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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九王妃吗?哦,瞧妾身这记性,九王爷当着众人休了您,怎么还能唤了您九王妃,原来是云大小姐啊。前些日子妾身可是听闻您因为九王爷休了您而大病了一场,原本想着来看看您,但是妾身有孕在身,相公不让妾身过来,以免沾染了病气,还望云小姐见谅。”
云澜抬起眸子,望着让身边的丫鬟扶着出来的云简。竟然会遇到她。云澜在心底微微冷笑,这些日子倒是忙的忘记了他们,居然还送上了门来。
见云简捂着肚子,虽然脸上蒙着面纱。但是眸子里却是挡不住的得意。她自打跟着秦亦回去之后,秦亦便只派了两个丫鬟伺候她,将她丢在一边,不闻不问。起初,那两个丫鬟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对她伺候的还算尽心,但是见秦亦从来到现在根本不来望了她一眼。
便也怠慢了起来。就是送来的饭菜也开始偷工减料,少了一半,定是那两个小蹄子自己偷偷扣了下来。后来,她们愈发的厉害了起来,反倒是对着她指手画脚起来,还拿着她半残的容颜不断的奚落自己。
许是老天看不惯她们这般的折磨自己,亦或是自己命不该绝。在她身体虚弱晕倒的时候。被大夫诊断出怀有了身孕,她将身上仅有的从皇宫里带出来的一块玉镯子给了其中一个丫鬟,让她去向秦亦禀报,说她怀有了身孕。
她居然怀了秦亦的孩子,如此,即便秦亦在不待见自己,她亦是可以仗着母凭子贵,让秦亦重新对子好。果不其然,秦亦闻言,果真将她换到了他的院子旁边,她的身份一下子高贵起来,那些个平日里瞧不起她的丫鬟,如今儿见到她都得恭敬的喊一声夫人。
今日,她原本是因为闷着慌,想吃了醉食轩的糕点,便让人准备了轿辇,去了醉食轩,不曾想到会碰到云澜。这个贱人,以往的那些苦全是拜她所赐!今日,她定要好好的羞辱她一番,出口恶气才行。
如今她是状元夫人,而她云澜呢,不过是一个弃妇罢了。
“云小姐这般是从醉食轩刚出来呢?怎么如今云小姐要用了糕点还要亲自跑出来吗?这些丫鬟当真也不是长眼,虽然云小姐被九王爷休了,但怎么说也是这些小蹄子的主子,怎么能让主子出来抛头露面呢?”说着,她竟然对着身边的丫鬟使了颜色,让那丫鬟来掀开了云澜的轿帘。
第二百二十五章:势在必得()
众人听闻云简一口一个九王妃和云大小姐,纷纷猜测到轿撵里的那个人便是前些日子传的满大街都是的弃妇。
“莫非这轿子里面的便是前些日子被九王爷刚刚休了云大小姐?”
“听那位夫人说,好像便是。不过当真也是可怜,一个女子,好端端的就被人在喜堂中给休了,这辈子不就是完蛋了吗?”
“徐婆婆您老是心善。九王爷休了她也是有理由的,我听那些人说啊,云大小姐这做人啊不好,厉害着呢,这不人在做天在看,报应不是来了吗?”
“我家小姐是何等人,岂容你一个卑贱的丫鬟能够冒犯的。”那站在前面的轿夫一把按着云简吩咐想要来推轿辇的丫鬟推开,嚷道,“我家大小姐身份高贵,怎能让你们这些刁民随意的诬赖,识相些的便让出一条路来。”
说着,就想要抬起轿辇往将军府走去。
云澜听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这些人……当真是没事都能说出些事情来。
“啊哈哈,身份高贵?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个被人休了的弃妇而已。”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出来,围观的人纷纷都赶了上来,那个人继续道,“像她这样的毒妇有什么脸还活在京城,给我们滚出去!”
“毒妇滚出去!”
“毒妇滚出去!”
众人被他那个人带了起来,纷纷嚷道,更有大胆的已经上前想要让抬着轿辇的轿夫将轿子给停了下来,好将云澜给拉了出来。
几个轿夫被众人弄得整张脸都憋红,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云大小姐,这些个百姓都在等您一个解释呢?”突然,云简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道,云澜红唇微勾,眸子里闪过一丝戾气。心里暗道,这都是你想送死的。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帮忙。将轿辇给放了下来,云大小姐身份高贵,你们可是千万要小心。”说着,云简朝着自己的轿夫使了一个眼色,硬是将云澜的轿辇给放了下来,在众人不备之时。她快步伸手走过去,一只手便掀开了云澜的轿帘。嘲讽的道。
“云大小姐您不是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怎么今儿个变成缩头乌龟了?”
云澜还未说什么。那几个轿夫便气得脸色青红交错,这个女人还有完没完,大小姐都不曾理会了她,一个人还在哪里说个没完。
“滚开!”云澜冷声道。
“呵呵——”云简发出一声轻笑,露在外面的水眸里满是不屑和得意,狠毒的望着她。“云大小姐,妾身不过是听着百姓这般说您,心里有些难受。想让您出来解释一番……”
话还未说完,便听得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众人面前响起。
云简懵了,瞠目结舌的望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秦亦。那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上尽是通天怒气。
“还不将你们主子扶了回去,往后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放她出府。”秦亦冷冷的望着云简。厉声道。
“相公,妾身肚子里还着的才是你的孩子?”云简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也顾不得被打疼的脸,拉着秦亦的袖子很是不甘。
——
秦亦却是丝毫不曾给了她面子,一双眸子不由得望向云澜在的轿辇,不由得愧疚一笑,“云大小姐,让您受惊了。”说罢,他伸手将云简的手从自己的袖子中拂了下来。只见云简捂着肚子痛呼一声,眼神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云澜,冷笑不已。脸上却是丝毫不曾有了半分的表情。想不到前世自己的处境如今儿却是落到了云简的身上。
呵呵,今生她就要多看看前世那对“痴情”的男女是如何互相厌恶,当真是有趣。
云澜打定了主意,便再也不想看了这对恶心的男女,轻声吩咐了轿夫起轿回将军府,岂料。她的轿辇还未走出一步,云澜便听见一个熟悉之极的声音。
“云大小姐,今日是在下府中人不好,得罪了云大小姐,不知道您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让在下请您吃顿饭,略备几杯薄酒赔罪。”秦亦用眼角的余光望着被风吹着的轿帘,隐约可以看见云澜有些疲惫的靠在软榻上。心里微微的疼着。
“不用。”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
“云大小姐。您这般会让在下越发愧疚。”秦亦竟然顾不得这么多人看着,对着她胁迫道,“云大小姐一向都是顾全大局。明事理之人,在下这般邀请,云大小姐还是不要让在下为难了。”
呵呵,当真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前世她一直以为秦亦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如今儿想来,便觉得自己蠢的可以。其实很多时候只要她能够清醒点,认真的观察,便能看到他其实就是一个披着温和外衣的禽兽!
秦亦以为这般说。云澜定是会给了他一个面子,可是不曾想到,她居然连句话都不曾回了他。径直让轿夫抬着轿辇回了将军府,徒留他一个人面对着众人的指指点点。
“这位不是新科状元吗?那个时候他高中状元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他骑着高头大马,在街上走过,那时候可微风了。”
“方才那个蒙着面纱的是状元爷的夫人吗?好像是有了身孕,状元爷怎么就一巴掌打在夫人身上了。”
“这男人吗、三妻四妾很是正常,虽然云大小姐被九王爷休了,但是若是能够尝尝王爷的女人,即便是双破鞋我都愿意,何况,云大小姐生得容颜倾城,状元爷自然是……”
“可惜啊,人家云大小姐即使是被九王爷休了成了弃妇,也看不上状元爷,当真是可怜。”
百姓越说越过分,秦亦冷冷的望着云澜离去的方向,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无论是云澜身后的云家,还是云澜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
回到府中,恰好已经是下午,杨氏见云澜回来,慌忙迎了上来,将她扶到花园内的石桌边上,吩咐着几个伺候的丫鬟将她做好的膳食给端了上来,这些个都是云澜平日里爱吃的。
“小姐,您回来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欲盖弥彰()
突然,桃溪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众人循声望去,就见桃溪端着一叠子蜜饯走了过来,朝着云澜走了过来,还有些稚嫩的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小姐。”
“是娘亲有什么事吗?”云澜淡声问道。
“小姐,这是奴婢前些日子跟着几位姐姐出去的时候看到买的,虽说看着一般,但是味道却是极好的,奴婢想着小姐从前也爱吃这些个酸酸甜甜的东西,便想端来给小姐。”
“你喜欢便自个儿留着吃便是。我若是想吃,自会让人去置办。”云澜淡淡的瞟了一眼她手上的蜜饯,平淡的道。
桃溪脸色讪讪,“小姐,您今儿个可是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定是很累吧,奴婢去厨房烧了热水,小姐用完歇息会便可以泡个热水澡,舒服些……”
“这些自有奶娘操持,你只需要服侍好娘亲便是。”云澜今日却是有些疲惫,即便是平日里自己爱吃的膳食,也只是草草的用了几口,便径直往屋里走去。
杨氏见状,对着桃溪摇摇头,示意她往后再来,小姐这些天因为九王爷的事情情绪一直都不佳。
伺候着的几个丫鬟,几个随着云澜一同进屋候着,还有几个便跟着杨氏收拾桌上的东西,也没人去注意了桃溪。
独留桃溪一个人端着碟子,恨恨的咬牙。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以往那个怯弱愚蠢的云澜去哪里了,自打那日醒来之后,云澜那个贱人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得。对她就像陌生人一般,有时候还不如陌生人?
若不是整日都有人守在那个贱人身边,她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偷天换日。主子交代下来的任务期限快到了,可是她却还是毫无头绪。这般下去,她便是会成了一个废棋。
想到这里,桃溪忍不住的抖了抖身子,望着房内的云澜,恨得牙龈只痒痒。云澜你个贱人,若是我不过好过,我也绝非不会让你好过!
——
现在恰好到了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待看到额头不断冒出来的汗滴沿着脸庞一滴滴砸落在地上,众人才恍然反应过来,已经是到了盛夏。
百里尘想着那日自己跟云澜的事情还未与太后解释,便想趁着今日下午事情不多,去向太后请安,谁知道太后却是去了佛堂。自打那次云澜出去之后,太后便是下了是了死命令,桂香不得在带了任何人来打扰她。违令者。杀无赦!
百里尘见桂香一脸的坚决,也不为难了她。便从慈宁宫直直的回了九王府,刚到了府中。就有人来报,说是十三王爷将九王妃送回来了,正在大厅内。十三王爷还让人带来了几句话,一定要她们见到九王爷才能告知。
百里尘有些疑惑,百里恒对小东西的感情不比自己的浅,怎么好端端的会将小东西送了过来给他。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九王妃和十三王爷的人现在何处?”
来人回禀道,“王爷,都在前厅内候着呢?不过,九王妃看上去好像不舒服,脸色有些苍白。”
小东西病了?百里尘脸上一阵担忧,难道是小东西又被人下毒了?
担忧。害怕,更多的是心疼。
百里尘忙吩咐了小厮去找黎月过来,然后急急迈着快步去了前厅。小厮闻言,愣在那里,黎月小姐不就是未来的九王妃吗?此刻,她正在前厅啊?难道王爷口中的那个九王妃不是黎月小姐?还是自家的王爷急糊涂了?
前厅内,管家早已经伺候在一边,几个着着粉丝绣衣的丫鬟装扮的年轻女子围着一个人站在中间。
百里尘率先跨了进来。见到管家便问,“澜儿呢?”不知道要不要紧,若是要紧这帮人还愣着干什么?
管家忙疑惑问道,“王爷,云小姐今日要来吗?需要老奴去接她吗?”
百里尘眯着眼睛,淡淡的望了眼前面的那几个丫鬟,“不是有人禀报本王,说是十三王弟命人将本王的九王妃给送了过来?”
若不是澜儿还会有谁?见着管家的反应,百里尘便能断定。这被围着的那个人定然不是澜儿。
“你们家主子让你们给本王带了什么话?”
其中一个粉衣丫鬟走了出来,恭敬的福了福身子,朗声道。“九王爷,我家主子说了,九王妃腿脚不便,往后若是有事,大可让人上醉食轩知会一声,主子定是会亲自过来。”
百里尘皱了下眉头。本能的抬眸朝着中间的黎月望去,就见黎月坐在木轮椅上,上半身却是被绑在了椅子上。她的发髻有些凌乱,锦衣上也是沾满了灰尘,泪眼汪汪的望着他。
十三王弟为何要这般的对黎月?怎么说陶源也是他的左膀右臂?还有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粉衣丫鬟们见事情已经完成。便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九王府的人才得看见黎月这般狼狈的样子,管家望着黎月这幅样子,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将黎小姐松绑。”百里尘反应过来,对着离着黎月最近的一个丫鬟吩咐道,然后,径直走到主座位上,接过管家奉上来的茶盏,抿了一口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尘,呜呜……十三王爷这般实在是太过分了。”黎月心里怕到不行。她怕百里尘知晓事情的真相,这辈子都不理了她。此刻,反正十三王爷不在,她只管哭诉便是。
百里尘见她双眸闪过一丝恐慌,心中却是能想明白了几分,忍着心中对她的厌恶,淡淡的望着她。
“你去找了十三王弟?”主座位上,百里尘俊美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却像是落满了千年冰霜一般直直的望着黎月。
黎月不由得身子一僵,刚刚被松绑的身子也是不停的颤抖起来。这样子的尘,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可怕。
“尘,我,我只不过是去找了大哥。”黎月突然脑中闪过一丝精光。
第二百二十七章:暗下杀心()
对,她是去找大哥的,这般事情就合理了。
“大哥尽得爹爹和黎家人的医术,况且,武功亦是不差,我想着若是大哥能过来帮了你。这般会比我更好。哪里知晓,去了醉食轩,才问起了大哥,十三王爷,便让人将我这般的绑了起来。他许是以为我这般为你考,考虑,才会误会我,我是你的九王妃。”
百里恒,是你为了云澜那个贱人想对我百般侮辱,想到自己方才跪在地上求他的样子,黎月便觉得屈辱,若是今日能够挑唆了百里尘与百里恒的关系也是好的,毕竟前朝的皇子有一个便够了。
七王爷与当今圣上交好,长老们早已经放弃了七王爷。百里恒若是发病的时候,便如同一个痴儿一般,她怎么都想不到大哥为什么不来辅佐了百里尘而是会选择了百里恒这个痴儿。
百里尘绯红色的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来,眸子里的温度却是越发的低了下来,若他不了解百里恒的为人,或许会被黎月这番话给蒙骗。
百里恒虽然犯病的时候如同幼童一般,但是,按着他让那些丫鬟给他带来的话。那个时候他定然是清醒着的,虽然,陶源是他的左膀右臂,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因为黎月这么几句话便会勃然大怒的。再者,陶源也绝对不会凭着黎月那么几句话,便离开了百里恒。
不然。他陶源早些年便已经站在他身边,为他卖命了。何必要等她这个时候去百般劝他?
蓦地,他直起了身子。优雅的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一只手靠在黎月的椅背上,微微俯下了身子,狭长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沉声问道,“你去找了十三王弟。怕是像与他一同商量怎么拆散本王与云澜吧?”
“什……什么?”百里尘第一次离着自己这般近,身上那股清冽的梅花香味让黎月神智有些恍惚,不知是因为太过于心慌。还是因为羞涩,她结结巴巴的道,“尘,你,你在说什么?你与云澜根本就不可能,我。我为什么还要费劲心思去拆散了你们?”
“是吗?”百里尘唇角冷笑,慢慢的直起了身子,转身。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慵懒的坐着,慢条斯理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见他的视线终于不再自己身上。黎月顿时瘫坐在木轮椅上,长长的舒出一口冷气,望着百里尘这般慵邪魅的样子。心中对他的痴迷却是越发的深了。这般的男子,试问天下哪个女子看了不会心动?
她爱他,宁可放弃所有一切,包括自己的双腿。就如同那人所说,以往是她自己太傻了,不然,云澜哪里会有了机会。他,百里尘只能是她的!
“你若是不说实话也可以。”百里尘抬起眸子,黑曜般的墨瞳幽深一片。让人忍不住的颤抖,“本王自会去问了十三王弟。十三王弟一向看不惯勾心斗角的女子,定然是不会期盼本王。”
他不信她?黎月眸底闪过忿恨。心里对百里尘是又爱又恨,她都成了这般样子,为何他就是不肯相信她呢?
“来人,将黎月小姐送回屋。”见她只是咬着唇,百里尘没了耐心,吩咐道。冰冷的声音无一不在告诉众人他的情绪。
“你!”百里尘这般冰冷的话语无疑像是一把利剑,狠狠的刺穿了黎月的内心。她那么的爱他,为何他的眼中半丝温柔都不肯给予了自己。眼泪顺着眼眶缓缓的流了下来。
难道,在他心里就只有云澜吗?
“本王?呢?”百里尘唇边的那抹弧度越发的深了起来,眸中无数暗涌涌动,好似只要有人跟他一对视便会被吸了进去,坠入永不见底的深渊,“怎么,你莫非还有什么话?”
被他的眼所吸引。黎月视线有些迷离。痴痴的不甘道,“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很久很久了,那个云澜有什么好的。她有我认识你的时间长吗?她能陪着助你打天下吗?她甚至还是你的杀父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