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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手记-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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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池铭,也万万做不出那样的事情来。

想到此处,便觉着无言以对,好半晌,方叹口气道:“你说的没错,只是……只是你当日,终归是答应了她,难道如今你就不肯守诺了?”

池铭淡淡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敢说一诺千金,然而却也以诚信为要。我既知道她的性情,又要家宅相安,怎会不把话说在前头?当日为她赎身之前,海誓山盟之际,明明也问过她,是否能够答应我的条件?她满口里说得好。安分守己,尊重大妇,公婆瞧不上她,她也绝不会心存怨怼,会好好孝敬公婆,绝不兴风作浪。她信誓旦旦说此生只以我为要,绝不给我添一点烦忧,定要夫唱妇随琴瑟和鸣。可是你看看,她做到了哪一条?我那时就和她说过,我爱她,却不愿她恃宠生骄,若是她想着有我的情爱,便要在后宅中横行霸道仗势欺人,那我宁愿不要这份情爱,也绝不抬她进门,明摆着是容忍不了的,又何必耽误她?她指天指地和我说绝不会,若是这样做了,尽可以让我将她扔出门去。如今,她答应我的没一样做到,倒是发誓赌咒说绝不会做的事情一样不落,我还要信守承诺么?我让她在这府中衣食无忧,将来若是她有了更好的选择,要求去,也会洒然放手,难道我这样做还不够?”

兰湘月无话可答,她只是忧虑池铭不肯亲近萧怜月后自己的处境,又不是不讲是非道理。池铭这番话的确是发自肺腑,且字字句句都占在理上,她能怎么说?平心而论,萧怜月这么作,也就是池铭这个人,重情义信诺,又是个多情温和的,不然换做别的男人,早已将她赶出家门,甚至是直接打死了。

一时间室内静谧无声,过了好一会儿,兰湘月才叹了口气,点头道:“我都明白了,日后也不会再迫你定要去爱她。只是如今却是要用着她,你又要如何做?既是心死了,还要利用她么?”说到底,兰湘月虽然痛恨萧怜月的所作所为,但或许因为两人都是女子,又因为这个社会对女人多残酷,所以偶尔也是忍不住会为对方着想一下。

只她这却是现代人的思维了,池铭根本无法理解,诧异看着她,好半晌才摇头苦笑道:“这固然是利用,只是湘月,你以为她会反对么?带她出去做客,带她出门逛街,买东西,在人前宠着她,这种事情,即便她知道都是利用,也是巴不得的,你以为世上似你这般心如止水的女人有几个?”

兰湘月仔细一想,可不是吗?萧怜月便是这样性格的人,因一时间也无语了。却见池铭站起身道:“好了,时候不早,你也该歇了,我仍是去书房睡吧。”

兰湘月点点头,起身将他送出门口,这里回过神来,却见梳风站在她身后。轻声笑道:“奶奶,爷便是这样的人,他说对萧姨娘死心,那必定是死心了,难道奶奶还不肯原谅他么?”

“从来没有恨,哪里来的原谅?”兰湘月知道这丫头的心思,冷哼一声道:“你别以为,你们爷如今对萧姨娘死心,你这蹄子就可以拉郎配了,我是什么性情的人你自然该清楚,我只将他当朋友,没办法把他当丈夫,一天过不去这个坎儿,就别想我和他做名符其实的夫妻。”

梳风笑道:“奴婢自然明白奶奶性子,恰是因为明白,奴婢才会对爷和奶奶的将来有信心,奴婢就不信,爷精诚所至之下,奶奶岂能心如草木?嘿嘿,奴婢等着那一天,奶奶可千万抻着爷一点儿,您常说的,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不珍惜,最好您能抻个三年五年,或是十年八年也行,把爷抻的一辈子捧您在手心里,疼宠呵护到白头,那才算是奶奶的本事呢。”

我圈圈个叉叉……

兰湘月震惊的看着梳风跑走的方向,整个人都无语了:这鬼丫头到底是哪一派的?抻池铭个三年五年,十年八年?她是要让她们主子做和尚吗?那要是自己要抻一辈子呢?这丫头还会向着自己说话吗?

第168章

池铭和兰湘月这番恳谈后;两人之间因为萧怜月而微微起来的那点隔阂几乎消散无踪;接下来为了宫中三座宫殿的事;池铭和兰湘月昼夜忙碌,这也幸亏当年兰湘月是财经专业的博士,不然就算有图纸和账目;也很难算得周详;更不用提估摸出大致用料,再由池铭去搞市场调查,彻底做到心中有数。

如此匆匆五六天过去,夫妻两个连朝堂大事都顾不上去关心了,情知谭阁老会把握时机;如今两人需要做的,便是尽可能多掌握一些资料。

皇天不负有心人;总算谭鸣费尽心机争取过来的这五天时间,让池铭做足了功课,不过这也是极限了,这几天四皇子党在朝堂上可说是节节败退,能支撑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奇迹了。有好几个原本信誓旦旦说要誓死追随明亲王的大臣,已经开始暗中和六皇子党派中人接触,这些自然全部被明亲王和谭阁老看在眼中,不过他们却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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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觉得四皇子党这一次的元气大伤是免不了了,这样认为的人中甚至包括明亲王自己,眼看五天过去,皇帝很显然已经熬到了极限,第二天肯定会出结果,明亲王一夜未睡,天亮起来,微微擦了擦通红双眼,便要去上朝。

明亲王妃担忧的看着他,轻声道:“无论如何,王爷的身体要紧,胜败乃兵家常事,父皇身体还好,怎么知道就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即便这一次王爷不能力挽狂澜,也莫要太往心里去。”

明亲王点点头,心中却暗叹这哪里是容易的事。因怕妻子担心,倒反过来安慰了王妃几句,方坐了轿子前往皇宫上朝。

来到朝房,最先看到的便是庄亲王,此时被众大臣们簇拥着,面露笑容和大家寒暄着,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明亲王淡淡看了那边几眼,大臣中有几个人,立刻便不动声色的扭过头去。他心中冷笑一声,暗道若我这一次后还有机会翻身,这次事件倒是助我认清了几个人的真面目。

一面想着,再往东边看去,就见谭鸣站在墙根下,他身边也有几个臣子,只是大家面色沉重,俱都无言,比起庄亲王这里的热闹,实在是凄惨冷清。

明亲王便走过去,众人看见他,方神情一振,却听他低声道:“事到如今,恐怕已无可为。本王在这里感激几位老大人的支持,只是从今往后,大家还是各自以前程为要吧。本王身为皇子,也唯有尽忠报国而已。”

这话已经是很清楚的暗示出:从此之后,他不会再对皇位有企图了。这行事看上去似乎有些鲁莽,堂堂皇子,争了这么些年,不过因为这样一件事,便将皇位拱手让给别人,心灰意懒,这也太不靠谱了。

然而众人却都清楚:所谓的政治,便是如此,有的事情,看上去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但是有的事,很可能一败涂地之后,就再也翻不了身。今次事件看着不大,然而影响之深远,不在局中的人是不会明白的。明亲王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点儿都不奇怪。那庄亲王狡猾残忍,一旦此次让他得胜,只怕也不会留给这个皇兄什么机会,到那时,若众人还不肯抽身而退,最后便只能在明亲王这条船上一起沉没。

“王爷将吾等当做什么人?”

后果大家都清楚,然而如此重大的事情面前,既然有不要脸的墙头草倒戈相向,自然也会有刚正不阿的追随到底。因礼部的老尚书便正色对明亲王道:“您可是将吾等看做那边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吾等行事,向来只求问心无愧,若是有愧在心,余生即便活着,也是寝食难安,如此,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

这话声音虽小,却是掷地有声,显然已经不是表忠心,而是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急得什么?还不到最后关头,你们一个个就沉不住气了?”

忽听谭鸣慢悠悠说了一句,几个人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他们所熟知的谭阁老,可不是个好脾气的。这几天在朝堂上舌战群儒,可以说是战意高涨,怎么今天眼看就要有结果了,他却在这里悠闲自在的不说话呢?这完全不该是他的行事作风啊。

“谭阁老!你可是有什么主意?”到底是亲王,即使心里“咯噔”跳了重重一下,明亲王的语气依然是云淡风轻的,就如同他刚刚说的那番话一般。

“王爷可听说过‘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说法?又或者是登高必跌重?呵呵呵,还有一个说法,王爷和各位大人未必听过,不过我却觉着说出来很是豪气,叫做‘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赢家。”

几位大人和明亲王面面相觑,好半晌,明亲王才小声道:“谭大人,你……不会是失心疯了吧?”不能怪王爷想象力太不丰富,谁能把山穷水尽柳暗花明和登高必跌重这样的词儿联系在一起啊。

却听谭鸣呵呵笑道:“王爷心中,我就这么禁不住事儿,竟然会被那些小人给逼疯掉?”

另一个和谭鸣比较熟悉的阁臣,名字叫做杨庆春的老大人,因为素日里和谭鸣十分投契,此时便没好气道:“行了行了,你难道是有了法子?那就别卖关子成不成?说出来,也好让我们都安心。”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谭鸣捋着胡子,目光似是不经意的瞟了一圈,就见前任工部尚书钟自成面露疑惑之色,正在看着他,于是微微一笑,便转过头去。

钟自成心中狂震,暗道怎么回事?难道这老家伙真的有了解决办法?不可能吧?嗯,绝不可能的,有办法他怎么不早些拿出来?要等到这会儿。是了,大概是故布疑阵,垂死挣扎罢了。

虽如此想着,到底觉得不安,谭鸣的狡猾那是出了名的,因忍不住便悄悄向十几步外的六皇子党看过去,果然,见那些人也往这边看过来,面上都是惊疑之色,钟自成心中便忍不住摇头叹气,暗道我被庄亲王爷委以重任,潜伏在四皇子党中,盼的便是将来论功行赏。若是这里真的有什么转机,而我竟然都没探出来,以至于这次十拿九稳的事情都功亏一篑,那我还想着什么论功行赏?只怕庄亲王爷都要疑心我,不宰了我就算不错了。

一面想着,便又往谭鸣和明亲王脸上看过去,却见谭鸣固然是春风满面,明亲王却是看着他惊疑不定,这钟自成忍不住暗道:不是吧?看这样子连明亲王都不知道,这老狐狸就算有了办法,也不可能瞒着明亲王吧?还是说,他已经知道阵营中有我这样的,所以才如此谨慎,又或是……故布疑阵?

正猜着,忽听一声鞭响,“噼啪”的一声,接着便从遥远地方传来一个尖细高亢的声音:“上朝。”却是皇帝陛下驾临,让众大臣鱼贯入殿了。

进入乾坤殿,跪下山呼万岁的时候,许多人都偷偷抬眼看着上面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见皇帝老爷子面色阴沉,显然心情糟糕之极。四皇子党的人便忍不住心下一颤,而六皇子党则是心中暗喜:皇帝既然如此不高兴,那大概便是下定决心要下罪己诏了,实话说,这么一件事儿,拖五天也确实不像话了。

皇帝老爷子心情的确非常不好。身为皇帝,他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有过这样愤怒无奈的时候?然而他老了,很怕上天对自己不满,再把自己的命给提前收回去。所以即使知道开海和发展辽东是功在千秋的大事,可在钦天监信誓旦旦说这是上天震怒的时候,他也忍不住惊疑起来,最后做下了这个他完全不情愿的决定:人,尤其是皇帝,绝不敢和上天作对的,哪个事业有成的帝王心里没有“我还想再活五百年”的强烈愿望啊。

耳听得朝堂上又辩论开了,老皇帝心中的怒火呈直线上升,然而想到自己的决定,他到底还是深深叹口气,摆摆手道:“你们都不要争论了,关于雷击宫殿的事,朕心中已有决断。”

群臣一下子就静了下来,位列群臣第二位的庄亲王不由得就松了口气:总算,扯皮了这么多天,终于要出结果了。他嘴角边绽开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心中已经酝酿好了稍后帝王决定下罪己诏时的宽慰赞叹之语。

然而就在此时,在这个人人都侧耳倾听帝王决定的时刻,便见位列明亲王身后的谭鸣一步跨出,大声且严肃的叫道:“回禀皇上,臣有本奏。”

皇帝皱了皱眉头,心想你又有本奏了?扯皮了这么多天,朕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好主意,结果你除了东拉西扯之外,屁主意没有,这会儿朕都做了决定,你又跑出来有本奏了?还要朕看着你们这些堂堂一品二品大员扯皮?“

也难怪皇帝怨气大,他是知道这个陪伴了自己半生的老臣是向来主意多端的,原本寄希望于他能另辟蹊径,帮自己把这个难关撑过去,却不料耐心等待了五天,最终却只换来了无尽失望,还显得自己这个皇帝拖泥带水,即便下了罪己诏,也不知上天是不是会因为自己态度不诚恳而降罪。

心中想着,就不愿意再给谭鸣说话的机会,却不料谭阁老显然也是有自知之明,知道皇帝这会儿大概懒得听自己说话,因紧接着就大声说道:“皇上,春熙明起方圆三殿被雷击损毁,这并非天灾,而是**。所以,什么触怒上天,什么上天降罪,统统都是胡说八道,狗屁不通。”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小池终于要展才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什么叫一石激起千层浪?什么叫神展开神转折?这就是了。

落针可闻的大殿上;皇帝和群臣直愣愣看着渊渟岳峙的谭阁老,仿佛不认识他一般。最后还是明亲王先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道:“谭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说不是天灾;而是*?难道那一夜;竟有胆大贼子故意纵火不成?”

“胡说,现场不是早就勘验过吗?根本没有纵火的迹象。”庄亲王也是阴沉沉看着谭鸣;冷笑道:“莫非谭大人这几天在朝堂上东拉西扯,风度尽失;便是为了安排这件事吗?”

这话真是诛心之论,谭鸣若是能指使得了后宫中人为他安排此事,怕是长九个脑袋也不够砍了。不过皇帝显然还是很信任这位老臣的,因咳了一声,有些不满的瞪了庄亲王一眼,方看向谭鸣,淡淡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来。”

“回皇上,臣所说的*,并非是指人为纵火,而是……”谭鸣抬起头,目光在身旁不远的钟自成身上轻轻掠过,然后一字一字道:“而是说,那三座宫殿,用材低劣,即便没有这一次的雷击,只怕一个不小心,也很容易倒塌崩坏,或是付之一炬。”

“你说什么?”

皇帝陛下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连向来的“喜怒不形于色”都忘了,也不怪他如此惊诧愤怒,让自己辗转反侧几天几夜,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的天罚竟然不是上天对他不满,而只是*所为,而就在刚刚,他已经差点儿说出要下罪己诏的事来。可以想象,这道罪己诏一下,自己的雄心壮志将毁于一旦。而现在,有人告诉他,这一切不是天罚,是*,是因为建筑材料太低劣,别说雷击,就是一根蜡烛倒了,大概也能烧的点滴不剩。这怎能不让皇帝老爷子惊怒交加。

“回皇上,臣所言句句是实……”

谭鸣正准备向皇上详细阐述一下事实,却见老爷子一摆手,接着他慢慢收了面上怒色,慢慢坐回到龙椅上,语气如同往常般沉静问道:“既是*,为什么不早禀报?”

谭鸣沉声道:“回皇上,并非臣有意瞒报,实在是此前,这不过是臣的一个晚辈提出的,小孩子说话不靠谱办事不牢靠,臣实在是不能贸然认同他这个推论,更何况,宫中的建筑竟然有人敢动手脚,这怎么想都是天方夜谭啊,所以臣便命他回去寻了证据再来。好在那小家伙竟然真的找到了证据,昨天晚上这证据已经到了臣的手中。”

谭鸣一边说着,就将怀中一本奏折双手呈上,皇帝看了身边的胡荣喜一眼,点了点头,于是这太监总管忙下了台阶,将奏折接过来送给皇帝。

看见皇帝的目光在奏折上浏览着,谭鸣暗暗松了口气。微微扭头,老头儿看着朝堂上面色各异的同僚:六皇子党的脸色如同吃了屎似得难看,而自己这阵营中,那个钟自成更是脸色苍白眼神惊惶,他心中微微冷笑一声,暗道精彩吗?我这个老棒子可是又给大家制造出了一场意外之喜,呵呵,这种感觉真是好爽啊。

“这个折子,是谁写的?”

正得意,忽听皇帝沉声问了一句,刚刚谭鸣只说这是自己一个晚辈禀报上来的,并没有点池铭的名字,所以皇帝才会有此一问,不过虽是问了一句,但九五之尊,那是什么人,心里也大致猜得出来。

果然,就听谭鸣恭敬道:“回皇上的话,这奏折乃是臣所写,不过叙述的人却是工部司库池铭,皇上或许会对他有印象,便是去年的殿试状元。他从翰林馆调职后去了工部,在清查账目过程中发现有不妥,然而还不等查验,便有雷击三殿之事,小孩子家不懂事,也不能上达天听,只好来寻老臣,老臣当时也是惊怒不已啊,这堂堂宫中的工程,竟然也敢有人中饱私囊,以至于酿成如今的*……”

“行了行了,这会儿你倒是来精神了。”

皇帝冷哼一声,他还不了解自己这个臣子的德性?蔫坏的老东西这会儿只怕心里都乐开花了,之所以才报上来,说不定就是为了要瞧其他臣子的笑话,亏他还能一脸正经的在这里啰嗦。

不过,果真是池铭的话,那这个结论倒是基本可信了,单只看这封折子,内容详实,虽然那些计算证据什么的有一些自己不太懂,但最起码可以看出不是胡编乱造。想到之前知道的那一场池铭在工部遭排挤的风波,皇帝的眼睛忍不住就向现任的工部尚书和工部侍郎看过去,就见两人正在那里悄悄抹额头上的汗。

老爷子此时虽然还是在愤怒之中,却也觉得好笑,暗道你们当初为了排挤那池铭,真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不然的话,就凭他小小一个司库,能了解如此多的账目和材料?唔,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

“这件事,再从长计议吧,退朝。”最终,皇帝老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平平静静的就退了朝。

然而这个结果,已经等于是在六皇子党头上狠狠敲了一闷棍,他们非常明白:皇帝既然没有下罪己诏,甚至都没再给他们扯皮的机会,那就说明他已经是彻底相信了这封奏折,到底那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只凭账目就能知道三座宫殿用了劣质材料?还能例举出证据把皇帝都给折服?这是人干的事儿吗?扯淡吧?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六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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