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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爷爷过世,白晨见白崇光面都很有数。
白晨此时心境与十岁那年完全不同,其实白崇光白晨受伤这件事上没有一点错,却招致了儿子、孙女不谅解,以至于晚年孤独,后来白晨明白了这一点,可再也没有机会让她跟爷爷说一句话。
“小晨,爷爷问你,你是要跟你爸妈去城里?”白崇光紧紧握住白晨瘦弱手腕,力量大得让白晨都感觉到疼痛,白晨没有当着众人面喊疼,她知道白崇光对她还是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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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童言无忌()
章节名:3 童言无忌
白晨用另一只手轻轻白崇光手上拍了拍,白崇光一愣,发现自己力气太大了,便松开了手,这时他听到白晨说:“爷爷,您腿不太方便,我先扶您坐下。”
白崇光目光惊异望了一眼白晨,看到白晨脸上带着温和笑容,正小心翼翼扶他坐回凳子上。那波澜不惊模样让白崇光着实惊讶了一番,什么时候他这孙女如此气度不凡了?
不止白崇光露出惊异神色,屋子里众人都失神看着白晨静雅端庄模样,一时竟然没人说话,这还是那个整天上蹿下跳泼猴子?她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只有刘春兰目光盈盈看着白晨,从白晨醒过来后,刘春兰就觉得白晨变化了不少。以前白晨总要和爷爷、奶奶顶撞,为她打抱不平,这也是赵玉芬十分厌恶白晨原因之一。可昨天白晨醒过来后居然会主动让她把鸡汤给长辈送过去,那个时候,她就觉得白晨与平时有些不太一样了。
不过,看到白晨变得这么乖巧、懂事,刘春兰当然也很高兴,至于白晨变化原因她也就不去寻思了。
白崇光坐桌边,赞赏看着白晨,以往他只是教授了白晨关于符咒基本常识,主要是白晨年纪太小、心性不稳,怕教导深入会起反作用。
今天白晨白崇光看来,已经有了一股悠然、自气派。白崇光认为就是这股心性加上得天独厚天赋,白晨一定能继承传了上千年符咒之术。
白晨轻轻帮白崇光按摩腿部,白晨有记忆起,白崇光腿就瘸了,所有亲人对此都忌讳莫深,不愿意说给他们小辈听,白晨从村里人那里隐约听到是犯了什么事才残废。不过,白家是三十多年前搬到堰河村来,那个时候白崇光腿就瘸了,所以村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爷爷,是我错,我不怪你!”白晨扬起巴掌大小脸,露出一个笑容,目光中多了一抹坚毅。
白崇光身体一颤,嘴唇开合了几次,竟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从昨天起,儿子、媳妇儿都没有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他知道那两小口儿是恼他了,他自己也觉得内疚,毕竟是他教授了白晨符咒却没有严加约束,才导致白晨受伤。
可现,孙女扬起那么纯真笑容刺痛了他眼睛,眼里湿意渐浓,有了溃堤征兆。白崇光只能将头偏向一边,不让人看到他狼狈。
白晨看到爷爷模样心里悔意越来越深,当年她只顾着自己伤心,全然没有注意爷爷才是这件事大受害者,爸爸和妈妈心疼她却无意中伤害了自己老父而不自知。
想到这里,白晨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弥补上一世留下遗憾,好好孝顺爷爷,并且努力改变家里未来,不要让家人像以前那样生活艰苦。
“爸爸、妈妈,我不想去城里。”白晨将语气放得平和,比起她决定,她不愿意让父母伤心。
白瑞东一顿,没有料到女儿会说不想去城里话,他记得白晨看到同村霍老头儿子回乡带回那些好看衣服、玩具之类时候,那是吵着、闹着都要去城里,现居然改变主意了?
他正要说话,却被白瑞明打断了话头。
“老二,你看看,你都没有问问小晨想法,小晨根本就不愿去那种灯红酒绿地方。你呀,还是收收心,别看着人家城里打工带回了很多好东西就眼红,认为自己也能去吃那口饭。正经还是留家里孝顺父母来好。”
白晨听了这话就忍不住笑,她这大伯要知道“孝顺父母”这四个字就是天大笑话了。要知道白崇光几个子女中,就属他一直不管白崇光老两口生活。亏赵玉芬有了什么好就想起白龙,因着白龙关系,白瑞明还从赵玉芬那里得到了许多好处。
一只略显干瘦手覆了白晨手上,白晨抬眼望去,白崇光看着白瑞明眼神复杂难明,顿时明白白崇光心里什么都清清楚楚,只是他不愿意去说,人家也不知道他想法。想到白崇光老来,儿子们推诿责任,顿时心中升起一股悲凉。
白晨站直身体,十岁身板堂屋中间显得有些单薄,加上发烧缘故,脸上一抹红晕,宛若天边迤逦晚霞。
“大伯,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大伯有句话说得好,孝顺父母是每个子女都不可推卸责任。如果我们一家都离开,爷爷和奶奶就没有人照顾,大伯你照顾起来必定不是那么方便。我意思是我爸妈可以南下,我却是要留家里。”
“小晨?”刘春兰没想到白晨会说出这些话来,忍不住叫了一声,却见白晨对她做了个放心眼神。
“爷爷收藏书里面有这么一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待,既然爸爸现分身乏术,做女儿就应当承担起一部分责任,白家儿女中没有忘恩负义。”白晨说到这里不由顿了顿,然后露出一个甜甜笑容,对白崇光说道:“爷爷,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用词对不对?”
白晨知道她这么说有人心里必然不会高兴,但若是小孩子童言无忌就另当别论了。
白崇光看了一眼脸色青白交加白瑞明,呵呵大笑着说:“小晨说没错,白家不会出忘恩负义人。”
白瑞东心是震撼,看到老父畅然郎笑样子,竟然有了一丝羞愧,他还没有十岁女儿明白事理,居然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无辜父亲身上。
刘春兰同样有这种感觉,默默握住丈夫手,低头不语。
就连赵玉芬都忍不住看了一眼白晨,只可惜是个丫头,不是孙子。她一直以来思想主宰了她一切判知,虽然白晨话引起了她注意,但对白晨看法却是一点也没有改变,不由冷笑着说:“你才几岁,就要孝顺长辈?只会嘴里说大话。”
白崇光现对白晨很宝贝,瞪了一眼赵玉芬说道:“小晨还小,你和小孩子较什么真?如果刚才是龙龙说出那番话,你还不把他夸到天上去?你要偏心也不要太过了。总归来说,小晨还是你孙女!”
赵玉芬被白崇光说中了心思,不由心虚了一下,加上这句话还是白崇光说出来,她也不再说白晨什么。
白崇光转过头看着白晨稚嫩小脸,问:“你真要留家里?爸妈走了你舍得?而且,你也听到了你大伯说话,我们两个老还要靠他们养着,你一个小孩能生活?”
白晨怎么可能愿意和父母分开?她知道父母已经做下南下决定,白瑞东想让家人生活得好一点,而刘春兰多是逃避赵玉芬。她心底暗暗对自己说分开只是暂时,她要做事情还很多,这种状态不会维持太久。
“爸爸和妈妈也是为了家里,而且我觉得大伯和爸爸讨论事情很好解决啊。”白晨故意将白瑞东俩兄弟争论说成了讨论。
白崇光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眉毛一挑,对突然变得聪明、明理孙女越发好奇和喜爱,“哦?那你说说看怎么解决才好?”
白晨嘴边露出一个淡然浅笑:“爸爸刚才说方案就很好,不过我觉得有一点不妥,一百块钱和几十斤大米比起来,我这个小学生都会算账。奶奶是重视规矩人,爸爸并不是长子,却比大伯出要多,这要是传了出去,恐怕人家都会说闲话。”
赵玉芬听了白晨话果然脸有逐渐转黑趋势。而白崇光心里不由为白晨叫好,甚至差点笑出来,可考虑到儿子们心情,他硬是憋了下去,脸被生生涨红了一些。
白晨当做没有看到,接着说:“可爸爸和大伯都是爷爷、奶奶儿子,不能厚此薄彼,所以,不如平均分配好!若是爸爸每个月支付爷爷一百块钱,大伯也应该如此,这样别人就不会说什么了。”
白瑞明立刻跳出来反对,“一百块太多了,我一个月还赚不到一百块!”白瑞明村里种植了两亩蔬菜,专门运到镇里或者县里去卖,每天起早贪黑、累死累活也不过一百块月收入,一下子给了老,他们一家吃什么?
白晨知道白瑞明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也知道他并不想出钱,所以故意说了一百块,就是想让他跳出来,自愿接受赡养父母义务。她再也不想让父母两人给爷爷养老,其他两个儿子也必须担负起自己责任。她知道爷爷看着她,便把心思显露了一分,接下来用爷爷口说出来加不会让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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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异能初现()
章节名:4 异能初现
白崇光一直注意白晨,自然没有看漏白晨眼里一闪而过算计。以他智慧瞬间就想明白了白晨想法,为白晨玲珑心思而感到惊异同时决定配合白晨。他看了一眼二儿子,他知道二儿子和他媳妇儿这几年都受了委屈,他那老伴他也管不了,想了想说道:“瑞东要出去闯荡一番是好事,你们还愿意听我老头子唠叨几句吗?”
白瑞明巴不得白老爷子说话,连忙点头,说哪能不愿意呢!
白崇光笑了一下,说:“瑞东要出也没错,你们带上她去城里负担会很重,你两口子如果信任我,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人欺负了她去。”
刘春兰和白瑞东面面相觑,白瑞东咬牙说道:“只怕给爸您添麻烦。”
白崇光摆了摆手说:“有麻烦给我那是表示我有那个福分,有人想要这个麻烦还没有呢。”白晨一下就想起了村口刘嫂,丈夫早死,没有一儿半女身边,确是闲得孤寂了些。
“至于你说一个月一百块,我觉得多了。你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外面情形,就算南市是南方大城市,一个月能拿到工资多也就两百块吧?那边物价肯定比镇上多出了许多,给了我们一半你去喝西北风?反正村里能自给自足,小晨花费也不大,我看五十就成了,两个月汇一次款,这件事就不要再多说。”
白崇光以绝对强硬态度为白瑞东夫妻两人做了决定,赵玉芬想要反对都来不及。
白崇光将头转向了白瑞明,幽幽说道:“老大,老头子我还没有让你养过吧?就按你弟弟说那样,你本来就没有和我们生活一起,我就只要求你每个月五十斤大米。”
这时大米物价为五毛钱一斤,五十斤大米不过二十五块钱,比起白瑞东五十块确实不多,只不过白晨跟白崇光身边就多了一张嘴。
白瑞明明显不愿意出这五十斤大米,只得说道:“米我可以给,可不包括白晨那一份。”
白瑞东不禁有点生气,平时他帮了大哥多少忙,现竟然来计较这些,他抢声说:“如果小晨真留家里,我会另外支付五十。”
白崇光脸色也不好看,说:“放心,小晨不会吃你一颗米。”
被白崇光这么说白瑞明心里只尴尬了一瞬,便放心下来,只要白晨不是用他粮养着就行。
后,统一结果是,白瑞东因为白晨关系每个月支付父母一百块钱,而白瑞明则提供五十斤大米。
白瑞明心思转动很,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人,连忙说:“那阿杰呢?他一个人外面逍遥自,总不能什么都不管吧!”
白崇光顿了顿,面色有些黑,白晨知道白崇光是不喜欢听到白瑞杰消息,白瑞杰是伤透了老人心。
“那个孽障若是能想到我,就和他二哥一样,如果没那个心,我就当没生过他!”白崇光声音带了点喘息,明显情绪不稳。
白瑞东连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说:“爸,您放心,我会去找小弟。”
白崇光瞳孔睁大,死死看了一眼白瑞东,没说什么,疲惫起身让白晨陪他去一个地方。
白晨知道她爷爷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几年没少想小叔,可每次听到小叔名字都会生气。
白晨暗地里摇了摇头,伸手扶住白崇光,眼角余光却看到一个人影朝他们家走来,速度还很,等她看清楚是谁时,不由惊呼出声,因为村口刘嫂对着他们家磕头!她立即叫道:“刘嫂跪那里干什么?”
她这一开口,屋子里有了片刻冷凝,众人都将目光往门外移了一下。白崇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而赵玉芬则是像看见鬼一样看着她。
白晨微微皱眉,大家反应怎么有点奇怪?
刘春兰抱住白晨,低声说道:“傻孩子,说什么呢?刘嫂昨天去堰塘洗衣服时候掉水里就去了,你怎么可能看得到刘嫂?”说到这里,刘春兰脸色就有些发白,她担心孩子头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白瑞明嘴角抽了抽,对白瑞东说:“老二,还是带你女儿去检查一下吧!别是哪里摔坏了。”
白瑞卿马上表示她认识县医院一个神经外科权威医生。众人七嘴八舌白晨耳边讨论,白晨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她明明看到刘嫂站门口,还对着她温柔笑!白晨忍不住死劲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时,刘嫂她面前由一个淡淡影子逐渐清晰起来。
白晨抬头去看白崇光,只见他嘴无声动着,背后双手不断掐着各种手势。
刘嫂笑容是温和,白晨甚至连她眼角鱼尾纹都能看到。正这时,白晨看到刘嫂身边站了一个男人,看上去比刘嫂要年轻一些,两人却很亲密,或者说恩爱?
白晨膛目结舌看着两人朝她和白崇光方向拜了几拜,然后转身往远处行去,直到消失。白晨是被手上传来大力给惊得回过神,再去看白崇光,却见他头上冒出了许多汗水。
“爷爷!”
白崇光摇摇头,说:“天黑了,小晨扶爷爷进去休息一下。”
“爸,还是带小晨去检查一下吧!”白瑞东此时很担心白晨头上伤会不会恶化,她可是昏迷了将近一天啊。
“瑞东,小晨她没事,你还不相信爸话?好歹我也是半个医生,小晨这是正常反应,你带去医院结果还是一样。如果真要去,明天去也不迟。”白家人,或者说全村人都知道白崇光是做什么,他秘法有时候确实比医生还要有用得多。
白瑞东看了一眼慢慢暗下去天色只能作罢。
白晨吞了吞口水,才从刚才事件中回过神,那不可能是她眼花产生幻觉吧!符咒一术她了解不多,但类似阴阳眼之类还是听说过。从白崇光虽然疲惫却异常明亮眼神中,白晨隐约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上一世,白晨知道刘嫂是他们一家离开村庄后过世,现却提前了两天,这么说来和她记忆有些不符。难道说是她重生打破了某些规律,所以连命运轨迹都不太一样了吗?
接收到爷爷“跟我来”眼神后,白晨只好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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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测试异能()
章节名:5 测试异能
白崇光休息了一下就带着白晨走进了他书房。白崇光世时候从来不让别人进入这间房间,即便是赵玉芬也不准。白晨心思微动,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雀跃。
也许爷爷是要正式教她符咒之术了!
不过,白崇光只是坐正中椅子上问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白晨将心思沉淀下来,略微沉吟了一下,说:“我看到刘嫂和一个年轻人对着我们家磕头!爷爷,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感谢你?而且,妈妈说刘嫂已经死了,为什么我能看到她?”
白崇光额首,说:“没错,他们是来感谢爷爷。”
白晨心里一动,其中原因已经猜到了几分,但她还是问道:“为什么?”
白崇光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你看到那个年轻人是刘嫂丈夫刘强,那也是个苦命孩子,当年修水渠时候,被石头给砸死了。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所以不认识他!刘强和你刘嫂子很恩爱,死后执念太深,不愿意独自离去,就央求我作法让他留下来等刘嫂子。刘嫂子是被水淹没,不能正常轮回,昨天傍晚我去堰塘放了她孤魂出来。今天他们要重入轮回,临走之际来向我告别。”
白晨表示十分惊讶爷爷能力。小时候爷爷是有教过她关于符咒之术,可她一直以为不过是简单画符、念咒,求个心安理得而已。重生以来,她隐约明白这其中并没有那么简单,毕竟没人会为了一本书而杀了人家全家人吧!
听到白崇光这番话,白晨才知道原来爷爷并不是她所认为江湖神棍,是有真本事!对于白家是玄学世家身份,白晨这才算是真真正正相信了。
“那我能看到他们是不是传说中阴阳眼啊?”白晨只能想到这个原因,她上一世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难道说重生一回还附带了其他东西?
却不料白崇光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阴阳眼!按理说开启阴阳眼只能念动法咒,或者借助开眼符才行,像你这样平白无故就能看到化外生灵我还没有听说过。”
白晨眨了眨眼,白崇光给出答案还不如没有,她撇嘴说道:“若是有什么办法能实验一下就好了。”
白崇光抚掌大笑:“这还不简单!你等等……”说着就从书架上取出一个透明玻璃瓶,白晨看到里面有两根人形藤茎,不知道是做什么用。
白崇光掐诀默念法咒,白晨惊讶看见瓶塞自己冲出了瓶口,里面两根藤茎骤然少了一根。
“看到什么了吗?”白崇光看着白晨后背说道。
白晨往四周瞧了一瞧,什么都没瞧见,就摇了摇头。
白崇光皱了皱眉,心道怎么白晨就看不到呢?他走过去安慰般拍了拍白晨肩膀,白晨身体一僵,惊愕看着肩膀上某一不明生物。
那是个大约三岁人类小孩子,苍白脸色、无神眼睛,却对着白晨笑。
白晨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忍不住向后一跳,惊惧叫道:“什么鬼东西?”
白崇光一喜,问:“小晨,你看到了?”
白晨回过神,那个小孩子已经看不到了。她仔细想了想其中关键,她是什么时候才两次看到这样生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明白过来——
无论是看到刘嫂还是这个小孩,她都和爷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