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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楚陵楠怒拍龙椅扶手,大声道,“高成,传朕口谕,让禁卫军拨两百人,偕同京州府尹一同去飞来峰找人,活要见人……”
痛苦的按着额头,楚陵楠低沉道:“给朕找到皓王爷!下去!”
睿王府,流光阁门槛上。
楚云睿拿着张信纸发呆。先前听到皓王府送来消息说二皇兄失踪,他就急的准备出去帮忙一起找,谁料,祸双行,雪上霜。青州来信——老祖宗病入膏肓,恐怕时日不多……
“你在干嘛呢?刚才不是说要出去吗?”凤天舞正要准备出门晒太阳,就看到门口挡路的物体,便踢了两下示意对方挪开。
把尊贵的屁股挪到一边,楚云睿扯着凤天舞的袖子嘟着嘴抬头看着她:“阿舞,陪我去青州好吗?”
凤天舞干脆也坐了下来,拍掉楚云睿的手皱眉问道:“谁准你这么叫我的?还有,去青州干嘛?”
“你哥都可以这么叫你,我是你夫君,为什么不行……”楚云睿嘴撅的更高,委屈极了,“至于青州……老祖宗不好了……”
“一起去吧!”还没等楚云睿装可怜扮深沉,凤天舞就已经接过话。起身整理了下裙子,她回头看了下屁股像被钉在门槛上的人:“快点吧!”
青州,楚云睿的老祖宗——轩辕熙绍,那个她多年前的红颜知己……
盛夏燥…热难耐,即使现在太阳快要下山,马车滚过地面也依旧像火上的蒸笼,让人热的喘不过气。
楚云睿殷勤的给凤天舞扇扇子都还是被嫌弃挤,最后无奈只能被赶到外面充当车夫。他突然想起早上听闻的大事,禀报道:“阿舞,二哥失踪了,连同他的王妃也一起失踪了。”
凤天舞扇着扇子,眼神看着窗外,夕阳余晖照耀过的脸上神情变了变:“查出是谁干的吗?”
楚云睿摇摇头,涩然道:“还没查出。不过二哥都不放过的,应该没几个。”
“你是不是想到了谁?”听得出来,楚云睿大概是已经知道凶手会是谁。不过想想,她也大概猜到,或许除了当年那个连五岁的楚云睿都不放过的人外,还没有人这么*要对所有皇子都赶尽杀绝吧。
“你也想到了谁了应该吧。”突然楚云睿很不合时宜得兴奋起来,“阿舞,你要不要说说你想到了的是谁?我猜肯定跟我想到的是同一个人!”
隔着车门,凤天舞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云睿一脸憧憬陶醉:“我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能猜到同一个人!”
凤天舞怒了,抓狂道:“停!这个话题打住!找个地方落脚休息!”
楚云睿放开缰绳,西施捧心状顾影自怜:“阿舞,你好像有点不喜欢我说话……”
……有点吗?是非常十分以及极其特别的不喜欢才对吧!
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过来好久才停下来,“楚云睿,你从一离开王府到现在都说了一整天了,你烦不烦啊!”
“哦。”楚云睿重新拉起缰绳委屈的驾车,即使凤天舞看不到,他依旧把委屈的表情演绎得十成十。突然间,他仍旧不怕死的回头补了句:“可是阿舞,我很喜欢听你说话诶!”
凤天舞的怒吼从来都是歇斯底里的,难免被走在前头的习武之人听到。
“无情大哥,你说后面吵得那么凶,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一新来的侍卫一脸担忧地看着无情,比划着后面。作为一职场菜鸟,他必须做到事事都比领导多想一步。
无情打了个哈欠,老生常谈道:“没事,久了你也就习惯了。”
隔壁的无殇却不以为然,蓦然停下马匹,很不符合他冷漠形象地仰天长叹:“跟着王爷永远就别想清闲啊!!!”
与此同时。
车里的凤天舞眼神变得凛冽,扫视了下窗外经过的树木,而后更多无奈地扶额:“现在轮到你了,楚云睿!”
正文 123 轮到你了
车里的凤天舞眼神变得凛冽,扫视了下窗外经过的树木,而后更多无奈地扶额:“现在好像是轮到你了,楚云睿!”
话未说完,就有杀气湍动在四周。
隔三差五就遇到陌生人前来挑衅或是刺杀,到底该用什么心情来面对?
别人的想法大概是不知道,但凤天舞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念头——兔子急了都能咬人啊!这么被一群群人天天来滋扰,生活真的是苦不堪言!当然,她唯一想咬的是楚云睿!刺客人太多而且谁知道干净不,还不如楚云睿来的白嫩细滑……
……跑偏了!
拍掉脑中七七八八的想法,凤天舞双手抱臂靠着车壁等着听外面的动静,心中那个怨啊!若当初内力没有被封锁,她现在也不用这样子躲着不出去看看什么个状况,说到底还是怨楚云睿,给她什么药吃!
大概是埋怨楚云睿习惯了,凤天舞显然忘了当初执意要吃那个断续膏的是她自己。
“是该轮到你了!”
一个陌生而阴鸷的声音传到众人耳朵里,无情等人迅速以马车为中心团团围住对外戒备。
说是团团围住也不对,毕竟楚云睿这次出门过于低调,只带了六七个人,而以他们为中心,外围出现了一大批黑衣鬼面人,面具狰狞,像一个个地狱修罗般前来索命。
“阿舞,别出来,外面危险!”楚云睿对着门轻声道。
马车里的凤天舞理所应当的翻了个白眼:废话,杀气那么重,她能不知道吗!何况她现在没有了武功,让她出去她还不肯出去呢!
不过好奇心驱使,凤天舞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她想知道今天又是谁要来截杀他们,确切说应该是楚云睿!
黑衣鬼面具,只见过一次她就能分辨出来!那不就是以前她和多多一起去一品斋买吃的时候遇到的那批刺客?虽然说那次太子楚云清也在场,但从刺客下手的狠厉来看,从前就算楚云睿还是“呆傻”的状态,张月茹都没想放过他!
为首的刺客单手握剑,发出说男ι骸邦M跻砭貌患鹄次揄Π。 �
被刺客团团围住的人们顿时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来杀人的还要问候声,这刺客是不是太客气了点。
先礼后兵。鬼面人刚问候完就开始纷纷拔剑上前。
恶战一触即发,刀光剑影,声响铿铿。
原本无情等人还自诩武功不凡,结果在和鬼面人才开始过几招,就急促的开始嚷嚷起来了。
“完蛋,这批刺客还真有两下子!”
“要死,这次居然没多带人马出来!”
“特么的,不许再往老子下面戳,否则老子不打死你,也让你做不了男人!”
混乱中,无殇抽剑退两步到楚云睿身边:“爷,你先带王妃突围出去,我们断后!”
“现在突围估计都有难度……”
看着鬼面人仗着人多,和无情等人采取车轮战术,并且有要攻破之趋势,楚云睿抽出腰间软件,立在车辕上。
眸中绽放冷凝光芒,绯色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中长剑剑光闪耀,衣袂无风却翻飞,整个人犹如一把出鞘的宝剑。他不再是刚才无辜可爱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散发出来凛冽的煞气。
仍旧是以马车为防守中心,楚云睿也加入了打斗之中。
寡不敌众。
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凤天舞不安的从马车中探出身子,正巧看到楚云睿被鬼面人劈了一剑。
“楚云睿!”看到他被血染红的白衣,凤天舞瞪大凤眸失声叫道。
动作缓了两下,楚云睿才捂着伤口靠近马车,强撑着微笑道:“怎么了,阿舞?”
“你受伤了!”凤天舞急道,竟有眼泪不自觉地滑落出,“快上车,我们试着能不能突围吧!否则再这么下去迟早撑不住要全军覆灭!”
楚云睿心有不甘却只能无奈:“没想到这次的刺客武功居然如此之高,实在出乎意料。”
“无殇,你们先撑住!”手起刀落迅速解决掉上前的两个鬼面人,急速跳上马车的楚云睿对手下们吼了一声,便用马鞭狠狠地抽了几下马屁股,“阿舞,坐好了!”
马匹吃痛,长啸一声,扬蹄飞速疾驰,另有无情等人见势及时跟在后面截断鬼面人的追击。
不一会,马车已经远离刚才的厮杀,空旷的林中只剩听得不那么真切的车轮咕噜声。
凤天舞被马车癫得七荤八素,脸色苍白,却还是紧抓着马车门框爬出来,对着脸色跟她差不多苍白的楚云睿喊道:“楚云睿,我来驾车一段,你先回车内包扎下伤口!你肩上一直在流血不止!”
楚云睿忙碌中回眸,嘴边划开笑容:“我没事!”松开一只手迅速的擦掉凤天舞脸上还未干掉的泪珠,他chong溺道:“阿舞你想试试驾车的话,待会我们走远了我就让你玩。”
玩你大爷!都不能严肃点!
颠簸中,凤天舞扯下裙子布料帮忙捂住他的伤口,刚想强硬下态度让他停下,却看到他脸色剧变。
很快,她也感觉到了身边气氛不对,无奈叹息:“楚云睿,你停下吧。”
楚云睿却目光坚定,抽空拔剑往马屁股扎:“阿舞,回去坐好!”
正在此时,有股强劲内力带动的掌风向他们这边过来。“楚云睿!”凤天舞双手紧紧抓住马车边缘吼道,第一时间扣住楚云睿的肩膀翻到他面前,替他挨了一掌。
电光火石间,楚云睿原本就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白衣上此刻多了几口鲜血,更显湿淋。缰绳被用力拉住,马脖子被勒得几乎要断气,抬蹄嘶鸣停下。
“阿舞……”紧紧搂住怀里的人,手轻轻拍着她惨白的容颜,楚云睿话还没说完就感到有一股更强的内力朝他过来,只是可惜来不及躲了……
强劲的掌风带动树叶沙沙作响,也将坐在车辕上的两人一并扫到了马车里面,狠狠地砸在车壁上,昏睡过去。
几个轻微的脚步声自远处传来。马车前,一白衣男子不满的向身后黑衣劲服的男子抱怨:“我说宴尘不是安排你来保护本王的嘛?你没事干嘛出手把人家姑娘家打得都吐血了,真是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况且之前都跟你说过了,这姑娘对我有用处呢!”
“没死不就行了吗?”破小声的顶嘴着,在看到夜黎越加责备的眼神后,他理直气壮的挺直腰板大声道,“王爷,您后来那一掌明显打得比我还重,他们都被你震飞了呢。我猜他们两因为你的缘故现在还在车里面流血不止呢!”
夜黎夸张挑眉叱道:“诶,本王说你你还顶嘴了!……看来本王该找一趟宴尘,让他换个人来保护本王,不然本王就算不被敌人害死,也会被你气死。”
破言不由衷:“属下刚才多有冒犯,王爷恕罪!”……实话都不让人说了!若不是怕太子生气,他还宁可回去保护太子呢!
“算了算了,你赶快驾车,我们要离开这里。本王担心后面的追兵很快就要杀来了。”命令完,他便钻进车内。
破一边熟稔地驾着马车一边问道:“王爷,接下来我们去哪?”
“青州在西,东南北方向随便你挑。”
——
借着月光,终于在黎明之际,马车停在了一家普普通通的客栈前。虽然夜黎的表情一直都是嫌弃,但在这前不着抽不着店的地方,能有一家客栈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在破鄙视蔑视的眼神下,夜黎横抱起用披风裹住的凤天舞径直走进客栈。“王爷,另一个不管了吗?”
“要管你去管,本王没空!”夜黎头也不回的说。
在这荒郊野外还有客人上门,小二第一时间殷勤的上前微笑:“客观,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给我备间上号的客房。”
见夜黎说完话正要往楼梯走去,而他身后的破丝毫没有其他动作,小二为难道:“客官,本店小本经营,都是先付账再消费……您看?”
夜黎了然的点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后的破,然后后者把肩上的楚云睿放下上下其手摸了个遍,摇头耸肩一副没钱的表情。他垂眸想了想,放下凤天舞,从她头上拔下根簪子扔过去:“够不够?”
“这……”小二犯难,赔笑,“客官,本店只收真金白银,不收首饰。您看要不再找找有没有银子之类……”
夜黎眯眼,有点气不顺:“怎么?首饰就不是钱了?我肯给已经够给面子了!”
而不远处柜台一直打着盹的掌柜留意到这边的情况,眼尖地看到小二手中的首饰,上等的佛手翡翠,精致做工,连忙冲出柜台。
从小二手里抢过簪子,拍了下傻愣愣的小二脑袋,掌柜和蔼可亲的微笑,脸上的褶子是一道一道:“进门便是客!客官既然付钱了,楼上请楼上请!”说完踹了小二小腿一脚,低声道,“小兔崽子,还不赶快去伺候!”
“不用了,说下房间位置就行。”破跟在夜黎后面,挡住了小二的路。
“楼上右手边最里面那间。”
等到夜黎两人消失在楼梯,小二才小心翼翼回头向掌柜的询问:“掌柜的,你说他们都四个人,怎么才要一个房间,其中两个还是昏迷不醒的样子,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掌柜的对着簪子哈气,用袖子仔细的擦了下,拿到眼前认真的瞧着,事不关己的说着:“你管他呢,反正他们给了钱的。”
“可万一搞出人命来?”
掌柜的敲了下小二的榆木脑袋:“笨蛋,一看他们的样子就是江湖中人,你敢去挑事啊?再说了,他们要真想搞出人命,直接在外面树林就可以解决了,何必拖着油瓶来投宿。还愣着干嘛,快去给客人准备点吃的,记得肉沫少放一点盐少放一点,敢浪费食材的话看我不找你算账!!”
正文 124 百年故人
午后黄昏,客栈的地板上。
不知睡了多久的楚云睿终于醒来了。
其实先前好几次他似乎都要醒来,好像意识开始慢慢恢复,可还没等他睁开眼,就头疼欲裂的又痛过去了。
半撑起孱弱的身子,楚云睿看到了手边碗口粗的木棍,顿感额头青筋浮起。
……他不会每次都是被这根木棍伺候的又“睡”过去了?
轻轻地碰了下脑袋上自我感觉有点肿的地方,楚云睿吸了口凉气,心里把暗算他的人连同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等到嘴巴都开始有点干的时候,这位脑震荡疑似患者才终于想起了最早昏睡前发生的事!
阿舞!
心里着急的突然要起来,却又扯动了肩上的伤口,楚云睿力不从心的颓废的坐在地上。挟持他们的人吝啬极了,都没有给他的伤口清洗上药,连血大概都是自然流的差不多才停住。此刻的楚云睿很是虚弱,就算伤口上撕裂的疼痛可以勉强撑住,但是仍旧是起不来。
饿了好几天的楚云睿只感觉眼前一片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此时门口传来了福音。
“客官,我们掌柜的让小的来问要不要给你们准备早饭?”门外有一个声音胆怯的问着。
楚云睿一想到凤天舞此时不知落到何人手里,眉眼间尽是烦躁,他对着门口命令着,声音嘶哑:“怎么不要,快点送来,再送些金疮药!”尽管现在不知道身在何处,但既然他能醒过来,而且还是自由之身,那暂时应该算是安全的了。
听到里面声音不对,小二推门而入,手指颤抖指着楚云睿惊呼道:“啊!怎么就你一个?”小二走到四处认真找了一番,“他们两个怎么都不在?”
楚云睿眯眼:“他们是谁?”
大概是对方的眼神带着危险的味道,小二不自觉就缩着身子,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支吾道:“就是之前带你来投宿的人。至于是什么人,去了哪里,小的一概不知!”
楚云睿捏拳头:“男的女的也不知道吗?”
小二腰板挺直:“男的,两男的。他们还带了一个女的,很漂亮,不过女的来的时候跟您一样都是昏睡的。”
“现在他们人呢?”楚云睿强撑着身子。
小二急忙推脱:“小的也不知道。”……我们掌柜的刚还指望我上来多要点首饰做住宿费……似乎觉得之前的人走了,他上楼来的任务完成不了,小二弯下腰伸长脖子试探:“客官,你们的住宿费还没结呢。”
“是我要来住的嘛?”楚云睿站起来脚步不稳。
小二上前两步刚想再追问住宿费,临时突然想起最初客人已经在他身上摸过一遍,便考虑要离开。可他还没完成转身的动作,窗外就有一道白影飞进来,速度之快让他几乎认为自己看花了眼。没容他多想,他就被飞来的白色不明物体踹了一腿跌倒在地。
“爷,你没事吧?”无情把小二送到远离楚云睿的角落后,绕着楚云睿好几圈上下摸索检查,生怕他少了一根骨头。
不远处倒地受伤的小二憋屈的很,差点要爆发崛起,可到底不知道对方想干嘛,况且对方一看就是武林高手,惹不起就得躲得起才行!他把呼吸调节均匀,乖乖的闭上了双眼,沉默在角落里。
楚云睿皱眉忍痛:“本王没事。王妃被人带走了,快去准备人手四处追查!”
“是!”无情为难着,“但是爷,青州那边又来催,说轩辕老爷子怕是这一两日就要不行了……”
楚云睿沉默了片刻,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纠结神情。一边是从小培养他教他武功的老祖宗,再不去可能连最后一面都没法看到……一边是一心想要守候的若兮,落入歹人之手,生死未卜。
只是片刻,楚云睿却历经了一番惨烈的思想斗争。他声音沙哑:“走,青州。”
闻言,无情背起楚云睿从窗台离开,衣裙带动的风将室内的血腥味吹淡了不少。
小二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观察,确认到屋子里确实已经没人了,他这才放心大胆的起来,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心有余悸,好在刚才来人下手没那么毒辣,否则他估计现在已经去见佛祖了……
小二胆颤地小碎步离开房间去汇报情况,只留下洒满阳光的客房。
在此之前,楚云睿至少还是和凤天舞同处一屋;在此之后,两人却各自天涯……
——
青州的夏日尤为炎热,像身处火炉一般。
带伤的楚云睿一路狂奔而来,路上都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马,终于在第三天日落时,赶到了那座庭院深深的轩辕府邸,也正好在轩辕熙绍弥留之际再见他最后一面。
轩辕熙绍最后是什么时候去的,谁也不知道,当时屋里只剩下楚云睿和他在聊天。而楚云睿在轩辕熙绍的手从自己手中滑落时,整个人陷入了石化中,尽管后来亲人们进屋找他谈话,他也没法给出回应。
对于轩辕熙绍的死,轩辕家的人倒是坦然,生老病死从来都是自然规律,更何况对于一百岁有余的老人。
只是对于一个亦师亦友的长辈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