “什么叫只有这些!你们这些做警察的,在国外不就该叫侦探的么?你们不是应该最擅长推理的么!”钱玉玲没想到秦若男会觉得自己拿出的证据不够,调门儿一下子没控制住,拔得老高,“夏颖在药房上班,她偷药房的药,我儿子莫名其妙腹泻而且体内还有泻药成分,这肯定是她干的好事!她既然能下泻药害我儿子脱水,就一定会用更毒的药来毒害我可怜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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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借小钱

    第二十三章借小钱

    钱玉玲激动的描述着自己这些天来费尽心思取证的过程,又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把夏颖会如何对方万投毒都生动的描述了一遍,末了,自然是要求秦若男和安长埔必须立刻将夏颖立刻抓捕归案,让她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所犯下的罪行。

    夏颖到底有没有对方万下过药,不管是泻药还是钱玉玲臆想当中的毒药,这些秦若男和安长埔自然不可能仅凭着几张不知道真伪的证明和复印件就下定论,更何况,现在指证夏颖的人是钱玉玲,作为方万的母亲,同时也是方达的前妻,对于方达更加年轻漂亮的现任妻子、自己孩子的继母,钱玉玲说的话是事实与是污蔑的几率,几乎是不相上下的。

    无论是找出可能伤害自己孩子的真凶,或者是趁机栽赃一直被自己认定为“小三”的孩子继母,钱玉玲都有着充足的动机。

    当天晚上,好说歹说两个人才安抚好钱玉玲激动的情绪,起初他们说这件事还要再进行验证核实,钱玉玲立刻哭了起来,哭的无法自已,好像积累了多少年的痛苦都攒到这个时候来发泄了一样。

    秦若男在一旁安慰了好一会儿,再三保证不是不信任她的话,对于她提供的线索一定会予以重视,尽快着手调查,花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把她劝好,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两个人才带着那些钱玉玲收集的证据离开。

    当晚,他们就按照钱玉玲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夏颖上班的那家大药房。药房是连锁的,这家只是c市众多连锁店里的一家,位置距离方达的新家不算远,估计步行也不超过20分钟的距离,但是周围不算繁华,药店规模不算小,24小时营业,入冬之后,过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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