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狐见她还算知趣。心情好了那么一点,最起码自己的不开心,在她面前还是有几分威慑作用的。转头看向樊若冰,“丫头。我本就无心教你,所以你在我身边这些天。才会什么都没有学到。如果雪狐愿意教你,那结果就不一样了,你的武功将会有突飞猛进的进步,你是个聪明的丫头。怎样选择应该不用为师教你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樊若冰似乎很抗拒,馨予狐疑的看着她的眼睛,“若冰。你师父说的应该不会骗你,你是不是有什么顾忌?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因为小树林里的事情,对他有点心生恐惧?其实你根本不需要怕他,在天山能够真正一言九鼎的是宗主他老人家。就算是雪狐,也是必须顾虑到他老人家的。”
听到馨予说这个,樊若冰立马不高兴的嘟着个小嘴巴,将脑袋埋在双膝之间,“不要!我谁都不怕,可是看到那只雪狐,我心里就一百万分的不舒服。想让我拜他为师,要做好心理准备的,是他不是我。”说完洋洋得意的冲着馨予吐舌头,那可爱的小模样,弄得馨予一阵的手痒,想要在她的小脸上招呼。可惜白狐在场,还是忍住了,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小动作,再节外生枝,到时就算自己想要待在天山,怕是也没有脸待下去了。
想的正出神,却发现白狐笑了,而且笑的很放肆,仿佛樊若冰说的是一个很大的笑话。“小丫头,你说话是不走大脑,还是没有弄清楚是什么情况?我那弟弟不知道有多想收你为徒呢,还为了这事给了欧阳天那小子好一顿揍。那场面当真是过瘾啊!”
这话一说,小铃铛的心里立马咯噔一下,表情立马就变了。“你是什么狗屁师父啊,看着自己的徒弟被打。你还喊过瘾!像你这样的人,本小姐真的不知道欧阳天,那小子怎么会受得了你的!要换做是我,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找着机会,就躲得你远远的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受你们的欺负?”
她的话乍一听起来是在嫌弃他——这个师父,可是越往下听越不是那么回事,白狐忍不住看了一眼馨予,“这臭丫头,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在为欧阳天那小子打抱不平,还是在告诉我,我这个师父不称职?如果是前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们师兄妹二人,感情很好?”
“那如果是后者,也就是说,若冰是嫌弃你这个师父。有念头想换一个师父,刚好雪狐是最好的选择,不知道若冰妹妹是哪一种?”馨予忍不住和白狐,两个人唱起了双簧,目光却一直注视着樊若冰的表情。那丫头也没有让她失望,表情一度丰富的很。生气中带着那么点愤怒,愤怒中带着那么点委屈,而这委屈中嘛,又带着那么点烦躁,这样的表情可谓是五味杂陈,颇让人有想象的空间。
不仅如此,听到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樊若冰的概念是: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而现在他们两个超有默契的说这些,自己的进攻点怕不是那么难找到。随即笑笑的看着他们,“老家伙,你是不是给我馨予姐姐吃了**药了?让她这样明里暗里的帮你?还是你守得云开见月明,用真心打动我馨予姐姐,让馨予姐姐春心动了?”
这话说的白狐心里美滋滋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馨予。谁知道与馨予的视线不谋而合的交织在了一起,弄得馨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按照她的性格,早就该站出来说话了,可是这会她却什么话也不说。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说多了白狐会生气,而他的火气会烧到很多人,与其那样还不如保持沉默的好。
她的心思不是白狐可以明白的,可脸上所表现出来的娇羞,却是实实在在的由内而外的展现出来了。再看看樊若冰那个臭丫头,满脸的无所谓,更是让白狐有些无奈。这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二人,感情好的比亲姐妹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这个性未免相差太远了,根本就是南辕北辙。
想到这里,面露微笑的看着樊若冰,微笑之中带着那么点诡异的色彩,一点点的走近她。让这丫头本能的往后退,“你干什么!你个老家伙干什么!本小姐可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师父,我就应该受你欺负。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本小姐一定会告诉宗主他老人家,让你好看的,不信你就试试!”
白狐却不以为然,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玩弄似的眼神看着她,“我就是不信,以你现在的功夫,就算我把你的鞭子给你,把鬼见愁交给你。再给你三天的期限,让你好好练,你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怎么?你还想让为师给你一顿打,就像雪狐打欧阳天那小子一样?”
当前的形势对樊若冰很是不利,她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可即便是知道,也不愿就这样败下阵来,立马昂头挺胸的看着他,手上却看准了时间点了他的穴道。“嘿嘿,老家伙!别跟本小姐耍狠,比你更狠的本小姐见多了,你还真的算不上是狠的。不过师父,对不住了,我不过是跟您老人家一样,手痒才会点了你的穴道。当然我点穴的手法还嫩了点,对于你这样的高手,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够自己解了。所以请恕徒弟我得罪了,您老人家有馨予姐姐照顾,我很放心,拜拜!”
馨予看到她风风火火的样子,会心的笑了,如果她猜的不错,这丫头是去看欧阳天去了。点了白狐的穴道,不过是想帮那小子出口怨气罢了,想到这里转头看向白狐。本以为他真的被若冰那丫头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怎知他正在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托着自己的脑袋,悠闲自得的看着自己。
“你不用怀疑,她的点穴手法确实嫩了一点,却也不是没有用。只不过我离她那么近,以那丫头的性子,会乖乖就范吗?”白狐一脸的得意,那样子还真的让馨予一时之间,忘了他的年龄。忍不住伸出手吃惊的指着他,“所以你是故意让她认为,她成功的点了你的穴道。然后让她去找欧阳天?”
白狐没有回答,只是冲她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馨予彻底的无语了,一个劲的摇着脑袋,“若冰那丫头有你这样的师父,欧阳天那样的师兄,真的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令他们都没有想到了是,馨予居然能在这样的气氛中,神情自若的和他聊天。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也没有更多的不安,有的就只是这份从容淡定。就在这时,白狐双手背在脑后,闭目养神。那感觉完全没有把馨予当外人,更没有注意到他是在馨予的房间,馨予的床上。。。。
第二十五章 关心你是我的错()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而另一边的樊若冰和欧阳天,又何尝不是呢。馨予猜的没错,从她那出来,樊若冰那丫头直接去找了欧阳天,一路上引来了无数怪异的目光。尽管在陌生的地方,也不代表她会害怕,所以一路上见谁都是,“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本小姐,烧你眉毛,拔你胡子!”
这天山派的人,有谁不知道她是何许人也,有个雪狐就已经搅得天山派不得安宁了,又来了一个她,那还不得天下大乱?所以那些天山派弟子,一个个的都避着她,不愿意和她发生冲突。而这丫头也是第一次在天山派,感觉到了在樊府的那种待遇,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没多大一会的功夫,便摸到了欧阳天所住的地方,没有敲门便推门而入。一进去就看见欧阳天打着赤膊在上药,立马为他鼓掌,“我说欧阳公子,你也有今天?”欧阳天没有想到,这丫头会冷不防的冲进来,顿时愣住了。樊若冰见他没有反应,不屑的关上了房门,走到他跟前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哎!师兄,你醒醒!”
被她这样一吼,欧阳天才回了神,赶忙将衣服披在身上。一脸懊恼的瞪着她,神情之中满满的都是愤怒,“你个死丫头,够了没有!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能够这样!知不知道什么叫羞啊!”说完赶忙整理衣服,也不管身上的药膏有没有干,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
樊若冰本就是过来看望他的,可是这会却感觉那么点别扭。可是她别扭的不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而是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还江湖少侠呢,当真是高估他了。想到这里,一个跨步串到他前面,“羞?对不起,在本小姐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狗屁!我碰你了吗?没有吧?再说了,我看你的年纪跟我爹差不多。有什么好避讳的?来让我看看。雪狐那老家伙把你打成什么样了,回头我一定帮你报仇。”
听她说这话,欧阳天差点没有吐出来。这丫头一定是疯了。她报仇?简直是在开玩笑,那个雪狐师叔,根本就是天山派弟子的噩梦。以臭丫头的年纪要和他做对,到头来倒霉的一定是这个臭丫头。哪里还能够像现在一样,在自己面前洋洋得意。大言不惭的?“你能够把你自己照顾好,我就谢天谢地了!至于帮我报仇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还有,这是我的房间,就算你要进来。是不是也应该敲敲门以示尊重?”
怎知他的话,樊若冰并没有太在意,不仅如此还动手去扒他的衣服。吓得欧阳天赶忙往后退。用手指着她,神色慌张的看着她。“你给我站住!我伤成什么样不劳你费心,你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这烦我!”
本就担心他的伤,这才赶过来的,他倒好不让自己看,以樊若冰的性子怎么肯依?立马站在原地怒了,气急败坏的直跺脚,“你给我站住!本小姐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躲什么躲!我都不害羞,你害哪门子羞,滚过来坐下!”
说完指着身边的椅子拍了拍,脸色黑到不能再黑,这样的她还真的是让欧阳天有些招架不住。满脸的迟疑,她说的不错啊,她一个女孩子都不害羞,自己怕什么?更何况人家好心好意过来看自己,怎么着也得给她三分面子不是?再说了,她一个小丫头又能拿自己怎样。
想到这里,立马走到她面前,乖乖的坐了下来。眼睛却盯着她看,“我现在坐下来了,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樊若冰理都没理他,速度极快的解开了他的衣服。欧阳天尽管有些不自在,倒也没有阻拦她,任由她解去自己的衣服,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玩味。“丫头,你真的不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太好?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也许你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你就不担心?”
“我怕什么?知道就知道,本小姐才不怕呢!雪狐那老家伙根本就是个疯子,他凭什么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看着他身上的伤,樊若冰心里一阵的难受,冰凉的小手忍不住朝他身上碰,弄得欧阳天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危险?”
樊若冰哪里知道他所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轻轻了拍了下他的肩膀,谁知道她的这一拍还是打疼了欧阳天,“痛啊!你这丫头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让我这样在你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你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啊!”嘴上说着这话,心里却越来越觉得,这丫头挺有意思的。真的不知道该说她是少不更事,还是恬不知耻,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他这副模样,樊若冰捂着嘴巴笑了,伸手指着她他的脸,“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堂堂的欧阳少侠也有面红气喘的时候,我是不是该冒昧的说一句,本小姐太高估你了?放心,就算你这样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像小铃铛一样来舔你的。本小姐可不是狐狸,那样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
说完忍不住转头看着桌上的药,漫不经心的拿了起来,放在他面前,“这些就是治伤的药?”
“是!怎样?难不成,樊大小姐还会亲自帮我擦药?这样的待遇,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享受的到的。”
欧阳天的模样,摆明的就是拿她开涮,樊若冰也不在乎,两只小手将他的身体扳了过来,让他的后背对着自己。看到他背后的伤,忍不住的发牢骚,“他们两兄弟根本就有病,一个装醉任别人伤害自己的徒弟;还有一个就不顾自己的兄长,对自己的师侄大打出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真不是我说你,那么好的身手,你是傻还是怎样,最起码你也应该还手啊!哪里有人挨了打,却不知道还手的,还少侠呢,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说完便替他擦药,这样的举动让欧阳天顿时觉得,心里有股暖流在血液中缓缓的流淌着。这丫头居然也有这样柔情似水的时候,差一点自己就错怪她了。她哪里是来看笑话的,分明就是为自己打抱不平来的,才小小的年纪就知道心疼人,还真的让自己刮目相看了。
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一鞭子就打烂了自己的货郎担子。那时候的自己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和她之间在情感上会有什么样的纠缠。而今他们之间,却有些牵扯不清的情愫在,不得不感叹老天爷的厉害。任你有再坚定的意念,在特定的时候都会土崩瓦解。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凉意,让女王谈忍不住转过身去,抓住她的小手。看到的是她脸上的泪花,正顺着脸颊一点点的滴下来,弄的欧阳天心都乱了,“哭什么!我还没死呢,你就哭成这样子,若是哪天我死了,你是不是要陪我一起去死啊!”
听到他这话,樊若冰心中一阵的委屈,这家伙简直不是人,自己这是为他哭的。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还肆无忌惮的冲自己吼,简直就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嘛。猛的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惜力量上的悬殊,让她根本就甩不开,“干什么!放开我!人家不过就是担心你,过来看看你而已,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我帮你上药,我不上就是了,放开!我累了,要回去休息!”
她的话字字句句的敲击着欧阳天,内心最柔软的角落,一时之间有些意乱情迷。完全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混世魔王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这丫头是要改变自己的性格来面对自己?还是她在潜移默化中,已经对自己有了依赖?这样的疑问在欧阳天的心里,慢慢的蔓延开来。
终于忍不住帮她擦眼泪,“丫头!别对我太用心,到最后受伤的会是你自己。”动作之轻柔,让樊若冰有些无法面对,猛的打掉他悬在半空的手,“谁对你用过心了,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小姐那是不希望,你就这样挂了!别忘了,你可还欠我一屁股的债呢,不早点治好你,我不是亏了本了嘛。但是你也不要得意,本小姐可不是存心要管你的事,只不过觉得老狐狸不应该这样对你。明知道你被打,他还不帮忙,在那装醉,简直过分!”
“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走吧!不过在你走之前,有句话不得不提醒你,师父和师叔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管,而我的事你也最好不要管,把你自己管好了就不错了。”说完脸色冰冷的站起身来,看着她。弄得樊若冰一肚子的委屈,猛的踩了下他的脚,“你个不知好歹的混蛋,怎么不去死啊!让你活着根本就是就是老天瞎了眼!捉弄我很好玩是吧?你记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面对她的怒火,欧阳天傻了。。。。
第二十六章 失望中的窃喜()
樊若冰的好意似乎一时间被他踩在了脚下,这让一向自以为是的她,要如何能够受得住嘛!挥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也正是这一巴掌,把欧阳天给彻底打醒了,本能的捉住她的小手,含情脉脉的看着。眼波之中流淌的都是浓浓的情意,这样的眼神对樊若冰来说是致命的伤害,“干什么!你放开我!从今天开始,你所有的事情,跟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再也不会过问!你最好被哪个不长眼的杀了,也好让世界上少一个祸害!”
听着她无情的呼喊,欧阳天的心在颤抖,说实话这不能怪她。试问有哪一个人,好心好意的去看望一个人,然后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出于她对自己的关心,欧阳天不得不耐心的对待她,“你来是帮我上药的,这会要是走了,岂不是当真辜负了你的一番美意?所以我恳求你留下,帮我把背后的药抹完好不好?”
这家伙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让年纪小小的樊若冰,一时之间有些适应不过来。片刻之后终于在他的咳嗽声中回过神来,猛的甩开他的手,忍不住冲他吼,“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让我帮你我就帮你,本小姐不是阿猫阿狗,随便任你呼来喝去的!好心好意来看你,为你打抱不平,反倒是本小姐的错了?”
还想说什么,在不经意间被欧阳天捂住了嘴巴,“丫头,就算你要发火,是不是也该耐心点听我把话说完?”
听到这话,樊若冰猛的张开血盆大口,向他的虎口处咬去。力道之大,事后她自己都有些后怕。没多长的时间。就感觉到嘴巴里有股液体在流淌,同时还伴随着血腥的味道。抬头向欧阳天望过去,只见他皱着眉,一声不吭的看着自己。一时心慌,嘴巴便放开了他的手,低头瞄了一眼他的手,虎口处的牙印清晰可见。不停的向外渗血。
这丫头傻了。欧阳天却笑了,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手上了牙印。“气也出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安静的坐下来。帮我上药了?”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身后,见她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转头看她。立马就不耐烦了,“丫头。你是谁?混世魔王,樊府的小霸王。什么时候变成爱哭鬼了?”
他的话传进自己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不舒服,瞬间变了一副嘴脸瞪他,“你才是爱哭鬼呢!你少在那臭美!告诉你我可不是为你而哭。根本就是因为你的血进入我的嘴巴里,让我觉得无比恶心!从小到大,本小姐最怕见到脏东西。更何况还是进入嘴巴里面,我哭怎么了?是碍着你什么了?”
说完立马心虚的不敢看他。伸手用力的将他的身子转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欧阳天笑了,这丫头越来越有意思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仅有的那么一点点理智,怕是要融化于无形了。不经意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丫头。。”
才开口说了两个字,就被樊若冰把接下来要说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不要丫头丫头的叫我,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若冰,冰儿或者师妹!再敢丫头丫头的叫我,我保证以为绝对有仇必报!”说完帮他上药的手加大了力道,痛的欧阳天呲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