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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哪里来的小孩子?沈师傅,你还带了这么小的学徒啊?”曹琴问道。
“不是不是。这不是活有些紧,我忙乎不过来,就把我师弟喊过来帮忙,这是他带的徒弟,别看他年纪小,手艺还真不赖。刚刚要不是他提醒,我们提前把木料都搬进了屋子,木料可能会全部泡了水。”沈如山连忙说道。
“不会耽误工夫吧?”曹琴问道。
“不会不会。我师弟来了,进度更快。肯定能够按时完成。”沈如山说道。
田道森过来看了一眼,便说道:“我还是去喊个人过来把瓦拾掇一下吧。”
拾掇瓦并不是什么技术活,随便找个人只要看别人拾掇过一两回,就能够学会。田道森以前还自己上房拾掇过。不过现在年纪稍微大了一点,而且坐办公室的时间也长了,很多年没参加劳动,体重增加了不少,身体不那么灵便了,再加上,现在也是堂堂副镇长,再猫在屋顶上,似乎有些影响他的形象。
田道森叫了一个附近专门给别人拾掇瓦的人过来。专门拾掇瓦的,做事比一般人更有章法,首先将一片瓦全部掀开,将里面的碎瓦、树叶等清理干净,然后再将瓦片铺上去,先铺槽瓦,再铺盖瓦。还要不时用瓦片将不规则的瓦片垫高,让房屋上的瓦非常平整。
捡瓦人叫李正奎,在捡瓦这个行当里面也称得上匠。他懂一点门道。当他将屋顶上的瓦全部掀开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谁这么缺德?这木匠师傅太缺德!”李正奎突然大喊一声。
听到李正奎的喊声,田道森两口子忙走出来看。
“什么事?”田道森问道。
“田镇长,你家屋顶上的橼皮被木匠师傅做了鬼!有三根橼皮钉反了,这是故意害人的!”李正奎很是气愤地说道。
沈如山与肖大江两个听到李正奎骂木匠师傅,心中很是不忿,你娘的不是在和尚面前骂秃子么?也走了过去,看个究竟。真是,楼梯只有一架,田道森正站在上面,他们也上不去,也不晓得屋顶上是个什么情况。
田道森不懂这里面的门道,爬到屋顶上看了一眼,也没觉得有什么古怪,看了看,问道:“哪不对?我看没什么不对啊?”
“田镇长,你看这三块橼皮,跟其余的橼皮有没有什么不同?”李正奎问道。
田道森仔细看了看,李正奎指出的三块橼皮确实跟别的橼皮不一样。别的橼皮都是上面小,下面大。这三块倒好,上面大下面小:“这三块上面是大头,小面是小头。这有什么讲究么?”
“这叫挂倒橼。盖房子里面是大忌。你们家不是有木匠师傅在做活么?你问一问他们就晓得了。”
“沈师傅、肖师傅,你们上来帮我看看。”田道森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屋顶,将楼梯让了出来。
沈如山与肖大江对这事很是好奇,便先后爬到了屋顶。
沈如山的两个徒弟小声地议论起来。
“师兄,你知道倒橼是怎么回事么?”沈如山小徒弟吴松林小声问道。
大徒弟张昌民点点头:“听师父说起过。有些木匠师傅跟主家起了矛盾,便在做的木器活里面做手脚。这倒橼肯定是木匠师傅做的手脚。倒橼就好像悬在主人头上的利剑一样,对主人非常不利的。”
“不对啊。要是对主人不利,这座屋子的主人怎么一点都没事呢?听说以前住在这屋子的是镇上最大的富豪哩。现在住在这里的不也都是国家干部么?听说田镇长住这里的时候,还是镇上的一个干事呢。这没几年工夫就成镇长了。”吴松林说道。
“是啊。奇怪。”张昌民可说不清楚这里面的古怪。
小道长倒是一副释然之色:难怪!我说这凶地的住户竟然一点都没事。原来问题是出在这里。只是这三根倒橼不知道是木匠师傅善意为之,还是歪打正着。本来想害人,结果反而帮了别人一把。
小道长觉得是害人不成反而帮了别人大忙的可能性更大。一般的木匠师傅可看不出这是凶地。这三根倒橼,如果放在别的房屋上面,对房主肯定是有极大损害的。但是放在这屋子上面,却正好将风水局扭转了过来。三根倒橼如同柄利剑正对院门,外面的鬼怪哪里敢闯进来?
第86章 疑心()
沈如山与肖大江爬到屋顶上,看了那三根倒橼,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匠人都有一些手段,一般只是小小惩戒一番。但是,在别人屋顶上按三根倒橼,这种所作所为就非常阴毒了。这是要让主家伤财害命了。
只是,没道理啊,这屋以前住的人都发达了,现在住的人也飞黄腾达,一点都没有受到这倒橼的影响。难道这种事情真的是封建迷信么?
“沈师傅,这橼皮真的有这样的讲究么?”田道森问道。
沈如山说道:“过去确实有这种封建迷信的说法,但是也不能完全当真。就拿这屋来说吧,以前住这里的人是太平桥最出名的富豪,一家人都发达了。现在田镇长住在这里,一家人都是国家干部。所以,这种封建说法,怎么当得真?”
肖大江做人没有沈如山圆滑,他对沈如山的说法并不认同,这三根倒橼就像悬在头上的三柄利剑,时刻可能带来不可预料的噩运。但是沈如山是肖大江师兄,肖大江自然不好在外人面前跟师兄唱反调,所以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
李正奎见自己的观点被沈如山说成是封建迷信,很是恼火:“这可不是封建迷信。按倒橼,是你们木匠师傅害人的手段。我听说田镇长家的房子,年年都被冰雹砸烂。难道不正是因为这三根倒橼在作怪么?太平桥这么多屋子,你听说过哪个家里,屋顶上的瓦被冰雹砸烂的?田镇长家的瓦都是上好的陶瓦,就算一般的小石头砸都不一定砸得烂,但还是年年躲不过冰雹。我看就是这三根倒橼搞的鬼。要不是田镇长气运亨通,住在这样的屋子里,只怕要遭损害。”
“李师傅,那你说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田道森问道。
李正奎见田道森问他意见,兴奋得不得了:“这三根倒橼要不得了,得换三根新橼皮来,这样,以后这屋子就要安宁得多。”
换三根橼皮也不是很麻烦的事情,如果真的奏效,以后就不用每年被冰雹砸烂屋顶。田道森就算再信念坚定,年年碰到冰雹砸烂屋顶的事情,他总还是会疑神疑鬼。所以,听李正奎这么一说,田道森还是动心了。
肖大江连忙说道:“田镇长,要我看,这三根倒橼最好还是别动。虽然我们木匠这一行确实有这么一个说法,在别人屋顶上安三根倒橼,是害人的手段。但是这三根倒橼到底是不是木匠师傅偷偷安在这里的,还是特意做的风水局。这三根倒橼可不一定是针对主人的。这三根倒橼正对大门,未必是对主人不利。我不懂风水,但是我觉得吧。每年捡一次瓦,也不是什么太麻烦的事情。只要对住在里面的人有利,就没什么事情。现在贸然把三块橼皮给换了,万一有个什么意外,那就麻烦了。”
田道森有些犹豫,还没开口,李正奎抢先说话了:“你这木匠师傅当真是要不得,我看你就是不想看着田镇长好。也对,这局是你们木匠师傅设下的,坏的是你们木匠师傅的名声,你这么和稀泥,就是想为你们木匠师傅挽回名声。”
沈如山埋怨地看了肖大江一眼,怪肖大江不该管闲事,不过既然李正奎把话对准他们师兄弟,沈如山只能硬着头皮为肖大江辩解:“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师弟刚才讲了,他不懂风水,不晓得这三根倒橼是不是风水师做的风水局。如果你懂风水,觉得这三根倒橼该换,那你就换好了。我们不懂,不敢乱插言。”
“我那个徒弟倒是懂一点风水上的事情。我下去问一下他吧。”肖大江说着就从楼梯上下去。
沈如山听肖大江这么一说,很是心烦,他不想沾田镇长家的麻烦事。这种事情好心不一定有好报。也连忙跟着下了屋顶。
“大江,你怎么不听我言啊?镇长家的事情是我们这平民百姓掺和的么?再说你徒弟才多大的人,他能懂什么风水?”沈如山气得半死。
肖大江是个认死理的人:“别看他小,他真的懂。他从小在祖师庙跟着老道长长大的。道行比老道长还高。老道长出去云游去了,才让他跟着我学木匠。”
肖大江走到小道长面前:“常兴,你说说这三根倒橼换不换得?”
“不想出事,最好别换。”小道长说道。
“为什么?”肖大江问道。
“这个屋场地不好。也不晓得当初给房子主人看屋场地的人跟主人有多大的冤仇,竟然给他选了这么一个凶地。这里号称五鬼闹宅之地。如果没有意外,住在这房子里面的人不得安宁的。这里不是说年年落冰雹,而且每次砸烂屋顶。都是因为这屋场地的风水。每逢一年当中阳气到大极致之后,阴气也会到达极致,两相交融,不落冰雹才怪。那三根倒橼安得好,一般情况下,倒橼是三柄悬着的利剑,必伤主人。但是这三根倒橼不一样。像三柄对准院门的利剑一般,鬼邪根本不敢靠近大门。反而将凶地给掩盖了。现在如果换掉倒橼,那就麻烦大了。没有这三支利剑的守护,这房子不会有宁日了。”小道长说道。
小道长说话的声音不小也不大,旁边的人都能够听得到,包括还在屋顶上的李正奎与田道森。
“讲鬼话,你一个细伢子还晓得看风水了。这个屋场地要是五鬼闹宅的凶地,那就出怪了!大平桥的人哪个不晓得这房子以前是太平桥富豪住的,一家人全都发达了。现在住的田镇长一家,个个是国家干部。这屋场地要是凶地,那太平桥所有的屋场地都变成鬼地了。”李正奎不屑地说道。
田道森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三根倒橼,就如同眼中刺一般:“算了,这三根橼皮也有些腐朽了,就换了吧。沈师傅,能不能麻烦你给安一下?”
沈如山连忙摇头:“田镇长,这事呢,我当真是不敢插手。因为我看不明白。安三根橼皮不是多大的事情。但是关系到风水局,我就不敢碰了。”
第87章 换橼皮()
“田镇长,换三根橼皮多大点事。我就能换了。他们木匠师傅有行规,别个木匠师傅设的局,怎么也不能够去破坏的,不然的话,就跟那木匠师傅结了死仇。”李正奎表现非常积极,动不动地还要损沈如山几句。
沈如山气得发抖:“李正奎,你莫要放屁!我不敢碰,是我不晓得这三根橼皮换不换得。这风水局的事情,得喊风水先生过来看了才晓得。你屁都不懂一个,你胡乱换了,万一有什么闪失,你负得起责么?”
“田镇长,你看,这个沈如山就是喜欢找借口。这三根倒橼不是摆在眼前的事情么?他偏偏要讲这讲那,就是想吓唬你让你不敢换。”李正奎说道。
田道森信了几分,便喊他婆娘曹琴:“老婆,你喊个人去帮忙买三根橼皮回来,这三根橼皮不换掉,估计以后睡觉都睡不安稳。”
肖大江有些担心的想说点什么,却被小道长拉住了:“师父,你现在说什么,他们也不会信。风水局刚改过来,也不会很快就出什么大事。而且,我们这活怕是做不成了。”
过了不多时,便有人送来了三根橼皮。李正奎还卖弄地告诉田道森怎么分辨哪头是大头,哪头是小头,送过来的橼皮正好与原来的一般宽窄,将原来的橼皮敲下来之后,将三根新的橼皮钉在原来的印子上,就算完事了。换好橼皮,再将瓦盖上,将碎了的、破了的瓦片清理掉,补上一些瓦,重新严严实实地盖好。
瓦捡好之后,田道森走进屋子里,不时地抬头看屋顶上的三根新橼皮,似乎感觉舒服了一些。
不过院子里忙乎的小道长的感觉却与田道森不同,那三根橼皮刚撤走,换上三根新的。院子里的阴气便开始凝聚起来,阴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沈如山小徒弟吴松林突然感觉到一阵寒风吹过,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打了一个喷嚏。
“松林,就稍微淋了一点雨,怎么就感冒了?”张昌民问道。
“哪个晓得,刚才还好好的,刚刚被冷风吹了一下,好像就不对劲了。”吴松林揉了揉鼻子。
沈如山对肖大江很是不满:“大江,早晓得不该把你喊过来。你看这事闹得,害得我把田镇长得罪了。这单活,肯定是做不下去了。”
肖大江歉意地说道:“沈师兄,对不住了。不过我也是一片好心。哪个晓得会搞成这样!”
果然,田道森很快就和他婆娘曹琴过来与沈如山说事情了。
“沈师傅,今天我们就把工钱结了。这些家具我们本来是给我儿子结婚准备的。现在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这些家具也不敢再拿来用了。哪个晓得柜子里会留下些什么东西?”曹琴说道。
“既然这样,这工钱什么的就算了吧。反正我们也就几个工而已,就当我们给田镇长帮忙。”沈如山哪里肯要田道森家的钱?如果没出这种事情,沈如山肯定是会收下工钱的。
肖大江也和小道长收拾了东西,当天就回了仙基桥。肖大江与小道长并没有沈如山那么多顾忌。仙基桥虽然在太平桥的管辖之下,但是肖大江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田道森官再大,也不能让肖大江连农民都当不成。
倒是沈如山有些麻烦,他的香脚主要在太平桥镇街上,在这里得罪了田道森,以后在太平桥街上的业务开展就有困难了。而且田道森两口子极有可能四处宣扬木匠师傅做局害人的事情。
田道森有一儿一女,儿子田瑞明今年二十三岁,高中毕业之后,就在镇里的火柴厂上班。跟同在火柴厂上班的女同事张秀芳谈上了,准备扯证结婚。田道森女儿田安凤在省城上大学,将来的出息更大。
田瑞明下班回到家里,就往床上一趟,突然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一般,连忙睁开眼睛,全身直冒冷汗。
“瑞明,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曹琴有些奇怪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儿子。
“妈,咱们家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啊?”田瑞明说道。
曹琴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哪里怪怪的,跟平时不一样么?”
“今天家里感觉特别冷。到处都是凉飕飕的。”田瑞明说道。
“你这孩子。你刚刚还满头大汗,怎么还说家里凉飕飕的?”曹琴说道。
田瑞明摇摇头:“是真的,感觉家里阴森森的。”
田道森严肃地说道:“别疑神疑鬼。亏得你还读了高中,怎么还这么迷信呢?
“我哪里是疑神疑鬼,真的,我一回来,就感觉屋子里凉飕飕的。啊切!”田瑞明打了一个喷嚏。
吃过饭,田瑞明回了房间。曹琴才跟田道森说起自己心中的担忧。
“道森,你说今天白天那个小孩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我们这房子的屋场地是不是真的是五鬼闹宅之地啊?”曹琴问道。
“胡说八道。我们都是国家干部,不要听信农村里的那些封建迷信。传出去对我的政治生命影响非常严重。”田道森说道。
“在自己屋里,你一本正经的干什么?我看瑞明说得没错,今天这屋里就是一股凉飕飕的。”说到这里,曹琴没来由打了一个寒颤。
田道森其实也早就感觉到了,只是这事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那几个木匠师傅都被他们两口子给赶走了,别人干了好几天,一分钱都不给。现在再去求人,田道森可拉不下面子。要不等明天把屋子上的瓦给扒了,再把三块橼皮安回去?
这一晚,一家人早早地睡了。可是半夜的时候,田瑞明惊呼着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有鬼,有鬼!”
田道森两口子也被惊了起来。
“你发么子疯?半夜三更的!”田道森很是生气,他一晚上也没睡安稳,刚刚睡着了,就被田瑞明吵醒了。
“爸,妈。屋子里不干净!我刚才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后来有人压在我身上,出气都出不出来。”田瑞明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第88章 闹鬼()
“胡说八道!这个世上哪来的鬼?亏得你还上过高中,年纪轻轻的就相信这种歪门邪说!”田道森嗓门很大,这种事情传出去,对他副镇长的权威影响很大。
“他爸,你莫骂孩子。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样的,你难道不晓得么?他要是没事怎么会半夜惊醒?再说,昨天晚上我也好像感觉有什么压在我身上,气都喘不过来,我还以为是你。”曹琴低声说道。
“啊?”田道森吃惊地回头看了妻子一眼。
田道森之所以这么吃惊,其实他自己晚上也有相同的经历,只是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刚才大发脾气,也是不想让左邻右舍晓得自己的事情。
这个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谁!”田道森大喊一声,连忙回房间摸了一个手电筒出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手电照着空寂的夜空之中,映照出一个长长的白色光柱,白色光柱中可以看到凝结的水汽像灰尘一般在空中飘浮。
可以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刚才的脚步声似乎还刚刚在耳边响起,那么真切,尤其是在这黑夜之中,根本不可能听差,更何况不是只有田道森听到,而是田家三口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奇怪了,明明有脚步声,怎么没看到一人呢?谁这么无聊,故意来吓唬咱们一家?”田道森说道。
“难道是白天那几个木匠师傅?咱们家把他们给退掉了,一分钱工钱都没给他们,所以,他们晚上就过来吓唬人?”曹琴说道。
蹬蹬蹬……
这一次脚步声不是从院子里传来的,而是从屋顶上传下来的。田道森飞快地跑到院子里,用手电筒往屋顶上一照,屋顶上空空如也。田道森照了照房子四周,一点发现都没有。他住的这是大户人家曾经住过的屋,房子四周都留有空间,房子虽然算是平房,其实房间里顶上都铺了楼板,上面有个小阁楼。所以房子很高,想要到屋顶上去,需要那种非常高的梯子。田道森家根本就没有那种高梯子,白天捡瓦的时候,用的梯子是捡瓦师父李正奎自带的。捡好瓦,梯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