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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的知错,请主人开恩。”虽然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主子要你死,你能不死吗?她们可都是卖身到王府来的呢!
少儒莫名其妙的看着跪地的两人,心中更为光火。全天下的女人除了他娘之外,怎么不干脆死光算了?还可省点米养其他的东西,就算是养条狗也比女人强。
“跪什么跪?快滚!”先是余丽清,而后是这两个蠢女人,再好的修养也全给磨光了。
“是!”两位婢女异口同声的答道,同时赶紧收拾好掉在地上的杯子碎片。完了!两位婢女沮丧的对看一眼,“成王府”里最珍贵的杯子给她们打碎了,逃过了小王爷这一劫,却逃不过“成王爷”那一劫,她们今晚免不了是一阵打了。唉!只能怪自己命贱,生错了人家。
少儒冷眼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想着她们离去时的神情就像捡回条命似的,教他更加的不屑。女人没一个有胆的!他突然想起杵在“听雨居”的“老婆”,满肚子的窝囊气几乎直冲喉头,少允这混蛋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塞”他人瓮?去找他算帐,顺便要他把余泯清那妖孽给收回去。心意已定,他带着满腔的怒气,以狂风暴雨之势直奔“厉风阁”。
“二少爷,请您等等,待小的通报。二少爷!”“厉风阁”的仆役长吕安,此刻正竭尽所能的拦着少儒。他在“成王府”做事多年,从没看过二少爷这么难看的脸色,以及这么无礼的举止。
“滚开!”少儒恶狠狠的瞪着吕安。“再不让开,我就废了你的双手。”此刻吕安的双手正尽忠职守的挡着,和张开的双腿成一个“大”字,原来豪气干云的姿势,一听见少儒的威胁,顿时变成一根油条。
“是,小的这就让开。”吕安赶紧逃之天天,犯不着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嘛!这两位小王爷的恩怨就让他们自个儿以“高贵”的方式去解决,大不了“成王府”又少几件桌椅而已,反正每年总要换个十来次。
少儒清除了眼前的障碍之后,随即提起右脚用力踹开少允的房门,就他目前的怒气来说,少允最好不在房内,要是不幸正好跟抡家丫头“燕好”被他撞见,那也只能算少允倒楣,以他目前的心情,没提把刀砍人算少允走运。
少允正愁眉苦脸的盯着摆在桌上的鸡汤,那是语兰出门前叮咛他要喝掉的。他无奈的搅动着,活了二十四年以来,第一次看见鸡汤是黑色的。早些时候,当语兰端这碗鸡汤进来时,还兴奋的要他玩猜谜游戏,他当场毫不犹豫说出他认为的答案——当归汤,几乎没教语兰把耳朵给撕了。本来嘛!有谁会认为鸡汤是黑的?任何一个有大脑的人都会像他一样一口咬定那是药膳。就在他捏着鼻子、闭着眼睛准备一鼓作气喝下去时,让少儒惊天动地的踹门声外加咒骂声给停住了动作。
“李少允,你这个混帐!你打哪儿找来那个妖孽?”少儒一踏进少允的房间,抡起拳头就想揍人,却被眼前的怪异景象给忘了动作。
“你有病啊!堂堂一个大男人,吃什么怪物?”该不会娶了抡家那个怪丫头以后,他也跟着发神经了?
原来认为这汤是药膳的不只他一个人,少允欣慰的想。
“这不是怪物,是鸡汤。”虽然少允心里也颇认同少儒那充满疑问的眼神,但这汤毕竟是他心爱的老婆做的,就算是要毒死他,他也得含笑认了。
“你说鸡汤就鸡汤。”自从他这位笨蛋大哥娶了抡家的白痴丫头之后,就笨得愈来愈离谱了。难不成那只鸡是新品种?少儒这辈子还未听说过哪种鸡肉是黑的。
“把我房里的那个女人弄走。”少儒盯着少允,冷冽的眼睛几乎要射出冰柱。
“哪个女人?”少允故意装傻。上回为了向语兰提亲,而被迫求他的仇还没报哩,更别提“普宁夜”戏弄语兰这条重罪,新仇和旧恨一起报个够!
“余泯清。”少儒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干得好!少允在心中暗暗嘉奖丽清。她一定是整他整得够惨了,才会留给他这么深的印象。少儒自己可能没有发现,他向来不屑去记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的名字,尤其对象是女人的时候。他对女人的称呼,一律以“花痴”、“笨蛋”、“白痴”这类的字眼冠之,在他眼里,女人与低等动物划上等号。这会见他却能毫无困难的记住丽清的化名,真是个好兆头。
“啊!弟妹呀!”少允故意用这个刺耳的称呼,他果然如预期的额暴青筋。
“什么弟妹?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成过亲?你这个玩笑未免开得太过火了吧?爹怎么说?”少儒忍不住发出连珠炮似的问句,音量一句比一句大,音阶一次比一次高。少允张大眼睛看着这久违近十年的奇观,好一个丽清!能搞得少儒这般鸡飞狗跳,接近正常人的也只有她一个。
“别急!让我一个一个问题回答。”少允脸上表情慵懒,不怀好意的贼笑。通常头顶冒烟的人都是他,而好整以暇削人的角色由少儒担纲,没想到今日的立场竟调换过来,教他如何能不得意呢?
“叫泯清弟妹呀!是因为她嫁给你了。至于婚期呢?是在昨天。这不是一个玩笑,是事实。说到老爹嘛!他则是举双手赞成。”
成王爷早在少允的威吓下,如捣蒜般点头答应。原因无他,少允搬出他最怕的那一套——砸尽家中所有的宝物,顺便打坏王府里所有的家具,只保留“厉风阁”的。嗜宝如命的成王爷一听见所有的宝贝都得受死,权衡之下,决定牺牲二儿子的终身幸福以留住他的挚爱,其实他本人也满赞成少允这招“塞”君入瓮的计谋,否则要寄望少儒自个儿哪天想开肯娶妻,他恐怕早已经进棺材躺着了。但成王爷也知道他的二儿子平时温文有礼,发起脾气要人命,老早就拖着老婆进皇官避难去了。
“你是说,这桩荒谬的事爹也参了一脚?”少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用说,你那笨蛋老婆也有一份罗!”搞不好这个陷阱就是她设计的,不过话说回来,凭她那个猪脑袋,能想得出这个计谋的可能性不大。
“语兰?她知道,不过可反对得紧呢!”少允想起当晚她在“云仙客栈”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
“你是说,她那颗黑心肝还懂得同情?”少儒嘲讽,他就不信她会那么好心。
“她的确有,”少允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只不过她同情的是丽清,而非你。”
少儒闻言挑高双眉。少允削人功夫进步了嘛!看来抡家丫头并非全无用处,至少在骂人斗嘴这方面,勉强还能拿来当磨牙练习用。
“废话少说,快把那妖孽弄走,免得我反胃。”他还想多吃几顿。
“妖孽?打哪儿来的妖孽?泯清可是个罕见的大美人哪!这还是为兄的我千挑细选才相中的。”她是少允千挑细“撞”才撞出来的人选,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丽清更有资格剥掉少儒那层虚伪的皮。
“她哪里美?根本是丑八怪一个!你那么中意她,怎么自个儿不娶?qi书+奇书…齐书反正堂堂‘成王府’的大少爷,有几个老婆也是正常的事。”少儒当然明白少允对抡家丫头着迷得很,根本不可能考虑纳妾。就算他想,抡家丫头也不可能答应,那个泼妇!
“你说的没错。”少允同意。“堂堂‘成王府’的大少爷有几个老婆一点都不为过,但是,堂堂‘成王府’的二少爷却连一个成亲的对象都没有,这就太说不过去了。说起来,你应该对为兄的这一番心意铭感五内才对,怎么反倒怪起为兄来呢?”自从遇见丽清及语兰之后,他的口才愈练愈好。
“说得可真好听。”少儒不屑的哼道。“你这摆明了是报仇,还有脸说得冠冕堂皇。”
这当然是其中的一个因素,但绝对不是最重要的。少允非常清楚丽清的心意,只是碍于种种因素,他还不能告诉少儒,此刻他恨不得杀掉的“妖孽”,正是他小时候的恶梦根源。
“随你怎么说。反正泯清已经进了咱们家大门,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媳扫,你可不要亏待人家。”少允知道他讲了也是白讲,看少儒杀气腾腾,他铁定会“亏待”丽清到底,幸好她也不是省油的灯。看来“厉风阁”离“听雨居”还嫌太近了点,他该考虑和语兰搬到王府里最偏远的“毓流馆”,才是上上之策。
“左一声丽清,右一声丽清,你和她很熟嘛!”少儒早就料到这其中一定有鬼,疯女人八成是少允派来折他阳寿的。
“好说。”不知道少儒有没有察觉到自己话中的醋意?看起来“一见钟情”这事不只发生在他身上,他这视女人为无物的小弟,也一样跑不掉相同的命运。只是少儒向来自命清高,总把女人的大脑看做比蚂蚁大不了多少,所以不会“委屈”自己去碰女人,这也是他担心的原因。唉!一个二十一岁的老处男,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能听吗?亏他没事还被封为“京城第二美男子”,说穿了只是虚有其表。
“我管你好不好说,这事你打算怎么对我交代?”少允若不把余丽清那妖孽赶出“成王府”,他非拆了“厉风阁”不可。
“交代什么?对丽清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她简直美得没话说。”要不是丽清有特殊的喜好,喜欢上少儒这只怪里怪气的狐狸,他根本懒得搭理这件事,更别说是费尽心思的送她进王府,要报仇方法多得是。
“她哪里美?”少儒口是心非死不肯承认。“她若真的美,需用这种方式嫁人?我看她根本是丑得没人要,才会搞出契约这种把戏!”
不只少儒觉得奇怪,少允也觉得莫名其妙。弄张契约来绑住少儒以免他休妻这主意很好,但是,要绑就绑他一辈子,绑个一年半这算什么招?连他也参不透其中的玄机。
“我要休妻!”少儒愈想愈气,想也不想的一拳打在少允房里的紫檀木桌,桌子瞬时应声而裂,各成一个半月型。
“怎么休啊?!那张契约写明了你最少要等到一年半以后才可以赶人,此刻就算你再怎么怒发冲冠,也奈何不了她。我看,你就认了吧!”
“你当然说得轻松,被硬塞个老婆的人又不是你。你可真行啊!这回,我算是认栽了。”谁要他不加以怀疑,就答应跟少允喝酒?他早就知道酒是穿肠毒药碰不得,这全该怪他自个儿与众不同的酒癖,只要一让他碰到,没三杯就醉,还会醉到凡事都说“好”的地步,瞧他这一生的幸福,都给这酒误人。
“别以为你们赢了,我一定会摆脱掉那个妖孽给你看。”瞧少允那副兴奋的模样,少儒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那表情从他的脸上撕下来。
“那我等着看好戏了。”少允几乎可以听见嘶杀声自“听雨居”传来。
“我知道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爱听。”少允摆出一脸同情不已的哀凄神色,惹来少儒一个白眼。
“有话就快说,别费劲装神弄鬼!”他这位大哥愈来愈滑头了。
“那我就直说了。”少允一想到能刺痛少儒那颗纯洁的处男心灵,就兴奋不已。
“你……你知道该如何办那事儿吧?”少儒的脸果然如他预期的胀红,他还真没情绪,他老弟是处男。
“要你多事!”少儒恶狠狠的瞪向少允,同时一脚勾起一把小圆凳踢向他。
少允熟练的躲过飞来的椅子,同时也毫不客气的抓起眼前的硕大陶瓶砸向少儒。于是另一场“成王府”里经常演出的兄弟内斗戏码又开锣了。闻声而至的“成王府”众仆们,则是不约而同聚在柴房,避难亦下注,赌这场干架会是谁赢,赌金是一赔十。
第二章
丽清踩着轻盈的步伐,无声无息的向“成王府”的客房走去,此刻正是午夜子时,府里的人大都睡觉了,除了她。
她实在不该嫁给少儒的,她苦涩的想。就为了完成小时候的梦想,瞧她付出什么代价?她不该一时鬼迷心窍,在少允的怂恿之下答应这桩荒谬的婚事。她叹口气并自白裙带上解下一块玉佩,那是一块淡得几乎透明的珍贵玉佩,上面还刻着“成王府李少儒”。她小心翼翼的轻抚着“李少儒”三个字,就像在抚摸自己的爱人。
爱人?丽清不禁露出一个凄苦的微笑。她的确是爱着少儒,但被爱的对象却看也不看她一眼,把她当隐形人似的摆着。她一点也不后悔今早的争吵,因为她知道,唯有不断的激怒他,才可能让他对她有点印象,否则他那颗自我意识过剩的脑袋瓜子,绝对没有空间腾给其他人。
他一点也没变,丽清再一次抚过“李少儒”三个宇,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他仍旧是那般自大、骄傲。认为全天下除了他之外,其余的人只配叫做“笨蛋”,特别是女人!他万万也想不到,唯一能将他克得死死的女人又从地狱里爬回来了。是的!她曾经走过一趟地狱。
十年前她父亲——镇守云中的吴守和将军,被控通敌。并且有一封突厥王写给他的信为证,让他百口莫辩,含冤而死,连带也诛连九族。她永远忘不了那天的惨况。一群发了疯似的官兵冲进家中,见人就砍。原本受人尊敬的“吴将军府”,在一瞬间遭人唾骂,任人宰割。府里上下一百多口,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内被砍杀殆尽。当时她只有八岁,但却已能清楚的感受到恐惧及愤怒。她的哥哥们,全因为奋勇抵抗那些杀人杀到眼红的疯狂士兵,一个接一个自她眼前倒下。她怕到无法出击,眼前是一片血红!她的小手沾满了鲜血,那是她所挚爱家人的血——她的哥哥们、奶妈、亲娘……
突然间,她停止了悲伤,并且小心翼翼用衣袖拭干滴在玉佩上的泪水。这一路行来,她一直比谁都坚强,不是吗?为何在此刻却像少儒口中的“白痴女人”一般哭泣?
丽清露出一个自我解嘲的笑容,毛毛虫实在不该奢望自己能有蜕变的一天,瞧她自己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终于摆脱了小时候胖得不像话的身材。虽说在这大唐盛世,流行的是丰腴的体型,但若像她当时那副德行,也未免过度了,根本就是臃肿。
但现在这副模样又如何?在李二少爷的眼里,她仍旧是丑八怪一个!以她目前的容貌,李少儒竟还能将她小时候的绰号硬塞给她,真够绝!唉!谁让老天爷给了他一副“花容月貌”,才会让他有条件到处轻视人,老天实在太厚爱他了。
她在客房门前停下来。要不要进去呢?她的心在挣扎。当她看见自己的双手在推门时,倏然明白哪边获胜,她终究是个蠢女人,屈服于自个儿的感情抉择。
客房里一片昏暗,根本不可能瞧见任何东西。丽清相当习惯,因为近几年来,她几乎搜遍了京城中可疑人物的府邸,而这些事情当然不可能在大白天进行,所以造就了丽清一身的夜行功夫。她毫无困难的找到少儒的所在——床。此刻他正四平八稳的睡在上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初生婴儿般无邪。
她有如作梦般的缓步趋近,心脏“卜通、卜通”不停的跳动着,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清晰,她真怕自个儿的心跳着跳着就蹦出来,吓坏了眼前的“睡美男”。
她着魔似的盯着少儒那张秀气的白净小脸,心中涌起无限爱怜。
记得她小时候总爱偷偷的打量他,每每看得失神,直到被看的美少年面红耳赤的卯起来骂人。“丑八怪!看什么看?你再怎么看也改变不了那张猪脸,趁早回家照镜子去,省得碍眼!”
“你以为我爱看你啊!”丽清也恼羞成怒,不甘示弱的回骂道。“我只是好奇怎么会有一个大男生长得一副女娃儿样,阴阳怪气!”
“丑八怪,你说的是什么话?”
“就是这话!不男不女的家伙。”
“你说谁不男不女?丑八怪!”
“就说你,怎么样?不男不女!”
“丑八怪!”
“不男不女!”
儿时的回忆令丽清不自觉的展开一个甜美的微笑,她就爱逗他,看他气得跺脚、抓着她猛摇的粗鲁模样,简直大快人心。本来嘛!明明骨子里是个坏胚子,外表却爱装得一副优雅清高的自负模样,教人看了就想揍。偏偏她从小就有强烈的使命感,自认为拆穿少儒乖宝宝、好教养的假面具,是她责无旁贷的大任,莫怪乎少儒会视她为妖孽。
眼前的“睡美男”仿佛梦见了某种怪物而眉头深锁.微微转身,刚好和丽清面对面,丽清索性蹲在床头。两手肘撑在床上,双手放在脸颊两旁,看他看个够。
他真的长得很美啊!是那种带着邪气却不淫荡的特殊长相。虽然外头都认为少允的阳刚之美才够资格配得上“京城第一美男子”,她却一点也不同意。在她的感觉中,少儒比少允“美”多了,只是美得太像女子。不论如何,自小到大,她的心中就只存在一个人——眼前这位贵公子。
光是看还不够,她老早就想知道少儒的皮肤摸起来是什么触感,会不会比自个儿的还细?昨夜她原本有机会的。但都怪自己扮男人扮太久了,竟坚守捞什子的君子风度,碰都不敢碰,只敢白白的盯着他看了一夜。经过了今天早上的冲突,什么“君子风度”也给丢到天涯海角了,没用偷袭这一招,她一辈子也别想知道答案。
别光想不练,她鼓励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这才壮士断腕下定决心,伸出方手摸少儒的脸颊。哇!这……这感觉简直太棒了。她兴奋的也摸摸自个儿的脸。真是太过分了!他的皮肤竟比她的还细!也许只有脸颊,丽清不甘心的自我安慰。她就不信他其他地方的皮肤都这样白细。
不知道他的嘴唇是否像看起来那般柔软?丽清不禁脸红心跳。她真是个坏女人,竟然在想这件不合礼教的事。但话说回来,她若是在意礼教,根本不可能活到今日。
那就别管礼教了,尽情的摸吧!她的心底仿佛住了个小恶魔似的不断蛊惑着她。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小手沿着少儒的唇线摸过去。嗯!果然触感奇佳,而且形状优美。她还没来得及想出更适合的形容词,双手就教躺在床上的少儒给攫去。他竟然醒了!
原先有东西碰少儒的脸颊时,他就有所警觉,但是,碰触他脸颊的力道是那么温柔,仿佛蕴藏了无限的依恋。即便他是在睡梦中,依旧能感觉到那份温柔。之后那温柔的轻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同样温柔的力量,轻抚着的他的唇……是谁那么变态?竟敢碰触他的身子?倏地张开眼睛。
“是你?”这疯女人在梦里烦他还不够,竟连睡觉都不放过他。
“我……呃……”真是要命!人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