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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心大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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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咳!咳!追……追求?!”吐出一口水不住地轻咳,她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我喜欢你,希望你当我的女朋友。”一说完,杭深青耳根红得像辣椒,还冒烟呢!

拭去眼中的池水,当他神智不清的明光用力拍开他放在腰上的手。“我听过人鬼恋、人妖恋,没听说人畜也能相恋。”

“嗄?”什么意思?

“长得像一头熊就别出来害人,人跟熊能谈恋爱吗?”作他的大头梦。

“我不是熊……”他只是比一般人高大而已。

“住口,有谁会和没有五官的人谈情说爱,你那把扎人的胡子底下还有脸吗?你干脆叫我和胡子当男女朋友算了。”台湾人留什么落腮胡,他宾拉登呀!

抚着杂草似的胡子,杭深青瞧见她唇边的点点刺红,“痛吗?”

“什么痛不痛,你别用手摸我……哎呀!好痛,我撞到什么?”唇上微微传来刺痛,稍一抽动嘴皮痛感即来。

“呃,胡子扎的。”他不敢推诿责任,轻手的抚抚嘴唇周围的细肤。

“原来是胡子作怪……”咦!不对,她似乎碰到……章鱼。“等一下,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脸一红,他支支吾吾地说着,“你……你呼吸……不顺……所以我……呃……给你……一口空气……”

“喔!是空气呀!不过是人工呼吸……什么,你吻了我?!”难怪她有被吸住的感觉。

震怒不已的明光用手掐住他的脖子,吼声连连地涨红脸,不敢相信她的初吻会葬送他手中,而且是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下。

“小心刮伤你的细皮嫩肉,我的皮粗肉厚怕伤了你,你的力气实在太小了。”仿彿蚊子叮咬一般。

“你……你……该死的大色熊,我跟你誓不两立。”这个仇结下了。

奋力地往他胯下一踢,怒极的佳人慌乱地爬上池边,气急败坏地拧干一身吸足水的衣服,脸上的潮红迟迟不退。

她根本不看身后大声呻吟的男人,认为他是罪有应得,第一次是胸,第二次是臀,第三次就夺去她的吻,那下一次不就全身摸透透了。

色心一犯就该受教训,他该庆幸她没有元修的粗暴,否则他那口牙可以换了,没一颗愿意和他称兄道弟。

“啧!好惨呀!他好像很痛。”男人的那部位真的很弱喔!

“谁?”

一颗小头从芒草堆冒出来,笑得好不开心。“明光姊,是我啦!你那一脚踢得真有杀气。”

“你全看到了?”要不要先杀她灭口?

一瞧见她眼中的狠戾,脖子一缩的雷丝丝连忙摇头。“我只看到一点点,我刚来。”

“是吗?”识时务者为俊杰。

“真的,真的,老板差我来叫你吃饭,我们刚吃饱……”哇!变脸了,她不会宰了她吧?

“你们居然没人理我……”

“啊!掉了掉了,他的浴巾掉了,好大……唔……唔……”好大的肚脐,他妈妈生他一定很辛苦。

“不许看,小心长针眼。”

明光连拖带拉地捂着小女生双眸,不让她瞧见不该看的“东西”。

左边瞟来两道探索目光,像探照灯,照得人无所遁形。

右边射来两道肃杀的视线,如三月结冻的雪花,沁骨冰寒。

然后低低的窃笑声由背后传来,一声、两声、三声……细碎的笑声原本很低,怕人听见,加入合音后变成刺耳的噪音。

接下来交头接耳的讨论声就令人胃口大失,再美味的山珍海味摆在面前也索然无味,形同嚼蜡地持续无意义的进食动作。

“你们刚才真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气音,压得很低。

“在女汤那边对不对?”兴奋地低语,一臂之内可听闻。

“对呀!对呀!好刺激喔!我听见好大的扑通声。”音律扬高,带着一丝丝好奇。

“来民宿偷情最适合了,我只瞧见一道好宽的背。”声音恢复正常音量,充满可惜。

“不晓得在温泉里做那件事舒不舒服,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好唯美,叫人热血激荡。”羡慕的分贝高得令人脸红,而且发出啧啧声。

八卦、八卦,绝对是热腾腾的八卦,刚出的,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八卦,无聊时的最佳休闲,不花钱又经济实惠,育教寓乐。

谁管那个脸蛋通红的食客羞于见人,让大家开心是她唯一的长处,娱乐事业不普及的幸福镇需要新话题,有谁比出手攻击旅客的空姐更劲爆。

你说我说大家说,说到最后是碗筷重重放下声,中断了一阵谈得正起劲的笑声。

“干么,我的碗跟你有仇呀!敲破了你给我洗十天的浴池。”

“那是我的磁器组,皮耶大师精心烧制而成的极品,一组一百五十欧元,你居然拿它当普通的碗用。”她平常连碰都舍不得碰一下。

二百五十欧元,好大的手笔呀!穷人也想学人家玩风雅,碗买了不用干什么?“好呀!不把钱当钱用,她死定了。

“那是要收藏的,典藏品只适合观赏用,将来要代代相传留给子孙。'奇''书''网'”她是未雨绸缪,先为老年存本。

“嗯哼!等你生出孩子再说,眼前都吃不饱了还敢想到五十年后。”母鸡不下蛋,哪来子子孙孙?

看着面前的蒸蛋、菜脯和半颗咸鸽蛋,忍不下去的明光拍桌子一喝。“喂!你够了喔!虐待我的肠胃又用言语伤害我的自尊,我会翻脸的。”

“好呀!你翻给我看,咱们顺便把过去的帐清一清,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我不算利息,你只要还我本钱就好。”够慷慨了吧!

一听她要搬出陈年旧帐,高涨的气焰如泄气的气球为之一扁。“自己人讲钱伤感情,这鸽子蛋卤得真有味道,人间美味。”

“那是蛇蛋。”尽责的厨师忽地现身解说,左手捉着犹自蠕动的“母亲”。

“啊!蛇……呸呸呸……你拿蛇蛋……给我吃……”咽下的蛋吐不出来,只好干呕。

“营养。”而且免费。老板交代的。

“营养个屁,你知道一颗蛋可以孵出一条小蛇吗?你在残害大自然的小生命。”喔!你别看我,不是我要吃下你的孩子,我也是受害者。

蛇目森冷,盯着她滚动的喉口。

“那你吃鸡吃鱼吃万物不就是涂炭生灵?张大厨,下一餐给她全素,不能有一丝肉末。”帮她做功德,早登极乐。

“是,老板。”蛇不见了,神出鬼没的张大仟出现在厨房。

不远,距离一百公尺左右,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居然能够“瞬间移动”。

“什么,你要我吃素?”惊恐万分的短发佳人困难地吞咽口水,露出你别开玩笑的神色。

“我在帮你积福不好吗?尊重生命是一项极好的品德。我会找间好点的尼姑庵让你诚心礼佛,普渡众生。”阿弥陀佛。

“不要呀!元修大姊,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买名牌,我下定决心要戒掉虚荣心,安分地以赚钱为目的,拒绝诱惑。”向名牌说:NO。

“哼!”

猪会飞吗?

一脚踩在小板凳上,一脚往老公大腿放,背靠着枕头的李元修舒舒服服地喝着香喷喷的鸡汤,大口啃着香嫩的野鸡腿,好不快意。

孕妇是不能动气的,在柳桐月面前总要做做样子,难得“虚弱”的她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好像她真的是听话的妻子,不让丈夫为她的健康担忧。

但是她要能安静下来,不是大家心目中有血有泪的镇长大人,表面像餍足的驯良小猫,佣懒地伸伸爪子,轻轻挠地玩着毛球,可那眼底的利光呀!

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悍。

“留职停薪也不是我自愿的,人家都欺到我头上总不能不反击吧!你不是常说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亏,当孤儿已经够可怜了,要懂得保护自己,谁敢占我们便宜就给他死……”

一声轻笑由柳桐月口中轻泻,惹来娘子军的一致眼神警告。

日落西方,华灯初上,七、八点用餐不算早,住宿的客人大多用完餐在交谊厅闲聊,品尝茉莉花茶欣赏夜景,享受凉风带来的惬意。

少部分人已迫不及待前往温泉泡汤,一手清酒一手温泉馒头当是在日本箱根度假,放松放松连日来在都市里累积的压力。

“爱情民宿”听起来像适合小情人偷一晌欢的天堂乐园,但是有一种现象十分奇怪,来此投宿的都会男女几乎是单身前往,鲜少偕伴同游,似乎爱情的魔力不那么吸引人。

更怪异的是他们离去的时候绝不会一个人,成双成对像发情的鸳鸯,你黏我、我黏你的相依相偎,情意绵绵忘了别人的存在。

“……女子当自强也是你说过的话,我为受创的身心讨回一点公道有什么不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们要自立自强当女强人。”把男人踩在脚底下。

“你说够了没?”眉一掀,李元修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元修……”明光委屈兮兮地装可怜,拉着她的裤脚撒娇。

“别偷吃我的麻油鸡,人之所以可恨是因为死性不改。”到死都一个样,起不了变化。

一双夹着鸡胸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张口欲咬的小嘴为之一僵。“我……我瘦了三公斤,欠补。”

“看不出来。”李元修轻蔑地上下一瞄,最后停在需要“补”的位置。

“呃,呵,呵,我骨架小没什么肉,以形补形嘛!”她讪笑地嚼着带骨鸡肉,入口的滑嫩让她更胆大妄为的抢食。

“是该补一补补,你好像从十六岁后就没有再发育了。现在补救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喝!一箭穿心,正中伤心处,明光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我营养不良。”

厚!好毒,居然嫌她“小”,也不想想她门打小吃什么来着,能长大就不错了,还敢指望其他。

“那就奇怪了,我们吃的是一样的泡面和茶泡饭,为什么我和思思就没你那方面的困扰?”

又一箭,她开始觉得口中的肉有点老,咬不动。“我肠胃不好。”

李元修冷笑地用脚指头顶她脑门一下。“肠胃不好别吃太多油腻的食物,小心拉肚子。”

“我……”呜……她被欺负了。

什么嘛!吃她几口肉也斤斤计较,故意拿开吊她胃口,好个姊妹情深,只能共患难却无法同享福。

“妈,那根鸡腿看起来好好吃喔!”好香好肥的大鸡腿,真想吃一口。

“嘘!小声点,别让老板听见。”畏怯的声音有着恐慌,搂着小男孩跟着吞口水。

“我们可不可以像明光阿姨一样偷吃?我肚肚饿饿。”他不会贪心,就最小的那块肉就好。

“不行不行,你不是刚吃过了吗?怎么又饿了?”就算要偷吃也不能说出口,等一下收碗筷时再捞捞看有没有剩下的。

“我是小孩子嘛!不吃长不大。”小男孩耍赖地噘着嘴。

“小宝乖,等姨吃完了我们再喝汤。”应该会有剩吧!那么一大锅。

听着母子俩悲情式的对话,纵使心硬如铁的冷血汉也会挤出一丝丝心酸,何况是血是热的女人。

嘴角一扭的李元修露出恐怖的笑脸,啪地掉了到嘴的鸡肉,瞳孔微缩地冷视飞快跑过来的小小身影,以令人发噱的滑垒动作接住往下落的肉块。

这……她有饿得他们这么惨吗?

“刘心莲,你儿子不是猪投胎吧!”鸡肉沾了她口水还往嘴里塞,他用行动控诉她虐待吗?

“老……老板,小……小宝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贪……贪吃……”快哭的刘心莲双眼泛红,拉着儿子往怀里搂紧,全身颤抖。

“我是杀你全家还是淫你一家老少?没打没骂你怕什么,不准再抖。”看了她怯弱的模样,谁敢在她面前大口喘气。

“我……我……”她就是怕,没来由地畏惧每一个比她强势的人。

“整锅端去别再抖了,我不是你杀千刀的前夫,下次他再来搔扰你我用菜刀把他砍成十八截,弃尸荒野。”她不信死人还敢作乱。

望着塞过来的一锅鸡汤,心中犹带三分惊惧的少妇怯怯地接下,不敢违抗地低头视地,像是不受宠的童养媳忍受恶婆婆的错待。

孩子天真不懂事,一看到母亲手中有好吃的,不顾双手脏不脏,兴高采烈地舀了一大碗坐在地上用手捉,吃得满嘴油光。

“元修,你偏心。”明光发出不平之声。

“哼!你要是不甘心就去抢呀!只要你觉得自己比他们可怜。”她都让了她还争吗?

一个皮比肉多,风一吹就飘走的母亲,一个看起来永远没吃饱,骨瘦如柴的孩子,哪个良心被狗啃的人狠得下心让他们更加惊惶。

看着母子俩瘦弱的身躯,明光认命地一口饭一口菜脯,起码她的日子是比他们好过些,穷虽穷但还有两个好姊妹挺力照顾她。

人要知足,饿肚子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第四章

明光听闻敲门声,睡眼惺忪地开了门——

“这是什么?”

“玫瑰花。”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我……我要追求你。”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颜色?”

“黄色呀!你看不出来吗?”原来她有色盲。

她当然知晓是黄色,但是……黄玫瑰的花语是离别,通常是用在分手的男女身上,你还没追到我就想和我分了吗?“

“嗄!我买错了,花店的老板说送女孩子玫瑰最能传达情意。”而他喜欢她,

“没错,玫瑰象征爱情,红色代表热情,爱着你,白色是天真纯洁,粉红玫瑰是爱的誓言,黑色的则为憎恨,而你手上的黄玫瑰则是妒忌,或失恋的意思。”

不是每一种玫瑰都能乱买,花的数目也各有各的代表心意。

“咦!挺复杂的,不都是玫瑰……”在他看来都一样。“这次不算,我下次再重买。”

“嗯!问清楚再买才不会表错情,不过请问一声,你是谁?”她仰得脖子很酸。

真是奇怪,最近追她的人都特别高壮,肩宽腰粗一身肌肉,而且还会……流鼻血?

“你不晓得我是谁吗?只是刮掉胡子而已……”有那么大差别吗?

等等,刮掉胡子?美目一眯,刚睡醒的明光试想他脸上布满胡碴的样子。

“我是杭深青,我喜欢你……”他话刚一落下,难以置信的尖叫声随即扬起。

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浓眉大眼显得凶恶,鼻粱略粗很有型,唇厚嘴宽带点下弯的戾气,两只招风耳厚实下垂,少年时期留下的青春痘疤痕明显可见。

整体看来绝对构不上帅哥边缘,与俊逸清秀无缘,更谈不上什么美男子,卓尔出众,粗犷的五官顶多能称是个人,而且是父母不会允许自家女儿接近的那种男人。

不是面带杀气,满脸横肉的那一类型,而是刚正的大脸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即使不带半丝恶意也会有种威胁感,好像对这个社会有什么不满似,视线所及的生物都给他小心点了。

更可怕的是他还不能笑,一笑阴沉地扯动脸皮更具压迫感,仿彿他的笑脸之下将有一场黑色丧礼,死的人不知道会是谁。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草莽汉子,在古代叫土匪,现今称为佣兵,警察眼中的杀人机器,女人一见就直流口水的猛男。

“明光小姐,请你接受我的追求,我是真心诚意的喜欢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不管花色是黄还是红,杭深青笨拙地将花往前送。

“等一下,你鼻血要不要先擦一擦?”看得人怵目惊心,黄玫瑰被染成双色玫瑰。

说不上讨厌,气归气的明光还有一颗尚称善良的心,不想有人因失血过多死在她面前。

感受到她的不忍心,早有准备的杭深青憨笑地取出两团吸水性强的棉花塞住。“你瞧!不流了。”

她一看,差点晕倒。“笨蛋,你不怕呼吸不顺吗?”

“我有嘴巴。”他指指自己的嘴,习惯性地捉捉腮边的胡子。

一怔,没了?

他蓦地想起半小时前才和它告别,一般的刮胡刀根本刮不掉,他向厨师借了锋利的菜刀慢慢刮,花了两小时才刮干净。

“一个大男人塞了两团棉花能看吗?等你治好流鼻血的毛病再来追我。”目前没空。

横睇了一眼,明光打算甩上门睡回笼觉,平时不上机的时候她一向睡到中午,自然醒地以现打麦草汁充当一天的开始。

而现在才……她看了看腕上的萤光表,短针七,长针五,对她而言还是“半夜”,没睡够的她实在没气力应付他。

“别走,我血一下子就止住了,不会有问题。”连忙丢掉带血的棉团,杭深青讨好地将玫瑰花束塞入她怀中。

没有意外地,他这一举动又不小心碰到她不大的胸脯,两人同时一僵地大眼瞪小眼,一恼一哂地相对无语。

须臾。

“你又占我便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像是说好似的默契,花朵般鲜艳的红唇和厚沉的大嘴同一刻开启,恼怒的话语几乎被宏亮的抱歉声盖过,一滴血就这么滴落微翘的鼻头。

实在不是很好的开头,出师未捷身先死,有哪个女孩子能忍受这样的待遇,一大清早迎接的不是美如图画的晨曦,而是男人鼻孔滴下的秽血。

浑身一颤的明光猛打个哆嗦,一粒一粒鸡皮疙瘩窜出肌肤表面,想擦又嫌恶地盯着米粒大小的红点,两眼盯成斗鸡眼。

这到底是谁的错,他害她害得还不够惨吗?

“呃,我帮你擦擦,我真的不是……”

“故意的。”他说过很多遍了。“除了这句话你没别的词好代替呀!说说看你有哪一回不出错。”

前后不过见过四次面,每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他就是有办法把场面搞得不可收拾,一次比一次过分地让她难堪。

法国和机上那件事还没几人清楚,但是昨天的“鸳鸯浴”已经成为口耳相传的大八卦,不管当着她的面或是背地里取笑,她都难以避嫌地当上花边絮闻第一女主角。

传得多难听她是没亲耳听见,可是由侧面了解大概有三个版本流出,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而她坚决否认说没这回事。

什么叫他们本来就是一对的,干柴碰到烈火就烧起来了,管他在什么地点就火熟地缠在一起,燃烧的热度将温泉煮沸。

明明是不慎跌下浴池,哪来的满天星星和卜通卜通的红心?小说看多了把大脑毒化了,一男一女意外相遇绝不是浪漫的爱情故事,也许是拿刀互砍的仇家。

“我一瞧见你就晕了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一脸困扰地说道,轻轻拭去她鼻上的血。

“你要不是猎艳高手便是花花公子,专挑女人爱听的花言巧语一哄。”两眼圆睁,气愤地把过失推到她的“美丽”。

红颜祸水,一笑倾城,二笑倾国,历史的罪名不就这样丢给女人背,没人怪罪帝王的无能和耽逸女色,还多加了一句人不风流枉少年。

做错事的是男人,出面道歉的却是女人,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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