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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请。”
瞧那张俊俏脸上的浓浓笑意,不难发现他根本就瞧不起她!
虽然……虽然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走到邻近城镇,但就是不能这么被看扁了!
她咬着下唇,越过他就往山下走,每走一步,脚就痛一下,可是离他更远,她的心也益发不安起来,万一碰到什么歹人还是野兽,或是流沙、食人鱼……他、他应会跟在她身后、应该不会就这么让她一人走吧?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忐忑不安的就着月光,继续往山下走。
“救命啊!救命啊!!”
唐缙祖气定神闲的仰头喝着酒,突闻求救声,只是摇头笑了笑。
这么快?!那他还太瞧得起她了,他以为自己要喝完这壶酒才会听得到她的求救声呢!
放下酒瓶,施展轻功飞掠而去,不一会儿就见到一个满脸泪痕的美人儿跌坐在一处乱葬岗的坡地上,一脚卡在一具曝露在外的棺木中,尽管里面空空如也,她却闭着眼睛拚命叫着,“救命……呜……救命!”
“甭喊了,我来救娘子了。”他的声音很慵懒,还带着笑意。
她一愣,睁开了泪汪汪的星眸,哑声看着他,“快救我!”
“大过年的,见棺发财,不错啊,喊什么救命?”他一副她也太大惊小怪的模样。
“我、这是死人棺木耶!”见他嘻皮笑脸,她却气不起来,因为她怕死了!
“难不成棺木是拿来装活人的?”说完,他笑笑的转头就要走。
她脸色一白,不假思索的就伸手扯住他的衣服,“你、你去哪里?”
“刚刚才有人要我别缠着她,既然没啥危险,我当然赶快走人,免得又被嫌啊。”他一副很无可奈何的表情,还把被她抓住的衣角给扯掉,吓得朱贝儿赶紧又抓住。
“你、你,”她差点哑口怨言,这人是在记恨吗?“你先拉我一把,再别缠着我就成了啊!”
他摇摇头,皱起两道浓眉,“啧啧,没想到一个公主也不过尔尔,需要人帮忙时就哭得泪眼汪汪,不需要时就一脚踢开。”
她脸色一变,“贼少主!”
“你有脚,自己爬出来。”
“我脚软了!”她火大的吼出声。
他浓眉一蹙,随即一笑,“但我拉你一把,不就碰到了你?我记得你说过‘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怎么办?我得听娘子的话——”他故意拉长尾音,这让她更是气得牙痒痒的。
“你不也要我记住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贼人到底救她不救嘛!
“你记下了?”
她用力点点头,现在他说什么都对。
“那好,可得身体力行。”
什么意思?现在她没有心思细想,只想尽快离开身下的东西,“明白了,快点。”
他蹲下身子,拉了她的手,轻轻一扯就将她拉了上来,再轻轻一拉,她便进到他的怀中。
她跌靠在他胸前,诧异的抬头,却见他正低头而下,她吓得身子往后一缩,双手抵在他胸口,娇斥一声,“你干什么?”
“身体力行啊!”他还坏坏的动动那张迷人的唇。
亲亲吗?她粉脸一红,急忙摇头,“不可以!”
“不可以?那你刚刚是撒谎?”
“我——”
“那我只好将你再扔回去——”他作势要推开她。
“不要!”她想也没想的就紧紧巴住他。
他邪魅一笑,也回抱着怀里的软玉温香,迷人的黑眸浮现狡黠笑意,“早知道公主是很识相的,这再一次证明了。”
她愣了一下,脸颊立即飞上两抹嫣红,急着想缩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扣住,抱得紧紧的,“再一下下就好,你的胆小相公我这会儿身处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全身寒毛竖起,很冷呢!”
他胆小?骗子!可怎么她有一股想笑的冲动?
除了皇兄之外,她十五年的记忆中,从未如此靠近过任何男人,不知道男人的胸膛原来如此宽、如此温暖,似乎可以为她抵御所有的风雨寒霜,很有安全感,也好舒服。
想到这,她小脸儿蓦地一红。天啊,她在想什么?
接下来三天,在经过上次“放飞”的测试后,唐绍祖似乎对朱贝儿有了把握,所以,他不再走荒郊野外,反而往大城镇走。
对朱贝儿而言,这三天就比较像是人在过的生活了,她住了客栈、洗了澡,换上新衣裳、新鞋袜,纠结的长发也已梳理整齐,以一只珍珠发钗别着,虽然衣着简单,却更衬托出她的脱俗典雅,而天生的尊贵气息也让见到她的百姓只敢远观而不敢靠近亵渎。
只不过众人倒觉得她的护花使者很可亲,虽然他一样散发着尊贵气息、相貌堂堂,但他没有架子,说起话来还妙语如珠,比高不可攀的大美人好相处多了。
而朱贝儿虽然不习惯面对百姓,却渐渐习惯了唐绍祖,即使他们这会儿都是在人多的地方走,她却没想过要求救,潜意识里,她并不希望他被官府里的人捉去,虽然官府可能也没这能耐,但就怕寡不敌众。
再者,孤男寡女同行,事关她清誉,也有辱皇室门风,叫她如何开口求救?
不过,才觉得自己跟他的关系渐入佳境,他竟然就迫不及待的露出他淫贼的真面目!
“我要去找女人。”
这一天,他们位于永定河附近城镇的一家客栈用餐,唐绍祖的一句话令她粉脸一沉,火冒三丈的放下手中碗筷,“你说什么?”
古色古香的客栈里座无虚席,人来人往,只见一名俊美的男人对着一个堪称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说要去找女人,一时间,不管是客人还是掌柜、店小二,全惊愕的瞪大了眼。
朱贝儿忍着将一桌好菜好酒掀翻的冲动,粉拳紧握,“你再说一遍!”
“我要去找女人。”唐绍祖大口的喝了口酒,一副没啥大不了的看着脸色丕变的女子,当然也注意到她握紧的粉拳,“生气?”
“我?!才没有!”她矢口否认,但脸色却是布满可怕的怒火。
他笑得快意,“你老实说出你的感觉,也许我就不去了。”
“哪有什么感觉?”她撇撇嘴角,死不承认自己气到想尖叫,“你去啊,去找姑娘,顺便找来当小妾,这样才能左拥右抱。”
“这么大方让我享齐人之福?”他还是笑,“那我去找了?”
“去,快去,少来烦我就好!”可恶!真是气死人了!
“小姑娘,这种事赌气不得,男人可是乐得听话的。”
另一桌的银发婆婆一听到这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鼓励英俊挺拔的丈夫去找小妾,忍不住出言制止。
“又如何?反正我也不要他!”她讲得煞有介事。
不要刊唐绍祖一抬浓眉,“确定?”
“确定!”她赌气的回答。
“既然娘子恩准,再加上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他作势想了想,“听老婆的话就能大富大贵,所以我这丈夫当然要听话了。”
只会耍嘴皮子!她恨恨的瞪他一眼,“去去去!”
“不过,找小妾,还将正室挂在身边,太奇怪了。”
她眉一颦,“什么意思?”她突地有些不安。他要将她扔了吗?
唐绍祖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指指桌上的饭菜,“快吃吧,吃完后,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镳局?!”
朱贝儿一脸困惑的看着站在身边的男人。他带她来这种地方干啥呢?
不解的目光再回到高挂在门上的“万达镳局”四个大字,视线再往下,看到以粗黑大宇写着“万事皆可达“的字样时,她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位公子,有事?”
两名一身红衣白腰带劲装的年轻人快步走出,拱手问向唐缙祖,但惊艳的眸光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他身旁的人儿。
“我有东西要托运,也就是请你们押送的意思。”唐绍祖指指身边的朱贝儿,“货物在这儿,要不要打包随便你们。”
两人一愣,不敢置信的异口同声,“这姑娘要托运?!”
“是啊,就保她,不管上山下海,都不能有半点损伤。”
两人目瞪口呆,朱贝儿也傻了,瞪着像在托运阿狗阿猫的唐缙祖,惊吓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好半晌后,两名年轻人中的一人才从几近瘫痪的声带里挤出字来,“可、可是她是人,还是一个大美人。”
“你那儿不是写着“万事皆可达‘?”唐绍祖抬头指了指挂在大门下一块黄橙橙的板子。
朱贝儿此时也回过神来,怒气冲冲的瞪视着他,“你什么意思?怎么可以把我像货物一样运送?”
“你太吵了,加上我得去选几个姑娘上山寨,给旗下的兄弟们当老婆——”
“什么?!”她有点回不过神。
“我这个少主有了老婆,一些手下却还是罗汉脚,总是过意不去。”
“你是去替自己找妾吧!怎么?这会儿不好承认?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
“也是啦,如果看到顺眼的,挑几个也不错,”他莞尔一笑,“当然,还是以手下的老婆优先。”
她不由得瞠目结舌。他……他答得还真快,这可恶的臭家伙竟敢——“呃——这姑娘是爷儿的妻子吗?我说句公道话,要再找一个跟她一样的天仙美人恐怕不易。”一名年轻人忍不住开口。
“听到没有!”忘了自己不当他的妻,这话朱贝儿可是得意的吼了回去。
“但这个妻子漂亮归漂亮,又碰不得,你们都是男人,应该明白男人都会有需要的。”唐绍祖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
闻言,她粉脸立时涨得红通通。这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居然提这房第私事?
“也对,这样是不成的,只是——”
两人好奇的盯着有着倾城之貌的女子。她是哪儿不能碰?她全身上下看来都娇娇嫩嫩的,雪白的皮肤更是滑不溜丢,脸上没长刺也没长瘤的……
朱贝儿被看得又气又羞,堂堂一个公主哪能让人这般放肆打量,她怒不可遏的瞪向唐绍祖,“要找妾、找姑娘就快滚啊!”
“既然货物开口赶人,她就麻烦你们了。”唐缙祖凑近一名年轻人低声交代了一些事后,再从怀中拿了几张银票及一封信,便真的离开。
她整个傻眼。他竟、竟然真的把她当货物扔在这儿?!
“请姑娘先到里面坐下,等我们主子回来,会为你做最妥善的安排。”
第四章
妥善安排?!这叫哪门子的妥善安排?!
朱贝儿沉着一张丽颜,眼内冒火,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提醒自己注意身份,不能抓狂、不能歇斯底里,不能……
但此时,她仍然庆幸,自己在愤怒之余还记得跟镳夫要了一顶镳客的大帽子戴在头上,再以黑纱遮住丽颜,不然这像话、能看吗?堂堂一个公主竟然坐在没有顶的四轮镳车上让人推着走!
她眼眶不时闪烁着泪光,但不是难过、伤心,而是生气!
更令人难堪的是,这到底是什么鬼镳局,什么都押!
瞧瞧她的前后车阵,一车车押着金银珠宝、绸缎布匹、鸡鸭牛猪、上等茶酒、南北干货……林林总总的一大堆,押镳的人龙更是浩浩荡荡,少说也有四、五十人,真看不出来那样一家貌不惊人的平凡镳局竞有这么多人手。
不过,看着围绕在她身边的四名女镳师,她猜测这是唐缙砠的安排。
但又如何?让她坐在像囚车的镳车里,他是故意整她的吧!他有这么讨厌她吗?
而且日子都过了几天,那个破山寨也不知在啥鬼地方?
她坐在硬邦邦的车上,随着山路颠簸摇啊晃的,全身骨头都快散了,搞得她腰酸背痛,而且这一路上也没法子洗澡,天天日晒风吹,吃的全是没味道的干粮,尽管她不想吃,但肚子饿也只能勉强吃上几口。
偶尔,他们会经过一些不知名的小村,看到小小娃儿穿着红棉袄,喜气洋洋的玩鞭炮,看着朴拙的木门上贴着春联,在在都提醒着她还在过年,但这个年对她而言又是什么?
日复一日,车子摇摇晃晃的继续往一座蓊郁的山林而行。
此时,朱贝儿摘下那顶闷热的帽子,深吸口有着草香味的清新空气,望向那从繁密枝叶间洒落而下的暖暖阳光,难得舒适的将眼皮渐渐阖上,不久,她就蜷缩成一团,头枕靠在镳车边缘,沉沉的睡着了,因而没有看到在进入岔路口时,一块尖山状的高耸石雕上写着“霄汉寨“三个大字,而站哨的四名年轻人正二清点所有货物,当然也包括了疲累熟睡的她。
不过,对这个特别的到货品,四人脸上并没有任何惊愕神色,因为少主派人送来的货品清单里,就包括这一项——少主夫人。
所以,他们眸中仅露出惊艳眸光,因为他们没想到少主夫人如此美丽,也没想到一看就是金枝玉叶的她竟能如此刻苦耐劳,跟着镳车上山来。
少主的眼光果然令人敬佩!
于是在清点所有货物,并将所有物品都送往山寨内后,他们付清了货款、拿了单据,看着那群万达镳局的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这才转身入寨。
“听说少主的新娘也送到了,大伙儿快去瞧瞧啊!”
霄汉寨里,男男女女、老老小小奔相走告,不一会儿,一大群人就全围在载着一个大美人的镳车周围,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后面还有些人硬想挤进来瞧一瞧,于是便开始了你挤我、我推你的戏码。
这么一挤,有人一个不小心就撞到镳车,让车上的美人儿细细柳眉拧了一下,最先一排的人见状急忙要后面的人别再推,但大家还是挤啊挤的,前面的人虽努力撑住,却也像波浪般被推来推去,最后,还有些人干脆来场叠罗汉,一个个爬上前一个人的肩膀,个个瞪大了眼睛打量那名长得犹如瑶宫仙子的紫服佳人。
她看来有点狼狈,但仍然美得惊人,身上也有一股天生的尊贵气息,这会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看来像是快要醒了。
朱贝儿只觉得好吵、好闷又好热,可按理说,这初春的天气仍有凉意,尤其她又是坐在镳车里,怎么会那么闷?她蹙眉,缓缓的睁开眼,随即瞪大。
“啊!”
“啊——”
第一声尖叫是朱贝儿发出的,第二声则是贼窝里大大小小一起被吓得喊出来,尤其是叠罗汉叠最高的人,因为脚下的人突然做鸟兽散,害得他们全跌了个狗吃屎,跌下之余还得小心的不去压到镳车里的少主夫人。
就在一团混乱过后,朱贝儿花容失色的看着这些有的留着胡碴、有的少个眼睛、有的缺条胳臂,但大部份都是四肢健全、衣着朴拙的男女老少。
他们有的长得穷凶恶极、有的尖嘴猴腮、有的倒也温纯善良,可是此时,所有人的表情都一致——全是腼印奈⑿Γ幼攀且簧ЧЬ淳础⑾斐乖葡龅某坪簦吧僦鞣蛉撕茫 �
她一愣,少主夫……那这儿不就是贼少主的窝了?!
“少主夫人请。”一个年轻斯文的年轻人来到她身边,伸出了手,示意她可以抓着他的手下车。
她点点头,下了镳车。
“我是王震,他是康凯,”王震指指另一名微笑着的年轻人,“我们是少主的左右护法,二当家带着大小姐下山,一等到她回来,你应该就有伴了。”
她才不管什么二当家、什么大小姐,“贼少主人呢?”
“贼?”
这个字很敏感呢,因为这个大家庭里的老老小小“行业别”全是贼。
“他人呢?”不理会众人古怪的神情,她不耐的再问。
“少主应该快到了。”王震拱手回答。
“请少主夫人到里面坐下,你刚刚睡着我们也不知怎么招待你,快快,进去喝些热茶、吃点元宵。”康凯也跟着出声。
朱贝儿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一群粗手粗脚的人簇拥着进到一个大厅。
可是,这大厅竟是在一个大山洞里,她还来不及细看那些建在山与山之间的石块屋子,就被带到一张椅子坐下,再看看这些男男女女,这才发现这里几乎没有年轻的姑娘,有的只是白发苍苍的老妪,及三、五岁的小娃,这是怎么回事?
但这些贼人倒挺热情的,一下子给她热茶、一下子要她吃汤圆,一下子还拿出一件半新不旧的凤冠霞帔说要找个日子给她跟少主再办个成亲大礼穿的,还有人包了红包,但里面大概只有几串铜板,叮叮咚咚的,说是谢谢她愿意到这种地方陪少主共度一生的小小心意……
每个人说得口沫横飞,她简直快被口水淹没了,“你们可不可以安静点?”最俊,她受不了的扬声说道。
四周突地沉静下来,因为少主夫人生气了,众人一脸抱歉,却又不知如何伺候这样一个娇贵的姑娘。
他们各有一段辛酸身世,当贼自是情非得已,好在,在少主的带领下,他们虽是贼字辈,但也属于义字辈,残缺的生命因而有了意义,只是第一次接触这和他们不一样的娇弱人儿,也只能站着发呆。
朱贝儿心情真的不好,一想到唐绍祖不知在哪儿快活,她却像只猴子似的被围观,要她怎么和颜悦色?!
“呃……喝口茶吧!少主夫人。”
“对,今儿是元宵节,吃口汤圆吧!”
“要不,我去抓只鸡来烤?”
“还是炖个汤吧?”
安静一下子,几个人又叽叽喳喳的在她头顶上喷口水,这让心情欠佳的她,胸口的怒火愈烧愈旺,“够了!左看一只猪、右看一只猪,东看一只猪、西看一只猪,怎么围绕的尽是一些猪,谁有胃口吃?!”
众人的眼神交替,无声问着同一个问题。少主夫人在骂他们吗?可是总不能自己承认自己是猪呗?
“这儿没有猪,但贼人不少,也就是左看一个贼、右看一个贼,东看一个贼,西看一个贼,怎么围绕的尽是一些贼。”
唐绍祖带着不悦的低沉嗓音突地响起。
原本围着朱贝儿的众人立即兴奋的往声音来处看去。可不是嘛,他们英俊挺拔的少主回来了,而且二当家曹大伟也回来了,大小姐曹琳也同行。
而最让一些王老五脸红心跳的是少主身后那近十名衣着鲜红,但面露羞意的姑娘,他们都知道她们为何而来。
朱贝儿自然也瞧见那些姑娘,因为她们的衣着太煽情,仅着薄纱、肚兜,虽然外罩一件红色披风,但一看也知道是打哪儿找来的姑娘。
只是她们脸上虽然浓妆艳抹,但又不太像妓院里的姑娘,有着送往迎来的娇媚流气……有点儿怪怪的。
至于站在唐绍祖身边的白衣姑娘,长相清秀,脸上笑盈盈的,看来相当可亲,似乎很好相处,不过,视线一落到她亲密挽着唐绍祖的手臂,没来由的,她竟讨厌起她来。
唐绍祖任由她去打量,瞧她轻蔑的目光终于回到自己身上后,才走到她身边,“我给你介绍些人——”
“不用,我不会在这儿待太久,皇兄很快就会来救我了!”她更讨厌他了,一次找了十个妾,不,连白衣姑娘就有十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