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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锁惊清(清穿)-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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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安文轩,觉着有点奇怪。表面上来看,他对乐蕊似乎没有感觉,但宁儿曾告诉我,他对乐蕊吃的穿的用的都很上心,连乐蕊一些小爱好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说对乐蕊有感觉,但苏哲进门后,他没去乐蕊那里歇一夜。

胡想之际,宴席已经接近尾声,康熙吩咐放烟花,王公贵族等鱼贯而出。我向李全告假,沿乾清宫广场慢慢踱步。

“上次给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回头向瘦了一圈的八爷道安,八爷罢了罢手,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一遍。我莞尔笑道:“不用考虑了,奴婢早就已经做好打算了。八爷曾经说过,人生就是一出戏,奴婢面对这出惊心动魄的人生戏,只愿做一个看客,不愿做戏中唱戏的人。”八爷沉吟良久,缓缓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同他一起看了一会半空中五彩缤纷的烟花,低声道:“奴婢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八爷做了个“请”的手势,“你我是畅谈过的朋友,有什么话尽管说。”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说:“八爷放手唱戏,不必有过多的顾虑。不过戏唱得好不好,全赖八爷的功底。奴婢希望八爷唱戏时不要太沉醉,免得过火候。当然,不尽心唱也是不行的,关键是要把握好肉眼和心眼的尺度。”

话未落音,八爷嘴角轻轻一抿,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烟花一闪一闪,忽亮忽暗,八爷的表情却一直没有变。

“谢谢你说的这些话,我会记在心底的。”说完,提步就走,走了几步,回头笑道:“等这出戏唱完时,你我一定要小酌几杯。”我犹豫着点头,他迈着稳健的步子离开,我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想着他落魄的结局,叹道:

不羡紫微垣,无奈前生注。败寇成王自策谋,不赖东君主。

入戏醉痴迷,出戏如何度?若站乾坤最顶颠,莫问魂归处。

  正文 第八十八章—天南地北

康熙五十一年春北京

悠悠睁眼,屋内全是暖暖的阳光味。往窗边望去,两盆十八学士开得正艳。清风吹来,树枝连同花朵徐徐而动,发出簌簌声。定睛细看,黄光倾斜着射下,印在墙壁上,原来天色已经大亮。

我掀开被子起床,刚把旗袍套上,门“吱呀”一声打开,雨琴和几位丫鬟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雨琴服侍我梳洗穿戴完毕,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赞叹道:“大小姐穿着褂子就跟风流才子般俊俏不凡,整个京城的小姐们看见后,还不争相出门翘首打望?”我笑颜逐开,给她个小爆栗,手持羽折扇,一溜烟跑出屋子。

康熙恩典,给我三天时间和进京述职的阿玛小聚,明天就要回畅春园,我准备上街散散心,顺便买点东西带回园,送给采蓝、环秀、尔嘉,还有小玉福。

独自在人群里穿梭,不时去某个摊点凑热闹,不时买个小玩意儿拿在手里把玩,不时尝尝从没吃过的小吃。总之,只要不在一隅天地,不管身处何方,我就是一只出了牢笼的小鸟,无比的欢欣。

走到一家名为“涯古轩玉器行”时,我大步跨进,一个伙计边弓腰招呼边笑说:“请问公子需要什么玉?我们涯古轩的玉是全京城最好的,羊脂白玉、青白玉、岫岩玉、独山玉等应有尽有。”

我举起扇子朝伙计挥挥手,自顾自的在几个柜前看。伙计讨了个没趣,当下不再说话,但仍然拉着一张谄媚的脸,紧紧跟在我身后。

看了一会,一块刻着“福”字的圆形玉佩跃入眼帘。玉色漆黑如墨,质地通透,纹理精细,古朴典雅的样子和四爷高贵淡泊的气质很配,要是坠在他腰间,一定很潇洒。

想到这里,收扇回袖,笑着伸手去拿,没想到一只洁白纤细的手和我同时伸向那块玉。当我的手心搭上纤手手背时,低低的惊呼声传来。虽然嗔怒和害羞一起夹杂,呼出的也只有一个“呀”字,但听着却是很舒心。

我收回在她细嫩手背上轻轻滑过的手,握着扇子,躬身行礼,压低尖细的声音道:“对不起,在下失仪,请姑娘见谅。”

一只素手在眼前轻轻晃,“不关公子的事,是小女子不小心,公子不必介怀。”

软绵细润的音符就像宝珠落地的轻哗声,能在瞬间扣人心弦,拥有此等天籁之音者,定是位温婉可人的小家碧玉。

我缓缓抬头,笑着向她射去一道和睦的春光。当看清眼前佳人样貌时,第一个反应是:完蛋了,我命中的克星怎么也跟着穿越来了?

真的是她么?

脑袋里闪出无数个大问号,回忆一遍她的音容笑貌,确认**不离十后,一下子怔在当地,双眼圆睁着直直盯向佳人。

佳人着纯白色绣了大朵垂丝海棠花的窄袖衫,外罩琵琶襟浅蓝坎肩。头上戴宝珠连环簪,挽五彩银佩绳,青丝从削肩散落至腰,浓密似瀑布。瓜子脸洁白细嫩,没有半点瑕疵。额如凝脂雪,似蹙非蹙眉弯得恰到好处,不用笔描自成残月。杏眼含嗔含愁含情,泪光点点闪,郁波荡荡溢,很是惹人怜爱。巧俏鼻乖挺,嫣红唇香软,身材娇小如扶柳,静处之际,透出三分清秀,三分病容,剩下的四分,是一股浓浓的书卷气。

我不自主的向她迈进一步,她“呀”一声,轻轻后退,粉红双晕羞双颊,有股说不出的楚楚动人美。我低低的唤了声“穆瑶”,继续上前。她娥眉微蹙,两腮的红晕更浓,就似绚烂的晚霞。我又喊了几声,她笑着忽闪秋波眼,巧嘴一撇,掉头就跑,我忙追她到屋外。

她的跑姿很优雅,就像一只可爱的脱兔,既轻快又柔软。我提步去追,边追边喊。她停步回眸一笑,美丽不可方物,热情的阳光都失色不少。

在路人的啧啧赞叹声中,她朝我微一颔首,拐过弯往街的东边跑。我跑到拐角处,丽影消失,安静的巷子里没有一个人。

我靠着墙面,抚摸剧跳的胸口,心想,两个人的相貌虽然很像,但年纪根本不符合。第一次见穆瑶时,她少说也有二十岁。和李伟泽结婚时,已经二十四了。方才这位姑娘最多十四五岁,而且不管是气质还是举止,根本不是争强好胜的穆瑶。

看来是我多想了!

我松口气,走出小巷,回到涯古轩玉器行,买下墨玉玉佩,小心翼翼捧在手里,仔细端详很久才放进衣兜。

————————————————————

康熙带领诸皇子、进京述职的官员以及来朝的厄鲁特王子去南苑行围,我和尔嘉当值,自然一同前往。

在树林外的凉棚里听了会嗖嗖嗖的箭声和嗷嗷嗷的动物叫声,觉着有些无聊,于是起身走向树林。

狩猎时弓箭无眼,所以只在树林边缘散步。走到一棵大树下,耳边传来嘶嘶声和踢踏声。回头看,十五爷和十六爷策马而来。

两人着银灰色戎装,头戴红缨顶珠凉帽,左手持弓,右手牵马绳,腰间挂箭壶,上面插满锋利的白羽箭。虽然算不上英俊潇洒,但却威武不凡。戎装一穿,更显挺拔玉立。

十五爷下马,道:“这里危险,赶快回去。”我提步迎上,笑说:“随意遛遛就回凉棚,今日狩猎狩得怎么样?”十五爷摇头笑道:“那么多擅骑射的哥哥都在,哪里还有我发挥的余地?再说我也不喜欢这种场面,争争夺夺还不是为了在皇阿玛面前表现。”我耸耸肩膀,微笑不语。十六爷乐呵说:“十五哥,我先过去,你也快点来吧。”十五爷点头说:“我陪悠璇聊会就来。”

我和十五爷边往凉棚走,边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聊了一会,想着那件事,缓缓开口说:“十五爷,那次……”

刚吐出五个字,没有勇气继续问,索性闭口不言。十五爷侧头看我,等我说下去。我抬头望着树林上空蔚蓝的天,心道,算了吧,还是别问了,免得天空蓦地阴沉。

我笑说:“没事,你快去狩猎吧,不管怎么样,不能输了勇气。”十五爷点头,嘱咐我快点回凉棚,转身离开。

“哎,十五爷等一下。”

我叫住他,走到他跟前,为他整理有些斜的凉帽,柔声说:“帽子不太正,嗯,这样好多了,其实十五爷……”

话到这里,没有说下去,因为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双眸里是我很久都没见到的温柔之情。

这个小鬼头,又在瞎想。

我迅速收回手,嘟哝着嘴解释道:“悠姐整理一下禑弟的仪容仪表不可以吗?”他眨巴几下狡黠的眼睛,憨憨笑两声,露出可爱的虎牙,俏皮的说:“禑弟看一会悠姐的花容月貌不可以吗?”说完,掉头就走。我对着他远去的背影莞尔一笑,转身回凉棚。

日渐偏西,打猎的人还未回,候在凉棚里的几十位宫女和太监都有些疲惫。正昏昏欲睡,响彻天地的号角声响起。我忙吩咐他们准备热水,毛巾,茶水等东西。

还未见人,就听见康熙哈哈大笑道:“难得呀难得,从未见你这么勇猛过。你是今日唯一射杀了老虎的勇士,朕定要好好赏你。”

我抬头,康熙一行人从一株大树后走出。康熙旁边的十五爷欠身说:“皇阿玛谬赞,儿臣汗颜。跟皇阿玛百发百中的箭法相比,儿臣惭愧得紧。儿臣只求没让皇阿玛失望,没让诸位哥哥见笑就好。至于赏赐,儿臣真不敢要。”康熙使劲拍两下十五爷的肩膀,笑着坐到龙椅上。

边伺候康熙洗洗喝喝,边听他们讲行围的事,待各位主子尽兴时,太阳已经下山。

打了一天猎,康熙很疲惫。回南苑寝宫后,我和尔嘉伺候他歇息,等到天黑,只身离开寝宫。

走到寝宫外的假山边,安文轩扯着嘶哑的喉咙唤我。借着明亮的宫灯,发现他满脸苍白,似是很忧虑,忙柔声问:“不是已经回府了吗?怎么又来了?今儿累了一天,该好好歇息。”他连叹几声气,“他进京的途中出了意外,乐蕊听后当场晕倒,到现在还没醒。”我大赫,拽着他的手问:“他是指谁?”

————————————————————

三千烦恼丝散落在枕头两侧,脸白似玉兰,没有一丝血色。月牙眼紧闭,睫毛三三两两纠结在一起,两滴泪珠挂在眼窝处,那不是之前残留的痛楚,而是睡梦中刚刚散落的心恸。

我和语薇守在乐蕊床边,除了愁眉锁眼,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老天为何要开如此大的玩笑?他们两人生生离已经很痛苦,为何还要经受阴阳隔的死别?翩翩才子本是满怀报效朝廷的雄心坐船进京,参加会试,以求最终能站在殿试的考场上,让皇上亲自检阅。没想到一场没来由的坠河事件,让一切誓言和决心都化为水中月。那颗陨落在京杭大运河里的文曲星,此刻是凄声感叹命运残酷无情?是撕心裂肺叫着乐蕊的名字哀恸不已?还是含泪反复吟诵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如梦令》?

守了大半日,乐蕊总算悠悠醒来,但任凭我和语薇如何劝,她都不吭声,只是瞪大双眼呆呆看着幔帐顶部。我陪她看了一会,缓缓道出秀才写的词:

“彻夜苦思八股,迎日后湖闲步。伫立赏含桃,忽见钿头缠树。寻主,寻主,水畔撩波嬉处。”

她的眼睑没有翻动半分,两行泪滑落,浸湿枕面。我边为她擦泪,边哀声说:“小妹,大姐理解你内心的痛,可你不要一直憋着,放声哭吧,哭出来会好受很多。”语薇抽动鼻子,呜咽道:“什么事情哭过就好,二姐曾经经历过这种痛不欲生的伤……”

“二姐至少可以看到他,可我呢?永远不能,永远不能,永远不能……”

乐蕊猛地坐起,掀开被子,赤脚跳下床,哀嚎道:“我要去找他,我要陪他一起消失,我要陪他一起消失……”

语薇被乐蕊的吼叫声吓着,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瞪大眼呆呆站在床边。我死死抱着乐蕊的腰,她跟疯了般,双手在半空中撕扯,整间屋子都是她哭天抢地的绝望喊叫声。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原为连理枝。我要化为一缕青烟,游荡在临清上空,我要陪他,我要陪她……”

哀号的声音虽然断断续续,但却无比的坚定,听着为之肝肠寸断,闻着为之黯然**。我和语薇边哭劝边把她往回拽,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天空传来一声巨响,狂风大作,门窗被吹开,哐当哐当声和哭咽呼喊声夹杂在一起,谱写一首愤慨气急、绝望无助的哀歌。

又一个雷声砸开,乐蕊用尽全力,挣脱我和语薇的手。语薇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我身子不稳,只好连连后退。

刚站定,乐蕊凄声大叫“我陪你同生共死”,用力的往门柱上撞。我想上前去拉,但双脚却被钉上一般,不能抬动半分,只能哭着大叫:“不要碍…”

一个闪电划开,时间瞬时凝固,乐蕊的头撞在及时靠在门柱边的安文轩的胸口上。

乐蕊发出一声闷响,双眼蓦地闭上,身子缓缓往下倒,头发随风飞舞,每一根都在颤抖哭泣。安文轩双手接住她柔软沉重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浓眉紧蹙,流着泪凄声呼唤:“蕊儿,蕊儿,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没有他,我会陪在你身边。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的声音虽然很低沉,但却好亲切。七尺男儿泪尽数落在乐蕊雪白的脖颈上,冰凉刺骨却又热情似火,那是心痛的琼浆,是怜惜的晨露,是真爱的甘泉。

我握着语微颤抖的手,和她一起失声恸哭。这一刻,我猛然明白,安文轩不是不爱,是爱到极致。是爱到不忍心戳穿那层窗户纸,抹掉她最纯洁的初恋;是爱到不忍心勉强她与自己同床共枕,共赴**;是爱到表面冷漠,内心火热,不放过她的喜怒哀乐,贪念嗔痴;是爱到即使被她气急掌掴,也只有一句谎言而没有任何抱怨;是爱到不忍心让她为情所困,为爱所伤,索性让自己成为那个替代品。

雷声、风声和闪电声继续响着,安文轩把乐蕊抱回床上,轻轻为她盖上棉被,小心翼翼的整理她散乱的发丝。

一根根抚平,一根根理顺,一根根放于耳际。

他闪动温情脉脉的深沉单眼皮,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发动布满老茧手掌的柔软细胞,抚摸她嫩滑的脸蛋。他要把她悲喜夹杂的一生都捧在手心,精心呵护,不让外界伤她一分一寸、一丝一毫。

我和语薇含泪带门出屋,站在走廊里,看一眼飘洒的雨,再看着靠在门边无声哭泣的苏哲,想着乐蕊生死相错的爱情,轻声念: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完——

下部:

第一章

康熙五十一年夏

我否定,不,我还不想,我也不会,我也不能。我答应过胤禛,今年中秋会陪他赏月小酌闻桂香,此生非他不嫁。我答应过胤祥,会永远陪在胤禛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怀疑他对我的真心。

我强迫自己挺直腰杆,平视前方,给自己呐喊,康熙,我就试试你以“仁”治天下的心有多硬,就试试你厚重的龙爪能遮几重天,就试试你无戏言的圣旨能否决定我一生的幸福。我和你赌一把,我用唯一的命作为筹码和你赌。

老天果然是怜悯我的,雨后的碧空没有一丝铅华。明月当头照,漫天都是笑颜的星星。整个世界好安静,安静得只有孤寂和疲惫陪着我。

冷色下的西暖阁烛火通明,高影闪动,康熙此时不是在批阅奏折,就是在学习和读书。千古帝王其实也不易,今日他说过的很多话我都不赞同,却很理解“朕的女儿是金枝玉叶朕都舍得远嫁蒙古”这句话。公主贵为天子的女儿,但夭折的夭折,和亲的和亲,客死的客死。康熙是皇帝,也是父亲,眼看着女儿一个个离开自己,岂有舍得的道理?眼看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岂有不哀恸的道理?他今天这样罚我,作为封建王朝的一国之君,没有任何错。

夜已深,蛐蛐的唧唧声异常清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四肢乏力,很想倒头睡去,但仍强撑着身子在心里说:胤禛,为了给你孤寂的心注入一丝温暖,我一定会坚持。如果有幸能等到你踏上高处,不管外人怎么骂你,我绝对相信你,也会长久陪着你。

圆月西斜,终于熬到了下半夜。

我眨了下出现重影的眼睛,仿佛听见胤禛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时而柔细,时而高亢。一会是在温情呼唤我,一会是在大声怒骂我。百种表情一一再现,千句话语一一再响。似倒非倒际,微微睁眼,只见月亮已悄然落,火红的圆日跃出山顶,发出耀眼的光。

原来在迷糊中,已捱过黎明前最难捱的时段。

噼里啪啦的鞭声忽地响起,康熙穿着朝服走来,见我还直直跪着,脸上划过一些惊诧,“想清楚了没?”我有气无力的道:“奴才很清楚,奴才宁死不从。”康熙冷哼道:“那你就继续跪。”然后掠过我朝乾清门走。我苦笑着想,全身麻木,现在就是叫我起来,我也没力气挪动半分。

虽有太阳照着,但晨风一个劲的灌,衣裳半湿半干,没有一点温度,身子不由得颤抖,上下牙互相打架,头也跟着变沉。

我双掌撑地,喃喃道:“胤禛,对不起,我快承受不住了。纵使有千般不舍万般无奈,可我真的很想躺下。不过你放心,就算是躺着,只要还有最后一丝气,也会和他赌下去。”

鞭声再次传来,尽管眼前全是重叠的幻影,头难受得似要爆裂,仍用尽所有的力支起身子,直直跪着,告诫自己不能在康熙面前屈服。

只听一个人踢踢踏踏的跑向我,我惊喜的想,是胤禛吗?强睁开眼,发现是一身官服的胤禑。他扶着我肩膀,愁眉锁眼,柔声道:“悠苒,这是怎么回事?”我缓缓道:“奴才惹皇上生气,正在受罚,十五阿哥不要……”话未落音,瘫倒在胤禑怀里。胤禑搂着我,低声唤道:“悠苒,悠苒……”我扯着胤禑衣袖,张了张嘴,没吐出一个字。

康熙严词厉色,“一群饭桶,站着干什么?”两个侍卫慌忙跑来,“十五阿哥,奴才得罪了。”将胤禑强行拉开。我的头重重触地,钻心的疼。

胤禑喝道:“你们快点放手,若是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康熙怒道:“胡闹,把他拉到西暖阁。”侍卫齐声“嗻”。胤禑一面用力挣扎,一面大声道:“皇阿玛,求您告诉儿臣,为何惩罚悠苒?”康熙不语,瞪我一眼,拂袖离开。

胤禑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的头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躺在地上,苦笑道:“可惜不是你,为何不是你?”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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