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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罪恶-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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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种细节集合在一起,都似乎指向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答案。

    可是令人感到郁闷的是,这些逻辑上面可以贯穿理通的判断,却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在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阮伟毅和邵慧艳的确相识,具有足够的作案动机之前,这些判断都有可能被认为只是巧合而已。

    偏偏邵慧艳始终没有向她身边的友人或者家人透露过半句关于神秘男友的个人信息,现在她本人已死,就成了死无对证,更加无从找起。

    案子查到这个程度,在断了两条线索之后,又一次转进了死胡同,这不禁让所有参与调查的人都感到十分恼火,冥思苦想也找不到突破口,一时间都有些士气低落。

    “只要能提取到这个阮伟毅的血样和足迹,咱们就能证明之前的判断到底是不是正确的,要是他的dna和我们要找的凶手吻合,足迹也吻合,那就什么都不用发愁了,就算他抵死不承认和邵慧艳的关系,也一样逃不掉!可惜咱们根本没有理由让他接受调查,配合我们提供血样!”

    在大家坐在一起开会讨论下一步的对策时,田蜜有些焦虑。

    秦若男皱眉沉思,很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转过头,兴奋的看着安长埔:“咱们都钻了牛角尖了!我最初注意到这个外形与阮伟毅近似的男人出现在酒吧里,就是因为他对有人找小五子打听邵慧艳的事情显得既在意又有些紧张,超出了普通酒吧顾客的正常反应。”

    安长埔的思路顺着秦若男的话思索着,渐渐的明白了她的意思:“假如阮伟毅就是那个给邵慧艳提供毒品的男朋友,那他去酒吧的目的可能有两个,一个是看看邵慧艳的死后外面的反应,另一个可能他也要考虑以后如何向那里供货的问题,这样一来,能帮我们打开大门钥匙就是——”

    “毒品!”听他们俩说到这里,其他人也都转过弯来。

    “走,咱们这就和峰哥商量去!”安长埔蹭的站起身,拉着秦若男就朝程峰的办公室走去。

第七十三章 毒虫

    《深度罪恶》最新章节。。。

    涉及到多部门的协作配合,自然不可以草率行事,在向程峰说明了整个案件的调查收获以及现在面临的难题考验之后,程峰也立刻联络了缉毒大队那边的相关人员,大家坐在一起仔细的商议过之后,制定出了稳妥可行的方案。

    余下的日子,对于安长埔和秦若男他们而言既清闲又揪心,清闲的是对阮伟毅的调查工作已经交给缉毒大队的民警处理,不需要他们再继续为此奔波,他们只需要做一些不干扰缉毒侦查的其他周边信息的调查,揪心的是嫉妒方面的调查进展,直接决定了他们之前判断的正误,如果阮伟毅的角色并非他们之前推测的那样,那邵慧艳被杀的案子全部的调查成果便都付诸东流了。

    等待调查结果的日子里,秦若男决定要去和还住在自己家里的父母当面谈谈,安长埔不放心,坚决要陪她一起去,起初秦若男没有同意,执意不肯,耐不住安长埔的一再坚持,也只好点了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安长埔这个不大讨秦父喜欢的外人在场,秦若男和家人的谈话基本上还算是比较和平的,除了秦父在最初的时候摆出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愤怒,秦母和秦子扬都没有太过激动的表现,而唯一的愤怒者秦父也同样因为有安长埔在场,除了嘴巴上凶一些之外,倒也没敢再对秦若男动粗。

    角色决定了安长埔没有立场在这个时候太多的插嘴秦家人的事情,所以从进门的时候礼节性的打了招呼之外,其余的时间他基本都是比较安静的坐在秦若男的身旁,一言不发的留意着秦父的反应。

    看得出来,秦母其实心里是心疼女儿的,忍不住在父女二人谁也没有开口的空档关切的询问女儿最近的吃住情况,才问了几句就被秦父粗鲁的打断了。在秦父看来,秦若男大义灭亲的罪状依旧没有办法被推翻,所以始终恨恨的责怪。

    “伯父,照理说我不应该说什么,但是做人做事都要凭良心,讲道理。秦子扬他是一个成年人,如果说小时候犯了什么错误做了什么错事还可以归咎于家庭教育的问题,那现在他也早就应该学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了。”安长埔听秦父喋喋不休的指责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这件事如果你觉得有什么让家族蒙羞的。那就和你的儿子好好的说个清楚,秦若男在这件事里面不但不应该被责怪,你反而还应该感谢她。如果不是她顾念家人,连自己的前途都赌上了,你以为就凭秦子扬吃了致幻蘑菇又被人下了蒙汗药之后的记性,能够这么快就洗脱嫌疑么?”

    秦若男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她悄悄的拍了拍安长埔的胳膊,似乎是向他表示感谢,又像是不想让他再说下去,不愿意让他太多的被牵扯进家务事里。

    安长埔的这番话乍听起来似乎只是很平和的在陈述事实,其实也是带着刺的,把秦子扬年少时的恣意妄为归结成秦父的家教无方。又给秦父扣了个不分是非的帽子,秦父也听了出来,所以干脆来了个假装他是空气。刻意想要忽略他的存在,听安长埔说完之后,不对他做任何回应,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秦若男,咬牙切齿的说:“别以为这样就没事了。下次你再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照样动手修理你。我看谁能拦得住我!”

    “我能。”安长埔倒不介意秦父对自己的无视,不以为杵的在一旁继续插嘴。

    秦父的脸涨红的好像猪肝一样,看着安长埔瞪了半天的眼,安长埔依旧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

    “小伙子,我想问问,要说我儿子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了,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家去了?”秦母可能是觉得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连忙在一旁试图岔开话题。

    安长埔点点头:“对,秦子扬现在可以离开c市了。”

    “想赶我走?我还没打算走呢!”秦父叫板一样的拿眼一瞪秦若男,“我看你都能大义灭亲把自己弟弟抓紧公安局,回头也可以大逆不道的把自己爹妈赶到马路上去!我等着你来赶我,让别人都看看我们家养出了多混蛋的丫头!”

    “爸,你别搅合了行不行!你不想回家我还想回家呢!”秦子扬不知道是想替姐姐解围还是真的想离开c市了。

    “你爱回去就回去,别管我。”

    这一回安长埔没有开口,秦家父母占着秦若男的房子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坏事,原本收留秦若男在自己家里暂住的时候就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感觉,眼下再加上刚刚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有这样的便利条件更是求之不得。

    秦若男也没急没恼,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秦父说:“你要是愿意继续住,我也无所谓,我可以到别处另外租房,反正这个房子的租金到下个月初就需要再缴了,你喜欢住这里到时候直接跟房东续租就行,你是我爸,房东应该不会介意的。”

    说完,她示意安长埔和自己一起离开,走的时候秦母依依不舍的把他们送到楼梯口,就被秦父气急败坏的叫了回去。

    “真的打算另外找房子么?”出了门之后,安长埔问秦若男。

    秦若男摇摇头,有点无奈的说:“我就是那么一说,其实这个房子的租期还有三个多月才到呢,我爸那个人在钱的问题上不大方,家里也没有富裕到放着自己家房子不住,花钱出来租房子的份上,我告诉他下个月月初房子到期,他估计很快就会回家了。”

    事实证明,秦若男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还是很透彻的,在他们去和秦家父母面谈过之后仅仅两天,秦子扬就给秦若男打了一通电话来,告诉她,他们已经在回b市的路上了。

    就这样,安长埔略有些怅然若失的帮着秦若男收拾东西搬回了她自己家。

    又过了些日子,终于有好消息传了回来。就像他们之前的推断一样,阮伟毅果然是贩毒集团中的一份子,也是邵慧艳口中的“软哥”,他不仅是邵慧艳的上线,同时还与其他好几个小毒贩有供货往来。在掌握了充分证据,并且确认时机成熟了之后,缉毒大队负责调查这一宗贩毒案的民警们终于要对阮伟毅实施抓捕了。

    在成功的从其家中将阮伟毅抓获之后,重案组的警察们也没有闲着,和刑技人员一起第一时间赶到阮伟毅的家中,对他的家进行了一番细致的勘察。

    很快。在阮伟毅的卧室地板上,在化学试剂的反应作用下,一大滩曾经被擦拭刷洗过的血迹轮廓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在阮伟毅的衣橱抽屉里发现了一把藏刀,刀刃的形状和宽度都与邵慧艳身上的致命伤十分吻合。

    最初,阮伟毅的床上并没有什么发现,直到现场勘察人员把他床上的床垫整个掀了起来,发现在被扣向床板的那一面床垫上。有大量干涸的血迹。

    不仅如此,在卫生间浴缸与墙壁之间的夹缝里,警方也找到了一件沾有少量血迹的外套,外套上面有一颗纽扣缺失,参考其余纽扣的花色形状,也与当初发现黑色轿车的时候。在车内找到的那枚纽扣一模一样。

    有了曾经被擦拭过的血迹现场,有了沾血的外套,还有床垫上提取下来的血样。法医开始对阮伟毅的血型和dna进行检测,同时在缉毒民警的协助下,安长埔他们也顺利的拿到了阮伟毅的足迹样本。

    等了几日,化验结果逐一被送了过来,毫无悬念的。阮伟毅的血型、dna以及足迹都与杀害邵慧艳的凶手相符合,可以从证据上认定。他就是安长埔和秦若男他们调查了这么久,一直想要缉拿归案的杀人真凶。

    只是,仅仅有这些证据还不够,他们还需要阮伟毅亲口承认自己的杀人罪行,以及了解阮伟毅杀人弃尸以及栽赃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因为阮伟毅的贩毒活动已经证据确凿,大量携带和贩卖毒品的行为让他难逃法律的惩罚,安长埔从负责毒品案调查的同事那里得知,尽管从阮伟毅的口中得到了很多重要的信息,并且顺藤摸瓜的端掉了c市的一个贩毒集团,但因为阮伟毅从中起到的作用以及经手的毒品数量太大,他还是难逃法律的严惩,甚至可以说,他因为毒品而将受到的刑罚判处,未必会比故意杀人来的轻一点。

    或许这个消息对于阮伟毅本人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坏消息,但是对安长埔他们这一边而言,却是个好消息,因为这样一来,阮伟毅反而比较不容易出于逃避惩罚,避重就轻的心理而进行无谓的抵抗。

    安长埔的看法是正确的,当阮伟毅被带到重案组这边的审讯室接受审讯的时候,既没有慌乱,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于颓唐,他表现的很平静。

    这还是秦若男和安长埔第一次与这个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阮伟毅和匡满一样,也是个身材比较高大的人,和匡满不大一样的是,他不是那种结实的肌肉身材,而是一个骨骼比较大,看上去微胖的男人,皮肤比较白净,宽脸盘,单眼皮。

    “阮伟毅,把你带过来是想让你把关于邵慧艳的事情交代清楚,希望你不要有所隐瞒。”安长埔打量了阮伟毅一番,对他说。

    阮伟毅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身子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冲安长埔一笑:“我还隐瞒什么啊,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横竖你们一不可能枪毙我一个来回儿,不是么?”

    他倒也说到做到,被问起和邵慧艳的关系,便有问有答的坦白的说了出来。

    阮伟毅和邵慧艳认识已经有三四年的时间了,最初只是偶然结识,因为阮伟毅在金钱上对邵慧艳比较大方,邵慧艳便渐渐的开始与他以男女朋友的身份相处起来,虽然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阮伟毅而言,比他年轻许多的邵慧艳有着青春少女特有的魅力和活力,这是他在其他地方无法获得的刺激。

    随着相处的增多,阮伟毅也渐渐发现邵慧艳的社会交往很广泛,也喜欢经常出入夜店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身边有大量和她一样的贪玩年轻人,他便动起了让邵慧艳参与到自己的贩毒活动当中的念头。

    开始的时候,事情进展的很顺利,阮伟毅是一个性格比较谨小慎微的人,为了不增加暴露的风险,在最初的时候,他给邵慧艳定下了几条规矩,其中就包括来找自己的时候一定要避人耳目,从花园路那边穿公园绕路走等等,邵慧艳那时候遵守的也比较好。两个人的“合作”比较顺利。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从贩毒活动中尝到甜头,并且越发油滑的邵慧艳。开始暴露出个性上面张扬的一面,行为上渐渐开始不拘小节起来,不像从前那般低调,时不时的会在外面和别人发生一些小的摩擦,甚至包括阮伟毅租住房的邻居。为此,阮伟毅和邵慧艳曾经不止一次的发生过争执,阮伟毅要求邵慧艳保持低调的行事风格,不要节外生枝给自己惹麻烦,邵慧艳从来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在争吵变得越来越频繁之后。阮伟毅向邵慧艳提出了分手,邵慧艳执意不肯,两个人的关系时而紧张时而缓和。阮伟毅因为抵挡不了邵慧艳的诱惑,分手的决心始终也没有坚定下来。

    “是什么原因让你对邵慧艳起了杀心,并且还栽赃嫁祸给秦子扬?”秦若男听他陈述了与邵慧艳之间的纠葛,开始询问起他杀人栽赃的动机。

    谁曾想,面对这个提问。阮伟毅没有像之前那样痛快的作答,而是露出了一副迷惑不解的神情。反问道:“秦子扬是谁?我又不认识他,什么时候栽赃陷害他了!我承认邵慧艳是我弄死的,我可没打算陷害谁啊!”

    秦若男看看安长埔,安长埔也皱着眉头,阮伟毅敢直接开口承认杀害邵慧艳的事实,现在却又为什么要矢口否认曾经试图转移警方视线,把嫌疑引向秦子扬的事呢?这么做对他而言并无帮助,可以说是毫无意义可言,那他之所以会这么说,难不成并非有意遮掩,而是他真的并非存心将嫌疑转嫁给秦子扬?

    安长埔把揣测压在心底没有流露出来,只对阮伟毅说:“抛开是不是有心嫁祸给谁的问题先不谈,说说你为什么想到要啥邵慧艳,什么时候开始产生这种念头的?”

    “什么时候?”阮伟毅忽然笑了出来,“说了也不知道你们信不信,我杀了邵慧艳之后,她都死透了我才意识到自己杀了人的!之前我要是但凡有这样的想法,那都不如干脆直接甩了她!她就是我命里头的扫把星,现在回头想想,我就不该为了男人的那点儿喜好和她勾搭这么多年!杀了她,我被你们抓进来了,不杀她,就她在外面惹是生非的那个性格,早晚我也得被她给坑进来,横竖都躲不开了。”

    随后,阮伟毅说出来的事实,让原本满心疑惑的安长埔和秦若男油然而生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阮伟毅说,就在不久前,因为邵慧艳和别人发生了口角,之后还衍生出了入室盗窃和当街厮打的冲突,他对邵慧艳所带来的不安感变得更加强烈,两个人在他租住的房子里发生了争吵,他提出分手,而邵慧艳坚决不同意,最后吵得不欢而散,邵慧艳一个人负气离开,两个人好几天没有往来。

    时隔几日之后,一天夜里,邵慧艳突然来到阮伟毅家,一进门便表现的特别热情和主动,阮伟毅原本已经睡下了,但他毕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男性,面对如此主动的邀约自然没有办法拒绝,两个人便发生了关系。

    据阮伟毅自己的讲述,当时因为他已经睡着了,醒来头脑还不是很庆幸,和邵慧艳发生关系的时候很冲动也没有想到开灯,一直到事后,他发现自己的手上沾了些血迹,这才注意到邵慧艳的手臂上有些原本刚刚结痂,又因为肢体接触而在此渗出血来的伤口,一下子也吓了一跳,连忙问邵慧艳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

    “然后她跟我说,她杀了个人,胳膊上的伤是那个人反抗的时候弄伤的。”阮伟毅说。

    秦若男心里更觉得奇怪了,调查邵慧艳的案子以来,并没有发现另外还有任何其他相关联的人命官司。现在阮伟毅说邵慧艳自称杀了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邵慧艳有和你说她杀了什么人,为什么杀对方么?”她问阮伟毅。

    “我问她了,她说反正人已经杀了,那人的车和随身钱物也都被她偷出来了,又说了很多怎么搭上对方,怎么杀了对方的细节,还告诉我要不是她身上带着蒙汗药,提前给那个人下了药,也不可能那么顺利的得手。她身上有蒙汗药这个我知道,而且她来的时候还是开着车来的,在楼下打电话让我看来着。黑色的一轿车,她没车,身边那帮朋友也没人有车,所以由不得我不信。我越听心里越害怕,问她打算怎么办。她跟我说,不怎么办,就是想让我知道知道她的厉害,我们俩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要是再想甩掉她,那就不光是交代我贩毒的事情。她还会一口咬定我是杀人的共犯,和她一起杀人抢钱,到时候我们俩谁也别想好。”

    阮伟毅咬牙切齿的说。凶狠的表情在脸上一闪而过:“我当时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股血涌上去,心里想着自己早晚得被邵慧艳这女人给害死,与其被她害死,还不如她一个人自己死。其实那会儿我心里也就是这么一想,但是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俩手都掐在她脖子上了,她脸憋得跟猪肝似的,俩手使劲儿抓我,我一害怕,正好枕头底下压着把藏刀……”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往下说,安长埔和秦若男也没有催着问,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他们就已经早有了解了。

    听阮伟毅说到这里,他们心里之前形成的疑问也有了答案,尽管邵慧艳已经被杀身亡,死无对证,但是从邵慧艳平日里的言行风格,当天晚上与秦子扬的交往过程,以及她本人对阮伟毅讲述的版本,基本上可以判断,所谓的杀人越货,不过是邵慧艳想阮伟毅吹的一个牛,因为想要要挟对方,让对方不敢再轻易的向自己提出分手,邵慧艳把自己的盗窃行为夸大成了一场人命案,本想在男朋友面前抖抖威风,却不曾想,自己竟然因为吹的牛皮而丢了性命。

    “之后你是怎么考虑到丢弃尸体的方法的?”安长埔问。

    “我当时也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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