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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玲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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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也觉得拢香还是避久一些好,别人争虽然与她们无关,难保哪天不小心遭池鱼之灾。反正有刘氏担着,一时也不会有人因为她“病重”要将她拖去永巷,因此玲珑也不再为吃药的事与她别扭,只是时时关注她的病情,稍有不对,就劝她好好喝药。她的病就这么时好时坏地拖了一阵子,彩霞三五不时抽空来瞧,有几夜呆到宫门下钥才走。

夜里拢香也不好遣玲珑在屋外守着,玲珑因此听到不少拢香和彩霞的谈话,拢香也不怎么避讳让她听,只是吩咐她口风一定要紧,两人如今已经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玲珑又一心向着她,自然不会告与别人知晓。

原来那日在胜雪园遇见的乐工,居然是拢香的族姐,她常说自己在宫外没有家人,但宫内却还有一些。从拢香和彩霞的话里,玲珑知道拢香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她十岁的时候,因父亲获罪,家中男子尽数发配边疆,女子入宫为奴。拢香便是在那一年被拘入宫的。她本姓宁,阿妤是她原来的名字,这里玲珑不得不羡慕一下,拢香原来的名字比自己的好听多,玲珑原来姓李,在家排老大,家中父母都叫她大姐儿,外面人叫她李大姐或是李娘子,连个名字也没有。玲珑还是进宫后姑姑给取的名字。

拢香刚进宫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在永巷服苦役,永巷服役的罪臣家眷无数,生活状况非常不好,拢香的母亲和几个姊妹先后病死,后来拢香机缘得到刘氏赏识刘氏当时已经是司衣房里的掌衣,于是用了些法子调她入司衣房,一晃十多年过去,物是人非,那日不想还能碰到旧时族姐,两人都为对方还活着感到惊喜。

拢香这段往事鲜少有人知道,如今看知情的恐怕只有刘氏、彩霞和玲珑。玲珑记得中秋那晚刘氏说拢香心中有放不下的事,不知是否与她幼年的遭遇有关。

临近年下,内廷各处都是越来越忙碌,拢香不过是个宫女,前一阵的风头早已烟消云散,虽有刘氏担当,总病着月例是不会发下来的,攸关生存大计,因此拢香也计划着渐渐“病愈”。

这日玲珑终于把春衫的下摆改好,想着来年能穿上合身的,也算是件高兴事。晚间,春雨玉燕并着刘氏跟前的画眉来找拢香。见拢香气色好了许多,满是欣喜。

“我今儿见好了,过几日就回司衣房销假了。”

玉燕拉着她好一阵瞧,安心道:“是见好了,可这时节容易反复,妹妹还是多休息几天,等好全了再去不迟。”

拢香笑道:“如今已妥当了,眼下正是最忙的时候,我怎么好再休息。再说日日在屋子里闷着,不见得就好。”

玉燕闻言点点头。春雨接过话道:“你不在这几日,可还真是忙煞我们。公主才出嫁,太医就诊出徐才人怀了龙裔,皇后娘娘特别嘱咐,要司衣大人亲自照看徐才人的一应衣物呢。”

拢香奇道:“徐才人?不过是个才人,怎能让司衣大人亲自侍奉?”司衣房里侍奉嫔妃理论上是不应有什么位份之分,但理是一回事实际就是另一回事了,能让司衣亲自过问服饰一项的,多为妃位以上,或是极其得宠的。才人徐氏虽然入宫以来颇得圣宠,但论资历辈分都离能让刘氏亲自伺候的有一定距离。

“皇后娘娘为何如此照顾徐才人,先前并不见娘娘对徐才人有何不同啊?”

这事玉燕倒有些了解,解释道:“徐氏与上官氏同为士族大家,往来甚多,且前月听闻上官氏的女儿加入了徐氏,如今已是姻亲。”

结亲向来是各大世家结盟常用手段,上官家的女儿嫁过去,皇后对徐氏青眼有加也合情合理。

“即是皇后娘娘吩咐,司衣房照办就是。”

这道理玉燕也晓得,不过让她们头疼的是:“只是皇后娘娘要司衣打扰照应徐才人一应衣饰也就罢了。同徐才人要好的夏才人,也要大人按对徐才人那样对她呢。”

春雨用力点头道:“是呢,那夏才人平时不见得宠,耍起脾气来,比得宠的徐才人还厉害个十倍,皇上半年不见去她那一次,居然也敢给司衣大人脸子瞧。”

拢香和玉燕连忙要上去捂住她的嘴。

“快打嘴快打嘴!主子们的事是我们能议论的?”

玉燕与她相处时日多,知道她向来如此,不知劝了多少回,更是恨铁不成钢道:“你怎能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姑姑教的礼数全忘了?夏才人是主子!这毛毛躁躁的性子再不改,迟早要闯出大祸来。”

春雨被她两捂着说不出话,“呜呜”两声,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玉燕她们放下手来,倒也没在发牢骚,只是连向她们做了几个鬼脸,弄的玉燕无奈连连摇头。

拢香又问一旁的画眉:“司衣大人今日都忙些什么,我不出去,没法向大人请安。”

画眉心知她关心刘氏,笑道:“你只要病养好了,还怕不能日日见司衣大人。早上贵妃娘娘请司衣大人过去,用过午膳才回来呢。一回来又被尚服大人叫去,下午更不得空闲,查看了熏衣服的香料,内廷已经几年没有怀龙裔的消息,这回也难怪皇后娘娘如此重视。大人去库房取香料,发现早年专门给有孕娘娘们熏衣的香料已经不能用了,后来还去去督促他们从新配呢。”

内廷历来重视子孙繁衍,一旦有嫔妃怀孕,熏衣物防虫的香料也要特别配制,那些有活血效用香料,因怕伤害到胎儿,或是不用,或是把用量尽量减到最少。刘氏专门去看香,足见她用心。拢香担心的是贵妃找刘氏去。

“贵妃娘娘怎么会找司衣大人去?”言下之意是担心司衣房最近又出什么事,或是差事办得不好,所以刘氏被贵妃找去。

玉燕听她一问,脸上也露出担忧之色:“倒不是出了什么错,新制几身冬衣,贵妃娘娘喜欢得紧,因此最近多找司衣大人去,想多裁几身。只是尚服大人见了……不过名正言顺,也没什么。”

拢香怎么看不出玉燕故意往轻处说,尚服大人见了,不就等于皇后娘娘见了。因为中秋的事皇后娘娘已经对司衣房起了疑心,钱夫人眼看不是会替司衣房周全的,怎能不叫人担忧。玉燕恐她病中多思,故意岔开话题,闲聊了几句,拢香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大人不会现在还在香料房吧?”

画眉道:“已经回来了,这不,才回来就打发我过来看你,你呀还是快点好起来,才能帮我们分担着些。”

虽只是寻常安慰的话,拢香被她说得惭愧起来,低头笑笑。大家怕说得久了拢香劳累,第二天早上又都还要早起当差,所以略说笑几句就各自回去,不作久留。玲珑知道拢香自己对于故意病倒的事心存愧疚,临睡前劝她:“姐姐往后好好喝药,养两日就能回司衣房当差了,我跟着姐姐闷在屋里这几日,也闲得发慌,姐姐还是快些睡,没准明日睡醒就好尽了,咱们就能去给司衣大人请安。”

拢香好笑:“敢情你是嫌弃我这阵子困住你了,好没良心的小东西,明日就回了司衣大人调你走。”

玲珑连声求饶,两人笑了一阵都乏了,各自睡去。第二日起拢香果真按量服药,没过几天,身体日渐好转,准备继续回司衣房当差。

白天的时候又飘起雪花,傍晚才停。冬季天黑得早,玲珑才领回晚饭就已经黑尽,拢香怕她路上滑倒,特地让她提着个灯笼去。回来时吃食已经被外面的风吹冷透了,好在之前准备了些热水,回来就着碗碟在热水上温一温就能吃。两人刚坐定,就听见不大的两声敲门声。

外面风大,要不是玲珑坐得离门边进,可能还听不到,即便如此,玲珑起初还怀疑是风吹了什么东西打在门上,“咚咚”又响了两声,就听见外面有人小声唤道:“拢香姑娘在不在,玲珑,快来开门。”

两人听见都是一惊。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27 夜半敲门

   玲珑放下筷子去开门,只打开一条缝儿,外面的冷风咻地刮进来,吹迷了玲珑的眼睛,同时也是咻的一下,就挤进来个人,玲珑连退几步。

拢香被冷风吹得咳嗽两声:“咳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挤着风进来的,是拢香和玲珑从前在配室的同僚,后来调到门房多日不见的福夏。

“福夏哥,怎么是你,大晚上的跑过来,快把们关上,别吹着拢香姐姐。”

福夏弓着身子伸头出去望了望,见左右没人,相邻的房舍俱是门户紧闭,唯有窗户透出的烛光能看见里面人影。缩进来栓上门。

拢香玲珑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他怎么一副做贼模样。

“哟,你这是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烛光下福夏一双平日里滴溜溜的一双眼睛,仿佛比平日暗淡,他到拢香前做了个揖,对玲珑道:“玲珑,给口水喝。”

玲珑倒了一杯温水给他,福夏结果就咕咚咕咚灌下去,玲珑才发现他还喘着粗气,一路上像是跑来的。心里有些不安,从他手里接过杯子,又倒了一杯送过去,福夏握在手里却不喝。

拢香又问道:“怎么了?”

福夏仿佛在定神,喘了几口气,目光在拢香和玲珑间扫来扫去,才压低声音道:“拢香姑娘,绣房的的杏花让我带话给你屋里的玲珑呢。”

玲珑和福夏一起当差的时候,他就认得杏花,因为走得近,渐渐就熟识起来,后来杏花去绣房,福夏还送过些小贺礼庆贺。玲珑在司衣房,不能经常去与杏花相见,福夏在门房当差,走动的机会比较多。

玲珑好笑:“带话就带话,干嘛鬼鬼祟祟的,她让你给我带什么话啊?”

“杏花让我告诉你,说……说蕊香姑娘,没了。”

玲珑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福夏说了什么,笑还僵在脸上盯着福夏:“你说什么,谁……谁没了?”

“蕊香姑娘。”

没了的意思很多,但是用在人身上,通常只有一个,人们常常避讳说那些会让人联想到悲伤事情的字眼,但是避讳了不代表不会悲伤。玲珑转头去看拢香,似乎想从拢香的表情上找到些什么,比如福夏说的是谎话。拢香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玲珑转头再去看他,福夏担心地看着她。门外冷风大作,不知吹段了那棵树的枯枝,“咔嚓”一声,玲珑恍如惊醒一般,待反应过来,眼前的景象已被泪水浸得模糊。

“真的?”

福夏点点头。

“怎会……”

玲珑抽了口气,不能相信,眼泪因为她的颤动一滴两滴落下来。拢香近身上前搂住她,抽出帕子给她抹泪。

“她是怎么没的?”

“我也不知道,杏花托我把消息告诉你,别的并没多说。而且,杏花还嘱咐,事有蹊跷,最好别声张。这不,我也是偷偷过来的,还当着差呢,这会儿就要走了。”

消息传到,福夏说了几句要玲珑别太悲伤的话,又像刚才一样,悄悄摸走了。

屋子里,拢香抱着抽泣的玲珑,一点火光不停的闪动,拢香扶着玲珑的肩膀,玲珑哭得极压抑,却不能掩饰她的悲伤,她双眼瞪着眨也不眨一下,泪水就这样不停从眼里溢出来,入宫这些年,拢香头一次见她哭,怕她太过悲伤,不停劝慰。

上一次见到蕊香是什么时候呢,玲珑已经不太能想起来,似乎她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那天她搬走时,蕊香没有回来,后来入了司衣房,跟在拢香身边每日都有许多事,就是中秋那时,也没有亲自把东西送到蕊香手上。蕊香的死对她来说太突然。

那一晚,或许是玲珑进宫以来最不安宁的一个晚上,心中有许多疑惑,梦里看见蕊香冲她笑,还有她怯弱无助的样子,一会儿又梦到杏花,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杏花是怎么知道蕊香没了的,看福夏的样子,就连杏花自己知情也是说不得的,那杏花自己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蕊香不过是一介平凡宫女,她的死会让像玲珑一样认识她的人悲伤,但于别人不过是像一片叶子落下来一样,或许会有惋惜,却不会在生命里留下什么痕迹。杏花为什么要这样隐秘地叫福夏传来消息,蕊香之死到底有什么蹊跷,杏花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让福夏来传话,让玲珑先知晓。

拢香第二日本是要回司衣房,可见玲珑气色不好,劝她多休息一日,自己先去司衣房,玲珑坚决不肯,用冷水拍了拍脸,像往常一样跟在拢香身后去司衣房。

内廷宫人无数,像她们这样的小宫女,说是命如草芥也不为过,一个小宫女的死亡,若是她死得引人瞩目,对于其他宫人,最多不过是多了一项茶余饭后的谈资,更多的,不过是默默无闻,或许偶有一些相关联的宫人提起,也不过只言片语。玲珑午间听到有宫人在谈论说绣房病死了一个宫女,太医署还专门派人来看过,说不是什么疫情,不过是寻常病逝。

除此之外,没人再提起。那日晚上,玲珑踏着夜雪去找冬梅和素莲,两人一见她就红了眼圈,显然也是得了消息,杏花居然也在,四个女孩子人泪眼相望凝咽。

玲珑几步上前拉住她的手:“你怎么也在这,昨天是你叫福夏给我递消息?”

杏花眼里亦有泪花,点点头,道:“我也是昨日才知道的消息,昨日之前,我已经好几日都没有见过蕊香了。”

素莲看她两人神色间皆有犹疑,一边擦泪一边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蕊香之死,另有隐情?”

杏花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最后像是下定决心道:“我也不知道,我与她平日虽然同在绣房,我跟着娘子们学绣花,她一直跟在洄芳姑娘身边,说话的机会不多,见面也不过点头而已。我……我素日并不喜欢蕊香那性子,总是要哭着,因此……因此虽然那时因为帮你们带东西给她认识了,但并不熟识,”杏花的声音有些颤抖,面有愧色,冬梅轻拍着她的背,玲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三日之前,正是傍晚刚用过晚膳,蕊香忽然来找我。她很少主动来找我,说是她姐姐管得严,我自从知道她姐姐会那般对她也很少去找她,怕一不小心害她被……她从前也有因为这事找我诉苦,我以为这回又是这样,有些不耐烦,正巧有一位绣娘子叫我去寻些东西,我就让蕊香先等我,我去寻了再与她说话,她当时像是很着急的样子,我……我有些恼了,没听她叫我就走了。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她。”

杏花垂首流泪,声音里有不尽的悔恨:“我以为年下大家都忙碌,兴许她也一时忘了,也没急着去找她。又过了两日,想来想去觉得有些不对,那日她来找我的时候,身上的衣衫有些皱巴巴的,脸色也不大好,那日她分明有像是有事要与我说,我去寻东西并未花多长时间,怎么回来连她人也不见了。于是我趁天黑得了空闲就想去找她,那位洄芳姑娘,虽然对蕊香不好,明面上对别人似乎都是温言细语的,我想我去寻也不会有事。不曾想,我到她们的住处,居然见有两个小太监从屋里抬了人出来。”

“是……是蕊香?”冬梅瞪大眼睛问。

杏花点头默认。

“虽然天色暗,我却看得清清楚楚,我躲在暗处,他们没发现我,我当时吓坏了,只觉得事情一定有蹊跷,心里害怕,所以就跑去让福夏帮忙传话,今早,姑姑就说,绣房里没了个宫女,是病没的。”

“我真的……我真的好后悔,那日蕊香一定有什么事要同我讲的,我怎么就……怎么就……”杏花已经泣不成声,其他三人也均是泪流满面。

冬梅轻声安慰道:“你莫要自责,你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一面说着,一面拿帕子帮杏花拭泪,却怎么也拭不干。

素莲幽幽地开口道:“到底是什么病,来得这样凶猛,居然不到三日就要了人命呢?”

其他人闻言皆是一愣,玲珑也道:“对啊,到底是什么病。听方才杏花说,三日之前,蕊香来的时候,虽然脸色不好,但能走能说,太医署查过不是疫病,既不是疫病,那到底是什么病居然能只用三日就夺了一条性命。退一步说,就算真是病,这样厉害的病,为何不见洄芳叫人来给她医治,为何一点风声都没有?”

冬梅不可置信地望着玲珑和蕊香,半捂着嘴:“你的意思是,蕊香她不是病死的,而是……”若真像素莲和玲珑所说,那么蕊香岂不是很有可能是被人害死,那害她的人又是谁,为什么要害她,蕊香之前要和杏花说什么,她要说的话是否和她的死有关?

洄芳似乎很有还蕊香的嫌疑,但洄芳为何要害她,蕊香不过是她跟前一个小丫头,若是讨厌,当初大可以不把她带入绣房。

一时四人都沉默下来,所有疑惑都随着蕊香去世戛然而止,让人犹如身处迷雾一般。

这些问题何尝不是玲珑所想,从昨晚到现在许多念头纷乱上心头,越想越让人觉得不安。玲珑对杏花道:“杏花,那天蕊香去找你有没有什么人知道?”

杏花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没有,那日黄昏只我一人走在路上,她突然来找我还吓了一跳。”

玲珑尤不放心,叮嘱道:“这些日子,你自个儿可要多小心些。蕊香的事怕是没那么简单。可怜连她葬在何处都不知道。”

宫人死后,若有体面的主子,也许能谋个体面的生后之所,像她们这样,多被拖到城外乱葬岗,连一抔黄土都没有吧。

四人悲于蕊香之死,又因蕊香想到自身,相拥低泣半晌。冬梅打算托人要些纸待七日后悄悄烧给蕊香,因年下风头紧,还不知道能不能要到。杏花出来频繁会惹人起疑心,玲珑在司衣房规矩不同别处,又要伺候拢香,两人怕是都不能再来,只能托付冬梅和素莲代为祭奠。

除夕一日日临近,腊月二十五始,内廷各处都忙着洒扫除尘。司衣房为各宫各院赶制的新年衣饰也都制好,连着几天忙着清点给各处送去。司衣房每日从清晨至深夜,都有人进出,刘氏刚坐下来喝口茶,外面又有人报说,欢祥殿派人来传话叫她过去。贵妃近日召见刘氏的确次数多些,她是贵妃,要找人去刘氏辞不得,于是放下茶盏带上拢香春雨去欢祥殿。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28 除夕

   新做的狐皮大氅少了些修饰,贵妃专门召刘氏过去要改,刘氏才从欢祥殿出来,又有人传话说夏才人让过去。送刘氏出来的正是贵妃跟前的曹姑姑,见了夏才人派来的太监十分不解:“夏才人怎地也要刘司衣亲自伺候,司衣房里不是还有许多掌衣典衣么?”

刘氏自然不会在人前说夏氏不是,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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