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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慕容暄答应着帝无颜吩咐完红袖去准备热水回身就看到慕容暄已经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幸好他手里还抱着叮当,那小猫正好挡住他最重要的部位; 帝无颜忽然觉得这屋子里热得厉害,而站在面前这纯真的美男子就是个祸害,于是迅速回头走出去,并对红袖说:“他若是不好好洗澡,就告诉他,等本宫回来,立刻把他扔山里去。”
红袖吃吃地笑了:“哟,就怕您心疼。”
帝无颜瞪了红袖一眼,想当初,她管理军队的时候,也算是纪律严明,怎么穿越后重活一世,什么都不对劲去了,下属都要骑到她头上去了。
难道真是因为身份不同,心境也不同了?或者,是谁改变了她?
第二天便传来了大庸朝要与日曜国议和,而议和之人正是大庸朝的当朝皇后,相传是战无不胜的当朝皇后。
此时,拓跋宏业正端坐在中军帐内,草原上练就的钢铁般的身躯,剑眉斜飞入鬓,一双利眸淡淡地扫向端坐帐中的各员大将。
“傍晚时分即可开始渡河,谁愿打头阵?”拓跋宏业有些慵懒地依靠在虎皮椅上,双脚如踏着山河般,很豪放地踹在脚边的矮几上,面前的是密探所绘制的长河地形图,十分细致,甚至精细到每条沟壑和险滩。
拓跋宏业的密探十分厉害,几乎遍布了整个长河,甚至有人潜入了军中,所以,他们的情报才会来得又快又精准。
对于好色的皇后带着小白脸千里迢迢,先于大部队赶来的消息,拓跋宏业也只是付之一笑,女人?开什么玩笑。
这时候,下面一员小将忽然出列道:“末将愿意先打头阵。”
拓跋宏业一看,是小将择木,虽然年纪尚轻,但是常年跟在自己身边,早已兵法娴熟,于是,拓跋宏业用手指着择木大大地道:“好,就你,带上孤的五千精兵,直捣长河,将慕容为加的水军杀个片甲不留。”
哈哈哈哈——帐内响起此起彼伏的豪爽笑声。
“大庸朝奸臣当道,民不聊生,文官武官相互践踏,勾心斗角,只为蝇营狗苟,怎比我国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哼,区区一个慕容为加,以为就可以挽救注定的败局了么?”斜对角一个长着络腮胡子大老将不屑地道。
他的话受到了众将一致的赞同,又有人道:“珀廉,你却说错了。”
那络腮胡子极为不满地道:“我哪里错了?”
“还有一个啊,战争女神嘛,不过,她的战无不胜是在床上吧。哈哈哈——”
众人听了更是齐齐大笑,有人更说:“到时候,用他们的战争女神来为我们太子暖床,这样,也可以沾沾战争女神战无不胜的福气嘛。”
拓跋宏业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眼神悠远,区区一个长河破了有何难,重要的是,他要实现祖辈世世代代的梦想了歼灭大庸朝,将国家的繁荣扩展到更宽广给丰美的地方去。
“启禀太子,大庸朝发出求和书信,说不久会派人来议和。”帐外有人禀报。
拓跋宏业挑眉道:“谁是议和官?”
“是——战争女神。”
话音刚落众将领都心照不宣地看了一眼,只有珀廉最不懂味还粗声粗气地道:“太子,我军即将和大庸战斗,不宜太伤元气。”
拓跋宏业淡淡地道:“那女人送于你可好?”
“这这,末将不喜欢那种的。”珀廉粗声粗气地道。
众将拼命忍笑,忙转移话题,择木问道:“太子,我们还见他们吗?”
“见,当然要见了。哼,大庸虽然易攻,但是,能趁其不备就更好了。”拓跋宏业冷笑道。
于是众人领会道,喔,假装议和,却出其不意攻打,而且,手里有对方的战争女神,还相当于握着面盾牌,反而更容易让对方投鼠忌器。
于是,不久后,大庸朝皇后的船终于慢慢驶入了日曜大营中。
船停下来,有日曜大将等候在外面,只见船内走出四人。走在前面的便应该是大庸的战争女神吧,果然身姿妖娆,只是黑纱覆面,但是,更显得令人遐想连篇。
旁边是皇后的侍女,脸若映花秋月,一双清冷的眸子却让人无法将视线移开,黑得极冷,但冷入心扉时,却觉得如冬夜飘雪的湖面般,让人神情俱爽。
那女子盈盈一笑,却不看向任何人,只扶着战争女神道:“皇后,小心脚下。”
战争女神轻移莲步,下了船,身后跟着两个武功高强的保镖,不过,日曜并不放在眼底,双拳难敌四腿,再说,当他们这些将领是吃素的吗?
红袖透过黑色纱罗看着周围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轻声道:“颜儿,我们真的还能逃回去吗?”
第680章 奇怪的侍女()
帝无颜扶着红袖的手微微用了力气:“我何时抛下过你?”
“对啊,你是战争女神嘛。
所以,皇后说她们要互换身份的时候,红袖虽然知道自己会变得危险,可是,她还是满口同意了。
帝无颜一众来到日耀国的军营,可是一无传令官进去通报,二无仪仗礼仪,冷冷清清,竟将帝无颜一人视若空气。
“哼——”一声怒哼冷冷从身后传来,正是帝无颜从慕容为加军营中挑选出来的一名士兵。虽然帝无颜贵为皇后,并且是战争女神转世,但他对帝无颜并没有多少崇拜之心。
他和其他狂热的士兵不同,有着冷静的判断。在他看来,战场上靠的是实力,而不是那种狂热的崇拜!
再者,他对帝无颜的为人也多多少少听过一点。
因此,他不认为凭帝无颜一个女流之辈,真能扭转乾坤。一个女人,在后宫纵情快乐也就罢了,却异想天开地跑连前线,简直太儿戏了!
不过当他看到他们一行人,被日耀国如此鄙视时,心中不由憋了一团怒火。帝无颜再怎么不堪,毕竟是大庸朝的皇后!
就在他准备怒言呵斥时,身前那个纤弱的侍女忽然转头,冷厉说道:“左将军不必动怒,若对方不骄不躁,皇后还会忧虑些,现在看来,事情比之前预想的要乐观的多。”
虽然对方身份卑微,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女,可是她举手投足间,却有一股让人信服的气势。
强按住心中怒火,左岩和另一名侍卫闷声跟下帝无颜身后。日耀国的军营占地极大,甫一进入军营,一股森然的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入眼是漫无边际的军帐,层层如天边的云朵,一阵阵军队的嘶喊声,如大漠黄河,宽宽荡荡散开。
帝无颜皱皱眉,但从这气势上看,大庸朝远远不及。
穿过层层军营,走至一处金色的帐篷前,身前的那名领路人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冷漠地看了一眼兀自轻轻颤抖的“皇后”,傲慢地说:
“前面就是太子的军营,你们在外面等着,容我进去通报一下。”
“放肆!”左岩终于按捺不住,双眼怒睁,瞪如铜铃,“这就是你们日耀国的待客之道?今日,我便以大庸朝使臣身份,教教你们,应该如何对待客人!”。
说罢,往腰间一探,刀光一闪,已闪电般朝插在军营前的一名军旗砍去。
站在军营两旁的侍卫见状大惊,他们没想到左岩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想去阻止,已然来不及。
不过就在左岩的军刀堪堪要砍到日耀国的军旗时候,一旁的帝无颜伸出纤纤细手,看似娇柔,柔软无力的右手,闪电般在左岩的手腕处一敲。
左岩刚猛无铸的力道猛然一歪,“当——”的一声,刀势改变方向,狠狠地看在地上的岩石,火星四溅。
一旁的侍卫见状均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日耀**纪严厉,要是军旗被砍,不消说他们定难逃重罚。
“拿下他!”一名侍卫又惊又怒地喝道。
左岩傲然对视,自他决定跟随皇后来日耀**营谈判时,就没有抱活着回去的希望。死,固然可怕,但绝不能坠大庸朝半分威严!
红袖毕竟是女孩家,见到如此仗势,不由往后缩了缩,目光充满了畏惧。
就在日耀**队团团将帝无颜等人围住时,帝无颜嗤笑一声,神色愈发冷厉。
“这就是你们日耀国的待客之道?也好,既然如此,来而不往非君子。”冷厉的目光朝军帐内望了望,酥手一弹,一道乌光朝另一侧的军营射去。
乌光落在厚实的牛皮军帐时,忽然爆发出一道灿烂的光芒,接着“轰”的一声,宛如大地震一般,足下土地被震地颤抖不止。
一股飓风从军帐处掀来,猎猎飞扬,帝无颜冷然望着爆炸处,嘴角处露出一丝嘲讽。
她之所以阻止左岩,并不是真的惧怕对方,而是左岩的举动,对日耀国来说只不过是隔靴搔痒,起不到震慑作用。
而如今——
她冷冷一笑,美眸流光溢彩,神色更加清冷。
她弹出的东西,是根据高效烈性炸药的配方制作而成,只在神殿处用过一回,现在是第二次。当然,由于配伍的材料,在这个世界太稀少,因此帝无颜手中只有寥寥数粒而已,并不能大范围地投入战争中。
不过最重要的是,帝无颜不想把这种东西投入战争,因火药的介入,后世的战争远远比冷兵器时代残酷的多的多。
“出了什么事!”金色军帐内,风驰电掣般奔出数人,均一身甲胄,为首者身材高大,面色英烈,脸颊处有一道浅浅的伤疤,更添了几分霸气。
“殿……下……”守在军帐外的侍卫,指着左侧已沦为废墟的军帐,神色惊恐,口不能语。
拓跋宏业紧锁双眉,看到燃烧的军帐,他首先想到的是敌袭,可是刚才剧烈的震动声,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认为大庸朝有这等本事,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日耀**营。
难道是地震?
眉宇稍稍松开,拓跋宏业的目光森冷地落在帝无颜等人身上。
站在中间的一名女子,衣衫华贵,不过神色有些胆怯,看到拓跋宏业的目光时候连忙低下头。想必她就是大庸朝的皇后。
闻名不如见面,所谓的战争女神不过如此。拓跋宏业的目光只在红袖的身上停留一会便移开,落在帝无颜身上时,却再难离开。
一身最朴素不过的青色衣衫,却如青莲一样,清冷淡雅,墨发如瀑般披散在双肩,双眸如月,射出点点冷辉。
那女子见拓跋宏业望着她,清冷的双眸陡然变得凌厉,犹如一潭秋水波光潋滟,聚起了一丝丝杀机。
有趣。
拓跋宏业嘴唇轻抿,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目光逡巡四周,声音威严森冷。
第681章 吓死你们()
“这是怎么一回事?”
“殿……下……是……她……”侍卫指着帝无颜,慌不择言。
是她?
拓跋宏业稍松的眉宇又锁了起来,凌厉的目光紧闭对方,冷冷问:“你们为何谈而来,火烧日耀**营又是何意?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诚意?”
“诚意?”帝无颜冷然一笑,“你们的诚意又有几分?从我们下船,到进入军帐,你们日耀国可曾真真正正礼待过大庸朝?”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资格。”拓跋宏业冷然一笑。如今日耀国兵临城下,而大庸朝积弱已久,和谈不过是一个噱头,即使真的何谈,一切都必须以日耀国为主。
“是吗?那我们现在有没有这个资格?”清冷的面容绽出一丝冷冷的笑,笑容虽浅,却惊心动魄的美,帝无颜的指尖滴溜溜的流转着一颗黑色的圆珠。
周围的士兵看到帝无颜手中的圆珠时,神色惊恐,像是看到毒蛇猛兽一般,纷纷朝后退去。那名侍卫更是指着帝无颜,惊叫道。
“就是那东西,轻轻一弹,就将乌蒙将军的军帐烧毁。”此刻,他终于找到了恰当的词语,道出了“真相”。
站在拓跋宏业身后的一名老将军,原本怒容满面,可是当听到侍卫这般说时,神色一惊,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又惊又疑地落在帝无颜身旁的红袖身上。
拓跋宏业的眉锁得更深了,他不相信刚才的震动是由这粒小小的圆珠引起。可是——目光在红袖身上,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难道这才是战争女神的真正可怕之处?
通过祈祷,能沟通上苍,赐下破阵杀敌的利器,这些传闻拓跋宏业曾在大庸朝描述战争女神的一本书上看到过。
当时他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国与国的战事,最重要的是靠实力,而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些,只不过是蛊惑人心的方式罢了。
“你不信?”帝无颜冷冷望着拓跋宏业,波光流转,指尖再度一弹,乌光从拓跋宏业头顶掠过,直直落在拓跋宏业的金色大帐上。
一道炽热的光芒骤然亮起,撕开天幕,紧接着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震动整个大地颤动不止。飓风撕过,将一些武艺低微的士兵吹的东倒西歪。
气势宏伟,坚不可摧的金色军帐,在白色光芒盛起的一刹那,轰然消碎,仿佛一座脆弱不可的沙尘,在暴风雨下消失无踪。
拓跋宏业终于露出了惊容,没想到那粒小小的东西竟蕴有如此威能,倘若刚才乌光射向自己,那……
拓跋宏业不敢再想下去,脸上不再有半分懈怠之意,目光凝重:“刚才的确是我们疏忽,现在我以日耀国太子的身份,请贵国皇后,进议殿和谈。”
帝无颜满意一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须知双方谈判,最重要的是一股气势,若气弱,在和谈上必定屈于下方。
虽说这次和谈是虚与委蛇,但帝无颜不想堕了大庸朝的名声。她可不想和满清那些无能的使臣一样,签订一些丧权辱国的条约。
寸土必争,这是一个国家的立国之本!
帝无颜等人被日耀国的人隆重地接引进议殿,珍馐满桌,歌舞助兴,顿时消散了剑拔弩张的气息。
“皇后之名,宏业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宏业敬你一杯。”拓跋宏业举起酒杯,目光炯然。
红袖身体颤了颤,目光低垂,她并没有见过如此大的场面,踏进日耀**营的一刻,她的心就颤抖无比。
要不是那股依赖帝无颜的信念在支持她,她早就坚持不住了。
“怎么,皇后现在对宏业还有不满?”见红袖没有任何反应,拓跋宏业的目光沉了沉。
“不是……”被身旁的帝无颜轻轻一扯,红袖抬起头,目光仍旧有一丝惊疑,她举起酒杯,朝拓跋宏业遥遥一举,然后饮下。
拓跋宏业的脸色这才好看些,不过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畏首畏尾的皇后,似乎和传闻中的那位,有些不符……
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笑着饮下杯中美酒,待一曲歌舞完毕后,目光再度落在红袖身上,问:“在皇后眼中,日耀国和大庸朝的和谈,应该怎么进行?”
拓跋宏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议殿寂静一片。这才是今天的主题,刚才那些,只不过是一些前奏。
红袖没有说话,而是转头望向帝无颜,显然在征求帝无颜的意见。
帝无颜淡然一笑,毫不畏惧地望着拓跋宏业的目光,问:“那依殿下之见呢?”
拓跋宏业脸色沉了沉,在他看来,这个侍女要比皇后难缠的多,仿佛全盘的局面都在这个女人掌握之中。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让他很不适从。
“长河以南一千里国土,俱归日耀国所有。如果贵国能答应,我拓跋宏业立刻撤兵。”拓跋宏业紧握酒杯,一眼不眨地望着帝无颜。
此言一出,大庸朝这方,除了帝无颜,均露出愤怒的神情。别说长河是大庸朝的天堑,单单那一千里国土,其价值不可估计。
若答应,则势必成为大庸朝的千古罪人,若不答应,日耀国的五十万大军该如何退去?
“你觉得可能吗?”就在他们彷徨无计的时候,一个清冷、慢悠悠的声音响起。
拓跋宏业神色未变,眸中却掠过一道寒芒,笑了笑:“有何不可?”
他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修长的食指轻轻敲击桌子,徐徐道:“适才你展示的武器虽然犀利,但我想,如果真可大规模适用于战场,你大可不必前来和谈。我的条件虽然苛刻,但我能保大庸朝百年安定,其实对大庸朝来说,并不算吃亏。”
拓跋宏业虽然震惊于帝无颜的烈性炸药,但他并不是寻常人,仔细一想,便了然。帝无颜虽掌握这种可怕的利器,但一定有其原因,不能大规模用于征战中。
其实和谈只是噱头,当拓跋宏业看到帝无颜掌握这等可怕的东西时,更加坚定了灭大庸朝的决心。
第682章 你和马说了什么?()
倘若真让大庸朝“研发出”大批量这等可怕的利器,那么对日耀国来说,无疑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殿下倒是好计策,”帝无颜眸光流转,神色淡然,丝毫看不出她心中所想,“不过我告诉你,倘若我真有办法让这些杀器大规模用于战场中,殿下这一赌,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拓跋宏业冷哼一声:“若真是如此,就不是日耀国的大军压境,要亡国的不是大庸朝,而是日耀国了!”
帝无颜放下酒杯,抬起头,清冽的眸光忽然掠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寒光,整个人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拓跋宏业露出惊讶的神色,未曾想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给他带来如此压力和气势,一点都逊于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将。
这个女子,不简单!
“你说的很对,我们手中的确没有多少这样的杀器。”帝无颜坦然承认,不过其散发出的冰冷气息愈加浓烈,让人不敢逼视。
“不过倘若谁真那么不开眼,将大庸朝逼上绝路,我想亡国的并不仅仅是大庸朝,还有你们——日耀国!”
此言一出,日耀国一方纷纷怒颜而起,有几人甚至操起兵戈,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
帝无颜过分“嚣张”、无礼的举动已将他们的底线磨至全无。
拓跋宏业脸色也变了几变,眸光骤冷,紧逼着帝无颜,一字一句道:“就凭你一个侍女,有何资格说这种大话?”
这时,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红袖终于开口,神色虽然有些胆怯,但目光却是坚定的,她握着帝无颜的手,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