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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芳魂-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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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卑不亢的态度,让白狐好生的折服,这小子与生俱来的气场,总是在关键时刻发挥的淋漓尽致。这样的他,若是他爹娘泉下有知,应该感到欣慰才是。带着欣赏,将目光转移到樊夫人的脸上,“樊夫人,我们都清楚,此行或许会将性命交代在这里。不过若真是如此,我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不过我奉劝一句,你最好还是不要这么着急的好。你是聪明人,至于其中缘由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

    “哈哈哈!没想到,天山宗主的得力弟子,居然会如此的怕死,我还真的是佩服宗主他老人家的挑徒弟的眼光。难怪你活了几百年,脑袋不过如此,放心,不管你们会不会死在这,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樊夫人犀利的眼神,似两把利剑直直的刺在白狐的心上。樊若冰似乎也没有想到她娘会这样说,到底她的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她自己还数不数的过来了?

    一种淡淡的恐惧油然而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娘就变了。那种改变是潜移默化中一点点的形成,又在某一个点爆发开来,这样的威力她在某种程度上似乎有点招架不住。“娘,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新仇旧恨都好,能不能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不要再计较了?大家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有什么不好?犯得着这样针锋相对吗?死人女儿见多了,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但是天山派的这次浩劫,可谓是惊天动地!白雪皑皑的天山,被鲜血染红成一片一片的,带给女儿的震撼真的不是一点点。。”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后传来的掌声给打断了,“若冰,说的好!看来爹的想法没有错,让白狐收你为师,爹是做对了。是樊家的儿女就应该知道,什么是善,什么为恶。你有这样的转变,爹很高兴!”

    听到他的声音,樊若冰笑了,一双清澈的眸子让人很轻易的为之动容。“女儿多谢爹爹夸奖,最近的确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也让女儿有了些改变。这些改变,对爹来说或许觉得是好事,可是在若冰来说,这样的改变是刻骨铭心的经历换来的。馨予姐姐和女儿的关系,不用女儿多说,爹娘都应该知道。馨予姐姐两次死里逃生,女儿都有在场,那种感觉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的清楚的。。。”

    后面的话她是实在不愿意多说,说多了恐怕娘会更加的不高兴,可是不管她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这次她算是豁出去了,前两次馨予没死,不代表她每次都能这样幸运。若是接下来,她的好运气用完了,也许她心中最挂念的馨予姐姐就会真的,永远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中。

    那样撕心裂肺的痛,她可不愿意重新来一次。不敢看她娘此刻的眼神,更清楚她的作风,她越冷淡,到头来敌人面临的伤害就越大,这是她这么多年来一贯的作风。带着一种侥幸,她希望她爹可以阻止她娘继续做这些伤害其他人的事情。可是她哪里知道,她爹根本就做不到。

    “若冰,你在你爹面前说这些,是想告诉你爹,那个凶手是我吗?”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女儿,这些年来一直将她视如己出的疼着、宠着,到如今却也换不回她真心相对,还有什么话可说?自己没有给予她生命,却不代表自己没有这个实力让她送命,来结束自己这十三年的错误。

    杀心已起的她,樊将军又何尝看不出来。可自己对她的愧疚。也是根深蒂固的扎根在心底的。完全不知道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头绪,自己该如何的去理出头绪来。论带兵打仗自己或许还可以和她一较高下,可要说到心里这一块。不用比自己都知道,只有甘拜下风的命。这样的自知之明自己还是有的,可眼前这帮孩子,等同于有把钢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自己真的可以坐视不理吗?

    以他的性格来论,他是根本做不到的。事实让他也真的做不到,“夫人,若冰不过随口说了那么几句而已,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再说了。若冰这丫头并没有说,你是凶手,你又何必这样紧张?莫非夫人真的做过那些事?”

    “老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这样说真的好吗?今天我来参加你们的聚餐。已经是给了你一百二十分的面子了。老爷一进来就说这些话,是想告诉他们,从现在开始,你我的夫妻情意已断了吗?”樊夫人说的不慌不忙、不紧不慢,言语神色之中没有丝毫的生气。似乎这些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那种从容淡定,当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做到的。这些在樊若冰眼里,早已经不足为奇了。

    从她记事开始,她娘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厉害的女人,一个让大家都惧怕的女人。这样的她,除了有爹这个将军靠山,背后还有一个太后,这两座大山在她的身后一直支撑着她。也使得她的野心越来越大,行事越来越古怪,想必背后藏着的事情不是别人可以知晓的。

    这样一个她怎能不让别人闻之色变?可即便如此,娘就是娘,养育了她的那份恩情,是怎样也没有办法报答的,她又怎么会希望她娘有事呢?“爹,娘现在说的是气话,您不用放在心上。不管事情到底如何,还请爹能够心平气和的对待娘的事情,这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若冰,今天在场的都不是外人。你爹办这酒宴,也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既然到这个地步了,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若冰失手误杀了吴妈,太子殿下告诉了太后,太后为了顾忌到樊家历代先祖的军功,所以没有过分责怪,只是将我关在了宗人府一个晚上而已。至于馨予的事情,并非是我的意思,那是太后她老人家的懿旨,其中缘由不需要我说,你们心里也该清楚。”

    这一次,她根本就不愿意继续的拖泥带水下去,顶着樊夫人的头衔,很多事情都会束手束脚的。与其待在这里受制于人,还不如离开樊府来的轻松自在。那样一来,很多事情她都可以去做,而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她会让她们一点点的还回来。

    “所以你就三番两次想要置馨予于死地,离开樊府的路上,若不是我及时赶到,馨予怕是早已惨遭毒手。所以你就对我使用毒针,最终害馨予中毒,险些送命。所以你就为了小天和馨予,带着那帮狗腿子杀上天山,血洗天山派?所以你就逼得馨予对你用毒,然后自己中毒,险些送命!”

    白狐提到这个就火大,心里为馨予一直打抱不平,深处那样的环境之中对于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来说,是一件多么不公平的事情?也正是这样一件件、一桩桩的事情,才成就了馨予今天的模样,一个单纯的像白纸一样的女孩。

    听着他的话,馨予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她完全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三番两次想要杀了自己。是怎样的事情,才会造成那么大的仇恨?“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说的清楚一点?听起来,我是当事人,也是受害者,是不是应该有知情权?”

    面对她的疑问,白狐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的冲动了。带馨予来,是怕她不习惯,没有自己在身边的日子。可如今的一切,似乎并没有朝着自己想象的方向发展。相反的到了现在,似乎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馨予,先不用着急,既然樊夫人承认了这些事情,她自然是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这点你放心好了。”

    “这些事情,你真的愿意让馨予知道吗?我告诉她。难道不会让你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伤心?”樊夫人这会淡定的很,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没有任何事情,是需要隐瞒的了。自己的也罢,别人的也好。

    可惜她的想法,只是她自己的想法而已,别人却没有一个是这样想的。樊将军更是气的青筋直冒。啪的一声拍了桌子,“够了!夫人!为夫今天本不想当着大家的面。听到这些话。看样子,夫人是打定了主意,要离开这个家。以前对你所做的事情,我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我却不曾想。你对小辈们也是如此,就算她们的出生不是你所想象的,是不是就一定要痛下杀手?”

    “老爷。你这些年来,真的确定你自己的心不曾有过纠结?你就不曾想过莲儿那个贱人。有一天会成为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若不是你们做了什么,下人们怎么会议论纷纷?太后不留前朝余孽,我有什么办法?所以你要记仇,不如把这笔仇,记到太后的头上去。”樊夫人的眼神犀利的很,与他结婚这些年,从来都没有这样大声和他说过话。

    如今之所以在别人面前毫无顾忌,根本就是准备好了鱼死网破,破釜沉舟。这样的心态身为丈夫的樊将军,又怎么会不知道?可即便是知道,他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之所以成就今天的她,也不是一天成就的。

    “记到太后的头上?你以为为夫真的是怕事之人?你又以为你自己这些年来所做的事情,为夫都不知道?罢了!今天本是樊某的家事,却让各位笑话了。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有什么话,你们可以畅所欲言,不要顾虑到我,我也想看看,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樊某人不知道的。”樊将军的失望满满的写在了脸上。

    对于他的失落,樊若冰看在了眼里,她从来没有想过,馨予姐姐和前朝、和太后之间还有这样的牵连。她也不曾想过,娘这些年来的狠辣都是为太后在肃清障碍,巩固势利。这里面似乎有着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在某种程度上,又是如此的暗潮涌动。

    面对这种压抑的气氛,她的头不是一般的疼,不惜走到她娘身边,缓缓的蹲了下来,“娘,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若是你有什么苦衷,赶紧跟爹说啊!爹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一定会明白的。你这样说气话,又何必了?若冰从小到大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是不知道,从来都不愿意想太多。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若冰一时之间真的没有办法接受。不如您听女儿一句劝,跟爹好好的解释一下,一切都会过去的。”

    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到大看着她长大,一个视如己出的女儿,樊夫人刹那间笑了,“傻孩子,娘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做过的事情就是做过的。任你再怎么说,都改变不了它的存在,就像有些错一样,不是一句对不起,我错了,就可以像粉笔字一样抹掉的。若冰,你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娘准备训练一头狼,却不曾想训练出来的的是只猫。”

    最后那句话,只有樊若冰和馨予不明白,其他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她这样的话,摆明了接下来,她要对付的便是樊若冰,又或者是他们所有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白狐心中的怒火似乎消失的不少,若是真的因为馨予的事,是太后指使。在某种程度上,是不能怪她的,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连生死自己都不能控制,又何谈别人的,这样的事情每朝每代都会发生,倒也是有许多的无可奈何。“很可惜,樊夫人让你失望了,樊将军让我收若冰为徒。一个不小心把你训练的狼,变成了如今的猫。实在是罪过!不过事到如今,你也承认了,是不是该算算天山派的学海深仇了?”

    都说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这可怜之人,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原谅的。欧阳天能够原谅,那是他爹有遗命,让他不许报仇。馨予之前根本就是想要和她同归于尽,如今天山派,死了那么多的人,他又怎么能够坐视不理?置身事外?这样的事情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第四十八章 醋味十足() 
樊夫人的表情这会依然没有丝毫的变化,漫不经心的看看这个,瞧瞧那个。突然之间大笑不已,“你们真的是一帮可怜虫,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居然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想要报仇?不要说我现在就站在这,你们都没有报仇的把握,一旦我离开了樊府,你们认为自己的胜算有多大?就连你们的宗主都死于非命,就凭你们几个,自己想想呢?会不会是拿鸡蛋碰在石头上,找碎的!”

    不仅她的表情不好看,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就连姗姗来迟的樊逸飞和樊凌天也被现场的气氛给震撼到了。“孩儿见过爹娘,不知道爹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你们来了!爹娘什么事都没有,不过就是觉得很久没有一家人一起吃顿饭了。今天爹娘,想陪着你们几个孩子,还有他们几个,好好吃顿饭。吃完这顿饭,我们就会各奔东西,从今往后,你们只有爹,没有娘。”樊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根本就在滴血。就算若冰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两个总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让一个做母亲的不计后果的离开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自己在他们身上,所倾注的汗水与心血绝对不比任何一个母亲,少一星半点。看着他们错愕的脸庞,樊夫人笑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两个座位,“怎么?你们两个傻小子,就连陪娘吃最后一顿饭的机会,都不给娘吗?”

    “为什么?爹!娘为什么要离开樊府?到底娘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让她非要有此等举动?”樊凌天虽然因为馨予的事情,怪过她。可是她毕竟还是自己的娘。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选择,唯独父母没有办法选择,谁是自己的孩子;同样的,孩子也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爹娘。这些都是老天注定了,不容你有丝毫的疑问。

    樊将军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坐在原处。脸上的气愤是显而易见的。樊逸飞轻轻的拽了下他的衣袖“既然爹娘有所决定。不管事情有没有那样严重,我们都应该相信,爹娘的决定一定是对的。二弟还是不要多问的好。更何况今天还有客人在,有些话还是不要说透的好,免得让客人看笑话。”

    说完这些,硬拉着他在他娘身边坐下。自己则坐在另一边。随即笑盈盈的向白狐他们几个,举起了酒杯。“几位,我是樊逸飞,樊府的长子,姗姗来迟。还请大家见谅,这杯酒我自罚,大家随意!”

    对于他的举动。在坐的都明白,他是想要打破眼前这样的僵局。可惜一切并没有能够如他所愿。“樊大少爷,这杯酒我们不能喝。事实上,我们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喝酒叙旧的,个中原委你爹娘都知道。”

    看到他,樊凌天的眼神之中顿时冒出了火光,两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又是你,白狐?一只狐狸也配坐上樊府的桌子。来就来了,那是爹娘给你面子,你不但不给面子,居然还敢咄咄相逼,未免也太不把樊家的人看在眼里了!”对他的敌意,来自于馨予对白狐眼中的那种依赖。那种眼神,以前她这会用来看自己。可如今她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可眼中的人却不是自己,这让他如何能够控制的了自己?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过去与馨予之间的种种,还在脑中回想。可如今她居然会不记得自己,一个不记得自己的她,让樊凌天几近癫狂。他完全无法体会现在是什么样的局面,就算自己说出这些话,他的胜算到底有多少。馨予会不会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的好,哪怕给自己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好。

    可惜,他迎来的不是馨予的微笑,“看来樊府的二少爷,和大少爷之间,还是有区别的。有人聪明如神算子,知道有些事情力不从心,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就算说多了,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有人却蠢笨不堪,白公子就算再不入樊二少爷的法眼,也不至于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不禁让馨予在怀疑一个问题,二少爷到底是像樊夫人多一点,还是像樊将军多一点。不知道馨予这样的疑问,能不能得到答案?”

    樊夫人笑了,情不自禁的为她鼓起了掌,“好!好!好!很好!凌天,你看到了?这个丫头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心中没有你的女人,而夹枪带棒的去与一只狐狸计较?你可不要忘了,不管别人再怎么看的上,那个女人,你都是樊府不折不扣的二少爷。凭你的资历,根本无需和这样的畜生生那份闲气。”

    反正要走了,她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余地,樊将军此刻的表情已经黑到不能再黑。樊若冰的心里更是拔凉拔凉的,到底老天要跟自己开这个玩笑到什么时候?她是多么希望一切的一切都不是这样的,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一回事,甚至还朝着自己没有办法预知的方向去发展。

    本就已经够乱了,如今二哥还要插一脚进来,真心的不知道晚上这顿晚膳,是不是还能吃的下去,“娘,他就算是只狐狸,对于我们来说,是异类,可是他没有给我们带来了任何的麻烦。娘的说法也未必太难听了,万事万物的生长,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规律可寻。我们应该尊重世上所有的生物!”

    樊若冰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勇气,和她说这些,可说了就说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所以此刻的她说的理直气壮,大有一副视死如归的精神,可是她这样的豁达,却不是欧阳天愿意看到的。“若冰,今天是他们长辈之间的事情,与你我都没有什么关系。若是你觉得你娘说的、做的有什么不对,还是放在心里的好,免得小命送了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欧阳天在说这些话的同时,眼睛一直盯着樊夫人。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爱,仿佛眼前的樊若冰跟她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没有十几年的母女之情,这在欧阳天看来了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切莫说他,就连白狐在内,也是十分的气恼。“既然话都说到这可了,好像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什么意思了。这顿饭怕是也吃不下去了,樊将军,今天我们要和令夫人算下总账,你是坐着,还是一起来?我们都不介意,你们几个小辈谁都不许插手,否则就不要任我这个师父。”

    白狐的眼中流露出来的杀意,并没有引起樊夫人的注意,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就没有他的存在。这种不屑的眼神,是她惯用的伎俩,在她的世界里,就算我今天打不过你,在气势上也不会输给你。樊将军看了她一眼,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他们做夫妻也有二十多年了。

    且不说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但是相敬如宾的生活的这么多年,即使相互之间不存在爱,最起码还是有亲人之间的那份情意在吧。更何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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