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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非常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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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剁脑壳的牛猫子!原来是你偷了我的猪头肉,害得我还错怪了祖师爷!”听到牛猫子的惨叫声,常兴连忙探头去看,正好看到一只被咬了几口的猪耳朵从牛猫子嘴里掉落下来,而牛猫子已经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远处的灌木之中。

    常兴不解气地捡了一块石头,朝着牛猫子消失的方向扔了过去。

    回头又看着地上的那半只被牛猫子吃过的猪耳朵,猪耳朵上到处都是牛猫子啃过留下的牙印子。但是常兴也舍不得扔啊,虽说祖师庙里的灶膛架子上倒是挂了不少肉,但是在山里苦惯了的孩子,自然知道肉食食来之不易。这猪耳朵可是他最喜欢的,拿回去用菜刀小心地将牛猫子咬过的地方切掉,看着剩下来一只小手巴掌那么大的一块猪耳朵,常兴脸上露出了笑容。

    张太金随着肖大江婆娘罗春花下了山,走了半个小时才来到肖大江家里。张太金看到肖大江第一眼,就想往门外走。被罗春花一把拉住:“道长,你不能走啊!我男人要是死了,我以后的日子咋过啊?”

    张太金知道走不了,只能苦着脸留了下来,这件事情,张太金是真的不想插手。

    “大江,你做了什么?怎么弄成这样?”张太金不解地问道。

    “唉,给周合元那个短命鬼做了口棺材,要得急,哪里还来得及精心做一口?那不得好几个工才做得成!周家人也没办法,周合元是横死的,要尽快入土为安,他死的样子不好,停在家里也不好。我就将木料裁好,用斧头稍微砍成型,刨子都没用,等棺木成形了,才才把表面做光滑了。本来做好了棺材,我就立马想走的。没想到棺材盖子没到位,落不下去。又得我动手削了削,弄了好几次,都没盖进去,也不晓得是出了什么鬼。最后一次我去盖的时候,发现周合元那死鬼伸出一只手把盖子推着。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一斧头锤在了棺材盖上,霸蛮把棺材合住,然后赶忙用木销子将棺材盖钉上。后来一直听到棺材里怦怦怦地响个不停。我也没去管那么多,拿起家伙就回了家。谁晓得回到家里就发现手上不晓得什么时候,竟然被抓伤了,到家的时候,伤口已经开始发黑了。当时就觉得不好,拿糯米擦了也还是没用。”肖大江的状态非常差,全身乌黑,说话也已经是有气无力。

    “村里没别人像你这样吧?”张太金问道。

    “没有。周合元那短命鬼死得那么惨,村里人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就大江蠢,仙基桥又不是只要大江一个木匠师傅,别人不敢去,他一个人跑过去。现在出了事,周家人连看都不来看一眼。”罗春花非常气愤。

    “人家家里刚死了人,也不是说不来看。茂林书记不是来看过了么?”肖大江是个忠厚老实的人。不喜欢编排别人。

    “那叫来看过了么?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屋都没进,生怕被你传染了。现在也就我不怕死,敢进来服侍你。”罗春花把女儿放到公婆家里,一个人冒着危险守着男人,从这一点来看,这个人真的了不得。

    “我就说我这一辈子冇得么子本事,就是讨了个好婆娘。”肖大江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被男人当着外人这么一捧,罗春花有些不好意思:“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立马另外找人嫁了。”

    “死不了,死不了,道长都来了,我哪里还死得了。”肖大江说道。

    “死是死不了,不过你也离死没多远了。这尸毒都快攻心了,我若是晚来个半天,你这命就给阎王爷收走了。不过,这尸毒不好解。家里有糯米没?要纯糯米,不要有杂,越纯效果越好。另外,准备一只鸡,一块肉,一条鱼。我要请祖师爷来帮忙。”张太金说道。

    “家里准备了肉。鸡我去捉一只。鱼的话,塘里就有。我喊大江老弟去捉一条送过来。”罗春花说道。

    亲戚邻居之前都不敢接近肖大江家,听说张太金来了,这才到屋外瞧瞧热闹。肖大江爷老子也在外面。罗春花走出去就大声说道:“爷老子,道长讲大江有救,你快喊老弟捉条鲤鱼来。另外帮我去捉只鸡,鸡一早都跑出去了。早上要你去称的肉,称到没?”

    “称到了,我这就去提过来。”肖大江爷老子肖永安连忙张罗起来。

    肖大江老弟肖大松连忙拿着一个扳罾往鱼塘走去,没多久就网了几条鲤鱼回来。

    邻居们则帮忙捉了一只鸡,也没管是哪个家的啊,救人要紧,捉错了鸡,就当是帮忙了。

    肖永安很快跑了回来,手里提着一块一斤半左右的肉走了回来。肉价虽然不贵,但是对于仙基桥的人来说,吃肉是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两分钱一斤的盐放的时候,都要一粒粒数。

    “肉来了肉来了。”肖永安说道。

    张太金连忙说道:“赶快把肉燎一下,待会要用。”

    张太金这一回请祖师设的香案只需要小三牲就行了,小三牲包括鸡、猪肉、鱼。鸡用的自然是公鸡,红公鸡为佳,猪肉一般用里脊肉,方方正正的一块,鱼用的则是鲤鱼。

    请祖师用的三牲都得是熟的,生的可不行。农村里的人都懂这些讲究,张太金吩咐下去,周围的邻居就帮着忙乎起来。

    糯米也是领居家送过来的,但凡家里有的物什,这种时候没有几个吝啬的。就算肖大江好了,事后也没有谁会来问肖大江还。这个时候,村子的人都跟亲人一般,走得勤,帮得勤。遇到难事的时候,到处都是温情。

    张太金将他的祖师威灵总符供在香案上,将各位邻居帮忙准备好的三牲放在香案上摆好。然后念动请祖师咒,口里念念有词,不停地在堂屋里四处走动。香火燃烧产生的烟雾,夹杂着檀香散发出来的香味,让肖大江家的堂屋里弥漫着浓郁的神秘气息。

第11章 祛邪符() 
张太金念完咒,就开始画符。自从上一次从徒儿第一次画符中得到悟到了一些画符的道理,这一次画符,他已经不再拘泥于符文的照搬照抄,而是注重符文的流畅自然。笔画一下子变得圆润了许多,画符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一张符完成,与入门时抄的本经上的符箓比起来,果然有了一些差别,甚至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差错。

    但是张太金却能够感受得到刚刚画出来的祛邪符箓,远比以前画出的祛邪符箓的威力高出数倍。说明这一次悟到的东西是非常正确的。而画符的消耗却比往日还要更小,根本原因就是,刚才运笔画符的时候,随着符笔笔尖在黄裱纸上移动,符墨倾泻在黄裱纸上,似乎引动着天地之间的灵气进入到符墨之中。灵气一旦进入符文之中,就会受到符文阵法的禁锢,无法再从里面跑出来。符文阵法越厉害,禁锢的灵气自然越多,威力自然也就提升了起来。

    张太金画符的时候,仙基桥的人没人敢围过来看热闹。牵涉到唯恐冒犯了神鬼,招来祸患。张太金看似一个平平常常道士,身上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势。一些小孩子哭闹着,看着张太金经过,立即会停止哭泣。仙基桥的小孩子哭了,父母经常会讲:别哭别哭,张太金过来了。

    符画好了,张太金在肖大江家里水缸里舀了一碗水,符在张太金手中化作一团火,张太金手一挥,那一团火没入水中,一点纸灰都没有落下。

    “给他喝下去。”张太金将这一碗符水递给肖大江婆娘罗春花。

    罗春花连忙接过符水,小心翼翼地端到床边,细心地给肖大江喂下。

    这一碗符水下去,肖大江脸上的黑气不仅没有散去,反而越发漆黑。如同墨汁一般,都要从肖大江皮肤中渗出来一般。

    “道长,道长,你快来看。大江怎么还越来越黑了呢?”罗春花慌了。

    张太金早就已经预料到,根本就没当回事:“急什么?把糯米拿过来。”

    罗春花可不敢质疑张太金,连忙去将那一大碗糯米拿了过来。

    “你怎么不提一麻袋糯米来呢?”张太金看着那一海碗满当当的糯米皱起了眉头。

    “啊?要一麻袋啊?这么多糯米可不好弄。要不我问一下大队哪家有这么多糯米。多少借一点来。”罗春花紧张之下却是会错了意。

    “一边去,莫碍事。”张太金不耐烦地挥挥手。

    罗春花担心男人,但又怕张太金发怒,不给男人做法,只能够犹犹豫豫,依依不舍地走出了房子。

    “春花,大江怎么样了?”肖大江爷老子肖永安问道。

    “不晓得。刚才道长给大江喂了符水,好像还变得更严重了。黑得跟墨汁一样。我给道长拿糯米,道长问我要一麻袋。我去哪里找这么多糯米去?”罗春花愁得直掉眼泪。

    “哪里要这么多糯米?你莫不是听差了。道长刚才是怎么讲的?”肖永安狐疑地说道。

    “我递给道长,道长讲,你怎么不提一麻袋来呢?”罗春花说道。

    “听差了,听差了,道长那是嫌你拿太多了,一大海碗,好几斤重呢。道长一只手端着,嫌累。”肖永安说道。

    “原来是嫌累啊。我还以为道长是要我去拿一麻袋糯米来呢。”罗春花长吁了一口气。

    张太金念动咒语:“南方丹天君,流金大火铃。半天横五岳,翻海震乾坤。周游六合内,统领利天兵。闻吾呼召至,急速莫稽停……急急如律令。”

    一边念咒一边将糯米撒在肖大江身上,竟然如同水珠撒在开了油里面一样,竟然立即滋滋地响了起来,糯米在肖大江身上不停地跳动,跳着跳着,竟然变成了黑色。一把米一把米地撒下去,肖大江皮肤上的黑色终于开始慢慢变淡。

    “啊!”这个时候,肖大江发出一阵真惨呼。痛苦得如同被抽筋拔骨一般,身上的汗珠像大豆一样一粒粒从皮肤上冒出来。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就被汗水浸湿。

    听到肖大江的惨呼声,罗春花立即冲进了房间。肖永安也跟着跑了进去。

    “进来干嘛?出去!”张太金怒吼道。

    罗春花只看了一眼在床上不停地抖动的肖大江一眼,当时心里只想了一句话:我不会要守寡了吧?

    肖永安都没看清,就被张太金这一吼,吓得赶忙跑了出去,出门的时候,也没记得要跨门槛,结果脚撞在门槛上,人化作葫芦在地上滚了起来,也幸好这个时候的屋里屋外都是泥土地面,摔倒地上,也只是磕得青一块紫一块而已,没有什么大问题。

    “我的个娘,永安叔,你可莫急着死啊。要是你们两爷崽一起死了,我们呷巴子(吃丧宴)都呷不赢。”马本富也不是个能干人,经常在不合适的时候说不合适的话。

    “马本富,你个短命鬼。不会讲话,就把嘴巴子给缝起来。”张方清连忙将马本富推开。

    肖大江老弟肖大松一下子火起,向马本富冲了过来,捏起老大的拳头要打马本富。

    张方清连忙将肖大松拉住:“大松,本富是个啥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晓得,你计较他干嘛?张道长正在里面救你大哥呢!你可千万别闹事。影响到道长救你大哥,那就出大事了!”

    马本富也怕挨打,撒腿就跑。

    “马本富,你个狗日(lia的。莫让我逮着你,逮着非要把你的筋给抽了!”肖大松朝着马本富的背影怒吼一声。

    “嚎个屁嚎!差点让老子手抖了!”张太金在屋里骂了一句。

    肖大松立即闭住嘴巴。

    肖永安根本不顾身上的疼痛,怒目瞪了大松一眼。

    肖大江的惨呼声慢慢地变弱。

    “大江,你好赖也是个男人,这么点苦都呷不得,嚎么子嚎,跟杀猪似的。还没你婆娘大气,丢人!”张太金又骂起肖大江来。

    肖大江被张太金骂得不好意思,连忙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出来。

    撒到肖大江身上的糯米颜色越来越淡,到后面糯米的颜色已经不再变化,张太金便没再往肖大江身上撒糯米。

第12章 请一桌的祖师() 
张太金走出喊了一声:“大江婆娘,你去煮一碗米糯米粥,待会给你家男人喝下去。”

    “要喝开的,还是喝冷的?”罗春花觉得还是问清楚为好。

    “你要是想当寡妇就喂开的,把他肚子烫熟。”张太金没好气地说道。

    在外面焦急等消息的左邻右舍听了也忍不住发笑。不过他们也都松了一口气,道长说让煮粥给大江喝了,就说明大江已经没事了。

    肖大江确实是没事了,体内的尸毒已经被张太金清理得七七八八。但是体内依然还有一些残留,已经不会致命了。肖大江还得吃一段时间的苦头。

    喝了一碗糯米粥,肖大江感觉身上开始有了一点力气,自己从床上翻起来,坐在床沿。

    “张道长,这次多亏你救了我一命,今后有用得着我肖大江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肖大江很认真地说道。

    “要得。我年纪大了,我徒儿年纪还小,也不晓得能不能把他养大。要是哪天我不行了,或者是落了难,你帮我照顾一下他。”张太金可不是随口说的,这几年,他感觉到身子骨衰落很快,经常看着常兴,担心自己哪一天化成一抔黄土,留下常兴一个人在世上受罪。世道也看不明了,这一身道法,似乎越来越排不上用场了。

    “道长你说哪里话,你修道之人,身体健壮,活到百岁也平常。哪里要担心这个?”肖大江说道。

    “我今天九十七。”张太金嘿嘿一笑。

    肖大江刚才说太快,现在改口都不好改,讪讪地说道:“道长看起来跟我们大队的五十来岁的人一样,活到一百二也不在话下。”

    “大江,万一我有个什么不测,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徒儿。拜托了。当然,我要是死不了,以后你把你家妹子(女儿)嫁给我徒弟。咱们以后结亲家,你看要得么?”张太金说道。

    “怎么要不得?我还怕攀不上道长呢。道长是得道高人,我就是一个摸锄头把把的。”肖大江一口答应下来。

    “莫讲这么早,你先问一下你婆娘,看她同意不同意。”张太金揶揄地说道。

    肖大江有些不好意思,硬撑着说道:“我家我讲了算。我婆娘冇得话讲。”

    “嗯哼。”厨房里正在烧火做饭的罗春花突然清了一下喉咙。

    结果,肖大江一屁股就坐到了床底下。

    张太金哪里有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不说破,揶揄的问道:“哎呀,你莫不是腿还软?你这毒素是清理了,但是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一阵受不得惊吓,受不得气,否则你体内的尸毒还有反复的可能。”

    肖大江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好了,没想到还只好了一半,连忙乞求道:“道长,你好人做到底,干脆再化碗符水,把我体内的毒素全部清理干净了。”

    “再化十碗符水也冇得用,对你的身体反而有害。你放心,这一阵只要不受气不受惊就不会发作。慢慢地毒素自动会排出来。你跟你婆娘讲一下,这一阵让你一点,莫乱骂你。”张太金纯粹是在捉弄肖大江两口子。

    肖大江为难地往厨房看了一眼:“我这个婆娘,平时还是蛮听我的话的,就是有点倔脾气。发起飙来,挡不住。我就让着她点,平时,我让她朝东,她不敢朝西。”

    “那你婆娘一般么子时候才发飙呢?发飙的时间多不多?一天有几个小时发飙,几个小时不发飙呢?”张太金笑着问道。

    肖大江屋子外面,左邻右舍站在窗户底下侧耳听着里面张太金与肖大江的谈话。

    张方清差点没笑出声来,他早就听出来张太金根本就在揶揄肖大江,偏偏肖大江怕死得很,被张太金牵着鼻子走。

    “这个发飙呢,讲起来就复杂了。发作起来冇得个时间规定,一天其实发飙的时间还是没有不发飙的时间多。白天发飙的时候多一点,到了晚上就很少发飙,对我是百依百顺。”肖大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就是说白天都是他听婆娘的,晚上他婆娘听他的。

    外面一下子都是哈哈大笑,大伙都听明白了肖大江的意思。

    张太金也没想到肖大江这个活宝这么好玩,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只有罗春花气得半死,这个典故不晓得要被院子里的人笑话多久。偏偏家里这个男人愚笨得要死,每次都被别人戏弄。连两口子床上的戏言都讲出去给别人听。

    无论别人怎么笑,肖大江都不当回事。他这个人也管不住嘴巴,随便什么事情都喜欢往外秃噜。他是仙基桥大队的木匠师傅,经常给别人家里打家具,自然消息也灵通,十里八乡的各种新鲜事,都能够传到他耳朵了。然后就当故事在做木匠活的时候拿出来打发时间。

    *******

    祖师庙里,常兴现在就只学了一道祖师威灵符。因为已经连续两次入定,觉得这祖师威灵符挺有意思。就想,画一个祖师威灵符,每次请来一个祖师。我要是多画几个祖师威灵符,每次不是可以请来好几个?反正这祖师爷也好招待,只要闻一闻肉味就行了。供一个祖师爷是供,供一群也是供,然他们一起出来闻闻就好。这八仙桌有八个位置,我不如再画七个祖师威灵符,让他们凑成一桌。

    常兴翻箱倒柜翻出了一只符笔,又找到了几张符纸,昨天用过的符墨也还没收起。因为常兴每天画符炼水,每天要用,所以张太金配了不少符墨。今天下山带走了符笔,与一些符墨。但是祖师庙里还留了不少。

    常兴记性当真是好,那祖师威灵符上的字他一个不识,画的符文他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画过一次,竟然就已经将祖师威灵符上的一笔一划记得清清楚楚。画起来,还听顺畅,一口气就画了七个祖师威灵符出来。然后将被他吃了不少的三牲搬到了八仙桌上。摆在正中央。将八个祖师威灵符摆在八仙桌的各个位置上。

    “伏以起心动意,神圣皆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未先动兵先动粮,千千兵马降坛场。起眼观青天,祖师在眼前……”

第13章 差点要了猫命() 
常兴再次进入入定状态,这一次进入的那个迷迷茫茫的地方似乎比之前更空阔了,周围的星星点点也似乎比以前浓郁了许多。常兴兴奋地四处跑动,欢快地追逐着星星点点,就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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