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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盛宠,嫡女毒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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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花瓣她收集了有一段时日,此时拿着打磨的圆润的小石杵将花瓣里的花汁捣出来,留着备用。

    想道别人收集花汁都是用来染指甲,或者做胭脂,她却是用来入药,也是独一份了。

    想道这,沈知心里不由微微一动。

    或许拿来做胭脂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她正想着,入画和入琴一前一后的进来,她便敛了心思问道:“事情办好了?”

第95章糟糕的现状(三更)() 
入画回道:“小姐放心,都已经办妥了。”

    沈知嗯了一声,她倒也没意外,那周婆子这几年得了她的便宜在府里过得顺风顺水,若这次敢搪塞推拒,她必然要将对方怎么吃进去的就怎么吐出来。

    将入琴和入画打发走后,沈知在明明灭灭的烛光下将石臼里的花瓣都捣出了花汁,剩余的花瓣的残渣则糅杂在了一起,嫣红的一团。

    等完全弄好后,她便拿了干净的白布盖上后,将石臼放到了一边。

    她脑海里已经对自己要做的事有了大概的轮廓和构思,但具体更多细节暂时也还没有决定好。

    不过不着急,事情总是要徐徐图之的。

    *****

    第二天,沈府老爷沈贺早朝回来时,荣氏便迎了上去,一边帮着沈贺换好了衣裳,一边不经意般的问道:“老爷,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日早朝事情不多,因而回来的早。”沈贺随意的说了一句。

    “那”荣氏眸子微微一转,“之前说的官衙的那件事”

    她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个沈贺反而面色不好了,表情沉沉的不说话。

    荣氏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这事还生了什么其他枝节不成?

    不等她再在心里琢磨出什么来,沈贺开口了:“你说的这件事,倒也稀奇,我让人去打听了下,竟然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

    虽说在他看来不是多大的事,但既然宠爱的妻子开口让他帮忙多注意一下,他自然也就放在了心上,回头便让人去打探了一下官衙里的情况,本以为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结果打探回来的消息却叫他大吃一惊,他派出去的人竟什么也没打听到。

    这可真是稀奇了!

    荣氏闻言,面上也变了变。

    若是芸儿派出去的人打探不到消息,她尚且还能理解,可是老爷是什么身份,在朝中也是品阶不低的官员,怎的也打听不出消息来?

    她心里又惊又疑,不由问道:“老爷,您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沈贺倒是比她看的更通透,脑子里百转千回的想了一通,过滤了一通消息后便觉得自己差不多摸到了其中原因,闻言便道:“这事你也不用太担心,既然我查不出来,官衙也没有其他动静,便说明这个贼犯不是逃出去的,而是被谁给带走了,连我都查不出来的话,只能是比我官阶更高的人给他们下了封口令。”

    他喝了口茶水,缓了口气道:“既然是官阶比我高的人带走的,想来也是有其他用处,自然不会让那贼犯轻易逃出来,这件事你便放心吧,记得和芸儿也说一声,让她不用太担心。”

    荣氏闻言,却是脸都要绿了。

    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原本以为芸儿查不到的话,老爷出马好歹能查出什么线索来,结果连老爷娿什么都差不多,若真如老爷说的那样,是个比老爷品阶还高的人,那只能说明沈知背后,定然是有人在帮她的,这样一来的话,芸儿

    荣氏背后起了一身的冷汗,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她便觉得毛骨悚然,仿佛脖子都被人掐住了一般。

    沈贺换好了衣服,要说的话也全部都说完了,却见身边的人没有反应,不由转头奇怪的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

    荣氏连忙收敛了发白的脸色,低着头勉强笑道:“可能是早上起的时候受了点风吧,不碍事。”

    “那就好,”沈贺随口道,“方才我与你说的那事,你记得与芸儿说声,让她不用太担心。”

    “妾身知道了。”荣氏低着头,轻声应了句,待沈贺出了门后,脸上表情却是猛然难看的不行。

    芸儿这下可真是捅了大篓子了!

    她沉着脸坐到桌边,半响后咬着牙对伺候在一旁的婆子道:“去,将三小姐请过来。”

    婆子恭敬的应了一声:“是。”便抄着手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沈芸刚用完早膳没多久,正要休息一会儿,却听闻荣氏身边的婆子过来了,将人带进屋子里后,听了对方带过来的话后却是奇怪道:“娘亲让我过去?”

    婆子低着头道:“夫人是这么说的。”

    沈芸心里却是更加奇怪了。

    娘亲从未这么早让她过去她那边,今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里打了个突,便多了一份心眼,问道:“你可知娘亲让我去是因为什么事?”

    婆子摇摇头道:“奴只知道老爷跟夫人说了些话后,夫人便差奴过来唤小姐过去了。”

    听到这里,沈芸心里顿时有了点谱,不由有些高兴起来。

    看样子应该是娘亲拖爹地那边打听的事情有了结果吧。

    她心里高兴着,便想快点过去,“你等会儿,我换身衣裳。”

    换好衣裳后,她便跟着婆子一路去了荣氏的院子里。

    进了屋,她压下心头欢快的情绪,喊了一声:“娘,女儿来了。”

    “你坐下,”荣氏表情却没那么欢欣,她让沈芸坐到桌边后,又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对伺候在一旁的丫鬟婆子们道,“都先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是。”伺候着的丫鬟婆子们都井井有条的退了下去,沈芸这个时候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了,她看着荣氏不大好看的脸色,试探的问道,“娘,发生什么了你?”

    说着,她迟疑的问道:“爹地是不是将官衙里的事情打探清楚了?”

    荣氏听了她这个话,表情更差了:“这件事,怕是麻烦了。”

    沈芸张大了嘴,继而意识到了她话里的意思,面上带了一丝不可置信,“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荣氏叹了一声,“官衙里的事,你爹爹出马,都没能查出什么线索来,据你爹爹说,应该是品阶比他高的人直接下了封口令,所以他才什么都查不到。”

    沈芸听了却是一阵精神恍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荣氏越说却是火气越大,“意味着这件事的背后,有人在帮沈知那贱丫头,而且那个人的身份之高,你爹爹都没法比!”

    “你瞧瞧你,都闯了多大的祸!”

    她在这边恨铁不成钢的指责着,沈芸脑子里却是一根神经猛然崩断了一般,她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差点直接跳了起来:“娘,我知道背后是谁在帮她!”

    “你小点声!”荣氏皱眉看她,继而又狐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知道谁在背后帮沈知?”

    沈芸点了点头,她心里虽然也不能十分确定,但这个可能性很大。

    她说道:“如果我猜测的是对的话,在沈知背后帮她的人,应该是安定王殿下。”

    安定王殿下?

    荣氏眉头皱了皱,一时半会儿还没想起来安定王是谁。

    沈芸道:“就是那个不良于行的”

    “是他?”荣氏猛然想起了这么一号人,在汴京城里确实是十分有名气的一号人物,相貌俊美无双,身份又尊贵,按理说这样一号人物她肯定不会记不起来,只是在她看来,这安定王殿下不良于行多年,且虽是个王爷的身份,但空有一身名头却没有实际权势,但凡有点野心的人都不会将自己女儿嫁给对方,因而她并没太在意过对方的事情。

    只是如今乍一听芸儿说,沈知竟然跟那个安定王扯到了一起?

    荣氏细长的眉蹙在一起:“你确定?”

    那安定王殿下据说从不近女色,身边几乎没见过有女人出没,而且又是闲散王爷,平日里只喜欢呆在安定王府里,很少出现在人前,沈知不过是一个闺中女子,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到对方,又怎么可能让对方施以援手。

    沈芸摇了摇头,咬牙道:“虽然不是十分确定,但如果沈知背后真的有人帮忙的话,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这位安定王殿下。”

    说着,她便将几次跟沈知在一起时遇见安定王府的人事说了出来,包括安定王府里那个侍卫对沈知态度和对那个所谓义妹态度不一样的事也说了出来。

    荣氏听了她一通话,面露沉思。

    沈芸心里却是很紧张,如果真的是安定王府的人在背后帮沈知,那么查清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必然是轻而易举的事。

    想来王府里的刑讯工具和手段必然不会逊色于官衙,若安定王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并且将这件事告诉给了沈知,那么沈知很有可能就会请求安定王帮助她对付她,到时候,便是她爹爹也保不住她了。

    而一旦安定王知道了她的丑陋面目,并将她的真实面目揭穿了出去,她在这汴京城中,便再无立足之地!

    沈芸越想心里越慌,一双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尖锐的指甲将娇嫩的皮肤刮破都不自知。

    “冷静一点,”荣氏喝了她一声,见她目光逐渐恢复了清明,才沉着脸色道,“这件事,未必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沈芸闻言,就像溺水之人猛地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里迸出惊喜:“娘,你的意思,还能挽回吗?”

第96章解签一事() 
荣氏面目冷凝:“依照你的说法,那安定王与沈知,必然是相识的,而且颇有几分关系。”

    芸儿口中说的那个灰翎她不认识,但想来能在外面为安定王办事的,必然不是普通的侍卫,应该颇受重视。而一个受安定王重视的侍卫,对沈知态度却比对安定王的义妹态度还要好,甚至宁愿得罪安定王的义妹也不愿意得罪沈知,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侍卫心里清楚,安定王的义妹和沈知,哪个在安定王的心中分量更重。

    想到这一层可能性,荣氏优美的唇边赫然露出一抹冷笑。她倒是小看了这个沈知,便是养在深闺之中,依然能勾走男人的魂,该说果然是那个贱人生出来的女儿吗。

    荣氏眸子里异色连连,在心里分析着其中的信息。

    另一边,沈芸却是压不下心头焦躁,问道:“娘,那依你看,安定王会帮沈知对付我吗?”

    “不会,”荣氏缓缓说道,“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搀和进这种女儿家之间的事,也不怕说出去有失身份。”

    “再说了,”荣氏慢条斯理的摩挲了一下自己修剪完美的指甲,“这本就是我们沈府的家事,安定王他若真要插足我们沈府的家事,又能以什么身份?难不成是以沈知的想好身份吗?”说着,她鲜红的唇边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沈芸脑子也聪明,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她话里的言外之意,恍然的瞬间表情也放松了起来,唇边不由也带了笑,“娘亲说的是,沈知应该没那么傻,让安定王掺和进来吧,毕竟安定王若是为她出了头,就相当于在变相的宣告所有人她们两个关系不一般,届时即便她毁了我的名声,想必她自己的名声也好不到哪儿去,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想来她也不会做才是。”

    “对,”荣氏赞许的看了她一眼,复又皱了眉,“在官衙里凭空消失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安定王插了手让人带走的,但他能做的,也不过是这种在背后暗暗提供帮助的事而已,真要闹到明面上来时,你需要对付的依然只有沈知一个人。”

    沈芸闻言,却是有些烦躁,“但安定王插手的话,必然对沈知更有利,眼下那个李大根便落到了对方的手里,然而到现在沈知都隐忍不发,女儿不知道她在谋划着什么,但必然是在等一个对付女儿的时机。”

    “所以,你要在她出手对付你之前,先处理掉她。”荣氏眸子里闪过一道冷色,话语间锋然。

    沈芸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眸子里闪过一道狠绝。

    “所以,你要在她出手对付你之前,先处理掉她。”荣氏眸子里闪过一道冷色,话语间锋然。

    沈芸闻言,若有所思的点头,眸子里闪过一道狠绝。

    沈知,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

    三天时间便如白驹过隙,一眨眼便过去了。

    这日,晴空万里,风和日丽,沈府后宅两个院子早早的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准备着吃食和水,原因便是沈府的两位小姐要一同前去相禅寺解三年前抽到的签。

    这件事情不算小事,况且相禅寺所在的常青山又在京城之外,离京城颇有一段距离,更别说出去的还是府里两位娇贵的千金小姐,因而这趟出行是必须向沈府老爷沈贺报备的。

    沈贺知道这件事后,眉头皱了半响。

    当年的签王事情他也有所耳闻,同期的官员还曾拿这件事当奇闻说过,以至于那段时间,身边熟悉的不熟悉的官员都会好奇的过来打探消息,或询问或审视的旁敲侧击解签结果,他烦不胜烦,只能一遍遍的解释闲鹤大师说三年后才能解签,到最后这件事才慢慢淡了下去。

    知儿和芸儿不说,他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如今听闻两人要去相禅寺上解签的消息,他又喜又忧,喜的是两支签王里必有一支是祥兆,忧的则是如此一来,另一支签王

    他将纷杂的思绪掩到心底,看向面前这两个妍丽漂亮的女儿,同意了她们要去相禅寺的要求,只是有前提条件:“让岚儿陪你们一起去。”

    沈岚?

    沈知有些惊讶,相禅寺虽然离京城有一段距离,但来回一天功夫也是绰绰有余的,便是担心她们的安全,大不了多派些人手保护她们便是,沈贺怎么会让整天忙碌的不见人影的沈岚出面陪她们一起去?

    她在这边暗自思忖着对方的用意,沈芸却是露出一丝高兴的神色道:“大哥陪我们一起去再好不过了,回来后还不曾见过大哥几次面呢。”

    沈岚如今正慢慢接替着沈贺的势力,每天忙的早出晚归,而她们又整日呆在后宅,确实没有机会见上几面。

    这个决定让沈芸十分高兴,沈岚是她胞生的兄长,由他陪同一起去的话,她莫名就多了几分底气。

    因着这个决定,她原本因为即将要去相禅寺这一事而心头隐隐生出的不安,似乎也随之淡了下去。

    将事情都叮嘱了一遍后,沈贺便就没管她们了,然而沈岚还没有回来,她们要等到沈岚回来后才能出发。

    一旁的下人早已十分有眼里见的开始着手准备出门的东西和事宜,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沈岚才从外面匆匆赶了回来。

    经过这三年的洗礼,他浑身的气质变得越发沉着起来,依然带着世故的圆滑与温润,但已经很好的掩饰了心里的真实想法与凉薄虚伪的假面,也越来越接近沈知上一世记忆里的沈岚。

    沈芸见到他出现,脸上闪过一道高兴的神色,很快凑了过去,亲昵的嘟了嘟唇,抱怨道:“哥哥你也太慢了,让我和二姐姐好等。”

    沈岚闻言,歉意的对她们笑了笑:“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脚,现在就出发吧。”

    他五官英俊隽永,眸子遗传自荣氏,微微上挑的眼角不笑也带了几分笑意,笑起来更是十分温柔,这样出色的相貌与气质,不知让京城里多少未出阁的女子遗落了芳心。

    沈芸能这般亲近的抱怨,沈知却不行,她心里十分清楚,表面上她和沈岚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到底也只比陌生人好了一点点而已。

    甚至在某些方面,连陌生人都不如。

    这一点,沈岚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因而沈知只是微微弯起唇角,笑了笑没有说话。

    马车早已等候在一旁,几人上了马车后,马车便向相禅寺方向出发了。

    沈芸原本是想和沈知坐一辆马车,理由都想好了,结果沈知委婉却又不容置喙的拒绝了,说是晚上没有休息好,想要在马车上再休息一会儿。

    她看着对方白皙光滑到没有瑕疵的皮肤,以及红润的脸色,心里明明清楚对方就是不想跟她呆一起随便找的借口,面上却不好撕开,只好强笑着虚情假意关怀了几句,便领着小柔上了后面的马车。

    上了马车,入画就凑了过来,脸上有些担忧:“小姐,您不舒服吗?”

    入琴在一旁翻了翻白眼,道:“小姐只是不想跟三小姐坐一起罢了。”

    入画关心则乱,被入琴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自家小姐眼神清醒面色红润,怎么看也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登时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了。

    沈知莞尔一笑,道:“入琴难得聪明了一回。”

    入琴瞥了一眼捂着嘴偷笑的入画,顿时有些郁闷。

    京城离相禅寺的路程大约一两个时辰的时间,中间沈知看了一会儿书又小憩了一会儿,待到正阳上顶,她们的马车也终于到了相禅寺。

    时隔三年之久,相禅寺却还是三年前的模样,因着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寺里的香火客并不多,远没有记忆里来时人声鼎沸的繁盛景象。

    听闻了她们的来意之后,僧人进去了汇报了一番,不久后便出来道:“大师就在寺里,两位女施主请跟小僧来。”

    沈知和沈芸抬脚往前走,沈岚下意识也要跟上去,另外一个僧人却微微侧身挡住了他的身形,道:“这位施主请留步,大师暂时只见那两位女施主。”

    沈岚眼神微微一变,很快笑道:“那在下就在外面等着了,劳烦这位师父了。”

    僧人带着沈知和沈芸左转右拐,大约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在寺庙一个比较安静偏僻的屋舍前停下,道:“接下来小僧就不便过去了,两位女施主请。”

    僧人说罢便退了下去,沈知不由抬头打量了一下,面前除了一座简单的屋舍和屋舍后面的一小片竹林外,便什么都没有了,看起来简陋的不行。

    怎么看也不像是闲鹤大师这样的高僧的住处。

    这时,屋子里传来沉稳沧桑的声音。

    “两位施主不必站在外面,都进来吧。”

    沈芸犹豫了一下,看见沈知抬了脚才紧跟着进去了。

    屋内燃着檀香,悠长古朴的香味仿佛能净化人纷杂的情绪般,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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