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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路走的很小心,很小心。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举动,鬼夫人是都看在了眼里,而且还启动了这里的机关。“臭丫头,看着他涉险来救你,是怎样的感觉?哦。不对。我应该这样说,你现在根本就没有感觉,没有思想。就是一具驱壳而已。所以问你什么都没有用,但是一会儿,我会让你恢复意识,不过那是我需要你恢复的意识。我会让你。亲手杀了,你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然后再成为我杀人的工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一解我心头之恨!”
对于她的话,樊若冰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傻傻的坐在笼子里。没有表情。就连眼神也显得十分的空洞,用鬼夫人的话说,便是此刻的她只是一具驱壳而已。水晶球中的欧阳天。正一点点的摸索着,想要找到她的所在。手扶着墙走。走的很小心,却依然触动了开关,一团炽热的火球向他发射过来。
看到这个他根本就来不及思考,第一反应就是躲,身子轻轻向右边一躲,躲过了左边的一个。随即右边的又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只能一个后空翻避开了。就在他以为没事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本能的感觉不好,却已经来不及了,地面的石头瞬间就向两边缩了回去。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看不见底,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却发现一根救命的绳索向自己扔了过来。本能的接住了它,这才停止往下掉,“小天,你还好吗?”
一听是老狐狸的声音,欧阳天笑了,“我没事,你个老家伙怎么现在才来!你要是再晚来一点,就再也见不到我了!”知道他没有,白狐也就放心了,使劲全身的力气,用力的一扯,欧阳天便顺着绳索被他给拉了上来。落到地面的真实感,让他这会才缓过神来。“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和师母在一起,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才对吗?”
没想到这臭小子,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在这开玩笑,白狐无奈的摇了摇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编排为师的不是了?行了,少废话,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进去的好。”
听了他的话,欧阳天有些无奈,“这里和我们住的所有地方都一样,机关陷阱一堆,想要安全的过去,恐怕不是一件易事。”话音刚落,魏东流的声音就钻进了他们的耳朵里,“那么再加上我呢,是不是要容易很多?”
这话说的白狐和欧阳天立马像斗鸡一样,冷冷的转回头看着他,一脸的质疑,“我们是应该相信你,还是应该怀疑你,这会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老伙计,你最好还是离我们远一点的好。。。”
“小天,你怎么说,是不是也像你师父一样,这样想?”
面对他的问题,欧阳天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冷冷的看着他,“魏大夫,魏东流,说实话。您老人家这样问我,很明显是希望我的看法,和我师父的不一样。但是很遗憾,让你失望了。不过对于你之前的举动,我可以理解成你因为某种利益,而和鬼夫人联手。至于后来,你带走翠儿嫂子,和齐傲天,那是怕他们成为我们的累赘。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理解,是否正确?”
魏东流笑了,一个劲的捋着自己的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看来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老狐狸,你徒弟要比你聪明多了。不过,你们一定会怀疑,我和鬼夫人之间达成了什么样的共识。”
“对不起,您又猜错了,我们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们现在唯一好奇的是,你会不会从这里活着离开,而你最看中的义女和好兄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白狐此刻的冷漠,不是没有道理,有的时候,有些事情越看不清楚,就越不能急着弄清楚,因为那样只会适得其反。
对于他们的质疑,魏东流并没有生气,谁让这是人之常情呢?但是现在好像不是,站在这里让他们怀疑的时候,既然要想得到他们的谅解,就必须做点什么才对,随即迈着轻松的步子,笑盈盈的走到了他们前面。“要想救樊若冰那个臭丫头的,就跟着我的步子,往前走,还有手不要扶着墙。”
言语之冷,让欧阳天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好冷啊!”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用手肘碰了一下白狐,“老狐狸,你倒是用你那聪明头顶的脑袋想想,我们是跟呢,还是不跟呢?”知道他会有此一问,白狐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既然他敢走,我们为什么不跟?”
白狐虽然猜不透,这老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有一点还是知道的,他和齐傲天之间的兄弟情义,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到的。所以就算为了齐傲天,他也不会加害他们的,而他的想法正和欧阳天的不谋而合。于是两人默契十足的相视而笑,一前一后的跟上了他的脚步。
这一路虽然走的很慢,但是好在是有惊无险,终于来到了鬼夫人关着樊若冰的那间屋子。他们站在门口,石门便吱吱呀呀的打开了,随后便轻易听到了她那诡异,却透着杀意的声音。“欢迎你们来这里做客,我的朋友们。”
“黑曼陀,你还真的很会选地方,把自己的老巢选在这里,就算有人能够找到这里。想要轻易的做些什么,恐怕也不会太容易。”
“才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了,很好。相当好!你们还是先看看,这笼子里面关的是谁,再跟我说话。”说完缓缓的向笼子走了过去,步子很慢,“如果你们说话不小心,或许这丫头,就会没命,这是你们想要看见的吗?”一边说,一边用手拨弄着笼子的铁栏杆,发出当当当的声音。
那声音让欧阳天的心都揪在了一起,“你个贱女人,最好给我现在,立刻,马上放了她,否则。。。”
“否则怎么样?杀了我,还是把我这夷为平地?小子,你的翅膀还没有干呢,身边的两个老家伙都还没有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开口了!”说完拍了拍手,樊若冰立马站了起来,左右开弓的打着自己的耳光。
白狐知道她的用意,是让他们先自乱阵脚,这会自然不会让欧阳天这小子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一把拽住他跃跃欲试的手,“冷静点,她现在就是要让我们自乱阵脚,你若是真的这样过去,就真的上了她的当了。”
“怎么?都这样冷静?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还会不会让你们这样淡定呢?”说完,煞有其事的打开了牢笼,稍稍的拉樊若冰出来,看了魏东流一眼,“好孩子,他就是杀了你爹娘的罪魁祸首,你不是想要报仇吗?那就去吧。”说完用力的在她的背后推了一掌,樊若冰打脸的动作便就此停了下来。
半天没有吭声的魏东流,终于忍不住了,放声大笑,“黑曼陀,你真的认为,你的手上功夫能够赢得了我?还是觉得,自己人缘太好了,这丫头就一定会听你的话?”
他的反问问倒了在场,除了他自己的所有的人,鬼夫人更是无所谓的很,“老家伙,我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也不想知道。若是你这样问,我不妨让你猜猜,我的数万手下,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你们一路过来,除了几个看门的,就没有其他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 深入虎穴()
如此的反问让白狐他们几个顿时心里没了底,她说的不错,既然知道他们要来。是断断不会坐以待毙的,如今既然这样,想必是有万全之策了。那么只有一个解释,血洗天山也好,天山脚下追杀馨予她们也罢,还有之前去他们住的地方误杀了樊逸飞,都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为的只是让大家对她掉以轻心,欧阳天却笑了,如今樊若冰在这里,如果她走不出去,自己就算幸免,可以留着性命做自己,也会了无生趣。
“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也不管你在想什么,对我们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意义。”说完,潇洒的用力一跺脚,身后的剑便出了鞘,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他的手中,可就在他的剑尖快要刺入她的身体时。自己猛然的感觉背后一阵发凉,一股暖流从身后涌了出来。“看见了?她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帮你们?”
鬼夫人说完大笑的往身后退去,找了张有骷髅图案的椅子坐了下来,默默的看着接下来的好戏。“若冰,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是谁!”白狐很是生气,挥手就要打她,欧阳天却一个转身,替她挨了这一掌。这时候的樊若冰眼神呆滞的拔出了剑,冷冰冰的看着他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不停的在重复着这四个字,魏东流看到这个,脸色渐渐变得不太好看,刷刷刷的几根银针向她的脑袋上飞了过去。樊若冰没有躲,那些银针就这样的进入了她的脑袋里。只是她的意识依旧没有恢复,依旧在重复着那几个字。魏东流跟着了魔一样的摇着头,“不可能的,我苦心钻研了三年。绝对不会这样的。臭丫头,你是故意在逗我玩的是不是?你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对不对?”
欧阳天捂着心口,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却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一手抓住樊若冰的手,“若冰!不要被那个臭女人给利用了,死在你的手上不算什么。但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这样一错再错下去。快醒醒!快给我醒来!”一边说,血一边顺着自己的手臂,滴到她的身上。悄无声息的通过皮肤,进入了她的体内。
可是面对他的话,樊若冰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重复着那四个字。“不要白费力气了。没有用的,她现在不要说认识你。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只会成为我的奴隶而已。就不陪你们了,她杀了你们也好,你们杀了她也好。我根本就不在乎。因为你们,一个不留的都会死在这里。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你们这几个人。便能够消了我的心疼之恨。”
说完轻轻的按动了座椅上的开关,这里瞬间发出了异动。白狐本能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只见鬼夫人的座椅顷刻间转了个向,没有的踪影,而刚才进来的那扇门也很大声的关闭了。墙壁上,几个骷髅形状的喷水口,在向外流着银色的液体。魏东流脸都绿了,“先不要慌,赶紧找出口!”
欧阳天倒是想要找出口,只是这樊若冰神志不清的要杀了自己,根本就分身乏术。“老狐狸,还不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你那不是有樊凌天给你的地图吗?有那份东西我们还需要这样慌张吗?”说完从怀里拿出大力扇,一个劲的对着那些个骷髅扇风,“你个老家伙,是得失心疯了吧!水银的力量,比水更大,你见过扇子可以把水给扇走的吗?”
一边说一边接过欧阳天递出来的地图,魏东流仔细的看着地图上画的东西,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就在这时欧阳天一个火大,把樊若冰给点穴了,“老狐狸快点过来,把小盒子找出来,或许还能够逃过这一劫!”
没等白狐动手,小盒子就自己出来了,“你们终于想起我来了吗?主人有危险,我当然要出来,不需要你们叫。”说完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几人本能的闭上了眼睛,欧阳天则紧张的的抓住樊若冰的手臂,等他们在睁开眼的时候,便来到了另外的一处地方。
“行了,现在没有危险了,你们自己找地方出去,我先回去了。”说完没有等他们有所反应便消失了踪影,魏东流的武功和医术都了得,可惜也没有见过这样稀奇的事情。这会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到处看,摸摸这,拍拍那的,“这时什么地方?”
白狐根本就懒得理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活着离开这里,他居然还有这份心情,瞎好奇。“小天,若冰这丫头怎么样了?”听到这个,欧阳天的表情可不是太好看,一手扶着她,冷冷的看着白狐。仿佛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一样,“谢谢关心,若冰还没死,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她当然死不了,她要是死了,你现在就不是这个表情了,那就非得杀了我不可!”言语之中有些许责怪的意思,只是欧阳天才懒得在乎他在想什么。环顾四周,又是一脸幽闭的空间,没有门,没有出路,有的只是一些石头制成的简单的东西。石桌、石凳、石碗、石筷子,还有一些更为简单的十头磊成的柜子。
只是看样子很久没有人住了,桌子上积压了厚厚的一层灰。而他之所以能够看见这里面的一切,全都仰仗头顶那巴掌大的一个洞,有光线照射下来,所以他敢肯定这里离外面不会太远。
“老狐狸,想办法把那个洞,给弄大点,或许我们能够从那里出去。”与此同时,魏东流也看到了那个地方,白狐没有表情,只是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你为什么不弄?要我说这里挺好,我们就在这里待上一晚也不赖。”
听了他的话,欧阳天笑了,这老狐狸哪里是不想离开这里啊,根本就是不想带着魏东流一起出去。再说了,小盒子会在若冰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出来,那么换句话说,就是这里很安全,若冰不会有性命之忧。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出去,还是就在这里,跟自己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是默默的带着若冰找了一个干净的角落,好让她睡得舒服一点。耳边又传来了魏东流的声音,“老狐狸,跟你说话呢!你耳背啊!我要是会挖洞,我还让你去弄做什么!”
“是!我会挖洞,你是在提醒我,我是只狐狸嘛。是,我是只狐狸,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就算不把那个洞弄大了,我也能从那里出去。所以我为什么要费功夫出去?”
这话倒是实话,他毕竟是只狐狸,而且还是只得道的狐狸,想要通过那个洞出去,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是可以出去了,其他人恐怕就没有这个可能了。正在得意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悄悄的走到了欧阳天的身边,低头耳语了几句,他的脸涩便立马阴沉了下来。“你想怎么样是自己的事情,如今若冰昏迷不醒,我没有理由带着她出去冒险。”
“那你就待在这里,千万哪里都不要去,这个地方比我们想象当中的还要诡异。”说完摇身一变就显出了原形,一只毛发如雪一样洁白的狐狸,嗖的一声从那个巴掌大的小洞出去了。
他走了,魏东流急了,一把拽住欧阳天,“小子,你不会这样不仗义,也跑出去,不管我了吧?我现在还不能死,因为我还没有研制出解药,我不能让他这样下去!”
听到他的话,厌恶的推开了他的手,“我现在没有心情,陪你说这些废话,我要是你,就想办法,先让她醒过来。这样才对得起你的那位好友。”话中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樊若冰的生生父亲——齐傲天。谁知这老家伙,缓缓地坐了下来,冷冷的看了樊若冰一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不想救她,她身上中了一种奇毒,如果让她中毒的那个人不想让她死,她便永远不会死。只是活的会像行尸走肉一般,听人差遣。但若是那个人真的要她死,她便没有可能活下来,除非找到当年黑蜘蛛的丈夫、黑珍珠的爹,研制的万灵丹。”
提到黑珍珠,提到万灵丹,欧阳天便想到了自己的伤。此刻的他身体表面的伤已经愈合,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受伤的痕迹,忍不住一阵惊喜:“如果有人服下了万灵丹,那么他的血能不能起到万灵丹的效果,可不可以解了她身上的毒?”此话一出,魏东流的眼睛都亮了,他既然都这样说了,也就是说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万灵丹,已经被他给吃了。想想也是,中了齐傲天魔性大发的一击,理应筋脉尽断而亡才对,可是他却能像没事人一样。
不由分说的向他举起了刀子,临下刀的那一刹那,又停住了,缓缓的转头看着他:“你确定,药是吃下去了?”
“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我都已经说的这样明白了,怎么可能会有假?”
第一百三十章 絮叨的老头()
作为大夫的职业病,魏东流还是忍不住再多说一句,“如果你没有吃下那颗药,你和她就都会有性命之忧,你最好想清楚了。”他的话让欧阳天不甚其烦,握紧了拳头在他面前晃,“我确定,有任何结果,我一个人承担,但是你一定要给我救活她。否则,就算我打不过你,也敢保证你这条老命,该交代了。”
得到肯定的话之后,魏东流笑了,可就在他要取血的时候,又停住了,“你又怎么了?”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欧阳天便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了,“你是想多取一份血,给你的好朋友,但是你是猪脑子吗?他现在不在这里,就算你取了,也没有办法给他用。再说了,他是若冰的亲爹,我怎么可能不愿意救他?言尽于此,要取多少血你自己看着办。”
得到他的同意,魏东流笑的跟小孩子一样,一边取血一边自言自语,“老伙计,你终于有救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老夫很寂寞啊!”尽管说的很小声,可还是被欧阳天听到了,“就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傻子,一个为了自己的女儿不知道是死是活,心甘情愿的被囚多年。另外一个就为了他,而以身犯险,与虎谋皮,只为救他。魏东流,就你们这样的,还江湖前辈?是不是有点辱没了你们的名号?”
一听这个,魏东流笑了,捋着自己的胡须,煞有其事的看着樊若冰,“小子。我们不傻,也不颠,只是为了自己最在乎的人,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而已。你跟我们还不是一样,为什么要救这丫头,你比我更清楚!若不是心里对她有意思,又怎么可能愿意这样救她?”
看着一旁被自己打晕的樊若冰。欧阳天的心里有些许的感触。他对这丫头有意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知道这件事的也不是一个两个。这魏东流知道,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既然如此,他就无需在意什么,“我是对她有意思,如果有幸。如果有命,我还准备陪着她走完一生。怎么样?这样的答案满意了?”
“当然满意。人活着总要有些追求,所以从本质上来说,我们是一样的。只是所关注的人不一样而已。”说话的功夫,需要的血已经取好了。随后魏东流便小心翼翼的让樊若冰服下了。
“她怎么样?能不能恢复正常?”欧阳天很紧张,紧张她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