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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那个,人要怕,鬼也要怕,这样下去还活不活了?自己要像她那样非得愁死不可。
馨予看她这懒懒散散的样子,不住的摇头,要是普通人像她这样,恐怕早不把自己饿死,晚就得把自己饿死。真不知道这丫头长大了姑母得找个怎样的乘龙快婿,才能够制得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索性坐在马车边上,低头看着地上的落叶。
“哎哎哎!你看什么呢!我一个大活人在这你不看,偏要看地上那些破树叶,你什么意思啊!”樊若冰这明显的还有被窝气呢,馨予又怎么会不知道,转身看着她,“你就不能消停点,就你现在这副尊容,若是姑母真把那个谁派来了,不定现在正给你画画呢。”
“就算娘把他派来我也不怕,我什么样子我娘没见过?要画就画吧,不过他要真敢拿给我娘,他给我等着,就算不把他弄瞎了,我也会把他的手给剁了,我看他要怎么画。”
听到这话,馨予着实为那位名震江湖的画师给捏了把冷汗。心想您可别见怪,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谁知道这丫头会当真?“好了,你就不能不要一天到晚想那些血腥的事情?你就不怕你长大了,没人敢娶你?”
“我才不怕,有我娘呢,就算再不济到时起码也是个将军。现在我还小不急,上面两个哥哥都还没娶嫂子呢,你不也没嫁人?爹娘一定会先帮你们完成婚事,才有那个时间忙我。你说对吧?”樊若冰挑着眉看着馨予,那张肤白如玉的小脸看不出丝毫的不快,这让她觉得好没意思。偏就在这时,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直叫,立马气嘟嘟的下了马车去找翠儿。
翠儿也是没睡醒,才会手忙脚乱的。这会不是忙着把掉在车上脏了的点心扔了,就是将热乎的点心装进盘子,还时不时的碰到东西。韩管家在旁边正想好好说说她,就看见樊大小姐向他们走了过来,那脸色可不是太好看。
“小姐来了?翠儿这还没弄好,还要麻烦您稍等一下。”韩管家这话对于正在气头上的樊若冰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翠儿在这时更是吓得把快要准备好的点心掉到了地上,盘子摔了个粉碎。吓得她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对不起,小姐!是翠儿的错,要打要罚全凭小姐一句话,翠儿不敢有任何异议!”
跟在后面的馨予就知道这丫头去一定会有事,所以才会慢她一步下了马车,快要走到她跟前就听见她那张狂的声音,“好你个翠儿,你这是长时间没有找抽了是啊?之前馨予姐姐帮你挡了一鞭子,我看现在还有谁帮你!”话音刚落,鞭子便拿在了手上,一脚便踹在她柔弱的肩膀上。
馨予想拦,却还是慢了一步,“若冰!你就不能不和她计较?”
樊若冰这会正在气头上,又岂是她三两句就能劝的下的,拿着鞭子转身指着馨予,“你这次要是在敢护着她,可不要怪我不顾姐妹情意。这丫头我今天一定得教训,你要是不忍心看,就回马车里待着。要是再多说一句,我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活活打死她,你看我敢不敢!”
这会馨予真心的犯了难,这丫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地出呢。按她的性子自己再劝下去,翠儿怕不止挨打那么简单了。看着她一脸的惶恐,馨予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踌躇之际,就听见樊若冰的催促,“你走还是不走?若是不愿走,我可就当你的面抽她了。”
“行!我走!”
见她走了,樊若冰这才转过身来,狠狠的瞪着翠儿,“我知道,家里那么多的奴婢,你是最得我大哥喜欢的,所以你就有恃无恐了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婢!等大哥他们回来,你大可以去告状,看本小姐会不会怕你个小丫头!”
翠儿这会心在颤抖,她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够躲过这顿鞭子?可惜愿意帮她的只有一个魏大夫以及大少爷,这会都不在,只能咬牙闭眼,等着这顿早晚要来的鞭子。。
第五十四章 怒极生悲()
“好你个翠儿,还敢闭眼了是吧?给本小姐把眼睛睁开,我要你看着我是怎么教训你的,这样你今后才会长记性!”说完就是一鞭子,一点都不参假,抽的翠儿‘啊’的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
韩管家见状,眉头一皱,“小姐,翠儿不懂事,你还是不要跟她计较的好,免得大少爷到时怪罪起来,您也不好交代不是?”
翠儿听到这话,恨得牙根痒痒,都这会了,韩管家不帮忙劝着,怎么还火上浇油呢。小姐是何许人也?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她,而韩管家的这句话无疑是让小姐怒火更胜。
果不其然,樊若冰转头瞪着韩管家:“你再给本小姐说句听听?我不好交代是吧?怕我大哥怪罪是吧?我看你一把年纪处处让着你,你倒好处处让我不舒服,我看你是想赴徐妈的后尘!”说完就是一鞭子,韩管家轻易就避开了。
“好,都长本事了,还敢躲是吧?”樊若冰这两天积压的火气已经很大了,这会刚好逮个机会好好发泄发泄。
韩管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站在她面前,“小姐,伤着老奴是小事,气着您可是大事,老奴也不想让您伤了身子。无奈出来的时候夫人有交代,决不能让小姐有事,所以老奴不敢让自己受伤。至于各中原因,以小姐的聪明一定不会不知道。”
樊若冰这会哪里会理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拿着鞭子就朝韩管家追了过去。韩管家身手矫捷的躲着,不难看出来他多年习武的功底。馨予对这个根本就不好奇,将军府多年的管家不会武功,那说出去才叫人笑话呢。
相较于馨予的淡定,翠儿的幸灾乐祸,在樊若冰的心里有的更多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鞭子所到之处无不啪啪作响,一边抽还一边嚷嚷:“你给我站住!再不站住小心你的狗腿!”
“小姐听老奴一句劝,要过招等到了目的地,有的是人陪你过招,你若是再这样,可就不要怪老奴不给你面子了!”韩管家的脸色渐渐变得阴冷可怕,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
这会的樊若冰早已追的上气不接下气了,毕竟年纪还小,体力不支也是正常的。可即便这会她体力不支,也没有压得住她的火气,弓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还不忘开骂:“你个老家伙,本小姐以前还真是瞎了眼,小瞧了你。”
“承蒙小姐看得起,老奴不胜荣幸!”看似卑躬屈膝,实则是在挑衅,这一点就连翠儿都看出来了,仅管身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她还是跪着挪到了樊若冰面前,“小姐,错在翠儿,跟韩管家没有关系,您要出气,就抽我吧,求您了!翠儿这就给你磕头。”
樊若冰抬眼看着她,“死丫头!好!这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话音刚落,拿着鞭子就抽,一边抽还一边嚷嚷:“才出了樊府,你们一个个的都胆肥了是吧?馨予姐姐我不舍得打,姓韩的那个老家伙不让我打,我今天就打死你,出了这口气!”
翠儿眼含着泪水看着韩管家,紧咬着牙哼都不带哼一声的,这时候的翠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韩管家是因为什么偏要煽风点火,她都不能掉一滴眼泪,就算疼死也不能在他面前掉一地眼泪。
馨予这会坐在马车上,肚子饿的咕噜咕噜直叫,这鞭子抽的啪啪作响,馨予也跟着皱紧了眉。翠儿那丫头不要被若冰打坏了才好,这韩管家今天也不知道是抽哪门子风,不但不帮忙劝着,还在那煽风点火。
翠儿那丫头也是,若冰也就是想出了这口气,韩管家都知道反抗了,那就证明若冰根本就伤不了他。她可倒好,自动请缨,这挨抽不是自己找的吗?都抽到现在了,这丫头的倔脾气倒是上来了,愣是没哼一声,想想都替她疼。
估摸着若冰的不愉快也发泄的差不多了,馨予没下马车,只是硬着头皮高声的喊了一句:“若冰!你打完了没?我肚子饿了,是等你打完了,我在吃还是我先去后面随便吃点?”
樊若冰听到这话,抓着鞭子的手僵住了,她从来都知道馨予的身体不好,不能饿。赶忙到马车后面拿了点她喜欢吃的点心,“你这死丫头,要是再敢不老实,小心本小姐要了你的命!”
“小。。小姐。。。奴婢再也不。。。。不敢了。。”说完便噗通一声倒了下去,拿好点心的樊若冰听到声音,转头便看见倒在地上的翠儿。她才不相信这死丫头这么不经抽呢,刚才抽了她那么长时间,可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忍不住用脚踹了踹他,“死丫头,你可别给我装死,快起来!”
韩管家这会看出不对了,大步的走到她们面前,探了下翠儿的鼻息,赶忙拦腰将她抱起:“小姐,翠儿是晕过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把她送到马车上去休息?”
樊若冰一脸的不耐烦,这丫头真的是不经打,比起那个奶娘她可差多了。“行了!送过去吧,免得死在这,晦气!”
听到这丫头答应了,韩管家面不改色的将翠儿抱进了马车,馨予看到这一幕吃心都要碎了。“馨予小姐,老奴去附近的水塘打点水来,她身上的伤口怕是要及时处理,否则一定会感染的。”
馨予质疑的看着他,缓缓起身:“韩管家,翠儿就不麻烦你了,但是有一点,我今天把这话放这了,如果翠儿有个什么好歹,这笔账我一定会跟你算,不信你可以试试。”
韩管家没有吭声,径直的去取水了。樊若冰拿着点心没事人一样,爬上马车,将点心递给馨予:“你饿了,就吃吧,免得到时候爹和二哥怪我虐待你。”
馨予愤怒地白了她一眼,翠儿这是就算是韩管家煽风点火惹得祸,那也是她亲手抽的。随手将她递过来的点心丢了出去,“我饿死没关系,若是有人当了傻瓜,蠢死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这是为你好;别不识抬举!不就是一个丫头吗?年纪轻轻的哪那么容易有事啊?不要一天到晚大惊小怪的!”
“她就算是死了,也是因为你的蠢!你做事也不用用脑子!韩管家刚刚那是在激你呢,你倒好成了他的帮凶还在这里洋洋得意!你不是不知道翠儿原本一直是跟着你大哥的,你大哥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下人看,不管什么事情都护着她。你也不想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大哥会不会饶过你!”馨予的愤怒让她忘了,自己不过是一个寄生于樊府,可怜的寄生虫而已。
第五十五章 调虎离山()
“我警告你不要跟我提我大哥,提到他我就烦。满肚子的学问,一天到晚拐着弯的教训我。韩管家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我娘养的一条狗,就凭他还对我使坏?娘灭了他分分钟的事情。”樊若冰一脸的有恃无恐。
馨予无奈的很,这丫头简直就是一块顽石,怎么说都说不透的。索性懒得理她,自顾自的解开翠儿的衣服,白皙的肌肤上血肉模糊。疼出来的汗水渗出来,与血水融于一体,伤痕浅的地方你完全分不清那里是不是伤口。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说什么?说你一次次的把人打得皮开肉绽很过瘾?还是说你动不动就发脾气草木皆兵?又或者是讨论一下被你打的人会不会死?”馨予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胸中强忍着要打她的冲动。
樊若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直泛酸,凭什么啊?为了一个小丫头三番五次的跟自己作对,说话完全不留情面,亏自己夜里还起来救她。一句好话都没捞着,这会倒好,自己成了她口中的罪人了。
“你就说吧,我也不怕你说我是混世魔王。”
“馨予小姐,水打来了,我到后面去收拾一下。收拾完我们就离开这,等到了目的地我去给翠儿找大夫。”
馨予听到这话理都没理他,走去外面将打来的水端进来,为她清洗伤口,樊若冰则坐在一边,气嘟嘟的看着她为一个小丫头做的一切,满肚子的委屈。是自己求娘,让她和自己一起出来散心的,她不但不领情,还处处跟自己作对。
这会还升级了,自己打了人,她却被自己打伤的人清理伤口、上药。这根本就是给自己添堵,哦,对了她刚刚说什么来着?韩管家故意煽风点火?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借自己的手收拾了翠儿那丫头,他又能落下什么好?
想来想去,这一路上也没什么特别好玩的事情,唯一有点意思的便是这大晚上的,夜风那个贼把馨予搞到房顶上去了,这是几个意思?莫非那家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上她美丽动人、温婉可人的馨予姐姐了?说来也奇了怪了,出来这么长时间了,这家伙哪里去了?
想着想着,肚子开始叽里咕噜的叫唤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吃东西,赶忙冲着马车后面扯着嗓门喊:“韩管家,你忙完了没?我肚子饿了!”
只是她的叫声似乎没有人回应,“你耳朵聋了啊!韩管家?韩管家?”
听到她喊,却听不到韩管家回应,馨予本能的感觉到似乎出了什么事了,“若冰,不要叫。”说完掀开帘子的一角仔细的听外面的动静,树林之中树叶沙沙作响,似乎不远的地方有打斗的声音,除此之外还伴着似有还无的虫鸣鸟叫。
樊若冰看她这神经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冲她翻白眼,“干嘛不要叫,那老家伙不知道又死到哪里去了,一天到晚就仗着自己年纪大了,在那偷懒。”
“如果我猜的没错,韩管家这回遇到对手了。而那些人八成是冲着我们来的,所以如果你不想有事,就乖乖的在这待着,翠儿交给你了。”说完就要下马车,被樊若冰一手拦住:“你下去干什么?就算那老家伙跟人打架去了,你去也帮不上忙啊!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我去看看,正好见识一下。”
馨予怎么可能就这样由着她,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就这样不知道闯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岂不枉费了姑母的心意。“好了,你娘让我好好照顾你,我就不能让你出事,听话老实待着。”
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劲,轻易就甩掉了樊若冰的手,匆匆下了马车。她是走了,樊若冰这头不高兴了,凭什么有好玩的事情。不让自己去,不仅如此,还让自己照顾这个死丫头,她才不干呢。
蹑手蹑脚的下了马车,跟着馨予的脚步大大咧咧的走了过去,却也不敢跟的太近。对于馨予的耳力她是知道的,跟的太近容易被发现,她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敢动樊府的管家。
当她看到和韩管家在一起打斗的蒙面黑衣人时,还是吃了一惊,那个人的身形,武功路数跟大哥身边的贴身侍卫是一样的。这说明什么?自己出府这么长时间,大哥一直派人跟着她?为什么?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大哥一定知道自己这一路上干的好事了,这要怎么办?倒不是怕他有那个胆子敢打自己,而是怕看见他板着一张脸教训人的样子。或者说是烦,不是怕。
正想的出神,便被匆匆折回来的馨予给拍了一下,“啊!你干什么!我想事情呢。”被她这么一拍,这已经是她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馨予却没有时间在这和她纠缠,那个黑衣人根本没有真正的和韩管家打,招招都在牵制着韩管家。正因为如此,韩管家才会打的很被动。
也就是说那个蒙面人不是来行凶的,而是来拖延时间的,拖延时间的唯一可能性就是,那人是冲着什么人来的。自己和樊若冰都在,也都安然无恙,那么他们的目标就一定是翠儿。
“你干什么!跑出来又跑回去的!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樊若冰是一脸的委屈,这一对一的打架一点都不好看,也不知道那两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惊一乍?我问你,让你好好的看着翠儿,你呢怎么跑这来了?”馨予一边说一边往马车走去,脸上的表情难看的很。她现在不担心别的,就担心翠儿会不会是他们的目标。“凭什么有好玩的事情就你自己一个人玩啊?为什么我就不能去?”“我懒得跟你说,你以为昨夜狼群出现正常啊?你以为姑母派出来的人我们只见到夜风,这是正常的?你以为刚那个黑衣人大白天的轻易将韩管家牵制住,是因为什么?”馨予毫不避讳的说着心中所想。。。。
第五十六章 迷雾重重()
樊若冰对此自然不满,一个小丫头而已,至于这么紧张嘛?不要说那么大一活人丢不了,就算真丢了,那又怎么样?到了目的地还怕没人伺候自己吗?再说了,一个受了伤的小丫头,偷谁也不会偷她啊,那夜风在暗处也不至于蠢到让她被人带走吧?
时间过得很快,馨予的脚步匆匆,一刻没有耽搁的回到马车处,着急的掀开帘子一看,里面哪里还有翠儿的身影?立马慌了,“翠儿!翠儿你在哪里?”
“叫什么叫!那野丫头不知道是跑到哪里玩去了,不定一会就回来了,有什么可慌的。”嘴上说这话,心里却在打着鼓,这会翠儿身上伤成那个样子。被大哥的人带回去,如果不让她爹知道倒还好,要是被他爹知道那可就惨了。
馨予听到这话,不禁为她感到悲哀,在她心目中,除了她自己还有什么?“是!她是野丫头,没爹没妈。我也是,她既然和我们一起出来,我们自然要把她毫发无损的带回去!她都已经痛的晕了过去,身上遍体鳞伤,她能够去哪里玩!”
“你吼什么吼!我告诉你她没事,她就没事!你担心的不应该是她,而是我!”樊若冰这会烦都烦死了,她还这样担心那个翠儿。
想想就来火,她都不知道那个死丫头醒了以后会跟大哥说些什么呢。万一把自己在家的那一段说出来,自己一定会有**烦。转念一想不对,大哥的贴身侍卫怎么会在这?
难道是前两天跟着大哥回去,留下的?那就更死定了,就算翠儿那死丫头不说,他的贴身侍卫也不会不告诉他,这样自己岂不是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就是说必死无疑嘛。
馨予看她这莫名其妙的样子,心里泛起了嘀咕,带走翠儿的人应该是她们认识的。否则大白天何必蒙面?若冰的话显然是告诉自己她知道是谁带走翠儿的,一个小丫头,别人掳了去要做什么?
“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把翠儿那丫头掳了去的?”
“你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