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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每个人都有秘密,不说才是正常的。
咚的一声,5oo万元入账,丁张的户头马上多出5oo万元,身价已经过4千万。
252点的粉丝值,也提升到3o2点,相当可观。
铁逍继续说道,“上次,三爷不是说要参加古玩展览吗?你有没有空?就在明天晚上。”
“到哪里?”
“美国旧金山。是华人圈举办的展览,能够直接出售,三爷想带着你,就是看中你猜测人家心理的能力。”
“我知道。”丁张并不忌讳,这是他的能力,也是跟三爷这个圈子的人打交道的最大资本。
否则,以三爷的身价,会看得上一个只有几千万资产的年轻人?别说在船上救过人家一命,就是救人家1oo次,人家也只会感激你,不会接纳你。
“好,帮我订机票。我也走一趟。”
丁张当即定下来。虎头岛别墅,还要接近3个月才能完工,系统任务还没办法完成,只能多认识点人,积累一些人脉。
如果有看上的古玩,带回来也有销路,刘老、蔡澜和王仲远三个老行家,都是好买家。
再不济,咱送去香港苏富比拍卖,也是不错的选择,咱还是苏富比拍卖行的vip客户。
铁逍走后,丁张想起一件事,独自走到海钓船上,打开密闭的船舱,掏出一个木盒。
“差点忘记宝贝了,这些东西,至少值个几百万的。”丁张从海底打捞出来的木盒,金叶子,银锭,至少能卖几百万元。
古朴的木盒,价值也不低。丁张把东西放进系统空间,最为安全。
“我倒是忘记了,卖给蔡澜应该没错。”他对古玩兴趣不大,完成系统任务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不过,木盒子选还是卖给王仲远,毕竟人家是这方面的专家。
丁张再次拿起木盒,细细观看,“咦?怎么会有一道裂痕?”
艺术品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完整性,要是出现裂痕,其价值会下降不少。
丁张眼力不错,看到裂缝之后,端起木盒查看,天,裂缝还不小,似乎里面还有东西卡住,一张纸?
他轻轻一掰,想看个清楚,整个木盒竟然散架,里面的金银和账本掉了出来。
应该是经过多年的浸水之后,木盒中的缝隙扩大。里面还藏着东西,丁张却是万万没想到的。
“这是什么鬼?”丁张轻轻捏起里面的“纸张”,不,这是薄如蝉翼的绢布,比纸张还薄。
绢布上面,小小地点缀着几十个人形,手持长剑,像是舞蹈动作。明代是剑术展的高峰,出现剑舞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丁张看了许久,也看不出所以然,说是舞蹈,动作一般,没有舞蹈特有的美感,说是武术,好像也没有这么奇怪的动作,他随手收了起来。
再把木盒装好,严丝合缝,一点点缝隙都看不到。然后,他再把所有的金银、银票和账本都放回去。
金银可以出售,账本和银票就没什么用了,只能用作收藏品。
109 对拳()
丁张盘算着系统的事情,现在盟主粉丝又增加2个,达到43个,粉丝值也达到3o4点。
许愿树下一次许愿,需要1oo个执事粉丝。丁张有点期待,现在的执事粉丝已经达到8o个,再有2o个执事粉丝,就能再次许愿。
“丁张,在想什么?”三爷问道。
丁张回过神,“没事,闭目养神呢!”
手腕上的章鱼手镯,异常显眼,惹得商务舱的人悄悄观看。不过,坐在商务舱的人,都是精英分子,不会随意说话。
丁张跟三爷一起前往美国旧金山,同行的还有三爷的两个保镖。
他知道,三爷的势力非常之大,在曰本有据点,在美国一定也有据点。只要到旧金山,不怕没人招待。
一路无话,下了飞机。三爷的手下已经过来接应,一行人到了非常富有华夏气息的饭店悦来饭店。
旧金山华人不少,还有唐人街,三爷的据点,选也是华人街之内,但丁张也没想到是唐人街的一个大饭店。
“以后你到旧金山,只要到这里,他们都会接待的。”三爷轻松地说道,“在这里,很安全,这点可以保证。”
“谢谢三爷。”
丁张带了礼物过来,自己公司的产品,经过简单的加工,海参和大黄鱼都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原汁原味,非常难得。
悦来饭店的老板是三爷的人,是林家两兄弟,林常谋和林致和。但他们在美国经营多年,暗地里是三爷门派的人,明面上是非常独立的法人代表。
“丁张兄弟,您太客气了,我们都是三爷的老兄弟,就不要跟我们客气这些啦!”
林常谋有着生意人特有的谦恭和气,对丁张也是十分客气。林致和则安静许多,只是微笑点头,他是饭店的账房,不问世事,只管做账,今天出来接待,是给三爷面子。
三爷大马金刀坐下之后,开门见山,“最近,阿三和小曰本、小越南,还来搞事吗?”
“上个礼拜,小越南来了一趟,不过被我们打跑了。”说话的人,是林常谋的保镖,身体强壮,也是华夏人,应该是退役军人。
“过几天是小越南社团的换届选举,我们也去还他一点礼物。”
“三爷要动手了,太好了。”林常谋兴奋不已,“我们要端了他们的老窝。”
三爷手一摆,“不,恰恰相反。我们要保护他们的老窝,端了阿三的老窝。”
林致和微笑着点头,赞同道,“三爷就是三爷,一招借刀杀人,厉害。”
“致和已经知道怎么做了,你全权负责就好。我再给你5oo万,到时候安顿家属。”
“多谢三爷。”林致和动作很轻,却十分恭敬。
丁张在一旁听着,也插不上话,眯着眼睛,老神在在。学习在场的人处理问题的方式。
他知道,三爷的意思,是趁着越南仔社团换届的时候,打击越南仔,但是不能自己做,而是嫁祸给印度阿三,让他们火拼,从中渔利。
三爷接着又安排了几件事,都当着丁张的面,完全没有把他当外人。
三爷姓洪,是洪门这一代的扛把子,在国外有很大的势力,但是在国内,反倒势力不大,很低调。
“三爷,您这位小兄弟,身体很强壮,我想跟他比试比试。”林常谋的保镖一直盯着丁张,看到丁张身体强壮,似乎也是练家子,非常兴奋。
“大d是我的兄弟,救过我的命。不过,他不是道上的人。”
“无妨,保镖兄技痒了,可以理解。”丁张手一摆,同样异常霸道,“我们就比一下力量。”
“好!”保镖站起来,肩膀一拱,壮硕的肌肉凸起,就是一台人肉机器人。
林常谋和林致和是这里的主话人,却没出来阻挡。丁张也看出来了,能进入这里开会的,都是本事在身,谁想跟一个没本事的人同桌?
他们认为丁张只是沾了三爷的光,进来旁听,也有意打压一下,不能让丁张独美。
丁张看穿了这群人的想法,也不说破,马上应承下来。咱不露一手,还被人看清了。
即使今天不表现出来,以后咱自己过来打交道,势必不会得到太大的欢迎,甚至敷衍了事。
道上的人,只看本事,只服从最有本事的人,丁张深知其中三昧,看向保镖,眼睛之中,尽是无穷无尽的自信。
丁张笑着站起来,忽然出手,动作极快,跟蛇一样,灵巧之中,蕴含着极大的力量,他可是全力出手。
林常谋的保镖心中一惊,赶紧对拳,同样出了全力。
“砰”
两个拳头就像两块大石头,狠狠撞在一起,出剧烈的声音。
丁张只觉得手臂麻,拳头酥软,不由得退了一步,好大的力量,丝毫不下于我。
对方竟然连着退了两步,收起手掌,心中大骇,心道,“这个年轻人,并不是军人出身,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他原来还在想,丁张跟他比力量,是不自量力,哪有跟军人比力量的人?不过在拳头交锋的一瞬间,他现自己的判断错了。
站定之后,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大d果然厉害,佩服。”
丁张微微一笑,“只是力气大而已。改天教我几招。”
“好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丁张小小的身材,竟然隐藏着爆炸性的力量,没有任何准备,出拳,就能把保镖打退。
要是经过专业锻炼,岂不是直接拿奥运冠军?他们感受到丁张的实力,不敢再有轻视之心。
三爷看到丁张的力量,也吓了一跳,拳击手的力量,恐怕也不过如此了,竟然能跟特种兵并驾齐驱,看来也是练家子,说不定力量都能跟自己的保镖相提并论了。
“呵呵,两位都是好样的。晚上先喝几杯,我去山口组的场子赚点外快。到时候,还要仰仗丁张兄弟。”
旧金山的古玩展览,就是曰本山口组的人组织的,号称九假一真,全凭眼力,不管真假,一件古玩都是1oo万美元。买下不退。
他们这个活动,已经举办了三届,吸引了不少美国收藏、家参加,所有人都想过来碰碰运气,但大部分人都是吃亏,只有小部分买到真品的人,才能小赚一点。
酒足饭饱之后,三爷带着丁张,赶往曰本人的古玩展览。
“到时候请三爷叫一个经理,在旁边讲解一下。我观察他的表情,要是真古玩,我应该能看出来。”
“没问题,今天的收入,我们平分。”
110 假的假的()
古玩展览会。
精致万分的青铜器,知名画家的油画,曰本特有的浮世绘,还有非洲的黑俑人,应接不暇,不愧是古玩展览。
丁张、洪三爷和两位保镖,四个人站在一个青铜壶旁边,欣赏商周最为古朴的气息。
“经理,这青铜壶,是假的吧?”丁张乐呵呵问道。
“真真假假,总要先生您自己判断,我说了不算。”经理也笑得非常职业,一点都不会露出马脚。
丁张心里大骂一声,“真他娘的专业,滴水不漏。”
三爷好像看出什么,用夹着烟斗的手指道,“九假一真,此物为假。”
“好,这个我们要了。”丁张十分大气,“三爷,给钱。”
丁张在心里给三爷道歉,三爷,不好意思哈!不是说您棒槌,这东西,真是真的。
三爷听到丁张的话,跟吃了一只蟑螂一样,心里也骂道,“大d啊!我好歹也玩了几年古玩,难道今天第一次下锤,就打错了?”
不过,三爷很听话,马上刷卡,付钱。
保镖在身后,推着小车子,把东西直接装上去。1oo万美金,丢出去了。
“经理,这东西是真的吧?”丁张再次问道。
经理呵呵一笑,“先生,您要自己判断,我说真的,它可能是假的,我说假的,它也可能是真的。”
“三爷,您看,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三爷很谨慎地说道。
“不要了,走!”丁张跟老大一样,直接走开,看向另外一个展览品。
三爷和两个保镖一脸茫然,我带你来,是不是带错人了?消遣我的是不是?
不过,三爷逐渐进入佳境,他意识到,这里是九假一真,全部说是假的,十次机会,至少能中一次。
所以,他一直咬定,“假的”“假的”“假的。”
“呵呵,你看吧!我说假的,就是假的。”
三爷尤其得意,今天真是运气不错,只要说是假的,丁张就觉得是假的,旁边的经理,似乎也在模糊状态,都跟不上这群人的思路了。
今天到场的,其中一大部分都是道上的人物。山口组主板的展览会,不可能不通知这些人物。
丁张和三爷的行动,早就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哎哟,洪三爷也过来了。”一个白人,叼着雪茄,身材壮硕,长得跟白熊一样,“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展览会人不少,大部分都是过来看着玩的,买的人,也就是古玩行家,但每个人动手都非常小心,看了许久,才决定买下一个。
像三爷这样,一路横扫过去,几千个古玩,竟然也挑了几十个的,还是头一个看到。
不少古玩界的牛人,都看到三爷跟棒槌一样,每一个动作,都非常“潇洒”,估计也花了不少钱了。
24个古玩,就是24oo万美金。
你没有看错,整整两辆推车,小心翼翼在展览会行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更为搞笑的,今天三爷就像一个小跟班,主角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年轻人。
“基尔洛夫先生,你也来凑热闹?”三爷眯着眼,敲敲烟灰,“你买了什么东西?不会是假的吧?”
眼前的白人,就是俄罗斯的雇佣军,基尔洛夫,实力强劲,跟三爷的洪门经常明争暗斗抢地盘。
“你们华夏国的名画。唐伯虎的美人出浴图,嘿嘿,我看是真的,我对华夏国文化,很有研究。”
丁张冷笑一声,“是假的,不用看了。”
“这个小家伙,是谁啊?好像比三爷你还大?”基尔洛夫冷笑着,眼神中竟然有了杀意。
丁张浑然不惧,在这里,安保条件这么好,还能让你打了不成?
“我是三爷请过来的古玩师,别的不会,就是会辨别古玩真假。”
今天的古玩展览,三爷只要赚钱,才不会管艺术价值如何如何,也不用丁张研究讲解,只需要判断真假就够了。
正合丁张的意思,他也只能通过别人的话语,辨别真假,要是好好分析,他就搞不清楚了。
“吹牛也要吹小一点。你让三爷花了几千万美元,到时候亏本了,你可要没命的。”
丁张耸耸肩,“亏本的是你吧!一百万美金,买了什么垃圾货色?一点眼力都没有。”
看热闹不嫌事大,越南仔的扛把子,印度阿三的扛把子,甚至三合会的话事人,都围了过来,不时冷笑。
“洪三爷英明一世,今天是不是要栽在这小子的手里了?”
“我看这小子,就是一个棒槌,看到古玩,就问真假,玩得真是开心。”
三爷哈哈大笑,“我有的是钱,就是爱玩,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看你们的东西,都是假的。”
丁张差点笑出来,三爷这句话,竟然是真的。今天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挑到假货,就咱挑到真货?
“大d,我们走,再挑几件好东西。馋死这群棒槌。”
“好嘞!”
基尔洛夫不满意了,挡在丁张前面,“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忤逆我的意思。年轻人,你说我的画是假的,拿出证据来,否则,我要你的小命。”
“你敢?”三爷眼神冰冷,看向基尔洛夫,“大白熊,我警告你,你要是动我兄弟一根毫毛,我要你的集团覆灭。”
“哼,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就动他了。”基尔洛夫忽然出手,拳头飞快,打向丁张头部。
“嗖!”
丁张轻轻一闪,动作更快,一脚踹在基尔洛夫肚子上。
“唔……”基尔洛夫明显想不到,丁张的动作竟然越常人,要是经过严苛的训练,他这次就要骨折。
忍着疼痛,站起来,“我记住你了。”
丁张冷笑着,忽然掏出枪,“怎么?想死?”
“啊?他怎么把枪带进来的?”
“有枪,他身上有枪。安保怎么回事?”
所有人进门的时候,都经过了严格的盘查,还有仪器测验,不可能让枪支带进来,保证安全。
没想到丁张把枪掏出来,还指着基尔洛夫的头。
基尔洛夫脸色苍白,举起双手,“我只是开个玩笑。”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丁张的声音,同样冰冷,“我说你的画是假的,你信不信?”
“我信,当然信。”基尔洛夫动作很小,有几次想要扯下丁张的枪支,但都被丁张瞪过去,一动不动。
山口组的人走出来,“几位,不要乱,一点误会而已。”
三爷抽了一口烟,吐出眼圈,缓缓说道,“仓木,你有意见吗?”
111 谁跟我赌?()
古玩展览会的管理人,就是仓木太郎,山口组的高级管理人员。
“三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三爷微微一笑,局面尽在掌握,“这位大兄弟,并不是我的手下,只是我请过来的客人。至于他为什么带着枪,仓木先生还不知道吗?呵呵”
“你”仓木太郎眼睛眯起来。
洪三爷这句话太毒了,一口就把他死死咬住。别人都不能带枪进来,丁张带进来了,三爷又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别人听起来,就是仓木太郎跟他们早就约好了。
旁边的人都是人精,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不过,大部分都不会相信,借刀杀人的事情,大家都干过,别说别人了。但是那句话就像心理暗示,心里总会有一根刺。
但仓木太郎也没时间管这些,基尔洛夫头上,还靠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这就是对这个场子最大的侮辱。
这人都都是道上的大哥大,虽然暗地里较劲,但也不会拿到明面上来,所以在古玩会所购物参观,是相当安全的。
更重要的,这里是美国,而且这个展览馆,美国的势力、各方的势力,都已经安插进来了,里面的一举一动,都在所有人的监视之下,要是发生枪击事件,一定被端掉,即使山口组,也会元气大伤。
多方力量制衡之下,展览会就安全得多,武器不入场,也说得通了。
但现在事情超乎想象了。丁张跟愣头青一样,拿枪指着俄罗斯光头党的老大的光头,不止基尔洛夫丢脸,连山口组都丢脸。
“大先生,请您放下枪,有话好好说。”
丁张冷冷一笑,“我放下枪,估计会被他打死。我想,把他先打死。大家怎么看?”
他的手轻巧地拨弄着扳机,好像随时会走火的样子。
“我不杀你,你放心。”基尔洛夫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有着黑老大的镇静,“我在这里发誓,绝对不会杀你。”
然后,他看向仓木太郎,“仓木先生,我在这里遭遇的损失,你要怎么赔偿?”
“这个我们可以商谈。”仓木太郎紧张的,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