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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他这样点了主人的穴,就算他救了主人的爹,怕是结果也不会太好。”小盒子这个时候说的话,多半是调侃,一群人被一个小盒子调侃,还着实让人感觉倒有些奇怪呢。樊若冰眼看着欧阳天的剑,就要在他的手臂上划开口子。“欧阳天!你要是敢!我保证不原谅你!”
欧阳天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乖!原不原谅我。日后再说!”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齐傲天醒了,不正常的表情冷冷的盯着欧阳天。这一幕被樊若冰看到了,赶忙喊了小心。可是为时已晚,欧阳天的脖子被他死死地抓住。“杀了你,杀了你!替我的宝贝女儿报仇!”面对他手上的力道,欧阳天一点还击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用脚不停的踹他。两只手想要将自己的脖子从他的手里解放出来。
只可惜,力量相差太多,“齐傲天!放开他!你要是敢伤了他。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樊若冰急的脸通红,这时候的她恨不能。那个被掐着脖子高高举起的是自己。不知不觉之中,眼睛开始湿润了起来,说来也奇怪。就在白狐准备放下馨予,无解救欧阳天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齐傲天眼中的异常。猛地转头看着樊若冰,“丫头,试试看,他好像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芸儿,你有一个女儿,乳名叫芸儿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就是你女儿,你要是敢弄伤了他,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这个爹!你快放开他!放开他!”樊若冰在听了他的话之后,气急败坏的瞪着,眼前这位本应该很熟悉,却感觉很陌生的爹。眼神之中带着淡淡的怨恨,淡淡的哀愁,在那哀怨的眼神之中,有些对他的强烈不满。
这样的情怀,齐傲天似乎真真的感觉到了,猛地松开了欧阳天,向樊若冰走了过去:“芸儿,芸儿!爹的芸儿在哪里?”
看到欧阳天从他的手中出来,樊若冰心里一块大大的石头,算是落了地了。欧阳天却不像她这样,齐傲天此刻神智根本就不清楚,若是这样靠近樊若冰,真的是太危险了。可是他是若冰的亲爹,根本就不能伤他,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困住他。想到这里,满地的找刚才倭寇留下的那张网。“小天!不用找了,没有用的,寒铁打造的铁链,都没有办法困住他,就凭这样一张网,是根本困不住他的。”白狐的提醒,说到底只是不想让这傻小子,聪明反被聪明误。
只是他的好心,看样子要付诸流水了,欧阳天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迅速的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想解了樊若冰的穴。可惜他扔出去的小石子,被齐傲天抓在了手里,神色暗淡的继续往樊若冰面前走。嘴巴里还在一个劲的嘟囔:“芸儿乖,爹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芸儿乖,芸儿不怕。”听到这话,樊若冰的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赶忙闭着眼睛,一个劲的念着:“老天啊!你怎么会给我这样一个爹!我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我这辈子就不能遇上正经点的人!”
与此同时,欧阳天不忘点齐傲天的穴,各种点穴的方法都用过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在这时,馨予的眼睛婆娑着睁开了。而与此同时,樊若冰在齐傲天的帮助下也恢复了自由。“爹!快醒醒!你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
齐傲天凑近她的脸,笑的很怪异,“爹!我是你爹,你是我女儿?不对!我女儿被那个坏女人害死了,你不是我女儿,你跟那个女人一样,都是坏人。”说完就要伸手去掐她,还好这一次欧阳天拉着樊若冰躲过了。“不许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刚刚醒了的馨予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许多,顺着声音望过去。看到的是齐傲天和樊若冰,似乎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面对她满腹的疑问,白狐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总喜欢,用长时间睡觉,来博得我的心疼。再这样下去,你干脆杀了我,免得我的心脏一下就爆了。”
这样的话,好像说的不是时候,立马换回了馨予的一记白眼,“你几岁了?现在到底什么情况?齐傲天怎么跟小孩子一样?看样子他好像认识若冰,根本就没有打算要伤害她。”
“父女的天性,或许真的可以改变一些事情。刚才他和你一样睡着了,小天为了阻止若冰那丫头,在刚刚放血喂你之后,又再一次放血救他。身体上会吃不消,所以便点了她的穴道。准备自己帮她救齐傲天,可惜这时候若冰丫头打了一个岔,小天在转头看她的时候,齐傲天就醒了。”
白狐说的很是轻松,可是馨予听来却云里雾里,“若冰为什么要放血给我,我怎么了?”
“你到现在才想起来问,你怎么了?你没怎么,就是吸了有毒的烟,然后就睡着了。”白狐想过去帮忙,可是自己的私心泛滥,让他的大脑完全不受控制的,待在了馨予的身边。怕的只是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他能够第一时间救馨予。怎奈他的话,让馨予更加的无语了,用力的拍了下他的脑袋,“你在想什么?我刚才像是睡着了,根本就不是中毒!你忘了,之前我一宿没睡,和魏东流忙什么了?”
听她这样说,白狐才想起来这事,恨的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你看我这记性,险些铸成大错,我怎么把这样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馨予此刻根本就没有时间和他说太多,赶忙从他温暖的怀抱中站了起来,“若冰!你们怎么样?都还好吗?”
这声音对于樊若冰来说,根本就犹如久旱遇甘霖,一边躲着她爹的手,一边扯着嗓子喊,“馨予姐姐!你终于醒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让他停下来,我真的不想伤他,而且看样子,他也没有打算伤我!求求你,我真的累了,跑不动了。”说话的功夫,齐傲天又到了她跟前,一副怪异的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嘴巴里面还在念着这几个字,弄得樊若冰好不心烦。他是自己的亲爹,为了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但凡自己伤了他,那都是天理不容的大错。可是自己是他的女儿,万一他的脑袋发热,做出了伤害自己的事,那么等到他彻底清醒的那一天,一定会后悔死自己做的事情。
换句话说,不管怎样,只要他们当中只要有一个人受伤,那么等待另一个人的就只有内疚。这两个字对于樊若冰来说,真的是太麻烦了,这会见到她醒了,还不找她帮忙,那就真的对不起老天的美意了。
她话里的意思,馨予明明白白的可以听出来,是怎么回事。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她根本就无法为他治疗,万一真的不幸,谁受伤了,那可就不好办了。“若冰!不是馨予姐姐不想帮你,是馨予姐姐真的没有办法!”
馨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欧阳天那小子给堵了回去,“没有办法也要有办法!再这样下去,谁都会崩溃的!”
第八章 说好就好了()
本想这和他们解释的馨予,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白狐牢牢地给抓住了,“小天!谁给你的权利命令馨予的?想找人帮忙是吧?等着!”说完变戏法一样的拿出了一个古铜色的小铃铛。看到这个,馨予满脸的愁容,“你拿着小铃铛的铃铛做什么?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个铃铛,能够让发疯的人安静下来。”
“看着!”白狐一脸的云淡风轻,胸有成竹的样子,放开馨予的手,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齐傲天的面前。“滚开!”
“齐傲天,你让我滚开?希望你待会还有力气说这话。”话音刚落,齐傲天的手就朝他的脖子处抓去,大家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三个人的表情,各有各的特色,欧阳天的模样明摆着就是幸灾乐祸,馨予则是一脸的紧张,至于樊若冰却是一脸的担心。尽管看样子死在她爹手里的人,已经不在少数了,但是眼前这位到底曾经是她的师父啊。
可是他们的担心,在白狐的眼睛里都形同虚设,就在齐傲天的手快要抓住他脖子的时候,白狐摇动了手里的铃铛。令大家瞠目结舌的事情便随即发生了,齐傲天听到铃声之后,手上的动作停止了,缓缓地依次看了看白狐、馨予、若冰还有欧阳天。“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会在这?你们又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他说这些,若冰猛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气喘吁吁的走到他面前,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先看看我,我是谁?还能够想的起来吗?”
本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这会他却泪眼婆娑的用力拍着若冰的肩膀:“你是芸儿,你是芸儿,我的芸儿没有死。真的是太好了,我的芸儿没有死,真的是太好了。”说完一把将她抱住。面对他火一般的热情,若冰有些不知所措。却在不经意见看到欧阳天在冲她点头。白狐终于开了口:“若冰。你还是先放开他的好。这个铃铛,也只能让他短时间之内保持清醒。你们现在得抓紧时间,让他恢复。否则之前大家的努力就都会白费。”
若冰不傻,既然她爹此刻是清醒的,那么想让他乖乖的听他们摆布便是不可能的事情。想到这里,若冰轻轻的推开了他:“爹!我还没有死。但是你记不记得,你自己发生过什么事情?”
听到这个。齐傲天满脸狐疑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到处都是茂盛的大树,面前有一个山洞,而离山洞不远处有一个小河。这样的地方。普天之下到处都是,他还真的想不起来,这是什么地方。“我不记得。唯一还有映像的是,我被樊夫人用寒铁铁链锁着。她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她的手里,如果想要她活命,就得乖乖的待在那里。”
“爹!你怎么那么笨呢?你怎么知道,女儿就一定在她手里?你又怎么知道,她不是在骗你?你就这样心甘情愿的被她关了十六年?您傻不傻啊!”樊若冰想都不敢想,十六年,是一个多么漫长的时间,十六年间可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他却只是因为那个女人,告诉他自己在她手里,他就执着的不愿意离开。这样的情怀,是她这个年纪无法理解的。
馨予微笑的走了过去,拍了拍若冰的肩膀,看着齐傲天:“齐伯父好,我叫馨予,算是若冰的姐姐。哦,对了就是你口中的芸儿,您如山的父爱,让馨予很是感动。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对你做些什么,您的身体才能够复原。不知道,这样冒昧的请求,您能不能答应?”
这个时候的齐傲天,有些迷惑,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好,但是在我答应你们之前,你们得告诉我,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那个骗子——整整骗了我这么长时间的骗子,在哪里?我要找她报仇!”双目之中流露出来的愤怒,像两团火焰一般,烘烤着大家本就不算平静的内心。
“这。。。”馨予提到这个,很为难,杀了那个女人不是一件易事。这几年想要弄死她的,江湖上也好,朝廷也好,老百姓也好,都不在少数。可是不管任何危险,她都能够在第一时间逃脱,她的性命就像是杂草一样。甚至没有人知道,哪个她才是真正的她。
知道馨予为难,知道若冰没有办法开口,也知道白狐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告诉他任何事的。欧阳天缓缓地走到若冰的身边,旁若无人的搂住若冰的肩膀,遭到她的反抗,也依旧故我。“你个臭小子,这是在干什么?放开她,否则,我杀了你!”
“欧阳天!你放开我,在爹面前,不能这样无礼。”若冰的声音说的很小,欧阳天也听见了,却一脸的不在乎:“爹!您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你真的舍得她守寡,那么我是不会介意你现在就杀了我的。但是,想必你自己也知道,那个女人一定对你做了什么,你才会有些事情想不起来。现在唯一的路,就是相信我们,一定能够把你治好。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找那个女人报仇,不知道这样的提议,爹是否会答应。”
齐傲天用手指着他,眼睛却盯着若冰:“他说的都是真的?他和你。。。”后面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而若冰这会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真的是太丢人了,这个贱男,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向他宣布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简直是太可恶了。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是她没有办法改变的,也是她不屑否认的,冷冷的白了欧阳天一眼:“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说完,转头看着她爹:“爹!我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讨论的好,当务之急,是先让馨予姐姐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没有大碍。如果没有,您老人家就得喝碗血,然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告诉您,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啊!齐伯父,这些年您受了不少苦,我们都是知道的。所以现在,您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好,你们说的有道理,我听你们的。”说完冲着馨予伸出了自己的手,而欧阳天则知趣的放开若冰的肩膀,拔剑冲着自己的手臂,便划了下去。鲜血瞬间流了出来,若冰的心那叫一个疼,冷冷的看着他:“馨予姐姐都还没有开口呢,你着什么急?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上你这么个蠢货!”知道她心疼自己,欧阳天也没有吭声,只是走进山洞里找了个碗。看着鲜红的鲜血,一点点的滴进碗里,他竟然感觉到很舒服。
这样的感觉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如今他甚至于都在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了。白狐手上的铃铛依旧发出清脆的声响,看到他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小天,是不是觉得,血这样流出来,心情好了很多,最关键的是身体一下子轻松了很多,没有了沉重感?”
知道他说这话的目的,即便他说的都对,欧阳天也没有打算搭理他,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情。“馨予姐姐,到底怎么样,我爹没事吧?”
“若冰,你爹的脉象是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得,看似一切正常,不像中毒的症状。这一点是我没有想到了,齐伯父和凌天的情况完全不一样。”馨予的疑惑满满的写在了脸上,若冰被她这样一说,就更着急了:“你这到底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明白?你能不能说的简单一点?”
齐傲天知道这丫头担心,他被困的那段时间,想过无数次,他和女儿见面,会是怎样的局面。直到后来,这丫头偷偷跑去找他,看到她的模样,和她娘长得一模一样,自己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芸儿。所以每一次都护着她,深怕她受伤,可是后来她就不见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十分的担心她的安危,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轻举妄动,深怕威胁到她的安危。如今知道她活的好好的,还有了意中人。他的这一生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想到这里,挥了挥衣袖,看着若冰,“芸儿,你长大了。放心,爹没事,你也不用在为难馨予了。”
“齐伯父,其实没有您想象的那样糟,只不过也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不是吃两颗药丸,就能解决的事情。”馨予就算不愿意告诉他,事情的真相,齐傲天也不会傻到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身体是他自己的。而且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他比谁都清楚,她是断断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馨予,你不用说了,这些年来,你对芸儿的照顾,我感激不尽,以后还麻烦你要好好地照顾她。这丫头从小就被宠坏了,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你能够海涵。”
第九章 你们闭嘴()
听到这话,莫说是馨予,就算白狐他们几个在内都有些无所适从。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早就知道若冰这丫头就是他的女儿,为了她的安全才会没有和她相认?那么这些年当他每次看到若冰的时候,是怎样的心情?真的是让人无法理解。
此刻最无助的要属若冰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皱着眉头看着他的眼睛,“爹!你刚才在说什么?我从小被宠坏了,所以从小你就知道我是你女儿。既然知道我是你女儿,你怎么能够容忍我认贼作母!怎么能够容忍,我寄人篱下,还做了那么多大的错事。这是你——一个做爹的应该有的态度?”
面对她的质疑,齐傲天无言以对,因为不管自己怎样解释,这样的事情都真实的发生了。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忍气吞声的,看着她在仇人的怀抱中,被她如珠如宝的宠着。这样的滋味,他又何尝好受了?就在这时,一双愤怒的手,对着他的胸膛就是一记重拳。
“好你个齐傲天!好你个武林盟主!当年那个号令天下的你,何等威风!居然会拜倒在那个女人的淫威之下?她自己都不知道,若冰不是她的亲身女儿,所以才会在樊府上下齐心瞒住她的情况之下,把她视如己出。你怎么就不怕,她万一哪天识破了这个秘密,若冰会有生命危险!”魏东流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在众人面前严厉的质问他。
这样的举动,引起了若冰的不满,昂首挺胸的站在他面前,狠狠的瞪着他。“魏老头,我看你是皮痒了!我死不死跟你有半毛钱关系没有?要你管!再者说了,樊府不是铁桶,他是你兄弟。这些年来你又在哪里!你又都做了什么!”
“芸儿!不许这样跟魏叔叔说话!他好歹是你的长辈!”
听到这个,若冰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爹,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我这些年来。过着本就不属于自己的日子。你还以为自己做的事都是为了我好,为了我苟延残喘的活下去。活在仇人的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好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仿佛这一刻积压在心底的委屈,要一下子全都吼出来才会让她感觉到舒服一点。
“若冰!别这样!你爹只是不希望你有危险,才会这么多年来任人摆布。”馨予忍不住想要劝她,可是这会的她正在气头上。哪里是她说劝就能劝的了的?“馨予姐姐,你闭嘴!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决定。别人到底要怎样活着,就算他是我爹,是为了我好,我也一样不会原谅他。”
说完气恼的看着她爹。“你觉得你是在为我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唯一让我得到的除了痛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