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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玲珑-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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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出去领乐工进来,一个抱琴妇人立在廊下,玲珑觉那乐工眼熟,多看了一眼,惊诧不已,这不正是上次在胜雪园里遇见的拢香那位族姐么。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41 乱音弦

   玲珑心咯噔一下,那位乐工抱琴垂首,表情不明朗。是谁带她来的,还是她听说拢香成了御女故意要来?之前教拢香学琴的乐工并不是她。彩霞也站在廊下,玲珑的目光在彩霞和乐工之间来回瞅,问道:“这位乐工看着面生,林娘子呢。”林娘子就是一贯来教拢香弹琴的乐工。

妇人把头垂得更低,彩霞面无异色,只答道:“林娘子这几天身上不舒服,怕过了病气给御女,所以换了一位。”

玲珑皱起眉头,把乐工领到拢香面前,拢香用银箸挑着香炉里的香料,听见脚步声盖上香炉,顺口道:“玲珑快请师傅坐……”话只到一半,她转身看见玲珑身后的的人,颜色微变。

“御女?”

那妇人把琴搂在胸前,似想用琴半遮面。

拢香丢下手中的银箸,声音微颤道:“玲珑你带人在外面守着,师父教我弹琴需要安静,没我吩咐谁也不许进来打扰。”

“是。”玲珑低低应了一声,目光流连在拢香脸上,见她没有要改变的意思,带着红染和翠鸣一同退出去。

关上房门,里面传出阵阵拨弦声,红染和翠鸣不觉有异样,玲珑的心却一直放不下来。彩霞也侯在廊下,玲珑对红染翠鸣道:“这里有彩霞姐姐和我守着就好,你们去廖姑姑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待会儿有事我再叫你们。”

红染翠鸣离开,玲珑靠到彩霞身边,小声问道:“彩霞姐姐,是你把她请来的?”

从前拢香和彩霞说过她族姐的事,拢香的身世,玲珑多半是从拢香彩霞两人的交谈中了解到的,比起玲珑,彩霞对拢香的出身往事知道得更多。

彩霞担忧地看着紧闭的房门,面露愧色道:“我第一次去请乐工就遇到过她,她来向我打探宁御女的事,想起御女和我说过的……于是敷衍了她,她一听说我要请琴师回来教御女弹琴,便毛遂自荐,我当时以已经请到林娘子为由拒绝了,没想到今天林娘子身上不舒服,她又来找我,我无法拒绝,只希望是我多心弄错了。她……真的是御女的……”

玲珑伸手轻搭在她的嘴上,指了指廊上挂着的鹦鹉鸟雀,彩霞顺她手指的方向望了眼,也知道“鹦鹉前头不敢言”,了然点头不再说。

玲珑总算明白为什么教礼仪的姑姑要求她们不管行走还是站立,都保持半低着头半抬眼敛神静气的样子,这样的姿势可以很好的掩饰自己的内心和表情,别人既看不清你的脸也看不见你的眼睛,不管心里在想什么,表面看起来也是波澜平静。玲珑就这样跪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呜呜咽咽的琴音,别人看来她不过是像平常一样守在门外等拢香叫她,她心的提心吊胆没一个人看见。

拢香的族姐不知会向她说些什么,当年下令查抄宁家的先帝,而拢香是现任皇帝的妃嫔,说起来是有些恩怨情仇,只不知道这位族姐怎么看;或许她只是见拢香得宠了生出投靠之心。不管怎样,拢香现在的处境绝对不合适让人知道她罪臣之女的身份,最好连一点蛛丝马迹也不要让人知道。

一个时辰过去,里面的琴音终于停了,那妇人推门出来,见守在外面的玲珑和彩霞愣了愣,玲珑起身,顾不得腿脚跪久了酸软,向那妇人欠身微笑道:“夫人出来了,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那妇人抱紧胸前的琴,笑得有一丝不自然:“大家都唤我五娘。”

玲珑自袖中掏出准备好打赏的钱,塞进五娘手里,笑道:“这是御女赏你吃茶的。”

五娘想甩开,但玲珑还抓着她的手,她推拒道:“我……不要!”

玲珑微笑不变依旧客气道:“五娘快拿着,这是规矩。”

五娘无措地看着玲珑,眼底滑过一丝愤怒,闪得极快,又垂下眼睑,口中道:“如此多谢御女赏赐。”她说这一句的时候声音有意拔高,似说给屋里的拢香听的。玲珑皱起眉头。

彩霞道:“我来送五娘回去,你去伺候御女吧。”换了别人送玲珑还不放心,叹口气转身进屋。

拢香坐在她往日学琴的软垫上,屋里帷幔重重,光线有些暗,香炉里飘出渺渺轻烟环绕在她周围,玲珑看不清她的表情。走到近前福身道:“御女,五娘已经走了。”

拢香点点头,玲珑抬起头来,香烟缭绕间,她的表情显得木然,往日的温柔灵动似乎都被昏暗的光线和烟气变成飘渺虚幻了。

玲珑担心,柔声问道:“御女,可还好么?”

拢香缓缓伸出手,玲珑会意,握住她的手蹲在她身旁,她的手上温度偏凉,肤质柔滑更添了微凉的触感。

“御女。”玲珑再一次担忧出声探问。

拢香仿佛没有梦醒一般,茫然张口:“玲珑,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玲珑几乎马上否认道:“御女胡说什么呢?您对玲珑恩泽深厚,没有您玲珑现在还不知在哪里呢。无奈论如何,御女对玲珑而言都是有情有义的恩人。”

一滴泪从拢香眼里缓缓滑落,她自嘲笑道:“是么,可是我罔顾了司衣大人和司衣房众姐妹的生死,罔顾了宁氏一族被抄的耻辱。司衣大人被赐死,春雨她们遭严刑拷打,还有当年宁家如何家破人亡,我都是亲眼看着的……如今我却成了御女,安然的享受着看似太平的日子,呵呵,御女,不过卑微的荣华就能让我乐不思蜀。”

原来春雨玉燕的事她早就知道,玲珑竟一点没看出来,她到底藏着多少心事,藏得这样好?

玲珑紧紧握住拢香的手,稳住心神,刘氏和司衣房众人的事何尝不是玲珑心头之痛,可要是她都稳不住心神,谁来劝拢香。于是坚定道:“是五娘与御女说了什么,御女糊涂了么?司衣大人的事,宁氏一门的事,难道是御女能先知操控的?即便是您成为御女,也不在愿与不愿。”

拢香眼含泪光看玲珑,玲珑知道她能听进去,接着道:“御女可曾记得,当日您接我入司衣房曾说过,往后很多事可由不得我们自己,如今不就是这样么?不管是成为宫女还是成为御女,其实御女早就知道,很多事起都由不得自己,怎地现在忽然难过起来?”

拢香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吸口气道:“是啊,都由不得我们。”

玲珑点点头,极认真道:“既是由不得又何来罔顾之说。您成为御女,是云絮斋的主人,御女的荣辱就是云絮斋上下的荣辱,您的荣华就是玲珑的荣华,御女的荣华别人稀不稀罕,玲珑可稀罕得紧!”

玲珑不知道皇帝会不会了解拢香,会不会心疼拢香,她与拢香相处这几年,看见拢香一直沉稳持重,对比自己像拢香这个岁数时,不过是个普通学生,所作所想多凭一己之愿,而她却处处身不由己,她心疼拢香!

她想告诉她,她已经做得很好了,她心里背着宁氏前仇和刘氏之死的愧疚,这些事情都不是她的罪孽,即便她想逃避,也不是她的错。两人深深对视,过了片刻,拢香终于想通,声音软软地道:“果真是我糊涂了。”说着用手绢擦干脸上的泪痕。

玲珑暗自松了口气,待她收拾好情绪,问道:“御女是今后学琴,是请林娘子来教还是请今日的五娘?”

拢香思索一会儿道:“还是请林娘子吧,我习惯了。你去叫彩霞进来。”

“是。”正好彩霞送了五娘回来,玲珑把她叫进屋,彩霞用眼神询问玲珑,玲珑微笑让她放心。两人一同进去。

屋内拢香已眸光静敛,慢慢道:“彩霞,寻个没人的时候去打听一下,那五娘现在过得如何,有没有什么难处,如果有的话就来回我,悄悄接济着就是了。”

“是。”

彩霞看着拢香,默默良久,久到玲珑以为她有什么和拢香说,正要看她声色,只听她忽然道:“方才御女只顾着弹琴,头发似乎有点散了呢。”

拢香忙抚上自己的云鬓,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整洁美貌,不好意思笑道:“是么?快叫红染她们过来给我再梳梳头。”

玲珑喊红染翠鸣进来伺候拢香更衣梳头,补过妆后再看不出她哭过的痕迹。彩霞果真去打听五娘的事,结果怎样玲珑却不得而知。

几日后的午间,彩霞和廖姑姑不知为何吵了起来。那时拢香正在午睡,玲珑一个人守在屋里练字,翠鸣忽然跑到门口叫她。

“怎么回事,急急忙忙的,当心别吵着御女。”

翠鸣是跑过来的,额前几缕发丝沾着汗水,她压低声音道:“玲珑姑娘快去看看,彩霞姐姐和廖姑姑吵了起来。”

玲珑叹口气,似乎最近叹气的次数变多了,早知道彩霞和廖姑姑不和,但从喂真正吵起来过,现在吵起来,她还要想该怎么劝和了。

玲珑揉着额角,嘱咐翠鸣:“你先在这伺候着,我过去看看,记住,先别惊动御女。”

廖姑姑和郑夏负责云絮斋内外事务,云絮斋里另辟又一处屋子专与他们二人,此时那房子就成了廖姑姑与彩霞的战场。没走近便听见里面有呵斥骂声,外面已经围着一群宫女太监,玲珑上前在他们身后清咳两声,他们发觉身后有人来,纷纷退让,玲珑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形,廖姑姑和彩霞隔着一张矮桌相对,气氛箭弩拔张,染红居然也在屋子里,就站在彩霞身后。

玲珑扫了一眼门外围观的人,抖着威风沉声道:“都还愣着做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太监宫女们纷纷散开,有几个还回头张望,玲珑突然觉得恼火起来,全都瞪回去。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42 争吵

   彩霞从袖子里掏出手绢,在榻上虚扫两下好整以暇地坐下,目露挑衅:“姑姑好手段,云絮斋上下都是姑姑在打点,您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哪里容得了我们这些下人插嘴?”

廖姑姑双手紧拢站着,显得从容不迫:“姑娘言重,御女将云絮斋内事务托付给我,就是要我能管理好斋内诸事,我不过是按御女的吩咐办事。”

彩霞冷笑:“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御女为人我最清楚,她待人一向宽厚。不像有的人,表面上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实际上全都是做着给人看罢了。”

她这句话说得实在冒犯,廖氏好歹云絮斋内事的总管,总领大小事务,大小也是个管事,彩霞不过是个女史,即便拢香格外信任她,这样说话也是以下犯上了。

廖姑姑眉头一紧,正要回嘴,没想在彩霞身后的红染双手叉腰,帮腔道:“彩霞姐姐说得不错,平日里看着姑姑对人都笑眯眯的,还道姑姑是个会疼人的,没想到关键时刻也是个见死不救的。须知风水轮流转,姑姑这样绝情,怎么知道哪天也有高处跌下来的时候。我们倒还好,姑姑位高跌得也痛,到时候若连个拉一把的人也无,那才叫凄惨。”

这话真真狠毒,玲珑不由得多看红染一眼,从前只知道她一双巧手会梳头,性格活泼些,善于拿好话哄人,却不知道她骂起人来居然这样毒辣。廖姑姑显然也被气得不轻,彩霞在拢香面前得力她尚能忍让三分,红染出口伤人她却不能忍:“你不过是云絮斋里的一个小宫女,连品阶也无,我是云絮斋的管事,你凭什么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这般没规矩,是想拖出去受罚么!”

红染毕竟位低,此话一出便被骇得一抖,却死活梗着脖子与廖姑姑对视。彩霞轻哼一声:“她说不得,那我可说得?姑姑这般表里不一,却连个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了,多说一句便要罚人。我看这云絮斋竟不是皇上赐给宁御女的,而是给廖姑姑您你的!”

这话说得好没尊敬,玲珑实在看不下去,以手轻扣门扉,“哒哒哒”三声清脆,屋里三人始觉她站在门外。

彩霞转身,半惊半疑地望着玲珑身后:“玲珑,你……”见玲珑身后没别人,稍稍定心。

玲珑知道彩霞在找拢香,担心她来了拢香也跟着来,于是道:“御女还在午休,三位何以在此喧哗?”玲珑在拢香身边呆的时间久了,有些地方很像拢香。比如说生气,拢香待人温和,但绝对不是无下限的温和,她生气的时候不用骂人也能让人知道她生气了,玲珑也是如此,平时和谁都能有说有笑,必要的时候撒泼卖乖都使得,不爽的时候绝对能让你感到她在不爽。

玲珑看着彩霞,彩霞有些心虚,惝然开口道:“你怎么在此,不是在伺候御女歇息么?”

看见她心虚玲珑心下才觉有底,她自然不会以为彩霞能被自己的目光镇住忽然明白过来,彩霞在意的是拢香。因为玲珑也算是拢香一个心腹,虽然不如彩霞中用,但她的出现往往也代表拢香。彩霞还在意拢香,待会儿她要劝就好劝了。

想到此,玲珑索性道:“我听到这边有响动就过来瞧瞧。”

这话是诓人的,但也奏效。三人听说她是听见响动才来的,都露出慌乱的神色,廖姑姑先道:“玲珑姑娘听到了响动?可有惊扰御女?”彩霞往玲珑背后瞅了又瞅,害怕拢香跟着出现的样子,红染居然开始往旁边挪,像是怕被逮住。

玲珑只好继续绷着脸道:“御女有没有听见我就不知道了。咱们云絮斋地方不大,打个喷嚏也能传几间屋子。廖姑姑与彩霞姐姐都是御女跟前的得意人,怎不先想想,若是惊扰御女可如何是好,即便御女午睡未曾听到风声,要是有人从外面路过云絮斋听见,恐怕会指着云絮斋笑话呢。”

廖姑姑闻言面露愧色:“老身考虑不周,实在惭愧,但事关云絮斋内务,不得不妥善谨慎。”

“两位到底为何事争吵?”

不等廖姑姑回答,彩霞抢道:“红染的母亲染了重病,这几日正好有人可以帮她把钱送出宫去给她母亲治病,红染怕钱不够,想多支一个月的例钱托人一同带出去,”说着往廖氏那边瞪了一眼,“廖姑姑却死咬着不许红染预支,眼看红染托人送钱的时辰就要到了,你说这不是见死不救么?”

托人把钱带出宫?宫女要找人送东西出去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从前冬梅就帮她送信出去,只要有认识人,要送也不难。况且宫廷里设有采买机构,许多宫女都会托出去采买的太监带些香粉小首饰之类的,这是旧例,不过要传信或是夹带就有些难了,因为出入宫廷的东西都要经过检查的。

廖姑姑急辩道:“不是我见死不救,云絮斋里一切用度都有定例,每月月例有多少就是多少,莫说红染姑娘,就是御女的用度也是有规定的,况且……”廖姑姑顿了顿,继续道:“总之是不能说预支就预支的。”

她所说不假,拢香这御女位份不高,月例也不会多哪里去,除了皇帝的赏赐又没别处接济,打赏宫人的钱是不能少的,她自己做衣衫都没舍得多做几件,只维持脸面而已,那点子月例支撑云絮斋花销还紧巴巴的。而且廖姑姑方才的样子,分明是另有隐情的,只是当着人面不便说。

彩霞却不依不饶,上前抓着廖姑姑的一只手伸到玲珑面前,那腕子上缠着一圈金闪闪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个金镯子。彩霞道:“你莫要听她满口胡言。云絮斋里统共就这些人,能用得了多少,你我不清楚她还不清楚,你听听她方才那些话,别说是克扣我们的,就连御女的她也敢克扣。若不是,这只金镯子她是哪里来的?昨日还没见她手上有,今天又不是发月钱的日子,她怎么就多了只镯子?预支些月钱又不是不还,她却说拿不出钱来,钱都被她打镯子去了吧!”

廖姑姑一把抽回手,也不知是气势羞,涨红脸道:“别胡说,这镯子是……是我……”

彩霞见她答不出来,越发得意,揪住她一定要个说法。这手镯的事玲珑还真不清楚,廖姑姑又没个准确说法,她也不知谁对谁错。无法,眼角瞟见红染躲躲闪闪地,越挪越边上去了,心思一转,逮着红染问道:“红染,你告诉我,你托什么人带钱回去,又是从哪里得了消息知道你娘病了,病得多严重,看病要多少钱,还差多少,怎么不先来问我们借就来找姑姑领月钱了?”

她被逮着已是惊慌,玲珑一连串问题更问得她眼神闪烁:“这……这怎么好说……”

玲珑奇怪了:“这有什么不好说,大家一同当差,理应相互帮助,你先告诉我,我这里存着几吊钱一时也用不到,借给你也无妨。”

红染支支吾吾,左顾右盼,玲珑又问了几句,她仍旧答不出来,她两一个紧逼向前一个步步后退,屋里两方人马你一句我一句,比刚才还鸡飞狗跳。最后红染急了一跺脚尖声道:“玲珑姑娘莫要再问了,这是我自个儿的私事,姑娘平日诸事不管诸事不问的,就算我问了你,你也帮不上忙吧。今天幸而碰到了彩霞姐姐能主事,才能替我在姑姑面前多说几句,若是碰到了玲珑姑娘,怕是还多帮着廖姑姑些!”

廖姑姑和彩霞都被她尖利的声音引得朝这边看,玲珑心里的火“噌噌”向上冒。红染这话是嫌她事管得少了?姑娘我管得少也不是你能呼喝的!玲珑忍不住正要开骂,忽听得背后响起拢香那温柔似水的声音:“都别吵了。”声音是温柔似水,不过不是温水而是冷水。

玲珑也尝了一次被人背后惊吓的滋味。一转身,看见拢香站在门外,翠鸣跟在她身后。许是玲珑刚才的火还没熄下来,翠鸣一见她看她,连忙摇头摆手,拢香道:“不是她。”玲珑方觉自己戾气太盛,尴尬地又朝翠鸣眨了眨眼,收回目光福身道:“御女醒了,可是被奴婢们吵着了?”廖姑姑和彩霞也已福下身。

拢香缓步走进来:“都起来吧。”说着走到榻前坐下,心平气和道:“你们的争吵我方才都听到了,想不到我这云絮斋不大,杂事倒不少。”

廖姑姑躬身愧疚道:“是奴婢治事不周,还请御女责罚。“

拢香微微一笑,摇头道:“云絮斋到底还是皇上赐给我的,廖姑姑不过是替我打理事务,要说不周到,终究还是我的不周,要罚也先罚我自己。”

玲珑她们连声称“不敢“,彩霞不服气道:“御女好心,莫要被那些小人蒙了眼睛……”

“彩霞放肆。”

彩霞的表情僵在脸上,这是拢香头一次对彩霞这样说话,虽然不是骂她,虽然语气不严厉,却生生让她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差别,不再是从前亲密无间的好友,而是主与仆。彩霞半垂下头,拢香见她僵硬的表情心头微微发苦,但还是说下去:“廖姑姑是云絮斋的管事,你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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