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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锡峰给连星使了个眼色,连星上前两步,弯腰对着杨贵妃道:“奴婢连星,以后娘娘有什么吩咐可直接派连星去做。”
她的声音其实还是有些动听的,虽然有些冷。
杨贵妃眼里虽还是有些打量,便她还是吩咐干嬷嬷把人给带下去,好好的安顿下来。事后她又和赫连锡峰聊了几句,直到他离开为止。
刚出殿门不远就遇见了刚刚进宫的杨雨娇。
杨雨娇一眼就看见了赫连锡峰,她带着一众侍女行礼道:“雨娇见过表哥,表哥可是才去看望姑母。”
赫连锡峰点点头,虚扶了她一把,面带关心的说道:“早说过了见面不用如此行礼的,母妃心情很是不好,母妃向来喜爱你,如今你来得正好,多陪她说说话,解解闷,表哥以后不会亏待于你的。”
“就是表哥你不说我也会逗姑母开心的,爹爹的事是谁也不想发生的,可是人总是要向前看的,一直执着于过去是不现实的。表哥你就放心吧,姑母那里我会开解的。”
话虽说着轻松,可是她那一脸的苍白,萎靡的精神,着实没有什么说服力。
赫连锡峰低声喟然一叹,说道:“我知道你也不易,好了,你进去吧,我也先行回去了。”
看着赫连锡峰的背影,杨雨娇思绪了一阵方才带着侍女们接着向前行去。
“姑母,雨娇来看你来了。”人未到,声先至。
坐才殿上的杨贵妃刚把赫连锡峰送走,如今听见杨雨娇的声音,她一下子向殿门口看去:“雨娇来了,快快过来让姑母看看,瞧你给瘦得,我可怜的雨儿啊。”杨贵妃的言语不似作假,那是真的对杨雨娇的疼爱。
第一百零八章 初到南宫国
杨雨娇也走到了近前,面对着一脸关爱的杨贵妃,她感动得双眼微红,只见她握住了杨贵妃伸出来的手,体贴的说道:“姑母,雨娇没事了,也请姑母节哀,我想就算算爹爹还在人世也是见不得我们哭坏了身子的。”
见杨贵妃脸上还有着明显的泪痕,眼帘里还挂着珍珠,她趁机取进翠红手上的紫晶琉璃杯,一脸献眉的对着杨贵妃说道:“姑母,这是雨娇送给你的紫晶琉璃杯,还请姑母收下,忘了那些个不开心的事情才是啊!爹爹的不幸我们都伤心,可是我们也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吧,如今雨娇只想着怎样为爹爹极杨家所有的人报得大仇。”
在她说话的时候,杨贵妃身边的干嬷嬷很是自觉的把紫晶琉璃杯接了过去,让这两姑侄好好的说话。
杨雨娇一幅要哭却又强忍着的模样,更显我见犹怜,那柔柔弱弱的样子不止能迷惑男人,女人也是一样的。
这不,刚刚还独自忧伤的杨贵妃立马被她引领了思绪,反过来安慰她道:“雨娇啊,你放心,以后不管怎样,你还有姑母和你表哥,我们永远是你的娘家人,谁也别想欺了你去。”
杨贵妃的言行很是有气势,不用想也知道是她这些个年在这宫里横行惯了,一撇一动间都流露着明显的凌然之气。
“姑母!”杨雨娇忍不住的低着半身伏在杨贵妃的腿上,嘶哑的声音里带有无助、忧伤、释然、感激等很是复杂的感情在里面。
赫连国驿站,继南宫国大皇子走了之后,百里国风王百里辰风也已向赫连皇帝辞行了。明日便是离开之际。
而在这段时间里,杨家倒台,很多支持三皇子的大臣们纷纷摇摆不定,太子赫连航宇在这阵日却是暗中联系了不少的朝中大臣,每次都很是隐秘,也不知道他们都聊了些什么。
百里辰风在决定明天就回国后,他还是忍不住来找了魏凡,也就是改名后的夏侯宣。
夏侯宣和赫连宏哲相谈了一番之后,她随着蓝翼他们一行人缓缓的向山庄走去。
夕阳西下,西边一遍红彤彤的美景引人入盛,此时已是七月了,告别了正日里的炎热,此时让人感到久别的凉爽。
在夏侯宣他们走到丽城山庄的门外时,一身火红如同天边云彩的人立于香花丛旁,静静的立着,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由远及近的纯白色身影。
那一身的红是那么的耀眼,夏侯宣在老远就注意到了,只是她除了一形如眉目向上挑了挑外,并没有一丝一豪的特别之处,她还是随着众人的步子不快不慢的走着。
到了近前,见百里辰见仍然没有开口的意思,夏侯宣本打算着既然他爱站那就站在这儿吧,反正就不碍着谁。
可是百里辰见那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却像是会说话一般,盯得夏侯宣浑身不自在,那目光太过直接,太过凌厉。
于是她只得又对其他人说:“师父、夜、辰、昙芯,也到家门口了,你们就先行回去吧,我去会一下老朋友,一会儿我自会回去,不用等我了。”
蓝翼、濯夜、星辰、昙芯都以好奇的目光打量了一番百里辰风后才缓慢的向着山庄内行去。
可是走得再慢路也是有尽头的,当他们的身影即将消失在夏侯宣的视线里时,她才平淡看着百里辰风问道:“秦公子……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夏侯宣这一声秦公子叫得有些怪,听着声音有些个阴阳怪气的。让百里辰风感觉很是不舒服。
只见他皱了皱英挺的眉,直爽的说道:“你这是在怪我当初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吗?”
说完后他便懊恼了,他今天来不是要说这个好不好,可是在见着夏侯宣那平淡的表情以及她那有些怪怪的问话,他脾气一时就没压住,就那样莽撞的问了出来。
这下子轮到夏侯宣疑惑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躺着也能中枪,可惜这古代没有彩票可买,要有她今天准去买两张,相信定能中得大奖。
平白无故的,她这都招了些什么人啊这是,没一个正常的。
只见她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的回道:“王爷你想错了,草民可不是那个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告知他人这是很正常不过的事,草民也没心思去猜别人要做什么要说什么,所以王爷你多虑了。”
百里辰风一直盯着夏侯宣不停的观看,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听了夏侯宣的解释他也像是没听见般,好一会后才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如今你大仇得报,你有想过你的以后吗?有没有什么要算?”百里辰风语气有着不是很明显的急切,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
站在路边像个木桩子似的,夏侯宣便领着百里辰风沿着山庄的周围迎着晚风转了起来。
“报得大仇之后当然是游山玩水,观天下之美景,恣意人生,快意江湖。人生不过短短数十年,怎么样高兴怎样过吧!”
夕阳印照着夏侯宣,折射出淡淡的光芒,虽然很淡,却劳劳的吸引住了百里辰风的目光。
他有些自言自语的低语了一下:“怎样高兴怎样过……”
夏侯宣见他好似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便也没打扰与他,继续慢慢的向前走着,她们前进的道路没有尽头,什么时候他们的谈话结束了,他们的路也就到了尽头。
在走到一条布满栀子花的小道上,百里辰风突然停了下来,他从自己的腰间逮下了一块特别的玉牌,不由分说的把它塞进了夏侯宣的手里。
“这个你收着,我在百里国等着你。”
他的眼里盈满了认真,那漆黑的眼珠里有着幽幽的光芒闪过,另夏侯宣直想要避开。
这个百里辰风是什么意思,他们的交集本就不多,且每次都算不得愉快。可是此时些刻他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还对她说出了这种半似承诺的话语,真是想不让人误会都难啊!
好在夏侯宣天性对待感情迟钝,没能看清百里辰风眼底的浓浓深情,百里辰风给她的好感只是觉得他人很是正直,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而已。
于是她拿着玉牌就想要推拒,她直想还了,于是她对着百里辰风诚恳的说道:“百里王你,你还是把这东西收回去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也是无用的,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夏侯宣原本说得即委婉又真诚,哪知却是把百里辰风给得罪了,虽然她还很是疑惑为什么。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给你你就收着,这东西哪里贵重了,不过是给你个小玩意儿而已,半年,半年后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吧。”
见他明亮的眼眸里清晰的倒映着自己,夏侯宣慢半拍的想到了一种可能,这人莫不是在向她隐晦的表白吧!可是看着也不像啊,他们两人都算不上很熟不说,连见面的次数都少得可怜,更别说什么了解了。
她本来打算坚决退掉这东西的,可是看见百里辰见一幅暴风雨预来的架式,她到嘴的话就给咽了下去,她深知此人的脾气是暴燥型的,一个火星子都能点起来。
于是她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客套的回应道:“王爷真是客气了,听说南宫国有很多的名胜古迹,很是值得一看,有空我定会去走上一朝的。”
原本百里辰风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他瞧见了夏侯宣身后不远处一身着暗衣服的身影,他皱了皱眉,最后再交待了一句“我等你。”便急急的走了。
停留于原地的夏侯宣不解的看着百里辰风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碧绿的玉牌,心中大感疑惑。
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有些情不能收,因为自己给不起。
第二天一大早,在夏侯宣的带领下,天还没亮一行人便向着南宫国出发了。经过长途跋涉,他们历时半个月的时间,总算踏上了南宫国的土地上了。
只是他们这一路走来,越来越冷。直到进入南宫国后,完全感觉不到在赫连时的炎热了,哪怕同属夏天。
这是夏侯宣他们到达南宫国的第一个城市,也是南宫国的边城,赛城。因着是边关重地,塞城的城墙很高,堪比南宫国的都城。
历史悠久的城墙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感,当夏侯宣立于城下的时候,顿时就觉得自己是那么渺小的一个存在。
夏侯宣他们进入塞城之后,看到的就是来来往往的路人不停的穿梭着,一个个身体都很是结实,走路也是昂首挺胸的,有着一股彪悍劲儿!
难怪南宫国的兵马是几国中最为强悍的,敢情连人家最普通的平民都有貌似有着军人之姿,这样的国家他能不骁勇善战吗!
初来乍到,夏侯宣他们先找了一个客栈落角,然后几人舒舒服服的梳洗了一番,然后又犒劳了一下委屈的肚子,然后才各自休息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救人
第二天,夏侯宣他们几人休息了一晚上,一路的疲惫一下子便扫除了,他们从客栈的楼下走下来时,客栈里早已坐满了人。
他们点了些早餐便找了个仅有的桌子坐下了。
一坐下来,蓝翼很是随意的说道:“小凡子,师父有点事,可能又要离开一阵子了,你要做事可以,量力而行,不管怎样,你们的身后都有师父。”
他这番话不止是对着夏侯宣说的,还有对南宫寒,虽然他此刻不在这儿,但并不妨碍蓝翼爱徒的心情。
听得此言,夏侯宣当下便是一惊,但她很快便释然了,师父有自己的事要做是正常的,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他们能陪在她身边这么久已经很难得了,她该惜福才是,当下便把心中那一点点不舍给驱散开了。
“师父,你要做什么徒儿不会问,但是师父一个人我又着实不放心,这样吧,我让星辰跟着你,直到你办完事再遣了他回来怎么样?”
一路行来师父都没有一丝一毫要突然离开的意思,这突然这么急冲冲的要走,不知道怎么的,她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当下便想也不想就如此说了,连星辰投射过来的委屈眼神都置之不理了。
蓝翼哈哈一笑,神情很是安慰,是满脸的高兴,只见他豪迈的说道:“算了吧,你正是用人之迹,我一个孤老头子,又没得罪什么人,你就放心吧,为师不会有事的。”
在他说话这空当饭菜已经上上来了,他们也就识趣的闭嘴了。
热闹的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不停的穿梭着。夏侯宣他们也在不停打量着这完全不同于赫连国的风俗。
几人中最俗好奇的便是昙芯了,只见她一会儿扯着几人这看看那看看的。偏偏夏侯宣神情恹恹,师父的离开虽说不上难分难舍,但到底影响了一些心情。
“主子,蓝师父想必是真的有事要去做,我们静等他回来便是了。”濯夜一路紧紧跟随在夏侯宣身侧。
她的郁郁不欢他看在眼里,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宣是把蓝师父当作了家里唯一的长辈了吧!她这也算是一种亲情寄托吧!
夏侯宣偏头看向了濯夜,像是想通了般,露出释然的笑意:“夜,是不是觉得我很没有用?”
濯夜一时半侍儿弄不清楚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有些奇怪的问道:“宣你怎么了,怎么会说出如此之话。什么叫有用,什么叫没用,在夜和辰的心中,你永远是最棒的。”
在不知不觉中,他们两人早已掉队,昙芯和星辰一时之间竟然走开了,不知道扎在哪个人堆里去了。
见濯夜一脸的不解与不以为然,夏侯宣深知是自己一时感慨说多了,她怎么就忘记了濯夜可是个正正经经的古人,不像自己是个冒牌的。
在古人的思想里,女人只要能生孩子怕就算得上有用了吧,其他的事情不会怕也会与无用没有半毛关系。
“没什么,一时恍惚说错话了。咦……他们两个人呢,怎么突然的就不见了。”在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之后,夏侯宣就引开话题。
濯夜只是深深的看了夏侯宣一眼,掩去眼中隐晦的神色,照旧与夏侯宣解说道:“我刚刚好像有注意到他们往前面点去了,我们继续向前走八成就会遇上他们了。”
“这样啊,那我们赶紧的跟上去吧!可别才到异国就走丢了,那样可丢人丢大发了。”夏侯宣说着便向前走去了。
濯夜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只是一双明亮的眼里一片疑惑,为什么他永远看不透她,你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你最应该做的就是幸福的活着,这应该是魏爷爷他们最大的心愿吧,当然,这也是我最大的心愿。
夏侯宣他们向前走了一会儿,再拐了一个弯,霍然便看见了前面不远处围满了人,远远的她就听到好些人在说这人好可怜啊什么的。
本来她是不打算去凑热闹的,哪知在她刚要转身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一个粉红的衣角,不用想她都已经知道是谁了。无奈之下她只得带着濯夜走了过去。
人群里面躺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他一身粗布衣,他的头发很是凌乱,又因着被血和水的混合物粘在了一起,看着很是恶心。
他面趴在地上,众人只能透过他那微弱的呼吸判定他还没有死透,但看着也将是弥留之迹的样子了。→文¤人··书·¤·屋←
夏侯宣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这里人太多,空气都快被吸完了似的,她很是不喜欢这样人多的场合的。所以,她走进去直接拉着昙芯就想要退出去。
“咦小……公子,你和夜公子也来了啊,你快看啊,那个人好可怜啊,大家都在同情他的遭遇呢。”昙芯一见是夏侯宣和濯夜,顿时高兴的说道。
她心里有着小小的兴奋,也许小姐会救这个人呢,要知道蓝师父走时给小姐留下了不少的好药,这样一想,那这个少年也许就不能这么痛苦的去死了。所以她越想越兴奋,一脸的喜形于色。
夏侯宣哪里知道她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当下拉着她这想要出去。
就在这时,只听一人尖声的喊道:“呀,没想到这人还活着,快看啊,他睁开眼睛了!”这人的声音很大,像是在不可置信下喊出来的一样。
昙芯刷的一下就回头看去了,她本来就不想这样出去的。
夏侯宣无奈也顺着看去,只见那一双晶亮的眸子里思绪繁杂,像是不甘,像是不舍……一时之间夏侯宣竟没看透,她想,这个人怕也是个有故事的吧~
因为就这一双眼睛里,盈满了秘密。
那人想是查觉到了什么,一下子便看向了夏侯宣,和夏侯宣没来得及撤离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这是怎样一双眼睛啊,怎么会那么漂亮,那么好看呢!不知道是不是夏侯宣的错觉,她总觉得她从这人的眼里看出了乞求与期盼,可是面对着一个陌生人,她一度为自己解释那一定是看错了。
那人好似猜到夏侯宣不会救他了似的,一双明亮的眼眸里盈满了悲伤,很浓很浓,浓到化不开,不一会儿他便又沉沉的闭上了,想必刚刚那一会儿便是他强撑着自己醒来的吧。
就在少年那一双眸子不甘的闭上那一刹那,夏侯宣心里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救他。
“小姐,小姐……他醒了他醒了!”昙芯见着床上的人儿眨吧着眼睛,眼看就要醒来了,她立马欢快的跑出去报信去了。
之已是第二天了,夏侯宣正和濯夜商量着过两天就启程继续上路呢,哪知道昙芯就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
“小姐,那个人他醒了呢,你要不要去看看?”也许是因为跑路的关系,昙芯的小脸给扑扑的,看上去像红苹果一般诱人。
“哦,醒了,那我们就去看看吧!”说话间她看了看濯夜,得到他的认可两人便一起出去了,直向客房走去。
他们两人一走,昙芯自是欢欢喜喜的跟着去了。
刘帆缓缓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睛,待能清晰的礼物之后,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而且看着这床帘之物,一看便知道是上等的丝绸。
是哪个贵人救了他么?他忍不住的在心里想到。他动了动,想起身,哪知却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得不奈的躺了回去。
“看来你精神头不错嘛!”
一个深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显些吓了刘帆一跳,他寻声看去,第一个见到的便是夏侯宣,他心里一声惊呼“是他!”
他不是不救自己吗?他不是对自己的求救当没看见吗?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帆眼中的询问夏侯宣看得真切,也许别人不懂,但是她心中是懂的,只是她没那功夫去解释为什么要去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只是冲动之下救了便救了,全当积福吧!
她径直走过去给刘帆把了把脉,然后才又说道:“照你的伤势看来,你灰复的已经算很好的,只是如果想要下地走动的话,还得多躺两人才行。”
夏侯宣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在和蓝翼一起呆的这段日子里,她有事没事就会去请教一二,如今她的医术虽说不上很好,一般的大夫却是比得过的。
刘帆一听他还要几天后才能下地行走,当下也就忘记其他杂念,十分着急的说道:“恩人,你们能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