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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躲掉慕容书的手,姬无言挖苦道:“那是你们两太不行了,白吃公粮不干事!”
包拯行还糊里糊涂着,不确定道:“真是范老先生?”
脱掉手套,啪一声打开扇子轻摇,姬无言以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傲娇的点点头。
包拯行拍手道:“我就说嘛,一开始我就觉得那个破教书的有问题,果然!”
您马后炮的功夫现在是越来越神乎其神了!
慕容书爽朗的脸都僵住了。
满满自得的某人继续兴奋道:“看吧,跟着本官做事就是轻松,再难的案子没几天都可以搞定!”他志得意满地要拍姬无言的肩,在其躲过之后也不尴尬,直接拍着慕容书,语重心长道:“孩子啊,跟着本官好好干,前途不可限量!”
姬无言继续挖苦:“大人,我们跟了你这么久,一直都没偷懒,可也没看见什么前途啊!”
包拯行斜眼不满:“睿王妃面前别这么实诚的嘛。”说完视线特意四下扫了一圈,“诶,睿王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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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0 有美人兮,一见难忘!(求订阅~~~)
唐若兮早已从院落中出来,坐看门前花开花落,闲听院后吵来吵去。
其实对于范骆臣是凶手的定论她也觉得很有道理,联系到他那种枯槁的黄脸和细腻白希的双手,和他现在在厨房里藏匿起来的皮具,不难猜出他杀害城中女子的直接动机。但是就算知道他是凶手,可从没人见过他那伪装下的容颜,又该如何缉凶?
而他,是为谁办事,要用这种残忍至极的方法研制人皮面具?又是谁和他打斗,要将这里化为灰烬……是兔死狗烹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唐若兮正冥思着,后边就传来包拯行义愤填膺的感慨:“真是斯/文/败/类人/面/兽/心【哔——】……”
看到唐若兮诧异的盯着自己,包拯行赶紧捂住嘴巴,而后咧嘴笑道:“睿王妃,您还没走啊!”
唐若兮抬眸:“包大人在赶本王妃?”
包拯行立马两手直摇摆,解释道:“哪敢哪敢。里面不见王妃,以为您回去了。”
唐若兮的视线落在随着包拯行身后,十来位衙役抬着几具白布遮盖的担架从她们面前走过,看来应该是以前范骆臣杀害的人埋尸此地。包拯行又是忍不住骂道:“真的是禽/兽/不/如啊!为人师表,居然滥/杀无/辜!”说完又免不了是一顿捶胸顿足。
等包拯行捶得自己有点咳嗽的时候,才发现唐若兮一直以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自己,尴尬的笑了几声,转开话题:“这位是睿王妃的侍女?”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
看到包拯行手指着多多提问,唐若兮眼神越发鄙视:“包大人最好不要有什么龌/龊的想法!”
包拯行脸色一凛,一本正经道:“下官怎么会是那种人呢!况且家有恶妻……啊呸,贤妻!下官自然一片丹心对发妻,绝不三心二意!”
恶妻?多真心的内心想法!
唐若兮继续用鄙视的眼神代替回答。
没有留意唐若兮的眼神,包拯行独自思忖道:“下官实在是越看这位小妹妹越眼熟,总觉得在哪见过!”
他的眼神认真神情专注,没有丝毫做作。可唐若兮忍不住抨击道:“包大人,你这种习惯得改!不要见到姑娘家都一个样子!”
包拯行仍旧冥思苦想。
唐若兮面瘫道:“……包大人,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包拯行回神,眼睛骨碌转,只能讪笑。
等现场处理的差不多,唐若兮与包拯行等人同行离开。
包拯行愁眉不展:“虽说这案子破了,可一日没有缉拿到凶手,下官始终寝食难安,生怕被圣上宣进宫狠狠批斗!”
……能想到这个层面,包大人您当真是为国为民的柄国之臣!
唐若兮木然前进。
他又垂头丧气自言自语般细细说道:“皇宫的案件也是一筹莫展!看来最近干脆告病休养好了,这样就可以不用上早朝面圣!”
皇帝楚陵楠到底是有多恶毒吗?为什么包拯行一开口就提一次,次次都是和挨骂找打有关。
唐若兮好言提醒:“既然琳妃是中了砒霜死的,你们就从砒霜下手。这种剧毒宫中肯定是不会有,民间药房若有出/售也会做记录。再加上宫人出入皇宫会有所登记,顺藤摸瓜,总会找到可疑之人。命案牵连到皇家,宁可查错不能放过。”
包拯行点头赞同:“嗯。可药房就算有登记买药者姓名,难保不会是弄虚作假?况且凶手又是如何下毒?妃嫔的饮食可都是有做试毒……”
“我记得你和我提过那只兔子?”
包拯行犹豫了一下:“把毒下在兔子身上?不可能,兔子烤前还是活的!”
唐若兮平静道:“食草动物对毒有一定的抵御,尤其是兔子!一只兔子可以承受的量远比人超出百倍。”她顿了顿,思忖道:“这个案子牵涉到后宫,包大人可以找皓王爷帮忙,也许方便一点!”这样或许还能令楚云皓振奋一些,毕竟昨天看他状态还是不太好……
包拯行双手背扣,长叹一声:“只怕这次估计又会是个悬案……”
他的这一声叹息实在无奈,唐若兮嘴角抽搐:“包大人实在是劳苦功高……”手上的悬案估计是一大把一大把的!
前面有女子叽喳咋呼声飘来。
放眼望去,前面不远的客栈楼下,一群大媳妇*齐刷刷仰头看着二楼临窗而立的紫衣男子,手捧心口情不自禁的赞叹着。
初日升起,淡淡的橙黄光亮倒映着他的侧颜,弧度完美妖/冶。
男子慵懒的舒展着身子,扭了扭脖子,如瀑墨发披散而下,倒映着光辉。注意到街上那群人正盯着他犯花痴,他那俊美的脸顿时微沉,妖冶细长的眼眸扫了眼街上的人,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只不过是冷笑。
下面的女子们却更是揪着心中感慨万千,连笑起来都那么美!
远远观望,包拯行不满:“这些女人就是这么肤浅!”
……知道她们肤浅那你还抱怨什么?唐若兮白了包拯行,转眸看向客栈二楼的男子。只一眼,脑中直接定义,美人!即使是名男子,但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他都不为过!
男子扫视间也留意到穿着官服的包拯行,和他边上走着轮椅的白衣女子,狭长眼眸眯起,阳光下根根分明的睫羽半合,盖住了他的眼眸,看不清思绪望不到底。
两人对视一瞬之间,突然有一抹艳红遮住了唐若兮的视线,红的耀眼,艳的风/骚。她的视线嫌恶地顺着红衣往上看,纤细的腰肢,环腰的铃铛坠饰,微鼓的胸,白希的脖颈,惨白的面孔。
楚云睿!
一身女装的楚云睿!
一身雷人造型打扮吓人的楚云睿!有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楚云睿会是满头珠钗,还带着那么一朵硕大的恶/俗的喇叭花……
有美人兮,一见难忘!
唐若兮如遭雷劈,麻木的看着眼前的人,还是难以置信的开口询问:“楚云睿?”
女子咧嘴而笑,带动颧骨上如猴/屁/股般红透的皮肤,艳红/欲滴的唇和白森森的牙形成鲜明的对比:“若兮——”
谁来收了这厮啊!以前称得上是妖孽,现在只能叫做妖怪!
唐若兮低着头,以手扶额,无力道:“你怎么出来了?”还穿得一身红衣,赶着去嫁人吗?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帮他弄的装饰?!而且居然还给他加了胸!
同行的包拯行目瞪口呆,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揉了揉瞪得如铜铃般的双眼,半响才迫使自己相信眼前的“女”的就是睿王爷。随后便和一群属下一样,急忙转身背对,作呕不止!心里止不住的祈祷,苍天,让我瞎了吧!
可楚云睿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打扮,扯着唐若兮的衣袖扭着自己的身子,弄得一身上下铃铛作响,撒娇道:“我一早就见你不在家,便出来找你了!若兮,你怎么出来也不带上我……”说完便蹲了下来,平视着唐若兮,撅着嘴落寞的垂眸。
这人谁啊,我不认识!
从楚云睿手中扯出自己的衣服,唐若兮转脸看向别处,面瘫道:“我下次一定带上你。你后面跟着吧。”
楚云睿星星眼的看着她,委屈道:“若兮,你怎么突然这么讨厌我了,都不看我……”
不是我不看,实在是不忍直视啊!
唐若兮鼓起勇气转向楚云睿,挤出一道笑:“怎么会呢……你后面跟着。”话音落下,她的手还哆嗦地抚摸着他头上的喇叭花,笑容僵持:“乖!”
楚云睿头在她手下蹭了两下,弄得喇叭花立刻惨不忍睹,满足道:“恩。我会乖的。”他走到唐若兮身后,冲着多多甜甜一笑,接替她推车。
多多呆住,后退数步又止不住的作呕,没吐够!
再看向客栈男子时,窗扉已然紧掩。底下的女子们失望的散去。有不少人不幸的往楚云睿的方向过来,胭脂香里看容颜,听取哇声一片!
女子甲咆哮指责,丝毫不因有官府在场而怯弱:“丑八怪啊!一大早就出来吓人!”
女子乙吐了一会休息,手指着楚云睿厉声附和:“就是,长得这么丑你自己不知道吗?居然还跑大街上吓人,惭不惭愧啊!”
女子甲又指着包拯行道:“大人,快把她逮起来啊,破坏市容!”
“就是!……”
“这种【哔……】”
包拯行狂擦汗,这事得怎么处理……辱骂皇亲国戚啊……可是不知者无罪……他摇摆不定,只剩下擦汗!
真的是肤浅!
唐若兮嘴角一抹冷笑,抬眸看着一群喋喋不休的女人,眼神森冷,不满地挑起眉角,她的人只有她才有资格说不满!手腕婉转之间凝聚了几成内力,只是轻轻往外一推,前一刻还在唠唠叨叨的几个人已如一泓秋水辐射状震开,倒在地上叫痛不停。
还在后面争执的慕容书和姬无言同时转头,诧异的看着前面。
姬无言眯眼看着坐着的唐若兮,一副深不可测的笑容,王妃的武功居然如此深藏不露,果断能秒杀王爷……
包拯行见状赶紧出面,挥挥手道:“睿王妃在此,不可造次!没事的就赶紧都回去,都回去。”
女子们听闻睿王妃,视线都往唐若兮身上投,羡慕嫉妒恨各种复杂情绪纷纷涌出,爬起来不满、不屑地跺脚离开。
客栈二楼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又再打开,紫衣男子慵懒的侧卧在窗台,漫不经心地看看街上行人往来其乐融融的样子,低头盯着自己略微发紫的指甲,嘴角扬起一抹自嘲。
他早已没有奢望幸福的机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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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91 你的胆子很肥啊~(求订阅~楚包子露馅了!)
回到睿王府后,唐若兮主动要求帮楚云睿卸妆,把楚云睿激动得头上的珠钗掉了一地,喇叭花也脱落下来。
下人们见到王爷那个样子皆是不敢笑,紧咬嘴唇低头快速离开。只有无情一个人在边上笑得跟个傻子似得花枝乱颤。其实他在家里早已笑过大半天了,王爷的妆是他依据那些女子平时打扮的样子帮忙弄的,效果虽不是很好,但也只能这样,毕竟他也是不懂女儿家这些。
不过他可是不会承认他有那么点刻意把王爷化得如此恶/俗/不/堪。谁让王爷前段日子直接命令他十天内往返南疆一趟,还带考察消息。
十天啊!正常赶车来回一趟都要一个月,王爷居然只给他十天,简直是惨无人道!他轻功好也不带这么玩的……
唐若兮白了白楚云睿,嫌恶地帮他把头顶上乱七八糟的清理干净,半威胁道:“赶快回去把脸上的粉身上的胭脂味给我清醒干净!下次再这样出门,我不会理睬你的!”
虽然这次和他回来的时候确实遭受了难以忍受的各种白眼和嘲笑,但唐若兮收获不少,楚云睿浑身不下四五种的脂粉味,却给了她熟悉的味道……那次怡红院碰到的银面男的味道!
她眼眸微眯,卷翘的睫毛盖住了眼底的寒潭碧波,只是一瞬,再次挣开时,淡琥珀色的眼眸还是如往日般冷清。
唐若兮沉默了一会,嘴角微笑,冲着楚云睿勾手指头,楚云睿立刻狗腿地凑过去蹲着聆听她的教导:“你……以前也这么擦粉过?”
楚云睿鼓着腮帮子想了一会,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答道:“没有!”
“哦~”唐若兮思忖开口,尾音颤得极长,颤得旁边的无情都有点要起鸡皮疙瘩。
她眼眸半垂,淡淡开口命令般说道:“下次出门不许这样!”独自转身离开,才走两步停了下来,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楚云睿,我今天就不去皓王府复诊了,你帮我过去看看他的情况吧。……出门小心点。”
楚云睿咻得站了起来,弯眸含笑,咬着拳头激动道:“若兮,你这是在……关心我吗?”他似乎隐约间闻到了爱的味道……
“不是!我只是烦待会容嬷嬷又哭着求着让我出门找你!”唐若兮冰冷的一句话,再次打破了粉红的氛围。兀自转着车离开,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车轮刚好从刚才掉地的喇叭花上压过,本就残/败的花朵此刻是惨不忍睹。
楚云睿依旧是对着唐若兮离开的方向犯花/痴。
扫了眼地上的花,无情眉头一皱,眼皮跳了几下,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辣/手/摧/花……再看着楚云睿,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觉。他低声开口:“王爷,要不让属下代为出门?”
楚云睿同样低声,声线低哑温柔:“不行,本王要出门!王妃交代的事怎么可以转托他人?况且本王不出门的话王妃可能就要亲自去二皇兄那了!”他不喜欢他的若兮对别人那么好!
无情还想开口,却也知道王爷一旦下了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只好退居一旁,但愿只是他疑神疑鬼吧……
鸟倦归林,虫困回巢。
楚云睿一身素白坐上马车就前往皓王府。他笨拙地踏上车辕,回头看了眼睿王府的大门,不知为何心里也渐渐有股说不出的不安。
无情不明所以,只当是王爷舍不得离开王妃,便安慰道:“王爷实在想念王妃的话,快去快回就行了。”他也实在是不明白,王爷人才走出王府大门就已经这么牵肠挂肚,要不要这么夸张!
考虑到皓王府和睿王府距离不远,速战速决赶快回来应该就没事了,楚云睿这才咬牙定下心钻进车里,暴躁的开口:“快点快点!”
车轮碾过地面,咕噜作响。王府外如此,王府内抑是如此。
夕阳笼下一片余晖,橘色温暖。
行走在寒云殿中却如立冰上,寒冷无比。寒云殿的侍卫都早已习惯王妃随意出入,皆以礼相待。
唐若兮一进门直奔楚云睿的内室,行动不便地开始翻腾东西查找。
衣柜,几乎全是白色系衣服……这家伙还是个颜色控?
书桌,都是小人书和未被启封的四书五经,还有各种涂鸦……
*上,团锦绣被、枕头,还有枕头下破旧的书——春/宫/图……上次不是让他归还给楚云皓吗……
粗略搜索一番的唐若兮没有任何收获,却依旧不死心!明明他身上有太多疑点:身形,体香,甚至是萧雯月腿残的事……
唐若兮咬着手指头看着*铺发呆,素来人们都喜欢在自己卧室底下挖地下密室之类……
正当唐若兮吃力爬进*底检查是否有什么秘密通道时,外室传来了隐约的交谈声,头疼了一下,屏住呼吸凝神聆听。
“我不是说过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晚上过来安全些。”
熟悉的低柔的声音让唐若兮立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隐约间,她还听到了自己咬牙的声音!
后头同样适是个耳熟的的男声沉稳厚重,恭敬道:“是黄某考虑不周,忘王爷见谅。只是王爷最近晚上都不在寒云殿……”
“呃……罢了,你也只是关心则乱!”温柔十足的声音含着几分认真,“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嗯了一声,黄百样凝重道:“王爷,最近几日皇后娘娘和七皇子都开始各地安排隐卫查找归离山庄。”
归离山庄?江湖上盛传富得流油的地方?
财力雄厚,势力磅礴,武林正道之中流砥柱,山庄之主归离公子更是名动天下,盛传他侠肝义胆,文武双全,却神龙架首不见尾!
唐若兮眼眸危眯,拳头紧握咯咯作响,抿着唇,本人犹如一个在不断酝酿的炸药包。脑中不断回忆之前相处画面,“若兮,你是不是嫌弃我傻……”“若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想跟我玩……”以及各种不计其数的被吃豆腐情节。
五岁病重,心智受损,从此痴如幼童……
楚云睿!
看来你骗我也骗得很开心呐!
外面的声音依旧继续,但唐若兮应该已经听不下去了。
“你担心的就是这个么?皇后不是一直都在找,既然这么多年她都找不到,也不用放在心上。”某王爷笃定道。
黄百样担忧道:“话虽如此,但如今七皇子殿下不知从哪得到消息,也开始在京师暗地里查访。属下担心是不是山庄运作出现纰漏?”
“如果出现纰漏,他们就不会找不到。”某王爷顿了顿,笑意清浅,“漠北边疆战后琐事眼看就要结束了,唐正的二十万兵马也要回朝,他们是缺人也缺钱,自然要开始筹划了。况且归离山庄在江湖上无人不晓,富可敌国,他们自然是想拉拢!……不过,七皇子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到归离山庄总部会在蘅都?”
黄百样犹豫道:“似乎上次七皇子从南越回来之后,才有所动静……”握紧了拳头顿了下,“王爷,还有一事更为奇怪,南越太子近日已抵达京师。”
某王爷仍旧是漫不经心的温柔声:“南越,夜宴尘?父皇的寿辰不是还远着呢,他就到了?”
“属下也觉得奇怪,但似乎他还没有什么动作。”
某王爷断然道:“我们没查到并不代表他真没有动作,既然他已秘密到来,就不会只是来提前领略北楚风光!不管如何,南越的据点现在看来确实存在纰漏,你处理一下。至于其他的事,暂时静观其变。”
黄百样:“是!”
他拂了拂袖子,正要离开,楚云睿鼻翼微微翕动,疑惑道:“你身上怎么还有一股花香?”莫不是有人已经注意到他了……
黄百样紧张地抓起袖子衣领嗅,同样疑惑:“没有啊。什么香味?属下怎么就没闻到?”
楚云睿淡然一笑,温润如风:“可能是本王过于敏感了。”再次蹙起眉角,好生熟悉的味道……
黄百样拘礼道:“那属下就暂时先回去了。”
等黄百样离开,楚云睿依旧还在沉思这熟悉的香味,百思不得其解。
随即他便听到“叩叩—叩叩”极有规律的敲门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