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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锁惊清(清穿)-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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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仪。”

若荣和胤礽同时大喊,恐慌的声音传向远方,在寂静的夜里听来很渗人。

婉仪直起身子,慢慢挪动小碎步。一步,两步,三步……移动七步,站在角亭拐角边朝天看。

时间蓦地凝固,三人呆住,谁都不敢妄动,生怕吓着这只经不起细风细雨吹打的泣泪凤凰。

婉仪痴痴的盯了半晌天,歪着脑袋看胤礽,甜甜的道:“胤礽说会带我回保定,是真的吗?”胤礽往前挪一步,伸出颤抖的右手,低声道:“是真的,我说过的,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的把手交给我,我就带你回保定。”

婉仪尖叫一声,抓紧枕头,用惊恐的语气道:“别过来,别过来,你不是胤礽,你是坏蛋,你是坏蛋。你把我推倒,好疼……好疼……血……血……五个月的宝宝没了……没了……胤礽很爱我,绝对不会伤害我和宝宝,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婉仪忽而哈哈大笑,忽而抱着枕头呜呜低哭,“宝宝乖……宝宝乖……额娘吹吹……不疼不疼啊……额娘和阿玛爱你……爱你……”

“婉……”

胤礽捏着双拳,想要继续说,却吐不出一个字。我又急又气,眼泪流到嘴边,抿了抿,全是哀怨。若荣本就怒不可遏,听完这些话,骂了句“真是混蛋”,掉头就跑。我看了眼胤礽和婉仪,转身跟上。

若荣跑到咸安宫东边的大门,义无反顾的往里冲。一个侍卫阻拦,“没有皇上的谕旨,谁都不能进去,请若荣大人理解。”若荣冷哼一声,瞪大猩红的眼,抓起那侍卫的衣领,大声喝道:“给我滚开,谁要挡我,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那侍卫没有反抗,只是拽着若荣袍角,“若荣大人,您不能进去,不能进去……”

这厢宁死也要进,那边宁死也不让进。争执两句,若荣和几个侍卫打起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若荣忍了七年相思之苦,此时迸发的力量无比巨大,就算是玉皇大帝也阻止不了他冲进去把婉仪带离悲伤地的决心。他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滚到哪里,哪里就寸草不生。

只用了三拳五脚,几个侍卫便被打倒在地。其中一个还有气力,起身后踉踉跄跄几下,头也不回的往东边跑,料想是去向康熙禀告。

康熙为了防止胤礽和外界有联系,派了很多侍卫守着咸安宫。若荣刚冲进门,就有二十来个侍卫包围了他。

若荣怒吼道:“一起上,别耽搁我时辰。”

我赞同若荣痛扁胤礽的做法,可绝不能让他惹怒康熙,于是跑到若荣身边,拽着若荣胳膊,轻声道:“跟我出去,在外面也一样,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发怒,而是别让婉仪摔下去。”

烟花爆竹声霍地响震天,噼里啪啦的混音里,盘旋着婉仪高亢温情的歌声。

“夜风儿吻面,树叶儿哗啦响,幻灯浅处高影儿动。

啊,那一瞬,你如夜风儿抚我心儿。

梅花儿芳菲,幽香儿四方溢,回眸微笑儿温如玉。

啊,那一刻,你如馥郁儿沁我脾儿……”

歌声深情甜蜜,夹杂了胤礽着急的呼唤声。我和若荣胆战心惊,同时往门外冲。只听胤礽哀嚎道:“婉仪……婉仪……”

火红的枕头在半空转个圈后轻轻落,弧线瞬时消失在苍凉的月色里。婉仪伸出纤细的手,叫着“宝宝,宝宝”,跨出右腿,伴随“啊”的一声,身子猛然下跌,一块红色的锦帕从她手心抛出。那红色的光影左摇右摆着飞,长长的青丝枕着锦帕凌乱晃,裙角撕吼,袖角劲舞,仿若诉说红尘间百般的痴情。

“婉……仪……不……要……”

绝望凄楚的声音响彻整片碧蓝天,撕心裂肺的回波震动整座咸安宫,一双微微颤抖的手定在半空,连一丝余温都没抓着。

“婉……仪……”

这个声音,嗔怒中包含温情和炽烈,就像一只猛兽张开血盆大嘴咆哮,听着威风凌凌,实则孤寂无助。

若荣一面呼啸恸喊,一面挥动双臂往前跑。铿锵有力的步伐发出的踏踏声传得很远很远,有几个停在金水河上空,久久不愿消逝。

我僵在当地,喃喃重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但腮边的泪告诉我,事已发生,不可挽回。

“砰”的一声巨响,殷红的花绽放,一朵、两朵、三朵……娇艳似火,没散发楚楚魅力就已迅速凋谢。美丽一去不复还,只剩刻骨铭心的回味。

若荣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婉仪身边,“扑通”一声沉沉跪下。

“婉……仪……”

紫禁上颠传来孤傲雄鹰的绝望呼喝声,刚强震震,柔软惨惨。若荣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抱着爱人失声恸哭。从未见过如此凄切的哭声,那是一个豪情男儿最无助的拼搏之诗,它可直上云霄震断九重天,也可跌落地府砸碎十八层地。

我跑到婉仪魂断之所,拾起锦帕,无力跌坐在地,掩面哭泣。

若荣紧紧抱着婉仪,下巴抵在婉仪额头上,一把把凄泪恨泪怨泪一颗颗尽数落在婉仪满是血的脸上,一遍遍洗刷她被爱所累、被情所困的一生。

“婉……仪……”

胤礽振聋发聩的恸喊声既尖利又凄惨。

我猛地回头,只见胤礽被五个守门侍卫死死架着,“皇上有旨,二阿哥不能踏出咸安宫半步。”胤礽用劲挣扎,大声喝道:“你们这帮狗奴才,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婉仪……婉仪……”

胤礽面目狰狞,泪痕隐约可见,脸上是怒容和悲容,眼里是悔恨和痛苦。头发在混乱中被扯散,一股一股飞扬,仿若漂浮不定的冤魂。他双手双脚乱晃乱踢,势必要用尽此生的力才肯罢休。

“婉仪……婉仪……婉仪……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胤礽的怒吼声传遍偌大的紫禁城,散落在城里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他像一只被关在牢笼里的恐狼,没有在草原尽情奔跑的机会,但只要能和伴侣相守也就认命。他失去额娘疼,失去兄弟情,失去皇父宠,失去储君位,失去自由身,现在又失去未曾好好珍惜的爱人。一个众叛亲离的孤儿,即使再软弱,未使出的力也会像一座千年没有活动过的火山,爆发之际,怒音威慑天与地,岩浆吸干深海洋,火光烧遍热沙漠,让人不可小视。

作者有话要说:1。悠车:又称“摇车”或“悠车子”,是满族传统的育儿工具,形如船,木制,前后两头的左右两侧各系前后两环,以长皮条或绳穿环内,悬于梁上。车外绘以彩画,车内垫薄板,离地三四尺。小孩哭则乳之,不哭则悠之。为吸引孩子不哭不闹,车上多系小铃或花朵等玩饰,看着很温馨呢^_^

2。太子最惨的时刻要来了,唉……失去一切。某悠觉得太子相当可怜,甚至觉得他并不是很可恨,哎……太子变成这样与康熙的过分溺爱无不有关

第二十三章

康熙五十三年春

胤礽高声咆哮,撕咬挣扎,几个侍卫拉扯一会,纷纷往后倒。胤礽跑到我跟前,凶恶眼神里冒着心痛和愤怒。他伸出钳子般的手去推若荣,若荣不管他如何捶打,仿若雕塑般一动不动。

此时的胤礽,什么都没有,只有叫嚣天地的声音和铁锁铮铮的拳头。他暴戾乖张,可也是一个普通的血性男人,他只想抱着曾经爱过的女子,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婉仪是我福晋,你放开她。”胤礽提起腿去踢若荣,若荣一手抱婉仪,一手截住胤礽脚腕,恨恨的道:“你这样的人不配。”说着用胳膊肘猛击胤礽小腿。

若荣出手太快,胤礽未来得及反应,一个踉跄,连连后退好几步才站稳。

胤礽从小就被康熙捧在手心,即使被废,也是好吃好穿好住,从没受过这等折辱,况且若荣抱的还是他的女人。他被彻底激怒,捏紧拳头,叫嚣着跑向驻足不敢前行的数十位侍卫。

可能是摄于他暴戾狂妄的言行,可能是摄于他勇猛刚毅的神情,也可能是摄于他漂浮不定的黑发。几十个侍卫面对冲过去的胤礽,居然连连后退,不敢让他挨近半分。

胤礽伸手去抽一个侍卫随身佩戴的刀,“给我两把刀,我要和他公平对决。我要向婉仪表明,我是个文武双全的人。”侍卫不敢把利器给胤礽,紧拽着刀柄苦苦哀求。其余的侍卫忘记拉扯,纷纷好言相劝。

若荣擦婉仪脸上的血和泪,柔声道:“你曾经说过,如果有来生,一定会选我,请不要食言。你在奈何桥边等我,我来陪你。”整理好婉仪凌乱的青丝,放下婉仪,对我道:“你陪她最后一程。”迈开大步朝胤礽冲去。

若荣方才这样说是想打完负心薄幸汉后殉情吗?

我着急万分,想大声劝阻,但喉咙哽住,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ZEi8。Com电子书

两个因愤恨抓狂和压抑迸裂的苦情男扭打起来。

你一拳狠砸我脸,我一拳重捶你胸。你一脚踢我小腹,我一脚踩你后背。怒视的眼,悲痛的泪,心悸的伤。俩人拳脚相加,混乱厮打,毫无章法可循。我抱着婉仪冷却的身子,除了无声恸哭,还是无声恸哭。

圆盘西斜,月光越来越柔,两人的拳脚声越来越响,对骂声越来越大。血一点一点滴在青砖路面,密密麻麻,猩红热滚,看着触目惊心,闻着胆破骨裂。

这是一场怒斥天地无情无义的厮打,一拳拳都在哭诉人生的可笑和可怜,一腿腿都在埋怨人世的悲凉和悲惨。回荡在上空的呼吼声,带着喘息声直冲云霄最高颠。它想踏平阴森恐怖的紫禁城,想拆散惨绝人寰的帝王家,无奈红尘百态自有定数,沉浮升迁只赖东君主,仅凭微小的力量如何能成?

两位主子都很娇贵,谁都不能得罪。几十个侍卫环在周围,不敢上前,不敢后退,左闪右避等康熙来处理。

“皇上驾到。”

李全的声音终于响起。

侍卫诚惶诚恐跪地,胤礽和若荣充耳不闻,继续对打,继续对骂。我放下婉仪,给康熙请安。康熙没有说话,两股凶光直直盯着在地上撕扯的俩人,脸色阴沉,青筋条条可数。

一场月下的暴风雨就要来临。若荣闯下如此大祸,康熙肯定会狠狠责罚,搞不好……

我不敢想下去。

“还不快把他们拉开。”康熙的怒喝声几乎震聋我耳。十几个侍卫上前,又是拖又是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打红眼的胤礽和若荣拉开。

俩人衣冠不整,鼻青脸肿,怒目而视,呼吸急促又紊乱。他们已失去理智,被拉开后还在对骂。

胤礽笑道:“你这个没用的懦夫,明明喜欢她却不敢去要,让我有机可趁。如今才有勇气争取,真是可笑至极。”若荣瞪着双眼,用力挣脱侍卫的手,冲向胤礽,三个侍卫及时拉住若荣。若荣怒道:“你如果是个男人,就上战场立功,而不是伤害自己的女人。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你根本就是一个混蛋。”

胤礽仰天大笑,笑声尖利,像极濒临死亡的恐狼最后一嚎。康熙表情复杂,发白的胡须随风舞,悲凉又凄苦。

胤礽笑了半晌,指着天空,用沙哑的声音道:“我混蛋,我的确是个混蛋。我这个打小就没有额娘疼的混蛋,辜负皇阿玛三十多年教育之恩的混蛋,让全天下人耻笑的混蛋,害死最爱女人的混蛋。混蛋……混蛋……”

“可是……”胤礽看向康熙,流着泪道:“你以为我变成这样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不是的!不是的!很多人都有错!我是被逼的,被逼的……”康熙怒不可遏,“你暴戾乖张,朕一再忍让,你到头来还怪别人不成?”

胤礽“扑通”跪地,磕了三个头,凄声道:“皇阿玛曾说教育孩子不能过分宠溺,可皇阿玛是怎么教育儿子的?从小到大,只要儿子愿意,就算是天上的星星,皇阿玛也会想方设法为儿子摘下来。在儿子眼里,从无‘节俭’二字。儿子从小生活在富贵梦里,一旦沉溺,想醒都醒不来。儿子的确暴戾乖张,但儿子想做个忠孝两全的人,可是事与愿违,不管儿子怎么做,总是一个错字。皇阿玛记得徐元梦吗?皇阿玛曾指责儿子当众鞭打羞辱他,可是皇阿玛知不知道,儿子也是跟皇阿玛学的。因为皇阿玛也当众打过他,也当众羞辱过他。不但如此,皇阿玛还多次在儿子面前刁难和侮辱老师,说句实话,儿子变成现在这样,皇阿玛也要负责,皇阿玛……”

“你给朕闭嘴。”康熙打断胤礽的话,指着若荣,“把他关进宗人府。”若荣收回瞪着胤礽的眼光,磕了三个头,“求皇上看在奴才忠心侍奉皇上十七年的份上,饶恕奴才家人。有什么罪责,奴才一律承担,奴才磕头谢恩。”康熙闭上眼,既没答应,也没拒绝。若荣微微一怔,再次磕了三个头,被两个侍卫驾着离开。

胤礽方才说以前的事,康熙的脸色很凝重。但胤礽说到最后,康熙虽然竭力忍,我还是看见他眼角滑过一滴泪。只是不知这滴泪是为自己失败的苦心教育而流,是为心疼毁在太子位置上的胤礽而流,还是为生在帝王家的无奈而流。

胤礽再次磕头,“儿子求皇阿玛答应儿子一个请求。”康熙冷声道:“今晚这事朕自有主意,你不必多说。”胤礽继续磕头,失声哭道:“儿子求皇阿玛派人将婉仪送回保定,这是儿子最后一个要履行的承诺,求皇阿玛成全。”

康熙想了想,缓缓道:“送回去可以,但必须在皇家玉牒上除名。”胤礽猛地抬头,被黑发半遮的双眸满含心疼。康熙道:“此事不必再提,天一亮,朕就派人送回。”指着在场的侍卫,“谁都不许泄露这事,否则灭九族。”侍卫们齐声“嗻”,康熙道:“看好二阿哥,一刻钟后押二阿哥回咸安宫。”

李全高呼“皇上起驾”,我追上康熙,说想安慰一下胤礽,康熙点了点头。

胤礽连滚带爬的跑到婉仪身边,用衣袖轻擦婉仪脸上的血,一遍遍执着的擦,一次次锲而不舍的擦,但血早就凝固,根本擦不掉。那一道道血迹就像婉仪内心的伤痕,永远都抹不去。

胤礽朝天大吼,用颤抖的手臂紧紧搂着婉仪,哭道:“成亲快七年,只有你能理解我,只有你懂得如何宽慰我。对不起,婉仪,我不想打你,不想利用你,可是不知为何,有时就是忍不住。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生在帝王家,注定父子不是父子,兄弟不是兄弟,用常人不能用的手段,做常人不去做的事。你和你姐姐的一生算是被我毁了,希望你和你姐姐来生要擦亮眼睛,不要再找像我这样的男人,不要……不要……”

“婉仪,有句话我一定要给你说,我是爱你的,十四年来始终没变。不管你还信不信,我都要说。只不过爱得不彻底,你肯定很失望,对不对?可是,婉仪,你要明白,如果我不放手一搏,你们都得跟着我受苦。我记着你给我讲的那个泪痣传说,只不过我不是那个偿还你前生眼泪的人。婉仪,过奈何桥时要多喝几婉孟婆汤,彻彻底底的忘了我这个负心汉。下一生,不要再恸哭,不要再伤心,不要再……”

胤礽的声音低了下去,只剩泪水吧嗒吧嗒响。泪水落在婉仪脸上,混着血滴向婉仪衣裳,点点刺心眼。那颗在月光下泛着猩红的泪痣仿若在瞬间淡去,只留一层浅褐的小圈。

第二十四章

康熙五十三年春

十四年前的上元节,婉仪和胤礽相遇;八年前的上元节,婉仪和若荣相遇,正月十五是一个值得回忆的日子,可最终却成了婉仪和他们诀别的日子。早春时节,梅花独傲寒风,梅香馥郁刺鼻,婉仪薄命的一生就此画上残缺的句号。

胤礽把婉仪的脸埋在怀里,低声说我听不清的话。我蹲在胤礽旁边,拿出收着的锦帕,哽咽道:“这个是二阿哥的东西,物归原主。二阿哥不要过于悲伤,婉仪肯定希望二阿哥振作起来。”

胤礽抬头,脸上红肿紫胀,表情被血泪遮盖,看不清到底是悲是恨。他颤抖着手抓过锦帕,两滴泪洒在水波里,被浸湿的绸缎绢丝深一块、浅一块,就像婉仪的双眸,那首《一剪梅》在冷月下显得异常冰冷。

月色灼灼星点移。千盏灯烛,万盏灯谜。梅花簌簌暗香浮。绽是因逢,凋是因离。

华楚萧郎身影颀。一定芳心,二落相思。天成佳偶比金坚。风雨同扶,贫贱同持。

我记下这首词,向二阿哥跪安。二阿哥喃喃自语:“这是前年上元节你送给我的,我会永远保存着。十四年前你曾说要在七夕送我一块,不过你姐姐出事后,你再也不理我,还说要在七夕时把锦帕送给有缘人。婉仪,你还没告诉我那块锦帕究竟送给谁了。不过不重要,不重要……”

我如踏入万丈深渊,惊出一身冷汗,缓了好久才拽着拳头,一步一步走,悸动抽痛的心里只有一句“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

一件件痛苦揪心的事纷至沓来,病魔再次无情打击,健康在瞬间趋于崩塌。今日当值时,突感恶心反胃,腹痛不止,任凭强撑,还是在吐血后晕倒在清溪书屋外。

睡过半日,精神好很多,我半靠半躺在床,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台上的茶花。

若荣私闯咸安宫、冒犯福晋、殴打阿哥、出言不逊,论罪当诛,可一来康熙不忍处决一手提携的宠臣,二来雅馨在乾清宫跪求了一天,康熙最终的处罚是杖责若荣四十大板,割职割爵。

一个月后,若荣带着妻儿离开京城,去茫茫草原过牧马放羊的生活。

我什么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机会?

门“吱呀”一声打开,胤禛慢慢走进。我瞥胤禛一眼,扭过头盯着幔帐。胤禛踱步到床前,拉起我的手。我用劲抽回手,放进被子里。胤禛坐在床边,轻轻呼气,“好宝贝,生闷气对身子不好,去年给你讲那么多诙谐的故事全白讲了。四个月不理我了,你难道不想听我解释?”

解释?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胤禛摸我脸颊,柔声道:“记得去年冬至第二天,我来找你时,你问过我什么话吗?”我想了想,想不起问过什么特殊的话。胤禛道:“你笑着问我‘你觉着年暮瑶怎么样啊’,记得不?”

那日胤禛来英华殿看我,我叫胤禛给我讲讲深刻点的话,胤禛笑道:“浮生如梦幻,梦幻即长生,长生离梦幻,便是野狐精。”我听到“野狐精”三个字时,不知怎地,脑海中浮现李欣妍风韵犹存的身影,想着后来居上的年妹妹,于是问他这个问题。

年暮瑶参加选秀后,被分在永和宫当差,胤禛时不时的去给德妃请安,肯定会见到年暮瑶。本是闲着无聊,探探胤禛口气,没想到胤禛居然笑道:“她比你美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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