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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上官初蓉泪眼朦胧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求个情应当是没什么问题,她拍了拍心口,拉住小广问道:“都问过了么,马厩里里的马和草料什么的是不是都查过了?”
小广低头道:“娘娘放心,看来的确是意外,俩位皇子年纪还小,打打闹闹也是有的。”玲珑方安心进去安慰韦氏,其他嫔妃听说消息也赶过来,待皇帝走了,只有玲珑和华氏留下来陪韦氏。
韦氏鬓发微微散乱,哭得眼睛都肿了,玲珑让乳娘照顾好二皇子,又让人搀韦氏出来,“韦姐姐别哭了,二皇子没有大碍养养几日就好了,姐姐要是哭坏了谁来照顾孩子?”
韦氏擦了擦眼睛冷笑:“不是娘娘的孩子,娘娘当然不担心。”
玲珑被噎住说不出话,华氏忙道:“韦姐姐胡说什么!娘娘闻讯就匆忙赶过来,况且姐姐和二殿下这两年生活难道不是娘娘在照顾着。”
韦氏咬着唇知道自己方才一时激动口误。玲珑柔声道:“无妨。”韦氏泣道:“娘娘宽宏,臣妾是……是不忍看着阿赐受苦,这些年我忍气吞声就罢了,她在人前这样奚落我我可曾还过口?可是阿赐受苦我却连让罪魁祸首受到应有的处罚都不能,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
韦氏泪水沥沥而下,擦也擦不住,她这些年没有宠爱守着一个儿子,也受了不少委屈,宫里的那些娘娘她根本不敢望其项背,今日二皇子受伤也吓住了她。
玲珑听她语中似乎有埋怨之意,这时候总不能和她解释这事不过是个意外怪不得别人,于是只能好言宽慰。
过得几日,玲珑天天派人去询问二皇子的伤势如何,又问了太医药方赏了药材补品之类。得空时就亲自,韦氏的宫女收走一只紫漆食盒提出去,韦氏脸色不太好,爱子之心人人一样,这几日照顾儿子她也是日夜不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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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忽然停电差点以为今天传不了,这几天要是有空争取把那个番外写下去
☆、226见血
回头看了一眼宫女提出去的食盒。韦氏也不是没能讨回“公道”,皇帝令她带着儿子来和韦氏请罪,帮韦氏照看受伤的二皇子。
见玲珑进来,韦氏眉毛挑了挑,伸手扯下儿子睡榻前纱帐,几步迎了出来。玲珑越过她的肩膀向里探了两眼,问道:“怎样,阿赐恢复得还好么?”
韦氏苍白笑笑;“多谢娘娘关心,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太医说等手上的伤恢复就好,只是他疼得厉害,夜里总睡不着,所以太医看了少许安神药。”
经了此事,韦氏护犊护得紧,齐氏奉景妃之命来帮韦氏照看都被她骂回去了,玲珑来了也不让多瞧两眼,不过问了太医说孩子还好,玲珑也放心了。
“既然没有大碍,姐姐也该好好歇着,别熬坏了自己。”
韦氏呐呐点点头,想来自己说的话她该也没听进去,玲珑暗叹口气,又让跟来的素莲把从沁玉台舀来的药材都搬进来。、
韦氏淡淡道:“多谢娘娘。”
玲珑喝了口茶,又对韦氏道:“听说齐氏几次来向姐姐道歉,姐姐心里恨归恨,二皇子摔伤也是他们兄弟两个玩闹,齐氏肯来说明她心有愧疚,姐姐怎么就是不肯见她?”
韦氏眼底蓦然升起冷意,因是在玲珑面前,又压了下去,面无表情道:“凭她有什么愧疚,臣妾不想她惺惺作态!她嘴里说着愧疚,谁知道心里又如何取消折辱我,本来她该被皇上发落的,仗着有人撑腰求情道个歉就算完了,我和阿赐无依无靠便任她这样欺凌!”
韦氏说着又带上些哭腔。这话玲珑心里听得多少有些不是滋味,韦氏说“无依无靠”岂不是在指责她没有给他们母子两当好靠山?她想告诉她,就算皇帝发落了齐氏也不会有多重的惩罚。
因为事情是意外,齐氏管教不严可以治罪,可是又不是她存心要害韦氏,况且现在管教着三皇子的是景妃。
嘴里将这些话溜了溜。到底没说出来。看着母亲心疼儿子,终究还是同情怜悯多些。
韦氏停了停又恨道:“她不就是怕我们阿赐挡在她儿子面前么!”
玲珑听她积恨越积越深,不由得有些心惊,握住她的手道:“韦姐姐肯听我说一句?”
韦氏怔了一下。点点头。
玲珑道:“姐姐也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又生了二皇子含辛茹苦养这么大,比起普通妃嫔已是资历深厚。相对的。更该比别人懂得如何行事说话。这回的事我是绝对不想看到它发生的,姐姐的孩子虽不是我亲生,可皇上将内廷交予我打理。对于皇上的孩子我自然也会爱护,姐姐若是还信我这个贵妃,此番且先宽心着些,二皇子和三皇子说到底还是兄弟,莫说谁挡在谁前,况且以后路还长。”
韦氏才想起眼前这位也是有个儿子的,诺诺说了声“是”。玲珑见她目光低垂。也不知自己说的话她能听进多少。自己这个靠山的确当得不够称职,至少不符合韦氏的期盼。她要怨她也没办法。
于公于私她都不会为给韦氏的儿子争上位去对齐氏和她儿子做什么。本来以为等过段时间再劝劝韦氏就好,计划再一次没赶上变化。
就在玲珑去探望二皇子伤势第二日,齐氏居然被毒死了!当真让玲珑一时手足无措。齐氏死在自己居所里,死前吃了从韦氏那里送过去的吃食,正好装那些吃食的就是玲珑前一天在韦氏那里看见,被宫女舀出去紫漆食盒。
齐氏身边的人都知道东西是从韦氏那里送来的,之前三皇子又害得二皇子从马上摔下来,等于韦氏蓄意毒害齐氏的动机和人证都全了。
玲珑封为贵妃这两年,内廷嫔妃中还是头一次出了人命,宫中人心惶惶,上官太后有意过问,更让她压力倍增,终于明白当时病弱的陶皇后束手无力的心情。
趁夜去了韦氏的居所,韦氏已经被拘禁起来,面色比前一日见到时更加苍白,是如土灰一样的衰败的白。
华氏跟着玲珑一道,因先前就是她将韦氏引荐给玲珑,从前也属她与韦氏交情最好。二皇子早被挪了出去。
韦氏一见玲珑进来便大哭起来,先不问事情查得如何,只问她儿子怎么样。玲珑强压住心中的怒气,沉声道:“姐姐既知道关心儿子,怎不为他计较长远些!你有多恨齐氏,居然要下毒害死她,连自己儿子的前程也要搭上,你怎么不想想你儿子长大后别人会怎么说他,宫中口舌何曾饶人,就不怕将来别人说他是母亲是个杀人犯。”
韦氏整个人都软在地上,拉着玲珑的裙摆哭道:“娘娘……娘娘救我,那毒不是我下的,真的不是,那个食
盒本来就是齐氏那贱人给我的,是她想毒死我和阿赐……”
“什么!”玲珑和华氏对望一眼。
华氏问道:“为什么是她想毒死你,怎么都没听你说起?”
韦氏抽泣着,想来她们未来之前她也是一个人在哭,双眼红肿。
“那贱人一面说对不起阿赐,派人送了吃食过来说是要赔罪,我她本就没安好心,所以没收,让人原封不动送回去。”韦氏怯怯望了玲珑一眼,道:“那日我恨到了极点,以为告诉了娘娘,您又要舀出些大道理来劝我……我……”
玲珑叹道:“糊涂啊!”
华氏看韦氏鬓发散乱,浑浑噩噩的样子可怜,对玲珑道:“如此说来韦姐姐是冤枉的,娘娘要想想办法救韦姐姐。”
韦氏猛地扒上玲珑大腿,磕头哭求道:“求娘娘救我,我是冤枉的,我虽恨那贱人羞辱我阿赐,可是从来没想过要杀了她,我是冤枉的啊娘娘,我还不想死,阿赐不能没有娘。”
玲珑面色冷如铁凝,缓缓闭上眼睛道:“来不及了。”
韦氏倒吸口冷气,换不过来劲猛咳不止,华氏目含悲悯,蹲下身轻轻拍着韦氏的背部。
“娘娘?”
玲珑重重出了口气,皱眉道:“齐氏身边的人不曾说起那些东西是你退回去的,你的宫人被拉去作证,就算再说出事实也可以视你为狡辩,最要紧是,齐氏已经死了……”玲珑暗自咬牙,齐氏会吃下韦氏退来的东西本就奇怪得很,到底是她送过来本就有毒,不知情误食,还是别人给她吃的。当晚齐氏的贴身宫女就殉主去了。玲珑更不知该如何下手。
到底是在她治下出了问题,上官太后不可能不借此机会将灭一灭她的威风,当着众嫔妃的面让她长跪不起,严厉责骂。连丽妃见了玲珑也要嘲讽两句“到底是卑贱出身,担不得什么大任。想统领内廷,也要看有没有那本事。”
有玲珑和韦氏的宫女作证,韦氏没有被处死,却遭贬为庶人。她的宫女是她自己人,玲珑又一向和她走得亲近,上官太后干预,玲珑很难再为韦氏求情。
母亲遭贬,二皇子不能在跟着已身为庶人的母亲,玲珑只好先把他接到沁玉台来。
真让她着急的却是上官太后向把已经没有母亲的三皇子交给丽妃抚养。
原先三皇子交给景妃管教,并不交给景妃抚养,他母亲去世,必须在宫中嫔妃中再选一人为她母亲。丽妃因无子居妃位势弱,现在看来这倒成了她收养三皇子最好的理由。
玲珑到这个时候才有些回过味儿来,拧着丝帕在屋里来回踱步,这杀母夺子的手段怎么看都怎么似曾相识。
重要的是,她不能让丽妃得到这个孩子,宫里不能有两个姓上官的人有皇帝的儿子。
鸀杨阴处和风细细,垂挂的柳枝如帘子一般摇晃。
手里的画扇提到额前,景妃上官初蓉与宫人一起躲进了树荫下,她才从上官太后处出来,坐在轿撵上身上直冒汗,身边的婢女很是贴心,不停地催轿夫快些。
又绕过一丛花木,看见贵妃李氏被宫女扶着慢步而来。
景妃忙压轿去行礼,贵妃身边只带着一个宫女,身后并没有伺候的人,一袭霞彩纱衣配着藕色缕银裙子,慢悠悠地摇着扇子和宫女说笑,这位贵妃这时看起来并无几分贵妃的样子看着很是清凉惬意。
“上官妹妹快请起,今日天闷睡不着想出来走走,竟能碰到妹妹。”她清泠泠笑道,邀上官初蓉坐到旁边的游廊里。
大多数时候,贵妃对内廷嫔妃都是很和善的,除了该有的严肃和尊卑礼仪外,贵妃并不爱在嫔妃面前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可是上官初蓉却知道,她是李太后一手调教出来的人。
在丽妃和怡妃皇后争夺最激烈时,她依然能稳坐不动推波助澜。她的长相在嫔妃中并不出众,却非常得君王喜爱,且这喜爱持续数年都未变。近年还有更得宠之势。
她还知道,贵妃刚封御女时就为李太后料理了一位太妃,后来那些曾经与她作对的过了她手的一个都没得好的,然而这些年除了她的出身和有一回苏怡妃被下毒谋害之外,竟一点没找出贵妃什么错处。
在宫中摸爬滚打十几年有身居高位,又有谁的手能是干净的。
玲珑并不知道景妃此刻在心中如何想她,笑吟吟问道:“太阳这么大,上官妹妹这是从哪里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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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累,明天再捉虫,如果还有和我一样没睡的妹子先凑合着看
☆、227夺子
鼎天小说居 。dtxsj。 景妃一愣,也笑答道:“刚从太后娘娘那里回来。艾拉书屋 。26book。”
玲珑抱住画扇,脸上脂粉浅浅,额前垂下一缕水晶珠子小穗,映着夏日白色的阳光发亮,双颊因在太阳底下走动了一回漾着浅红,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十分和蔼。
“妹妹好孝顺,倒叫我这贵妃的自愧不如。说起来我一直事务缠身,与妹妹走动得不勤,倒是难得有机会和你像现在这样坐下来说会儿话。上回在商羊时雨妹妹似乎与我有些芥蒂,都怪我平日没找妹妹叙话,让妹妹与我生分了。”
景妃客气道:“娘娘过奖了。贵妃娘娘为内廷劳心,难想起臣妾也是有的。”又道:“上回姐妹们聚在一处是妹妹失礼了,回去思前想后总觉得对不起娘娘,现在在这儿给娘娘赔礼。”
玲珑晃了晃手中的扇子,似乎并不在乎这个,赞道:“常听苏妹妹说你性子好,也知道礼,果真如此。”
景妃颔首微笑,玲珑望着她头顶如叠山一样的发髻,轻笑一声,自头上取下自己戴的金凤出云缚珠彩步摇插到景妃发髻上。
景妃察觉玲珑意图下意识躲了躲,玲珑执意扶住她肩膀将步摇给她戴上,满意点点头,道:“果真很不错,妹妹黑发如云,这支步摇戴在你发上越发衬得光彩闪耀。”
景妃心中惶恐,不自然地晃了晃头,扯出笑容道:“这似乎是皇上送给贵妃娘娘之物,我怎么好意思戴在头上。”
玲珑帮她把发簪扶稳,笑眯眯道:“不过是一支步摇。妹妹别客气,既然戴在你头上好看就送给你好了,也算物尽其用。”
景妃见她坚持不好推脱,福身谢了恩。玲珑颜色和悦。缓缓道:“说起来妹妹也不用谢我。前一阵子泰安殿太后身子不适。还多亏妹妹你一人侍奉照顾,才不至让内廷妃嫔落下不孝的罪名。太后嫌弃我们粗笨,只有妹妹这样的贴心人才能伺候。”
景妃忙道:“娘娘哪里话,若是娘娘还粗笨,我们这些宫中姐妹更不知道是个什么!太后娘娘不过多疼我些。见我不会服侍便我留我在跟前。省得在外面丢人现眼罢了。”
玲珑笑道:“妹妹太谦虚了,你素来颇得太后娘娘喜爱,在娘娘面前勤勉侍奉,不过这为他人做嫁衣的滋味。滋味如何啊?”
景妃目光一紧,然而掩饰得很快,作不知问道:“这……什么嫁衣,妹妹愚钝。听不懂娘娘说的是什么。”
玲珑也不着急,扇子闲闲拂了拂搭在腕子上的浮光彩云袖,语气仍如闲聊一般轻松,道:“说笑而已,不懂又有什么。”微微叹息一声:“不知三皇子在妹妹那里过得如何了,他母亲骤然离世,想必十分难过,有劳景妃照顾他。”
景妃面色沉静,带着些许怜惜,道:“齐御女将孩子托付给臣妾,现在她去了,臣妾定当尽力。三皇子起初是伤心,这两天已经好了许多,凡是送去食物终于肯进了,只是不爱与人说话。”
玲珑亦怜悯道:“听说太后要把他送到丽妃那里去,丽妃没有生过孩子更没有带过孩子,怎会懂得如何照顾三皇子。他母亲才离世,骤然要他搬到别的地方和不熟悉的人住在一起,应该很难适应吧。”
景妃淡淡地道:“正是丽妃没有孩子,太后才将三皇子交给她抚养。臣妾先前不过是帮着齐氏管教孩子,我也要照顾自己的孩子,常不能分心,很怕亏待了三殿下,若是交给丽妃抚养,她定能全心全意善待孩子。”
玲珑温和而笑,执起扇面轻轻靠在脸侧,压近景妃道:“妹妹忙碌一场,与三皇子多少还是有感情的,只怕他大了之后还是要管别人叫娘,妹妹辛苦筹谋的功夫不是白费了?”
景妃眸光一闪,嘴角弯出弧度,道:“怎么会白费功夫,能让三殿下住在我那里一段时间,已算与我有缘……”
“可是缘不长久,妹妹的缘分很快就要让给别人了。”
景妃抿唇不语,低敛的眉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玲珑笑意盈盈又摇了摇扇子,踱步到她身后,倚在美人靠上看画廊在外面的景色 ,道:“我一直觉得景妃妹妹的礀容才色并不输给别人,宫中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光靠漂亮和血统又有什么用,能讨得了皇上欢心才是真的。有的人空有个外表就多得眷顾,有的人辛苦谋划却总要让给别人,呵,合适的人就该在合适的位置上,得到她该得到的,不是么。就像这支步摇要戴在妹妹头上才合适。”
湖面上吹来一阵带着些许土腥味的风,夹杂着年年茂盛的荷花的荷香,十分清新好闻,玲珑忍不住就着微风深吸口气,须臾,听后面的景妃道:“臣妾实在愚笨,不知贵妃娘娘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玲珑微微侧身一笑,道:“都说是在说笑了,懂不懂妹妹不用太在意。不过我看着妹妹辛苦,总想说些话逗妹妹一笑,若能为妹妹分忧自然再好不过。”“哈”地笑了一声,玲珑道:“出来太久,我也要回去了,改日再找妹妹聊天。”
说完并不回头看她,扶着素莲的手信步而去,稍远听见后面的人道:“恭送贵妃娘娘。”轻缓的声音飘在风里。
走远了,素莲不禁要问:“娘娘和她说这些有用么?”
玲珑脸上的笑意尽数收起,眉间只余厌倦之色,“上官初蓉虽也姓上官,入宫却备受上官太后冷落,她今日能有成为景妃,全靠她自己一人筹谋,可惜即便挣得与那人一样的地位,在上官太后眼里依然最看重丽妃,明知道扶不上墙也要拉一把。”
拨开长得太茂盛横斜到矮墙上的蔷薇花枝,花瓣簌簌落到裙裾间。
“景妃有今日。不会一直心甘情愿。”
素莲皱眉道:“虽如此,她也不定会听娘娘的。”
玲珑顿住脚步,看天高云远,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蜻蜓点水。没痕迹也不会没有波澜,听不听也罢。”
她不打算让丽妃成功收养那孩子的,皇帝和李太后不想,皇帝不好在上官太后面前表态,她就尽力反对。不惜当着上官太后的面摆出种种理由。多次针对丽妃硬碰硬。丽妃就在上官太后旁边听着,看着玲珑的眼里几乎要冒火。
只是玲珑的膝盖难免又要因长跪而伤,上官太后一旦生气她便要跪下请罪,太后不让起她也不能起。一直拖到七夕节。风中有几分凉意。
素莲和白蔹展开织金连草细纹的的披帛撘到玲珑肩上,霞影鸾鸟蝉翼罗衫隐隐可见白皙的肌肤,蜜合齐胸长裙,裙褶间珠光微闪。玲珑问了一声:“泰安殿太后动身了么?”
白蔹一面帮玲珑理开裙摆。一面道:“方才小广来说景妃娘娘还在侍奉太后梳妆呢。”
玲珑点头,绛红胭脂染就的唇瓣透露笑意,道:“那咱们出发吧。”
白蔹和素莲都上来扶她,她的膝盖早就跪得红肿,破皮的地方流点血再所难免。七夕夜宴亦在临水的殿阁举行,宫人早点上蜡烛灯火,远远瞧去映着水中的倒影辉煌一片。
玲珑到得早,比她先到的嫔妃没有几个,巧的是丽妃今日也来得早,而且打扮一新,玫瑰紫绣牡丹的衫子,盘金五彩绣裙,似乎恢复了往年的光彩,本是在同蒋珊珊说笑,见到玲珑时脸色一冷,竟别过眼假装没看到,也不过来行礼。
玲珑微微一笑,上前唤道:“丽妃。”
丽妃不耐烦地看过来,才不情不愿地屈了屈膝,“贵妃万安。”又直起身子。
玲珑冷笑道:“似乎本宫没有让丽妃起身呢,你怎么敢如此不守礼数!”
丽妃脸色一僵,咬着牙又拜下去,“不知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