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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杀游戏2-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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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出人意料的状况让柳慈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扯断的金属栏杆。想她虽然用力拽了拽,可就算她再用力,又不是什么女超人,怎么会把看起来挺结实的金属架床头给掰折了?楞了几秒钟后清醒过来,立即弯腰查看。这才发现原来这个金属架子根本就不大牢固,她不能很清楚地叫出其具体材质,估计应该是铁的。但它空心的金属壁非常薄,金属管子之间的交接处也没有焊接好。外面看着挺结实,其实里面早就锈光了。只要是有点力气的成年人用力去折,都能够折断,更别说她刚才还是挺用力的。

    嗡的一声,柳慈的头瞬间大了。她扑通一下瘫坐在地,心里何其悲凉。这简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嘛!老天爷,你要不要这么无情?难得她一心求死,却连这么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

    偏偏在这个该死的空间中,自杀的方式有那么多,她却没有选择的余地,想要上吊都那么难,更不用想什么跳楼啊、被车撞啦、开煤气啦,吞安眠药啦,割腕自杀啦难不成真的要她用头撞墙么?万一墙太薄,又给她撞穿了怎么办?或者没撞死,只是撞晕过去怎么办?

    等一下

    柳慈忽然灵光一闪,仔细想来,她要割腕自杀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眼前一亮,她麻溜地爬起身,抄起掉在床上的渣金属管,飞快冲到卫生间。哈,墙上有面镜子。只要能把镜子敲碎,她就会有边缘锋利的玻璃碎块,不怕自己割腕还死不了。

    一、二、三铛!

    柳慈狠狠用手上的金属棍子敲击镜面,用力之大,震得虎口发麻。可杀千刀的竟然是钢化玻璃!镜面平滑如初,连碎纹都没有一根!

    柳慈暗骂一句,抬眼又看到边上高挂的浴帘。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心想床头吊不死,这里或许大概可能应该成吧。可天不遂人愿的,她踮起脚尖用力扯了下。随着浴帘的滑落,挂住浴帘的沟子全都噼里啪啦掉下来,浴帘上面没有横梁,不高的天花班上有一圈凹槽,凹槽里面镶嵌着一排脆弱的塑料挂钩

    柳慈快气疯了,真是想死都难!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好笑,怎么连自个杀都能够这么囧?

    整个空间没有可以上吊的横梁,就连墙面上的镜子都是钢化的!到底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用,要是还有一击即碎的玻璃该有多好?

    是啊,怎么把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给忘了!柳慈灵光再现,忽然想起那个曾经装有浓硫酸的玻璃瓶来。要是她没有记错,那东西还在玄澄房间里的床头柜上!

    想到这儿,柳慈一下子跳起来,向着玄澄的房间跑去。

    在这样一个空间,要藏一个人会有多难?房间这么多,想必不会是件多么难的事。可是在这样一个空间,要妥妥帖帖的把一个人藏的恰到好处,也是不容易的事。

    游戏的空间是死的,游戏的人数也是死的。多一个人会觉得突兀,少一个人会觉得别扭。假如要用空间中的死人来代替了玄澄受硫酸腐蚀之苦,玄澄自己躲藏起来。那么空间的人数就会少一个。可一旦这么做,反而会很快暴露自己。所以死者人数不能少,作为死人的玄澄势必不能躲藏起来。

    这一问题要如何解决?其实简单来说,就是一招移花接木!

    身首分离的尸体、皮肤有些黝黑的瘦高个。按照这个形象将空间内所有的人都搜索一下。类似玄澄形象的人,会有谁?

    我们只要将几个特征相像的尸体联系一下就好。

    比如尸首分离、比如个子瘦高、比如皮肤黝黑。

    是不是已经有个名字就要呼之欲出?

    是谁的脑袋被人整个切割了下来,不小心经卫钦恩推搡了下尸体后,脑袋咕噜噜地从肩膀上滚下来,落到地上?是谁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跑业务而晒得皮肤黝黑?是谁明明个子不算矮,但由于消瘦还有点含胸驼背而看起来有些窝囊瘦小?

    没错,就是田鼎华。

    这个名字已然清晰的浮现。

    秦铮抱着殷凝往圆厅走着,两个人不用沟通,各自的心理都有了清楚且一致的答案。田鼎华代替了玄澄,那么玄澄现在在哪儿?自然是躺在了田鼎华的位置上!现在他们前往圆厅,就是为了证实自己的推理。

    自从田鼎华在圆厅被人割了头以后,基本上剩下的游戏参与者都没有再到圆厅去过。而秦铮为了出于对死者的尊重和不让其他人感到害怕的角度考虑,会为已经明确死亡的尸体盖上一条床单。

    要是他们的猜想完全正确,那么现在躺在圆厅,身上盖着白床单的人,早就成田鼎华变成玄澄了。

    然而当秦铮抱着殷凝,用后背顶开通往圆厅的门,一只脚刚踏进去,他们便看到柳慈火急火燎地往玄澄的房间冲。

    她这是要干嘛?

    殷凝和秦铮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当下决定跟过去看看。

    他们决定跟着去,自然不是因为八卦之心旺盛。而是怕柳慈做出什么傻事,要知道这个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活人团队中极其不安分的存在。不论她的行为是否全部出于她的个人意志,尽管她没有伤害过人,但也绝对没有起到帮助团体的作用,有意无意扯后腿的功夫倒是实打实的。本关游戏已然进行到最后,自然不能再让她祸害了最后一个死亡名额。

    而且有一点让秦铮非常挂怀的是,本关的游戏规则有个漏洞,有一条让人不容易发现的灰色地带。也就是这一项灰色地带,才让玄澄的金蝉脱壳有了可乘之机。

    游戏规则中提到过,“每天只死一个人,活人也好,死人也罢。一旦出现死者,整个空间会以暗灯提示,其余的游戏参与者不可再杀人,违者引爆。杀人者和被杀者,由游戏参与者视情况随意而定。若当日游戏结束前二十秒钟还未出现被杀者,则由电脑系统随机引爆一人。”

    但是,游戏规则中并没有提到过一点,那就是每天杀死的人是谁,是不是可以或者不能重复杀死某一个人!

    也就是说,即便这个人今天杀死过,但只要你愿意,第二天你还可以杀了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田鼎华在游戏的第二天被人杀害,基本放血之后也方便搬运掉包。在利用尸体的死状,再一次杀死假扮成玄澄的田鼎华。只要没有了头,没有了容貌,只要身体的高矮胖瘦看上去相似,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被人发现。

    秦铮和殷凝紧跟其后,还没进入玄澄的房间,便听到从屋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柳慈没有料到身后立马会有人跟进,显然被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吓了跳。她来不及多想,迅速弯腰捡起一枚尖长的玻璃碎片,不顾其边缘的锋利,和玻璃瓶内壁可能还残留的腐蚀性液体,一把握在手里。顷刻,伴随着刺骨的疼痛,红色的鲜血就从她的手上流下来,顺着手臂一路滴落到地面。

    柳慈毫不犹豫地将手里的利刃举到脖子上,“你们别过来,不许过来。”

    “你这是要干嘛?快点把玻璃碎片放下!”殷凝低喝一声,她想阻止柳慈,于是挣扎了下,让秦铮把她放下来,“柳小姐,请你不要做傻事好么?”

    “傻事?”柳慈轻笑一声,“在这儿继续强撑着活下去才是傻事。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拖累你们的,只要等九点一到,我就会做个了结。我会死,而你们会活下去,进入下一关游戏。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么,即成全你们,也成全了我。”

    殷凝很想骂柳慈自私,要是这次得逞,她可是浪费了两次杀掉死人的机会。可转而一想,自私是相对而言的。她不想让柳慈浪费这些机会,无疑是为了自保,在本关游戏中杀掉还有可能活着的强劲对手,避免未来的凶险。

    无奈地叹息,什么时候,连死亡都开始变得奢侈。

    秦铮推了推眼镜,语气淡定地说,“柳小姐,你要死我不会拦着。反正现在该死的没死,不该死的死了,本关的结局基本已定。就算还剩下最后一个死亡名额,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想要提醒你一点,不管你现在是选择抹脖子还是割腕,都要用力一点。你的手已经破了,玻璃上残留的硫酸肯定也弄伤了你的手,想必很疼吧,只怕你到时候下手不够力道,半死不活。我们经历游戏的时间要比你长,经验自然比你深,知道的比你多。如果你自杀却一下子死不掉,只能算自我伤害。而且依照我的职业经验,伤口不够深,失血的速度就不够快,你的生死自然而然会变成未知数。届时万一还有什么意外发生,有人先一步杀死了别人,还是已经确定的死亡。那么你的状态就会成为灰色地带,成了真正的自我伤害。最后时间一到,要是你又没有力气再推助你的死亡,你就没有机会了,恐怕连幕后人也不会把你引爆,还是会直接晋级下一关游戏。”

    秦铮的这段话直戳柳慈的心脏,是的,他说的没错。她的手掌此刻正传来剧烈地疼痛,疼到已经没有力气再握住手里的玻璃碎片。掌心滑腻,刺痛入骨,手臂开始无力发麻,都让她想要自杀的勇气节节败退。要不是她硬撑着,出于本能的她真想快点把手里的玻璃碎片扔掉。而且那个男人说的不错,她现在的自杀方式很难控制死亡的确切时间,弄不好,她真的会寻死不成,然后带着虚弱的身子,进入下一关游戏。

    柳慈犹豫,挣扎,紧握玻璃碎片的手在不住的颤抖。

    时间在僵持中不断溜走。

    殷凝心里焦急,她的视线越过柳慈,望向她身后的计时器,时间离九点不到半分钟了。她又看向身边的秦铮,看他神情坚定,便也安下心来。

    是的,他说的没错。事已至此,再去争最后一个名额有什么用?钱君霆不想放过的必定放不过,想放过的自然有的是机会。

    他们两个在这一关能够做到平平安安的晋级就已经是胜利了,至于其他,能干掉的就当做福利,干不掉的,也不用觉得遗憾。说到底,他们的终极目标,也不过是平安走出去罢了。

    时间分分秒秒而逝,计时器上红色的数字终于变成九点整,柳慈也放下了手里的玻璃碎片,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又过了几秒钟后,头顶的灯在意料之内暗了暗。

    屋内的三人面面相觑。

    殷凝腿脚不便,但还是好心往前几步,扶起地上的柳慈,“努力活吧,不管能活多久。”

    本关游戏结束,活着的人,包括殷凝、秦铮、柳慈、卫钦恩四个人,慢慢依次走出了白色大门。他们路径圆厅时,奇怪地并没有发现有尸体存在。也许,那具尸体已经走了,也许没有。也许白色的大门会在他们走之后再次被人推开,也许不会。

    整个第五关的游戏空间慢慢寂寞下来,只剩下一具具已经确定死亡的尸体。清冷昏暗的光落在最后一个死者的身上,尸体的脖子上紧紧缠绕着一根细长的麻花绳索

    作者有话要说:

    一百章啦,撒花撒花,也刚好第五关结束。

    还是留了悬念,到底还有谁走出这一关?最后一个死的又是谁?是谁杀了最后一个人?大家猜得到么?猜不到的话,我们以后分解哈

    第五关主要是推理为主,那么第六关自然要玩玩体力和血腥了。

    do要整理下第六关的思绪,过几天再更新哈

第101章 只差一步() 
时有时无的乐曲声传进殷凝的耳朵,那声音嗡嗡的;好像你在水面下听着岸上的声音;显得很不真实。偶尔还会参杂着人们的交谈议论;似乎她正置身一个热闹的环境;却不嘈杂。

    周围的画面开始清晰起来;殷凝茫然地看着身边衣着鲜亮的人们;一张张年轻熟悉的面孔;他们微笑着交谈聊天。有的人手里端着香槟酒杯;有的人拿着托盘;里面盛有精致的食物;有的人在边上的圆形舞池里跳舞。

    殷凝发愣地将目光落在舞池里的一对对佳人,他们在跳舞;不是蹦迪的那种歇斯底里的舞蹈,而是优雅的圆舞曲,华尔兹,恰恰,探戈,亦或是简单的相拥共舞?

    这里好像是母校百年校庆的舞会。

    由于s大是百年名校,毕业的学生在进入社会后大多都有所成就,舞会的规格和档次自然不会是夜总会的迪厅风格。校庆的舞会通常安排在晚宴之后,留下来继续参加的人数并不很多,但也小有规模。

    殷凝很困惑,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正穿着简约大方的黑色小礼服。纤腰上是桃红色的绸缎宽腰带设计,在大v字的后背有个蝴蝶结。裙摆是层层叠叠的黑色雪纺蓬蓬裙,长度到膝盖,不短不长,恰到好处。一双美腿包裹着黑色的透明丝袜,看起来有些小小的性感。脚上的桃红色高跟鞋与腰间的桃红遥相呼应,让以黑色为主色调的她不失俏皮可爱。黑色的长发在脑后高高束起,加上脸上清新的淡妆,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明媚。

    她本想在校庆的晚宴之后就回家。她不会跳舞,只是被室友强行拖来,只好顺便凑凑热闹。当然,要是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结识前几届的学长学姐,将来对她的就业发展,也会起到推进作用。这恐怕就是学校要举办舞会的目的,让毕业了的学生们相互之间继续认识了解,扩展人脉资源。

    “你好,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请你和我跳个舞?”

    清朗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了正在神游的殷凝一跳。她条件反射地转过身,便看到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身后。他高高的个子,俊秀的相貌,挺拔的身材,笔挺的黑色西服,温暖的微笑。他向自己伸出一只手,停在半空。

    他的手特别干净,指甲整齐,五指瘦长,骨节分明,肤色白净,掌心泛红。

    殷凝抬起头,发现对方正执着地望着她,似乎她不同意,他就不会离开。

    “谢谢你的邀请,可是”殷凝的脸一下子红了,从小到大,头一次有男生邀请她跳舞,还是外貌这么优秀的男人。她有些局促,手不自觉地将耳边的发丝掠到耳后,又在胸口前摇了摇,“可是,我不怎么会跳舞啊。”

    “没关系,我现在可以教你探戈,很简单的,保证一学就会,还不收学费。”男人微笑着说,语气轻松,却不觉得轻佻。殷凝望着他的眼睛,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可就是抓不住那份亲切来自何方,仿佛他们认识很久,只是失散了天涯,这才相遇。

    “探戈?现在?”殷凝更加不好意思了,脸颊烫得要命,“但我一点基础都没有,万一踩到你的脚怎么办?而且探戈舞步会很难吧,我肯定会出错的。”

    “我们可以将错就错,反正错得只会是舞步,而不是人生。”感觉到殷凝一直盯着自己看,男人丝毫不介意,莞尔道,“踩我脚也没关系,会很有意思的,给我一个机会,试试看?”

    心若擂鼓,小鹿乱撞。她很想试试,心中莫名有一股子冲动,很要想和眼前的男人共舞一曲。她没有学过舞,虽然小时候经常看自己的外婆跳,她的外婆很喜欢跳舞,是国标的好手,退休以后经常去公园跳,还是老年国标社的指导老师。外婆也教过她一些探戈的基本舞步,但从来没实践过。

    不用四下张望,殷凝也能知道周围的人都在注视着他们。要是她再拖着不同意,就会显得拿乔、小气,会是一种罪过。

    “那就,试试?”殷凝也不扭捏,决定大方面对。她把手放到男人的掌心中,在周围人的目送下与之步入舞池。

    舞池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

    殷凝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他们在舞池面对面站定,男人将殷凝的左手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握住她的右手。而他的右手则扶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别害怕,舞步不难,跟着我就行。”

    殷凝点点头,不知为何,她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仿佛只要听他的,跟着他的脚步,她就能完美地跳完这支曲子。

    很快熟悉的曲调悠扬地飘荡开来。

    “这好像是闻香识女人里的插曲”殷凝小声低估了句。

    开始跳了,男人坚定沉稳地,温柔地带着她迈着舞步。殷凝则时不时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步子,生怕自己笨手笨脚踩到人家。

    “没错,这曲子叫pounacabeza。”男人始终保持着绅士的微笑,“意思是只差一步。”

    殷凝惊诧地抬起头,“你还会说西班牙文?”

    “是的,”男人一本正经,“就会这一句。”

    殷凝噗嗤笑了,状态更加的放松。

    “真了不起,你已经熟悉步子了。”

    殷凝不好意思地抬头望了他一眼,眼前的男人极为绅士,即便是提醒她不要总是低头,要自信,也用那么鼓舞顺耳的话语。她抿了抿嘴唇,决定不再去看脚下的步子,任凭眼前的男人带领自己步步生花。

    音乐到了一个小,男人拖住她的腰,微微往下,然后又随着音乐直起身。随着音乐的不断变化,男人将殷凝带离自己,又带入自己的环抱。他们的身体微微碰撞,旋转,摇摆,合步。

    两个人摇曳在舞池的中央,任凭时光和音乐的流淌,仿佛世界仅剩下对方。

    他们的动作潇洒自如,配合地极为默契。实在很难相信他们是第一次合作,其中一个还不怎么会跳舞。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画上句号,两个人环抱彼此成了一副定格的美丽画面。一曲舞毕,周围响起了掌声。

    “对了,我叫秦铮。”男人笑道。

    “我叫殷凝。”

    秦铮的目光温柔地望着面前的姑娘,他想告诉她,其实他从一开始,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她的名字。

    那是他们第一次跳舞,事后想来,他们的重逢充满了浪漫的戏剧化色彩。原来殷凝的直觉并没有出错,他们是熟悉和认识彼此的。

    托马斯?摩尔说:“一个灵魂伴侣,就是一个我们感到自身与之深深联系在一起的人,好像彼此的沟通和交流不是出于凡人的刻意努力,而是凭借神的导引。这种关系对于灵魂来说是如此重要,可以说没有什么在生活中比它更为珍贵的了。”

    殷凝一直很庆幸,自己能找到一个soulmate。而秦铮就是她的soulmate。

    他们总是那么默契,毫不费力的了解对方,在生活中时常带给对方惊喜和感动,爱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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