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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芳魂-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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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和樊若冰陪同前往。

    本就安静的馨予这会就更安静了,小心翼翼的跟着白狐,樊若冰想要靠近她,她都不乐意,一个劲的躲。“馨予姐姐!我是若冰啊,樊府的混世魔王,你忘了?”

    面对她的疑问馨予只是摇了摇头,“白公子说我生了一场大病,忘记了一些人和事。”听到她的话,樊若冰的目光犀利的看向了白狐,一脸的不快,“你给馨予姐姐吃什么了?为什么她连我都记不住!你把我的馨予姐姐还给我,否则待会见到我爹和大哥,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实话,欧阳天十分的不愿意陪着他们走这一趟,不过师父再三保证,一定不会让这丫头出事,他才勉为其难的跟着过去。如今听她们这样说,已经有些许的后悔了,脸色自然而然的不是太好看,“谁付出代价还不一定呢,你最好闭嘴,否则被人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银子呢!”

    他说的这话,白狐不是听不出来是怎么个意思,可是即便他是这么个意思,自己也没有话应对。毕竟这次,大家前去找樊将军,的确是有危险的,欧阳天对樊若冰那丫头有担心也属于正常现象。倒是他身后的馨予,胆怯的拽了拽他的衣服,“这位公子在说什么?谁会那么傻?别人都把她卖了,她还会帮人家数银子?”

    樊若冰笑了,就算馨予如今不知道自己是谁,她说的话还是聪明尽显。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随即洋洋得意的看着欧阳天,“你才是那个傻瓜呢!馨予姐姐,你不用理他,像他这样的充其量就是一个小鬼。等到时候见到我爹,我一定在他老人家面前好好告他一状,让爹替我们好好教训他。”

    听到她这样说,欧阳天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心里面那叫一个恨,自古以来是有一句话不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是这入了虎穴,也未必能够问出个所以然来。更何况这次的赌注,有那么一点大,关系到四个人的生死存亡,一个拿性命做的赌注,她还被蒙在鼓里。若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还能够如此的坦然吗?

    白狐知道欧阳天在想什么,他担心樊若冰,自己又何尝不担心馨予呢?本以为她这样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是件好事,可惜如今的天山派,除了历代先师留下的藏宝阁,就已经没有其他的了。这样的凄凉让他不得不走这一趟,而馨予却是自己无法丢舍的。她现在就想是一个,懵懂不知的孩子,唯一放心的便是自己。

    他又怎么忍心,让馨予独自待在天山?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此去有生命危险,他会尽全力的保住馨予的性命,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她有事。几人很快的来到马车旁,“都上去!”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陆陆续续的上了马车,向着樊将军的所在飞奔而去。。

第四十一章 重回樊府() 
一路上馨予的兴奋不亚于樊若冰,两个丫头看着马车在云海之中穿梭,轻易就能够触碰云彩。居高临下的看着云山雾罩之下的天山,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馨予闭着眼,感受身边的美景,冥冥之中感觉这样的场景很熟悉。随即转身看着白狐,“白公子,我是不是坐过这个马车?马车好神奇啊!居然会飞哎!”

    白狐不愿意她想起过去的事,一个人背负太多,会很不开心的。刚准备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就被樊若冰那丫头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馨予姐姐,你忘了?我们来天山的时候,就是坐的这个马车!天山派的东西,没什么好玩的,就是这辆马车好玩了那么一点点,你看那松松散散的白云是不是像极了棉花?”

    知道他的顾忌是什么,欧阳天何尝不是担心樊若冰这丫头,知道真相之后的痛苦?“是像极了棉花,你去摘啊!掉下去摔死你,也省的我们动手了。不过那样我们手上会少了一个筹码,而已!”

    听着他咸不咸淡不淡的话,樊若冰第一个不舒服,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还别不服气,有本事就杀了我!没那能耐就不要在这里,成口舌之快!”

    看他们两个如此,馨予笑了,拉了拉白狐的衣服,满脸好奇的问,“他们两个怎么了?”面对她小鸟依人的问话,白狐的心都快融化了,不是一直流传着那样一句话嘛,问天下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随即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微笑的看着她。“馨予,他们两个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呢。”

    “馨予姐姐,很多事情你不记得了。那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躲他远点!”樊若冰什么时候见到他们,都忍不住要说几句。不为别的,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想要出气而已。她的小性子在欧阳天看来。早已经司空见惯了。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不再做声了。

    她的话让白狐一时间哭笑不得,这丫头的嘴巴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做自己的徒弟当真是可惜了。这要跟着哪个走江湖卖艺的,只怕会比现在出息的多了。馨予这会对樊若冰似乎没有什么好感,不禁皱了眉,“这个小姑娘。说话怎么这样没有礼貌?莫说白公子不老,就算是老。她也不好这样说。她爹娘都不教她的吗?”

    一听这话,樊若冰彻底炸了毛,气急败坏的指着馨予,“好你个馨予!你忘了我。我可以理解,因为药物的关系,你的记忆缺失了。但是你怎么能够帮着外人。来欺负我?回头我一定要告诉爹,让他好好罚你!”

    “罚馨予?丫头?你想多了吧?馨予那是不知者不怪罪。就算见到你爹,他也只会心疼,不会惩罚。倒是你,明知道馨予身体不好,记忆缺失,你还一味的胡搅蛮缠。你猜以你爹,一个堂堂的大将军,这点是非都分不出来,他的军队,是不是早该战败而回了?”吃的的白狐心疼馨予,心疼的厉害。怎么可能任由她这样说馨予,而不还击?那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会被江湖同道说成,他——白狐是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没有办法保护的蠢货?

    只顾着嘴上痛快,却忘记了此刻欧阳天的不痛快。倒是馨予这会注意到了,一直不吭声的他,不经意的拽了拽白狐的衣袖,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你不用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她说的话,我全当是孩子话了。只是她这样刁蛮,以后真的不知道有谁家敢要她。可是,你看那位公子为什么不说话了呢?像他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在生我们的气?”

    她的细心让白狐从斗嘴带来的喜悦之中,猛然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欧阳天。是啊!这小子一定还是因为自己把他们带出来,而生自己的气呢。只是这样的生气根本就是有些多余,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比他更不愿意去樊府吗?樊若冰与樊将军,好歹还有十来年的父女感情,樊夫人也多少会顾忌。可是馨予呢?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樊府,如今樊夫人更是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前两次死里逃生,算她幸运了。可是这样的好运气,是不会一直跟着某一个人的。此去无非是要向樊将军讨要个说法,同时也能让樊夫人有所收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达到自己预想的结果。祸福难料,现在的他们除了能够希望,老天开眼,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心中默默的对欧阳天说了声对不起,可是嘴上却一个字也没对欧阳天说。“馨予,没事的,你不要多心了。他一向喜欢这样,习惯了就好。”

    简短的几句话,透着浓浓的关心,馨予不是感觉不到。随即便给了他一个,灿烂而欣慰的微笑,“谢谢白公子!有你在,馨予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但是,我们现在要去哪里?馨予怎么感觉,下面的那座大院子,是那么熟悉?”

    顺着她的视线,白狐看了下去,果真不错,樊府就在下面。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让马车在樊府门前停好。就在这时,里面出来一帮樊府的家丁,为首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韩管家,“是谁这么大胆子,把马车停在樊府大门口!”听到这声音,白狐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就感觉樊若冰那丫头,兴高采烈的冲了出去,“韩管家?老家伙?连本小姐你都敢拦,我想问一句,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见到是她,韩管家不是一般的心虚,那是相当的心虚。这丫头出门这些天,家里才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些,今日回来,怕是又要鸡犬不宁了。可是嘴上还得哄着,“原来是小姐回来了,老爷夫人要是看到小姐回来,心情也应该好很多了。”

    “韩管家,这外面吵吵闹闹的,发生什么事了?”这个声音不是来自于别人,正是来自于樊将军本人,当他一步步走近自己的时候。樊若冰的眼中,既然不由自主的由泪花代替,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那一脸委屈的小模样,着实让人心疼不已呢。

    就在这时,樊将军注意到了白狐,心中的疑问顿时就没了。轻轻的推开了她,粗鲁的帮她擦着眼泪,“你这丫头,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你师父他们过来,你也不介绍一下,就顾着在爹怀里哭鼻子,就不怕下人笑话?”

    听到他说这话,白狐气定神闲的走了过去,冷冷的看着他,“樊将军,别来无恙啊!今日造访实在有些冒昧,但是我却不得不走这一趟,唐突之处还请樊将军见谅。”说完转身冲着马车里面的人喊了一句,“到地方了,怎么还不下马车?”

    本就不想来的欧阳天,一脸冰冷的下了马车,转身两馨予迎了下来。当馨予看到眼前这一切的时候,突然之间就懵了,对这个大院子又很强烈的熟悉感,好像自己在这里住过一样。只是这样的熟悉感,没有给她带来轻松,相反的像一把枷锁一样,沉重的很。

    见她一脸惶恐,樊将军的表情有些复杂,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狐,“不知道馨予丫头是怎么回事?”

    没等白狐答话,樊若冰便插了进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樊将军,“爹!娘呢?我们有事要找她问个明白,至于馨予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您问她或许会更清楚!”本就带着太多的疑问回来,自然而然不会有那份耐心,继续磨时间,这会她最想的便是把话问清楚,她要娘给自己一个说法。

    看了下他们每个人的表情,又看了看樊若冰的模样,顿时感觉他们今日前来,势必是要把有些问题问清楚的。让客人站在门口,实在不是待客之道,这才吩咐了韩管家,去收拾客房,准备茶点。“若冰,在爹和师父的面前,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要找你娘,去房间找她,正好爹也有事要问她,让她去大厅。”

    “是!女儿知道!”说完没有等任何人,便自顾自的走开了。只是她的离开,让欧阳天有些不放心,随即跟了过去,弄得白狐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淡淡的说了一句,“那位年轻有为,仪表堂堂的少侠,是我的大徒弟,也就是若冰的师兄。”

    在他们的举动中,樊将军就是再笨,也还是能够猜的出,他们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这件事,似乎没有,问清楚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白狐也自然不会跟他客套,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缓步和他一起来到了大厅。

    “娘!娘!娘!”樊若冰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只是可惜,没有丝毫的回应。于是便气嘟嘟的坐在桌子面前生闷气,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进她耳朵里。。。

第四十二章 不一样的樊夫人() 
“冰儿,你回来了,怎么样?现在终于想起娘来了吗?还是在外面又闯下什么祸来了?要为娘的帮你收拾残局?”声音很熟悉,却让樊若冰感觉到后背有一丝的凉意。转头迎上了她娘的目光,没有想象之中的温情,有的只是前所未有的冷漠,仿佛她在看一个路人,一个陌生人。

    这样的娘在樊若冰的记忆中,从来不曾出现过,所有想要证实的话,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问出口了。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的对视,片刻之后,樊若冰终于想起来,她爹让她叫娘去大厅,随即淡淡的一笑,“娘!看您说的,女儿又不是闯祸精,哪里能够让您一次次的帮女儿收拾残局啊?我是和师父一起回来的,爹让我叫您去大厅。”

    听到这话,樊夫人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冷若冰霜的看着她,“好!娘这就和你一起去见你爹,还有你师父。”说完径直的走在了前面,樊若冰则跟在了她的身后。从她的背影之中,樊若冰能够清楚的知道,她娘一定有事情在瞒着自己。否则以她的性格,见到自己绝对不会这样的平静。

    即便如此,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她娘所做的一切都有她,势在必行的理由。离大厅的路不是很远,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便来到了跟前。韩管家笑盈盈的站在了她们面前,点头哈腰的一副奴才面孔,“夫人,老爷和小姐的师父、师兄以及馨予小姐,都在大厅等您呢。”

    面对他的举动,樊若冰很是不能理解。自己这才离开多长时间?娘的态度变了,就连老管家的态度也变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原本热热闹闹的樊府,处处透着诡异的色彩?就像刚才一样,韩管家在樊府大门口,那副想要动手的模样,是把师父那个老家伙。当成什么人了?要如此的提防?

    带着满腹的疑问。陪着她娘走了进去,看到的却是爹那张冰冷的脸,“若冰。爹现在很慎重的警告你,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许出声,否则不要怪爹不讲情面!”樊将军一副正襟危坐。不怒自威的样子坐那。

    这样的阵仗让樊若冰着实有些不解,这是怎么了?就算爹知道娘是血扫天山派的罪魁祸首。也不至于当着外人的面,当着娘的面,这样和自己说话吧?无奈于她爹是个老古板,只能乖乖的听话。站到了一旁。面对他们这么多人,樊夫人表现出来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慌张。相反的还很镇定。

    “老爷,发生什么事了?要在若冰和馨予刚回来的时候。就匆匆把我叫过来?”

    看她那副若无其事、气定神闲的样子,白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自己做的好事,仿佛瞬间就不记得了。如果世界上有这种药,自己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寻来以备不时之需。

    樊将军此刻的表情不是太好看,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妻子,那眼神之中有疑问、有失望,更有气愤,“夫人,这位是若冰的师父,也是天山宗主的门下,今天来是有些事情想要弄清楚。只是不知道,夫人是不是愿意。”言语中虽有商量的余地,樊夫人也能够听得出来,在他面前,自己不得不回来他们的问题。

    转而笑脸相迎,“原来你就是那只白狐,失敬失敬!早知道若冰的师父是你,我就早去把若冰接回来了,也好还你一个清净。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给你添什么麻烦?”

    她的装腔作势实在是让人感觉到恶心,可是即便如此,白狐也不得不看在樊将军的面子上,对她客气点,“樊夫人,才二十几个时辰不见而已,您怎么就变了一个人呢?不知道樊夫人有没有听说,天山派一夜之间被灭了?”

    相较于他的问题,樊夫人不但没有生气,相反还笑了,漫不经心的品着自己面前上好的龙井茶,“你还真会开玩笑,天山派在江湖上,那可是大名鼎鼎,就连朝廷也会给几分薄面,一夜之间被灭了,这似乎有些不太真实吧?”

    这样的话,刚一说出口,就惹得在场的人很不开心。纷纷感觉,眼前这个女人真心的了不起,面对兴师问罪的大家,还能够如此淡定,想必这心理素质,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娘!你没有说实话,你不但知道有人血洗天山派,而且那些人根本就是你带过去的。”樊若冰这会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仿佛昔日里被大家叫成混世魔王的她,早已经变得不复存在了一般。

    对于她的挺身而出,欧阳天着实为她捏了把冷汗,这丫头在她面前敢说这话,当真是以为在她面前的那个,还是她娘吗?还是那个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把她护在羽翼之下的娘吗?不觉得有些胸闷,一股怨气在心中郁结,这样的感觉,可不是件好事。

    随即一把将樊若冰拉到了自己身后,冷冷的看了一眼樊夫人,“冰儿,你爹在和你娘说话,师父也在,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不过在下斗胆问一句,夫人可有孪生姐妹?若是有的话,也许冰儿真的是看错了,也不奇怪。”

    面对两个后生晚辈的指责,樊夫人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而是将自己的视线锁定在了丈夫的身上,喝茶的动作也随之停止。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老爷今天让我过来,是相信了她们说的话?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这样的话被樊将军听进耳朵里,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你说的对不对,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白狐说的话,我是绝对相信的。若不是见到你,他们又怎么会如此笃定的来到府里,兴师问罪?”

    此话一出,樊夫人的表情刷的一下惨白,或许她怎样也想不到,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不过着实也没有冤枉了自己,话虽没有挑明,但是她却听得明明白白,老爷对自己已经起了疑心,这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索性站起身来,很不客气的看了他们一眼,“既然老爷是这样想的,那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她的爽快倒是让樊将军有些不知所措了,跟她夫妻这么多年,她的性格是怎样的,自己还是清楚的。不管发生任何事,要是想让她这样认命,恐怕还真不是一件易事。可是如今却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如此迫不及待。想必就算他们说的不是完全的真实,也应该离真相不远了。

    只是这夫妻数十年的情分,说这样没有了就没有了,未免有些太过的薄情了。“夫人,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大可以说出来,为夫也想听听这其中到底有怎样的缘由。不知道夫人是不是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事情交代清楚?”

    “交代清楚?你当我是敌方的探子,还是你手下犯了错的士兵?就算老爷对我,有再多的意见,是不是也应该背地里和我沟通?而不是当着外人的面,这样的想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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