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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院长让你进了他的办公室,你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
听到这样的话,但凡有些个性的,应该都不会坐视不理吧。濡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米雪懦弱的快速站起来,低着头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护士长,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我这就去做事。。。”
“慢着,你以为就你这样的能干什么啊!你以为戴着副大框眼镜,装可怜,就可以不用做事了?”听到这里,濡沫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把抓住米雪的手臂,严肃的看着那个护士长的脸,“你是护士长,身为护士长,是不是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贬低别人没有关系,贬低自己,就不怕别人笑话吗!”
濡沫的话,让那个护士长有些愤怒,看着米雪那一脸的害怕,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继续说,“杜小姐,这里是医院,即便是要教训我,凭一个病人家属的身份,好像还没有资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干活!”
话是说给米雪听的,以米雪的懦弱,自然是不敢违背的,赶忙求饶似得看着濡沫,“杜小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这是我的工作。”说完轻轻的拿开她的手,一溜烟的跑了。看着她的背影,濡沫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倒也没有顾得上和那个不知所谓的护士长计较,只是这一切被姗姗来迟的陈诚看在了眼睛里。
只是一句话没有说,没有阻止,没有安慰,更没有批评,默默的站在那里,看着米雪离开。待护士长跟着走开之后,若无其事的来到了濡沫面前,“你们这的护士长,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
言语之中带着讽刺的味道,陈诚不是听不出来,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打算就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鸡同鸭讲的无奈()
“你既然来了这里,应该更加关心他们两个的安慰才是,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还是不要管的好。”陈诚的表情依旧冷淡,可是在濡沫看来,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热心肠,只是个性有点。。。算了,既然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她还能说什么吗?无奈的点了点头,“我是想进去,看看他们,但是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关心,而害得人家一个小护士,失去自己的工作。你应该的懂,我是什么意思的哦?”
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过在陈诚的心目中,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决定了,别人的干涉要么等于一阵风吹过,要么就会令自己更加的反感。至于眼前的濡沫,就像是一颗努力生长着的小草,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季,也会展现出自己独强大的生命力。这样的她,值得自己真心以待。“懂不懂你的意思,是我的事情,但是有一点,如果你想进去,就先把这个穿上。至于原因,你应该很清楚,不需要我多说了。”
看着他递过来的衣服,濡沫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这家伙总是能够轻易的转移话题,完全不会给人任何的机会,!把话再说到原有的话题上。也罢,这俗话说的好,儿孙自有儿孙福,虽然用在这里有些不妥,但是意思就是那个意思。与其担心他的日子,还不如支持他所有的决定,这才是正理。
无可奈何的穿上这衣服,小心翼翼的跟着他走了进去,不大的地方,放了两张病房,看样子有点挤。站在床边。他们两位的身上,用纱布绑着,除了脸没有被毁容,其他的部分估计。。。“他们两个和常人不一样,体质比普通人,要好上数十倍。所以根据他们伤口结痂的程度来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尽管心里很明白。他们两个一定不会有危险的。能够听到陈诚这样说,还是放心了不少。“我替他们谢谢你,是你让他们保住了性命。但是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你尽管说。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
不知道她何出此言,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陈诚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濡沫的身上。许久之后。才缓缓的开口,“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秦涛需要休息,乐然也需要需要,你们大家都需要休息。你那么聪明,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应该会明白的。好了,我已经耽误了很多事了,站在我要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说完悠扬的转身。向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濡沫笑了。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会过得很开心。一种是知足的人,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知足者常乐。还有一种人,是追寻理想的人,因为有理想,目标才会很明确,在为之努力的同时,会得到真正的快乐。而眼前的这位,严格意义上说,应该属于后者。
他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凡事都有自己的想法,也正因为如此,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魅力,才会吸引来那么多的花蝴蝶。不过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大家对他青睐有加,他倒好,始终无法放下心中的那个人。如此让女人都嫉妒的容颜,给了他,还真的是老天不公啊。
不过人的一辈子,就是这样,有着很多不公平。有些人生来一副好皮囊,就连走在大街上,这回头率也要比普通人高出好多。而有些人,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勺,富贵逼人。却不知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无论他们怎样努力,无论他们做事怎样认真,到头来都只是为口奔忙的劳碌命。
想到这里,濡沫笑了,笑容的背后多了几分甜蜜,“乐然,秦涛,你们两个记住,不管你们有多想睡,都要给我好好的活过来。我以朋友的身份,命令你们,必须给我好好的活下去,否则我是一定不会原谅你们的!”说完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原因是她想回去,好好的陪在石华宇的身边。
那家伙对她来说就是一副橡皮膏药,只要看上你,那就一定会死皮赖脸的粘着你,撕撕不下来。再不回去,那家伙怕是要堂而皇之的不听的话了,若真的到那个时候,怕自己“红颜祸水”这个名号就真的坐实了。刚走了两步,就听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立马咽了下口水:真的大白天的不能想人,想什么就来什么。纵使有再多的无奈,还是不得不快速的向着那个方向,跑过去。
刚到拐角的位置,就看见华宇那张要吃人的脸,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石华宇,你真的好大胆子,你知不知道,自己是病人?病人的天职是什么?好好休息!可是你呢?却这样不听话,跑到这里累来,你就不突然陈诚那家伙来了,把你直接给大卸八块了!”
盛气凌人说了这些话,她的心里是舒服了很多,人家华宇的心里,可是堵的跟什么一样。这丫头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为她担心吗?万一她要是脑袋发热,突然想起要去救伟豪,来个无故失踪,自己该怎么办?要知道,她的身体好不容易恢复正常了。他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相濡以沫的度过很多快乐的时光,他可不希望,这份得之不易的幸福,又因为各种变故,而从自己的生命里,从此消失。
爱是什么?爱就是爱她所爱,爱她的所有。想到这里,华宇的表情松动了不少。冷冷的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手不知不觉的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弄得濡沫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就不怕别人笑话?”
看了她一眼,在她的脑门上狠狠的敲了一下,“痛!”
濡沫的脸扭曲着,心里在猜测,这家伙刚才这一下应该用了十成的功力。否则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想让自己喊痛,真的很难。事实是。这家伙猜对了,华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痛?告诉你,痛就对了!你是我妻子,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你得乖乖的留在我身边,不许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看他那副你是我的霸气,真的是让濡沫又爱又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牵住了他的手。“我没有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今天早上,跟你聊了很多,我已经想通了。冲动是魔鬼。伟豪的事急不来,逼得太紧,只会让他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所以,我会静下心来想清楚。什么对伟豪是最好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华宇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很自然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乖,这才是我的濡沫。放心。我向你保证,伟豪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至于那个飞沫,就真的会变成会飞的泡沫。”眼神之中的那份镇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濡沫笑了。这家伙永远都是这样,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人谁无过?她也是人,做错事很平常,你们不要以恶制恶才好。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肯定,伟豪一定不会有事?而且还背地里,帮他处理钟氏集团的几个大案子,所以现在钟氏集团的内部,才不至于陷入群龙无首的惶恐之中。谢谢你!”濡沫的话说的很平静,仿佛这时候的她才是最惬意,最轻松的。
这样的她,在华宇看来,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一般,他很珍惜,和她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直到他们老去。时光荏苒,岁月如歌,一个月后,秦涛和乐然都好了起来,可以下地自由活动了。尽管如此,依旧被陈诚骂的狗血淋头,至于到最后,总会被那个叫米雪的,化解于无形。至于过程是怎样的,有很大的想象空间。
濡沫和华宇,秦涛和小诺,乐轩和乐轩,陈诚嘛,就和那个米雪,这四对,总算是在历经风雨之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只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提到了伟豪,“听说,伟豪现在活的挺逍遥自在的?”
“你问我啊?对不起,你问错人了,你应该问华宇才对。”
“对不起,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要问我!”
“不问你问谁?”濡沫那张疑问满满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不相信,只是即便她再怎么不相信,华宇也不愿意告诉她,伟豪到底怎么样了。这就像是,你抛出了一个问题,结果你想他回答的人,不但没有回答,还相反的把那个问题砸过来,弄得你答与不答,都很难受。
听到他们两人的谈话,秦涛笑了,“他们两个,就像永远也长不大,拜托!成家了,稍微成熟一点吧!”
“成熟?你觉得他们两个可能变成熟吗?难道你不觉得,他们两个结婚一个多月了,还像在谈恋爱吗?”
“结了婚,还可以有谈恋爱的感觉吗?”米雪一脸的呆萌,跟他们的思维,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这样的状况倒是陈诚始料未及的。看着他们几个,笑的前俯后仰,陈诚的脸色,自然不是太好看,“他们在说什么,你可以不用听,让你来的目的,只是为了照顾病人。不要逾越了一个护士的本分!”话语之中的严肃,让周围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纷纷向他投去了异样的目光,濡沫更是把米雪拉到自己的面前坐下,右手搭着她的右肩膀。挑衅似得目光看着陈诚,憨憨的笑了笑,“嘿嘿,陈诚,你也是医生,你的职责是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放下原则,但米雪就不可以?”
“濡沫,你还是不要逗他了!小心那家伙发起疯来,真的是有办法让你躺在床上,永远都醒不来的。”
根本就没有心思搭理他们的陈诚,这会目光时不时的会在米雪的身上有所停留。终于有些忍不住了,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这里的病人,不是你我可以帮忙的,回头我会帮他们联系精神病医院,因为他们几个都有病!”
“啊?都有病?不行的!他们身体不舒服,我们更应该留下来,好好的照顾他们。不可以就这样走的!”米雪和他说话,还是第一次敢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陈诚的心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冷着脸一路看过去,看到的无一例外,都另有一番解读的看着自己,“他们的病,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病!”
谁知道,这丫头却硬着头皮不依不饶的,甩开他的手,“陈医生,不可以!我不太清楚,你对陌生人都那样的关心,为什么对朋友这样冷漠?他们生病了,你当然应该留下来好好照顾他们。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你知不知道,自从来医院上班,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今天我才发现,自己看错你了,你根本就不像他们说的那么伟大,那么无私!”后面的话,根本就来不及说,就被陈诚用自己的唇给堵在了喉咙里。
铁树开花,这样的奇景可是不常见的,濡沫他们无一不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盯着他们看。许久,米雪从惶恐到抗拒,再从抗拒到享受,终于被陈诚松开了。本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会顺理成章的发展下去,却不知外表看上去柔弱的米雪,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我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院长,但是对不起,我米雪还不至于卑微到任你玩弄的地步。所以从今以后,除了工作上有需要,我一定不会和你单独出来。”说完转身就走,那样子,简直让人有些心疼。
被打疼了陈诚,这会脑袋有点懵,这丫头明明最后有所回应的。为什么会突然间翻脸?是真的对自己没有半点意思,还是她根本是在装腔作势?带着疑问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突然有些失落。就在这时,自己的肩膀不知道被谁拍了一下,然后指着她离开的方向,“陈大院长,你是这样就打算放弃了?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看到的事实未必是事实。所以我的结论是,那丫头喜欢上你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欺骗的结局()
听到这话,陈诚装作满不在乎的清了清嗓子,冷冷的一路看过去,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跟着那丫头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到了石华宇的身上,那表情一个比一个怪。这样的感觉让华宇不是太舒服,当他看到濡沫的时候,更是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怎么样?你们都是这样的表情,看着我,是我有问题,还是你们有问题?”
他若是不这样说,或许其他的人,还不会有什么反应,这话说了之后,乐轩和小诺相视而笑,各自牵起另一半的手,不约而同地看了他一眼,“我送你回病房休息。”
那意思明明白白地在高诉他,他和大家不是一道的,濡沫看着他们走开后,忍不住伸出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个劲地傻笑。“你们什么意思?他们怎么了?我好像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们的事吧?要不要这样对我?老婆,很委屈啊,要不要安慰一下?”
说话的功夫,手就搭到了她的肩膀上,谁知道手刚搭上去,就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甩出了五米远。重重的落在地上之后,表情有些扭曲,躺在地上,故做可怜的看着她,“我说老婆,我是你老公哎!下手要不要这样狠啊!我可是为你受过伤的。。”
这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给濡沫打断了,不过所说的话,他好像不是太能接受,“你不但为我受过伤,你还为我伤过心呢!不要以为你的小聪明,我一点都不知情,其实你早就好了。或者这样说。你刚开始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为的只是让我心软,留在你身边。然后你再给我解决一个心病,这样我就会乖乖的待在你身边了?”
话是说的很清楚了,华宇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刚开始还抱着希望她会过来拉自己的,可是这会。他要是再这样想。就太笨了。怏怏的从地上,缓缓地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她正在坏笑的脸。“你既然早知道了,为什么一直都不拆穿我?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在我身边,那么。细心的照顾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有一种感觉,从高高在上一下子掉落谷底了?很伤的!”
这才是濡沫的目的,缓缓的走到他面前,死死的盯着他的脸。“好!想我原谅你可以,现在,立刻。马上高诉我,我哥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会考虑原谅你。曾经骗过我的事实。”言语之中,没有半点的余地,这也正是他们的目的。
华宇这才明白,原来他们今天的目的,就是要知道伟豪身在何处。不过现在,好像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为难之间,淡淡的笑了一下,“濡沫,老婆。这件事,我现在的确没有办法跟你解释。但是你相信我,伟豪是安全的。”
“哦?安全?好,你不说是吧?那我来替你说,钟伟豪,当初身负重伤,被飞沫带走。不错,你们之间是有默契,不管是谁出事,都会想办法留下属于你们的记号,好让另一个找到你。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们出事了,出事之后,他们的身边,有两张照片,是飞沫亲身父母的照片。然后他们被送到了当地的医院,最后很遗憾,他们的容貌发生了改变,记忆也都出了问题。所以,伟豪和你之间的默契,也就此断了。”
说这些话的同时,濡沫的眼神很是淡定,仿佛在说一个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人,没有关系的事情。这样的感觉,让华宇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周围的人,来来去去,时间仿佛就此停止。华宇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说的话,是实情。这点自己无法狡辩,只是她是如何知道的?
“你不用怀疑,我之所以会知道这件事,是露丝的功劳,更是肖凯的功劳。如果你要问我,肖凯为什么会说出这件事,那真的对不起了,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在这里,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说完这些话,濡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便满怀心事的走了。
那一刻,他从华宇身边,风一样的离开,发丝不经意的划过他的脸,华宇的心里突然有种感觉,濡沫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赶忙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濡沫,伟豪的事情,我告诉你,全部告诉你,好不好?”
“对不起,你透支了我对你的信任。原本我以为,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即使不可以坦诚相待,但是在某些问题上,还是有信任的。我现在发现,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们之间,还能够怎样?”说这些话的同时,她忍不住回想了这一个多月以来,自己如何的照顾他,他又是如何装腔作势的和自己说话的。这些种种的隐瞒、欺骗,都让她感觉到很无力。
手中的她,没有留恋,没有停留,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甚至连头都没有回。那份从容,让华宇真的感觉到很害怕,害怕就这样失去她。而那种即将失去她的感觉,让他很不安,只是他这一次没有追。因为他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隐瞒了她,以她与伟豪之间的那份感情,只能够让伟豪自己来跟她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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