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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心情却远比表面上来的平静,这次诗茶会,她不仅没如原本所想般出尽风头,还生生被沈知给比了下去,这等屈辱的经历,光是再想一次便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此时光是看见沈知便觉得碍眼的厉害,恨不得对方立刻消失在自己面前。
“没什么事就好,若有哪里不舒服,就要立刻说,可不能硬撑着知道么。”沈知唇边弧度深了深。
“谢谢二姐姐关心。”沈芸扯起一抹笑容,不想再跟她说这个事,立刻岔开话题道:“说来,我们到是没碰见安定王殿下的那位义妹呢。”
沈知闻言回忆了下,发现确实没见着对方的身影,不甚在意的淡淡道:“许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来吧。”
“我听说她原本是普通的村女出身,可昨日我们在那莲衣坊碰见时,对方那般骄矜的举止,倒是一点看不出来,看来安定王殿下应该很疼爱这位义妹,才能将对方养成那般随心而为的性子呢。”
沈知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隐晦的看了沈芸一眼。
沈芸跟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想跟她试探什么?
心思电转,她淡淡的说道:“殿下的心思又岂是我们能随便妄加猜测的,这些话妹妹与我说说是没什么,只是切莫与旁人说道,小心隔墙有耳祸从口出。”
沈芸眸子从她脸上转了一圈,轻笑着移开了视线道:“二姐姐说的是,妹妹知晓了。”
她难道猜错了,沈知与那安定王真没什么?
马上突然猛地一震,沈知沈芸两人猝不及防,差点没撞上车厢。
发生什么事了?
沈知口中的疑问还没说出口,一旁的沈芸却是猛地掀开了帘子,俏脸森寒:“怎么回事,你怎么驾的马车!”
她满腹的怨怒仿佛找到了一个突破口,目光几乎是阴狠的瞪着马车车夫。
车夫被她看的浑身一颤,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怎会惹得这位沈三小姐发这么大的火气。
他战战兢兢的解释道:“方才一个小娃娃跑了出来,正好在马车前方,小的怕撞上,情急之下”
沈芸听了,却是心头更加火起。
管他是什么小娃娃,自己作死不长眼跑出来,还害的她差点撞着脑袋,便是就这么撞死了也活该。
然而她心头好歹还有着一丝理智在,没说出这么惊骇的话来,只是秀眉紧蹙,目光不耐的顺着车夫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上好锦缎做成的衣袍的小男孩,面容白嫩可爱,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眸子往她们这边看,像是吓呆了一般,手里还拿着一只红艳欲滴的糖葫芦。
与沈芸对视上视线的一瞬间,小男娃像是被她不算友善的目光吓到,手中的糖葫芦“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他后知后觉的低头,便看见地上已经沾上了脏兮兮尘土的糖葫芦,粉嫩的小嘴巴顿时一瘪,两泡眼泪登时就酝酿了出来。
沈芸心里一个咯噔,这小男娃穿着打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幸好方才没有撞上,若是撞上了,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外面怎么了?”沈知探头看了一眼,询问道。
沈芸眸子登时一转,迅速回到了马车里,眉宇间挂上一抹忧色:“方才差点撞上一个小娃娃,幸好马车及时停住了只是这小娃娃也不知道是哪个府上的,只在那里站着哭又不走开,也没人来找他,我担心”
沈知沉吟了一下,道:“我下去看看吧。”
沈芸心里一喜,面上却还是佯作犹豫道:“这怎么行,若是那小娃娃哭的更厉害了,对方家里人找过来时误会了什么,姐姐岂不是要受委屈了。”
“怎么会,你想多了。”沈知轻声笑了笑,掀开车帘出去了。
沈芸看着她出去的背影,冷笑一声。
这些个大府上的小少爷,哪个不是被娇宠着长大的,骄矜任性颐气指使,外面那小男娃一看便不是普通人家出身,若是闹将起来了,指不定场面得多难看,她可不趟那趟浑水,反正把沈知推出去,若没事便也作罢,若有事那也落不到她头上。
沈芸唇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眼神闪烁。
马车外,小男娃看着地上脏了的糖葫芦,小嘴瘪了又瘪,脸上委屈几乎快化成实意,两道小短眉都要皱成倒八字了。
不哭,不能哭,叔叔教导他说男子汉不能哭的!
可是,他的糖葫芦
小男娃越看越伤心,两汪眼泪泡含在眼里,要掉不掉的小模样让人心疼极了。
沈知下了马车,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饶是她早已冷硬的心肠,此时心也忍不住软了几分。
她心里清楚沈芸打的什么算盘,然而一个小孩子没有大人陪伴,独自在外面还差点被马车撞倒,她既然知道了便难以坐视不管。
更何况,小孩子虽然骄矜任性,却远比心思肮脏的大人来的干净的多。
沈知收了思绪,在马车车夫欲言又止的表情里轻移脚步走到了对方面前,俯下身子促狭的笑道:“天哪,这是小男子汉要哭鼻子了吗?”
小男娃一听,原本摇摇欲坠的眼泪泡“嗖”的一下生生憋了回去,圆嘟嘟的白嫩脸蛋上一双倒八的小短眉皱成了一对毛毛虫,瘪着嘴奶声奶气还带着几分哭音道:“我,我才没有哭鼻子呢!”
“真的吗,真厉害。”沈知惊讶的看他,夸赞道。
“哼”小男娃挺了挺胸脯,乌溜溜的眼角向下撇到地上脏兮兮的糖葫芦,原本憋回去的两眼泪泡登时又出来了。
沈知看了一眼地上的糖葫芦,又见对方委屈的眼泪巴巴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哭,心下好笑之余却更觉得软了几分。
她伸手牵了对方软乎乎的小手,温声道:“小男子汉这么厉害,姐姐给你买好吃的东西作为奖励怎么样?”
小男娃被她牵了竟也不反抗,闻言眼里登时透出渴望,过一会儿后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头摇的像是拨浪鼓,奶声奶气的严肃道:“男子汉不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沈知听了这话,不由微微惊讶。
受到这样好的教导,这小家伙看样子出身确实不凡。
然而看着对方想要的不行的渴望小眼神却又故意严肃表情的白嫩小脸蛋,她终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逗弄道:“不吃也可以,拿在手上就行了,这是姐姐给小男子汉的奖励,你拒绝的话姐姐就要伤心了。”
小男娃仔细想了想,终于勉为其难的点头同意了这个提议,一本正经的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叔叔说过,让女孩子伤心的男子汉不是好男子汉,我要做好男子汉。”
沈知听着又是微囧又是想笑,对方口中的叔叔也不知道是谁,竟教他这些。
牵着小男娃去了糖人摊,买了一串糖葫芦给他小手里攥着后,小男孩乌溜溜的眼珠子却被一旁栩栩如生的糖人给黏住了。
“想要?”沈知看了一眼那些各种小动物小人的糖人,这些稀奇好玩的东西,小孩子确实都比较喜欢。
小男孩攥着手里的糖葫芦,白嫩的脸上纠结的不行,那一对颇为可爱的小短眉又皱成了倒八字。
沈知笑着,正要说什么,身后却突然有人喊道:“七少爷,您在那做什么?”
沈知牵着的小男孩听见这句话,登时眉开眼笑,转头高兴的喊:“灰灰!”
沈知听到这个声音,却是一怔,这个声音对她来说并不算陌生,也因而她心里才更加吃惊。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牵着的软乎乎小手的小男孩,转过身去,便见灰翎正站在身后。
对上她的视线,对方显然也一愣,诧异道:“沈二姑娘?”
第84章你是不是对本王有意思()
“灰翎侍卫。”沈知收起眼底的讶异,对他微微点了点头,以作招呼。
小男娃茫然的看着他们,显然不懂他们两个怎么好像认识的样子。
“你认识这个孩子吗,他是?”沈知看了一眼手里牵着的圆嘟嘟的小娃娃,询问的看向灰翎。
灰翎道:“这位是”
他有一瞬间的犹豫,但还是说了出来,“这位是主子的侄子,行七。”
到底是在外面,他不能直接说出皇子这个称呼来,索性便用个委婉的说法解释道。
萧郅的侄子,那不是
沈知惊讶的看着手里牵着的白嫩小娃娃,这竟然是皇子?
想到刚刚对方嘴巴里说的什么自己是男子汉,让女孩子哭的男子汉不是好男子汉之类的话,沈知表情陡然有些怪异了起来,教对方这些的竟然是萧郅?
沈知不由自主想象了一下萧郅那张俊美却又带着冷意的面庞一脸正经严肃的对着白嫩小娃娃说教着什么“让女孩子伤心的男子汉不是好男子汉”之类的话,登时浑身一麻,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二小姐?”灰翎疑惑的看着她变化的神色。
“没什么,”沈知回过神,掩去不自在的神色,正色道,“这里人多,他年纪又小身份又这般金贵,实在不适合带他出来,方才你不在,他不慎跑到我的马车前,也幸好没出事,否则”
她说的也是实话,若这七皇子真出了什么事题,便是灰翎是萧郅身边的左膀右臂,想必也难逃一劫。
灰翎自然也知晓这其中道理,苦笑道:“七少爷在府里呆不住,硬是闹着要出来玩,主子熬不过他,便让属下带着他出来透个气便回去,谁知道就一转身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也幸好遇到沈二姑娘你,否则属下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沈知闻言,却是有些想笑。
真是没想到,原来萧郅那样的人,也有压不住的人和头疼的事。
她看对方总一副对什么都了然于心的模样,还以为对方没什么可怕的呢。
原来竟然怕一个小奶娃。
灰翎不知道阴差阳错间又给自家主子套了个怕小孩子的形象,正要带着七皇子告辞时,一道轻柔的嗓音却是从沈知身后传来:“二姐姐,你们这是”
沈芸一直在马车里观察着外面的动静,看见沈知带着小男孩买糖葫芦,也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直到灰翎出现,且还跟沈知说起了话,她登时坐不住了,下了马车靠近过去,便刚好听见零星几句话,什么少爷什么主子的。
她看了一眼沈知牵着的小男娃,心里惊疑不定,难道这小孩竟是安定王的孩子?
虽说安定王对外一直都称没有娶妻没有纳妾,但谁知道私底下有没有什么通房或者私生子呢。
想到这,沈芸看向小男娃的目光不由便审视探究了起来。
小男娃不喜欢她这种目光,只觉得落在身上都是冷的,一点不像牵着自己的姐姐,笑容和声音都是温柔的,看着他的目光也是温柔的。
他喜欢这个牵着自己的香香的姐姐。
小男娃下意识躲到了沈知的背后,沈知感受到对方显然有些害怕的情绪,微微偏过身子挡住了沈芸的视线,问道:“妹妹你怎么来了?”
“我瞧姐姐一直没有回来,担心姐姐会出什么事,”沈芸收回视线,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目光却是转到了一旁的灰翎身上,“倒没想到姐姐这是遇上了熟人,倒是妹妹多事了。”
“只是恰巧见过两面罢了,却不知三小姐口中的“熟人”谈何而来。”灰翎当初因着沈知的原因,将沈府的底细又仔细的查了一遍,自然知道这位沈三小姐和沈二小姐平日里虽看上去感情不错,但其实都是表面功夫罢了。
在莲衣坊对方的所作所为他便已产生了淡淡的不喜,更何况眼下这一番绵里藏针暗含他指的话。
他不是沈府人,也无需跟沈芸打好关系,因而说起这番话来直截了当,一点不在意对方会不会因此难堪。
沈芸面色微微一僵,又极快的恢复了原样,咬着唇故作歉意道:“是沈芸用词不当了。”
灰翎无意与她再多纠缠,目光转向沈知牵着的小男娃,说道:“七少爷,主子在找您,还是赶紧跟属下回去吧。”
小男娃瘪了瘪嘴,圆嘟嘟的脸皱成一团,到底是哦了一声,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小糖人,乖乖的往灰翎那边走了过去。
灰翎松了口气,对着沈知告了一声辞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沈知不自觉动了动手指,小男娃软乎乎小手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里一样,让她一时间还无法回过神来。
“二姐姐,你跟这灰翎侍卫还挺有缘分的,总能偶然间就能碰见。”沈芸似是不经意般的开玩笑道。
“见过两三次面就是有缘,妹妹对缘分原来是这般理解的吗。”沈知收回视线,似笑非笑的说道。
“不过随口开个玩笑罢了,姐姐莫要当真。”沈芸笑了笑,面色不见丝毫异常。
沈知闻言,却似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说到这里,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情,”她笑道,“三年前咱们姐妹两同时抽中了签王,然而在相禅寺,签约从来只有一支,缘何咱们姐妹两却都抽中了,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也说不定。”
只不过是孽缘而已。
“那件事啊”沈芸眼神微微闪烁。
沈知像是没看见她的异样,继续说道:“三年前闲鹤大师让我们三年后再去相禅寺解惑,今年便是第三年,想必大师也云游回来了,不若挑个日子,我们一同去一趟相禅寺?”
沈芸闻言,表情一顿,却又很快笑开:“二姐姐这个提议好,索性在府里呆着无事,便一同走上一趟吧。”话虽这么说着,手却是不自觉得揪紧了手下的衣裙。
不知道为何,当年她有一种莫名的直觉,签王合该是她抽到的才对,沈知不可能能抽中签王。
然而一眨眼三年时间过去,再想起这件事时,她心里却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甚至这种不安感,越来越加重。
就仿佛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般。
沈芸垂了眸子,敛去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晦暗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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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安定王府
跳跃的烛火映照在窗纸上,将窗前的身影一同映照了上去。
“笃笃”两声,门被轻敲了几下。
“进来。”书案前的男子淡声道。
“主子,七皇子已经平安送回皇宫了。”灰翎禀告道。
“恩。”
“还有沈二小姐,已经来了。”灰翎话音落下,萧郅抬眸,便见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了门边,被烛光映照的影影绰绰。
“退下吧。”萧郅道。
“是。”灰翎依言恭敬的退了下去。
沈知进了屋,便又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淡淡冷香,心里不由冒出一个念头,萧郅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个味道。
随着萧郅一声吩咐下去,需要的东西紧跟着被一一送了进来,萧郅也如往常一样,熟门熟路的躺到了榻上,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交流,气氛却异样的和谐融洽。
沈知一如既往给对方针灸治疗又换好药后,观察了一番,惊讶的发现,萧郅的双腿恢复情况,远比她想象的要快很多。
原本以为怎么说也得一年时间才能站起来,如今看来,却是顶多半年就足够了。
难道是萧郅的身体比普通人的身子骨要来的好的缘故?
沈知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萧郅的身上,打量了起来。
萧郅身形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体型修长有力。或许是那张脸太过俊美的原因,平日里看着不觉得有什么,然而像眼下这般隐隐展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紧实有力的腹部时,沈知便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隐藏在具身体里的隐忍而又爆发的力量。
他绝不像表面上看去的那般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闲散王爷。
然而
沈知眼底带了点可惜。
若不是这双腿,对方如今也不知道该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可如今却只能如同一个垂暮老人般成日里呆在王府里,做着一个有名无实的闲散王爷。
就在沈知暗暗可惜时,一道低哑的嗓音却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若不是呼吸声和心跳声未变,本王甚至怀疑沈二小姐是不是对本王动了心。”
沈知心里一个咯噔,下意识循声看去。
说话的人眸子未睁,仿佛睡着了一般,若不是确定自己没听错,她说不好还以为自己出了幻觉。
沈知微微眯了眯眸子,轻笑一声道:“像王爷这般的人物,又是这等风姿,想来有不少名门闺秀芳心暗许,王爷会有这种错觉也是情有可原的。”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她错觉这两个字咬音格外清晰。
萧郅抬眸,淡如琉璃般的眸子在烛灯下越发的剔透,如宝石般闪着动人的光泽,让看到这双眼睛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屏住呼吸,他薄唇微勾,“这么说来,倒像是本王自作多情了。”
沈知手上力道一个没控制住,按到了萧郅的伤处。
萧郅疼的倒吸一口冷气,闷哼出声。
沈知见状,却丝毫没有慌乱,只微微扯唇,气定神闲的问道:“王爷,您没事吧?”
第85章怪异之处()
萧郅看着她笑眯眯的样子,眸子顿时危险的眯起。
沈知也不儊他,毫不闪躲的迎着他的视线。
两个人目光在空气中交缠,仿佛进行着无形的厮杀。
然而到底是萧郅的目光太过深沉直白,沈知对视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熬不住了,可是就这么移开视线倒显得她主动认输似的。
正当沈知在心里想不出个主意时,房门被敲响,灰翎在屋外轻声道:“主子,晚膳准备好了。”
萧郅终于移开了视线,道:“送进来吧。”
灰翎进去时,便看见自家主子靠坐在榻前,而那位妙手沈二小姐正低头专注的给伤处缠着纱布。
看上去倒是一如既往和谐的样子,就是说不出来哪里有点怪。
一向直觉敏锐的灰翎,此时却也拿不稳自己这古怪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将伤处处理好后,沈知收起针包,灰翎立刻轻车熟路的过来伺候着萧郅穿戴。
沈知说道:“王爷说的话可还算数?”
萧郅眸子微抬,仿佛在用眼神询问:什么话?
沈知说道:“之前王爷说可以帮沈知一件事,沈知原不想来劳烦王爷,只是眼下确实有一件事,需要王爷的帮助,还望王爷能助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