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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盛宠,嫡女毒妃-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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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家小姐看上去也十分喜欢那副画的样子,还留了下来。

    可这才过去几天,外面就传出了定安王准备成家的事

    枉她一直以来都觉得这王爷不错,跟自家小姐看上去也是十分般配的样子却原来,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想到这,入琴心里便忿忿不平,为自家小姐觉得不值。

    沈知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丫鬟已经在心里想象出了一出始乱终弃的大戏。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里咯噔一声,先是有一瞬间的惊讶,但紧跟着而来的,却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的失落感觉。

    男子二十及冠,而这个时候,多数人往往都已经成家立业亦或是有婚约在身了,像萧郅那般,已经二十又三却仍是孤零零一个人,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的,也确实十分罕见不过。

    沈知也曾猜测过对方一直孤身一人的原因,大约便是那个折磨了他十数年之久的腿疾,而如今,腿疾已经被她治好,生了成家的心思,自然也是顺其自然的事。

    沈知想要勾唇露出点笑来,想要笑笑那个心思总是让人难以捉摸的男人也终于到了要成家的时候了,只是弧度落到唇边,终究微微抿成了一条线。

    一旁的入画下意识觑了一眼自家小姐的神色,然而沈知此时垂着眸子,眼底神色遮掩的干干净净,半点异样都没有流露出来。

    那边入琴还在嘀嘀咕咕:“而且前段时间外界还都在传小姐与定安王的事呢,这么快定安王便要议定亲事了,这不是明摆着打小姐的脸吗,到时候,外面的那些个嘴碎的人,指不定会怎么笑话小姐呢!”

    听到这,入画登时也有些坐不住了。

    是啊,自家小姐和定安王的流言还未完全平息下去,这定安王就在后面无声无息的放出了要议婚的事情,这让自家小姐的脸往哪搁。

    到时候,怕是各种猜测都会纷纭而至了。

    想到这,入画也不由恼恨起这个突然大张旗鼓要议婚的定安王来了,问道:“你既然打听到了这么多,想来该也知道定安王相中了哪家的姑娘吧?”

    入琴登时哑巴了,道:“这个我暂时还没打听到。”

    入画恼道:“你怎么回事,怎的打听个事情,只打听一半的?”

    “嘶——”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登时打破了两人着急忙慌的气氛,将两人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沈知微微蹙眉,捏着葱白指尖,只见那指尖上一点殷红缓缓氤出,显然是绣花的时候不小心被针扎到了手。

    “小姐!”

    入画惊呼一声,连忙替她打理起伤口来,沈知垂眸看着沁出血珠的指尖,却是难得的有些出神。

    依照她的绣术,她本不该犯如此低级的失误,只是方才听到入琴说的那番话之后,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时,还是在花悦坊内,对方倚窗而靠,本望着窗外的视线,因着她的到来而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在那短短的一刹那,她清楚看见了那双眸子转过来时,一闪而过的凉薄冷意。

    那是与她初次见到对方时,对方在轿帘落下时,一闪而过的冰冷漠然的视线一样的冷意。

    只是随着她坐下,那点漠然便又如冰雪渐渐消融,她再看见的,便也只剩对方斜飞入鬓的眉,琉璃般通透璀璨的眸子,微微勾起的含笑的薄唇,还有眼底偶然会闪过的,带点戏谑又带点纵宠般的笑意。

    以及对方说的那句“二小姐是不是该对我负责?”的话。

    沈知一直以为这些她早已忘的差不多了,此时回忆起来却突然发现,她记得十分清楚,出乎她意料的清楚。

    她突然便又想到方才入琴说的,萧郅准备议婚的事。

    一个有些突兀甚至堪称荒唐的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沈知心脏陡然砰砰乱跳起来。

    不会吧?

    应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

第260章 真没想到() 
也正是因为脑袋里乱糟糟一片,沈知才会在下针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上。

    好在她力道不大,针也扎的不深,流了几滴血后,伤口便慢慢止血了。

    入画又替她包扎了一番后,沈知便只能暂时放弃手中的绣布,看着入画将绣架移开。

    “小姐,您心情不好吗?”入画心思终究细腻一点,敏锐的察觉出了沈知此时心情有多么纷乱。

    沈知“唔”了一声,迟疑了一下道,“没什么,可能只是我想太多”

    应该不会真的那么巧,会像她所想的那样。

    可是她与萧郅也算有个几年的交情了,以她对萧郅的了解,对方若当真想做什么,还真没有人能拦得住她。

    这边,沈知为自己脑海中的猜测心乱如麻。

    那边,沈贺正陪着四夫人芍丹在后花园走动的时候,小厮却突然过来通报说:“老爷,定安王到了。”

    沈贺瞬间便想到了上次对方来时,送来的那一箱价值连城的和田玉珠,登时又开始猜测起对方此次来沈府的用意。

    随手点了几个丫鬟吩咐她们将芍丹送回芙蓉院后,沈贺整理了一番衣着,便匆匆往前厅赶去了。

    直到入了前厅,看见了那个坐在椅子上的黑袍之人,沈贺腿顿时一软,差点便要跪了下去。

    “下官”他连忙正要行礼,坐在座位上的俊美男子淡淡道了一声”不必多礼。”

    话音落下,沈贺的胳膊便被一旁突然伸过来的手抬住,顺势扶了起来。

    沈贺下意识顺着胳膊看过去,五官不算多出彩,却又十分耐看,挂着笑的样子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是上次来送和田玉珠的夜大人又是谁。

    夜无见他看向自己,索性放开手,笑着往旁边引道:“沈大人请坐。”

    沈贺下意识擦了擦额角边不存的冷汗,顺着对方的动作坐了下去,呵呵笑了笑,试探问道:“不知王爷突然大驾光临蔽府,是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去做?”

    萧郅今日穿了一身玄黑色的宽袍,一头乌发用嵌金冠束了起来,斜长的眉飞入鬓,一双如无机质琉璃珠般的眸子微微垂着,掩去了眼底神情,他正端着茶盏,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被那天青色的青瓷茶盏越发衬托出几分如玉般的风骨,袅绕而上的水雾朦胧了他的轮廓,也将他冷漠淡然的气质无形中消解了几分。

    沈贺在一旁坐下,眼角余光不断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主儿,心里使劲的想着对方来此究竟会有什么问题。

    上次对方差人来送和田玉珠,好歹还有个说的过去的说辞,而且也只是派了手下来,他虽然十分惊讶,但倒也并没有被吓到。

    可这次,这位定安王本人都亲自来沈府了。

    要说还没有什么事,那他才是真的傻了。

    难道他最近有什么地方漏了马脚,叫这位王爷查到了什么吗?

    沈贺脸上笑容不减,心里却拼命的开始回忆排查。

    在一片安静中,萧郅手中的那盏茶水终于用掉了一半,他将茶盏放下,只“噔”的一声,便犹如落地惊雷一般,瞬间惊回了沈贺的三魂六魄,脸色几乎是一瞬间便肃穆了起来。

    “这次来,主要还是有件事,需要与沈大人知会一声。”萧郅微微勾了勾唇,眉头微扬,终于露出了点笑的模样来。

    沈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句话中的“知会”两字。

    不是商量也不是告知,而是知会,就仿佛有什么事需要他知道,可他却又无法做决定一般。

    沈贺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心下不由七上八下起来,试探的问道:“不知王爷要知会下官的,是?”

    萧郅看了一眼一旁的夜无。

    夜无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上前一步道:“不知沈府大人可知我家主子,已年过二十又三,还未娶妻一事?”

    “这个下官确实知晓。”沈贺谨慎的回答道,心里却有些糊涂,这定安王年二十又三还未娶妻,不是京城人人皆知的么,怎么今日却跑到他面前特地说明一番?

    夜无脸上露出个温和的笑容:“那大人想必应该也听说了,近几日我家家主子正准备议婚的事?”

    “什么?”沈贺倒是真的吃惊了,就差没惊的站起来,“王爷您准备议婚事了?”

    这么多年,皇帝为这位同父同母胞弟的婚事,提将了多少次,每年宫宴都少不得拿定安王尚未婚娶一事说上一遭,再不济也要硬塞个一两个美人过去。

    一方面是确实想让对方尽快娶妻生子,一方面也是想能有个把柄在手里。

    男人但凡只要有了家室妻女,有了牵挂,只要拿捏住了,便犹如拔了胡须的老虎,届时也只会落得拴了绳子的笼中猫而已。

    皇帝那般忌惮定安王,自然也想有把柄能捏在手中。

    只可惜定安王早年腿疾严重,处世消沉,对外界一切皆是不闻不问,不过这般作态反倒如了皇帝的愿。

    只是近几年,对方的腿疾倒似是得了神医的救助,治好了一般。

    沈贺自己也隐约有听闻有谁私底下投靠了定安王一派,但到底只是道听途说,是不是真的都另有商榷。

    但对方近几年的变化也确实是有目共睹。

    只是他没想到,向来对婚事冷漠的定安王,如今竟自己主动开始准备议婚了。

    以定安王的身份,也不知道选中的是哪位官员府上的千金小姐。

    沈贺几乎是一瞬间就在脑海中闪过了诸多官员名字。

    反倒是一旁的夜无,见他不知情的反应不似作为,都不由微微楞住了。

    自家主子准备议婚的事,虽也没有弄得大张旗鼓,但至少也不至于连水花都溅不起来啊,更何况现在外界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怎的这沈贺倒还浑然不知情。

    这边,不等夜无开口,沈贺倒先忍不住开口问了:“不知王爷看中的是哪位府上的姑娘?”

    话刚问出口,他脑海中突然电光一闪,闪过什么般楞了下。

    定安王与他平日里素来没什么交集,更没有亲厚到特意跑到沈府来与他说自己准备议婚的事情。

    可眼下,对方却来了,还说有事要与自己告知,又抛出了一个这么大一个事情。

    种种迹象都开始表明,定安王的婚事,亦或是说定安王相中的人,就在沈府。

    而沈府此时还有谁符合这个可能

    沈贺脑子里倏然炸开了,微微睁大眼,惊讶而又不可思议的看向萧郅,“王爷看中的莫不是下官的二女儿?”

    萧郅此时终于露出了点笑的模样,颔首淡淡道:“不错。”

    这下,沈贺差点连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都懵了。

    虽然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但在亲耳听到的那一霎那,冲击还是不可谓不大。

    沈贺不由回想起外界的那些流言,又回忆起前段时日,夜无送上府的那盒珍贵无比的和田玉珠。

    他早该知道,早该发现了。

    定安王那般性子的人,怎么会因为见到人被抢了荷包,就轻易将一未出阁的姑娘带上马,亲自送回府。

    还有外界那些流言蜚语了,怕是即便知道了也都不当回事罢,又怎么可能还会突然顾虑到沈知的感受,还特意送那么贵重的东西过来给沈知压惊。

    这一切的一切,种种的种种,都昭示着这件事里的古怪与异常,可他竟然到现在都没发现。

    沈贺心头一片懵然,但到底还尚存几分理智在,没过多久便逼着自己回了神,干巴巴的笑了笑:“下官下官还真是万万没想到。”

第261章 商议() 
哪里能想的到。

    虽然之前确实是有猜测过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但那也仅限于私底下的猜测而已,真亲耳听见对方说出口,话里话外还都是来提亲的意思。

    怎能不让人震惊。

    就连沈贺自己此时都忍不住开始思考起来。

    他这平日里总是不声不响的二女儿,到底是哪里那般出色,才会让向来对婚事冷漠以对的定安王看中?

    及至萧郅和夜无离开沈府后,沈贺仍有些浑浑噩噩,觉得自己仿佛还在梦里。

    他在前厅坐了好一会儿,才唤了侍卫过来,道:“去,将夫人请过来。”

    因着定安王的身份特殊,这次会面时,前厅伺候的人他基本都遣散走了。

    因而也杜绝了下人在一旁听到不该听的,继而嘴碎的传出去的可能。

    这到底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沈知的生母虽已去世,但荣氏如今便是沈知的母亲,若真要协谈沈知的婚事,此事自然要叫荣氏也知道才好。

    小厮去传话的时候,荣氏正端坐在桌边,让新拨到身边的丫鬟给她涂着指甲,一旁还有两个丫鬟分站两边,一个给她轻轻捏着肩膀,一个用轻柔合适的力道给她捶着腿,好不舒坦。

    她在祠堂里素衣素食的日子过的久了,每日都被关在那光线昏暗的祠堂里,嗅闻着那浓郁的檀香味,乍一闻倒还可以,闻得时间久了,就几欲令人作呕了。

    她在里面白天不分黑夜的敲着木鱼,诵着佛经,若不是心里还撑着一口气,发誓一定要出来一雪前耻,此时怕是早就要在里面崩溃了。

    因而如今再出来,再享受这锦衣玉缎,珍馐美味,以及丫鬟恭恭敬敬的伺候,竟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这一遭,她当真是遭了不少苦头啊。

    荣氏收回手,瞥了撇修长圆润指甲上的花汁,淡淡道:“淡了,重涂。”

    丫鬟身子一颤,连忙应了一声。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了几声,外面守门的丫鬟通报道:“夫人,前厅来人传话了。”

    前厅?

    荣氏动作一顿,登时想起了不久前听小厮汇报的,前厅来了贵客的事。

    直觉沈贺这次找她,应该跟那个贵客的到来有关。

    这般一想,她登时没了再涂指甲的兴趣,收回手道:“知道了,都下去吧。”

    “是。”一旁伺候着的丫鬟们都暗自松了口气,连忙低着头,恭敬的走到一边行了一礼后恭敬的退下了。

    待屋内多余的人都退下后,一旁一直守在一边的丫鬟这才上前道:“夫人,清颜伺候您梳妆。”

    荣氏不置可否,坐到了梳妆镜前。

    铜镜里的人,面容依然如年轻时一般美貌艳丽,甚至还多了几分当初没有的妩媚风情,只眼角却仍是不受控制的悄悄爬上了几丝岁月的痕迹,虽不明显,但仍是顽固的停留在了那里。

    那是连驻颜丹都无法抹去的印记。

    荣氏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她这一生,注定要在这沈府后宅里蹉跎度过,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牢牢握住手中的权力,牢牢拿捏住沈府后宅,做当之无愧的沈府主母,让所有人都只能仰望她。

    沈贺在前厅等了半柱香的时间,荣氏才终于姗姗来迟的出现在了前厅里。

    她今日显然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的,眉弯如月,肤白似雪,唇如朱丹,一双娇艳风情的眸子笑吟吟的,眼角都似乎能飞出几分柔媚的莞尔笑意来。

    见到沈贺,她不急不慌的福了一礼,本就曳地的裙踞顿时随着她的动作如花般铺洒开,繁复花纹如春花盛开,配上她浓淡适宜的妆容,顿时让人眼前一亮。

    声音更是特意放轻,带着几分柔媚,几分温顺:“妾身见过老爷。”

    沈贺原本等得已经有几分烦躁了,见此美景,胸腔里的火气登时消了一半,他抬了抬手,道:“先坐下吧。”

    等荣氏坐下,一旁的小厮眼疾手快的上前掌了茶,沈贺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如今芸儿的婚事已定,是不是也该谈一谈知儿的婚事了?”

    这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惊人。

    荣氏本来端了茶,靠近唇边准备小抿一口,闻言动作一顿,手中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她将杯盏缓缓放了回去,却是连茶也不喝了,挑了挑眉一副疑惑的样子道:“老爷怎的突然提起了知儿的婚事?”

    “知儿也快及笄了吧,芸儿的婚事都有着落了,知儿作为姐姐,自然也要尽快考虑才是,否则芸儿出嫁了,知儿却还守在闺中,外界还当知儿是嫁不出去呢。”沈贺说道。

    荣氏在心里迅速盘算着沈贺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沈知婚事,嘴上还慢慢整理措辞道:“老爷说的对,知儿也确实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只是这该选谁家的公子,却也是一时半会儿决定不好的事,不过老爷倒是可以过过眼,看有没有哪家府上有合适的儿郎。”

    她语气温和轻柔,轻声细语,又是一副认真为沈知婚事思考的样子,若是旁人在一旁看了,当真就会以为这该是个温善知礼的主母,即便不是亲生的女儿,也能如此费心打算。

    谁都无法将眼前的荣氏,与前段时间外界流言蜚语中那个满心算计一心想让府上嫡女不得好过的人联系在一起。

    沈贺犹豫了一下,道:“今日,倒是有人来提了沈知的婚事。”

    荣氏心里一紧,便想到了那个突然到来的贵客,沈贺甚至将四下伺候的下人都遣散了,想来对方身份必然不会简单。

    她心思急转,面上却惊讶的微微挑了挑眉,道:“哦?不知是哪个府上?”

    沈贺轻咳一声,道:“定安王府。”

    荣氏唇角仍然保持着笑容,十分自然的接道:“原来是定安王府”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沈贺说的是什么,脸上的笑容登时挂不住了,陡然拔高嗓音,惊呼道:“什么,定安王府?!”

    “小点声。”沈贺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她的大惊小怪。

    荣氏堪堪住了嘴,眼里却仍是一片惊疑不定。

    她忍不住端起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水润了润突然有些发干的喉咙之后,才声音干涩道:“竟是定安王府?”

    沈贺点了点头,眉头皱紧道:“我知道这件事时,也十分震惊。”

    顿了顿,他眉头涌上一抹深思,自言自语道:“难不成真是那次定安王在街上偶然救下知儿时对知儿一见钟情了?否则,他们两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有交集的样子才是。”

    呵。

    荣氏心里陡然发出一声冷笑,面上却仍控制着眉露出半分端倪来。

    救下倒确实是救下,但既不是在街上,也不是什么偶然。

    到现在她已经基本可以肯定,沈知那个贱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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