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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手记-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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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风抬头看着她,微微一笑道:“没什么,我看见姨娘回去,气得跟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似得,她这会儿哪还有心思管我在哪里?”一面说着,便拉着洗雨的手,小声道:“你如今在这里,过得可怎么样?”

就见洗雨的眉毛似乎都要飞扬起来,听她咯咯笑道:“真真是不知道,奶奶竟是这样好的人,又风趣。我如今在这里,过得如同天堂一般,比在爷身边的时候还好呢。爷虽然也好,但素日里就咱们几个,也没什么事情做,只剩下拌嘴了,在奶奶这里可好,她也没架子,闲来无事和咱们说的那些故事,我的天,比戏台上的还好听一千倍一万倍,我们都撺掇奶奶去写书,奶奶还嫌累得慌……”

洗雨这一说,便滔滔不绝说了一刻钟,看上去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及至看到梳风有些怔怔的,她这才想起这姐妹还在怜花小筑,因叹了口气道:“我日日说你不该过来,免得姨娘生气,可这会儿想来,她喜欢生气就生气吧,若能把你撵过来还好,你又聪明,到时咱们这里就更热闹了,如今我倒后悔,白日里还要去服侍爷,不然就在这里,不知道多开心呢。”

“呸!你个忘恩负义的蹄子,忘了爷待你的恩德?就让奶奶给收买了过来。”梳风啐了一口,接着见天黑了,洗雨又催她走,她却不走,只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洗雨又催了一遍,她才抬头郑重低声道:“洗雨,你去告诉奶奶一声,就说萧姨娘并没有怀孕,我看见她处置了来月事时的脏裤子。如今她不肯说,只怕是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你让奶奶自己拿主意吧,若是信得过我,就让奶奶隐忍着,等姨娘自己跳出来,那时我自然有帮她证明清白的法宝。若是隐忍不住,现在就把这事儿揭发出来,那需要我的时候,我也会带她去找那脏裤子,姨娘命香篆把那裤子埋在一个地方,被我看见了。”

这番话梳风说的从容,却把洗雨整个人都镇住了,这丫头一只手抓着胸口,只觉心都要跳出腔子,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待要细问时,却见梳风早已走得不见踪影。

她脑子仍是浑浑噩噩,服侍着兰湘月用了晚饭,思虑再三,觉得这件事实在太过重大,还是告诉奶奶的好,偏偏今天池铭也过来了,洗雨就没敢说,到底等到第二天,她假说身体不舒服,让红袖去了书房,这才找到兰湘月,将梳风的话和她说了一遍。

就连一向淡定沉稳的兰湘月,听见这番话后都惊得呆住了,她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世间竟会有如此离奇的事,她原本想着,就算洗雨梳风是实心实意帮自己的忙,萧怜月也不可能是假怀孕,最多就是她自己不小心流产了,却故意不说出来,要把这罪名想办法栽在自己头上,然而今天洗雨却是明明白白的说:梳风可以肯定,姨娘根本就未曾怀孕,连小产都不曾有过。

理由兰湘月倒也认同,如果真是小产,以萧怜月的性情,不可能一点改变都没有。唯一的改变,似乎就是从那天小龙认自己做义母的下午,她出去转了一圈后回来,那时洗雨就说梳风察觉有点儿异样,果然那之后,怜花小筑的人便总是想办法要往自己这边凑,而如今据梳风的说法,已经发现来了月事的裤子,这么说来,的确是假怀孕了?

只是怎么可能呢?听梳风的意思,好像连萧怜月自己都不知道她其实没怀孕,这事儿却是有些玄乎了。唔,在现代的时候偶尔也听过假孕反应,如果女人太期盼怀孕,总这样想之后,有一些人会形成心理暗示,在心理暗示的作用下出现假孕反应,难道萧怜月就是属于这种情况?

正想着,便听对面的洗雨正在问她该怎么办,兰湘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才沉吟道:“这事儿着实是匪夷所思,只是,梳风为什么要告诉我呢?莫非就是为了给你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嗷呜,!梳风终于被湘月折服了,撒花,为了表示庆祝,妹子们不给点分分留言啥的吗?还有收藏,专栏收藏还差十二个就到八百了,嘤嘤嘤嘤真不容易啊,迫切期待乃们的收藏,嗷

第九十八章

洗雨叹气道:“奴婢虽和她要好,但还到不了让她为我这么做的地步。梳风的性情奴婢先前和奶奶说了;当日爷还没让萧姨娘进门的时候;她便说过爷,不过爷都只当耳旁风。后来萧姨娘进门;我们两个去服侍;不到几天;梳风便看透了姨娘的为人;那会儿奴婢劝姨娘,她还讽刺奴婢说,将来保准是好心赚个驴肝肺;哪成想她一语成真,奴婢可不真就被赶出来了?梳风不屑姨娘为人;说早晚有一天;要让爷知道她的真面目,就为这个,她还曾经当着姨娘的面儿挤兑过我,气得我差点儿和她绝了交情。想想也真是可笑,只怕姨娘因为我温顺,就把我当成那口蜜腹剑的小人。因为梳风直来直去快人快语,倒把她当做性子鲁直,反而不在意了,其实梳风性子直是直,心思却细密,又聪明,姨娘小看了她,如今到底连要命的把柄都攥在她手心里了吧?”

兰湘月点点头,又问了梳风的一些来历,听洗雨说她从前是个孤女,父亲是给人家做长工的,结果有一次因为弄坏了一件东西,被那主人家打了一顿,窝火加上身子骨本就不好,当天晚上就去世了,她连埋葬父亲的钱都没有,只好在路边卖身,偏偏遇上那打他父亲的富家子弟,要买她回去做妾,她至死不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池铭出现,纨绔救美之后,这厮性情上来,撺掇着池镛就把那个名声不好的富商家给弄落魄了,算是帮梳风报了仇。

兰湘月听见这些,便对昨晚梳风忽然出现时的奇怪态度有了了解,看来这丫头说自己的那些话,都是故意正话反说。那么,是因为昨天看见自己对文婆子和蔼,所以她才有些好感,决定帮自己这一回吗?若是如此说来,倒说得通。

想到此处,心中已经思虑妥当,对洗雨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梳风都主动告诉我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能辜负了她一片好心,就这么办吧,咱们按兵不动,萧姨娘若要害我,咱们就等她自己跳出来。”

洗雨点点头,想了想又叹气道:“只是不知道梳风那丫头究竟有什么法宝,这万一到时候不能帮奶奶证明清白怎么办?”

“我相信梳风不是不分轻重的人,你放心吧。”兰湘月微微一笑说道,却让洗雨红了脸,小声道:“奶奶说的不错,梳风心里是最有数的,真是惭愧,我这个和她多年姐妹的反而都不敢尽信她,竟是奶奶对她这样信任,既如此,那咱们就等等吧。”

兰湘月淡淡一笑,她固然是觉得梳风可信,所以才会这样做,然而更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她仍对洗雨和梳风还怀着点戒心。这样说好像有些太辜负两个丫头,然而却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以兰湘月此时处境,一步走错,便可能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了。她没有害人之心,但也绝对不敢像傻大姐似的那般豪迈,人家说两句好话就信了,以至于最后万劫不复。

如今这个局面,她已经看出萧怜月是铁了心要害自己,再没有能够彻底掐住对方死穴一棒子打死的情况下,静观其变是最好的。就算洗雨和梳风要搞鬼,自己严密提防着,想来她们也没有机会下手。不过她心底还是倾向于这两个丫头是真在帮自己的忙,如此就更好了,只怕一月之内,是定有一番热闹好瞧的。

心里既然已有了计较,兰湘月便索性稳坐钓鱼台,在那里看着萧怜月上蹿下跳,使尽手段要和自己“亲近”,她心态平和,倒还罢了,只是绮兰馆一众丫头,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看见怜花小筑竟然送上门被自己等人踩,岂有不笑的?因此这几日,原本因为主子受宠所以趾高气扬的怜花小筑的丫头婆子们,个个都是低眉顺眼,好不窝囊。

只是这情况看在洗雨眼里,便有些着急,劝兰湘月道:“奶奶,您这样风吹不动水泼不进的,姨娘便是有招数,又怎么能使出来?倒还要给她个机会才是。”

兰湘月笑道:“不用急,姨娘岂是没有手段的人?看着吧,她很快便能与我亲近上了。”说到亲近二字,故意加重了语气。

果然,萧怜月眼见着这么拖不是办法,只可恨兰湘月防范的太过严密,没办法下手,因这一日,便让香篆芳草假装拌嘴,让池铭听见,这厮自然要问怎么回事,萧怜月便含悲忍泪的把兰湘月不让自己进绮兰馆的门儿之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最后哭道:“爷当日怎么答应我的?妻妾相安,可我如今伏低做小,陪着笑脸,便换来这么个结果?若是如此,就请爷死了心,日后我和她必然是再不往来,更别提什么妻妾齐心协力了。”

池铭一听,这事儿不小,于是连忙就去了绮兰馆,知道兰湘月素日是依礼正行的,况这事儿说起来其实也怨不得人家,因也没敢高声,到了里屋,见妻子正安安静静在那里看书,便说了几句闲话,接着方笑道:“怎么怜月这些日子要过来,你却拦着不让呢?上好的机会,你们两个若是能融洽相处,让大嫂二嫂看着三房同心协力,她们也不敢挑拨离间了,岂不好?”

兰湘月斜瞟了他一眼,含嗔薄怒的模样只看得池铭心中一荡,却听妻子冷笑道:“你那位姨娘我可不敢招惹,她如今怀了身子你不知道?万一招进来,在我这里出点闪失,这罪过我担得起么?你个呆子,让人撺掇着两句便跑了过来,难道不想想萧姨娘从前和我什么模样?不过见面点个头招呼声罢了,从她有身孕后,那形景,除了太太,越发连大奶奶二奶奶都不放在眼里,怎么如今却忽然要和我亲热起来?我这人胆小,宁愿谨慎些让她骂我,也绝不惹火烧身。”

“叫你这么说,怜月是抱着害你的心思?”池铭皱眉,兰湘月知道他心里有些不高兴,果然,就听他接着道:“怜月是有些任性贪婪,但若说害人,她还不至于下作狠毒到这个地步,湘月,你是不是太多心了?”

“爷既这么说,倒叫我怎么答?”兰湘月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小喷壶随意浇着窗台上几盆花儿,一面悠悠道:“既如此,爷便让她过来吧,我不拦着就是。”

池铭欢喜道:“还是湘月懂事,如此我便承你的情了。怜月大概就是怀着身子的缘故,脾气越发古怪,这些日子我也陪着小心呢,有什么办法?忍耐十个月,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好了。你放心,我必不叫你好人难做的。”

一面说着,便也走过来,挨着兰湘月看她浇花,忽听妻子道:“做什么来挤我?屋里这么大,不够你站着吗?”

池铭笑道:“谁挤你了?连你袖子边儿还没挨上呢,不过是闻着这香气好。这又是你自己做的香?怎么没闻过呢?好啊,竟还和我藏私不成?”

兰湘月放下小壶,瞪了他一眼,冷哼道:“少来胡扯,这是花儿的香气吧?我虽然做香,却是从来不熏衣服的。好好儿的衣服上,没事儿熏得那样香气浓郁,哪里好闻了?你也说句良心话,算一算,从我这里搜刮走了多少香料?一大半都不肯,如今好意思说我藏私?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哈哈哈……”

池铭哈哈大笑,他就是喜欢兰湘月和他这样自由无忌的说话,因闻言便笑道:“看把你小气的,我肯用你的香料,也是因为你做得好,这是夸你呢,还不领情。难道我白用的?前些日子送来的那五彩锦,等闲人家也没有,怜月那里也不过只得了两匹,我想着你这屋里人口多,还要送回去给你们太太一些,所以多送了你一匹,还不领情。”他说的太太便是路姨娘,从沈氏消失后,兰老爷就将她扶正,如今许是老了的关系,兰录也不再似年轻时那样爱重女人的颜色,夫妻两个守着一个家,恩恩爱爱的倒也有些意趣,闲时兰湘月也常去走动,兰录知道了小龙的事,也是十分高兴的,只说自己百年后,这一摊子家业都要交给兰湘月,到时候便让小龙打理着。

夫妻两个在这里说笑了一回,池铭心里只觉着似是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他到底也是个风流才子,兰湘月又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即便没有爱恋的像萧怜月那般深,总也有些感情在,因看着妻子鬓边头发有些散了,便用手抿上去,一面笑道:“你这里头发有些散乱,且别动,让我帮你梳弄梳弄。”

“谁用你来献殷勤?难道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的?”兰湘月忙拍下他的手,自己进里屋照着镜子将头发抿好,却见池铭追着进来道:“什么话?你我难道不是夫妻?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呢?”

“虽是夫妻,却是有名无实的,你忘了?”兰湘月斜睨了池铭一眼,又开箱子拿出一匹带着竹叶暗纹的月白色素缎道:“是了,前儿太太给了这匹料子,我算着给你做一件长衫是极风雅的,剩下的还能给小龙做套衣服,你来看看,喜不喜欢这布料?”

“这算是投桃报李,谢我那三匹五彩锦吗?”池铭走上前来,看见那素雅之极的布料,也十分欢喜,因觑着兰湘月的神情问道,却见对方一撇嘴,含笑道:“美得你,三匹锦缎就想换我亲手给你做的衣服?这是为了谢你之前送的那盒子首饰罢了。”

池铭这才反应过来,那盒子首饰却是价值不菲,拇指大的南洋珍珠项链就有两,还有几对翠玉镯子,当中一件凤尾钗更是做工精细考究,他素知这妻子的性格是气中又带点小小可爱的贪婪,因便一笑道:”那算什么?你用心给我做这件衣服,条大到年根儿时,我还有好东西送你,如何?〃

第九十九章

兰湘月正要问是什么东西;忽然就听院子里脚步声响,接着“咕咚”一声;就听红袖的声音响起道:“这是做什么?大白天不看路,倒让台阶绊了一跤;鬼撵了么?”

池铭和兰湘月互相看了眼;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连忙出了外间;就见通儿满头满脸的汗,一看见池铭;便大叫道:“爷;不……不好了,老爷……老爷和大爷让人抓了;连咱们家的铺子也被查封了好些,二爷现正在太太屋里头,太太昏死过去了一回,您……您快去看看吧。”

这真是平地起风雷,登时震得池铭和兰湘月就有些懵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及换衣服,就连忙往上房而来,未等进门,便听见一阵阵凄惨的哭声,却是岳氏的声音。

夫妻两个进了来,只见刘氏呆呆坐在椅子上,如同木雕泥塑也似,看见他们来了,不过是眼珠子动了动,满眼的泪流下,却硬挺着不肯出声,一旁林氏正劝着岳氏,池锋站在地上,脸红脖子粗的直喘气,却是一言不发。

“二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娘……娘你怎么了?别吓儿子……”一看见屋里这幅情景,池铭不由得也慌了手脚,一时间手足无措,刚问了池锋,就又要去安慰刘氏,忙得真个不堪。

“太太,心里悲苦就哭出来,这样会憋坏身子的。”兰湘月只见刘氏的情形,心中也道了一声不好,连忙冲上前来,冲着她大吼一声,总算是把刘氏给吼得回过神来,怔怔看着兰湘月,再看看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满脸是泪的模样,她这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叫道:“老天爷,怎么会这样?老爷是去给朝廷献粮的啊,怎么会出这种事?老天爷,你到底长不长眼睛?”

池铭和池锋都慌忙要上来劝,却见兰湘月飞快从丫头手里接过湿巾,替刘氏擦着头脸上的汗泪,一面道:“你们快商议对策,太太这会儿让她大哭一场,比憋在心里强。”

如此忙乱了一阵子,兰湘月才知道事情经过:原来池斌要向朝廷献粮,却不料这次来督办此事的官儿竟是和当朝太后的娘家有一点儿关系,那人贪婪又黑心,听说了池家的富有,不由动了歹念,竟罔顾池斌一片公义之心,硬是栽赃陷害他向北匈那边走私,当即就派人把池斌池镛抓进了大狱,池锋因为没怎么涉足过家族的生意,倒是逃过一劫,据说是那官儿的话:绝不放过一个走私贩子,却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池斌池镛走私之罪,倒还不至于罪及家人,所以先放池锋回来。

虽是如此说,然而因为两国形势紧张,一旦被抓到走私,那是可以当场格杀的。因此池铭和兰湘月也都白了脸,这会儿还是傍晚,原本轻松自在的池府,一下子就被笼进了巨大的阴影中,连听到了信儿的下人们都惶惶不安起来。

兰湘月将池铭拽到一旁,正色道:“休听那混账官儿说的好话,公爹和大哥是绝不会做这样给家族招祸的事的,咱们家还用得着走私来赚钱吗?既如此,定然就是他贪图咱们家的财富,栽赃陷害,做下了这样的事,哪里还有放过咱们的道理?如今这不过是惺惺作态给别人看,以示自己公正廉明。等到过几日,他定要拿咱们池家开刀的,还须早作打算的好。”

池铭沉声道:“没错,既然能栽赃陷害说爹爹和大哥走私,下一步或许便可以制造出通敌卖国的证据,到那时,咱们家才真正是灭顶之灾。可恨啊,从来都知道树大招风,只是这些年来,我们一直谨慎,就是这一次,也不过是要为朝廷做贡献,却是换来这么个结果,怎么不让人寒心?你说让我早作打算,只我如今脑子都木了,却哪里知道该做什么打算?”

兰湘月也不做声了,她只是穿越女,终究不是万能的,这时候又能有什么好建议。抬头看了夫君一眼,只见池铭已经红了眼眶,目中泛泪道:“那监牢岂是个好呆的地方儿?不知道爹爹和大哥在那里面要吃多少苦头,可恨,早知今日,当初便不该荒废了时光,若是能早些用心向学,跻身官场,如今或许也可保家人一个平安……”一面说着,便落下泪来。

兰湘月叹了口气,池铭有多厌恶八股文章她是了解的,能让这货在这种时候后悔没在八股上头用功,可见他心中的担忧痛苦到了个什么地步。

这一夜便是在这样的惶惶不安中度过,第二天天不亮,池铭就起来了,和池锋两个去刘氏房中安慰了一回,接着哥俩便离开池家,去各处寻找门路,只剩下女眷们在家中焦急等待消息。

这种情况下,饶是兰湘月宠辱不惊,也有些心神不宁,忽听丫头来报说路姨娘到了,她知道对方是担心自己,忙接了出去。

果然,路姨娘也是听兰录说了信儿后心中担忧,所以过来看她。母女两个说了一回话,兰湘月自然要宽慰她放心的,顺带让她回去也多劝慰兰录,不要担心,只说吉人自有天相。接着路姨娘便离开了,却是知道她心里不自在,因此中午饭也没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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