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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在这边思忖着,沈芸在另一边,心里又何尝不是十分懊恼。
这事说来,还当真是个可笑的乌龙。
想她沈芸在宫中小心翼翼,步步经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可不是就一句有点手段就可以做到的。
那日她与顾芊芊不欢而散之后,就知道对方迟早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先一步解决对方,先一步拔掉这个隐藏的祸患。
在她看来,顾芊芊虽有几分姿色,脑子却是草包一个——她若当真脑子灵光,就绝不会连自己的身份还摆正不清,还巴巴的来参加选秀大典,自取其辱。
因而对付顾芊芊,她压根就没怎么费心思,只稍稍打听了对方平日里的行踪,喜好吃些什么,去些什么地方。
一切都打听到之后,她便开始部署了。
可到底身在皇宫,她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将人毒杀,更不可能使些阴私的手段让对方身败名裂名声尽毁,索性就想着好好收拾对方一顿,让对方不死也要丢丢掉半条命,早点滚出皇宫。
只是她一切都准备齐全了之后,还未找上顾芊芊的门,对方却是自己先行找过来了。
沈芸只犹豫了一下,顾芊芊便说如果她不应约,那么有关于她的把柄,对方就要去全部拿去禀告给皇后和贵妃,好彻底暴露她沈芸肮脏丑陋的真面目。
不管顾芊芊那番话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但这番话一出,便是再怀疑顾芊芊手上到底有没有她所说的那种把柄,沈芸也都只有应约的份儿。
只是与此同时,她心底对于顾芊芊的杀意也越发浓烈了起来。
偏偏顾芊芊对此丝毫不知情,将沈芸约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偏僻的凉亭边时,便借着自己掌握到的那些把柄对沈芸冷嘲热讽甚至威胁了起来。
沈芸又怎会容忍她一直骑在自己头上,为所欲为。
当下便趁着顾芊芊不注意在对方茶水里下了点药,没想到对方果然真的如计划般,浑身突然没了劲儿,甚至因为站的地方台靠近湖边,头晕目眩之下竟是一下子跌进了湖中。
只是沈芸站的位置着实有些不巧,顾芊芊落入水中的时候,两只手下意识在空中挣扎了一下,却是无意间一下子扯住了沈芸的衣带。
就这样,一前一后,两人竟一起落入了水中。
可沈芸从小娇养惯了,又哪里会水性,被顾芊芊连累拽下去,连呛几口水后,差点没直接就这么淹死。
大喊了几声救命,也都没唤过来什么人,连呛几口水之后,眼看着就要意识模糊沉了底了。
好在也不知是不是她们太过幸运,这本该人迹稀少的地方,竟还真的恰巧有第三人出现,并将她们救了起来。
这第三人便是二皇子萧腾了。
谁也不知道二皇子当时为什么会恰巧出现在那,但是救了她是不争的事实,即便沈芸心中有所怀疑揣测,也都无法再去搜寻证实。
更让沈芸惊怒忐忑的是,没过多久,皇后那边不知为何,突然就开始疏远了她,便是她想尽办法偶遇了皇后娘娘,对方也都只是淡淡的颔首,便转身飘然离开了,更别说本就神龙不见尾的大皇子萧越,她更是从头到尾都没能接触到一次。
到这里,她要是再察觉不出异样来,她就是真的蠢了。
可是思来想去,她也想不明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皇后一夕之间态度大变,对她如此疏远冷淡。
到最后,她只能将这笔账算在了顾芊芊头上,心里恨的不行,却碍于身处宫中,什么都不能做,真真是憋屈的不行。
最后,选秀大典结束的时候,崔氏女被皇后看中,成为了大皇子的正妃,当朝太子妃。
而她则成为二皇子萧腾的正妃。
她不过一介庶女身份,能被点为二皇子的正妃,想来多多少少都跟那支象征帝后命的签王脱不了干系。
这个结果已然算是十分不错了,可是沈芸却并不满意,她早已更偏向大皇子一边,因而面对着这个结果,她既不满又怨怒。
若不是有这么一出,她说不定最后能搭上大皇子那条船也说不定呢。
然而圣旨已定,皇命难违,她便是心中再如何不忿不满,此时也只能回到府中,等着良辰吉日,等着与二皇子完婚的那一天。
这里面发生的弯弯绕绕此时沈知暂时未了解清楚,沈芸更是不可能自己将这些说出来,为了不让沈知看出什么异样来,她索性岔开话题,将话头又扯回到了沈知身上:“二姐姐,听说定安王前几日来府上了,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她话题转移的略有些生硬,沈知一眼便瞧出了异样,心里微微一动,却是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顺着对方的话题,敛了眸子微微笑道:“确有此事。”
沈芸闻言,唇边扯出来的假笑微微顿了顿,但很快又重新扬起了一个弧度:“听爹爹说,定安王是特意差了人来送和田玉珠的,说是为了这段时日外界的流言,特地送来给二姐姐压压惊的。”
“妹妹实在好奇,二姐姐什么时候,竟与定安王那般熟了?”
说着,沈芸嘴角弧度不变,视线却直直的落进了沈知的眼里,仿佛要看穿她似的。
沈知丝毫不惧,对上她的视线,勾唇笑道:“倒也算不得熟,只是王爷对我有救命之恩罢了。”
“这件事,说起来说不得还得要感谢妹妹呢。”沈知说的意味深长。
沈芸唇边的笑容险些没挂住,强笑道:“二姐姐真会说笑,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何来的感谢我一说。”
沈知微微挑眉:“难道妹妹忘了,当初与王爷在成衣铺相识,妹妹不是也在么,若是那时没有与王爷结识,王爷又怎会在我被小贼偷了钱包之时伸出援手呢。”
原来说的是这事。
她还以为对方话里带刺的是在说绑架一事呢
倒是她自己心虚,差点漏了马脚了。
心思电转,沈芸嘴上却道:“二姐姐妄自菲薄了,定安王那般冷心冷情的人,想必也不是对谁都愿意伸以援手的,说不好正是因为是二姐姐”
说着,她微微掩了掩唇,眸光流转,似是暧昧又似是打趣般的看向沈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如今外界关于二姐姐的流言甚嚣尘上,定安王也是如此,二姐姐,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定安王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来沈府提亲?”
她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一声,仿佛自己都被自己的话逗乐了。
沈知淡定的端起茶,抿了一口,半响才忽而一勾唇,悠悠笑道:“这种事还真说不定呢。”
第254章 何人搞鬼()
沈芸闻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虽说她之前一直觉着那位定安王对沈知态度有些模糊不清,甚至也怀疑过对方是不是真的对沈知有什么想法,但那毕竟也只是私底下阴暗的想一想罢了。
若真说那位定安王会瞧上沈知什么的,她还真不一定会相信。
不管怎么说,沈知也不过只是个不受宠的嫡女罢了,便是占了嫡女的身份有一副不错的皮囊又如何,落了个红颜薄命的命格,谁还会这般想不开的上门自找晦气。
再说了,以那位王爷的身份,要找什么大家闺秀名门望族的小姐没有,怎么会就这么巧看上沈知。
便是两人真的因缘见过几次,那又如何,难道那位王爷竟也会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吗?
想到自己曾听说的关于萧郅心狠手辣冷血薄凉之类的传闻,再瞧着沈知抿着茶水,悠悠然说着“那还真说不定呢”的从容模样,沈芸唇边弧度不由带上几分讽意——这沈知还当真是将自己当回事了。
只是心里这般不屑的想着,面上她却还是掩着唇笑道:“若真能这样,对二姐姐来说倒真是大喜的事了,这么多年可没听说有谁能得到那位爷的垂青呢。”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足的,偏偏听上去却又有莫名几分软中带刺,让人心里怪不舒坦。
沈知只当没听出来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笑:“不过是我瞎说罢了,三妹妹怎的还真当真了,莫不是人逢喜事,乐的神思不属了?”
沈芸唇边的笑意生生凝固住,差点没忍住想将她手撕了的冲动。
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半响才终于狠狠压下抽动着的唇角,皮笑肉不笑道:“二姐姐可真会开玩笑,呵呵”
话到这里,两人显然都没什么好说的了,沈芸想探听的事情已经从沈知口中窥得一二,自然也不想再待在这里看沈知的脸给自己添堵,没多久便打道回府了。
倒是入琴在沈芸走了没多久后,便脚步匆匆忙的回来了。
沈知正想着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此时见到她匆匆回来,脸上不由便露出一抹笑来,缓声道:“这是查到什么有用的了?”
入琴嘿嘿一笑,道:“查倒是查到了一些,就是”
她犹豫了一瞬,道:“就是怪奇怪的。”
“什么奇怪?”沈知顿时来了兴趣。
“三小姐不是据说选给了二皇子做正妃么,”入琴挠挠头,道,“我听说萧王爷的义妹,就那个叫顾顾什么的小姐,也一道被选中了呢。”
“顾芊芊?”沈知眉眼微微一挑,眼里露出一抹诧异来。
“对,”入琴听到这个名字,连忙点头,道,“听说本来按着对方的身份,是不大可能被选上的,对方此次进宫,可能也就只是碰一碰运气罢了,没成想还真被选上了。”
“这可真是”入琴想了想,却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这种情况,只能感叹不已。
沈知闻言,却微微凝了凝眉,直觉这里面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顾芊芊的身份,虽确实不大可能被选上,但好歹也沾着个萧郅的义妹的名头,因而到底能不能选上,到底还真说不准。
现在,对方不仅选中了顾芊芊,还将有“帝后”命格的沈芸也一并选上了。这心思这般明显,她几乎不用怎么动脑筋都能想到是怎么回事了,更别说皇座之上的皇帝会怎么想了。
大皇子一派竟就这般袖手旁观什么都没做么?
是已经知道了沈芸的命格另有蹊跷,还是这里面发生了其他什么事?
“说到那顾芊芊,奴婢瞅着之前她该是对定安王抱着什么心思才是”入琴好奇道,“怎的这突然又跑到宫里去参加了选秀大典,还被选上了。”
沈知缓缓道:“这很正常,一条路走不通,她当然不会傻傻的等着,自然会改走另一条道了。”
入琴恍然大悟。
只是进宫选秀,并非像表面上那样光鲜亮丽,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卷进夺嫡之争里,轻易送了小命都未可知。
可顾芊芊进宫,萧郅竟似未曾阻拦过。
难道两人关系,也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亲近有加?
沈知再一次感慨起流言误人视听来。
至此,沈芸与二皇子好事将成的事便也成了板上钉钉,一口落实的事。
据说当时拟旨时,当今圣上将婚期定在了半年后,因而沈芸还得回府中待嫁,同时宫中会派礼仪嬷嬷过来教导沈芸的礼仪举止。
这件事尘埃落定,沈贺自然不能再将荣氏关在祠堂里反省,当天晚上,便差人将荣氏从祠堂里请了出来。
荣氏出来的时候,是一身素色衣裙的,未簪任何发饰,一头青丝就这么柔顺的垂在背后,垂着眸子不悲不喜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倒真像是念了一段时间的佛,反而真修出了佛性。
就连过去请人的丫鬟,见她这般模样,都忍不住屏住呼吸,心生几分敬畏来。
因而,也忽视掉了荣式抬起眸子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怨恨。
前簇后拥的回到主母院之后,看着面前这一段时日未住,竟都生出几分恍如隔世感的院落,荣氏心里滋味不可谓不复杂。
“严婆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这般问道。
有丫鬟嗫嚅回道:“老爷说严婆年纪大了,已经让人将她送回去养老了,以后就由奴婢们来伺候夫人了。”
送回去养老?
怕是已经送去见阎王了吧?
荣氏掐紧掌心,心中冷笑。
她知道这是沈贺在警告她,警告她安分守己一些,不要再想着动什么歪心思。
可是她荣媚,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这次在那黄毛丫头手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想让她罢手?
荣氏垂了眸子,眼角飞出一抹狠辣。
她向来不信命,更不信自己会斗不过一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
她能熬到如今这个地位,一切都是自己算计来的,现如今却要她承认自己斗不过一个十几岁的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不亚于当着她的面肆意羞辱她。
原本还不想就这么轻易送了对方的性命,偏偏这小贱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
她自己找死,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荣氏心如电转,眼底神色一会儿冷笑一会儿阴郁,满腔怨怒之下,掌心竟硬是叫自己又多掐出了几道血痕。
一旁的丫鬟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直到过去很久,荣氏胸腔中的怒气才慢慢平复下来,她缓缓坐到了昔日里常用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人,却是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连忙跪地俯首道:“禀夫人,奴婢名唤清颜。”
“清颜,”荣氏哂笑,“倒是个不错的名字”
她像是还要说出什么后话般,使得那丫鬟一动不敢动,可半响后,却只得来一句:“三小姐呢?”
丫鬟楞了一下,连忙道:“三小姐如今正待在芙蕖院。”
说着,她察言观色的试探问道:“夫人是否要唤小姐过来?”
荣氏不置可否的颔了颔首,闭上眼撑住了头,眉间似乎染上几分疲色:“去吧。”
丫鬟连忙领命下去了。
不过就是半柱香的时间,随着嘈杂脚步的接近,一股淡淡的幽香也顺着打开的门钻了进来。
裙踞摩挲声中,荣氏依稀感觉到面前有人袅袅婷婷的行了个礼,唤道:“娘。”
荣氏睁开眼,瞬间坐直了身,一股难言的气势散发了出来,沉声道:“说说看,你之前不是看中了太子么,怎么最后跟二皇子搅合到一起了。”
沈芸咬了咬牙,只得将自己在宫中经历的事又说了一遍,只不过这次说的更详细了些。
一番话说了足足两盏茶功夫,说完后,荣氏便陷入了沉思,皱眉似是在思索着什么的样子。
沈芸端起一旁茶杯抿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这才从略有些怨懑的情绪中抽身而出,可见这件事她心底也不是不憋屈的:“依娘看,皇后娘娘突然改变态度,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她后来将这件事想了又想,怎么想都觉着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惹皇后不喜甚至生恶的事情才对,可皇后娘娘疏远她的态度是那般明显,明显到她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可若不是她做了什么惹皇后不喜的事,那皇后娘娘对她态度剧变便只有一种可能——皇后知道了,知道那个“帝后”之命的签根本不是她的,她只是假冒的“帝后”命格。
可这样更说不过去。
知道这件事的人,也不过就寥寥几人,不该知道的,早已被各种手段封了口,知道的人中除了沈知之外,也只有她自己和爹地娘亲一众亲近熟悉的人,而他们又断不可能将这种事爆出去给自己找麻烦。
而沈知
沈芸是怀疑过对方的,可沈知便是手段再通天,也不可能在宫中安置人手,还能顺利将这件事透过层层耳目,传递到皇后耳里吧。
越想越觉得此事无解,此时荣氏来问,沈芸自然也巴不得将此事寻求个明白。
第255章 盯紧她()
荣氏却是撑着头,闭着眼思忖了良久,才突然道:“你与那顾芊芊又是怎么回事?”
沈芸怔了一下,道:“娘是在怀疑那顾芊芊?”
荣氏没说话。
沈芸蹙了蹙眉,道:“那顾芊芊,虽然生的一副好相貌,但脑子里实则就是个草包,女儿倒觉着她没这个手段也没这个本事,在这里面掺和这一手。”
荣氏嗤然一笑:“你能说出这话,可见你去了一趟皇宫,也不见得多长了什么脑子。”
沈芸面色一僵,脸上神色隐隐有些难堪。
荣氏却没看见她的表情,兀自握着自己的手,端详自己细腻修长保养得当的双手,慢慢道:“她虽没这个脑子,但不代表别人也没有脑子,若是有谁想在背后里做点什么事,这么一个现成的帮手放在这,对方会不用?”
沈芸听了这话,只觉如醍醐灌顶,她突然就想起来当时与顾芊芊争执时,顾芊芊即将脱口而出却又生生吞回去的话。
是不是那时候,对方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会那般不甘而又怨怒。
想到这,沈芸背后登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喃喃道:“可顾芊芊是如何知道的”
荣氏不说话,只端起茶杯慢慢抿了起来。
沈芸在那边兀自想的出神:“是了,顾芊芊是定安王的义妹,定安王又与沈知关系模糊不清倘若这事是沈知透露过定安王的,那顾芊芊会知道这件事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是沈知,是沈知利用定安王来对付我。”沈芸倏然间便想通了这里面的一切,继恍然之后,便是满心咬牙切齿。
“我还道她之前吃了个闷亏,兴许这段时间会暂时收敛点呢,谁曾想她这还硬跟我杠上了,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先别急着上火,”荣氏喝了茶,放回茶盏后,好整以暇道:“你仔细跟我说说,那定安王跟沈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芸压回心底的怒火,整理了一番措辞,便将一直以来知道的事都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连一个可能遗漏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听完后,荣氏垂了眸子,思忖了片刻,道:“依照你说的这般,那定安王与沈知之间,也不过只是见过几面的关系,只不过这几面之缘,定安王便能对沈知如此上心,不仅能迅速知晓先前沈知遇到的危险,从而将对方救回来,还会为沈知做到如此地步?”
沈芸一愣,顺着这话细细一想,确实如此,只不过几面之缘,可那定安王对沈知的态度,却着实不像是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