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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殷凝似乎想到什么,她猜测自己现在的暴怒情绪会不会和手掌以及手臂上的新伤口有关。谁知道那些镶嵌在墙壁上的暗器是否擦有什么奇怪的药剂?要是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引发一些症状了。
“**!”殷凝懊恼地低骂了一声,忽然刹住脚步。因为紧接着她还想到,她好不容易得到的匕首,此刻恐怕还扎在卫钦恩的后肩上。
头大,殷凝无力地扶额,算了,看来她得费心找找其他武器傍身。她干脆在原地停留一会儿,与其自己漫无目的地瞎转悠,不如利用这会儿时间把这局游戏的前前后后整理下,好有个方向。而且这一路的连续折腾,真心消耗了她太多体力。
现在游戏应该已经进行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因为游戏规则中说过,在没有计时器的情况下,整个空间以亮灯做时间提示,每隔五分、十分、十五分、二十分以此类推亮灯一次。之前亮灯四次了,一直到现在,所以有将近一个小时。
仍是因为黑暗的缘故,外加自己的方向感比较差。所以殷凝很怀疑她一直都在莫一块地方转圈圈,以至于从游戏开始到现在都没有遇到秦铮,却碰上两次“饿鬼”,身上两处地方都被墙上的暗器所伤。看来这个空间的结构可能会有点复杂,说不定会和第二关的迷宫相似。
另外还有极为重要的两点。
一个就是要快点找到秦铮。
既然游戏开始到现在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她都没有遇见他,就说明秦铮醒来的位置离自己颇远,说不定是钱君霆故意为之的。
另一个就是快点找到出口在哪里。
她之前觉得出口在“人间道”,因为按照规则和钱君霆可能安排的游戏路数,在那里会遇上厮杀。可现在她这个大路盲总在一处打转转,况且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别说地图,连个路标都没有,还到处时不时出现的陷阱和“饿鬼”,搞不好着实会要了她的小命。
等一下,殷凝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刚才想到了什么?是总在一处打转转奇怪?不,好像不是。她方向感弱爆了是正常的。到处有陷阱也是正常的,因为钱君霆偶尔也喜欢玩点血腥的东西。是了,是饿鬼。她觉得不对劲,是不对劲在饿鬼的身上。
她最早醒来的时候,饿鬼没能直接攻击自己,是因为她身处的环境,周围全是捕猎夹。而且她有听到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当时她怀疑“饿鬼”是被铁链拴着的。可是随着她拿到录音机的一刹那,周围的捕猎夹全都被触发,而且她还听到有铁链滑落到地上,接着就是“饿鬼”对她肆无忌惮地攻击
莫不是她拿录音机的举动,触发了除了捕猎夹以外的机关?估计和录音机下面牵连的一个黑色物体有关。
这点还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殷凝想到的不仅是这点,关键在于所谓的“道”根本已经被她打乱了!
由于随着饿鬼不再有铁链的牵制,于是乎,他们就成了可以到处行动的生物。也就是说,原本他们可能被铁链控制在的某一区域已经消失,饿鬼已经散落空间的各个角落。
难怪这个空间没有特别标明什么地方是某一条道了,这也成为殷凝最最担心的地方――他们所在的任何地方,可能成为任何一条道。
殷凝恍然间有些明白什么叫“空即是se,se即是空”了。
哪条道,不是环境决定,而有可能是人为决定。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之前推测出口应该在“人间道”的可能性,岂不是要被推翻?
因为她根本无法确定,哪一条回廊是所谓的“人间道”啊!
头疼越想越疼。
殷凝站在黑暗中,被自己大脑里的一团乱麻给弄得迷茫万分,她站在原地,简直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她又必须做出选择,选择一个方向走。
得、当务之急还是快点找到秦铮吧。她耍耍小聪明还行,这种对于大局的掌握和推理,还是交给他来处理比较好。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保命,直到见到他为止。在见到他之后的任务,就是不做拖后腿的人。
殷凝觉得自己歇得也差不多了,打算重新上路。然而就在此时,她听到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声音的方向是她刚才走来的地方,似乎就是尾随她跟过来的一样。难道是卫钦恩?他还是跟上自己了?
殷凝秀眉颦起,自言自语:“不是说了不让跟着么,怎么这么固执?”她叹了口气,也不休息了,立马上路打算快点躲开。
可还没走几步,忽然,一束白光从身后亮起,直直照射在殷凝的后背,将她黑色的人影投射到不远处的一面灰色墙面上。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殷凝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眼睛,即便光线并不强,还是从身后射来。可在黑暗中太久,双眼必然无法适应。尽管光线刺眼,但她还是快速转过身,她可不能把自己最致命的后背留给对方,尤其是来路不明的人。
白晃晃的手电光线直直射来,十分晃眼,让人看不清那白光后面的人是谁。
“真是好久不见啊。”有些熟悉的声音继而响起,语调温温吞吞不急不躁,却带着些许轻蔑,“不出所料,竟然又看到你,果然你的存在是有问题的。”
不用回头,即便听声音想不起来是谁,但是从那欠揍的语调和话音就可以知道,她身后拿着手电筒的人,是玄澄!
果然,玄澄还活着!那个当初被卫钦恩一枪爆头的玄澄,竟然没有死!
殷凝慢慢有些适应光线了,她放下手臂,“你在上一关游戏中费心玩了一出金蝉脱壳,才能活到现在,也真心不容易啊。”
殷凝毫不退让地讥诮回去,尽管嘴上不饶人,可后脖子上的汗毛还是竖起来了。要知道这样一个腹黑和大难不死的家伙活到现在,肯定不好对付。况且,这货总是无缘无故喜欢找她的茬儿,就更加难以应对。
“哼。真是牙尖嘴利,不过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玄澄轻笑了一声,把对准殷凝的手电筒稍微往下挪了挪,慢慢亮出了他另一只手上,同样对准了殷凝的东西――枪口。
“你的存在,还是一个威胁。”
第108章 老天安排()
玄澄从出生开始就是个幸运儿;他生长在一个音乐世家。父母都是国内顶尖乐团的首席钢琴家和大提琴家;他的叔父则在国外的知名音乐学府担任声乐教授;婶母是外籍人士,为当地知名女高音。与他同辈的五个兄弟姐妹自然都继承了上一辈的衣钵,从小开始就耳濡目染;接受各种各样的关于乐器和声乐方面的训练。
玄澄有两个亲兄弟;他在家中排行第二,另外有一个堂兄和一个堂妹。
兄弟姐妹五个人;各有自己选择的专业音乐领域。
玄澄自打还在娘胎,到出生长大都是听着古典音乐过来的。他们家对下一代的启蒙教育早;三、四岁起就要开始接受关于音乐方面的教育训练。于是乎就在面临即将选择之际的某一天;当他听到悠扬的小提琴奏鸣曲从黑色的大方盒子(音响)里倾泻而出的时候;玄澄被小提琴的美妙弦音所“打动折服”。
“我要学这个。”
他还记得第一次用手触摸他人生的第一把琴;小小的,那是1/8规格的琴。手指抚摸光滑细腻的琴身,以及她完美优雅的弧度曲线,瞬时就爱上了这位乐器之后,从此便开始了他朝着世界顶尖小提琴家方向努力的坎坷之路。
如大多数人所知的,学习乐器的枯燥与艰苦。即便苦中有乐,即便因为热爱而忘记了苦。可不管玄澄如何努力,不管他每天花在练习上的时间有多长,多刻苦。他在同辈中所取得的专业成就始终都不尽如人意。锋芒不如已为青年钢琴家的长兄那么耀眼,技法不如还在音乐学院搞大提琴研究的三弟的那么纯青,名气更不如远在国外的堂兄妹那么远扬。
虽然他已经跻身国内知名的乐团,可是混了好几年,也没能得到首席小提琴家的位置。
别以为高雅艺术群体之间就没有竞争,其实不然。他们的竞争其实更加残酷激烈,简直不能为外人道也。
在乐团和圈子里,由于玄澄出身于音乐世家,在父母兄弟在圈中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更导致了他的成绩平平惹人闲话。
即便家里人都没说什么,可兄弟姐妹之间暗中似乎总是叫着一股劲,不着痕迹的相互攀比各自所得的荣誉。
玄澄在家本来就排行老二,中不溜的位置。没有老大那么招人注意,也不及小的得到长辈的更多疼爱。父母对他的态度有平平淡淡,不冷不热。外加长大以后的成绩还不显著,总有那么点不招人待见的感觉,恨铁不成钢。
仿佛一个透明人,没有人看见他,亦不会有人在意他。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让玄澄的个性变得有点孤僻,孤傲,孤芳自赏。
他坚信,自己是有才华的。他坚信,老天爷将他安排在如此的家庭环境中是一种考验与历练。他坚信,终有一天,他会成功。
只要不放弃!
他最爱巴赫的a小调小提琴协奏曲第一乐章,但凡他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会不断反复循环的播放这首悠扬婉转的曲子。他的眼前,则会勾勒出一幅自己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舞台上,身后是为他陪衬的乐团,他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用小提琴演绎这首百转千回的乐曲。
流畅的音符,勾人心魄的节奏从他的指尖和弦下流淌,宛若一渠瀑布而下汇集起来的溪流拨动台下每一位听众的心。哪怕他站在舞台之上,哪怕他离听众席有些遥远,哪怕来自头顶的聚光灯阻碍了他的视线。可他还是看得见,他看得见台下听众的表情,为他所演绎的乐曲魂牵梦绕,泪流满面的表情
玄澄一只手拿着枪,一只手拿着手电筒。他将之前挪低的光线重新照到殷凝的脸上。她此刻看起来并不惊慌失措,可面对枪口,那张挂着彩的苍白脸蛋上还是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
哼,他在心里轻笑。没错了,这就是他想要的表情,他需要别人畏惧他。
殷凝看着枪口,又看看躲在白光之后的玄澄,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在这简短的对峙中,殷凝已经由一开始的害怕紧张,到逐渐镇定。也正是因为这几十秒钟的安静对峙,让殷凝慢慢冒出个念头,玄澄说不定不会杀她。
殷凝会这么想,不是没有依据的。要知道按照规则,以及此刻的各种等级实力优势,玄澄无疑是占了上风。可是他拿着枪,却没有一枪打死她,只是拿枪对着她。他有太多机会可以轻松要了她的小命,但是他却没有那么做。这是为什么?是出于什么目的和原因殷凝不知道。但不管如何,他此刻不杀自己,就是千载难逢的好事。
果然不出所料的,几秒钟以后,玄澄慢慢调整了枪口的位置,说了一句让人意想不到的话,“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有的只是利益关系。”
殷凝皱了下眉,基本心下了然,但脸上还是故意摆出一副云里雾里的表情,等着玄澄自顾自慢慢说出他想要的。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有古怪。为什么这么多人一个接一个淘汰,一个接一个死掉,而你却还好端端的活着?”
“你不也活着呢么?”殷凝挑了下眉,心里默默补充没有说出来的后半句,没看到老娘身上这么多伤?这还叫好端端?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哼,我这条命可是捡回来的。”玄澄将手电筒的光束照向自己,光从下往上打到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射出深黑的阴影,让整张面孔看起来很是狰狞。他的额头上缠绕着一圈较厚的白色纱布。然后,他艰难的用拿着手电的手将纱布一圈圈揭下,手电光随着他的动作在黑暗中不断划动。最终,露出他额头上正中位置的一块方形白色创可贴。
好吧,在这本应该万分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殷凝差点笑场了。哎呦喂,这不是三眼神童的造型么?无奈她对玄澄手中的枪口还是有几分忌惮的。为了不打击对方导致暴走,只好把这份嘲笑怒埋心底,有那么点暗爽到内伤的地步。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子弹中了眉心都没有死?”
“为什么?”殷凝等待着玄澄道出例如儿时的秘辛,什么小时候从楼梯上摔下来磕破脑门啦,额头粉碎性骨折骨裂。于是家里动用什么关系及时给他额头头盖骨换了块钢板之类类的医学奇迹。
“那是因为我命不该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我遭受这些不过是痛苦的磨砺!老天爷安排我终将有所成就,所以,我还没死,没有到死的时候!”
殷凝很想扶额,她暗暗翻了个白眼,“那你现在想如何?除了我之外,从游戏最初活到现在的又不止我一个连你都回魂了”
“可你,是唯一一个最最初的幸存者呢。”
殷凝心一紧,玄澄还在纠结这档子事儿,“那又怎样?”她干脆当着他的面来个默认。
玄澄倒也不意外,“我刚才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有的只是利益关系。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只有你一直都死不掉?想来想去得到的答案有两个,一个答案是你是幕后人之一,混入游戏中,近距离参与和观赏参与者的反应,然后通过你的直观感受,将你得到的信息反馈给其他幕后人,继而全方位操纵游戏。另一个答案就比较简单了,那就是幕后人,不想让你死,或者说,不想让你这么快就死。我说的对吗?”
这回轮到殷凝轻笑了,“你还真是高估我了。”
玄澄不以为意,仿佛没有听到殷凝的话,继续道,“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吗?是有一天我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开个属于自己的演奏会,在舞台上用小提琴演奏。可是现在,我竟然被关到这么一个破地方,被迫参与什么狗屁游戏。我想活,我想要实现自己的梦,就必须从这个地方走出去。既然老天爷都能再给我一次活下去的机会,我当然要牢牢抓住!而且,我也不笨。有一段时间我仔细地想了想,我要你的命,没用。因为我的命可比你的值钱多了。既然你一直都能大难不死,我也想借借你的光,沾沾你的运气。所以我不会杀你,倒是想找个同伴。”
“同伴?所以你要跟着我?还是拿我当盾牌当枪使?”殷凝猜对了他的想法,也正是因为猜个全中,她反倒觉得事情会很麻烦。
首先,按照玄澄说得,尽管头头是道,于情于理于局势都说得通,但玄澄现在寻求的不是合作,而是利用。他手拿把枪,对着自己的脑门。摆明了就是赤/裸/裸地挟持。不论她活到现在是运气太好,还是钱君霆不舍得杀了自己。他都已经看到了这一点,于是乎,他想把自己当做一块可以充分利用的筹码攥在手里。
其次,玄澄现在说不杀自己,那是一时的,况且他刚才都说了,他的命比自己的值钱多了,也没说以后也不会杀自己。指不定到了关键时刻,她就成了垫脚石,被他一脚踹掉,死都没地儿喊冤去。
然后,综上所述,她几乎不相信他。
最后,还有一点让殷凝不禁怀疑。如果抛开他的利益永恒定律来看,他现在有机会,有能力杀了自己,却没有立马下手,可能是因为嗯,还说不好,她暂时还不能确定。
玄澄看出了殷凝的怀疑与迟疑,他勾起嘴角,将手中的枪调转方向,松松握在手里,作势递到殷凝的面前,“怎么样?我可是诚意十足的?”
殷凝看了看他手中的左轮手枪,又看了看玄澄,迟疑着伸手慢慢伸向枪柄,可就在她的指尖就要触碰到枪柄的一瞬间,殷凝的手与枪错过,她指着玄澄的另一只手,摇了摇头,“我不要抢,要合作可以,但,我要你的手电筒。”
作者有话要说:
偶知道自己更新慢,木有脸求花花。可还是请追文的各位偶尔发发慈悲留言打正分一下下
花花乃是偶码字的巨大动力诶 谢谢各位看官了
第109章 危险试探()
随着殷凝的话音落下;整个周遭顿时陷入寂静中。殷凝咬着牙;坚定地看着对面的玄澄。她表面沉着冷静;实则内心紧张不已。因为她在讨价还价,更是在试探。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于此刻处于劣势的殷凝来说,都是危险的。
一方面;玄澄手里有枪;虽然枪口朝着他自己,枪柄朝着殷凝。看他现在气定神闲的样子;除了脑门有块狗皮膏药之外,并无大碍。能跑能跳能干架;玄澄又是男人;就算他不是练家子;单从他的体格身高来衡量;力气也必然比殷凝大不少。再看殷凝,浑身上下虽没有致命伤,但没一块好的地方。刚才又连番折腾,真心没有气力再来一场硬仗了。而且,对于殷凝来说,她的心中也有一个计划。在这个计划中,枪不是重要的环节,但是光线却不可或缺。武器以后有的是地方可以找,但是手电筒,过了这个村,就不一定有下一家店了。
而另一方面,殷凝在试探,是因为她不相信玄澄会真的那么相信自己。
要知道现在谁手里有把枪,谁就有了生杀大权。尽管玄澄刚才说得特别好听,可依他的性格,依他对谁都要留一手防一脚的心态。玄澄真的会妥妥的把枪交到殷凝的手中?难道他就不怕殷凝会突然反悔,一枪崩了他?
之前殷凝就觉得玄澄拿着枪又拿着手电晃来晃去的时候,感觉他手里的枪似乎有点奇怪。她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仅仅是一种感觉。然而当玄澄站在他面前的时间越长,拿着枪晃来晃去带动手腕的动作越多,久而久之她觉得,那枪似乎是轻了或许由于男人腕力臂力大,长时间举着一把差不多快两斤的枪不觉得重。又或许,仅仅是她的错觉。
可当玄澄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并且想用枪作为“筹码”交易,而将枪柄转向殷凝的一刹那。她看到左轮枪两处在枪柄外的弹夹缝隙是黑的。
要知道,如果那里面有子弹的话,按照玄澄现在拿手电的方式和角度,她刚好可以看到弹夹里子弹屁股的金属色泽。但是现在,那里面是黑的。
是的,要是殷凝没有看错的话,那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而她试探的也正是这一点――玄澄是否知道他的手枪里有没有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