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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蔫,"师妹,你到后山,顺着小路……"他猛然看见叶无蔫脸上都是泪水,"师妹,怎么啦,你哭什么啊?"叶无蔫再也忍不住了,哭着扑到樊天涯怀里,"师兄,师兄你总算记得我了!"鬼医古笑天也都心如潮涌。
樊天涯愣住了,"大敌当前,咱们有什么事情等退了外敌再说!古护法!"古笑天说:"教主,我在这里!"脸上含笑。
樊天涯道:“鬼医,这到底怎么回事?”
鬼医看他神智已经完全清醒了,就说:"教主,你失忆了。我们为了唤醒你的记忆才出此下策的,没有人来进攻。教主,现在是二十年后了!""二十年后?"樊天涯疑惑地看看自己的双手,有看看古笑天和叶无蔫,"难道我真的失忆了,现在才刚刚醒过来,可是这二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好像要有一场大战,后来怎么样了?""岂止有一场大战,"古笑天说:"这二十年里……"叶无蔫拦住他说:"这二十年里,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用尽了手段来残害我们的弟子,天阴教分布在各地的分舵也多被消灭,现在天阴教的实力已大大不如从前!"古笑天明白她是怕自己说出谢若蓝的事情来,叹了口气,然后说:"是啊!教主现在你醒了,我们就有了主心骨了,你说吧,我们要怎么办?"樊天涯心思缜密,知道他二人有事情瞒着自己,他发现叶无蔫还在深情地看着自己,以为他们很担心天阴教的安危,便道:"师妹,笑天,没事了!相信我,有我在,天阴教就一定可以称霸武林!你们先出去吧,我现在还在头痛,咱们明天再商量!"三人告退离开房间,叶无蔫依依不舍,生怕樊天涯突然再失去记忆,樊天涯笑着说:"走吧,师妹,没有事,我现在已经好了!"三人出去后,看到天阴教弟子们都在外面列队,古笑天大声地说:"教主口谕,有天涯教主在,天阴教一定可以称霸武林!"众弟子都异常兴奋,老弟子们都怀念二十年前天阴教鼎盛时候的光景,年轻的弟子听过了老弟子的讲述,都特别敬佩教主的本事为人,大家一起高喊起来:"称霸武林!称霸武林!称霸武林!"第二天一大早,叶无蔫就跑到樊天涯的房间去了,樊天涯也刚起来,看她来了就说:"师妹你来的正好,派人通知古护法、杜军师和各旗主,咱们到大殿一起商量事情!"叶无蔫看他精神炯烁,知道没有危险了,就笑着离开了。大殿里,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参拜了教主,各坐其位。"各位兄弟!"樊天涯说:"二十多年了,天涯忘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看我的兄弟们,当年多么年轻,可如今已满脸皱纹,兄弟们,相信我,樊天涯还是二十年前的樊天涯,我没有变!你们也要让我相信,你们还是二十年前的天阴教好汉!"樊天涯说话,自有一股豪气荡漾在每个人的心中,几句话大家就让大家为之一振!
殿中人们都"教主","大哥","师兄"地叫起来,好像又回到了二十年前。樊天涯下令各堂堂主加紧整顿教务,训练弟子,准备重振天阴教。一日,古笑天找到叶无蔫说:"无蔫,你发现了吗?教主的功力好像不比从前了。""是啊!我也在担心,我觉得可能是他失忆造成的?我正想把圣骷髅给他,助他恢复功力呢!"古笑天心中一凛,他深知圣骷髅的魔性不是一般人能抵抗得了的,他实在不想看到教主再沦入魔道。"我找你也是为这事,我是想让鬼医多炼出一些大补丸,帮助他恢复功力。""那些补药哪有圣骷髅来的快?""圣骷髅的魔性你是知道的,难道你想让教主再重新记起他对谢若蓝的感情吗?"古笑天厉声道。叶无蔫一愣,她知道师兄昏迷和圣骷髅有极大的关系,如果现在为了增加功力使用了圣骷髅而使师兄再记起谢若蓝,这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她低下头,沉思道:"好吧,圣骷髅的事我不会再提,我会帮助鬼医多找些上等药材。"古笑天心中大动,难得叶无蔫这么痛快的赞同他的观点。
他看着叶无蔫,心想:"能这样和无蔫交心地说话,默默的陪在叶无焉身边,我也就知足了。"……
峨眉山,积云阁。
镜缘师太看他们五人平安回来,非常高兴,对子龙的智谋和勇气更加喜爱有加了。
把他们几个迎进大殿,镜缘师太说:"徐少侠,段少侠,这次多亏了你们啊!要不是你们恐怕现在我的徒儿还在天阴教手里受折磨。欧阳少侠,委屈你了,为了我们峨眉的事情让你身陷险境。""师太说哪里话?"欧阳劲说:"峨眉是天下大派,我们敬仰还来不及呢,峨眉有事我们怎么会袖手旁观呢?再说这次应该是在下连累了岳姑娘才是,岳姑娘和师太不责怪就是在下的造化了!""阿弥陀佛。"镜缘师太说:"欧阳少侠真的过谦了!"段衡笑道:"师太,今天救出了岳姑娘和欧阳兄,算是一喜,我有个好注意可以让您好事成双,您是否想听?"镜缘师太笑道:"那我倒要听听,什么好事成双啊?""欧阳兄路上多次和我提到,贵派岳淑姑娘温柔贤淑,婉迩可亲,想让我促成好事,不知道师太能否成人之美?"镜缘师太和小尼姑都露出惊讶之色,岳淑羞红了脸。
"还有谢青姑娘,"段衡笑道:"我看和我子龙兄也是天生一对……"子龙没想到段衡如此口无遮拦,立即要阻止,就听到镜缘师太笑声骤停,慢慢地说道:"段少侠真是风趣,不过此事,我倒要好好了解了解。"子龙见状,马上说:"师太休要当真,都是我们几个年轻人开玩笑的,不知轻重之处,请师太海涵。"镜缘师太肃然道:"镜缘多谢各位少侠救了我峨眉弟子,日后定然图报。"说完就站起来。
子龙三人见状,忙道:"不敢,我们也要告辞了!"镜缘显然是不太高兴,对岳淑说道:"岳淑,替我送三位少侠。""是。"“师父,徒儿也要跟师姐去送几位恩人!”谢青急道。
“徒儿,师父有话要对你说,让你师姐送吧,你随我来。”镜缘道。
……
四人走在山路上,谁都无话,许久了,子龙才说:"岳姑娘,不用再送了。"岳淑站住说:"三位少侠,我师父就是那样的脾气,希望你们不要介意!""不会的,"欧阳劲说:"没事,你回去吧,我们……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岳淑看着欧阳劲,点点头,然后对子龙说:"徐少侠,谢青师妹让我转告你,有时间一定要来看她!"子龙猛然想起临走时青儿要送自己却被镜缘阻止时欲哭无泪的眼神,还有在回来的路上,谢青将自己身上破了的金丝甲连夜给一针一线的缝补好了,心想:"难道谢青姑娘真的对自己动了心?"不觉心中一动,对岳淑点点头,答应以后一定会再来峨眉,然后就和段衡欧阳劲一起下山了。
而岳淑的心里一直不舍得欧阳劲,恋恋不舍的回到峨眉。
看着岳淑走后,欧阳劲一直也不做声,心中应是对岳淑已情根深种。
段衡和子龙看在眼里,明白欧阳劲与岳淑一同经历生死,自然是互生情愫。
“难道我说错了吗?”段衡忍不住开腔问道:“为何镜缘师太马上就变脸,别忘了我们可是有恩于峨眉!”
子龙知道他被镜缘下逐客令心里很不舒服,安慰道:"镜缘师太脾气确实暴躁,喜怒无常,不过你说的话对出家人来说却也是大不敬,我能看出镜缘师太希望谢青继承掌门,绝不会让青儿还俗。"段衡摇头道:“我知道不该说,不过子龙,我看得出来,青儿肯定是喜欢你的!难道你……”
子龙阻止道:“好了,好了,不说了,咱们先找个酒馆喝一杯再说吧,算是给欧阳兄压惊!”
三人下山来到一家客栈,让店家准备了上好的酒席。
欧阳劲说:"先不忙喝!"他端起一碗酒道:"段兄和我家是世交,我就不说什么了。子龙兄弟,你的为人我们都已经很清楚了,我很佩服你的义气,有心要交你这个兄弟。现在你对我欧阳劲又有了救命之恩,大恩不敢言谢,如果子龙兄不嫌弃,我们三人就像刘关张那样结拜如何?"段衡长叹一声:"欧阳兄,你怎么倒先说了?我正打算带你们一起去我龙虎堂,在那里我们三人结拜呢!不过既然你现在就说了,那我们就在这此结拜如何?"子龙也很感动,说道:"当然好了!两位看得起我,想我徐子龙乞丐出身,流lang时处处受人欺负。而两位却对我推心置腹,把我当成亲兄弟。我从小父母就去世了,哥哥为了救我被官兵抓走下落不明,还有大哥大嫂……"子龙的眼睛湿润了,一口把酒喝完,"从今以后我们便是亲兄弟了!"段衡欧阳劲也把酒干了,段衡说:"好!那咱们择日就不如撞日了,就在今天了,我去叫店家准备香案!现在就结拜!"不一时香案备好,三人按年龄大小跪在案前。
"我,欧阳劲!""徐子龙!""段衡!""我三人肝胆相照,此情天地可鉴!今日结为兄弟,同进退,共荣辱,同甘苦,共患难,如违此誓,人神共厌!"
第三十三章 家乡
三人喝完香案上的酒,一把摔碎了瓷碗,都哈哈大笑起来。
重新上席,畅快对饮。子龙说起自己以前的生活,又是一番感慨。
段衡叹道:“其实听二哥说话,也很长见识。我们自小在家中条件优越,就好像圈养的一样,哪里有二哥过的痛快?”
欧阳劲道:“三弟这话不错,二弟虽经历诸多磨难,但也锻炼了坚强的意志,可能二弟见多了官场黑暗和世间百态,才那么重情重义,行侠仗义。不过行走江湖,的确是讲求一个义字!”
“大哥说的一点都不错,行侠仗义,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子龙道:“这个梦想我也曾跟我寇大哥和大嫂也说过!”
提起寇剑南夫妇,三人又是一番感叹,便开始痛骂刘瑾。
段衡骂道:“刘瑾这个奸贼,天下豪杰人人得而诛之!”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杀了刘瑾给他们报仇!”子龙痛道。
"二弟不可因急于报仇而乱了心智,一切都应从长计议。这次为了救我,二弟也受了内伤,不知二弟可否到我圣贤山庄慢慢调养一段时间?"欧阳劲对子龙说。
段衡抢道:“不行,要先去我龙虎堂!”
“感谢大哥三弟盛情,我的伤并无大碍。”子龙叹道:“我现在心中有一根刺,不拔掉我就不会安心。”
欧阳劲急道:“二弟所指何事,快快道来!”
子龙泪眼朦胧,答道:“就是我娘的大仇未报……以前我是不会功夫的小乞丐,就算有心报仇也有心无力,如今有了这一身功夫,自然要回去找仇人算账!”
“那就让我和三弟陪你去!”欧阳斩钉截铁的说道。
“万万不可!”子龙阻止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不想连累二位好兄弟。”
“二哥,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见外的话呢?”段衡急道。
子龙大声道:“此事已定,三弟不必多言!”
二人看他意志坚决,怕连累自己,也就没在说下去。不过都嘱咐子龙如果暗杀失败,暴露了身份,就躲到圣贤山庄和龙虎堂来,子龙感激不尽。
随后三人分路而行,临别时欧阳劲和段衡还嘱咐了子龙许多事,终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去报仇,三人依依惜别。
子龙骑在马上,也不催马,任它慢慢前行,自有一番滋味在胸中翻腾。
他从一个人人喊骂的小乞丐到现在独自一人闯荡天涯,中间多少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饶是他天生开朗豁达,也少不得心中感慨万千。
鸟声啾啾,春风拂面,晴空万里,烈日当空,子龙不由自主的拿出丝帕往流汗的脸上擦去,看到这香气扑鼻的丝帕,想起了在少林寺遇见的婉儿姑娘,心中一热,嘴角露出了笑容。不知道何时才能与她见面,看着正午的阳光,子龙想,是否那位婉儿姑娘也在像他这样想着自己呢?
子龙突然失声笑了出来,嘴里念道:“痴人说梦。”
然后扬起马鞭大喝"驾驾",飞驰向京城郊外的乌天镇,那是他久别七年的家乡。
……
数日后到达乌天镇的时候已是午后,子龙简单吃了点东西就赶快到了自己娘的坟前。
"娘,龙儿我回来看您来了。"子龙跪在娘的墓碑前,喃喃地说着,墓地左右都长满了荒草,"孩儿离开家这么多年了,每当想念您和我大哥的时候,都不知道该找谁说。
您告诉过我,您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可是我知道,您把我当成比自己亲生的还要亲,大哥对我也像亲弟弟一样……"子龙想起往事,眼角已经湿润。"娘,当初要不是官兵要抓我去做苦工修长城,您舍命阻拦,您也不会死,而我恐怕早就被折磨死了。
娘,您放心,只要有我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找到大哥!我们兄弟团聚,在一起来看您。"子龙摸着颈下的那块佩玉,"娘,您说我的亲娘会回来凭这块玉找我,可是她找得到吗?娘,我很想见到我的亲娘啊……"子龙忍不住哭了出来。
"娘,我这就去找村长,看看有没有人来找过我。"子龙又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先拔掉了周围的荒草,又给娘续了一柱香,才离开。
子龙沿着小路去找村长,满怀心事根本没有留意周围的人。突然一个老大爷拦住了他,"子龙,是你吗,子龙?"子龙仔细一看,认出了他原来是旧时自己家隔壁的王大伯,现在看他已经是风烛残年了,于是说道:"王大伯,是您啊!我就是子龙啊,您老人家不是逃荒走了吗?怎么?""真是子龙啊?哈哈哈哈,看来我还没老眼昏花,七年了,虽然你长的高大了,但是子龙你的样子还是那么俊俏,王大伯一眼就认出来了,对了,别在往那边去了,你没看到人都在往这边跑吗?"王大伯把子龙拉住,急忙说道。
此时子龙才顾得看道路上的人,果然他们都在像逃难一样向自己身后逃去。
"怎么回事啊,王大伯?"子龙不解的问道。
王大伯叹气道:"那边又在抓人当劳工呢,抓到谁可就惨啦!""劳工?"子龙皱眉道。
"是啊,说是县里下来的大官,这次要修什么豹房,你赶紧和我们一起逃吧,不然被抓去了,恐怕小命都没了,累也累死了。你母亲死的那么惨,就为了不让你去送命,你可千万别再让他们抓去……"说着,老人流下了眼泪。
"王大伯,您别难过,您先去吧,别担心我,现在他们要抓我没那么容易了。
对了王伯,你还记得当年杀我娘的那个捕快吗?他现在在哪里?"王大伯一惊,看到子龙马背上的剑,问道:“子龙你想报仇?”
子龙怒上心头,点头承认,王大伯告诉子龙:“那人升官了,竟做了县太爷的捕头,手下众多,子龙千万不可冒险啊!”
子龙谢过王大伯,然后策马向村里赶去。
子龙老远就听到官兵的呵斥声,皮鞭的抽打声,人们的哭叫声。
子龙怒上心头,催马瞬间就到了那帮官兵中间,他也懒得说话了,扬起马鞭一顿猛抽,一边抽就想起了自己当初就是要被这样的官兵们抓去,自己的娘亲就是被他们杀死的,自己的哥哥也是让他们抓去的,那鞭子就像一条跳跃的毒蛇咬向众官兵。
马蹄扬起尘土,鞭子甩的啪啪作响。不一时马就跑遍了整条街道,所有的官兵都挨了好几鞭子!
官兵们一个猝不及防,等转过神来的时候,都已经尝到了鞭子的苦头,一个为头的大喊道:"造反啦!有人造反啦!"所有的官兵都大喊起来,但是谁都不敢过来,看到子龙的鞭子实在厉害都跑到一旁去了。
子龙气愤的跳下马,看着那个头目肥胖的大脸,心里说不出的厌恶。那头目看到子龙恶狠狠地盯着他,吓的哆哆嗦嗦地说:"我是朝廷,朝廷命官……"子龙挥手就打了他一个耳光,然后恶狠狠地说:"带着你的这群混蛋,滚!"那个头目一下子让子龙给打晕了,在那里摇晃了半天,子龙又飞起一脚把他踢到老远。
远处几个兵赶忙过去驾起那个头目,一溜烟地跑了。
子龙回去牵马,那些要被抓去的难民都围了过来,来感谢子龙的救命之恩。但是子龙的心情十分不好,看着这些苦命的乡亲们,心里更加沉重了,子龙掏出银两发给这些父老乡亲。
问清楚了村长的住处,他大步向村长家走去。
子龙在乡亲们的指引下来到村长的门前,院门紧闭,子龙看村长家院子里,也是一片荒凉,心中更不是滋味,敲了敲门,里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子龙唤道:"有人吗?这是村长家吗?"依旧没有人出来。
一个路过的乡亲看子龙要找村长,就说:"村长耳朵聋了,听不见啦,你就进去吧,他在屋里哪儿都没去!"子龙纳闷,推门就进到院子里,子龙大声喊:"有人吗?村长,你在家吗?"许久,屋门吱纽得打开了。一个老人探出头来,十分卑微的样子,看到子龙穿戴整齐,手里还拿着一只马鞭子,赶忙恭敬起来,"官爷,官爷赎罪啊,小老儿耳背,不曾听到官爷到来,实在是该死啊!"一边说,一边赶紧从屋里拿出一个凳子,拿袖子擦了又擦,"官爷,屋里边实在脏乱,没有立足之地,您就委屈在院子里坐回子吧。"子龙才想起是他把自己误会成官兵了,上边每次下来说明差事,都是直接找村长,村长哪个都不敢得罪,小心的侍候,子龙赶紧说:"老人家,老人家您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官爷,我也是乌天镇小河村人,外出几年,现在回来了!""什么?"老人瞪大眼睛望着这位"官爷"。
"我是说,"子龙一边比划,一边大声地说:"我不是官兵,我是老百姓!"老人才明白过来,"哦,哦"地点头,然后讪笑道:"小老儿耳朵不灵光了,您不要见怪啊?""不会,不会"子龙大声说:"老人家,您的耳朵怎么聋得啊,我记得七年前还是好好的?"老人也看到了子龙颈下的佩玉,"哦!你是子龙,徐子龙!徐子雄的弟弟,张姐的儿子!"老**声地叫起来。
"是是,"子龙也很高兴老人认出了自己,连忙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