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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这里等我。知道么?”
“是!是!是!boss,知道!知道!”
驾驶室内的司机,忙不迭点头应道。
“默默,我们走吧。”
丰神俊秀的年轻总裁,复又望向身旁的娇小少女,冲着她柔声道。
“唔——”
面对身旁男人的百般温柔与小意殷勤,娇小少女只是自顾自不置可否的轻唔了一声,便径直向着家的方向而去。而冷霆钧见状,自然是想也不想,亦步亦趋的赶紧跟上。
“诶,你们知道么?我们那栋楼的苏寡妇,她带着女儿搬回来住了呐。”
“嗯嗯,我也瞧见了。啧啧——”
“什么?苏寡妇她带着女儿搬回来住了?不是说,她改嫁了么?而且,还是改嫁给了个有钱人。怎么会突然搬回咱们这破地方住了?”
苏默涵与冷霆钧一路并肩向着家中而去,才一来到她家那栋楼附近,远远的,便见得一些人,三五成群的围聚在一起,彼此之间,议论纷纷。
其中,大多数人是一脸的疑惑,却也有那一二个无比嘚瑟,一脸的幸灾乐祸,比如——
“嘿嘿嘿,还能是为着什么啊?我瞅着吧,肯定是被她再婚的那个有钱老公,给赶出来了。瞧她那个样子,应该还是净身出户。啧啧——,这下好了吧。当初嫁过去的时候,那么嘚瑟,牛气哄哄的。
以为找了个有钱人,这以后,就可以享福了。谁知还不是大半夜的,被人家有钱人给赶了出来,跑回咱们这破地方来住。哼——”
在一干不明真相的八卦群众中间,有人无比得意的啧啧着道。
第1530章 他们是在说她妈?!()
“诶诶,我说那啥,你别说了!她,她,她苏寡妇,她下来了!”
一旁原本还一脸八卦,乍一听到这人所言,无不点头同意其观点,一脸幸灾乐祸状的众人之中,突然有人插言道。
一边说,还一边一个劲儿的冲着那人使眼色。
众人闻言,顺着这人的目光,那么一望,齐齐呆愣。
呦嚯——,可不就是苏寡妇她,下得楼来了么?
“快住嘴吧!声音那么大,不怕被苏寡妇听见啊?”
“就是!街里街坊的。平时背后议论一下人家就得了。当面议论人家这有点太那啥了吧。”
有几个平时素来爱好八卦,胆子却小,亦或者说,是还懂一点分寸、算得上厚道的人,一迭声的嘱咐着那人道。
这说人是非什么的大家伙私下里议论议论,也就完了,当着人家当事人的面去说,这不合适吧。
苏寡妇?!
听得这个称呼,苏默涵不禁蹙眉。随着这些人的视线望过去,在瞧见,这些人此刻,正都有志一同的将目光望向那,不知何时施施然下得楼来的苏妈妈何依晴之际,娇小少女那好看的眉头,便禁不住又是一蹙。
苏寡妇?!
他们是在说她妈?!
这些人,就是这样子称呼她妈的?
思及此,没来由的,一向风轻云淡惯了的苏默涵的心中,便是一阵火起,陡然生出一阵怒意。
就在苏默涵循目往将过去,以及由于思忖出了某种可能,而心生气愤气愤之际,那个之前,不停冷嘲热讽、幸灾乐祸的人,却已然第一时间冲到了苏妈妈何依晴的面前。
“哎呀,我当是谁么?这不是都已经改了嫁的苏寡妇么?”
这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妇人,不顾那一帮子人的阻拦,就这样子扭着她肥胖而又臃肿的身体,径直来到了何依晴的面前,方块似的厚重身体,兀自往何依晴面前那么一横,生生挡住了何依晴的去路。
“唔,王婶,是你啊。”
被人突然间冒出来,生生挡住去路,苏妈妈何依晴的秀眉不由一蹙,在瞧清楚来人之际,一双秀眉不由蹙得更深。
左右闪躲了会儿,试图绕开王婶继续前行,却终是宣告失败,没得奈何,何依晴只得无奈道:
“那个王婶,麻烦您让一下,好么?您这样子挡在路中央,可怎么好?”
这不是生生就是不让她过去么?
唉——
“呵呵,瞧你说的。这路是大家的,又不是你苏寡妇一个人的,我凭什么要让?怎么着,你瞧不顺眼?你桥不顺眼,就叫你那有钱老公,过来将这条路买下来给你啊。那——我保证不出现在这个地界,可以了吧。”
王婶对苏妈妈的为难,视若无睹,叉着腰,极其无赖的一笑。
末了,似又忽然想起什么事情一般,兀自咯咯咯的笑出声来:
“哈哈,瞧我,我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尽说些苏寡妇你不可能实现得了的。啧啧,你这不是都被你那有钱老公给赶出来了吗?瞧你这落魄样儿,应该是净身出户吧。啧——,苏寡妇,现如今,你可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咯。
哦,不对不对!你这样儿的啊,就是应了那句老话,叫做——山鸡变不成凤凰。哈哈哈——,也是。山鸡就是山鸡,怎么着,也得要被打回原形的,不是么?哈哈哈哈哈——”
第1531章()
“你王婶,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我”
乍一闻听王婶的话,苏妈妈何依晴就禁不住红了眼眶。
也是!
这世上,恐怕是个人,都受不了王婶的这般冷嘲热讽、疾言厉色,何况,还是一向柔情似水的苏妈妈何依晴呢。
何依晴,她就是个小女人。她是温柔、温驯的,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懦弱的。
这样子的她,怎么受得了王婶的这番话。
何况
对方还张口闭口,一口一声苏寡妇,这样子称呼她。
难道,这些人不知道,这样的诨名,那就是在她心中的伤口上撒盐。青年守寡这件事,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还有,与亦宁的那段婚姻
现在,也被人拿出来,当做茶余饭后消遣的谈资,来随意这么乱说了么?
“我,我,我我什么我?苏寡妇,你难道还想反驳我不成?我刚刚说的那些话,那一句不是事实?反驳?!你倒是反驳看看啊!哼!你啊——”
见得苏妈妈何依晴眼睛红红,一脸的哀怨与委屈,王婶不但没有半点儿愧意,反倒是愈加的不依不饶起来。竖起一只肥壮的手指,直指指向苏妈妈何依晴,兀自咄咄逼人的道。
而她的手指,却一下一下的逼向何依晴的面门。
就在她那肥壮的手指,已经她那黑乎乎、又异常尖锐的手指甲,即将硬生生戳上苏妈妈,保养得宜的柔嫩面庞之际,突然有一直白生生的小手,陡然伸出,一把拽住了王婶的手腕。令得她原本戳向苏妈妈面庞的指尖,就这样硬生生停滞在半空。
而王婶本人,更是猛然迸发出一阵惊呼声:
“痛——,痛——,痛——。痛!痛死我了!放手!快放手啊!你臭丫头,是你!”
手腕上时不时传来的钻心的疼痛,令得王婶一迭声的痛呼着道。
她下意识转目望向那擒住她的手腕,令得她如此之疼的始作俑者,却是禁不住怔愣在当场。
“默默——”
于此同时,见得来人,苏妈妈何依晴也适时的发出了惊呼。
而后,她的面上便是一派的黯然,隐隐的还有些羞愧与无地自容。
怎么每次在她被人奚落、被人欺侮的时候,就正好会被默默给瞧个正着呢?
苏妈妈何依晴觉着,她作为家长的尊严,再一次受到狠狠的践踏。
默默——
都是妈妈的错!
妈妈实在太没用。
每次都没能够妥善的解决问题,反倒要让年少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跳出来给妈妈出头。这叫怎么一回事啊,唉——
而就在苏妈妈何依晴,这万分黯然与愧疚之际,那边厢的王婶,却又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呵呵,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苏寡妇家的遗腹子,默默啊。啧啧,几年不见,你这个小哭包,都长这么大了啊。你王婶都快要让不出来了。”
王婶自顾自呵呵一笑,那神情、那态度,是十足十的轻慢。说到这里,她突然目露凶光,冲着娇小少女,凶悍的一呲牙:
“臭丫头,你还不赶紧给我松手?信不信,我打你哦。我不仅打你,还会叫我家小儿子大壮揍你。末了,我还会放我家大黄狗去咬你哦,怕不怕?嗯哼——”
第1532章 敢呲牙的大尾巴狼()
王婶怒瞪着苏默涵,自顾自恶狠狠的道。
哼哼——
臭丫头,怕了吧?
怕了,哼哼,还不放手?
该不会,立时又要哭鼻子了吧。
啧啧——
没办法。谁叫苏默涵这小丫头,在王婶的记忆之中,就是个常年哭唧唧,动不动就哭鼻子的懦弱小可怜、小哭包。
她家小儿子大壮过去,可没少欺负这个小哭包。还有她家那只叫做大黄的大黄狗也是。其实根本都不用真的冲上去咬这丫头,只是大老远的,冲着她呲一呲牙,就够苏默涵这臭丫头喝一壶的了。
呵呵——
想到这里,王婶就不由得的径直一撇嘴,面露不屑。
这常言道,三岁看到老。苏默涵这小丫头,从小就是个比她妈,苏寡妇,还要更加软弱没用的小哭包。
除了哭唧唧、还是只会哭唧唧。
怎的?今天这会儿,是小羊羔,硬着头皮来扮那大尾巴狼来了?
可惜
羊就是羊,任是再怎么披着狼皮,那也不可能真变成那敢呲牙的大尾巴狼的。
哼哼哼——
看她这下,不立时被她给打回原形,再次变得哭唧唧。
王婶都已经做好了,看苏默涵被吓得不轻,稀里哗啦的哭鼻子的准备了。然而,事情的发展,却着实令得她意外。
呃,可以说,是大吃一惊、大跌眼镜。
“好啊,无论是你的小儿子,还是你家的那条大黄狗,你都让他们放马过来啊。如果,他们同你一样,不识相、又不惜命的话,就只管来,嗯哼——”
闻言,娇小少女自顾自径直冷哼一声,如是这般道。
面对王婶这番赤。果。果、明晃晃的威胁,咱们的苏默涵同学,俨然是完全视若无睹,完全不将对方,和对方的那什么小儿子、大黄狗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后援团,给放在眼里。
嗤——,这些都是什么鬼?
要来么?
尽管放马过来吧!
敢欺负她妈?!
就凭这一点,都活该被教训!
哼哼哼——
水润的眼眸之中,飞速掠过一抹不耐,苏默涵二话不说,就将那只此时,正握着王婶那肥硕手腕的嫩白素手,略略那么一紧:
“你——,你——,啊——,疼,疼,疼!疼啊!放手!你快放手!你你要疼死我,啊啊啊——”
显然没有料到,记忆之中的那个懦弱女孩,居然会是这么一副反应,闻得苏默涵的话,王婶便是一怔。正欲再说些什么,亦或者是,再撂下几句狠话,手腕上便又是好一阵钻心刺骨的疼。
王婶再也支撑不住,陡然爆发出一道又一道,堪比杀猪一般的惨嚎声。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曾几何时,记忆之中的那个软弱得不行,成天哭唧唧,稍微凶她一凶,亦或者是威胁上她二句,便就会哭得稀里哗啦,自顾自怂成一团的小女孩儿。怎么会变得这般的彪悍、甚至可以说是可怖。
而更加可怖的,则是她这可怕的武力值。
“疼么?”
伴随着王婶杀猪般的惨嚎,施施然杵立在一旁的娇小少女,淡淡开口道。
“疼——,疼——,疼——,疼——,疼!”
王婶忙不迭点着头道。
第1533章 不准你再走这条路()
疼!实在是太疼了!
她简直怀疑,她的手,都要被这臭丫头给掰断了,啊啊啊——
王婶内心之中的小人,在呜咽、在呐喊。可是却硬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她暗暗使力,想要摆脱娇小少女,对她手腕的禁锢。奈何,却是事与愿违。不但不能摆脱苏默涵的那只,死死禁锢着她手腕的手,反而令得对方愈加的用力,越捏越紧,而她的手腕,则是越来越痛。qaq
“既然这么疼。想我放手么?嗯?”
娇小少女闻言,秀美一挑,施施然再度淡淡开口道。
“想!想!想!当然想!放手!你快放手,啊啊啊啊——”
王婶闻言,一个劲儿呲着牙道。
与刚刚,她冲着苏默涵呲牙,是为了威胁、恐吓苏默涵有所不同。她这一次呲牙,可完全没有再与咱们的苏默涵同学叫板的意思。
王婶她现如今呲牙,完全完全是因为疼的!qaq
真的好疼啊,啊啊啊——
“啧,你求我啊!想我放手,你就求我啊!你若诚心诚意求我,我会考虑放开你。嗯——”
见得对方如此情状,苏默涵当即略略一撇嘴,道。
白里透红的娇俏面容之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鄙夷。
“我我求你!我求你了!臭丫头呃,不是!不是!苏小姐、苏女神、苏女王、苏大大女王——,求你!求你!我求你了,啊啊啊——,你就饶了我吧。王婶我知道错了。”
王婶原本就不是什么有节操的货,闻言,立时便是如是这般一迭声毫无骨气的道。
甚至,不待苏默涵再开口,她便径直想要直接跪地求饶了。
天大地大,叫面前这死丫头,赶紧松开她的手,才是最大。
她——都——快——要——疼——死——了!
飙泪
“默默——,这”
一旁的苏妈妈见此情状,斟酌了一番,终于还是略有些踌躇的开口了。
她原本想要劝苏默涵几句,让她息事宁人算了。毕竟,王婶虽然嘴巴刻薄,却毕竟也是
奈何,她才一开口,便生生撞上了苏默涵那双清冷一片的水润眸子,而后,她原本打了一肚子腹稿的话,就这样尽数咽在了肚子里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了。
默默这眼神
好可怕!
就连她这个亲妈,都只觉着莫名一寒,背脊发凉。
被她这惊人的睥睨之气,这么一摄,竟是半句话,都不敢再讲了。
而另一边厢,对于王婶的哭天喊地,苦苦求饶,娇小少女却是始终视若无睹,只是睁着一双平静无波的水润眼眸,淡淡的睨向那个王婶,看这中年妇人耍宝。却始终没有半点动作与反应。
直到
就在王婶一边舔着脸,苦苦哀求,甚至不惜下跪,而另一边厢的苏默涵,则是全程没事人、冷漠脸,彼此之间,兀自这么僵持之际,自刚刚事态发生起,便一直驻足在不远处一隅的冷霆钧,终于收起他的手机,几步上得前来。
“你——,我说的就是你!王婶是吧。你面前的这条路,已经被我给买下来,并且正式命名为,何依晴路了。从现在开始起,我不准你再走这条路。甚至,连在这条路上驻足,都不可以。请你离开!立刻!马上!”
第1534章 你是……冷霆钧!()
才一来到苏默涵、何依晴、以及这个王婶近前,冷霆钧便自顾自冷着一张俊脸,冲着王婶低声呵斥道。
咱们的冷大总裁,不鸣则已,这一上得前来,一出声竟就是对着这个王婶,劈头盖脸,直接下达了驱逐令。
而与此同时,确切的说,就在冷霆钧单方面宣布买下了这条路,并且勒令王婶离开之际,娇小少女那好看的眉头,便是禁不住略略一蹙,而后,便径直松开了,一直死捏着王婶手腕不放的嫩白小手。
再然后,她苏默涵那原本微蹙的眉,也豁然一展,迅速恢复到了从前的模样。而她整个人,也便径直恢复到一如以往的清清冷冷、又淡淡,自顾自负手而立,反倒是将接下来的舞台,尽数移交给了冷霆钧。
“这条路被被你给买下来了?”
这是个什么鬼?
“何何依晴路?!”
这又是个什么鬼?
原本都已经磨开了面子、舔着脸,冲着苏默涵自顾自跪地求饶了的王婶,乍一听得身后,那陡然响起的低沉男音,就是一怔。
她下意识如此这般惊呼出声。
心中,却是禁不住一个劲儿暗自撇嘴,略显浑浊的眼眸之中,满满的都是不屑与鄙夷,还有深深的讥嘲:
什么?买下了这条路?!
还什么,将这条路,给命名为了何依晴路?!
嗤——,真是!好大的口气!
当她王婶,是三岁小孩子,那般好骗的么?
而刚刚那番话,听那声音分明还是出自一个年纪尚轻的小青年之口。
啧,王婶又一撇嘴。
她倒要瞧一瞧,口气如此之大的小青年,究竟是长得怎样一个鸟样,哼哼哼!
便与那丰神俊秀的年轻总裁,那深邃的眸子,生生撞了个正着。
手腕上的禁锢,于这一时间,得到了解脱。疼痛陡然全消。王婶的本性,在这一瞬间,得到了释放,彻底的暴露无疑。
再也不受束缚、也没有了负担的她,当即循声转目望将过去,便与那丰神俊秀的年轻总裁,生生对了个正着。
迎上那深邃的眸子之中,迸发出来的锐利锋芒,王婶的瞳孔,便是禁不住陡然一缩。而后,浑身上下,都禁不住不寒而栗,生生的、几乎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嘶——
这人这眼神这气场端的是好可怕啊!
只肖一眼,人老成精的王婶,便瞧出了眼前,这在她眼中看来,着实俊朗得有些过分的青年男子,身上的特殊与不凡来。
这人这气场单就这气场,也定是那久居上位之人。
而且
嘶——
她怎么觉着,这小气度不凡的小青年,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
好像貌似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啧——,究竟是在哪儿呢?
她平时也不爱出门交际的啊。顶多,也就是看看电视、报刊、杂志什么的。
嘶——
等等——,等等——
电视?报刊?还有杂志
想起来了!
王婶表示,她终于想起来,她是在哪里见过,眼前的这个气宇不凡的年轻人了。而后,她就再也抑制不住的倏然睁大了一双浑浊的小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