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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让人给他们两人端来绣墩,玲珑当没听见奉过茶就退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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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些事所以没更,今天会补上,先上一章,下面一章还在写,估计会比较晚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111 年少心事无人知
玲珑和小齐说了声,自回到她们住的小厢房拿些换洗衣物。正好碰见白檀也回来歇息,像平常一样笑着和她打招呼。
可是白檀今天却怪怪的,看见玲珑一句话也没多讲,扯了扯嘴角向玲珑笑了笑,转头歪在自己的床榻上。
玲珑觉得不对劲,走到她身边询问:“姐姐今日不舒服么,怎么不大爱说话的样子?”
白檀本是用手捂着脸,听见挪开手眼看了她一眼,又翻过身道:“无事,你忙去吧。”
玲珑见她似有朦胧之态,只当她在别处和别的宫女呕了气,便不再打搅,小心拿好自己的东西,仍旧到九王爷的侧殿去。
进了书房院门,却见小侯爷和小齐两人在廊下说话,玲珑怪道:“小侯爷怎么不进去?”
小侯爷道:“他们俩在里头,我才不进去。”
一面听见书房里传出苏青盈的笑声和九王爷的说话声,玲珑在心里暗叹了口气。又见小侯爷虽和小齐在说话,神思似乎并不在话上,随口几句话竟都是牛头不对马嘴的,细看了才发现,他的眼睛不时朝屋里飘,分明是一边和小齐说话一边注意着屋里的两人。
心下有几分明白,玲珑装作不知,故意道:“一处说话不是正好热闹么,小侯爷怎么独自出来,莫不是小的们怠慢伺候不周?”
小侯爷道:“不是不是,”又望了望书房的方向,小声对小齐和玲珑道:“你们还看不出来么,苏姑娘对你们王爷有意,小爷我这是在帮你们王爷,如此良辰美景怎好打扰。”
小齐一直与他说话,自然也看出些道道,见玲珑逗他,也道:“苏姑娘对我们王爷有意,小侯爷您怎么看得出来?”
小侯爷见他们两人不信,拍拍胸脯道:“笑话!小爷我纵横风月场,看这种事情最准了,你们也别不信我,指不定哪一天苏姑娘就成了你们的主子,你们可得好好伺候着。”
亏小侯爷还自夸纵横风月场,看得清别人未必看得清自己,说这话时眼神飘飘忽忽,玲珑忍不住笑起来,小齐道:“小侯爷,苏姑娘对咱们王爷有没有意咱不知道,可小的们瞧着您对苏姑娘倒是很伤心呐……”
话还没说完,小侯爷已经捂住小齐的嘴拍着他的头道:“快住嘴!这种话怎么能乱说,小心爷我叫人把你拖出去打烂你的嘴。”
看见玲珑咯咯笑,又对她道:“你也是!们两个好大胆子,竟然联合起来编排小爷,小心爷把你上次在花楼的事都告诉娘娘去。”
玲珑忙求饶道:“小侯爷开开恩吧,奴婢那天只是去传话的,哪里想到就遇到这样的事,看在奴婢也算救了苏姑娘的份上这事就别再提了。”
正说着话,里面两个人许是听见他们外面的笑声,只听王爷的声音道:“玲珑回来了么?”
她忙进去回话,苏姑娘乖乖坐在王爷榻前,脸上还挂着笑意,香腮带赤,王爷的精神也不错,问道:“听青盈说那日赏花娘曾说要给她个什么东西,后来因我的事没给成,你知不知道是什么?”
“啊,是香寮新制的洗面如玉膏,娘娘说这个对姑娘的肌肤甚好。”
“你去替我取来,当是为我那日害她没拿到赔罪吧。”
洗面如玉膏在香寮不算什么稀罕物件,况且那日惠妃本就打算给她,于是玲珑应声去取。
出门的时候,小侯爷还在廊下与小齐说话,他这趟进宫怕是专门带苏姑娘来看望九王爷。
他明明很关心苏姑娘却不承认,不知道是当局者迷还是不愿点破。玲珑勾了勾嘴角,不知怎地,自己的笑似乎有点发苦。春光真好,春风迎面也温暖,只是再美的春天,她也无法停下步子去欣赏。不知小侯爷又是为了什么辜负了这一春光景。
王爷年轻身子骨也不错,在宫里修养两日便可回王府去,当然太医还是要随去王府给王爷诊治疗。
临走前王爷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给玲珑,说是赏她这几日辛苦的的,拿着一看,和上回一样还是颗圆润洁白的珍珠。
皇帝下令削减西北军费,主张这一政见的三王爷同时得到了许多大臣的支持。惠妃对此像没什么反应,至少没为此频繁传李府的夫人们进宫。皇帝到底心疼自己儿子,虽朝堂上没赞成九王爷的主张,私下里却去王府看过他一次。权当探望抚慰。
玲珑渐渐能感觉到,自从上回惠妃派她去侧殿照看了九王爷几日白檀对她的态度就不似从前了。
她并没与对她恶语相向或是表现出什么厌恶的情绪,从玲珑来漪澜殿起,白檀对她挺亲切,不仅帮过她还教了她许多事。可最近她对玲珑都不大搭理,当差什么的也不爱同玲珑一起。连她们本同被安排同一晚上夜的班也换成了白檀和白兰,玲珑和另一个宫女。
玲珑去侍奉九王爷那几日值夜的排班是被打乱的了,九王爷回府后白檀也没说过要换回来,玲珑问她时她也不大想管。于是就变成了那样。
赏花那日两人还好好的,寻思着中间好像并没发生什么事,何以白檀对她态度忽然冷漠许多。
白檀冷眼对她,她却不能报以同样的态度,于是也只能这么处着。
不过时间久了,她也能慢慢看出些端倪。
每当惠妃要玲珑去办些比较重要的差事,或是让玲珑在跟前说话解闷时,白檀都会皱起眉头。
有一回在房舍里大家正开玩笑。
一个宫女说:“玲珑越发得娘娘重用,许多差事都渐渐能独当一面了。”
绿蝶就取笑玲珑说:“不定哪一天玲珑的名字就要改了,改成像几位姐姐一样带个‘白’字的。”
名字带“白”以香料和香草命名的宫女,在漪澜殿中都是惠妃的心腹。地位比一般的管事姑姑还高,出去别的宫人见了都要赔笑的。
在宫中为宫女,封顶也就这么大荣耀了,这些玩笑话在惠妃贴身宫女中间说说并不稀奇,今儿说你明儿说她,大家凑在一块不说这些反倒没意思。
宫女们都笑说若玲珑取了带“白”字的名字,不知该叫“白”什么。白檀在旁边听了脸色很不好,阴郁地看了玲珑一眼,被玲珑发现有转过脸去。
玲珑便知,她大概是怕她越得惠妃重用有一天越过她去,所以对自己的态度才会有如冷暖交替一般的变化。
当初白檀希望惠妃提拔玲珑,是因为她在惠妃身边不如白芷白术白蔹她们几个的地位,更不用说白兰了。她想玲珑到惠妃身边后能当她一个帮手,万事有个商量也不必被别人看轻。
如今玲珑才来没多久,若惠妃真的对她的信任超过她,白檀心里怎会舒畅。
明白症结所在,玲珑才觉关系好相处些。虽然她并没有特别在惠妃面前殷勤,但为打消白檀有顾虑,她在惠妃那再有什么差事,能推给别人就推给别人,或是有好差事在惠妃跟前露脸的,尽量推给白檀,并且待她的态度顺从如一。
隔了段日子,白檀也能看出玲珑的用心,她俩的关系虽不复从前,但也缓和许多。
入夏时,三王爷娶了上官家的女儿为继妃,那位新任三王妃据说是皇后的亲侄女儿。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111 游湖
初夏时气反复,皇帝又病了一场,实在无心也无力过问朝政,便令三王爷监国。三王爷忙于政务之余还勤加侍奉病榻上的父亲,人皆夸其贤能,甚至民间有人就称三王爷为贤王。皇帝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朝中风向也有所转变。
康妃的母家在朝中没什么势力,但三王爷娶了上官家的女儿,上官老大人是先帝时的老臣,又辅佐过现在的皇帝登基,虽已经隐退在家,他退下来后开学讲课教授了不少门人弟子,或在朝为官或在野为名士,三王爷取了上官家的女儿,无疑可以得到上官氏和上官门人的不少支持。
儿子监国,宫中的康妃自然得意,除了胡充媛恐怕最得意的就属她了。皇帝让她在内廷协助皇后理事,她便对宫人们颐指气使,当然也有许多人巴结而上。相较而言,惠妃的漪澜殿仍然是内廷最清净的所在。
惠妃娘娘并皇上虽然重视三王爷母子,因为皇帝并没有因此轻视惠妃和她的儿女。因为太久不见惠妃十分思念在边关的哥哥,于是他向皇帝请求让常年在外的兄长回京,皇帝便下旨让李将军回京述职。
夏季闷热,大人熬得住小孩却不行,娘娘们也舍不得让娇贵的皇子公主们熬,于是馨妃约了惠妃、卫昭仪和徐充容带着孩子们到蓬莱池上泛舟。
船是双层大船,第一层仓壁全镂雕放空,第二层全以竹帘遮盖,穿行湖上微风透入还有宫婢们打扇,很是凉爽。
几位妃子或卧或坐于席上聊天,公主和皇子们被奶娘姑姑抱到第二层玩耍,馨妃和康妃同日封妃,可眼下康妃比她得志,她的儿子还小,现今无法与康妃抗衡,一时有些气闷。
“三郎有出息,又娶那那样一个好门第的媳妇,康妃有福气咯。我们阿继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给我长点脸。”
卫昭仪笑道:“馨妃娘娘现在叹什么气,阿继还小嘛,还怕今后没有给你长脸的一天。”
馨妃苦着脸摇摇头,卫昭仪又道:“可是您听了别人说的酸话心里不好受?其实何必羡慕康妃,她现在再有脸也得看着含象殿的脸色,我说句不敬的,瞧着与胡充容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馨妃嫌宫女打扇风太小,自己拿过扇子在胸前摇了两下,看惠妃倚在贵妃榻上半闭着眼,神情闲适吃了一颗宫女剥好皮递过来的荔枝,不由得疑惑道:“惠妃姐姐,现在皇上令三王爷监国,他一手把持着朝政,你一点都不着急么?”
玲珑捧着痰盂接下惠妃吐出的果核,白兰用帕子帮惠妃拭了拭嘴,让旁边的小宫女再剥一颗。惠妃用手撑着头,随口问道:“我急什么,皇上任人唯贤,我一个深宫妇人管得了什么?”
馨妃闻言急道:“您不为自己打算也得为九郎考虑考虑将来吧,现在皇上封了王的儿子只得三郎和九郎两个。”
三王爷和九王爷的关系虽不见得好,也从们听说过他们两兄弟交恶,相争之势却是必然。三王爷近年在朝中的主张有些重文轻武的态势,而在九王爷背后支撑的是以李氏为首军武集团,再加上以及有苗头的储位之争。
惠妃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馨妃你也多放宽心些。阿继还小以后日子长着呢。我呀能看着九郎娶妻生子已觉得这辈子算没白走一遭。”
以馨妃对惠妃的了解她不可能一直无动于衷,见她不说只当她又要卖关子,转个头自己摇着扇子看风景去。这时,一直不语的徐充容却低低开口说了一句:“三王爷贤明之声在外,倒让臣妾想起了皇上没继位时的齐王,据说当年齐王也是文武双全素被朝中称赞贤德……”
惠妃微微睁开双眼,看着徐充容道:“你懂得倒多。”
徐才人闲闲看着湖面的风景,道:“臣妾当年在家时常听父兄教诲,不过记得些话胡乱说出口罢了,娘娘见笑。”
惠妃一笑,又闭起了眼睛。
那位据说贤德的齐王不知后来如何。反正玲珑入宫这些年是没听说过皇帝还有这么一号兄弟的。只知道皇帝还是太子时并不是所有兄弟中最出色的,但到最后荣登大宝的还是他。
岸上送来酸梅汤给娘娘和皇子公主们消暑,宫女们一碗碗乘好。白檀按惠妃的吩咐一一端到娘娘们面前,到惠妃跟前时玲珑本想过去接让她好端给其他人,这本是极其寻常的事,她走到玲珑跟前时却绕开玲珑,把酸梅汤抵到了白兰手里。
玲珑摇摇头仍退回惠妃身侧,虽动作极小白蔹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趁娘娘们一边喝汤一边说笑,她拍了拍玲珑的肩膀示意玲珑跟出来。
到了船舱外,她拉着玲珑小声问道:“你和白檀到底怎么了,看你们都怪怪的好一阵子了,是不是因什么事吵架了?”
去年从王府回来后白蔹和玲珑的的关系一直不错。白蔹因她在宫外帮过她,所以不时提点玲珑,玲珑则是因为想到大家有些难在心中以言喻的事,因此惺惺相惜。相处久了越发明白白蔹并不像表面看来这么不近人情。
玲珑摇摇头,道:“没什么大事,我也没和她吵架,你不用担心。”
白蔹见她不肯说,道:“宫中你争我抢的事情多得是,就算在咱们娘娘跟前也要争个忠心信任,但我看得出来你是不爱管这些的。即便你自己没有和人争的心也别掉以轻心,依我看娘娘的确有几分器重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自己要当心着些,别让他人从中作梗。”
玲珑她们在外面,可以听到船舱二层传来的笑声,绮公主的笑声在其中显得格外清脆,她听了一会儿,道:“姐姐太高看我,人人都要争为什么我不争?我当然也是要争的。我也觉得是有人从中作梗,但是知道又能如何?白檀姐姐有恩于我,当初若不是她帮忙通传我也没机会进漪澜殿侍奉娘娘,我不能以怨报德。”
白蔹也听到绮公主的笑声,抬头望二层,半卷竹帘间偶能看见皇子公主们欢快的身影,不知他们在玩什么。
与其说白檀对玲珑有恩,不如说她是对公主有恩,那年冬天玲珑跪求惠妃的白蔹也知道,若不是为了公主玲珑怎么会求见惠妃,又怎么会为了见惠妃而求白檀。
白蔹道:“你自己清楚就好,有些话多说无益。”
玲珑点点头,湖水浩浩渺渺,舟楫缓缓前行。快到湖中心时,湖心岛上传来阵阵唱诵之声,仔细听还有空灵的铃铛声夹杂在其中,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檀香气。惠妃起身问道:“是谁在岛上?”
小太监乘小舟上去问话,回来报说是皇帝在岛上。
惠妃惊讶道:“皇上不好好在寝宫歇着,怎么跑到岛上来吹风,身边的人都不懂的好生伺候,一个个都不要脑袋了。”
小太监道:“汪公公也在岛上,他说皇上定在今日请法师开坛做法,不能耽误,劝也劝不住。”
惠妃皱起了眉头,馨妃好奇道:“请法师做法?难道皇上请了高人来要修仙问道?”
帝王历来不乏有痴迷仙术渴望长生不老的,但真正成仙的却从没见过。皇帝生着病连自己身体都不顾要开坛做法,让人一下就联想到古代要炼长生不老药的帝王。
卫昭仪道:“娘娘有所不知,皇上请来法师倒不是为了炼丹药,而是为了……”卫昭仪声音小下去,像难以启齿。
馨妃不耐烦道:“为了什么,你快说?”
卫昭仪小声道:“为了见一个人,见一个死去的人。”
“这……这……”馨妃惊讶地睁大眼睛。
徐充容不疾不徐道:“馨妃娘娘不必惊慌。古来就有传说,人死后有些人要下地狱有些却是可以上天。前朝不就有个皇帝在其宠妃死后日夜思念,后来请来道士引魂上天得与爱妃重聚么。招魂见死者以慰生者本不少见。”
现在他们住的的是在前朝的皇宫基础上修缮重建的,关于前朝帝王后妃的传闻玲珑也听过一些,但是说到活人见死人,作为死过一次的人,玲珑觉得还是有点悬。
惠妃看向徐充容,问道:“你向皇上说起过这些?”
徐充容颇为无辜道:“臣妾只是向皇上说了前朝的传说,以望开解皇上思念贵妃之苦。”
徐充容这随便一说没什么,只是人都死了皇帝还要想尽办法相见,不知皇后作何想,她虽没有直接杀死阮氏,但阮氏之死可说是她一手策划,皇帝这样做只怕皇后有够恶心的。
果真不久皇后就对皇帝招道士进宫表示反对,还吵了一架,连皇后的父亲上官老大人都被请出来作和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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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白兰的心机
九王爷的儿子满一周岁时云清重新回到惠妃身边侍奉,云清的归来让漪澜殿上下宫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惠妃也高兴。云清回来还带来了王府中几位小妾怀孕的消息。
这些正在孕育着的王爷的骨肉虽不是嫡子,但于惠妃而言子嗣自然是越多越好。皇帝恩准李将军回京城,但边关军务繁杂又距京城路途遥远,真正有消息来说李将军动身回京已经是第二年开春。
时光如流水一样匆匆而过,这一年玲珑已经十九岁,若在宫外也许已经是一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白术终于如愿以偿得惠妃恩准出宫侍奉王爷,众人皆当王爷出宫后忘了白术,到底忘还是没忘非常难说。
她之所以能出宫,是抓住了一回王爷夜里宿在漪澜殿机会。本来惯例是玲珑送夜宵去给王爷,但那夜玲珑身上不舒服早早睡了,于是惠妃就随便找了个年纪小的宫女去送,白术看准机会哄小宫女把差事给她,那小宫女是不知情的,其他知情的宫女也不愿与她抢,不少人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只想看若是王爷忘了她看她怎么收场,但那晚她一直在侧殿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这事自然人尽皆知,惠妃的脸当时就黑了。
她对于儿子风流从不加以管束,甚至乐见儿子多纳姬妾,却不高兴看见自己身边的宫女勾引儿子。白术在她身边时间也不短了,惠妃对她是有感情的,可白术的所作所为便把惠妃对她的点感情都抵光了。
最终惠妃沉着脸让云清去库房取了些银钱给白术,又命人去内侍监通报在宫中除去白术之名,赐换其原本姓氏,用马车送她去王府。
白术走时对惠妃磕头千恩万谢,惠妃却见也不愿见她。
宫女们与她平日有些情谊的都去送她出宫,她又哭又笑上了马车,白芷也在送行人之列,但这回显得异常沉默,甚至连一个冷眼也没给白术。她脸色凝重看着载白术的马车远离宫门。
白术走后,原归她掌管惠妃一应衣物的差事空缺出来,惠妃听说玲珑以前在尚服局呆过,就让玲珑和白檀一起贴身掌管她的衣物。
两人领命时白檀并没什么表示,但在无人时她对玲珑更冷淡,有时连话也不多说一两句。
从前大家虽不算推心置腹的好友,也料不到回到今日这般相看生厌的地步。玲珑有意不与她争,悄悄去和惠妃说自己不经事无法胜任这份差事。
她不怕惹白檀不快,但想挑明说清时白檀已经不理她,只能迂回迂回再迂回少惹白檀。
惠妃听了却笑玲珑越发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