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下蒋云松直接说道:“朱执,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事么?”
朱执本就心神恍惚,被蒋云松这一声爆喝,不禁觉得好似一个晴天霹雳一般,一下子震得身形一晃,差点就从马上跌落下来了。
“蒋将军,你这是何意?”好在他毕竟是一名武功高手,倒不会真的失态,稳住身形之后,在马上沉着脸问道。
“昨晚黄河之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难道还想我当着这许多将士的面,揭穿么?”蒋云松迟迟不见自己毒发身亡,也就渐渐抛开顾虑,准备直接当着所有将士的面,揭穿昨晚的事情。
朱执闻言也是吓了一跳,只是他这会儿却也是冷静下来,知道如果自己因此慌张,却才是大错特错。
当下他脸上故作悲伤,语气哽咽的说道:“揭穿?蒋将军是要揭穿什么?昨晚我父王、徐总兵、姜总兵等人,在与朝廷商谈的时候,被他们偷袭杀死在了黄河之上,这件事,我早就告诉了全军的将士,这已经用不着蒋将军你来揭穿了!”
话语一落,那后方阵列的宁夏大军不禁气势一滞,旋即爆发高涨起来,多数将士都是一脸戚容,好似恨不得现在就返回身形,杀过黄河去。
反观河套大军,虽然也是有些骚动,可大多还是没有如宁夏大军一般。倒不是他们不知道昨夜的事,只是因为他们都对子龙这位河套王,充满了信心,只觉得没有亲眼见到他的尸首之前,他们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子龙就这般去了。
蒋云松眼见得朱执依旧不想就此承认,当即就准备揭穿昨晚之事。虽然他的话,说出来不一定能令宁夏大军的将士相信,但至少却能让这些将士怀疑。
只要一旦起了疑心,那么宁夏大军的将士,跟随朱执继续图谋河套大军的可能就会降低,两支兄弟部队就不会自相残杀。
可是正在蒋云松下定决心,不顾一切就要揭穿一切的时候,就见得南边尘埃遮天蔽日,黄河之上,也是百舸争流,数之不尽的战船,正朔河而来,溅起的浪花,却是让人看了都有些吃惊。
朱执本就心神不宁,见得这般动静,更是有些惊慌,急忙就差遣人前去打探,到底是哪路人马前来。
其实就算没有探子回报,朱执也能隐隐猜测出,这庞大的军队由来。不用想,应当就是朝廷大军。
毕竟起义联军与朝廷大军隔河对峙许久,哪还有其他的军队,敢来这边。
果不其然,还没等探子回报,那朔河而上的战船,就已经停靠在附近的河面之上, 远远看去,其上打着的旗帜,正是朝廷大军的旗帜。
朱执心惊不已,不知这朝廷大军怎么到的速度如此之快,还能如此准确的把握到起义联军暂时处于分裂的状态之中。
当下他一面强自镇静,一面对着蒋云松远远的说道:“蒋将军,不说其他,你我两军,份属兄弟之军,本应同心协力,上报国家,下安百姓。如今这朝廷大军先杀我父王、徐总兵在先,后又倾巢来袭,意图趁你我生了嫌隙,把我们一网打尽!
值此危难之时,我请求蒋将军能暂时放下一切,与我军一起,共同对抗残暴不仁的朝廷大军,不知蒋将军肯否?”
此刻蒋云松还没有揭穿朱执的谎言,因此即便是河套大军的将士,也多是以朝廷大军为敌人,见到朝廷大军前来,都自发的弯弓搭箭,真准备与朱执的宁夏大军重新合力一战。
至于朱执那边的宁夏大军的众将士,自然是义愤填膺,一个个在各自的将校带领之下,列好战阵,严阵以待,就准备等朝廷大军靠的近些,就即开战。
蒋云松见此也是颇为焦虑 ,如果只因朝廷大军到来,这河套大军又陷入与宁夏大军一起作战的泥沼之中,把朝廷大军给打了,只怕就再难以回头了。
当下他立即示意身后的拉克申,着他以旗语发回命令,让留在本阵之中的胡独鹿、阿司丽,控制河套大军,不要与朝廷大军起冲突。
胡独鹿虽已是残疾之身,但在河套大军之中,威望实是与蒋云松不相上下。再加上他控制手段高超,对河套大军影响极强。
因此虽然不明白蒋云松为何如此,可他一声令下,这本有些心浮气躁的河套大军,瞬间就稳定下来。
蒋云松见得,自然是松了口气。而朱执见得,却是咬牙切齿。他本准备孤注一掷,拉河套大军下水,趁机彻底掌控大军。
不想这蒋云松一道旗语,就使得整只大军又归入静默,倒是教他一时也是没辙。眼见得朝廷水军已经彻底封锁了这附近的黄河河面,而朝廷南面赶来的步军,也已经渐渐显出阵列来。
朱执当下一声爆喝,拔出腰间宝剑,慷慨激昂的说道:“河套兄弟犹豫不决,想是心有疑虑,宁夏的好男儿们,可愿追随我朱执,一起并肩杀过去,为安王殿下报仇雪恨?”
杨虎一直不明白朱执使眼色是为哪般,这会儿朝廷大军大举来攻,朱执率先出头,他也是知道只能一战,当即就指使刘晨,命令潜伏在宁夏各军之中的日月神教的教众,一起高声应和朱执。
有了这些日月神教的教众应和,整只宁夏大军因为朱执的谎言,一下子爆发出空前的愤怒与悲戚,大大小小的将领,都是声嘶力竭,拔出刀剑,誓言要追随朱执,为安王报仇。
这一刻,这五万的宁夏大军,却是化成了一支疯狂的,想要报仇雪恨的雄狮,不把朝廷大军撕碎,却是再无可能退步了。
眼见得士气可用,朱执高兴不已,当即不再与蒋云松磨嘴皮子,掉转马头,就准备冲向后阵,带领五万将士,踏上这错误的复仇之路。
蒋云松在河套大军的阵前见得朱执竟然能用这等拙劣的谎言,激起宁夏大军如此之大的士气,不由得为安王在宁夏将士心目中的威望,有些咋舌不已。
心中虽然担心宁夏将士受朱执愚弄,与朝廷大军血战,徒自两败俱伤,极为不忍,可他毕竟只是河套大军的暂时统帅,对宁夏大军,实是鞭长莫及,心中也是充满了无奈。
就在宁夏大军士气节节攀升,要全力与赶来的朝廷大军一战的时候,那边的朝廷大军之中,分出一小列骑队来,远远的,就朝着士气如虹的宁夏大军喊道:“众将士不要冲动,我是朱婉儿,安王之女,此来非是与诸位兄弟为敌,实是为父王报仇雪恨而来……”
那为首之人,竟然是已经借由张永、姜姡У墓叵担氤⒋笥耐穸V患锩娲┳潘匕椎囊律溃饷嬲至艘患液诘谋燃祝锍嗽谝黄ピ婧炻碇希欢系囊阅诹Π焉粼对兜乃统隼础�
那正在前阵向后阵奔跑的朱执,听得婉儿这声音,不由得脸色大变,一下子由极度的亢奋的潮红,变成了一片惨绿。
婉儿跑了,他是知道的!他本以为有日月神教的追杀,一时半会儿, 不论婉儿还是子龙,都不会与朝廷大军取得接触。
而只要朝廷大军不知昨晚的事,那么一切就不会有什么问题。即便朝廷大军奇怪的突然出现,他也是没有想过会是婉儿出现。
如今见得婉儿这般跟着朝廷大军而来,他如何能不知道,如果继续任由婉儿这般说下去,只怕宁夏大军再不复自己所掌控。
当下他脸上一阵戾气闪过,厉声对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仇钺说道:“仇钺,快,命人给我以神臂弓,把那贱人射杀了!”
第六百五十四章 灭口
不说仇钺已经知晓了一切,即便不知晓,只怕也不会对婉儿狠下杀手。如今听得朱执这般有些丧心病狂的命令,仇钺也是心里一片寒冷。
只是他也知道,现在还不到暴露的时候,当即只得装模作样的说道:“什么?那可是婉儿小姐,安王殿下最疼爱的女儿,世子您的亲妹妹啊……”
朱执哪里知道仇钺是为了婉儿拖延时间,当即就气急败坏的说道:“什么亲妹妹,她出现在朝廷大军那边,肯定是勾结了朝廷,那么她就是我们安王府以及宁夏的叛徒了!休得多言,快快传令,给我射杀那贱人!”
说到最后,朱执已经恨不得亲手操持神臂弓,射杀婉儿。如果任由婉儿说下去,自己非但身败名裂,而且再也没有可能取得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了。
仇钺见朱执如此,心中越发对朱执厌恶,就准备继续以婉儿是安王的爱女,来拖延射杀婉儿的时间。
只是他刚准备继续拖延,一旁跟在朱执身后的杨虎却突然说道:“那贱人留不得,刘晨,带着几名精锐的兄弟,速速去杀了他!”
刘晨昨晚受了点伤,可在杨虎配合轩辕破,夺取日月神教的大权成功之后,已经得了杨虎的奖赏,服下灵丹,调养好了。
这会儿他也能看出来,任由婉儿继续说下去的后果。
当下也不多说,一摆手中的钢枪,跃马而出,带着几名黑衣的日月神教高手,就向着婉儿冲杀了过去。
仇钺见得,有心阻拦,却苦于没有借口,只得心里暗自焦急。
而朱执见到刘晨等人马术精湛,不多时,就已经从这地方,跑到了后阵附近,离得婉儿,不过三百步之遥,心中也是微微放下心来。
此刻因为婉儿的出现,以及那番喊话,本是节节攀升的宁夏大军士气,突然就戛然而止。所有的将士,都是不禁愣住了。
在朱执的谎言之中,婉儿是已经跟着安王、子龙一起,被朝廷伏杀。可如今她不但活着,还一身素缟,从朝廷大军之中,冲出来对众将士喊话,怎能让这些忠义的将士不疑惑。
其中处在后阵的何锦、孙景文,更是满头疑虑,不知婉儿因何生还,又因何出现在此。只是无论如何,他们也不想再让宁夏大军前进,冲击到婉儿,所以也就下令,命令后阵大军暂且不要行动。
婉儿一番话语,劝说住了宁夏大军继续前进,不禁也是在马上松了口气,就准备换一口气,再把昨晚的事,简单的说一下。
怎料她喘气的功夫,那宁夏后阵之中,几骑越众而出,向着婉儿远远的冲来。婉儿抬眼看去,却正好看到了那为首的刘晨。
一瞬间,她便明白这几人当是准备在万军之前,杀了自己,阻止自己揭穿昨晚的真相。
与此同时,两边对峙的大军,见到刘晨等人杀气腾腾的冲向婉儿,都是不禁一惊。宁夏大军上下自然是早就知道,这婉儿之于安王的意义,对婉儿自然是加倍呵护。
因此处在后阵之中的将领何锦,见到刘晨要当着众人的面,杀了婉儿,如何能忍。当即就与孙景文交代了两句,嘱咐他好生指挥军队,自己却带着一队亲卫,就去追击刘晨等人。
而朝廷大军的阵营之中,也是一阵骚动,然后冲出两队人马来。一队都是灰色僧衣,提着戒刀,木棍的少林僧兵,为首之人,却正是僧兵的首领,少林周友和尚。
另一边,却大多是身穿素衣,体态婀娜的女侠装扮,为首两人,却正是子龙所认识的好友,峨眉的岳淑、谢青是也。
两边阵营,三队人马,约莫合计有三十人以上,合力一起,向着垓心的婉儿与刘晨等人冲杀过去,誓要斩杀刘晨等人,保护婉儿。
刘晨也是见得朝廷阵营冲出两队人马,看那服饰,也知晓了大概的来头。更知道身后的何锦也带着亲兵,冲杀了出来。
如果等三路人马合围,刘晨的武功就算如杨虎一般,只凭这么几个人手,却也无法侥幸生还。
只是如今已经是陷入绝地,不前进斩杀婉儿,扭头就跑,只怕杨虎事后也会杀了自己。到了这会,除了并力上前,一鼓作气的斩杀了婉儿之外,于刘晨而言,其实没有别的路可选了。
因此他一咬牙,拿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在坐下马的屁股上一刺。这战马吃痛,“唏律律”的一阵叫唤,然后四蹄如飞,又是加了几分速度,向着婉儿冲去。
婉儿本就向着刘晨冲来,想杀了刘晨。这会儿刘晨的坐下马加速,两人之间的距离,转眼间就被拉近了许多。
这一下大出婉儿的意料,就想拔出剑来,与刘晨交战。
只是刘晨经验显然比婉儿老辣不少,再加上他的武器又是长枪,就见得他趁此机会,把手中钢枪一抖,漫天的寒芒扑射而来,把婉儿的身影尽皆笼罩其中。
眼见得婉儿遭遇危难,赶来援手的几人,都是心中一惊。周友平地一声爆喝,在马上人立而起,然后直接弃了战马,犹如一只苍鹰一般,向着刘晨扑来。
岳淑与谢青师姐妹也是互相对视一眼,然后挽起手来,发动了峨眉的飘雪穿云剑阵,两人两剑,宛若飘起的雪花一般,急速向这边赶来。
另一边的何锦,也是看的目眦欲裂,跳下马来,徒步就向这边跑来。只是他虽然是安王府的护卫司都指挥使,可在轻功方面,实是没有什么建树。
这般奔跑,却是以一股蛮劲在跑罢了,速度虽然比之战马稍微快上一点,可却不可持久,对身体伤害也是极大。
一时间,刘晨不顾一切,要来狙杀婉儿,此时此刻又借助机会,快马之下,把婉儿笼罩于漫天的枪影之中,使得这战场之中的两边将士,都是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
只是婉儿毕竟也不是真的毫无战斗力的大家闺秀,生死危难之际,她迅速的拔下腰间的雌剑,一剑刺出,以无极剑法之中的断墨残楮,刺了过去。
剑光如虹,把拿寒芒点点,撕裂的支离破碎,使得刘晨这必杀一招却是没有达成目地。此时两人已经因为坐下快马,交错到了一起,婉儿一招破去刘晨的钢枪之后,正准备反手拔出雄剑,再给刘晨一剑。
不料一道恶寒从背后传来,婉儿心头一惊,虽然不明所以,可还是伏低身子,就趴在了马儿上。
可惜不等她趴好,就觉得一阵刺痛撕裂从背后传来,婉儿却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受了刘晨的攻击,背部受伤了。
眼角余光又正好扫到那几名跟随刘晨赶来的日月神教高手,婉儿情知如果继续在马背上,多半真要香消玉殒于此了。
当下顾不得太多,以一个镫里藏身的马术,滚落到了侧面。刚刚滚落过去,一把大刀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狠狠的斩击在她的马背之上。
这马儿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已经被斩成了两段,大蓬大蓬的鲜血泼洒开来,一下子就把婉儿浇了个劈头盖脸。
马儿被杀,她也是无奈的跌落在混着马儿血肉的泥土里。
这一下从急速奔跑的奔马之上,摔倒在这混着血肉的泥土之中,婉儿只觉得好似整个人的骨头都散了架一般。
刘晨等人一招得手,逼得婉儿这等不凡的剑客都只能跌落泥土之中,不禁都是狞笑一声,刘晨一抖反手的花枪,化成一道毒蛇一般,朝着婉儿的脚踝扎去。
他也是看了出来,婉儿武艺不凡,只能先趁着她受伤堕地,把她的脚筋挑去,废了她的行动能力,接下来才好格杀。
跟着他来的几名日月神教高手,也都是颇为默契的各扯兵器,把婉儿上下左右的逃跑路线,尽皆给封死。
就在婉儿千钧一发,好似要死于非命的时候,一声爆喝传来,那名之前使刀的日月神教高手吐出一大口鲜血来,胸口处透过一道枪尖,整个人的生机,渐渐涣散开去。
眼见得婉儿行将被杀,自己的手下虽被偷袭,可刘晨也是不管不顾,厉喝一声:“死来!”
一面说,手中的花枪不断的颤抖,显然是其中附着了极多的真气,枪尖之上,更隐隐有一道道的劲气溢出,好似其上有一条毒蛇盘旋一般。
其他几名高手虽然也心惊同伴之死,想去察看一番,可见得自己的头领这般行事,显然是想先斩杀婉儿再说,当下都是不再多说,依旧与刘晨一起,合力攻击婉儿。
“呀……”那远远的以手中长枪,投掷杀了一名日月神教高手的何锦,见得在一名高手殒命的情况,这些日月神教之人依旧不管不顾,要杀婉儿,不禁更是心中大怒。
此刻周友和尚与峨眉的岳淑、谢青等人,离得这边还有些距离,却是鞭长莫及。而何锦却是离得最近,也是最有可能救援婉儿的了。
眼见得婉儿就要惨死在自己面前,何锦心中无比恼怒,想起安王对自己的恩义,他心如刀绞,又是狂啸一声,速度又陡然加快了几分,整个人的速度陡然加快,一头撞进了刘晨等日月神教高手围攻婉儿的包围圈之中。
第六百五十五章 狮吼
见得温婉可人的婉儿此时跌落在那满是鲜血的泥土之中,闭目待死,他也是不再多想,整个人一下子冲了上去,以自己颇为高大的身姿,把婉儿严严实实的盖在了身下。
“刺啦”的几声利器刺穿**的声音响起,本还是颇为健壮的何锦,刹那间就被刘晨等人以手中兵刃,戳的遍体鳞伤,鲜血转瞬间就布满了他那明红的甲胄。
“婉儿小姐,你……没事……太好了……”何锦本是以为婉儿死了,这会儿拼死救下了婉儿,身体已经好似裂开了一般,看着婉儿紧闭的双眼,因惊恐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不禁大口大口吐着鲜血,颇为欣慰的说道。
“啊?”婉儿本还奇怪,自己理应要被刘晨等人乱刃分尸,怎么一直没有动静,感觉到何锦的紧紧的拥抱,又听得何锦那弥留之际的声音,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却是何锦满是鲜血的脸孔,身上到处都在咕咚咕咚的渗出鲜血,流淌到了婉儿的身上。
“何统领……”婉儿见到这等情况,哪还不知道何锦舍命救了自己,想起何锦对爹爹的忠义,以及平时对自己的爱护,再加上这最后的拼死守护,婉儿只觉得心中又是感激,又是难过。
这样忠义无双的护卫司都指挥使,却就这样因为自己的莽撞,而喋血这两军阵前,使得婉儿心中,又平添了几分自责。
那马背上的刘晨见得突兀的有人闪进来,舍命救了婉儿,当下恼怒不已,想拔出花枪,却发现这花枪竟然被何锦以肌肉绷紧,拔不出来了。
当下他只得弃了花枪,抡起右手中的钢枪,夹杂着无边的威势,枪做棍使,竟要一枪把何锦连带婉儿,尽皆打成肉泥。
其他的几名高手也都是依样学样,一起砸来。好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