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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为什么绕得她头疼,不想去想那么多,她现在就想去找她的铠。
凭着记忆,元乔找到了铠皇的寝殿,可远远就发现昆麒和几个侍者守护在门口,她知道想径直冲进铠的寝殿是不可能的,放慢了急切的脚步,想偷偷转身离去,却还是被昆麒发现。
“元乔?你来这干嘛?”
“不好意思昆麒大哥,昆麟大哥休息了,难得见你回去,我只是想来给你道声晚安,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还有……这段时间住你们那里给你们添麻烦了。”见跑不掉,只有硬着头皮面对。
“不用这么客气,你先回去吧,昆麟太不像话了,放你一个人跑出来,不要随便在宫里乱跑,铠皇说过不想见到你,如果他突然出来看见你,那就不好说了,我叫人送你回去。”昆麒还是那么严肃。
“不用了昆麒大哥,我认识路,这就回去,抱歉!”元乔转身离开。
昆麒的话提醒了她,她差点忘了,铠皇不想见她,之前还在担心他会杀了她,现在还跑上门送死吗?
可是她想不通,如果是她的铠,为什么对她视若无堵,他是失忆了吗?她不弄清楚实在睡不着。
第18章 铠皇的吻()
漆黑的夜里,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唰的一声,元乔展开了翅膀飞到空中。
因为印记的关系她可以不用幻出翅膀直接低空飞行,但铠皇寝殿所在的那种高度她没法不用上翅膀,为了解开心中的疑问,她不得不冒这个险了。
在比斯诺,这里的人都可以低空飞行,所以皇宫城墙都相对比较高,铠皇的住处更是在最高处,城防会关注天空中的异样,谨防是否有人会侵入皇宫,但对于长着翅膀的“鸟儿”,他们大都不会特别在意。
确定了铠皇寝殿的位置后,元乔悄悄的落在他的阳台上,将翅膀收回封印中,她小心翼翼的把头探进去。
昆麟不是说铠皇休息了吗?怎么他的床上空空荡荡的?难道他在沐浴?
元乔聂手聂脚的走到有温泉的那个门边,里面没有水声也没有人,难道铠背着那些守卫飞出去玩了吗?是不是做帝王太累了?元乔胡思乱想着。
“你在干嘛?怎么会在这?”沁人的声线从背后响起。
元乔吓了一跳,转身看见铠皇赤。裸着上半身,手腕上的那串蓝灵玄晶十分耀眼,此时正站在之前被锁锁住的那个门外,很明显是刚从里面出来。
湛蓝色的眸子在黑暗里异常明亮,就像曾经他半夜把她弄醒时那么明亮,那迷人的声线,与那结实的胸膛,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元乔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满脑子全是昆麟那句“整个比斯诺只有一个比斯诺。铠”。
她没有理智般的冲过去,一把抱住铠。
还是那股清凉干净的味道,皮肤还是那么光滑,还是那块熟悉的胸膛,唯一不同的只有那张脸,但她有九成把握这就是她的铠。
忍不住自己的泪水,也不管她的举动会不会惹怒这个暴君,她只想尽情的吮吸那属于他独一无二的味道,在他怀里放肆的哭泣。
“别离开我……”铠皇呆愣了一下,眼神迷离,突然紧抱着她。
铠的气息顺着她头发,眼睛,鼻子,细细密密的打下来,直到碰到元乔的唇。
他想吻她吗?他想起了她是吗?元乔呼吸急促,闭上眼迎接这久违的唇。
预料中的激吻并没有到来,铠皇的唇刚刚贴上她的,就突然离开了,一把推开她,与她拉开了距离,走到床边。
铠咬紧牙梗,终于理智过来,他在干嘛?这是那个叫元乔的男孩啊,他是疯了吗?
“抱歉……我失态了。”铠闭着双眼,无力的躺在床上。
铠皇的举动让她很不解,觉得铠此时的感觉很陌生,与刚才抱着她时截然不同,全然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又是那么冷冷的,他到底在想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刚刚哭成那样,是因为想家了?”见她发愣铠猜测到。
“我当然想家了,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又抛下我?”元乔含着泪,询问着铠,她想知道,为什么铠当年要打晕她,悄悄的绑来坎星,却又抛弃了她。
对铠来说,他只是元谋的儿子,他体会不了元乔的话,以为只是这个孩子对他把他带离起源森林又不想见他的抱怨。
第19章 有些尴尬()
“等我弄清楚我想知道的事情,便会送你回去,当然你若想留在这里也行。”铠喘着粗气,依旧闭着双眼。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里来?”
元乔咬着下唇,几乎是质问的语气,一想到不明不白就被绑到这个星球,她难免有些情绪失控。
“你这孩子真是什么都不怕,这就是你对我说话的态度吗?我想知道的事如果你能帮我解答,我可以立马送你回源村。”铠终于睁开双眼,犀利的盯着元乔。
“源村?你想知道什么?”
他在说什么?难道真的不记得她了吗?难道不知道她真正的家到底在哪里吗?虽然被幻化过身体,此时也还是少年模样,可她的样貌却没改变啊!
“你们是如何得到我父王的肾……圣珠的?”湛蓝色的眸子像鹰一般抓住元乔的双眼。
“圣珠?我爸爸不是说了吗,是胜皇留给源村的。”元乔眼神空洞,有些失落。
铠皇的表现当真是完全不认识自己,在他眼里她就是源村族长的儿子,他在乎的从始至终都是那颗圣珠而已。
可刚才的吻又算什么?一时冲动吗?铠皇就可以随便对谁都这样吗?
“我想知道我父王为何要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你们?”铠咬着牙,一提到这件事,铠就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个……我不知道……”对源村的事她确实知之甚少。
铠明白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得到答案,也不想逼他,毕竟只是个孩子,知道的并不多,他还是希望元谋亲自告诉他。
“这段时间昆麟把你安排在哪里?”他冷静下来。
“和昆麟大哥住在一起。”元乔老实的回答。
“嗯,你回去吧,……刚才发生的事……不要告诉别人。”铠用手捂着性感的唇,表情有些尴尬。
“哦,明白了。”
元乔气呼呼的起身,这算什么?非礼了别人还不让人说,高兴就热得像火,不高兴就冷冰冰的,拍拍屁股就要赶人,真让人琢磨不透。哼!走就走。“不行……我不能走……”
“为何?”铠疑惑,但表情依旧冷淡。
突然想到她是飞进来的,如果这样出去肯定会被昆麒质疑,到时候她才是百口莫辩了,因为源村的人是不会飞的,要是他们追究起来,估计麻烦可就大了。
“我……要待在您的身边!”
她真心这么想的,只有待在他的身边,才能更了解他,知道他过去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他慢慢记起她来。
“为什么?”太多疑人,他从不轻易放人在身边。
“是你带我出来的,待在那里太无聊。”元乔嘟着小嘴,有些耍赖。
“在我身边更无聊。”铠冷漠的瞥开脸。
“我不怕!在你身边更安全。”反正她就是想赖在他身边。
“安全?你不怕我像刚才那样失态?”铠恫吓的问。
“随你喜欢,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有这个嗜好的。”元乔表现得很大方,其实她更希望他失态。
“我这没多余的床。”铠冷着脸。
“我睡地上。”元乔说着就立马行动起来,跑到长毛地毯上躺下,耍赖的看着铠。
铠盯着元乔,湛蓝的眼眸失去了坚定。
“随你!”他翻身睡去,不想理会那个孩子,想到刚刚的事,他还有些尴尬。
第20章 离焰术()
“离焰,离焰……”元乔百无聊赖的坐在地毯上,左右来回的抛着手里的火球。
那天早上在昆麒惊讶的目光下,她目送铠皇去议事殿,估计昆麒是不敢多问的,多半认为是铠皇半夜把她弄到房间去的。
算下来已经大半个月了,还真像铠皇说的那样,待在他身边更无聊。
他每天似乎都特别忙,大早就出去,很晚才回来,回来就把自己锁在那间带锁的屋子里,等她睡着了才出来,她说话也不怎么搭理,完全把她当个摆设似的。
每天只能待在这个冷冰冰的房间,偶尔能从露台上看看外面的美景,看看那远处从天而降的“光之柱”,说起来这里的活动范围还真比在昆麟那小了好多。
但她不后悔,起码每天能见到铠皇一面,有更多机会了解他。
究竟他是真忘了她,还是假装?为什么他的脸会变了模样,为什么从一个不自信的单纯男孩变成一个冰山暴君?她都想弄明白。
今天他又去了洪澜殿,听说是要接待从瑟商邑来的使臣,估计又会很晚回来。
虽然源村是瑟商邑人的一脉,但她却对那个地方一点也不了解,不知道今后是否有机会到那里去瞧瞧。
元乔无聊的待在房间,练习着族长爸爸教她的离焰术。
她修炼火法的速度比一般人快得多,族长爸爸当时也十分惊讶,因为火法之初是聚集心宫内的先天精气,在其中勾画离焰的术宫,再靠其施展与控制。
她的心宫和其他孩子不同,在聚集精气勾画术宫的过程中,心宫内还比别人多了一颗渐大的赤色小珠,小珠像是一个源头般,可以发出大量精气供其运用,而精气的充裕也决定着术法的强弱。
像这样有赤色小珠的,在整个源村,也只有为数不多的成年人有,连元谋都没有,所以她的术宫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快刻画清晰了,甚至比元善元歌还要清晰。
火法分为初垣离焰,上垣焕甲和极垣焚天三个境界,离焰是将火术术宫铭刻于体内并运用其施展基础术法,焕甲则是到了上垣境界利用自身对火术的控制熔炼不同的物质,为自身焕炼出武器与护甲从而提升术法的能力,极垣焚天听起来到是满高级的,但修练方式只有简简单单的“转换”二字,元乔一直弄不明白,也许到达那个境界就豁然开朗了。
元乔已经达到上垣境,但一直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熔炼,她也一直不愿因为这种事去为难族长爸爸。
元谋不把她当做外人,对她如同生女,离焰术也倾囊相授,但元乔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开始只是觉得学习这个相当于有个随身打火机罢了,要是抓到什么野味,可以就地烧烤,还真是没什么大志。
至于防身保命,她还没有遇到过什么真正的危险,所以火法对她来说意义不大,能练则练,不能也不强求,就算练得很不错了也不想去与元善他们攀比显摆。
比起离焰术她更想学幻术,族长爸爸就是不肯教她,她觉得学那个比火法有意思多了,而且如果要是学会了,她就可以随便幻化回女人,可以在铠皇沐浴的时候进去性。感的溜达一圈,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因此想起她呢?她傻傻的轻笑出来。
目前还有两点她没想明白,第一为何铠皇不认识她了,第二为何他变了模样,不能确定这两点,就不能百分百肯定就是她的铠。
所以也不能贸然在他面前表露女人身份,族长爸爸曾经说过,在比斯诺女人或会招来厄运,所以他们从祖辈就一直有幻化的传统。
第21章 你是猪吗()
“傻笑什么?”久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一直在幻想,铠皇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一点也不知道,去见使臣不是应该弄个酒宴陪吃陪喝的吗?他怎么会回来这么早?而且还主动和她说话。
“呃……铠皇……我……”习惯了他的冷漠,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你在玩火?”这才是吸引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火法,可这孩子这么小就能凭空驭火?
“我……我没有想要烧你的寝殿……”
她立刻收起火焰,没过脑的回答着,心里却想着当年她看到铠施展水法,问铠是不是在玩水时的情节,忍不住一笑。
“还敢笑,真的是想烧了这里吧?”铠眼里满是冰寒,就像盯着一个他极不喜欢东西一样看着元乔。
“没有,没有,我在练习火法!”元乔回神连忙解释,这个主若是真这么认为,她估计又会被赶走。
“火法?”湛蓝色的眼睛一亮,“这里并没有火源,你从哪驭的火?”
“为何要有火源?都有火源了还要火法干嘛?”
元乔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水法需要有水源吗?当时他用水法将她和元善困住时,不也是凭空驭水的吗?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直接施火法?”铠有些不至信,这么小的孩子就将术宫铭刻进身体了?
“当然啊,小孩子都会吧!”见他这么感兴趣,元乔故意卖关子,难得他肯跟她说这么多话。
“小孩子?难道火法与水法修练方式不同?”
通过自身修练水法的坎流术比对,铠一直以为那些能自如施展火法的人都和他一样是修炼到初垣极致,铭刻术宫进体内才能自如挥霍,而整个比斯诺只有他一人能这样而已,其他的人不过只是用法术倒腾水罢了。
所以就算水克火,他们还是一直对瑟商邑畏惧,认为那里的人都很厉害,境界都在上垣以上。
“怎么?你想学啊?这可是不外传的哦!”
元乔逗着他,虽然知道火法是瑟商邑的古法,但族长爸爸说他们是被抛弃了的瑟商邑人,所以他没有顾及那些,把火法传给了她,现在如果铠想学,她也会不吝赐教的。
“不,只是想知道修炼方式的区别罢了,我学不会。”
铠坦诚道,他确实想对比水火法的修炼方式,如果能借鉴运用在水法上,让他的子民们都突破,那是他最大的愿望。
“你是猪吗,还没学就承认自己笨,学不会?还说是比斯诺最厉害的铠皇呢?”
元乔总是不自然的就暴露出自己的心思,她的潜意识里就是把眼前这个人当成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铠,所以才屡次说出不顾及后果的话。
“你说什么?”居然敢说他是猪,他瞪大眼睛,额头青筋暴跳,脸色铁青。
铠瞪着湛蓝色的眼睛,这孩子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总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他。
见他就要发怒,元乔后悔极了,她确实太放肆了,这个主可不是当年那个温柔的铠啊。
“我……我不是那个……我……铠皇饶命。”
“比斯诺人无法修炼火法。”最终铠还是忍住,咬着牙答道,他现在想从这个孩子这里了解火法,只能忍了。
“为……为什么?”见他压制住,元乔小心翼翼抬起头。
第22章 结修伴()
“有人曾经教过我父皇,可他们却发现根本无法运用对方的术法。”铠压下怒火平淡的解释。
“真有这样的事?!”元乔有些吃惊,夸张的盯着铠。
原来在她之前就有人出卖瑟商邑的火法给他们了嘛,她还在这里纠结,担心自己如果教了铠会不会不太好,结果比斯诺人居然不能练火法。
不过还真是奇怪,她这个地球人都能修炼火法,难道比斯诺人身体构造有所不同?难不成还没有心脏吗?他们不能修练火法,那她能不能修炼水法呢?元乔遐想着。
“不用惊讶,那人是我父皇的修伴,互相研习术法是正常之事,与众不同的是他们互结修伴是跨越了种族的。”
铠所说的正是仲尼和他的父皇,也因为这点夫子也不曾给他透露半点火法之秘,这便是修伴的特殊之处。
“修伴?”想起昆麟对修伴的定义,元乔一阵鸡皮疙瘩。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火法的修炼方式,我可以和你结为修伴,告诉你水法之精要供你参炼。”
湛蓝的眼眸闪烁,铠皇全然一副精明商人的模样,知道瑟商邑人也无法修炼水法,说会给她水法,这样的慷慨明显不太有诚意。
铠出众的外表加上他水法的成就,在比斯诺想与他结为修伴的人不计其数,他却十分反感,因为在这里修伴除了共同修习术法,更多的是相互吸引,以比斯诺目前的术法状况,根本没有什么好互相研习的了。
他认为修伴不过就是一种人们空虚寻求慰藉的方式,对此很不屑,曾决定终身不选择修伴。
可现在为了火法,他改变了主意,只要能了解火法的精要,他相信一定能从中有所收获,帮助他的子民变得更强大。
此前一直在昆麒昆麟两兄弟身上实验,他们体内根本没有肾宫珠,无法提供巨大的精气来源,完全靠自身先天的精气,又怎么可能达到铭刻术宫的境界呢?
不能将水法的术宫铭刻进体内,就无法凭空驭水,所以他们的术法永远只停留在“倒腾”水源的地步,这根本就是有缺陷的术法。
其他比斯诺人都没有肾宫珠,唯独他有,所以他认为自己的修炼方法不适用于其他比斯诺人,毕竟他是一个特殊的个体,从小就是个异类,不是吗。
说要与这个孩子结为修伴,也不过是为了得到火法精要抛出的一个诱饵罢了,除了他的身份,还有水法的诱惑,他知道这孩子不可能会拒绝。
铠可以告诉元乔水法的精要,甚至可以与他一起研习,但他绝不会对他有其它想法了,更不可能当作终身的伴侣。
“好,我同意。”
不出铠的意料,元乔爽快的答应了,但她的想法却和铠想的不一样。
她很清楚在比斯诺修伴意味着什么,那说明她可以一直陪在铠身边,就能有更多机会让他想起她,哪怕他无法再想起他们以前的种种,她也可以以修伴的身份和他再爱一次,虽然他现在对她冷冷的,可如果能迈出这步就足够了,只因他是她的铠。
第23章 仲尼爷爷()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源村村口,其他村民还是各自干着自已手中的事,虽时不时偷望这边,却没人敢多言。
终于从里面走出两个大汉,示意叫他到村外的某处僻静处。
元谋背负着双手,站在废弃传送阵洞口的空地,望着一块土地发呆。
那里是他当年处理那个男人尸体的位置,那时他发现昏迷的元乔,旁边还有一具男人的尸体,此人的死与元乔的出现至今对他来说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