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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非常道-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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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道长也没管这些家伙能不能听懂他的话,反正祖师庙家规算是立下来了。

    这个晚上,仙基桥大队的大队干部全部集中在仙基桥小学的一间教室里开会。

    教室里的讲台上摆了一盏煤油灯,晕黄色的火焰上面冒着黑烟,虽然安了一个玻璃罩子,煤油灯的火焰依然会被风吹得不时的摇动。

    仙基桥大队的大队干部吧嗒吧嗒抽着烟,一个个愁眉苦脸。显然,是遇上难事了。

    开春一来,整个太平桥都没下过一场雨。周茂林早就有种隐隐不安了。果然,雨一直都没能够盼来。要不是太平桥灌区的水库在雨季的时候蓄满了水,今年种早稻的秧苗就很难插下去。

    这两年因为水库的调节功能,仙基桥没有感受到全国大面积旱情的严酷性,但是当水库里的蓄水用尽之后,仙基桥立即迎来一场严峻的考验。

    “水渠里的水彻底断流了。接灌区通知,水库里的水位已经非常低了,就算全部抽出来,也保证不了整个灌区的农田用水。马上就要到双抢季节了,赶紧通知下去,今年早稻收获,所有生产队都不许将田里的水排干。各个生产队每天必须派人检查所有田埂,确保稻田里的水不漏掉。有些田里黄鳝多,一不小心就给田埂打个洞,把稻田里的水漏干净了。要想办法把黄鳝给清理了。这雨什么时候下,谁也讲不清。但是这晚稻要是种不下去,我们仙基桥肯定是要饿肚子的。”周茂林拿着一个皱巴巴的记事本,上面写了很多条。

    会计周风来也连忙补充了一句:“各个生产队的水车也要拿出修一修了。几年没用了,我看好多水车都腐朽了,还有一些被老鼠咬了。趁着现在还有空,得赶紧把这些家伙修好。”

    周茂林点点头:“风来讲得对。不光是水车,打谷机、犁耙之类的农具都该好好翻修一遍。这他娘的都是讲了不晓得好多遍的事情了,但是,就是有些生产队不重视。我把丑话放在前头,到了双抢的时候,那个生产队掉链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这个会开完之后,肖大江的事情就多了起来。仙基桥大队不止肖大江一个木匠师傅。但是水车这种农具,结构有些复杂,一般的木匠师傅还真是不会搞。肖大江这个人脑瓜子活焕,什么东西都是一看就会。水车的结构虽然复杂,却也难不倒肖大江。整个仙基桥大队,除开肖大江,另外就两个老师傅会修水车。

    仙基桥的水车种类很多,有用脚踩的,有用手转的,甚至还有靠水力自行推动的。规格也有很多种型号,这就让水车的修复工作非常的繁杂。

    “以前一架水车用几十年都不见得会坏掉,这水渠通水才几年?这些水车就坏成这个样子了。”肖大江看着一架损坏很严重的水车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周茂林也面色难看:“这些混球!以为有了水库,以后这些水车就用不上了。竟然直接放在外面日晒雨淋。过去,水车用过了要打好桐油。随便放多少年,也不容易坏掉。”

    “茂林书记,这水车坏的实在太多,光靠我们几个人修,不晓得要修到什么时候。到时候误了生产,可不能怪我啊。”肖大江担心地说道。

    “怪你有么子用?能修好多少算多少。尽量多修好一些。但愿早点来场雨。这些水车都用不上。”周茂林说道。

    肖大江有了事情做,小道长自然也不会闲着。对于别人看起来很难的水车,对于心灵手巧的小道长来说,也不算是什么难事。肖大江稍微指导了几下,小道长就能够轻松将水车上的一个个组件拆下来,又能够很顺畅地将一个个组件组装回去。

    “常兴,你山上的稻田没干枯了吧?”肖大江问道。

    小道长摇摇头:“山里有山泉水,干不了。”

    就算是没有山泉水,小道长的稻田也干不死。

    “那就好。照现在这么干下去,水渠要是还不来水的话,要不了十天八个月,仙基桥的稻田全部要干涸。这些水车就必须派上用场了。哪个晓得,才停了两三年没用,这水车竟然是损坏成这个样子了。

    肖大江用水车上的一个木榫一敲松,结果掉下来好几块木头,用手轻轻一捏,竟然直接捏下来一块。这木头竟然已经腐朽了。水车全是木制结构,在抽水的时候,要承受很大的力,所以用来制作水车的木材都是木质比较好的,

    “这些水车都成这个样子了,就算修好,还能用么?”小道长问道。

    “谁晓得。死马当活马医呗。”肖大江说道。

第110章 争水() 
一群小屁孩在田埂上四处寻找黄鳝洞。黄鳝最喜欢打洞,往往一个黄鳝洞都会有几个出口,一旦被黄鳝打穿了田埂,田里蓄的水就会很快漏掉。

    仙基桥的小屁孩个个都是找黄鳝的行家,喜来很快发现了一个黄鳝洞,连忙招手喊小道长过去。

    “小道长,快过来。这里有个黄鳝洞,这里面的黄鳝个头肯定不小!”喜来兴奋地指着稻田里的一个黄鳝洞说道。只是稻田水稻已经快要成熟,稻禾很高,几乎到了小道长等人的额头。稻禾很密集,黄鳝就算从洞里跑出来,也很难捉住。所以必须将黄鳝洞全部守住,而且要眼疾手快。一旦黄鳝从洞里冲出来,就要将黄鳝捉住,否则让黄鳝冲进稻田里,就基本上没办法了。

    “这几个都是黄鳝洞,待会我赶黄鳝的时候,你们要守好几个洞,黄鳝一冲出来,就要将它捉住。”喜来又将另外几个黄鳝洞找了出来。

    “放心吧。喜来,你只管踩就是。”红兵笑道。

    将黄鳝赶出来,其实并不难。因为黄鳝胆子小,只要顺着一个洞往下用力踩,就会惊动洞里的黄鳝,惊慌之下,黄鳝就会本能地从另外的洞里逃出来。

    喜来有节奏地踩了几下,一条成年人拇指大的黄鳝突然从红兵守住的洞里蹿了出来,红兵早有准备,他曲着食指与中指,做一个剪刀形,猛地将黄鳝夹住。只是红兵毕竟年纪小,手指短,力气也不大,夹得自然不是很牢,那黄鳝个头不小,野性得很,竟然让它一下子挣脱了。眼看黄鳝就要逃走,小道长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将那条黄鳝捉住。到了小道长手里,那条黄鳝一点都不挣扎。

    “嗯,这么容易就被你弄死了啊?”红兵惊呼道。

    用手将黄鳝捏死,可是需要很大的劲,一般的小屁孩肯定是做不到的。

    “没有啊。还是活的。”小道长挥舞了一下,那条黄鳝动弹起来。但是在小道长手里依然很老实。

    小屁孩们只是有些羡慕的看了小道长一眼,也没觉得太过惊奇。小道长做点事情出来,小屁孩们都觉得理所当然。小道长可是会法术的。小道长将黄鳝交给喜来,喜来早就在田埂边扯了一根茅草,打了一个结,所有的黄鳝全部串在了这根茅草上面。村子里喜爱吃黄鳝的人并不多,很多时候,黄鳝直接被打死扔在路边,或者拿回去喂了鸡。小黄鳝没多少肉,还费油,味道还带着一股土味。没有足够的油,是没办法遮盖住土味与腥味的。小屁孩们捉黄鳝的兴致远高过吃黄鳝。

    无论仙基桥的人如何防范,依然无法阻止稻田里的水快速的干涸。水渠早已经干涸,渠底的淤泥的龟裂已经可以踩下小屁孩的脚丫。

    天空一点云都没有,如同蓝宝石一样湛蓝的天空在仙基桥人看起来一点都不美丽,反而有些恐怖。太阳一天到晚都是白的,光芒都是火热的,照身上如同放在火中炙烤一般。

    黄澄澄的稻谷非常喜人,但是仙基桥的农民脸上却是愁云密布。早稻再好,也只是一年一半不到的收成,晚稻才是最重要的口粮来源。按照这个天色,晚稻极有可能种不下去。

    一旦晚稻插秧不成,今年的晚稻绝收,仙基桥任何一家的粮食绝对维持不到来年稻谷收获。

    周茂林带着人在田头转,看着田头的沟渠,立即将生产队长周生虎喊了过来:“你过来看看,这沟渠的茅草不是让你组织人手清理干净么?还等着水来啊?”

    周生虎抓了抓脑壳:“总有个别人偷懒。我也没办法一个一个跟着。我回头找这个家伙,让他返工。”

    “这种人必须扣工分。”周茂林生气地说道。

    “扣!回头我就扣他工分。”周生虎点点头。

    民兵连长肖银顺飞快地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茂林书记,不好了,新桥大队正在拦水坝,让他们这么一拦,江里的水就流不到我们仙基桥来了。”

    “什么?他们新桥大队想要干什么?”周茂林一听当即急了。

    “新桥大队的人从今天早上就开始加高河坝,比老坝高出三四米。他们这么一拦,江里的水彻底被他们拦断了。”肖银顺说道。

    “集合民兵连!老子倒是要看看他们新桥大队有多少个胆敢断我们仙基桥的水!”周茂林怒气冲冲地说道。

    新桥跟仙基桥从还没解放的时候,就有很深的积怨。主要的原因还是共一条江,一到干旱季节,就会出现两个地方的人为了争江里的水,大打出手。新桥大队在仙基桥大队的上游,一到干旱季节,江里的水本来就比平时少了很多,新桥如果加高水坝,就会让仙基桥的江彻底断流。

    喜来一看大人们成群地往新桥走,立即知道有好戏看了:“小道长,有好戏看了。茂林书记带着民兵连去找新桥大队算账去了!”

    “走,我们跟过去看热闹去!”大雷立即说道。

    红兵则有些担心:“大人们可能会打起来,到时候可能会误伤我们。”

    小道长也很想看这样的大场面:“待会我们离远一点,新桥大队的人总不至于打细伢子。有什么事情,我们还可以通风报信呢。”

    “是啊,我们也可以当侦查兵。”喜来一听小屁孩也能够立功,立即兴奋起来。

    小屁孩们也不傻,如果让大人们看到,肯定会被赶回去。所以,远远地跟在后面。利用地形与树木的掩盖,来隐藏身形。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终于来到新桥正在构筑的水坝上。新桥大队组织了大量人手,将大块大块的石头抬上大坝。准备先用大石头构筑基础,然后将三合泥将缝隙堵住。然后将闸门一关,就彻底将水流截断。仙基桥一滴水都别想要得到。

    “住手!哪个让你们这么干的?”周茂林走到水坝上,就大喝一声,手一挥,仙基桥大队民兵队一拥而上,阻止新桥大队的人往水坝上抬石头。

第111章 一触即发() 
“这是我们新桥大队的水坝,我们想怎么样,不关你们仙基桥大队的事!”新桥大队的一个年轻人大声说道。他的话引起了新桥大队所有人的共鸣。

    “对,我们在我们自己大队的地盘上,干什么都不关你们仙基桥大队的事,你们立即滚开!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仙基桥大队的人真的蛮不讲理!跑到我们大队的地盘上来撒野了!”

    ……

    在这里干活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年轻气盛,根本不管会产生什么后果。

    肖银顺的民兵连也都是仙基桥大队的年轻人,他们怎么会在新桥大队的人面前示弱?

    “你们新桥大队挡江里的水,就关我们的事了!这条江不是你们新桥大队的,你们把水拦了,别的大队就不用水了么?”

    “水坝是灌区丈量了的,当时修建的时候,就是考虑到了各个大队用水的情况,你们现在擅自加高水坝,就是不讲道理!”

    ……

    两方的吼声越来越大,慢慢地两方的人站成了两群,相互对骂着。一开始都还克制着,但是火药味是越来越浓,火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周茂林见风头不对,连忙约束仙基桥大队的人:“大家都安静一下!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过来打架的。肖银顺,你让民兵都安静一下。

    新桥大队书记也担心出事,见周茂林出面制止,也连忙控制住新桥大队的混乱场面。

    “福安书记,这事是你们新桥大队做得不地道,你这么做是不给我们下游几个大队留活路。今年天干得厉害,哪个大队不缺水,马上就要插晚稻了,你这么干,明摆着就是要让我们仙基桥大队的人饿死。不讲现在到了生产队,稻田都是公家的。就算是没解放,也没有出现过把这条江拦死的情况。现在天干,你把这条江拦死。将来要是涨大水,你要不要朝我们仙基桥大队排洪?所以说,不是讲你们新桥在我们仙基桥上游,你们就能够随便怎么干。这么多年,仙基桥大队与新桥大队没有因为争水械斗了,你们新桥这么干,今年要是出现两个大队的人械斗,责任全部在你们新桥大队这边。”周茂林大声说道。

    新桥大队书记杨福安有些理亏,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站出来:“茂林书记,你嘴巴子当真会讲。这江里的水,每天这么白白地流下去了,实在是浪费。马上就要打谷子插秧了,我们就寻思着把水坝加高一点,把这白白浪费的水拦住。等到插秧的时候,刚好用得上。我们不拦,这水也是白白流走了。我们又不是要把这里的水截断。你们仙基桥的人就是蛮不讲理,一来就要把我们加高的水坝破坏掉。我跟你们讲,你们这么做是破坏生产。到时候,我要到公社去告你们一状!”

    “都到这个时候,你还要讲歪理。你现在把水坝加高了。等到插秧要用水的时候,水一滴都不会流下去。莫把别人都当傻瓜。”肖银顺忍不住吼了一声。

    “这是我们新桥大队的地盘,我们想怎么样不关你们仙基桥大队的事!”新桥民兵连长杨明山大声说道。

    “杨明山,有本事,我们两个练练!”肖银顺指着杨民山说道。

    “练练就练练,谁怕谁!”杨民山不甘示弱地说道。

    两边的人又对骂了起来,而且在不断地接近,械斗一触即发。

    几个小屁孩趴在不远处的山坡上。

    “你们说,这一架打不打得起来?”喜来问道。

    “应该打不起来。会叫的狗不咬人。”大雷说道。这熊孩子打比方从来就没恰当过。

    “说得也对。叫得这么凶,估计打不起来。”红兵说道。

    喜来很是扫兴:“周茂林当真是没卵子,新桥大队的人都跑到我们仙基桥大队头上砌窝了,他一点脾气都没有。跟他们讲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开打。我们仙基桥的人还怕新桥的那几只软脚虾?”

    小道长也看得激动,小屁孩打架天天看得到,大人们打架难得见,这么多大人打群架,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

    “小道长,你是愿得他们打起来,还是打不起来啊?”喜来问道。

    “不晓得。这么多人打架,打死人怎么办?打死人不要填命啊?”小道长说道。

    “解放前,两个地方的人争水,是死过人的,所以我们仙基桥的人跟新桥的人很少来往。那个时候打死人,没有人管。现在是新社会,打死人偿命。”红兵说道。

    小道长点点头:“那就是打赢的是输,打输的更是输。”

    “哎呀,我爹也在那里呢。”喜来开始担心起来。

    大雷也说道:“我爹也在哩。”

    红兵也说道:“我爹也在。”

    这一下,几个小屁孩都开始为自己家里人担忧了。

    “小道长,你会法术,能不能让他们打不起来?”喜来问道。

    小道长抓了抓脑壳,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突然想起那天控制土灵气聚集起来的那个土球。心中一动,一股旋风突兀地刮起来,将山坡上的散土全部卷了起来,慢慢地凝聚成一个土球。土球越滚越大,慢慢地向水坝上移动。

    两个大队的人越吵越凶,双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就连杨福安与周茂林都有些控制不住了。两边的人都相互提防,没有一个空着手,拿的拿扁担,拿的拿锄头,还有拿着大铁锤与柴刀的。一旦械斗爆发,后果很难控制。

    周茂林有些后悔带民兵连过来了,到了这个时候,想回头都没办法了。

    杨福安也额头冒汗,他紧张得不行,加高水坝拦水的主意是他拿的,一旦闹出了事情,他是主要责任人。

    两边的人从一开始的口角慢慢地发展到推搡。

    “别激动,别激动!好好讲道理!”杨福安张开双手,想拦住身后已经难以控制的社员们。

    周茂林也竭斯底里地大喊,可是他的声音完全被喧闹的叫骂声彻底湮没。

    肖银顺一把揪住杨明山的衣服,刺啦一声,将杨明山的衣服撕成了布条。

    “肖银顺!我日你老母!”杨明山扑向了肖银顺。

    “打啊!”

    两个大队农民像两股水流冲击到了一起。

第112章 全吓跑() 
两个大队的人都举起扁担准备开打,结果扁担举起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天上飞来一个巨大的圆球!要命啊!砸下来所有人都得没命。一个个吓得瞪大了眼睛,手里拿着的扁担也因为一分心手一松,掉落到地上。

    “那是什么?”

    也不晓得是哪个大喊了一声。当所有人都抬头看到那个巨大的圆球时,水坝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还愣着干嘛?快逃命啊!”周茂林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大喊一声。

    两个大队的人都慌忙逃奔起来,有的惊慌失措的竟然直接跳到了河里,然后不停地在河里划水,有些倒霉蛋则不小心踩到了锄头上,结果锄头柄翻过来,打得眼冒金星……水坝上乱成了一团,谁也顾不上争水的事情了。

    在小道长的控制下,旋风越来越大,土球也越来越大,越到后面,小道长控制起来越加艰难,等到实在控制不住,小道长直接收回了神念,被小道长控制住的土灵气一下子失去了控制。

    轰!

    一声巨响,如同晴空霹雳一般。那个土球轰然炸开,灰尘四处飞散,将整个水坝连着两边的田野全部笼罩住。那些四散而逃的人没一个幸免,全部被灰尘笼罩住。漫天的灰尘如同茫茫大雾一般,在灰尘笼罩的地方,可见度极低,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很多倒霉鬼眼睛里进去了灰尘,大部分人则用手掩着口鼻,在灰尘大雾之中到处乱蹿。

    看着水坝上一个个狼狈不堪的样子,几个小屁孩竟然没心没肺地捧着肚子大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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