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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以后有机会再见了……”
“拜拜。”道别之后,大家按照警员的吩咐,顺着集装箱之间拼凑成了一条小路向前走去。
“苏少爷,我们还不回去吗?夫人还在家里等消息呢。”我看了看身边的简苏,唯有他一脸不紧不慢的表情,似乎完全不担心一会儿记者会突然追上来,甚至没有一点要离去的意思。
“好处都被那个姓车的捞走了,记者现在都围在他那里呢。好不容易叫我老姐出师一趟,怎么说我这个做弟弟的也要帮她邀点功劳啊!……只是不知道死者是否能够安息呢?”简苏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一句,说着,他突然把手伸进安绿林的上衣口袋,从里面掏出他的手机。
“哎呀,小酥肉……你好色哦,随便摸人家那里……”安绿林故意叫的很大声。
此刻,简苏才没心情去理会他低趣味的玩笑,而是对着手机拨出一串电话号码,没过几秒钟,一个清脆的电话铃声在正要离去的那群学生中间突然响起,是巧合吗?我不记得简苏有特意留过他们中间谁的电话号码啊!
“你好,”简苏电话接通的瞬间,那铃声也消失了,“原来这电话号码真的是你的……抱歉,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一谈,请你等一下。”说罢,简苏挂上电话。
其他不相干的学生纷纷离去,只见留在原地的,居然是那个人……
NO。42 重叠的房间
其实我早就知道,简苏无论做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也就是说,他从来不像安绿林那样总是做多余的事,说没必要说的话。而这一次,我确实认为简苏是在没事找事做!他一定又想过过他的侦探瘾了,最后一秒出击,然后用KO方式击倒犯人。还有一点我没有料到的是,原来与一直简苏在暗中较量的人,居然是她……
“童惠小姐,不好意思突然叫你留下,不知道能不能占用你一点时间?”简苏的笑脸相迎,微微欠身地向前走去。
“你们……有什么事吗?”倒是那位被简苏留住脚步的童惠小姐看上去有些警觉。是的,她就那个被张伟德称作暴发户女儿的樱学院器乐系的小女生…………童惠,一贯有些素气的打扮,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让人有保护欲,但是存在感却很薄弱的人。此刻,只见她一脸诧异地向这边望来,被冻的通红的手上还紧紧的抱着一本乐谱。
“我想向你了解一下在蒲美号上发生连环凶杀案的一些线索……”简苏说道,“童惠小姐请你放心,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场,你有什么想坦白的,尽管说出来吧。”
“坦白?……坦白什么?查案不是警察做的事吗?和你们有什么相干?”
“查案只不过是我私人的一点兴趣爱好,”简苏说道。他这话我觉得倒是可信,如果他不是有这种癖好,就不会有“福尔摩斯贵公子”这么个名号地。“老实跟你说了吧,童惠小姐,我怀疑……你就是杀死乔南、凌杰、贺千晴和冯贝贝的杀人凶手!”说着,简苏突然直勾勾地瞪着童惠。
“你……你说太过分了!我没做过那样的事!”也许是被那双眼睛瞪的有些发怵,只见童惠小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自觉地向后退去。“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听说你们自己不是私底下也调查过吗?凌杰死的时候除了船上的船员,根本没有人经过那扇房门。还有冯贝贝和千晴小姐的死,我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与其来质问我,我倒是觉得那些绑匪杀人灭口地可能性更大一些,你们何不去问那些绑匪?!”说着,童惠一脸不满地咬着下嘴唇,背过身去,索性不去面对简苏那南极暴风雪般冰冷的眼神。
“是吗?这么说你是不愿意承认了?”简苏扬了扬眉头。“什么密室杀人?什么蒲美号的诅咒?……既然童惠小姐你说到这里,那么就让我代劳,来拆穿你的诡计了!只不过……让我代替你说明的话,代价是很高的!”简苏停了一下。看童惠依旧毫无反应,他才继续说道,“相信我们每个人心里多少都知道,凌杰死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死亡事件。应该是我们上船后当天晚上7点30分到7点50分。这个时间里有摄像头拍摄的录像来看。确实没有人去过凌杰地房间,但是,这是不过是凶手使用的一种极其诡诈的障眼法。因为从一开始,就有两点很让我在意的事情!第一,二等舱是由A走廊和走廊组成地一个“L”型回廊,而从摄像头看来,这两个回廊无论是房间、楼梯的格局还是地毯花色,甚至的雕塑的摆设都太像了!第二,在凌杰被杀害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录像上显示没有人经过他地房间,但是录像却中断过两次,每次都不到2秒钟,第一次是你回到你地房间之前,第二次,是你离开你地房间之后……”
听到这里,童惠缓缓回过头,“简少爷,你想瞎编乱造些什么啊?!你也说了,我是回我自己的房间,那么这些事和凌杰被杀又有什么关系呢?二等舱住了5个学生,你怎么不去询问他们?”童惠突然显得焦急起来,“我还在赶时间,我们家的司机还在……”
“我记得听那个贾米尔船长说过,控制二号蓄水池地开关和二等舱那两个摄像头操控设备,原本是在船上的一个废旧的监控室的,”简苏打断童惠的话,自顾自地说下去,“虽然那个监控室早已经废置了,但是直到现在,那些设备还是能够勉强连接。所以,我就产生了一个假设,一开始从乔南的被杀的事件就可以看出,凶手其实很了解蒲美号的结构,所以,他很有可能也知道废旧监控室的存在。因此,在杀死凌杰之前,对监控室里A、B回廊的两个摄像头做了小的手脚。我猜想大致情况可能是这样的…………首先,凶手在杀人行凶之前先是跑到废旧监控室,拔掉二等舱两个摄像头的插头,接着将A、B回廊的两个摄像头的插头交替,A回廊的摄像头插头接在B回廊摄像头上,再将B回廊摄像头的插头接在A回廊的摄像头上。这样的小动作,总共算下来也不过一两秒钟的时间。这就造成了第一次7点31分的图像中断。从新接回画面之后,图像传到监视器上,因为两条回廊太像了,那时候我们谁都没有看出来,原来A回廊的摄像头照的居然是B回廊,而B回廊的摄像头照的则是回廊!接下来,凶手理所应当的回到了B回廊自己的房间……其实,那并不是她自己的房间,而是A回廊凌杰的房间,只是因为两个回廊的画面调换,所以我们没有认出来。这个疏忽教会了我们,不是所有的证据都可靠,有的证据……是会骗人的!”简苏看着童惠的背影,一阵柔和的海风迎面吹来,他的眼睑微微下垂,口中的语气却如冬季一般寒冷。我可以理解简苏的心情,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愿意亲自解释这样残酷的片段,“……然后,凶手一进门就发现了手脚被捆绑的凌杰,于是很轻松的就杀了他,接着再大摇大摆地走出来。跟着回到废旧的监控室,将两个摄像头的插头再调换回去,这就是7点45分的第二次图像中断……在录像上可以看出,两次图像中断的间隔里面只有一个人出入过二等舱,那就是你,童惠小姐!要知道,我们的房间一开始就是分配好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凌杰住在A回廊左边的倒数第二个房间,而童惠小姐你……则刚好住在B回廊左边的倒数第二个房间。如果把A、B两条回廊看作是重影的话,唯一与凌杰房间重叠在一起的,就是你的房间了,所以,你是唯一有作案条件的人!你利用你自己的房间位置,迷惑了当时我们所有的人,是我们的错误也就成全了你的密室计划……”
“不对!”童惠突然大叫起来,“这都是你的假想!你……你根本没证据!”
“有啊,我当然有证据!”简苏紧了紧眉头,“你百密一疏,却留下了一个死证!”
NO。43 破碎的乐谱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到这里,童惠的脸顿时变得惨白,“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童小姐现在不着急回家了吗?说道关键的地方,已经无所谓司机是不是在等你了?”简苏冷笑了一下,“也好啊,我们就来闲聊一下这个连环凶杀案的整个实施过程吧。其实……起初我也没有注意到,若不是我第二次叫贾米尔船长播放了一次录像,我想我到现在也同样被蒙在鼓里。童惠小姐,虽然你很熟悉蒲美号的结构,但是你却有一个小小的疏忽,那就是你没有检查摄像头的镜头。原来因为设备老旧,A回廊的摄像头镜头上有一个小小的污渍…………一个小黑点儿。7点31分之前,这个污渍还在A回廊的监控画面上,而第一次的图像中断之后,这个污渍就突然跳到了B回廊的监控画面上。接着,就像我猜测了一样,第二次图像中断,这个黑点儿又回到了先前了画面。这种不寻常的情况只能说明凶手对两个监视器画面做了调换!”
“哗啦……”童惠手上的乐谱突然掉落一地,那是巴赫的《G大调小步舞曲》,乐谱中还夹着一些手稿,风一吹,如同扇动的翅膀一样。只见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之后,急忙弓下身子将乐谱捡起来。“开……开什么玩笑?这算什么死证?”童惠明明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却故作冷静。。。语气中带着些愤恨与不满,“别以为你只是随便假设一下就可以证明什么!虽然我不像你们这些有钱地少爷小姐这样大有来头,但是如果你想妄加罪名给我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默不作声的!”
“这就伤脑筋了,童惠小姐为什么会生气这呢?都说了我们不过是闲聊而已。还是因为……被我说中了真相所以心情不好呢?”
“你……!!”童惠转过身来,仿佛被人一招戳在肺管子上,她的脸色涨红,死死地瞪着简苏。
“辛辛苦苦想出来的杀人计划。一直都施行的很顺利,没想到却在最后一刻被人拆穿,我很理解你沮丧的心情,但是失败就是失败,因为在整个事件之中,你犯了不止这一个错误”说着,简苏突然把手伸进口袋,取出了一个塑料的证物袋,只见那证物袋里面放着一个小纸团。能看得出上面有些焦黑地痕迹,仔细看看,还有些破损,“第二个被杀的是贺千晴。童惠小姐,世事证明贺千晴是被老旧船长室里那把老式的滑膛枪杀死的,而这个小纸团是在贺千晴的衣领里面发现的。经过分析,在上面找到了一些火药的残渣……要知道,使用滑膛枪的时候。。。首先要装入火药。接着再塞进一团纸。下一步是放进钢弹珠,跟着再把第二团纸放进去以防止钢弹珠掉出来。道理并不难懂,但是却很少有人注意到。弹珠在突然射出的同时,有时候那团纸也会跟着掉出来。而这个纸团,就是凶手杀人地证据……”简苏打开证物袋,将小纸团取了出来,递到童惠的面前。
“这能说明什么呢?揉个纸团而已,谁都有本事做吧……”童惠的话还没说完,简苏突然
抽走了她手上的乐谱,一页页地翻着。
“这些乐谱全部都是你的吗?”简苏问道。
“是我的没错!你做什么啊?快还给我!”童惠大叫起来,伸手想去抢夺,却被身边的安绿林一把拦住了。
“童惠小姐,如果你真的确定自己是无辜地话,又何必在意小酥肉做什么呢?”安绿林地话让童惠顿时无语,愣愣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简苏从众多乐谱中找到了一张手稿,小心地拎着一角,只见那手稿地边上被撕掉了一块儿,接着,简苏又摊开了那个小纸团,原来纸团上有些五线谱的图案,而将两个纸片的边缝破损地地方对在一起的时候,没想到,居然正好能够与手稿完美地拼合。
“童惠小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贺千晴是你杀的!”
“我……”童惠咬着下嘴唇,把脸用力的别想一边。
“你原本的目标是冯贝贝,没想到却误杀了贺千晴,你发现自己杀错了人,于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贺千晴的尸体转移到了她自己的房间。接着,你以贺千晴的口气写了一个字条留给冯贝贝,约她在二号蓄水池见面,我猜想,你写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贝贝,我的肚子已经不痛了,我突然想到了宝藏的线索原来是在二号蓄水池,速来蓄水池见面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看过之后记得销毁字条,贺千晴。冯贝贝没脑子的,你知道她对宝藏一直很感兴趣,看到字条之后她立刻上当了,将字条撕的粉碎,然后一股脑的丢出窗外。没想到却有两个纸片落在了窗台上,后来在蓄水池发现她的尸体的时候,在她的袖管里也发现了一片纸屑的碎片……”简苏的推理劈头盖脸而来,一点也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这个……就是是你杀死冯贝贝的证据!”说着,他又拿出另外一个证物袋,里面放着那瓶在监控室找到的琴油,“蒲美号底舱的煤炭熔炉和蒸汽机工作舱室改造成了二号蓄水池,蓄水池可以不断的升温,冯贝贝就是被关在里面活活被蒸杀的。唯一可以控制二号蓄水池开关的还是那个废置的监控室。我之前也说过,如果不是凶手,普通人是不会知道这个废置的监控室的,而我们却在监控室里面,找到了这瓶琴油。当时一面要躲我们,一面要迅速打开蓄水池加热的开关,情况紧急,这瓶琴油很可能是凶手不慎掉落在现场的。因此,回程的时候,我特意让船上的法医检查了一下瓶子上的指纹,法医得出的结论是,上面的指纹都已经由于某种原因变得变形扭曲……”
“够了!你们凭什么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在我身上?”童惠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眼睛已经变得暗淡无光,话语里句句有骨,好像再一次应证了简苏所谓的“面具说”,原本那个清纯可人的童惠小姐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张恶魔的脸孔,“一瓶琴油而已,所有器乐系的学生都会随身配备的!……就算是我杀了贺千晴和凌杰,为什么连冯贝贝的杀人案都要由我来承担?你也说过了,上面的指纹扭曲,这样的情况根本无法用来辨识凶手的身份的!也可能是张伟德,或者米歆瑶的……”
“不对!”童惠的狡辩立刻被简苏驳回了,“就是因为上面的都指纹扭曲了,所以才更加证明凶手就是你!”
“什么?……”
NO。44 歌词背后的悲剧
2008年圣诞节到来,今天是平安夜,祝读者圣诞快乐,万事如意,
谢谢筒子们关照爱纱,偶会努力答*^^*)
“这种狗屁不通的推理,我不想听!”说着,童惠转身开始向路的另一边走去,“我说过了,我的司机还在等我,如果你认定我是凶手的话,就去起诉我吧,你又不是警察,我没必要和你费口舌!”
“童惠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樱学院器乐系选修的应该是竖琴吧!”简苏的一句话,让童惠原本迈出的脚步又一次停在原地。“在同行的学生当中,叶昭美和米歆瑶她们是学的则小提琴,张伟德学的是大提琴,他们手上的茧子应该在右手食指第一关节内侧。而冯贝贝和贺千晴学的是钢琴,没有长茧子的可能。唯有你是竖琴专业,因为长期练习的关系,你的十个指头上面应该会长满厚厚的茧子,这就是导致指纹扭曲的原因!所以,这瓶琴油一定是你的!不过……你不承认不要紧,就算指纹因为起茧子而变得扭曲,在一定时间内,手指上的纹路是不会变的。童惠小姐,如果你坚持自己确实是清白的话,应该不会介意控告你的时候顺道在警局提取你现在的手印,和这瓶琴油上的指纹对比一下地。是吧?”
“简苏!你为什么要都针对我?我只不过是拿回自己应得的,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清楚的明白,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们这些有钱人在转动的!偶尔也应该让这些肮脏的人类清楚,报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童惠回过头来,她把牙咬的咯咯作响,她的眼睛发亮,甚至亮地有些逼人。
“如果鸟类享有充分的权力和自由,就必会有一些鸟儿用黄金打铸自己的翅膀。人和动物都一样自私。所以,对不起,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报应。用所谓的正义做利剑去刺伤别人,只不过是给自己的罪行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童惠小姐,你不会也说出什么为了声张正义这种俗套的桥段吧?”简苏看着童惠,丝毫没有被那双眸子震慑的样子,反而一脸坦然地摊了摊手,“其实我还挺期待世界末日的,大概只有这样才是对全人类最公平地待遇。”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凭什么妄加评判?!”
简苏没有理会童惠的恼羞成怒,此刻,他手上还拿着那张被撕碎的手稿乐谱。那张乐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登上蒲美号地第一天我就见过它。那时候童惠坐在壁炉边,那张手稿正好从她的手边滑落,掉在地上,是我把它捡起来还给童惠的。只是那时候怎么都没有想到,只是一张破纸而已。如今居然会变成了整个案件的重要证据。印象中。那张手稿上面好像写满了大小的音符。只是不知道演奏出来会是怎样地曲调。我想,无论如何,都一定是以悲哀结尾地吧。
“……一只瞎眼地老狮子。得来一块好肉,狐狸来动刀,土狼来倒酒。瞎眼的老狮子死了,猫头鹰守望了一年。兔子把肉吃了,许诺来年来还给它们。瘸腿的兔子死了,乌鸦给它举行了仪式……”简苏一面看着那张手稿地乐谱,一面轻轻地唱出了那首黑色的数数歌,“童惠小姐,原来这首简单上口的数数歌原来是你写的啊。”说这番话的时候,我觉得简苏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童惠压低了声音回答,现在已经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绝望,甚至开始转向抵触的一面。
“没什么,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这首数数歌很奇怪,若是把这次蒲美号航行的遭遇与歌词联系到一起去想的话,更是有一些意味深长的意思……利用犯罪心理学来剖析这首儿歌,可以得出以下的解释…………首先,这首数数歌中提到的动物有一只瞎眼的狮子、狐狸、狼、猫头鹰和瘸腿的兔子……其中,狮子这个动物,无论在家族还是在国家里,都是领导者的象征,代表了最有权力的人,但是儿歌里却说它是瞎眼的狮子,也就是说,这个领导者已经不具备原本的权威了,或者可以说,他已经衰老了。而有一天,狮子意外地得到一块好肉,是不是说明,这头狮子突然得到了一笔财富呢?紧接着,狐狸和狼这�