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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皓然看了他一眼,不再开口,自己来这里几个月了,这里的一切都让自己很喜欢,若是若儿还在一定会和自己一样喜欢这里的。
她是那么爱雪的人,只可惜她的身子不允许,否则他一定早就带着她去四处看雪了,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似乎已经没有意思了。
“你放心,该走时,我自会走的,不用你来多说。”南宫皓然的话幽幽的从林风身后响起,不知为何,林风听出了其中的伤感。
南宫皓然没有再给林风说话的机会,便转身消失在了一片雪白中。林风看着南宫皓然消失的方向,无奈的摇摇头。
是夜,皇宫中灯火通明,此刻,年关刚过。天气还没有转暖,坤宁宫中,太医们一个接一个的进来,然后皆是摇摇头。
云轩看着来来往往的太医,眼中的阴霾加深了,若儿在晚饭时间曾醒过来了,可是那也只是一瞬,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又昏迷了过去。
这几个月的守候,使得云轩的耐心全被用尽了,就在他以为真的要一辈子守着她昏迷的身子过的时候,她却醒来了。
不得不说,这给了云轩一种新的希望,可是这希望却没有持续下去,他刚刚搂住她,她便又昏迷了过去。
叫来的太医均是束手无策。而鬼火那厮如今不知在哪儿去了,根本找不到人,云轩按捺着自己的性子,不想自己失了身份。
可是在看到太医们均是摇头,束手无策的时候,不免的起了杀心。所谓的最好的大夫,便是自己养的这群庸医么?
人在这里躺了半年了,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不是庸医是什么,想到此处,云轩恶狠狠的道:“若是医不好她或者她要是醒不来,你们通通去给我陪葬。”
云轩说完,便进去拉着若儿的手在床沿坐下。看着那昏迷的人儿,他心中原本死寂的心。又活了回来。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会醒来?这一次。他决定了,只要她一醒,他便要娶她,不管她愿不愿意。她是他的,他再也经受不住失去她的痛苦了。
太医们个个头大的坐在太医院中叹气,这皇上,平日里英明神武,可是遇到这关于上官姑娘的事,便会大乱阵脚。
原本这皇后的死讯已经昭告天下了,他们在见到她的面时还以为是遇上鬼了,好在他们为官多年,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既然皇上说皇后已经死了,那么皇后便是死了,只是不知为何,这上官小姐的脉象一次比一次更为奇怪。
上一次是受了寒气,原本以为已经没救了,可能这辈子也醒不过来,谁知她醒来了,而这一次更奇怪了。
那脸上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脉象也是微弱无比,若是不出意外,应该是命不久矣的,可是她偏偏还醒来了,这一醒可把他们折腾坏了。
若是没有办法让她真正醒过来,相信皇上真会杀了他们,他们这把老骨头可真经不起折腾啊。
鬼火其实一直在皇宫的,他只是不想见到云轩,对于云轩他觉得自己已经越逾了,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殊荣。
作为龙卫的首领,他是不该有感情的,可是他却将云轩当做自己的儿子一般来对待了,这让他开始反思起来。
在得知若儿醒过之后,鬼火便现身了,他来到坤宁宫中,看到云轩此刻将若儿的手紧紧的抓住,放在自己胸口,而自己则是因为抵不过疲劳,沉沉的睡着了。
鬼火走上前去,本不想惊动云轩的,奈何还是把云轩给惊醒了,云轩醒来见到是鬼火,立马问道:“若儿她曾醒过来了,你快看看她是怎么了,有没有大碍。”
鬼火见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你堂堂的天子,怎能为了一个女子变成这样?这成何体统?若是来的不是我,而是想要你命的此刻,此刻,你小命休矣。”
云轩不以为然的道:“若是能让刺客随意入宫,那么朕的那些禁卫军养来作甚?何况,皇宫有龙卫的守护,就是那南宫皓然也是进不来的不是么?”
“话虽如此,可是小心些总是没错的不是么?《帝王策》的第一条便是教你不要信任任何人,你看在哪儿去了?祖宗留下的东西你岂可不听?”
“朕说过,没有若儿,朕这个皇上当了也只是具行尸走肉而已,那《帝王策》我在看,也有在听,只是祖宗留下的东西也未必全是对的,凡事要因地制宜不是么?你快看看她怎么了。”
云轩的口气中带着些许不耐,鬼火知道此刻是自己,因此云轩还能与自己寒暄几句,若是其他人,怕是早就不耐了吧。
鬼火将云轩推开,走上前去将若儿的手从云轩手中抽出,细细的为其把脉,剑眉忽而舒展忽而紧皱的。
云轩看着鬼火的表情,不由的也跟着紧张起来。待鬼火将若儿的手放下,便立刻问道:“怎么样了?她还会不会醒?”
鬼火看着云轩紧张的表情,不悦道:“放心吧,她死不了。这丫头的脉象很是奇怪,我很是好奇,到底这次的祸事对于她来说,是福还是祸。”
云轩闻言,不解的问:“怎么说。”
鬼火走到另一边,坐下后,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后,对云轩说:“这丫头的身子一直畏寒,若是保养得当,那倒是没什么,可是若是不当,身体受了寒气,那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云轩点点头,道:“这朕知道,风曾经说过,你说重点。”
白了云轩一眼,鬼火继而道:“可是我刚刚给她把脉,发现她的体内一切正常,根本找不到畏寒的脉迹,这便是说,只要她醒来,她的身子便和常人无异了,不会再畏寒了。”
这下子,云轩更是不解了,这和她醒不醒来有什么联系么?眼神示意鬼火继续说下去,便听到鬼火说:“我估计这丫头小时候被天机老人喂过什么圣药,否则这丫头此次是必死无疑的。”
“朕就想知道她会不会醒来,你说那么多干嘛?”云轩将鬼火打断道。
鬼火看了一眼云轩,道:“你且放心,这丫头命大,我估摸着最迟不过后日,她便会醒来,只是她醒来后,你要怎么向她解释你昭告天下她已死的消息?”
闻言,云轩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等待了那么久,终于要醒了,这一次,不管是怎样,都不会再给她机会离开自己了。
“她醒来后,便是新的身份了,不再是那上官若儿了,这一次,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再让她离开我了。”云轩如此说道。
闻言,鬼火剑眉一挑。这小子,不安好心,早就计划好了,宣布了上官若儿的死讯,如此一来,便再也不会有人想要和他抢了。
只要手段强势一点,那么这上官若儿这辈子,便只能呆在宫中了。这小子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当初演戏也演得逼真,骗过了所有人。
南宫皓然那小子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心上人没有死,而且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吧。若是知道,以那小子的功夫,恐怕还是一场恶战。
鬼火离去后,云轩便去了御书房拟旨,自己将会在不日迎娶一民间女子,此人便是自己唯一的皇后。
拟完旨后,便回到了坤宁宫,抱着若儿入睡,这一日,可急坏了他,对着若儿低喃:“若儿,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要和你再分开了,你便是我唯一的皇后,是这凤阳王朝最尊贵的女人。”
翌日,云轩的圣旨昭告天下,他将在半月后迎娶皇后,此女子乃是民间女子,是在一次偶然中认识的。
圣旨一出,整个凤阳王朝皆轰动起来,要知道云轩可是之前便宣布了上官若儿才是他唯一的皇后,而今圣旨又要纳后,使得众人众说纷纭。
锦绣庄内,春桃抱着孩子,瘪瘪嘴道:“说什么对若儿一往情深,可如今,若儿才死多久,他就忙着纳后了。”
闻言,上官璃道:“傻丫头,即使他对若儿再一往情深也是不可能会终身不纳后的啊,若是他没有皇后,那么他的子嗣从何而来呢?”
☆、第一百零七章 猜测
春桃逗弄着自己的小洛儿,不以为然的说道:“既然她那么不在意若儿的,为何当初要设计使得那些人将姑爷逼上绝路?若非那样,若儿又岂会死?如今这人刚死,他就要纳后了。”
柳如烟刚走进来,就听到春桃不满的声音,声音中还有着怨恨,挺着肚子坐下,如烟也开口道:“春桃此言差矣,想想我们去皇宫时那易云轩的样子,那痛苦的神色是装不出来的,他的的确确是爱若儿的。”
闻言,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官清剑眉紧皱,道:“如烟说的不错,那易云轩前来锦绣庄时对若儿的一切,皆不是能装得出来的,他这纳后一事,我看似乎有些蹊跷啊。”
易云轩他们都见过的,他对若儿的一切,他们皆看在眼里,甚至他们有想过若是没有皓然的话,那易云轩一定会是最爱若儿的人了。
他为若儿所做的一切他们也都看在眼里,若要说他错,那错也只是错在太过爱若儿了吧,也因此他们并没有怪过易云轩。
若儿死时,他们去皇宫看到的他,哪里还有平日的风度翩翩,有的只是一个痴情的汉子为了心上人的死,而颓废不已的样子。
那时的云轩,胡茬也没有整理,衣衫也有了皱褶,眼中的血丝也是骗不了人的,也因此,他们连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曾说过,他的后宫,只会有若儿一人,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曾经下诏说此生只会迎娶一个皇后,绝不会选秀女。
这样的他。如今,却在若儿死了不到一年,便要娶其他人,上官清觉得事有蹊跷,可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他是皇上,毕竟他不能没有子嗣,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可是就是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
上官璃却道:“哥。有什么不对呢?若儿已经死了,你还能指望他一辈子不娶么?毕竟那是皇上,不是寻常人家,若是他没有子嗣,他的皇位将来传给谁呢?”
春桃将洛儿交给了一边的奶娘,正色道:“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若儿没有死,从小我们便是在一起长大的。她有什么我都会有多感应的,小时候,我觉得胸闷,就觉得若儿会出事。
果真,那一次,她受了风寒。险些丧命,这一次,她出事那么大的事,我却一点感应都没有,甚至是在她死讯传来,我都觉得她没有死。
我也说不上这是为什么,虽然我们明明见到了她的尸体的,但是我就是觉得她没有死。”春桃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感觉说了出来。
她一直不说,是因为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了。不想说出来的话让他们又陷入悲伤之中。要知道,几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让他们稍稍走出了一点,她不想令他们再次不可自拔。
这些日子以来,她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若儿没有死,她先前一直以为是因为她悲伤过度,而产生的幻觉,可是如今,这声音越来越大了。
让春桃不由的重视起来,上官璃上前揽住春桃,道:“春儿,你一定是太想念若儿了,我们都看到了她的尸体了的不是么?而且若儿是在皓然怀中断了气才被那神秘人带走的,怎么可能会没有死呢?”
上官清也道:“弟妹,你定是太过思念若儿了,又因为才生产不久,因此才会有此感觉。”
春桃看看自己的夫君,他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又让他担心了,摇摇头,叹口气,道:“或许吧。”
上官清和如烟相视一眼,离开了大堂,回到自己的房间,上官清便对如烟说:“如烟,你对此事有何看法呢?”
如烟坐在梳妆台前,从铜镜中看自己的夫君,道:“我只是有种预感,觉得那易云轩不该是那般薄情之人,而且,现在想来,似乎,若儿的丧礼办的太快了,感觉似乎有什么是我们忽略了的。”
闻言,上官清坐在床前的身子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你和我的感觉是一样的,可是我们明明看到了若儿的尸体不是么?
如烟转身向上官清走近,道:“正是看到了尸体,才会觉得奇怪,明明已经是事实了的,可是我们却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不是么?”
上官清揽过妻子,将她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亲吻了她的额头,道:“不要再想了,好好睡一觉,如今你的肚子大了,脚也肿起来了,你好好的将心思放在生孩子上就行了,这个事情,我会去调查清楚的。”
柳如烟笑了笑,道:“清,这辈子,能嫁于你,是如烟最大的幸福。”
上官清闻言,身子愣了一下,随着躺了下来,将如烟的头枕着自己的手,对妻子说道:“我又何尝不是呢?之前一直对你以礼相待,连若儿和璃都常常笑我呢,说我是老古板呢。”
“呵呵。”闻言,柳如烟笑出了声,回想起以前上官清每次见到自己都是一副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叫自己:“柳姑娘。”而自己也是一直在他面前恪守着大家闺秀的本分,叫一声:“上官公子。”便觉得好笑。
“如烟你笑什么?”上官清不解的问道。
如烟看着一脸不解的上官清,更觉得好笑了,此人看起来,还真是如若儿和二弟所说那般,是个老古板呢。
可是自己知道,他那是被逼的,从小便要将锦绣庄的重担扛起,这对他来说,不容出一点差错,做人做事,都依照着世俗那套来的,不想有人说半点不是。
这样的他,很累吧,在那一丝不苟的外表下,有着一颗狂热的心,这一点,大概只有她一人知道了。
想起成亲那晚他的急不可耐,如烟就觉得好笑,回上官清道:“我是想起了你平日里是那般的严谨,可是在你我成亲的那晚,你却是那般的急不可耐,我便觉得好笑。”
闻言上官清的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那晚他不顾她是第一次,要了她好几次,可是也不能怪他啊。
他为人一直死板,在没有与她成亲前,除了若儿,那可是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拉过的啊,心上人在自己的怀中,还能忍得住的。
那不是君子,那是性无能了,因此,在那一日,上官清将柳如烟吃的那叫一个彻底啊,也使得柳如烟第二日,直不起身子。
“傻丫头,若是那日我也能喝往常那样,那只能说我不是个男人了。”说着,便拿身子往柳如烟身上蹭。
自如烟怀孕,两人一直没有行过周公之礼呢,如今,佳人在怀,如烟因为怀孕的关系,身子丰盈了不少呢,看得上官清是口水直流啊。
如烟不是不知人事的女子了,知道上官清如今的心思,可是自己如今可是有身子的人,便不敢与其相好,便道:“清,你做什么呢?如今可是有孩子啊,若是伤着他了怎么办?”
说着便伸出手推上官清,上官清将她的手拉住,道:“我问过大夫的,他们都说三个月之后只要小心一点,是可以行房事的,如今都已经四个多月了,可以了的。”
上官清说着,便将手伸进如烟的衣襟中,将她的肚兜扯下,然后大手抓住那丰盈之处,细细的揉捏起来。
如烟哪里受得了他此番的逗弄?很快便在他手中发出细细的呻吟声。一番**过后,上官清身心舒爽的看着怀中已经沉沉睡去的柳如烟。
这一辈子,有了如此娇妻,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只可惜了若儿那丫头,若是她还在,得知春桃已经给她生下了个小侄儿,该是多开心啊?
白头翁和鬼仙几人在锦绣庄内住着,怎么也觉得不舒服,毕竟百花庄是自己等人住了好几年的地方,这突然换了地方,他们还真是并不习惯。
鬼仙看到独自在院中喝闷酒的白头翁,走上前去,抢过他手中的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后,开口道:“老头子,我们还是回百花庄吧。”
白头翁看了鬼仙一眼,没有说话,原本就是冬季,鬼仙有些受不住的打了个哆嗦,道:“在这锦绣庄住着,怎么也没有百花庄舒坦。”
白头翁白了他一眼道:“当初要过来的是你,如今这才来几天,你就要回去了。”
鬼仙不甘示弱的瞪回白头翁,道:“我那不是觉得百花庄没了若儿那丫头和南宫皓然那小子就什么乐趣也没了么?在这里,没有百花庄的四季如春,老子我的身子受不住。”
白头翁没有揭穿鬼仙,其实,不是因为百花庄四季如春,而是因为他们已经将百花庄当成自己的家了。
对于一个人而言,不管家是多么的简陋,多么的寒酸,但是,家就是自己避难的港湾,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繁华,总是会在自己寂寞时,空虚时想到家。
所谓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便是如此了,锦绣庄再怎么热闹,那毕竟不是在他们最危险时,无家可归时收留了他们的百花庄。
☆、第一百零八章 情谊
白头翁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衫,道:“既然这么不喜欢这里,你们明日便回去吧。”
闻言,鬼仙看着白头翁,道:“什么叫我们回去?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与我们回去?”
“嗯。”白头翁点点头,然后对鬼仙正色道:“我想去躺京城,我有些疑问,想要去证实。”
鬼仙直直的看着白头翁,见他脸色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也正色道:“我陪你一同去。”
白头翁摇摇头,道:“此番前去,我是要进宫的,你知道龙卫的事,此番前去,凶险异常,我不希望你陪我前去。”
“你个死老鬼,你我二人之间还说什么?在这世上,若儿那丫头和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如今,你要去犯险,我怎可让你独自前去?且不说我,就是他们也不会同意让你独自去的。”
鬼仙说完,便朝着白头翁身后的方向说道,随之就响起百花庄的众人道:“就是,白头老儿,我们虽不知你是为何想要去京城,那一直是你的禁忌的。
若不是上次南宫皓然那小子被抓住了关在天牢里,你也是不会去的,而如今却要去犯险,说什么我们也不会让你独自去的。”
说话的是当年江湖上响当当的大盗燕子越,脸上有着深深的一道疤,白头翁看着眼前的燕子越,不禁好笑。
要知道此人,平时就是最不服他的,一直觉得静园内应该听他的话,而不是听自己的,要说此人,也真是有两把刷子的。只是那性子太过暴躁了,属于一点便着的那种。
白头翁看着众人一致的看着自己,心知,若是不将实情说出来,他们必是不肯离去的了,可是这说出来后,他们恐怕也是不会走了吧。
正在白头翁为难之际,便听到鬼仙道:“老头。你可别想骗我们,要知道,我们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白头翁想,是啊,眼前的这些人,又有谁是好唬弄的呢?良久之后,白头翁才道:“我此番去京城,是想弄清楚一个事的。”
鬼仙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