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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也被雷雨给气到了,这小子原来多正义正直,多无私大气的一个人啊,怎么处个对象就变成这样了?这么护犊子呢?
然后,雷雨被赶到办公室外罚站,楚老派人去请封陌沫。解铃还须系铃人。
来人是楚老身边新招的跑腿警卫,年纪大概十**,小孩儿长的挺精神,开始还一副严肃的公事公办样,等季朗拉着他一气儿胡坎,还给他拿了一堆吃的后,小屁孩儿老老实实全交代了。
反正他觉得也不是军事机密,更何况封队长还是他偶像,为偶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不过分。
李娜又上楼将从小警卫那听来的给封陌沫重复了一遍,询问她要不要过去,并转达了封谨言的意思,最好继续卧床。
封陌沫说,这件事交给封谨言全权处理,或者他也可以替自己跑一趟。
当房间里只剩下封陌沫一个人的时候,她无奈又甜蜜的笑了,雷雨的行为虽然有些幼稚,可也是一种对她的维护,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凭他的人品性格能做到这样,也真难为他了。
然后,封谨言跟着去了一趟,当天下午,科学研究院的老家伙们就收到了他们早该到手的东西。
然后他们也懂得了,姓封那个女人,是特动组关照的人,第二天,连续上门‘恳求’见面的教授们也都暂时消停了。
这场大雪下了足足五天,第六天早上才放晴,这几天很多人生活的都很困难拮据,说是饥寒交迫也不为过。
天放晴后,a区迎来了一大批c区幸存者,挨家挨户的乞讨,屠尸小队的大门也同样被敲响了。
童姐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站在院子里进退不是。
家里现在就她一个人,沫沫她们都在空间里还没出来,门外起码十几号人,这门要是开了,被抢倒是其次,要是暴露他们的秘密就严重了。
要是不开吧,她心里又难受的发紧,门外好几个老人孩子,那一声声的祈求哀求,她心里直泛酸啊。
怎么办?
就在童姐进退不是纠结万分的时候,李娜顶着鸡窝头出来了,“童姐,早饭好了吗?”
童姐眼睛一亮,肥胖的身体小跑着过来,“小娜,沫沫也起了吧,快快,外面来了好多人乞讨,我得找她拿个主意。”
“乞讨?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国家不是有补助吗?”
“连续几天大雪,东西都吃完了吧,国家的粮食估计还要为长远打算。”
“都快饿死了,长远的事儿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
“你这孩子。”
最后,经过举手表决,竟然多数人不愿拿食物出去分。
封谨言分析,“有一就有二,沫沫这个空间异能,‘不可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封夜辰,雷云,唐海蓝,季朗,他们支持封谨言。
童姐苦着脸,“可是外面很多老人孩子很可怜,要不就给他们做点儿杂面馒头?”
李娜,季晴,郭笑儒支持童姐。
最后封陌沫拍板,给不给?给!给什么给多少?三个白面馒头,多一个都没有,至于他们怎么分,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这样做,只要不是诚心捣乱,就可以避免很多事情。
第一波人不是很满意,可最后还是走了,然后很快的,第二波人来了。
这次还是白面馒头,只不过不是三个,是两个,虽然疑惑过,可又一想也对,谁也没有吃不完的食物往外送。
然后是第三波人,值得到一个白面馒头,他们倒是觉得理所当然了。
之后的一个下午,屠尸小队的门前都很安静。
哪家主人好说话,哪家主人太凶悍,这些个乞讨的幸存者都是通了气的,就跟封谨言分析的一样,你第一次如果像个土财主一样,第二次给少了,他们就觉得心里不平衡,第三次不想给了都不行,会引起民愤。
封陌沫的处理办法是最好的,救急不救穷,习惯这个东西太可怕。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平安躲过一劫的时候,日落之前,屠尸小队的大门被砸响了。
没错,是砸的,而且叫嚷声很大,李娜和童姐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鼻子差点儿气歪了。
果然,哪里都有搅事精,通俗点儿讲,就是搅屎棍。
至于给他们找麻烦的这根搅屎棍到底是谁,众人心中有两个人选。
一个,是科学研究院那帮老家伙,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不过他们的可能性只占四成。
再一个,就是李天航那个倒霉孩子,他的可能性就大点儿,占了六成。
不能怪大家黑他,实在是他天生就是个倒霉催的。
第六十九章 低智商陷害()
门外的叫骂很难听,什么‘自私自利不顾他人死活’这样的字眼被重复很多次,听的李娜脑子都快炸了。
这些人是闲的蛋疼了?外面那么多除雪赚食物的活儿不去做,偏要跑出来乞讨就算了,还往他们屠尸小队脑袋上扣屎盆子,她真想送他们一句话,‘天边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隔着两米高的院墙和大门,李娜实在忍不下去了,“你们这一群小人!我们的食物跟你们有半毛钱关系吗?一个个好吃懒做没饿死你们可真是老天爷太慈悲了啊!”
童姐一个没看住,发现李娜竟然回嘴了,吓得连忙小跑回来,“诶呀小娜,副队长可是说了,不准回嘴不准回嘴,你怎么…。快,给我进屋去。”
“童姐,你看他们说的都是什么话啊?怎么就那么理所当然呢?他们是爹还是儿子啊?我们有赡养的义务还是怎么的?一个个忒不是东西!”李娜小体格自然拗不过童姐,可她那张嘴也没闲着,声音大的足够传到院外去。
“行啦小祖宗,这事儿还没弄清楚呢,别给沫沫和副队长找麻烦啊。”
“那也不能就这么被人欺负上门连声都不吭一下吧,也太那什么了!”
“哪什么?”唐海蓝斜靠在门框上,一副煽风点火的样。
“太窝囊啦!”李娜天不怕地不怕的一梗脖子,眼睛还小心的瞟了瞟客厅里背对着他坐着的封谨言。
“怎么,都不冷吗?关门!”这是外面骂了半个小时后封谨言说的第一句话。
李娜气的跳脚,在唐海蓝关门前连忙冲进屋里,外面那么冷,她才不傻。
客厅里所有人都很淡定的坐着,李娜发现,好像就只有她一个人为这事儿着急一样,“哼!你们都不肯为了小队的名誉而战,我找沫沫说理去!”
还不等李娜上楼,封陌沫已经迈着大长腿下来了,还不忘打趣她。
“你今天是返老还童了吗?”
“什么意思?”
唐海蓝站她身后笑道,“说你很幼稚。”
“封陌沫!连你都不在意?他们还在外面叫骂诶!”
李娜简直费解的不行了,沫沫不是这样的人啊,她一向有仇必报的,这明显被欺负上门了,怎么还这么淡定呢?
封陌沫坐在季朗让出来的位置上,道,“那你的意思呢?跟他们讲道理,还是把他们赶走?”
李娜扭捏的跟唐海蓝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这种处理公关危机的事儿怎么能让我来,我又不是专业的。”
“那就等专业的人来。”
“等?谁会来帮我们解决麻烦啊?”
“谁知道。”
“这么严重的事情怎么到你们这都变成吃饭睡觉一样简单了呢?算了,我也不管了。”李娜倒不是赌气说这话,而是突然之间,她也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了。
唐海蓝忽然眼珠子一转,“童姐,咱们晚上做大餐吧,我给你打下手。”
“啊?这个时候做大餐?”童姐想到门外那些‘乞讨’者,这不是梳好小辫儿等人抓么。
其他人都很赞成,雷云一把抱住封陌沫的手臂,撒娇道,“豪姐,田里的大螃蟹长的可肥了。”
“我想吃鸡!”
“不行!那天贡献了那么多鸡,剩下那几只留着下蛋的!”
“沫沫,你那些冻货里还有三文鱼吧,来一条吃生鱼片。”
……一个小时后,屠尸小队的别墅里充满饭菜的香气,李娜还坏心的打开了厨房窗户,让香气一直飘散到墙外。
墙外冻的瑟瑟发抖的一伙人,指着别墅里咒骂,“那位先生没说错,他们果然黑心肝,大雪下了好几天,很多电路都压断了,看他们家还亮着灯呢。”
另一个吸吸鼻子,“你们闻闻,怎么好像是海鲜味儿?还有红烧肉!”
“艹!他们果然很富有!竟然连几个馒头都舍不得!”
“怎么办?他们也不露面,我们难道要在这站一宿?我都快冻僵了。”
“我有办法了,你躺下。”
那个说自己快冻僵的男人大叫,“你疯啦,地上都是雪,要躺你躺!”
出主意的男人道,“想不想快点儿完成任务了?想不想吃白米饭了?”
“那……那大家一起躺”
“快点儿吧你!”那男人一把将他按到在地,然后就扯开嗓子喊,“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冻死啦!”
另外几个见状,有样学样,“来人啊!有人冻死在屠尸小队门前啦!”
很快,周围就有邻居冒出头来。
他们在门外叫骂乞食的时候,别人不敢出来,怕惹一身腥,也怕得罪屠尸小队。
可若真的冻死人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大家快来看看,大家快来看看啊!屠尸小队,他们简直太冷血,太没人性了!他们在里面好吃好喝,却任由我的同伴冻死街头,大家来给评评理啊!”
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喊,看热闹的有,替他们说话的却没有,毕竟屠尸小队到现在都没露面,大家也都清楚这是把屠尸小队给讹上了。
能生活在a区里的,哪个不是人精,他们现在更想知道,那屠尸小队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这么整他们。
躺在地上那个,原本就冻的四肢僵硬,现在更是痛苦难当,感觉所有寒气都在往他身体里钻,心脏都快冻碎了似的,他想爬起来,却被人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尼玛,五斤大米要他命啊。
就在这一伙乞讨者以为自己就快演不下去了的时候,两束灯光由远及近,伴随着车轮压过雪地发出的咯咯响声。
两辆吉普车,车上下来六个人,穿着羊绒大衣,打扮干净整洁,人也精神奕奕,这样的人在末世里很少见,他们的身份只有一个,政府工作人员。
基地安全由城防部负责,城防部隶属军部。基地其他事情,比如住房分配,各种纠纷调解,各种秩序遵守,这些就要政府出面了。
这些人,正是来自基地中新成立的部门,民生部。
这名字倒是很贴切,民生,所有有关民生的,都由他们管。
领头的是刑事科科长,相当于之前的公安局长。
下车后他没多说什么,直接让人上去叫门。
封陌沫勾唇轻笑,小虾米演不下去送来两条小鱼,政府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
“雷云,咱们请邻居吃螃蟹好吗?”
雷云抱盆,“不好,这才二十几个,还不够我吃。”
封夜辰绝对支持妹妹,“雷云,你听话,田里的螃蟹都归你了,以后天天吃都行。”
封谨言扯过封夜辰跟在沫沫身后出门,“他又不是小孩子,用你哄?”
“你又发什么脾气?”
唐海蓝和李娜见终于又热闹看,一个个像脚下按了弹簧似的,一路蹦着出去的。
封陌沫打开门,然后非常无辜的问砸门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门开了,周围的邻居议论纷纷,‘出来了出来了。’
‘不出来不行啊,民不与官斗。’
‘到底得罪谁了,手笔不小。’
砸门的也就是个狐假虎威的小喽啰,“什么事儿?你们家门口出人命了不知道啊?赶紧出来!”
封陌沫前脚刚跨出院门,雷云就从后面挤出来了,手里还端着个大盆,一股子鲜香瞬间飘荡在空气中。
“吃螃蟹吃螃蟹了啊。”雷云欢快的给已经呆住的邻居们发螃蟹,嘴里还念叨,“你看,咱们做这么久邻居了,还没亲自上门拜访过,今天家里煮了螃蟹,大家一起尝尝鲜,别嫌少啊!”
屠尸小队的这一番举动,不止邻居们呆了,演戏找麻烦的都懵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要不要这么大手笔?
雷云走完一圈儿,童姐又端着个盆出来了,“原来外面这么热闹啊?来来来,我这有些小零嘴儿,大家边吃边看,边吃边看啊。”
‘噗!’
唐海蓝和李娜在门里笑抽了,童姐这刀补的好,他们一定心都在滴血了。
五六个‘乞讨者’闻着螃蟹的鲜味儿,齐齐咽口水,地上那个马上就演不下去了。
“让一下让一下!”季朗又扯着嗓子喊,只见他扯着一根线,头儿上挂着一只灯泡,“外面太黑,扯个灯。”
邻居们心中哀嚎,尼玛,要不要这么高调啊?其他人家都黑灯瞎火呢!
封陌沫站中央,身后墙根儿一排屠尸小队成员,吃糖的,嗑瓜子儿的,姿态慵懒,可其他人心里只想到两个字来形容他们,‘嚣张’!
砸门那小伙儿看看屠尸小队,看看自己上司,又看向屠尸小队,“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童姐你知道吗?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我们。”唐海蓝吐了一嘴瓜子皮,还不忘唠闲嗑。
李娜边说边比划,“以前都是我们说,‘你欺人太甚!’然后‘咔咔咔’反攻,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封陌沫回手往下压了压,身后配合的都闭了嘴,然后……
“抱歉,你继续。”
刑事科科长姓李,年过四十,他们不用跟丧尸正面对战,所以政界各领导人每天都干净整齐的,精神头也足,不像军部,每天精神紧绷,也不像科研人员,没白天没黑夜的做研究。
他们依旧是朝九晚五,生活轻松滋润。
“封队长见谅。”李科长上前一步,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我们也是听到举报,说有人跟屠尸小队发生冲突,还出了人命,所以只能过来看看,毕竟人命关天啊。”
“跟我们发生冲突?”封陌沫笑道,“您来之前,屠尸小队已经好几天没出这个大门了,不知这冲突何来?”
“你少装蒜!”领头的‘乞讨者’嚷嚷着冲过来,“你们见死不救,丧尽天良!”
封陌沫又笑了,“李科长,见死不救犯法吗?”
不等李科长回答,封谨言却走过来,现在封陌沫身边道,“消防员不救火犯法,医生不救病人犯法,警察目睹杀人不制止犯法,父母不养育、虐待未成年子女犯法,子女不赡养父母犯法……我从来不知道,好好的在自己家里坐着,怎么就见死不救了?”
看着哑口无言的李科长,封陌沫摸了摸鼻子,好吧,这种事儿还是封谨言比较在行。
‘乞讨者’领头人也没想到屠尸小队会这样难缠,他们应该害怕这些舆论才对啊。
“你看看你们,吃着山珍海味,穿着保暖大衣,全城断电的情况下你们竟然还有发电机,我们在外面冻了一整天,你们施舍一个馒头一口热汤了吗?呸!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们这样丧尽天良的人,不配留在基地,不配得到保护!”
封陌沫抬手制止了要反驳的封谨言,虽然他适合做代言人,可这种不讲理的,她还是喜欢用强硬的态度来解决。
李娜激动的抱着童姐的手臂,兴奋的小声道,“要发飙了要发飙了!”
封陌沫目光淡然的看向‘乞讨者’领头人,平静无波的道,“你这样最多只对我造成不痛不痒的舆论压力,抱歉,我最不在乎的就是形象和脸面,还有别的招数吗?”
“酷!”
“威武!”
“霸气!”
“你,你……”‘乞讨者’领头哑口无言,他只想到了一句话,他这个不要脸的碰到一个更不要脸的。
忽然灵光一闪,‘乞讨者’领头人指着地上挺尸的同伴道,“因为你的冷酷无情,我的同伴死了!你必须负责,不然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封陌沫笑了,“我就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乞讨者’领头人浑身一个冷颤,脚下不由得倒退两步。
封陌沫上前,指了指那个挺尸的,提高了音量道,“如果你允许我‘毁尸灭迹’,我可以给你二百斤大米,五十斤猪肉,如何?”
屠尸小队笑喷了。
“太嚣张了!”
“豪姐威武!”
“老大万岁!”
“不,不,不行!阿嚏!”挺尸那哥们儿装不下去了,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喷嚏差点儿给自己闪个跟头。
“你,你起来干什么?”
“不,不起来,等,等着被,被分尸啊?”
“你他妈败家玩应,这一下午冻白挨了!”
封谨言再次公式化上前,“李科长,你也看到了,我们屠尸小队没做任何事,是有人见不得我们富有,所以来找麻烦,对于这种破坏基地安定团结的举动,不知道您会怎么处理?”
李科长脸很黑,灯光再亮也不能让他明媚了,“全都带走!”
“怎么办啊老大,他们要抓我们。”
“老实儿跟着走吧,进去还能把我们饿死怎么地?”
“对,牢饭也是饭!”
然后,这场闹剧终于落幕了。
童姐又代替小队跟邻居们寒暄几句,把盆子里的吃食都分了出去,这才笑呵呵的回屋。
封陌沫走在最后,进门之前,她将目光投向黑暗的街口,冷冷的勾唇一笑,转身离去。
‘又是这个笑容,又是这个笑容!’李天航那只机械手抓着墙壁,墙角就像豆腐做的一样,被他捏个粉碎。
那个笑容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天,他站在超市二楼,她站在街口,她当时就是这种,冷冷淡淡,嘲讽的笑。
他恨她,恨透了她!她果然最无情,最擅长见死不救。如果不是她当初丢下他不管,他不会没了整条手臂!当时那种被丧尸啃咬的恐惧和痛楚是他的噩梦!他发过誓,一定要让她体会他的噩梦,千倍百倍的回报她。
餐厅里,大家继续吃晚饭。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