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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打伞,顶着一身半湿的作训服手捧饭盒走了进来。见她醒着,被雨淋湿显得格外轮廓分明的俊颜上浮起笑容:“睡醒了?”
她瞥他一眼,明知故问。
他放下饭盒,脱掉作训服外套,仅着背心一屁股坐到了床边,俯低身体吻她的唇,本打算轻轻亲一下,可谁知那妖精却一下子勾住他的颈项把他拉了下来。。
舌尖顶进他清爽干净的口中,找寻着他的游龙,想要共舞。。
谁知,他却蹙起眉按着她的小脑袋和他保持距离:“你没刷牙。”
姚晓璟的一腔热情登时被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浇熄了。。推开他,光溜溜地坐起来,一对大鸽子在胸前蹦跳,一下子吸引了少校的目光,他正想凑过来,她却偏偏示威一样晃了晃,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带上咪咪罩。
“老婆。。。。。。”通常他这么叫的时候,就是有求于她或者心里忐忑不安。
很用力地朝他翻个白眼,张大嘴冲他呲呲牙:“我没刷牙啊。。。老公!”
陈慕枫被逗乐了,他嗬嗬笑着宠溺地揉揉她的发心,说:“你就是个小捣蛋。。”
她抓起要换的外套和裤子,利索地穿上,然后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回答他:“捣蛋也是捣你的蛋。”
“。。。。。。。。。。”
粗俗的言语,魅惑的神情,搁在其他的人的身上肯定会被归为粗鄙,可是放在她的身上,却是傻乎乎地透着可爱,让人禁不住想去笑着宠她。。
刷牙。
洗脸。
都是他事先摆好的。镜子里洗白白的漂亮姑娘正要转身,他却从身后抱着她的腰,把她贴进自己怀里。
“晓璟。。。。”
镜子里的他看起来深情而真挚,漂亮深邃的眼睛停驻在她的发心,专注地凝视,仿佛望着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存在。
“嗯。。。”她仰起脸,亲吻他的下颌,胡子是刚剃过的,可是嘴唇挨上去还能感觉到一丝麻麻的酥痒。
“你怎么了,慕枫。”在他的眼底看到陌生的红潮,她被吓坏了。
像昨晚上他伤害自己的身体一样,她慌张且难过。她的慕枫,怎么了?
他抬手摸了摸她因为紧张蹙起的小脸,笑了笑说:“忽然感觉很幸福,我想谢谢你,晓璟,能给我现在的快乐生活。”
听着他的肺腑之言,她的眼眶也渐渐变得潮热,垂下眼眸,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脆弱,她只想给他最好的一面,让他开开心心地和她幸福一辈子。
转过身,投进他坚实温暖的怀抱,聆听着窗外的雨声,他的心跳声,浅淡平稳的呼吸,她微笑了。
扶正他的脸,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说:“为了你所作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你不用感激,更不用抱歉,我爱你,我会一直对你这样好下去。”
他怔怔地望着她,有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她也没有再给他机会说话,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微凉,用行动表达了对他的所有言语。
吃罢早饭,陈慕枫从宿舍带过来的简单行李中掏出了两把雨伞,笑着问她:“想不想和我去镇上看看?”
“你不用去中队?”姚晓璟登时眼睛一亮,激动了。
“这几天不用去了,云大队多批了三天假。”云豹队长是个好人,虽然他从来都是一张冷面孔,可是关键时候,他爱自己的兵比谁都要多。
“太好啦。。。。老公,我爱你!”不知羞地喊出来,连嘴都不擦就想往外冲。
陈慕枫拉住风风火火的小妖精,用他的毛巾为她细细擦了嘴,才牵起她的手朝外走。
“等等!”她忽然狡黠地诡笑,从他手中抽掉一把伞扔在床上,然后把胳臂插进了他的臂弯:“走吧。。”
一把伞,一世情。
蒙蒙细雨,满目青秀,翠绿的山林也仿佛带了一抹恋爱的颜色,令人心生愉悦。
他带着她走了小路,因为不想被执勤的哨兵发现他们的魔鬼中队竟然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晓璟对什么都好奇地不得了,才装淑女装纯情挽着他走了一小段距离,便调皮地站在路边废弃的铁路轨道给他玩杂技。
“哈哈。。。。哈哈哈。。。。。我走得好吗?”小雨洒在她如画般清丽秀美的脸上,黑色的马尾和黑亮如宝石般的眼睛相映成趣,她的笑容具有超强的感染力,在他见过的女子当中,能拥有这样打动人心微笑的似乎只有他的晓璟和康威的妻子顾萌萌。
她们虽然不是亲姐妹,可是身上却都有一种相似的发光发亮的力量,引领着人积极向上,使身边的人情不自禁的被吸引,进而被她们感染,在困难面前充满无穷的斗志。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天生不可取代!
第三百二十八章 古镇风情
他们去的小镇位于Y省的西南一隅,也是离基地最近的一座古镇。它很小,历史却悠久。古朴沧桑的驿道上经历了几千年风雨的马蹄印痕,雨水冲刷过后反射着晶莹亮光的青石板路、风水月台上摇曳着簌簌作响的香樟树、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牌匾、依山傍水的宗祠、简朴古旧的木板房,无不向世人展示出古镇独有的宁静、古朴和淡然。雨中的它是那样的安详,柔美。信步于小街与巷道之中,总让人感到说不出的愉悦与舒服。
他把伞遮在她的头顶,怕她淋湿了会感冒,可她却摇摇头,惊叫连连冲向镇上买民族服饰的店面。
跟着上去,纳西族的老板娘已经眯缝着眼睛迎了上来。她的脸上透着粗糙的高原红,没有生意人该有的市侩和精明,笑起来温暖慈祥,感觉特别的亲切:“胖金哥。。。”生硬的普通话,让姚晓璟愣住,有些好笑的睨着她的解放军老公,他那里看起来胖了呢?
“大娘,生意好哇!”陈慕枫用纳西语和老板娘打招呼,聊了几句闲话,老板娘却笑嘻嘻地指着姚晓璟喊:“胖金妹,漂亮!”
独特的称谓让姚晓璟感到很新奇,扯着陈慕枫求解释。一问之下才明白,这里的人自古因为食用碱性水鲜少有胖的人,物以稀为贵,所以流传到现在才有了胖金哥、胖金妹的称谓表示对外来客的友好。
“哈哈。。。。”她伸出大拇指,冲着老板娘夸赞道:“胖金大娘!胖金大娘!”
陈慕枫和老板娘齐声笑起来,一时间,古旧的小店里充满了浓浓的温情。
这里的衣服,兼具民族与传统、厚重与轻灵不同的美感,精美的印染和刺绣,使服装色彩绚丽,花纹深远,老板娘介绍说,因为印染的特殊方式,所以她的衣服图案没有重样的,可以说,每一件都是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看到姚晓璟喜欢,老板娘很大方地用袋子给她装上:“胖金妹,送给你!”
“那怎么行。。。。胖金大娘,我买!”她作势要掏钱包,可是老板娘却看着陈慕枫按住了她的手:“胖金哥很好!!对我们镇上的人都很好!!他要的东西,我们都不收钱!”老板娘态度坚决,始终不肯收下。
最后,也没收。
只因陈慕枫主动说了句:“大娘的心意,收下吧。”
姚晓璟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军人鱼水情的动人故事,当她拿着纳西老板娘的心意被陈慕枫牵手走出老远后,还能感觉到老板娘信任的目光依然追随着他们,目送他们远走。
无尽曲折蜿蜒的小巷,巷子边伴着清清的河水,悠悠地流淌过古镇。巷子两边遍布各式各样的店铺,茶馆,酒馆甚至还有霓虹灯的酒吧,别具一格的装修和情调,会让人感觉恍然,犹如踏错了时空。
她拉着他仔仔细细地闲逛,可姚晓璟却再也不敢轻易地买东西,因为令她发现镇长的每一家商户都认得她的解放军老公。
“胖金哥。。。。”
“解放军。。。。”
此起伏彼的问候,好奇的目光追随着他们,不时的有纳西的孩子害羞地跑过来把好吃好玩的东西塞在他们的手中,姚晓璟也有,一块黑乎乎的糍粑一样的东西,和一块做工朴实的素色手巾。
“尝尝。。。这里的特色,麦面粑粑。”他抬起她的手,就着吃了一口,很香地嚼着,笑望着她。
姚晓璟学他的样子,顺着他咬过的痕迹也啃了一口。慢慢的咀嚼,一股食物的原始清香略微带着一点点鲜咸,入口即化,说不出的好吃。。
“嗯。。。。”她满足地哼了一声,转身冲那个纳西孩子伸手示好:“谢谢你,小朋友!”孩子听见她的招呼,害羞地低下头,笑一笑,露出干净整洁的牙齿,晒伤的黑红小脸蛋上面,是一双动人心魄的清澈至纯净的眼睛。
姚晓璟的心里是那样的愉悦,来到这里,心底仿佛被荡涤洗净了一般,再无凡俗的杂念和忧愁。雨雾中,她和他依偎在小小的伞底,干净的青石小路,朴素的民房,久远沧桑的历史,都在这不大的天地之间悉数的展现。
“我不想回去了。。。”她拉着他的胳膊,仰头哀求道。、
陈慕枫侧脸看着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不行啊,制度规定。。。”
“不听。。不听!!!不听你的规定!!我们就当蜜月在这里多呆一晚上,好不好,求你了。。。求你了。。。老公!”开始耍赖。
看着她慧黠调皮的赖样儿,陈慕枫着实没有办法,只好妥协。
他竖起食指:“只一晚!”
黑眼睛里溢出惊喜。“好!我保证!!”她刷一下站得笔直,向他敬了个军礼,又扑上来缠住了他的胳膊。。
“那我们晚上住哪里呀?这里有旅馆吗?”她很爱旅行,在美国求学的几年,几乎踏遍了北美洲的山山水水。她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夜晚在乡村旅馆或者露营者开发的营地,望着无垠的夜空浩渺苍茫的感觉,摒弃都市的喧嚣和浮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找到心灵真正的安宁。
古镇没有旅馆,只有客栈。
客栈的装修别具风格,保持了它旧有的风貌。枝丫横飞的枯枝做成的艺术吊灯,古老的猪槽更是被利用到了极致,茶几、洗手池、花槽、门牌,到处都有它的影子。登记了房间,他们来到了二楼的客房,这里的家具虽然古老破旧,可是被褥和卫生却出奇的整洁干净。
陈慕枫给基地的云大队打电话通报行踪,可是接通后,刚说了几句,他便脸色古怪地放下电话。
“晓璟,我们恐怕不能安生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们逃跑吧
他们的二人世界,蜜月佳期,即将被几个兵伢子破坏掉了。
“逃到哪里去?这里除了山就是水,难道我还能带着你去山里的岩洞过一宿?”陈慕枫恨不能把手下几个没眼色爱粘人的家伙们都罚去长途奔袭,最好一气跑到北京,再也回不来。。云大队也是,怎么的就批了那几个浑小子的假呢?不知道,他和晓璟的时间宝贵啊。。。
姚晓璟眼睛亮亮地跑过来,叉开腿坐在他的膝上:“你知道有岩洞吗?能过夜不?”她居然还当了真。
陈慕枫哭笑不得,扯着她嫩嫩的脸蛋说:“傻瓜了吧。。。岩洞里过夜,当地的乡民也不敢啊。”湿气太重,敢在里面睡上一晚,他这样的身体也要废了。
“吓。。。。。。”她的脸上明显透出失望。偎在他的身上,不乐意地蹭了蹭:“那怎么办,我只想和你单独呆着。。”
波光潋滟的眸光,欲说还羞的妩媚,她看着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动了**的小丫头嘛。。
想要就明说,什么单独不单独的。。孤男寡女,**,单独呆着能干嘛?!
他的眼神自然转暗,欺身上前压住她的时候,看了看腕表:“还来得及。”从基地到小镇,全速奔跑也需要一个小时,如果他速度一点,效率一点的话,时间足够用了。
“你要干嘛。。。。”姚晓璟被他急火火的动作刺激得浑身发颤。。
他抬头望她,不解地说:“不是想了吗?”
姚晓璟双手紧紧揪着胸口,不满地抗议:“我没有。。。。我是说想和你单独呆一会,你抱着我,我搂着你,我们躺在这儿说话。”她的思想好纯洁啊,虽然讲这话的人语气明显没有平时的理直气壮,虽然她也有点想和他做些别的事。。
“吓。。。。。。”陈慕枫登时浓眉紧蹙,被她所谓的高尚言论打败。
按住她的小腿,大腿压上去,然后不顾她的惊呼,三下五除二,解除了敌人的武装。。
“慕枫。。。。”娇喘细细。
“嗯。。。。”拿开她关键部位的手指,分开她在棉布单子上显得格外白皙的腿。。
“唔。。。。你别。。。唔。。。。。啊。”是谁,不拒反抱,硬是把身上情yu勃发的男人扯向自己。是谁,装纯洁装淑女,到头来却被嘿咻整得趴在床边苟延残喘。。
这还不算完,淡定整理好军装的少校探头看了看窗外的雨景后,忽然炸出一声闷雷:“他们,来了!”
妈呀。
床上身无寸缕,傻呵呵还在喘气的姚晓璟一个高蹦从床上弹跳起来:“守住门…………………………”刷刷刷,内衣,外套,鞋子,匪夷所思的时间穿戴整齐,她撸着凌乱的头发,紧张地说:“好了。。。”
半天听不见回声,觉得不对,朝他瞥去,登时呆了!
陈慕枫咧着薄唇,露出大白牙,无声地大笑。。笑得是那样的坏,那样的过分,那样的让人想上去把他挺直的高鼻梁一拳打歪。
“陈慕枫…………………………”咬牙切齿。
“到!”忍着笑,他应声答道。
拉起床上的枕头扔过去:“你这个披着军装的狼!”还是头**。
接住枕头,笑得无声惬意,心满意足。踱步走到她身边,想要抱抱安慰,可是她却一闪身躲开了。黑幽幽的葡萄眼里闪现出愤怒,青葱指尖点着他语不成声:“我真傻啊。。怎么就信了你的鬼话?!他们就算来了也摸不到这儿啊。。”
陈慕枫笑着说:“镇上就这一家客栈。”
她挑起眉:“那他们也不知道我们会来开房!”
“肯定知道。因为镇上的乡亲都认识我。”他笃定地说。
“你。。。。。”她快被他噎死了。这个陈疯子,似乎又回到了大学军训初见面时和她针锋相对的状态。
陈慕枫见她真怒了,赶紧上前拉住了她:“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呢!”
“你就会逗弄我!欺负我!我讨厌你…………………”吓,这罪名着实有点大。
固定着她挣扎乱动的身体,大手扶着她的尖尖下颌,猛一下吻上去。她的滋味就算是带着怒火,也是照样甜美诱人,她瞪着眼睛诉说着她的不甘心,可是在他强势霸道的亲吻下,渐渐地放松了僵直的身体。。
他浑身舒服得想要爆掉。放开她,两人气喘吁吁地对望。
“瞧你,还跟孩子似的。我是你老公,还不能说你了啊。。”关键是,他从始至终没有说过她坏话吧。
姚晓璟的语气透着一丝委屈,咬着红艳艳的诱人唇瓣说:“你以后不许和我对着干!”
“是!”
“你以后不许强迫我。。。。做那个事。”她扯远了。
“这个。。。”有点难度啊。陈慕枫为难地挠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翘脚踩上去,盯着他的眼睛问:“答不答应?”
“嗯。。。”算是回答过了吧。
“嗯?”她踮起脚尖,在他冒出青茬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纤腰蓦然一紧,他果然受不住直接把她给揉进怀里了。
刚要吻下去,她却柳眉倒竖,指尖戳着他的胸口说:“看看看。。。看看看。。。毛病来了吧!我让你亲了吗?我让你抱着我了吗?我让你。。。。唔唔。。。。”唇已经被他掳了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啊,陈慕枫心想,堵住你的嘴,看你还怎么跟我讲条件。
正亲热着,楼下却赫然响起阵阵军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第三百三十章 检验纯洁的唯一标准
按陈慕枫两口子说,那就是孤男寡女,**,新婚小夫妻的房间内,洁净平整如新,床上地下洗手间连根发丝儿都找不到,地上没有可疑纸团,桌上没有水渍,连门都不要上锁。达到这个标准之后,基本上可以称之为纯洁了。
可是,他们是夫妻啊!拿着国家发的大红本本离婚了也能分家产的合法两口子啊!为啥一听到他们如同鬼子进村一般凶悍的脚步声,夫妻俩就跟做了贼一样,默契的分工协作,几十秒的时间把房间变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中队长。”曹若轩最先冒了个头,清秀的脸上带着一股子机灵劲儿。看到立在窗边俏生生的姚晓璟,他赶紧又称呼一声:“嫂子。。。。”
姚晓璟冲他笑了笑,对冷面老公说:“让人家进来呀。”
曹若轩立刻感激地向她拱手作揖:“谢谢,嫂子。”他们冒死前来小镇,打断了中队的好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啊。。云大队那只狡猾的豹子,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惜牺牲自家兄弟的性命把他们几个推了过来。。
云大队。。
我们和你势不两立。
陈慕枫没有笑,惯常的冷淡态度,瞥了他一眼,让他进来。曹若轩是被推进来的,进来后,门缝里又嗖嗖嗖冒出了三个头。
若说曹若轩是特种大队的白面书生,智多星小诸葛,那么,一起来的剩下几位则可称之为特大的三桃园。国字大脸,浓眉厚唇,说话声如洪钟的是队里的义关羽,鬼子。个字敦实,长相憨厚,一笑倆酒窝的是仁刘备,茄子。而剩下的那位,剃的极短的茶壶盖,凌厉的眉眼,桀骜不驯的神情,和中队长差不多的身高,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猛张飞。他就是陈慕枫来时路上和她提起过的中队刺儿头,王安祖。
他们看来是极服气中队长陈慕枫的。
几个穿着军装的特种兵,你推我,我推你,不好意思地看着队长和姚晓璟低笑。
陈慕枫瞪他们一眼,喝道:“都给我站直了,弓腰驼背,走路踢踏,像什么样!”
“是!”原本嘻嘻哈哈的四个人一听中队训话,立刻向右看齐,自动稍息,立正站好。
陈慕枫站起来:“说吧,不训练急着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