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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若是想呷狗肉,我明天就把它放下山,你们自己去打。这狗有灵性,我要是帮你们捉了,它死了会怨恨我。我把它放了之后,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打了,它要怨恨也是怨恨你们。要不我明天把大黄狗带到你们家院子里来。你们到时候把它堵到屋里,打了弄狗肉呷。”小道长说道。
肖老四婆娘周兰英一听立即慌了,揪着肖老四的耳朵骂道:“你当真是长了一个猪脑壳,那只狗就算关在屋子里,你奈何得了么?这狗都成了精了,你当真以为吃了就这么好么?小道长,你莫听他讲。那只狗任凭你处置。千万别让它来我家了。”
曾七姑更是因为大黄狗被冤枉了几回,依然心有余悸,这大黄狗再回来,必定搞得家里鸡犬不宁。也骂起肖老四来:“老四,你这个猪脑壳,这只发灾的狗好不容易送出去了,你还去把它弄回来,是不是想我早点死啊?”
肖老四哭丧着脸说道:“我就随口讲讲。不是真的要让大黄狗回来呢。小道长,你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那只灾狗,你千万莫让它到我们家来。”
“要得。”小道长点点头。
肖大江这才说话:“四哥,你这说了一句像样的话。我跟你讲,昨天从你家回去,我差点就死在你家的大黄狗手里了。这灾狗又狡猾又歹毒,你真要是弄回来,你家里肯定又会鸡犬不宁,搞不好,人都要遭灾。嫂子差点上了吊,婶子差点被气死,你难道还没受够了教训?”
“大江,我是一时糊涂哩。哪里能够让那只灾狗回来呢。幸好有小道长对付得了。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哩。”肖老四听肖大江说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冷汗直冒。
几天时间,肖老四家的活做得差不多。小道长这一回学了不少新手艺。一张玲珑床,一点都不简单。虽然,这玲珑床,跟过去大户人家的玲珑床差别天大。这张玲珑床虽然叫玲珑床,其实只能是玲珑床的一个极其简略的版本。
过去豪绅家的玲珑床,用的材质非常考究,大富大贵之家,用的木料皆为珍惜木料。比如金丝楠木、红木之类。肖老四家自然用不起,他家用的是杉木。木制轻便疏松,加工的难度也随之大幅度降低。手工却是不会打半点折扣的。玲珑床上一般要雕刻龙凤,表意为龙凤呈祥,还有喜鹊等各种吉祥象征。
一般的木匠只会做架子床,十里八乡,会做真正玲珑床的只有肖大江一人。会这种手艺的人可不多。这种手艺往往都是压箱底的功夫,就算收了徒弟,也未必会悉心传授。
但是肖大江对这个徒弟完全没有任何保留,就跟对待自家儿子一般。
小道长也学得很快,几天工夫,竟然就把雕凤刻龙的手艺学到了手。虽然雕刻出来的花纹,没有肖大江那么顺畅精美,却已经具备了基本的雏形。
“这雕工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够练出来的,得日积月累。世界上的手艺都没有一个止境,你莫要因为自己能够雕出一只凤,一条龙,就沾沾自喜。”肖大江每次看到小道长有不好的苗头,连忙警告。有个时候,肖大江也感觉挺无奈的,一方面为自家徒弟的天赋而高兴,同时又开始担心自家徒儿会骄傲自满。
小道长这次很虚心地点点头,叶老师讲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肯定是非常有道理的。
叶江薇老师此时肚子饿得咕咕叫,为了多省出一些粮食带回家,叶江薇老师与金康和校长两个缩减了每餐的口粮。伙食没有什么油水,现在又还减少了饭量,而每天的工作强度如此之重。肚子里那点货,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肚子饿的时候,叶江薇老师就喝一大口搪瓷杯子里的白开水。就这样坚持了几天,叶江薇已经饿得眼冒金星了。
小道长眼睛尖,叶江薇的神色不对,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叶老师,你生病了啊?”小道长问道。
“没有,老师很健康。”叶江薇脸上一红,总不能跟学生说我是肚子饿了吧?
“不对,你肚子里藏了一只青蛙,我刚才听到它在叫了。”小道长一本正经地说道。
叶江薇噗嗤一笑,然后白了小道长一眼:“瞎说,肚子里怎么可能有青蛙呢?老师今天有些闹肚子。”
“原来是这样。叶老师,我给你一个枣,吃了就好。要不要试试?”小道长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红枣,装模作样地念了念咒语:天清地宁,天地交精,九天玄女,北斗星君,太上仙师,赐吾指令,北方黑气,东方青气,南方红气,中央黄气,西方白气,都凝聚于此枣中。诸天神圣,奉道真人,过往神灵,急急咒至,速助吾行,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律令。
叶江薇看着小道长一本正经的样子,咯咯笑个不停。
小道长将手中的枣递给叶江薇:“叶老师,呷了肚子就好了。”
叶江薇不想让学生扫兴,尤其是小道长,如果不接受,她担心小道长会很伤心。
“那老师就谢谢你了。”叶江薇接过红枣,用手擦了擦,便吃了起来。也不晓得是太饿了,还是怎么的,叶江薇感觉这红枣真的很好吃,比她吃过的任何红枣都要好吃得多。
第74章 饿昏了()
“这是什么枣啊?我只吃了一个就一点都不感觉到饿了。”叶江薇刚说完,就羞赧地掩住脸,在学生面前说肚子饿,真是很难为情啊。不过这几天真是饿怕了,为了多弄点粮食回去让家里的弟弟妹妹吃饱肚子,这一阵叶江薇吃得真少。一天只吃两顿,一顿只吃一碗饭。菜里也没有什么油水。
小道长早就看出来叶老师是饿的,这红枣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红枣,只是小道长念了辟谷咒,往这枣里引入了五气之后,这红枣便不再是普通的红枣,而是灵丰富的辟谷枣。吃一颗枣,可以保几天不饿。这是修士的法门,修士闭关之时,自然不能够每天花费时间去搞吃的。只需要在闭关之前,准备一批辟谷之物。当然修士可以炼制辟谷丹,效果比这红枣效果更好,只是炼制起来非常繁琐。但是对于修士来说,却是闭关必备之物。
“这个枣就是一般的枣子啊。叶老师,你最近身体好像有些不大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小道长问道。
“没,没什么事情。”叶江薇连忙否认。其实她脸上一脸的表明她其实是有事。
“你这枣子要是有多的,能不能给金校长一个?”叶江薇问道。
“金校长怎么了?也跟你一样?对了,你和金校长都怎么了?好像最近你们不怎么呷饭了一样。是不是我们大队没给你们粮食啊?这事我去找周茂林问问,仙基桥大队怎么能够亏待学校里的老师呢?”小道长说道。
“别别。大队给了我们很多粮食。陈老师走了,大队一直还是按照三个人给我们口粮。只是现在城里粮食供应紧张,我和金校长都把粮食带回家去了。这一阵节俭了一点。”叶江薇担心小道长跑去闹事,不得已说了真话。
“你们呷国家粮的还会缺粮食?”小道长有些奇怪。
“城里又种不了庄稼。全靠农民大哥供应,现在很多地方遭了灾,粮食减产,国家要救援灾区,城里的粮食自然紧张了。”叶江薇说道。
“原来是这样。”小道长这才明白了过来。摸了一下袋子,给叶江薇的那个红枣是最后一个了,“待会我问喜来他们,看还有红枣没有。有的话,我就给金校长一个。”
叶江薇点点头:“打铃了,快去上课吧。”
金康和拿起一个钉锤叮叮当当敲响挂在厨房的一块铁疙瘩。金康和将近一米八,身材高大魁梧,每天跟叶江薇吃差不多的份量,自然不可能满足他每天的需求。每天饿得眼冒金星。可是没办法,他婆娘带着三个小孩在城里,最小的才几个月大。为了让孩子有奶喝,金康和想办法弄粮食回去,还想办法弄奶粉,这些东西更是稀罕物资。这样一来,金康和手头就捉襟见肘。每个月尽量多弄点粮食回去,成了金康和唯一的选择。
敲了几下钟,金康和都有种摇摇晃晃的感觉,放下锤子,金康和回房间喝了一杯子白开水,但是白开水顶不了多久,肚子里就又开始咕咕叫了。
小道长没能从喜来那里弄到红枣,小屁孩口袋里的东西,还没放热乎就呷掉了,怎么可能留得住。之前给小道长的那一把红枣是特地留下来的。
放学的时候,金康和一个踉跄晕倒在地上,让整个班的学生慌乱不已。
“不好了!校长死掉了!”
“不好了,死人了!”
……
小屁孩们慌乱地从教室里冲了出去,有些胆大的则留在教室里继续看着。没有人敢上前去查看金康和的情况。
叶江薇听到动静连忙赶了过来:“都别怕,金校长只是晕过去了!”
听叶江薇这么一说,学生们才从慌乱的状况中稍稍平复了下来。
叶江薇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用手掐人中,可是似乎并不奏效。
小道长走向前:“叶老师,让我看下吧。”
只见金康和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什么血色,不是什么疾病,只是饿昏了而已。小道长问叶江薇要了锅子里的一粒剩饭,再要了一杯白开水,念了一个咒:自然天厨食,吾今与加持。一粒徧十方,河沙共沈迷。饥渴永消灭,食之宴瑶池。急急如律令!
将那一粒米饭喂到金康和口中,然后将水冲了下去,过了一会,金康和便睁开了眼睛。
仙基桥小学的老师饿昏了,自然惊动了仙基桥大队的大队干部们。周茂林连忙组织仙基桥大队的大队干部开会。
“按道理来讲,我们给了金校长和叶老师三个人的口粮,也算是做得仁至义尽。金校长饿昏了的主要原因是,金校长和叶老师把口粮分了送回城里,接济家中用度。”周茂林说道。
“是啊。我们大队根本不用承担责任。”民兵连长肖银顺点点头。
周风来则皱了皱眉头:“话是这么讲,但是金校长和叶老师真要是饿出个什么毛病来,以后冇得人肯到仙基桥大队来教书了。现在小学总共才两个老师,一个班一个老师都分不到。以后读书的娃越来越多,三个班也容不下。必须要增加老师才行。”
“周会计,你想说么子,直接讲,莫拐来拐去了。”妇联主任张进才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为了能够让老师肯到我们仙基桥来教书,我们可以再增加一些粮食给来咱们村里教书的老师。过去地主家请教书先生,还要让教书先生能够养家糊口哩,现在,虽然教书先生都是呷国家粮的,但是现在城里粮食紧张,金校长和叶老师家里都有困难。我们大队虽然不富裕,养活两个老师两大家子,还是冇得问题吧。”周风来说道。
周茂林点点头:“风来讲得好。感谢党,咱们仙基桥大队有了水渠供水,今年大部分的稻田都栽下了秧,产量一年比一年高。多给金校长和叶老师两位老师增加一点粮食,也不是什么难事。”
其他几个大队干部也都不反对,仙基桥大队要是饿死了人,丢的可是咱仙基桥全大队社员的脸。
第75章 同舟共济()
整个仙基桥生产大队的老百姓听说自家孩子回来说校长都饿昏了,当即跑到周茂林家去兴师问罪。
“茂林书记,咱们仙基桥大队是不是要改名了?”张方清问道。
周茂林听得云里雾里:“改名?改什么名?”
“当然是改周扒皮生产大队。周扒皮也是你们老周家的名人。”张方清嘲讽道。
“你家的周扒皮。方清,我晓得你们来讲什么。不是我们不给金校长他们呷饱饭,我们给了金校长和江老师三个满工分的口粮,哪个晓得现在城里粮食紧缺,金老师和叶老师拿粮食回去贴补家里了。今天大队干部开会了,大队干部们一致同意给金校长和江老师增加口粮,总不能让咱们仙基桥的老师养家都养不活。都回去吧。我们大队干部跟大伙的心思一样。”周茂林说道。
“那这一回,我张方清跟你茂林书记道个歉,这事你办得地道。”张方清说道。
“我哪回办得不地道了?方清,你个混球别每次遇上什么事情就你犯浑。先得问清楚青红皂白。还周扒皮是我老周家的名人。周扒皮就算姓周,也不是我老周家的人。我老周家八代贫下中农。”周茂林说道。
张方清笑个不停,没想到周茂林反应会这么大。
只是整个仙基桥大队的人都没有想到,反对的人不是仙基桥大队的任何人,而是金康和与叶江薇这两个当事人。
“周书记,仙基桥大队乡亲们的好意我领了,但是这粮食我们不能再要了。我和叶老师两个人吃三个人的口粮,已经占了仙基桥大队的便宜了,还贪得无厌,那就是太不知进退了。”金康和坚决拒绝周茂林的好意。
周茂林连忙说道:“金校长,你先听我说。前些年,党和国家大搞水利建设,今天虽然旱情严重,但是我们仙基桥一点都不受影响,不仅超额完成了上交任务,各个生产队的社员分到的粮食也增加了。我们大队不缺粮,两位老师要是在咱们仙基桥大队饿出什么好歹来,我们整个仙基桥大队的乡亲都没脸见人。这粮食算是仙基桥大队帮助两位老师暂时度过这个难关。等将来城里的情况好起来了,再恢复原样。”
见金康和还要拒绝,周茂林连忙说道:“金校长,你就莫拒绝了。你来仙基桥有几年了,也算得上是咱们仙基桥的人了。仙基桥的人,哪家遇到了难处,仙基桥所有乡亲都会出手相助。金校长和叶老师现在家里也有难处,仙基桥大队的人帮忙不是很应该么?就算是仙基桥哪位乡亲遇到了事,难道金校长会袖手旁观?这事就这么定了。”
“唉,我,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乡亲们才是。”金康和有些难为情。
“金校长,要不我们把多领了的粮食记账,等过了这一关,我们再慢慢还上,你看怎么样?”叶江薇出了一个主意。
“好吧,只能这样了。”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金康和家里也实在是遇到了难处,要不然以他的为人,怎么也不会接受这一份不应得的物资。这个时代的人在物资上也许很贫穷,但是从来不缺精神上的东西。
小道长回到祖师庙,一狗一猫各把守大门一边,向着小道长不停地摇尾巴。
大黄狗虽然腿还没好利落,但摇尾巴的本事与生俱来,摇得是节奏感十足。老猫刚学摇尾巴时间不长,摇得很是僵硬,不过态度还是体现出来了。小道长没理会这两个勾心斗角的妖精。进了屋,将书包往桌上一放,便开始做饭呷。
“你们两个每天打闹,有这个功夫不晓得去山里弄两只野鸡回来啊?野鸡弄不到,弄两只野兔也行啊。家里油也快没有了,以后不想呷没油的菜,就只能呷光饭。”小道长一边淘米一边呵斥两个在斗眼的家伙。
大黄狗很委屈地亮出了自己断掉的两只前腿,我还是伤员呢,万一腿没恢复好,将来就成残疾狗了,你真的忍心让我一只伤残狗出去打猎去?
老猫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你以为我只有十几岁,其实我已经很老了,跟我一样大的猫大部分已经投胎去了。
小道长不屑地看了那两个家伙一眼:“随便你们。你们弄不回肉,就只能吃光饭。反正我肖师父很快就会带我去打家具,每天都有好菜呷。”
这一下,老猫与大黄狗傻眼了。这一招竟然不好使了。
一猫一狗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道长将油罐里最后一滴油放进了锅里,下一餐只能看这油罐子上能不能刮下一层油出来。
小道长将大黄狗腿上固定的绳子解开,那些竹条哗啦一声掉落到地上,然后将那张树皮解开,露出了大黄狗的伤腿,只是树皮一打开,大黄狗的狗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它的两条断腿竟然好像完全没有受过伤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疤痕。
大黄狗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前爪踩到地上,结果一点疼痛的感觉都已经没有了。又尝试着蹦蹦跳跳了几下,还是没有感觉什么不适。
“好了,你的伤好了,别整日在我面前装伤残狗了。”小道长说道。
大黄狗扑到小道长身边,两个前爪紧紧地抱住小道长的腿,脑袋不停地在小道长身上蹭。
老猫不干了,好你个大黄狗,亏得老猫我这一阵可怜你是一只伤残狗,好呷的都让给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装的。我的同情心都喂狗了!
是可忍,猫不可忍,老猫立即扑了上去。
大黄狗转身就跑出了祖师庙,大黄狗身材比老猫大了几倍,腿也长了几倍。论爬墙不是老猫的对手,但是论跑路,老猫望风莫及。
老猫看着完全恢复的大黄狗彻底傻了眼,有心打狗无力追啊。虽然明知追不上,老猫还是跟了过去,跑了大黄狗跑不了祖师庙,老猫就不信大黄狗不回来。
老猫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屋子里已经传来米饭的香味。老猫肚子咕咕叫了几声。
第76章 大黄立功()
大黄狗一口气跑到了山顶上,才停下来不停地喘气。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作为一只狗竟然被一只猫给欺负了!要不下山去算了。但是,想一想那日肖老四一家像对付杀父仇人一般拿起扁担追打的情形,大黄狗就心中凉凉。这要是跑回去,指不定会被打死呷了狗肉啊!仙基桥这个地方,秋冬季节,时不时地就会有一两只狗辈呜呼一声,变成了上不了席的盛宴。
要是没有那只该死的猫,祖师庙的日子完全可以配得上完美。仙基桥哪个家里喂狗喂米饭还管饱的?小道长这里竟然喂的全是米饭,还管饱。这种日子不要太完美。那只该死的老猫命怎么这么好。竟然不用去捉老鼠。
不行,得把地位提升起来才行。那只老猫太得宠了。而自己,还属于戴罪之身。
大黄狗开始在山里四处寻觅起来,不多时,一只看起来六七斤重的灰色的野兔出现在大黄狗的面前。距离一丈左右,野兔很警惕,很快发现了慢慢逼近的大黄狗,眼睛与大黄狗对视着。大黄狗停了下来,想让野兔放松警惕。野兔也盯着这个突兀出现的大家伙。
大黄狗尝试抬起前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